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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一样的江湖-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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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白宝国，该死了
从办公室里走出去之后，吴师爷跟二哥看见了那些在走廊上满脸惊慌的混子。
“我跟白宝国是私怨，跟你们没关系。”吴师爷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您们几位都是《东和贵》的老人了，都知道我是什么性子，用不着怕我啊。”
“吴师爷。。。。。。。。”
“站好队，才不会挨打。”吴师爷笑呵呵的说道，带着二哥往外走去：“想清楚了，再办事，免得丢了自己的命啊。。。。。。。”
“看什么？”二哥皱着眉头，瞪了一眼那些混子：“你们龙头都快吓尿裤子了，你们还不去安慰安慰他？”
闻言，那些混子都低下了头，假装没听见二哥的话，自顾自的站在墙边，继续充当保镖。
见此情景，二哥笑了笑，用手搭着吴师爷的肩膀，跟他勾肩搭背的走了。
那天二哥并没有把自己的车开回去，而是坐上了吴师爷的车，他想跟吴师爷好好聊聊。
“是不是太急了？”二哥问道。
“我等不下去了。”吴师爷回答道。
二哥皱起了眉头，试探着问道：“你确定你是清醒的吧？”
闻言，吴师爷猛地踩下了刹车，毫无预兆的把车停在了马路中间。
这一下子可把后面的司机给吓坏了，一个接着一个的猛踩刹车给停了下来，四五辆车全被吴师爷给堵在了路上，在这时候，几乎所有司机都飙起了脏话。
“我操！！你疯了？！！”二哥吓得都快叫出来了。
吴师爷呆呆的看了看方向盘，又抬起头，看了一眼摆放在车头的一张合照，眼泪忽然就流了下来。
照片很老了，从泛黄的程度来看，可以看出来有一定年头。
上面就只有两个人。
一个，年纪轻轻的哑巴。
一个，满脸笑容的吴师爷。
“你知道我不能给哑巴报仇是什么感觉吗？”吴师爷咬紧了牙，用拳头砸了砸方向盘：“我这个当大哥的连弟弟都保护不了！！！我他妈就是个废物！！！”
“你知道吗！！！哑巴有多信我！！那孩子傻乎乎的谁都不信！！就信我跟白宝国！！！到了头我也没能保住他！！！”
这时候，被堵在后面的那些司机发飙了，都满脸杀气的下了车，骂骂咧咧的开始往二哥他们这里走。
二哥没说话，直接把手枪拔了出来，从窗户把身子探出去，照着后面的马路就开了两枪。
那些司机先是吓了一哆嗦，随即就掉头跑回了自己的车里，一踩油门就从二哥他们这辆车旁边超了过去。
“妈的，直接开过去不就得了么，非得跟我墨迹。”二哥不耐烦的骂着，坐了回来。
见吴师爷还是呆愣愣的在自言自语，二哥叹了口气，把车门打开，自己先下了车。
站在车外面，二哥伸出手，拽住了吴师爷的衣领，把他硬拽到了副驾驶席上坐着，不耐烦的问道：“你他妈喝多了啊？”
吴师爷没说话。
“还是老子载着你回去吧。。。。。。。”二哥唉声叹气的说道，忽然，他发现周围的行人都在远远的看着自己，估计是让那两枪给吓住了。
当然，二哥也不在乎这些，毕竟《东和贵》的总堂就坐落在这条街上，这条街那可不是一般的黑，他是真不觉得有人会报警。
等二哥坐上了驾驶席后，他对吴师爷说：“走吧，我带你去喝酒，消消愁。”
“货都出了吗？”吴师爷冷不丁的问道。
“哟，我还以为你忘了这事呢。”二哥笑了笑：“放心吧，那边已经搞定了。”
“嗯。。。。。。。”吴师爷用手揉了揉眼睛，苦笑道：“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想起哑巴我就想哭，真的，忍不住。”
“没事，大老爷们谁都有个承受不住的时候，该哭就哭呗，怕啥？”二哥开着车，哈哈大笑道：“哪个孙子敢拿你哭的这事说三道四，老子就撕了他的嘴！”
话音一落，二哥急忙补充了一句：“除了我，除了我哥，除了大傻，除了。。。。。。。。”
