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一样的江湖-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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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不要脸的人很多，但像是福天海这么不要脸的人，估计屈指可数。

“老大，这事我来处理就行。”二哥发话了，没等白宝国给他分派任务，他很主动的就把报复《胜义安》的事扛在了自己肩上。

反正这事躲又躲不了，还不如主动点呢，好歹得让白宝国稍微安点心啊。

“你来处理？”白宝国愣了一下，然后深深的看了二哥一眼，说：“你能办好这事？”

“这个说不准，有陈海波在他们背后罩着，我可打不了包票。”二哥无奈的说道。

“那么你说个屁啊？”白宝国骂道。

“我尽力啊。”二哥很认真的说：“就算弄不死他们，也得给他们留下点纪念不是？”

白宝国点点头：“行啊，那么你试试吧。”

话音一落，白宝国站起来，一脚踹在了吴师爷的小腿上，骂骂咧咧的说：“别jb转核桃了，看着跟个流氓似的。”

嚯！白宝国看样子是真不要脸了！

就他那样的，还好意思说别人像流氓？！妈的他自己就是个流氓啊！！

跟白宝国又聊了一会儿后，吴师爷、二哥、大哥，纷纷告辞。

“吴师爷，你得小心福天海啊，指不定他哪天就。。。。。。。”二哥笑眯眯的吓唬了吴师爷一句。

这句话的效果不错，当时就把吴师爷吓了个哆嗦，脸都有点白了。

“不会吧。。。。。。。”吴师爷喃喃道：“老二，要不你帮我把他给做了？我给你一百万！”

“我给你两百万，你去把他做了给我看看。”二哥无奈的说道：“你以为我不想动他啊？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啊！再说了。。。。。。。”

说着，二哥用手搭在了吴师爷的肩膀上，冲着他挤眉溜眼了起来：“有我在，他可欺负不了你，是吧，小师爷。”

下一秒，二哥就被吴师爷恶狠狠的踹翻在了地上。

“大哥，你回去可得记住好好管教他啊。”吴师爷骂道：“这孙子！真孙子！”

“哎对了，吴师爷，你啥时候开始转核桃玩儿了？”二哥爬了起来，拍了拍裤子，问道。

吴师爷显然是没想到二哥能把话题转得这么快，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前段时间一个白道上的朋友送的，听说是从北京带来的，挺贵的东西。”

“你转这玩意儿，看起来就跟个老头子似的。”二哥鄙夷的说。

“你懂个屁，这叫雅，懂么？”吴师爷转了转核桃，表情变得凝重了起来，对二哥说道：“昨晚上这事已经把白宝国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了，你这段时间也上点心，多演几场戏，在这几天里，我会让富贵他们去找找藏在滨海新区的那玩意儿。”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二哥点头。



