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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一样的江湖-第2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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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跛子哥，你的话可不在理啊。”吴师爷笑了笑，用手指轻轻点动着桌面，说：“第一，他养我这么多年，我也回报了他这么多年，毫不夸张的说，没有我的话，他走不到今天这一步，想斗掉东勇伯？难啊。”
“第二，在他想要除掉小东北的时候，我是站在他那边的，可是他却把我唯一的兄弟给做了，这点说不过去了吧？”
“第三，还是那句话，我该还他的东西，我都还了。”吴师爷叹了口气：“现在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靠着我的脑子，一点点算计出来的，难道你还想让我效仿哪吒，剔骨还父，割肉还母？再说了，他也不是我的父母啊。。。。。。。。”
老跛子看着吴师爷，满脸愤恨的说：“你这么做，真的不怕。。。。。。。。”
“不怕报应？”吴师爷打断了老跛子的话，摇了摇头，指着自己：“俗话说得好，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我这辈子做的坏事太多了，早就有遭报应的心理准备了。”
话音一落，吴师爷帮老跛子倒了杯茶，也不管老跛子被铁链捆住了还能不能喝到嘴里，自己就慢吞吞的倒杯茶喝了起来。
“白宝国做的脏事比我多，所以啊，他得比我先遭报应。”吴师爷的笑声很是爽朗，但眼里那种复杂的神色，却让老跛子看出来了，实际上他没那么开心。
老跛子沉默了下去，微微埋着头，看着地板，不发一言。
吴师爷也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思，以茶代酒，自饮自酌，好不快意。
半晌后，老跛子忽然苦笑了起来，自言自语似的开始念叨。
“其实我早就想让龙头远走高飞了。。。。。。。。”老跛子露出了一种沧桑的笑容，脸上的无奈，就像是看透了一切，却又无力阻止的那般无奈。
“然后呢？”吴师爷问。
“他揍了我一顿，让我滚。”老跛子深深的叹了口气：“可能他也想到了，自己这一局很可能会输吧，所以就想让我滚出海城，自寻生路。。。。。。”
“你没走。”吴师爷说道，似乎是早就猜到了这一切，平静的看着老跛子，问他：“而且你准备跟我们鱼死网破。”
“你怎么知道？”老跛子一皱眉，想了想，便笑了起来：“对啊，你是聪明人，肯定能猜到普通人猜不到的东西。”
“是你前不久才告诉我的。”吴师爷说道。
老跛子听见这话的时候，表情彻底僵在了脸上，喃喃道：“我什么时候告诉你了。。。。。。。。。”
“我听眼线说，你上山之后，就直接去了王庆山的坟墓那儿，找王庆山喝酒。”吴师爷笑呵呵的跟老跛子说了起来：“在这之后呢，你一路下山，又给不少孤坟上了香，还拜了拜，这说明什么呢？”
老跛子不说话了，脸上满是挫败的表情。
“那些被你上过香的坟墓里，埋着的都是黑社会。”吴师爷感慨的说道：“这些都是死在了你手里的人，你给他们上香的目的，要么就是随意缅怀一下他们，要么就是想找他们唠唠嗑，能让他们原谅自己最好，不能原谅自己，有什么话，下去了再跟他们慢慢说。”
老跛子苦笑道：“厉害啊，吴师爷，这你都能猜出来。”
“你们这些武夫啊，都是一样的人。”吴师爷叹了口气：“在活着的时候，只要老大一声令下，就能随随便便的杀人头点地，但到你们要死的时候，却都想让那些死在自己手上的人，原谅自己，哪怕得不到原谅，去看看他们，也算是自我催眠了，了了自己一桩心愿。。。。。。。。”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老跛子摇了摇头：“我这辈子为了龙头，干掉的人不少，实际上被我干掉的人，大多数都跟我没什么仇，可是我却不得不做了他们。”
“所以啊，咱们其实都是一样的，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吴师爷哈哈大笑道：“胜也好败也罢，一切都只是成王败寇而已，你们落到这个田地，也该服输了。”