“妈的你还不如直接说除了你们堂口的所有人呢。”吴师爷鄙夷的看着二哥。
“那不能，怎么说咱们也是兄弟啊，这种事我是不会拿给那些小弟们笑话的。”二哥义正言辞的说道。
“我操！！你个犊子！！！”
“哎呀，你怎么骂人啊？！但不得不说啊，你这东北腔挺正的！哈哈！！！”
那一天，海城黑道就因为《东和贵》内部发生的事，彻底震动了。
福天海要劫持小东北的老婆，结果被大东北当街打死。
他为什么要有这种找死的举动呢？难道他是觉得《东和贵》里没人能制住他？
不是。
许多人都说，这一切都是白宝国安排的，如果不是白宝国开了口，要福天海去做这事，那么借福天海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乱来！
就在这件大事发生的当天。
准确的说，是几个小时后，吴师爷与小东北去了《东和贵》总堂，跟白宝国见了一面。
他们之间谈话的内容肯定是机密，但很多在《东和贵》总堂混饭吃的混子，都听见了办公室里的怒吼声，还有咆哮声。
这些声音，都是同一个人发出来的，也是那个大家都想象不到的人。
吴师爷。
几乎道上的人都知道，或是听说过，吴师爷不是那种喜欢发脾气的人，他那样的书生啊，看起来就是个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范儿。
但这不代表吴师爷不会发脾气。
他发脾气的后果，比许多黑社会大哥发脾气的后果都要严重。
吴师爷发脾气的时候，十有都得死人！
从那些混子嘴里流传出来的消息来看，吴师爷吼出来的那些话，共有两个重点。
第一，福天海劫持小东北老婆这事，确实是白宝国安排的。
第二，哑巴的死，也是白宝国安排的。
可以说道上所有的人都让这两个消息给震撼到了。
在他们怀疑这两个消息真实性的时候，他们又听说了一件惊心动魄的事。
吴师爷在白宝国的面前开枪了，一点不带犹豫的，朝着天花板连开了好几枪，明摆着就是示威啊！就算不是示威也是泄愤啊！！
连吴师爷都做出了这种过激的举动。。。。。。难道那些消息都是真的？！！
我操！！！这不是开玩笑吧？！！白宝国真能做出这种事来？！！他为毛要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儿啊？！！
怎么说小东北跟哑巴都是他手下的猛将啊！！有必要这么做吗？！
甭说是外人了，就是社团内部的混子，也都在为这两个消息犯嘀咕。
在那天晚上，黑兵跟痞子陈见了一面。
“今天这事闹得我不明白了。”黑兵说道，脸上满是疑惑：“妈的，痞子，你说白宝国是不是疯了？小东北这事咱就不说了，我听说哑巴的死也是白宝国一手策划的，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啊？”
“那时候哑巴得罪了姓谢的，恐怕他卖了哑巴，也跟姓谢的脱不了干系。”痞子陈的脑子转得很快，当时就想明白了这里面的道道。
“难道他们要反了？”黑兵皱着眉头。
“嗯，恐怕是。”痞子陈很认真的点点头。
“咱们要站队吗？”黑兵问了一句，感觉心里有些没底。
他是既不想站在白宝国背后，面对二哥跟吴师爷那一党的人，也不想站在吴师爷他们背后，去面对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白宝国。
黑兵都快纠结死了。
“不急。”痞子陈摇了摇头：“现在还不到时候，咱们先安安稳稳的做一阵墙头草吧，看戏就行，如果吴师爷他们找上了门来，那就站他们那边，如果白宝国找上了门来。。。。。。。。”
黑兵打断了痞子陈的话，试探着问道：“那就站在白宝国那边？”
“你傻逼啊？”痞子陈恨铁不成钢的瞪了黑兵一眼，说：“肯定要先把他忽悠走啊，然后站在吴师爷他们的队伍里。”
“闹不明白你了。”黑兵摇了摇头：“为毛不直接站队呢？”
“先看看情况再说，以不变应万变啊，谁知道吴师爷他们反的时候会出什么事呢？”痞子陈苦笑道：“等他们找上门来，咱们也就到了站队的时候了，不站队就是死，那就有点逼咱们上梁山的意思了。”
“站小东北他们的队伍里？”
“嗯，他们的胜算最大。”痞子陈叹了口气：“现在的黑道，不是白宝国这种老家伙能玩得过的了，吴师爷他们才是真正能做大事的人，白宝国，该死了。。。。。。。”
第四十一章大东北，话事人