第十五章街区

负责寻找白宝国躲藏白面地点的人有两个。。一个是二哥手下的富贵，一个就是吴师爷手下的贵子。潘子，钱东来，陈九山，这三个都是能办大事的人。让他们负责这事的话，肯定会事半功倍，毕竟他们都在本地黑道打拼这么多年了，他们积累下来的经验，可不是富贵这种刚出狱几个月的人能比的。话虽这么说，但这事还真不能交给他们去做，因为他们都是属于经常在外面抛头露面的类型，太容易让人盯上了。“吴师爷，你说的就是这一片，是吧？”富贵跟贵子坐在沙发上，仔细的看着摆放在茶几之上的地图，皱着眉头：“范围有点大，想要短时间找出来，恐怕不容易。”“富贵说的没错，这一片的范围确实是大了”贵子无奈的说道：“靠着郊区，那一片荒山野岭就不说了，还有好几个别墅区，咱们要是靠近那里，肯定会让人盯上的。”“这倒是个问题。”吴师爷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小茶壶，轻轻用大拇指摩擦着茶壶的盖子，目光并没有放在贵子他们身上。“对了，吴师爷，滨海新区不是白道的地盘吗？要不咱们找白道帮帮忙？”富贵试探着问了一句，在监狱里的时候，他就知道二哥跟陈海波关系不浅了。如果办这事的时候让陈海波拉个偏手，那肯定会容易得多啊！“这点我也想过”吴师爷皱了皱眉头，摇摇头：“但我还是不敢让他帮忙。”“为什么？”富贵问道。吴师爷把小茶壶放在了茶几上，冲着富贵笑了笑：“第一，他是白道上的大人物，无论他有什么动静，都会传进某些人的耳朵里，第二，陈海波不喜欢毒品。”“第二点跟他帮咱们有啥关系吗？”富贵更迷糊了。“说不准他会把这批毒品埋了，要么就上交国家，在被表扬的同时，还能销毁一批害人的玩意儿。”吴师爷耸了耸肩：“再说了，不管这批货是落进咱们手里，还是被他上交给国家，这么做对白宝国来说都是一种打击啊，损失一批这么值钱的东西，他还不得活活气死？所以啊，陈海波会帮咱们发财的几率很小，小的可以忽略不计。”“师爷，按照你这么说，咱们还得瞒着他了？”贵子问道。“那必须啊，要是不瞒着他，他玩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咱们可就得傻眼了。”吴师爷叹了口气：“这事得做得很隐秘才行，不光要瞒着陈海波，还得瞒着白宝国，还有《越南帮》的刘忠明几乎所有人都得瞒着要不然咱们就得死。”“确实，这批货不简单，拿了就得赚，但也容易赔命啊。”贵子苦笑道。“这样吧，你们先开车过去转悠一圈，看看情况，大概的踩一下点。”吴师爷说道，然后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组织语言。过了半分钟，吴师爷说：“这张滨海区的地图先放在你们那儿，你们还是别急着去踩点，我有事要安排给你们做。”“啥事啊吴师爷？”富贵把桌上的地区卷了起来，好奇的问道：“跟咱们要做的这事有关？”“没，陪我去见几个白道上的朋友。”吴师爷笑道：“我自己过去太无聊了，一路上都没人能跟我聊聊天，你们陪我去正好，再说了，今天还得让你们充当一下我的保镖呢，晚上我得办点事，带着那群枪手去，不太好。”“行。”富贵点点头：“对了，你咋不叫东北哥跟你去呢？”“小东北要陪他对象吃饭，大东北出去转悠了，应该是在办事，陈九山他们也都在忙。”吴师爷无奈的说道：“所以现在只能叫上你们了。”如吴师爷所说，大哥确实是去转悠了，准确的说，他是去《东和贵》里还没有主事人的街道上转悠。他想猜猜，白宝国分给自己的街道，会是哪一条。经过一系列的调查，大哥发现了一件让他蛋疼的事。《东和贵》里最赚钱的街道已经让人划分完了。除了小部分的“黄金街”被白宝国跟老跛子握在手里，其余能叫做摇钱树的街道，大多都在自己弟弟小东北手里，吴师爷旗下也有两条商业街，那也是能赚大钱的地方。剩下的那些街道只能算是不错，并不能算上摇钱树了。但就是这些二哥看不上的地方，彻底让黑兵跟痞子陈给吞了。最后剩下没有人要的，也就是直属社团的街道，就五条街而已，那都是不赚钱的地方。