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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一样的江湖-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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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要是被二哥牵制住的小克他们赶到了歌舞厅那里,傻哥很可能会栽在那儿,压根就不会打得这么轻松。
但可能是老天注定的缘故,小克这一大群人在见证了二哥办死脏辫儿后,他们还真没能及时赶过去,等最后他们过去的时候白宝国已经到场了,他正在一脸笑容的跟前来处理事务的警察聊天。
“哟,小克,带这么多人来干嘛呢?”白宝国看见小克他们后,立马就给身旁的警察说道:“看见没,他们才是黑势力团伙,我们只是保护场子的勇猛雷锋,你可得法眼如炬啊。”
当时小克肺都快气炸了,但愣是没敢动手,毕竟警察在场,而且白宝国本人也带了一大群人过去,打起来小克自己肯定是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在警察赶过去之前,白宝国本来是直接把场子用液化气罐炸了消消气的,可吴师爷却拦住了他。
“这场子炸了太浪费,虽然离咱们远不好守,但能给小东北他们一个锻炼的机会
。”吴师爷这么跟白宝国说道:“他今晚上肯定成名了,让他来守这里,一能给咱们打名气,二是能锻炼锻炼他自己,三是他能守住这个场子。”
“也是,有名气还能打,敢来砸这个场子的人确实少。”白宝国点头答应了下来。
就是这样,那个歌舞厅被白宝国大发慈悲的留了下来,据说那里的老板在看见白宝国他们这一票人走后,当即就激动得哭了。
整件事就是这么解决的,双方加在一起死了十几个,警察也多少抓了一些人回了局里,走走过场让民众放心,大家觉得这结果都不错,特别是白宝国。
他感觉自己赚大了。
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白宝国就是这样,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就去找到了王庆山,说是要还他一个人情。
白宝国跟王庆山的见面可以用新闻联播的话来形容。
双方会面后,气氛热烈友好,互相向对方表示了亲切的问候,在人情这个话题上双方深入探讨,然后达成了共识。
当然,各位也知道新闻的形容方式太文雅,现实一点大概是这样。
在白宝国跟王庆山会面之后,双方友好的点点头,给对方打了个招呼,并且亲切的互相问候了几句。
“白宝国你怎么还没死啊?东勇伯没弄死你?”
“哎呀你个老东北不死我怎么能死呢?”
“我操你信不信我。。。。。。。”
《东北帮》的七八个小弟们拼着命的拉住了喝醉酒的王庆山,生怕这个酒精上头就不管不顾的大哥冲过去把白宝国剁了。
白宝国是什么人?他怎么说也是一个有辈分有地位的老前辈了。
对于王庆山这种粗鲁的表现,他并没有冲上去像往常那样用拳头说话,而是很文雅的坐在了一张椅子上,笑呵呵的指着王庆山的鼻子:“你他妈喝多了吧你?哎呀我操多大的人了还发脾气,真不怕气死你个孙子
!”
别说是王庆山了,就是二哥来听这话都想揍白宝国一顿。
妈的太嘲讽了。
最后,还是王庆山压着脾气,跟白宝国坐下来好好的谈了半小时,最终达成共识。
“去年的钱你就甭还了。”
“妈的要不是你出老千我会赖你的账?!”
“你抓住我出老千了吗?”
“我操。”
“就这样,咱们人情抵消了啊,妈的我堂口里还忙着呢,像我这样一秒钟几块钱上下的人来陪你。。。。。。。。”白宝国看见王庆山把烟灰缸拿了起来,急忙改口:“哎呀我先回去了,有点忙,下次再聊。”
走到王庆山他们赌档门口的时候,白宝国忽然回头骂了一句:“操,大清早不洗脸,眼里全是眼屎,看得老子真恶心,你咋能这埋汰呢!”
他最后一句话还是模仿了王庆山的东北口,气得王庆山差点没追出来把白宝国的嘴给撕了。
毫不夸张的说,白宝国这么多年被砍了无数次,其中有百分之九十都是因为他一张贱嘴惹出来的祸事。
“哥,你说那个王庆山。。。。。。。”
“叫王哥,别叫人王庆山。”
“他昨天为啥救你啊?”
听见傻哥的这问题,二哥也疑惑了起来,最后迟疑的给出了答案。
“按照昨晚上他的话来看。。。。。。。好像是小克他们吵着他睡觉了。。。。。。。再者都是东北老乡他。。。。。。”
说着说着,二哥发现傻哥正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外,似乎是在看窗边上花盆里的兰花。
“看啥呢?傻愣愣的。。。。。。。”
“啊,我在赏花啊
。”
“我操你疯了吧?”