在那天的闹剧过后不久，二哥就接到了鬼荣的电话。
“牛逼。”鬼荣在电话里简洁的说了两个字，似乎觉得还没夸到位，于是又补充了一句：“真牛逼。”
“你别冲着我说啊，你得夸吴师爷。”二哥也是刚睡醒不久，靠在床头抽着烟，笑呵呵的跟鬼荣说：“听说你最近快出院了啊？”
“嗯，今天就出院。”鬼荣说道，语气忽然变得凝重了起来：“我想跟你说件事，小东北，出来唠唠呗？”
“啥事？”二哥好奇的问道。
“上次你来找老子打牌，欠的钱是不是该还了？”鬼荣试探着问道。
二哥假装什么都没听见，把手机拿到了一米开外的地方，大声喊道：“鬼荣！！你说什么？！！老子这儿信号不太好！！！你再说一遍！！！”
“操。”鬼荣气得都快顺着信号爬过来掐死二哥了，咬牙切齿的说：“你能不装逼吗？”
“你不让我还钱我就不装。”二哥乐呵呵的说道。
“老子没时间跟你扯淡。”鬼荣叹了口气：“喝酒，来不？”
“在哪儿？”二哥问道。
“距离你们堂口一百米外的那家会所里。”鬼荣哈欠连天的说道：“老子可是大张旗鼓过来的，是个人都知道我来了你的场子，你怕不？”
鬼荣是《胜义安》的话事人，跟《东和贵》属于敌对关系。
放在原来，只要鬼荣大张旗鼓的来了二哥的地盘，那么二哥必须得演一场戏给白宝国看。
但是现在完全不用了。
都摊牌了，还用得着演给他看？
“十分钟就过来。”二哥说道，跳下了床，开始穿衣服。
实际上，二哥这一去足足花了半个小时，等他到的时候，鬼荣都开始在大厅里骂街了。
“你他妈搞毛呢？！不是十分钟吗？！！”鬼荣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过去用手搭在了二哥的肩膀上，骂骂咧咧的问他：“你的时间观念是不是让狗给吃了？”
“这也不能怪我啊。”二哥无奈的说道：“刚出门就想上厕所，这怪我咯？”
这是一个多么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啊！
鬼荣扪心自问，如果自己也在出门之后忽然想拉屎。。。。。。。。。是选择憋着屎赶过去跟人见面？还是先让自己痛快了再说？
这明显就得选后者啊！
说起来鬼荣的胆子确实挺大的，在二哥没来之前，包围鬼荣的混子少说都有三十多号，其中有六个人提着五连发。
他们可不知道鬼荣跟二哥的关系，起码在几分钟前，他们是不知道的，所以在他们看来，鬼荣跟二哥还是属于敌对的关系。
这么一个敌人竟然大张旗鼓的来了自己的地盘，要么就是他存心找死，要么就是这里面有诈。
无论这些混子心里怎么犯嘀咕，他们都还是不敢随便动手的，必须得等一个主事人过来，让他们动手，他们才能动手，这就是规矩。
当这些混子看见鬼荣跟二哥勾肩搭背的时候，全都愣住了，脸上满是不敢相信的表情。
这是什么情况？！
“走，上去喝酒去。”鬼荣冲着坐在大厅沙发上的罗汉他们招了招手。
罗汉点点头，带着大疯子小疯子走了过来，笑呵呵的用手拍了拍二哥的肩膀：“听说你们办了大事啊。”
“上去细说吧。”二哥笑道。
话音一落，二哥转过身，冲着那些还没回过神来的混子喊道：“鬼荣是我的把兄弟！以后他来咱们的地盘，那就是贵客！知道吗？！”
“知道了老大！！”
这时候，吴师爷带着贵子也从会所外面走了进来，满面春风的样子看起来那叫一个潇洒。
他的心情貌似不错。
“鬼荣，来了啊。”吴师爷走过来便跟鬼荣打了个招呼，然后笑着对罗汉他们点点头：“哥几个都好着呢。”
“那必须啊，吴师爷，这么久不见，别来无恙啊。”可乐从罗汉他们身后走了出来，热情的跟吴师爷握了握手：“今儿可得跟您好好聊聊。”
“走走走，咱们楼上聊。”吴师爷大笑道。
如今《东和贵》里最负盛名的几个大混子，竟然跟《东和贵》的敌对社团《胜义安》打成了一片！
双方相见之时，互道安好，气氛融洽，完全就是一个“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朵花五十六个兄弟姐妹是一家”的和谐场面。
可以说在二哥他们上楼之后，都还有不少混子没缓过神来，都以为自己在做梦。
前段时间两边的人还要死要活的，天天喊打喊杀，恨不得马上跟对方斗出你你死我活来，但今天。。。。。。。妈的我是在做梦吧？！
且不说这些混子在楼下怎么嘀咕，在楼上的包间里，二哥他们可是高兴得不行。