如果自己被分配到了这里，应该做什么生意才能让门下的人跟着发财？这个问题让大哥很头疼，每次想起来，他都觉得这堂主当得没意思了，麻烦，还不如无事一身轻呢！那时候，带着大哥在外面转悠的人是钱东来。他是海城的本地人，所以对这些地盘的归属问题都很清楚，更何况这孙子眼力很毒辣，他的商业眼光可不是吹的。在某家小饭馆里，钱东来跟大哥相对而坐，聊了起来。“大哥，我觉得这几条街都挺不错的，真的。”钱东来帮大哥倒了一杯白酒，那是很廉价的二锅头。“周围的人太穷，赚不了钱啊。”大哥苦笑道。“大哥，你可别忘了，咱们是黑道啊。”钱东来说道，发了支烟给大哥，然后自己点上了一支烟，满脸沧桑的抽着：“做不了正道买卖，还能做点别的啊。”“什么意思？”大哥皱着眉头，语气有些沉闷。钱东来犹豫了一下，似乎是不想，或是不敢把后面的话说出来。“没事，你说你的。”大哥拍了拍钱东来的肩膀：“我弟弟说了，在赚钱这方面，必须得听你的意见。”钱东来苦笑了一下，抽了口烟，缓缓说道：“这附近都是穷人，而且龙蛇混杂，很多地痞流氓都在这边扎根，看起来这条街很没油水，但实际上，在这种地方很容易赚钱。”“真的？”大哥有些不信。“您看这里。”钱东来说道，用筷子在酒杯里沾了些白酒出来，在桌面上比划着，说：“咱们今天逛的五条街，都有相同的三个特点，第一个特点，他们都在商业街的夹缝里，只是因为这十几二十年来没被政fu建设过，所以就慢慢落后于其他街区了，自然不够繁荣。”大哥点点头：“对。”“第二个特点，就是这条街上的穷人很多，没有加入社团的地痞流氓也不在少数。”话音一落，钱东来就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第三个特点呢，您应该也看出来了。”说着，钱东来抬起手，用筷子指了指饭馆外几个躺在街道上的人。这几个人跟普通的流浪汉有点不一样，他们不停的打着哈欠，眼神有些死寂，仿佛整个人已经失去了灵魂一样，哆哆嗦嗦的睡在街道角落上。“怎么了？”大哥问。“他们都是吸毒的，我一眼就能看出来。”钱东来说道：“这五条街上住着很多瘾君子，他们平常去买货，都得跑到其他的街区去买，以后您能赚他们的钱。”大哥嗯了一声，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只是看起来有些不太开心。“像是其他街区，都差不多要建设完了，东北哥手下的那些场子，有一部分都是最近才新建起来的。”钱东来搓了搓手掌，笑呵呵的说：“这才是机会啊！”“机会？”“嗯，我们可以拿钱来建设这边的街区，盖房子，修夜总会，办舞厅，搞会所。”钱东来的眼睛里，似乎都闪烁起了金光：“您想想，这条街由你出钱建设，那么百分之九十九的场子都是直属你的，可不是那种只能拿抽成的外人场子。”大哥眼睛一亮，看样子是明白钱东来的意思了。“咱们只要把眼光放远点，您这条街，就是摇钱树。”钱东来笑道，举起了酒杯，敬了大哥一杯酒，开心的说：“咱不是现在发不了财，只是晚一点再发而已，以后的麻烦事我来帮您打理就成，用不着您费心，我们现在稳住就好，慢慢来。”“对，慢慢来。”大哥叹了口气，抬起酒杯，跟钱东来的杯子碰了碰，发自肺腑的感慨了一句：“怪不得外人都叫你财神爷，你这脑子啊，不去从商真是可惜了。”钱东来的笑容里有些苦涩，他喝了口酒，用袖子擦了擦嘴巴，笑道：“我这样的人啊，只能混黑道，因为光明正大的事我做不来，我就适合做些见不得光的事。”“做生意也见不得光？”大哥问。“有的生意，确实见不得光，而我恰恰就只会做这些生意。”钱东来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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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小孩儿