二哥被傻哥的回答吓得脸都白了,心说这不会是大傻被人砍成真傻了吧?!就他这德行还赏花?!
“吴师爷经常这样,赌档外面的花盆都是他养的花。”傻哥头也不回的说道:“我也想学学他,提高点档次,总不能跟个傻子似的。。。。。。”
“装逼。”二哥很客观的给出了自己的评价,然后翻身睡了过去。
几分钟后,二哥忽然一骨碌坐了起来,脸上满是紧张的表情,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日历,又看了一下壁钟上的时间。
“今天是九月一号?”
“是啊,九月一。”
“妈的我得出去一趟。。。。。。。。差点就迟到了。。。。。。。”二哥想都没想,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把病号服脱了换上了自己的衣服,这过程中他的动作太大,疼得他一阵龇牙咧嘴。
傻哥疑惑的盯着二哥,问他,你是要去哪儿啊?
“还记得那个女学生不?”二哥穿好衣服,走到窗边照了照小镜子,满意的点点头:“她约我呢,那天喝完下午茶我们都说好了,九月一帮她搬寝室。”
“啥是搬寝室?”
“应该就是搬个住处吧。。。。。。。好像她跟原来的寝室同学处得不太好。。。。。。。”二哥不确定的说道:“我身上没带钱,你拿点给我,我直接打车过去。”
“大学离咱这儿也不远啊,用不着打车吧,坐公交去呗。”傻哥疑惑的嘀咕着,二话不说就把兜里的钱全都拿了出来,丢给了二哥。
“你懂个屁。”二哥尴尬的瞪了他一眼。
傻哥想了一下,然后似乎是灵光一闪便想到了答案,随即傻笑着对二哥说道:“呵呵,你想装逼。”
第三十六章搬宿舍
下午,两点十分。
陈婉荷已经早早的站在了大学门口,左顾右盼的等着二哥的到来,约定的时间是两点半,她早来了二十分钟,就是害怕二哥到了她还没到,让二哥心里不舒服。
事实上她是多虑了,虽说她身边有不少朋友处对象,约会的时候晚去一会儿就得被男朋友说一顿或是拉这个脸给她们看,但二哥显然不是那样的人。
二哥在乡里独身了这么多年,见了太多乡里形形色色的女人,但还真没见过陈婉荷这样的大家闺秀。
好不容易遇见了这么一个出众的姑娘,二哥会舍得跟人发脾气?肯定不会啊!
绝对的捧在手里怕掉了,含进嘴里怕化了。
就当陈婉荷在人群中四处寻找二哥身影的时候,一辆出租车向她开了过去,停了下来。
“这儿呢!”二哥把头伸出车窗外,不好意思的说:“那啥,真对不起啊,来晚了。”
“没事,是我来早了。”陈婉荷笑靥如花的说道:“走吧,我先请你喝汽水,然后你就帮我搬行李,怎么样?”
“我请你啊,怎么能你请我呢。”二哥特装逼的把钱包拿了出来,装作不经意的将里面一叠一叠的百元现金露在了空气之中,用两根指头从里面抽出一张大钞:“师傅,车费。”
等司机给他找了钱,二哥这才慢悠悠的下了车,踏着锃光瓦亮的皮鞋,笑呵呵的走向了陈婉荷这个大美人。
本来二哥就是浓眉大眼的帅小伙,可往日的他脸上经常会有种不耐烦的表情,据他说这是被傻哥逼出来的
。
但在跟陈婉荷相处的时间里,二哥就是诗人附身的完全体,特别是知道陈婉荷喜欢诗词这一类的东西时,他就差没有李白附身了。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到什么来着?”这是二哥在医院里跟傻哥装逼念诗的时候的表现,可想而知他这个文盲对古诗词是下了多大的功夫。
也许是背唐诗三百首背多了的缘故,他走起路来的感觉都特飘渺,头微微昂着脸带笑容,纯属就是高人做派。
当然了,这些形象大多维持不过三分钟,他的文盲基因会很直接的破坏掉这一切。
“今天真是麻烦你了。。。。。。。”陈婉荷脸红红的,看起来极其的可爱:“我都说了不用来帮我搬行李的。。。。。。。真是。。。。。。。”
“咱俩谁跟谁啊,客气个啥?”二哥一挥手:“甭谢。”
其实二哥也在纳闷啊,那天喝下午茶的时候不是你说搬寝室麻烦希望找个人帮忙吗?咋我答应了你还老推辞呢。。。。。。。这是不好意思还是不想我帮你啊。。。。。。。。
二哥这个雏思索了很久,然后觉得是后者。
妈的,肯定是我动手的那天吓着她了,哎呀我没事我动什么手啊真是!