“什么时候上位，想清楚了吗？”鬼荣最先一句话就点到了正题上，看样子他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好奇得很。
“还早，不急。”吴师爷笑了笑，满脸的胜券在握：“拿下《东和贵》是个必然的事，但要想拿好《东和贵》，不花点功夫是办不成的。”
“吴师爷说的在理啊。”可乐点点头，说：“昨晚上我听说了你们这事，当时我就在想啊，您会怎么拿下《东和贵》。”
可乐跟吴师爷不一样，他天生就不是个聪明人，压根就没有吴师爷那种运筹帷幄的天赋。
但在踏入黑道之后，可乐硬是咬着牙从最底层爬到了如今白纸扇的位置，他脑子里的坏水自然也越来越多。
混黑道的人，脑子里坏水越多，对敌人而言，也就越棘手。
虽说可乐不是那种丧尽天良的混子，但他玩的阴谋诡计，可不在少数。
他曾经说过，整个海城里，能让他心服口服的人就一个，吴师爷。
毫不夸张的说，对于可乐这样的白纸扇而言，王庆山都不能够让他心悦诚服到这个地步。
聪明人，只会被聪明人折服。
就像是王庆山不会被吴师爷这样的人折服一样，想要让王庆山那样的大混子心服口服，那就必须得找一个比他更厉害的角色，才能做到这一步。
自从可乐坐上《胜义安》白纸扇的位置后，他就经常在暗地里跟吴师爷较劲。
当然了，这可不是指他在暗地里玩阴的，也不是说他在跟吴师爷斗。
这么说吧，吴师爷每在道上布一次局，无论输赢，可乐都会在背后暗暗盘算，如果自己对上了吴师爷的这个局，胜率有几分？自己想要赢，又该如何去破这个局？
可乐每次都在盘算，但每次都是慢了一步，刚发现吴师爷的动作有点目的性，自己还没想明白吴师爷究竟想做什么，结果就出来了。
这让可乐很难接受。
难道自己跟吴师爷相比就差那么多吗？
“你想出什么来了？”吴师爷问了可乐一句。
“您想拿下《东和贵》，那么掌握人心就必须得摆在第一位。”可乐笑道：“人心不齐的社团就像是一棵被虫蛀的大树，看起来光鲜亮丽，其实树的内部，都已经烂到了根上。”
“对，人心我必须得拿到手。”吴师爷点头。
“等您拿到了《东和贵》绝大部分人的支持，那么接下来，就是应该打白道的关系了。”可乐说道。
“这个也没错。”吴师爷笑道。
“最后就应该是推。。。。。。。”可乐说到这里的时候，吴师爷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可乐，你觉得我们这里，谁最应该当这个话事人？”吴师爷问道。
听见这个问题，别说是可乐了，在座的所有人都被吴师爷把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您不是当话事人的料，像是你这样的聪明人，应该身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可乐仔细分析道：“大傻哥也不是那种能当话事人的料。”
“操，你是不是觉得我傻所以才不能当话事人啊？”傻哥闷闷的抱怨了一句。
“没啊，这可是您自己说的。”可乐哈哈大笑道：“我可什么都没说。”
说完这话，可乐皱了皱眉头，说：“小东北哥确实是有本事的人，但要是让他当话事人，恐怕不太合适。”
闻言，鬼荣跟傻哥都皱起了眉头。
“怎么说？”鬼荣问道。
“曾经我以为东北哥是个枭雄的料子，但现在混的时间久了，我也就看到了更多原来没有注意到的细节。”可乐似乎是害怕二哥生气，说话都有些小心翼翼的：“东北哥有点重感情了，而且不爱跟人玩脑子，心狠手辣，但却能服众，这样的人不该做话事人，应该去当个猛将，就像是白宝国手下的老跛子那样。”
二哥倒没觉得这话让他不舒服，笑呵呵的点头：“你说得对，所以我要当个猛将，跟大傻一起，帮我哥打江山。”
“你哥？”鬼荣的眼神闪烁了起来：“这么说。。。。。。你们已经确定要推大东北上位了？”
“对，大东北，就是下一届《东和贵》话事人。”吴师爷一字一句的说道。
第四十二章钱，是个好东西
鬼荣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黑社会大哥。
这个复杂的社会，让他对任何人都抱着警戒的态度，除开那些曾经真心帮过他的人。
就因为他很没有安全感，所以他才有个习惯，把事做绝。