说起吴师爷跟白道见面的那事，富贵跟贵子都有点不敢相信。……吴师爷见他们，竟然不是为了办黑道上的事，也不是为了拉关系，而是“您好。”吴师爷很礼貌的站了起来，帮那个中年男人满了一杯酒，笑道：“今天请您几位过来，就是想谈谈，投资开办福利院的事。”“吴师爷，这不像你啊。”那个中年男人皱着眉头：“你是干什么的，我很清楚，但你说你要开办福利院你到底想干嘛？！！”吴师爷坐了回去，笑道：“就是想帮一些无家可归的孤儿找个住处罢了。”“你不会是想借着福利院的幌子，搞人口买卖吧？”有人问了，但这个问话的人，却满脸的笑容，并不是开玩笑的那种表情，而是那种不以为然的表情！似乎对于他来说，买卖人口算不上什么大事。“王秘书，你这话我就听不惯了啊，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能不清楚吗？”吴师爷用开玩笑的语气跟那人说道：“我贩毒，我收保护费，我拉皮条，但我还真没买卖过人口，因为我觉得我自己还能算是个人，不是畜生。”被吴师爷这么一说，那个王秘书就尴尬的笑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我这次准备投资一大笔钱进去，开两家老年福利院，四家儿童福利院。”吴师爷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目光忽然变得悲哀了起来，苦笑道：“以前是穷，想办这事，没机会办，现在我有钱了，就想为国家做点贡献了。”在座的那几个白道都面面相觑了起来，他们是打心眼里不信吴师爷的这些话。你开福利院，是为国家做贡献？！鬼才相信你啊！这些年来，谁不知道你吴师爷是玩下三滥的个中高手？你还会做好事？！扯jb淡吧！“不管各位信还是不信，我希望大家还是帮我一把。”吴师爷站了起来，举起了酒杯，笑容满面的对在座的白道们说：“我不知道办个福利院需要走什么程序，所以我这次把民政部门的朋友跟教育局的朋友都请过来了，就是希望各位前辈能帮帮忙，只要这事成了，一人一百万，拱手奉上。”这年头跟谁过不去都行，就是别跟钱过不去。在听见吴师爷说出“一百万”这个数字的时候，几乎所有人眼里都亮了。吴师爷开办福利院的目的是什么，他们已经顾不上了，唯一顾上的，就是钱。“行，这事我会安排人帮你走流程的，但这其中还得打点一下，吴师爷，你看”“钱不是问题，但我希望这件事，各位能上上心。”吴师爷难得一次在白道面前露出了这么严肃的表情，眼神里充满了暗示性：“只要事办成了，姓吴的，欠各位一个人情。”“好好好！吴师爷愿意给咱们海城做点贡献！这是好事！咱们得支持啊！”“对！咱们要支持！”吴师爷听着这些人打的官腔，忍不住笑了起来，可是这个笑容却怎么看，怎么苦。这个过程中，富贵跟贵子就坐在另外一桌，跟几个白道的保镖坐在一起，从头到尾就没出过声。当然了，他们也没有出声的资格，这种时候，他们只能安静。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在酒宴散去之后，富贵跟贵子，一左一右的护着吴师爷走出了饭店。这次吴师爷似乎是喝了不少酒，脸色通红，说起话来也有点大舌头了。但等吴师爷回到轿车上，也就是眨个眼的功夫，他的醉态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显然他前面是装的。“吴师爷，我想问问”富贵犹豫了一下，还是壮着胆问了出来：“您投资办福利院是图个啥啊？”吴师爷看了富贵一眼，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说：“开车，去百关路。”“去那儿干嘛？”“叫你开车你就开车，什么时候话变得这么多了？”吴师爷瞪着富贵：“墨迹！”见吴师爷要发火了，富贵也不敢再磨蹭，急匆匆的发动了汽车，奔着百关路就疾驰而去。在路上，吴师爷才慢慢跟富贵他们解释了起来。“富贵，你没入狱的时候，是跟着哑巴混的，你跟贵子还是老弟兄，贵子知道的事，你也应该知道。”吴师爷从兜里掏出了一盒没有开过的烟，说着这些话，慢慢将烟盒打开等吴师爷给自己点上了烟才发现富贵他们在看着自己。“哑巴是个孤儿。”吴师爷说道。“嗯，我们知道。”富贵点点头。吴师爷把头转了过去，看着窗外，低声说：“在我跟哑巴刚踏进黑道的时候，曾经想过许多不可能的事，很多年前，他问我，等我有钱有势了，会做个社会大哥，还是洗白从商。”“您怎么回答的？”贵子忽然问道。“我说我不知道。”吴师爷笑着摇了摇头：“到了现在，我也不知道我以后会干什么。”话音一落，吴师爷叹了口气：“那时候我就问了，哑巴，你有钱有势了，你想干什么？”“哑巴哥怎么说？”贵子急切的问。“他说，他想建很多很多的福利院。”吴师爷自嘲的笑了起来：“是不是听着挺不可思议的，黑社会竟然想办福利院，也怪不得那些白道不相信我。”贵子跟富贵都沉默了。“从哑巴死的时候开始，到现在，都过了多少年了？”吴师爷一脸疲倦的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行人，声音越发嘶哑：“我前年就准备做这事了，可没办法啊，时势不允许我这么做，那时候咱们都急着用钱呢，而且我们还没发展到新河区通吃的地步，有多少白道在跟着谢厅长对付我们？”“吴师爷，哑巴哥知道这事，一定很开心。”贵子低下了头，不想让吴师爷看见自己通红的眼睛，身子微微颤抖着：“哑巴哥肯定很开心”他是跟随哑巴最久的混子，跟哑巴的交情自然不用多说。哑巴可是拿他当亲弟弟来看的。在哑巴死后，贵子就跟变了个人一样，似乎他也变成了一个哑巴。沉默的保护着吴师爷，沉默的帮吴师爷办事，尽着他的本分。现在听吴师爷说起这些事，贵子只感觉鼻子猛地酸了起来，眼泪仿佛要忍不住流出来一样，那种感觉特别难受。“县官不如现管，我今天先跟他们聊聊，明天就去找陈海波办这事。”吴师爷喃喃道：“他是一个我信得过的好人，如果他知道我要干什么，他肯定会支持我的，有他罩着这些福利院，我也不怕有人在对付我们的时候冲这些福利院下手了。”就在这时，车已经驶入了百关路。“富贵，从前面的路口右转，然后靠着街边停下来。”“好。”下车后，吴师爷带着富贵他们走进了一条巷子里，左拐右拐的又走了少说十分钟的路。说真的啊，当时富贵跟贵子都怀疑吴师爷是喝多了，这么走进来，一会儿还能找到出去的路吗？当富贵他们忍不住要问吴师爷进来干嘛的时候，只见前方的巷口出现了一个铁闸门，在这个铁闸门的上方，有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南和福利院”。“这家福利院跟我有点渊源。”吴师爷笑道：“有一次我被人追着砍的时候，就是跑进这家福利院才逃过了一劫，那都是九几年的事了，现在想起来还真挺有意思的。”“咱们来这儿干嘛？”富贵问道：“找人还是办事啊？”“找人。”吴师爷说道，带着富贵他们走了过去。忽然，在右侧的巷子里，响起了一阵脚步声。脚步声很急，可见这人是跑着过来的。没等吴师爷发话，富贵跟贵子就先把手枪抽了出来，这完全就是他们的本能反应。除了二哥他们那种混出了心态的人，其余的大多数混子，黑道混久了都是这个模样，越混越胆小，觉得谁都是来弄自己的。“谁？！出来！！”富贵吼了一嗓子。吴师爷急忙拽了他一下；“别乱吼！小点声！”这时，巷子里的人似乎是被富贵吓住了，脚步声当时就停了下来。贵子拿着手机照着亮，几步冲了过去，抬头往巷子里一看“是个小孩儿。”贵子松了口气。没错，站在巷子里的那个人，就是个七八岁的孩子而已。他手里提着一个装满啤酒瓶的袋子，怯怯的看着贵子，身子颤抖着，不敢说话。“小哑巴！”吴师爷眼睛一亮，疾步走了过去，蹲在了那个孩子面前，用手捏了捏他的脸：“想大哥哥了没？”那个孩子狠狠的点了点头，他的脸上很脏，但他的笑容，却比任何人都要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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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我服他