在大学城里的某个小卖铺里,老板给陈婉荷推荐了三种汽水,一种两块钱一瓶,一种一块钱一瓶,一种是五毛也是最便宜的。
陈婉荷想了一下,决定买五毛的,而二哥则决定买两块的。
不买对的就买贵的,这话真是专门用来形容二哥当时状态的。
最终,在陈婉荷说的“味道都一样没必要买贵的”建议下,二哥还是买了五毛的,橘子味儿的两瓶。
那时候海城里的汽水都是玻璃瓶装的,只有一些冰茶饮料才是易拉罐装的,喝完汽水后瓶子都得退给老板,这就是当时的规矩
。
可能是二哥的气质有点像是混混,那老板看见他拿着汽水出小卖铺的时候,眼睛都瞪了起来死死的盯着他,生怕他把汽水瓶子给拿着跑了。
“看个jb看,操。”二哥恶狠狠的回头瞪了那人一眼,走到一旁的长椅边上坐下,跟四川变脸似的立马就换了个表情,特斯文的递给了陈婉荷一瓶汽水:“来,可劲儿喝,天气热了就得喝这个降降温。”
陈婉荷脸红着点点头,伸手接过了汽水瓶子。
似乎是因为有个大老爷们一直盯着她,所以她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低着头慢慢喝了起来。
二哥也说不清是脸皮厚还是无意的,他跟陈婉荷坐的距离比较近,几乎就是紧贴着坐在长椅上,双脚叉开的喝着汽水,百分之百的符合了当代人对于小混混的印象。
人一路过他们这里,第一反应就是,我操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你身上抹啥了?”二哥想起电视上的套路,找着话题夸这姑娘:“有股香味儿。”
“那是沐浴露的味道。。。。。。。”陈婉荷的脸更红了。
二哥绝对没有半点非分之想,他真的只是单纯在闻这个味道,满脸笑容的说:“真香。”
两瓶汽水硬是被他们喝了一个多小时才喝完,这过程中他们并没有聊那么多,只是一个在看着对方,另外一个则红着脸微微低着头,不好意思说话。
可能是二哥的任督二脉忽然被打通了,看着这个白白嫩嫩的姑娘,忍不住问了她一句。
“那啥,你有对象了吗?”
陈婉荷的脸猛地红透了,摇摇头,不说话,然后她见二哥没出声,便又摇了摇头。
“没。。。。。没呢。。。。。。”
“哎呀那感情好。”二哥咧着嘴笑了,无比的开心。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名字呢
。”陈婉荷转开了话题:“就知道你叫小东北,这是你的外号吧,能给我说你真名吗?”
二哥愣了一下,本能的就要给她透露自己的姓名,可霎时间却想起了吴师爷嘱咐过他的话。
“你不是白宝哥他们那种亡命徒,也没到他们那个地位,家里还有人,那就别给人说你的真名,否则出了麻烦就很难解决了。”吴师爷在跟二哥说这话的时候很凝重:“知道你真名的人多了,只要你出了麻烦有了仇家,那么白道黑道就指不定会。。。。。。。”
吴师爷的话没有说完,只是忽然打断,然后给二哥说了一个例子。
一年前,《福记》的某个老混子惹了麻烦,虽说他及时跑路了,但还是被公安调取档案给抓了出来。
这不是最严重的,也不知道是哪个生儿子没屁眼的东西,把他家的地址透露了。
他是广州人,家人所在的地方跟这座旧城有一个省的距离,并不算近。
但就是他被捕后三天不到的样子,他亲大哥被人从六楼推了下来,他老婆则是被几个畜生活生生的给侮辱了,最后自杀了事。
“知道我真名的也就那些个民工吧。。。。。。他们貌似都在包工头死了之后回老家了。。。。。。。”二哥沉默着,心里暗暗思索了起来:“知道的人少一个就少一分麻烦。。。。。。。。”
二哥不是傻哥,所以他很理智,也能分清楚一件事的利弊。
前思后想了一番,二哥无奈的对陈婉荷说道:“暂时不能说。”
“为什么?”
“因为。。。。。。我还不够牛逼吧。。。。。。。”二哥很婉转的表达了吴师爷的意思,确实是因为自己不够牛逼,所以敢针对自己的人很多,等自己牛逼了说不准就可以坦荡荡的透露自己真名了。
“陈婉荷,咱啥时候过去搬东西?”