这么说吧，在2001年至2003年这段时间，鬼荣一共除掉过十七个社会大哥，其中十一个跟他没有深仇大恨，也没有利益纠纷。
这就让人摸不清头脑了。
几乎所有正常的人都能想到，黑道相杀的原因很简单，无非就是两个原因中的一个。
一是有仇有怨，二是有利益纠纷。
但鬼荣除掉的那些人，跟他压根就没有深仇大恨，没仇没怨还没利益纠纷，除掉他们干什么呢？
这个问题别说是外人了，就是《胜义安》的白纸扇可乐都想不明白，直到他亲自去问鬼荣，这一切才真相大白。
“我不相信他们。”鬼荣回答可乐问题的时候，很认真，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他们都是在咱们地盘上混饭吃的主儿，而且都没有投靠咱们，也没有向咱们示好的意思，所以我就觉得不该留他们的命，趁早干掉，一了百了，免得以后给咱们添麻烦。”
没错，就因为一个理由，我不相信他们，鬼荣就干掉了这些完全没有必要干掉的人。
当然了，这种毫无必要的举动，也给他带来了一定的好处。
整个海城之中，只有《胜义安》的地盘是清一色。
简单来说，在鬼荣的地盘上，只有他们自己人，没有任何一个小组织小社团，连那种混饭吃偷抢骗的小团伙都没有。
在鬼荣干掉那些社会大哥之后，某些没有投靠鬼荣的人就看明白了。
要么远走高飞，去别的地方谋生。
要么就投靠鬼荣，成为《胜义安》的下属组织。
有人选了第一条路，有的人选了第二条路，无论他们怎么选，这都让鬼荣的地盘干净了不少。
之所以在这里要说这么多关于鬼荣的事，那就是因为鬼荣在听见吴师爷的话之后，心里有了一种危险感。
这种危险感是来得莫名其妙的，连鬼荣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是。。。。。。。他觉得应该相信自己的直觉。
毕竟自己的直觉已经救了自己太多次。
“大东北哥，祝您平步青云，一帆风顺啊。”鬼荣笑呵呵的把酒杯拿了起来，冲着大哥举了举杯。
“鬼荣兄弟，你是海城的老前辈了，以后还得你多照顾照顾我啊。”大哥笑道，没有摆架子，直接把姿态给放低了。
见到大哥的这副表现，鬼荣的眼神稍微变了变，似乎是感觉大哥对他的威胁性，并没有那么大啊。
“妈的，你们客气什么呢？”二哥不耐烦的说道：“都是自己人，客套来客套去不烦啊？”
“对了，鬼荣，你这次把我们叫出来喝酒，是想谈什么？”吴师爷问道。
“李大胜想跟我玩阴的。”鬼荣抖了抖烟灰，表情很诡异。
“什么意思？”二哥皱起了眉头，有些没明白鬼荣的意思，上次他不是说跟李大胜达成共识了吗？现在又说李大胜要跟他玩阴的？
鬼荣冷笑了起来，眼里满是杀气：“小东北，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海城黑道里最不能相信的人有三个，一个是白宝国，一个是吴师爷，一个是李大胜。”
听见这话，吴师爷权当鬼荣是在夸自己了，笑得很开心。
“你的意思是。。。。。李大胜骗你了？！”二哥惊讶的看着鬼荣。
鬼荣摇了摇头：“不只是骗。”
说着话，鬼荣露出了一个愤怒的表情，笑容都狰狞了起来：“这孙子是想让我死啊。”
在二哥的追问下，鬼荣抽着烟，慢慢把那天谈判之后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听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连吴师爷都觉得，鬼荣确实是个挺牛逼的人。
他的警惕性，比海城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强！
这一切都得从鬼荣与李大胜茶楼谈判的事说起。
跟李大胜达成共识之后，鬼荣表现得很开心，笑容里都有了种捡了大便宜的意味。
这种表情可是让李大胜看了个清楚，也就是因为这点，李大胜才会觉得鬼荣进了自己的圈套。
等把李大胜送走后，鬼荣跟罗汉他们也都坐着车回了医院。
在路上，鬼荣给罗汉说了一句话。
“你找个机会，把跟着李大胜的那几个心腹随便抓一个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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