这孩子虽然叫做小哑巴，但他并不是个哑巴，只是不爱说话罢了。（……

当然，他在某两个人的面前，却是爱说话的不得了。

一个是他们福利院的院长，一个是吴师爷。

在贵子他们疑惑的目光下，小哑巴用手拽住了吴师爷的袖子，露出了一个干净的笑容。

“大哥哥。”小哑巴笑道：“你终于来看我们了。”

“小哑巴有没有乖乖的呀？”吴师爷温柔的笑着，一把将这个孩子抱了起来，笑呵呵的说：“这段时间，你没有惹你们院长生气吧？”

小哑巴摇摇头：“没有。”

“那就好，大哥哥今天忘记给你们带糖了，过几天再带糖来给你们吃好不好？”吴师爷笑道：“就是小花她们最喜欢的那种水果糖。”

“我不爱吃。”小哑巴皱着眉头，抬起手擦了擦脸上的灰尘，说：“大哥哥，你多来陪我玩就好了。”

“院长呢？”吴师爷问道。

“好像在里面睡觉呢。。。。。。”小哑巴的表情忽然变得害怕了起来，偷偷趴在吴师爷的肩上往福利院里扫了一眼，见门卫室里的灯是亮着的，他便忍不住哆嗦了起来，低声对吴师爷说：“大哥哥，你不要说在外面遇见我，就说是在院子里看见我的，好么？”

“为什么啊？”吴师爷一愣。

“院长爷爷不让我们晚上出去。。。。。。。。”小哑巴说道：“他说外面太乱了。。。。。。。”

吴师爷皱着眉头，假装生气的对他说：“那么你还出去干什么？！是不是非得被揍一顿你才舒服？！”

“不是。。。。。。。”小哑巴见吴师爷生气了，急得差点都哭了：“这几天小花她们生病了，院长爷爷带她们去看完病，就没钱了！”

“你怎么知道院长没钱了？”吴师爷更迷糊了。

小哑巴低声说：“那天我带着小柱子他们偷溜出来玩的时候，看见院长爷爷在屋子里抹眼泪，好像是因为钱的事，他说现在都不能给我们随便做好吃的了，还念叨着，说要出去找人募捐呢。。。。。。。”

“你拿着这些瓶子干嘛？”吴师爷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个袋子，皱着眉头问道。

“这些。。。。。。可以卖钱的。。。。。。。”小哑巴低声说。

吴师爷咬了咬牙，对小哑巴挤出了一丝笑容，眼睛有些发红：“你是为了捡瓶子去卖钱，才大晚上的跑出来？”

小哑巴不敢说话了，点点头，紧紧的抱着吴师爷，生怕吴师爷生气揍他。

富贵在旁边都看傻了，这是七八岁的孩子？十几岁的孩子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