“现在就去吧,免得一会儿晚了人多不方便。”陈婉荷站了起来,不悦的说:“别叫我名字了,听着怪生分的,叫我小名吧
。”
“啥?”
“莹莹。”陈婉荷红着脸走了,去小卖铺帮二哥还汽水瓶子。
“知道了。”二哥点点头。
要是让这学校里某些追逐陈婉荷的男同志听见这话,非得把二哥给活活拆了不可。
妈的,怎么说陈美人也是系花啊!
人还是守旧的大家闺秀,给你说小名那就是你祖坟上冒青烟了,你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说你个孙子是不是欠抽?!
几分钟后,二哥被陈婉荷带到了一栋女宿舍楼外面,并且给他安排好了任务。
“我去拿行李,你在这里等我一下,马上就来。”
得到任务指令后,二哥下一秒就进入了剧情模式,很负责的蹲在了宿舍楼大门的正对面,嘴里叼着一支烟慢慢抽着,等待任务npc回来。
“前面那蹲着抽烟的孙子,你跟陈婉荷是什么关系?”
听见有人叫“孙子”,二哥左右看了看谁能配上这么嘲讽的词儿,然后就只见几个人高马大的学生冲着自己走了过来,这时候他才明白。
哦,原来是在叫我。
“你们是谁啊?”二哥向来嘴上不饶人,在学会了白宝国的一系列本地脏话后,更把他的嘲讽能力提升了一节:“丢你老母!不会说话就滚你大爷的!”
这套脏话骂得对面的学生们是一愣一愣的,也得亏他们运气好,没在二哥脾气不好的时候惹上他,否则就前面的那“孙子”两个字,他们就非得被二哥收拾一顿。
骂完他们后,二哥又回过头,乐呵呵的抽着烟望着寝室楼,一脸的憨笑。
嚯,一楼挂的那是裙子吧,哎呀妈真透!
二楼的。。。。。。这裤衩子真是时尚啊。。。。。还带着花儿呢。。。。。。。。
三楼。。。。。。。哎呀这是。。。。。。板砖?
随着一声闷响,二哥脑门上就被人拍了一板砖,身子直接就被人拍翻在了花坛里
。
“妈的我马子你也敢动啊?!!”穿着运动衣的这个学生瞪着二哥,手里拿着的板砖已经沾上血了,那是二哥的血。
二哥没像普通人那样被这一板砖拍晕,只是用手背擦了擦脑门,慢悠悠的坐了起来。
“要打啊?”二哥皱着眉头:“我现在不想动手,非得打是不是?”
“再装逼老子就让你挨干!”那学生瞪着眼睛,狰狞的看着二哥说道:“有种咱们去小树林说道说道。”
“不用,去那儿就行。”二哥指着一旁的小巷子,缓缓站了起来,似乎他背上的伤口被这一个倒地给崩开了,疼得他一阵龇牙咧嘴:“老子非得卸了你的腿不可。”
“装黑社会呢?还卸我的腿?”男学生嗤之以鼻的说。
我觉得吧,他当时肯定是以为二哥在装黑社会。
但要是他了解二哥这个人,肯定会觉得,我操他还真是个黑社会。
“你脑袋上怎么了!!谁打的?!!”
就在这时候,提着一个大箱子的陈婉荷看见了二哥破相的这一幕,放下行李急匆匆的就跑了过来,焦急的说:“我带你去医院吧!”
“没事,一会儿再去,我还得。。。。。。。”二哥忽然想起上次当着陈婉荷出手的场景,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得,我去洗个脸,然后帮你搬行李,这个用不着去医院。”
话音一落,二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向着陈婉荷放在地上的行李箱走了过去,在经过这几个学生身边的时候,二哥悠悠说了一句。
“等老子忙完再跟你们说道,操的,什么东西。。。。。。。”
第三十七章枪击
二哥这辈子什么时候都会发脾气,但在有限的几个人里,他绝对不会在他们面前展露出自己凶狠的一面。
一个是二哥的母亲,一个是陈婉荷,剩下的几个就是我们这些弟弟妹妹了。
在那天,二哥的脾气是硬生生的压住了,可他万万没想到对方却没打算给他留面子。
或许这都是男人的通病,总爱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硬气一点,顺便打打别的男人的脸。
“我操!!你他妈还真是给脸了!!!”穿着运动衣的男学生明显是带头的人,听见二哥那话后,毫不犹豫的一肘横着撞向了二哥的后脑勺。
二哥先前能被他们拍了一板砖,纯属是因为他没有警惕的心思,但这次他可不一样了。
按照他多年以来的斗殴经验,在听见那学生开口骂人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就往右侧躲闪了一步,恰好躲过了这一肘击,然后顺势转身一个侧踹踢在了学生的腹部
。
那人是飞出去的,三米后准确落地,姿势满分。
其实我觉得那人得感谢感谢二哥,因为他这一下子明显是留手了,如果没留手,那个学生就不会只是喊疼,而是直接咳血了。
“真得打啊?”二哥咬紧了牙,硬生生的挤出了一丝笑容,两边腮帮子上的肌肉不停的跳动着,这是他要发脾气的征兆。
“的。。。。。。。。。”那学生在地上抽搐了几下,瞪着二哥,嘴里恶狠狠的说道:“我非得。。。。。”
“赵松河!!!”
陈婉荷这个柔柔弱弱的姑娘忍不住大喊了起来,飞快的跑到二哥身边,眼睛通红的看着那个学生:“你是不是想让我把保卫科的叫过来!!”
“婉荷你是想帮他呗?”赵松河怪异的笑着,脸上的肌肉抽搐个不停:“现在被打的人是我啊,你不过来看看我,就。。。。。。。”
“他是干嘛的?”二哥问了一句。
陈婉荷下意识的回答:“他是我们专业的同学。”
“哦。”二哥点点头,用手擦着脑门上前面留下的血迹,堆着笑容走到了那个名叫赵松河的学生身边,然后蹲了下去。
这过程中其他的学生想拦住二哥,但愣是没一个人敢动手,可能他们也害怕自己会落个赵松河的下场。
他可是校篮球队的健将,那身板都被一脚踢飞了出去,更何况自己这些酸学生?
说实话,让他们跟着这个赵松河欺负欺负普通人,他们敢,绝对比普通混子还做得敬业,但真碰上了硬茬,比如说二哥这种人,一般就怂了。
“这事就这么算了,我也不跟你计较。”二哥指了指自己的脑门,笑呵呵的说。
“妈的你等着!!!我哥是。。。。。。。”
二哥没听他说完,一巴掌就抽了出去,伴随着脆响,赵松河的牙就掉了一颗
。
“你哥是个jb。”二哥客气的说:“你是学生,所以我不想跟你计较,我最尊敬的就是文化人,你别让老子脾气上来,再有下一次。。。。。。。”
说着,二哥蹲在地上埋着头,笑容满面的说。
“老子就卸了你的腿,不信咱就试试。”
赵松河看着满脸笑容的二哥,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半晌都没出声。
“走吧,帮你搬行李。”二哥拍了拍屁股站起身子,走到那行李箱旁边,转头对陈婉荷喊了一声:“傻站着干嘛呢,带路啊。”
“哦哦。。。。。。。”
走在林荫小道上,二哥抽着烟一言不发的跟在陈婉荷后面,面色淡然,眼神朦胧,似乎是在想自己未来的出路以及接下来该怎么。。。。。。
“屁股大好生养啊,啧啧。”二哥不动声色的感叹了一句:“还是城里的姑娘好,看这又白又嫩的。。。。。。。”
忽然,陈婉荷停了下来,吓得二哥一哆嗦,烟掉在了地上。
“到了,就是这儿。”陈婉荷笑眯眯的说道:“我自己把行李拿上去吧。”
“成,我在这儿等你。”二哥点了点头,脸色有些发红。
四周来来往往的几乎全是女学生,连带着楼下看门的都是个老阿姨,身在雌性动物群中二哥觉得压力还是挺大的,毕竟不少姑娘都在好奇的看着他,估计是在想这个脑门有血的人是来干嘛的。
等陈婉荷提着行李箱进了寝室楼,二哥还是跟先前一样,找了个舒坦的阴凉地方,蹲在地上望着宿舍楼,继续学习女性的服装文化。
几分钟后,二哥发现有到锐利的目光在盯着自己,那种目光让他感觉很危险。
真的很危险
。
“我操。”二哥打了个冷颤,因为他看见了散发这道杀意的目标。
没错,他清楚的看见了宿管阿姨手里拿着的棍子,更假装不经意的瞟到了那人眼里的杀气。
如果这宿管阿姨是个脾气暴的,我估计她都已经开骂了,这也正常。
要是看见一个跟混混似的男人蹲在宿舍楼对面,脸带微笑的观察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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