老跛子叹了口气，慢慢闭上了眼睛。
是啊，成王败寇。
到了现在的这一步，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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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见猪小者给的跑车，不好意思啊，晚了一个小时才来加更。。。。。。
第四十二章惊
“你好好歇着吧。”吴师爷站了起来，把脸上的笑容收了回去：“会有人专门来照看你的，他们不会亏待你，也不会乱来，但是。。。。。。。希望你别老琢磨着怎么自尽。”
老跛子冷笑不止。
“如果你表现得好，我给白宝国留个全尸，也给他一个痛快，他就算是死了，我也必定厚葬他。”吴师爷转身走了：“但要是你老琢磨着怎么自尽，那我就得砍了白宝国的双手双脚，找个仓库养着他，折磨他个一年半载，再让他死。。。。。。。对了，白宝国已经让我监视起来了，不会有离开海城的机会，你别想太多。”
话到这里，吴师爷就没有继续往下说了，他知道老跛子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的你这个卑鄙小人！！！！”
“我不卑鄙的话，我早就死了。”吴师爷长叹不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房间。
对于老跛子这样的忠臣来说，生死早就置之度外了，唯一能让他上心的东西，就是自己主子的结局。
有的结局，是一开始就写死了的，就如白宝国跟吴师爷相斗的结局一般。
白宝国死，吴师爷活。
既然他怎么都是个死，那还不如选一个痛痛快快的死法，少受点折磨，能留个全尸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能让他有机会选择的人，就是吴师爷。
所以啊，要是老跛子不听话，那么。。。。。。。白宝国的下场可想而知。
“好好看着老跛子。”吴师爷出来之后，就跟外面的两个混子说道：“你们是跟了我七八年的弟兄，我信你们，所以，你们别让我失望啊。。。。。。。”
“吴师爷，您就放心吧。”满脸络腮胡的那个混子，露出了一个笑容：“这次的事我们会一丝不苟的去办，成了，我们也能荣华富贵不是？”
“我已经分别给你们的家人打了一百万过去。”吴师爷笑道：“办好了这事，以后的好处更多，明白吗？”
那两人忙不迭的点头，他们可是知道吴师爷是什么样的人。
办好了事，荣华富贵。
事情办差了，且不说吴师爷会不会狠下心来整治自己，就是贵子哥那一关也过不去啊。
“这里面有十万块钱。”吴师爷把地上的袋子提了起来，递给了那个络腮胡混子：“想吃什么，想喝什么，自己下山去买，但一定要记住，别让人盯上你们。”
“我们又不经常在江湖上露面，肯定没人会盯我们的，您就放心吧。”
“老跛子是个爷们，也是我曾经敬重的老前辈，你们可不能亏待他。”吴师爷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哪怕是想抽什么烟，你们都要尽量满足他，钱不够就找我要，知道吗？”
“您放心吧，吴师爷，都照着您说的办！”
吴师爷点点头，拿出烟点上，慢悠悠的走下了山。
让白宝国死的方法很多，拿下《东和贵》的方法也很多。
可是，想要拿好《东和贵》，而且让白宝国死得亮亮堂堂，没有半点蛛丝马迹能联系到自己人身上，这种办法就很少了。
但不得不说，这些办法吴师爷都想过，更是都着手实施过。
被软禁的林疯子等人，就是吴师爷的第一手筹码。
最开始，吴师爷跟大哥的计划就是，拿众人之口去杀白宝国，让他面对那一条条罪状之后坦坦荡荡的去死，不得不死。
不死，就是不义。
但计划却没有变化快。
当整个海城“热闹”起来之后，吴师爷就改变了主意，自己必须抓紧时间干掉白宝国，不能再等下去了。
迟则生变！
“从开战到现在，白宝国一共出卖了我十二次。。。。。。。。”吴师爷在下山的时候，抽着烟，喃喃自语着：“其中有七次是卖了我的行踪，害得我差点被那些枪手给做了。。。。。。。。”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必须得把这事给办了。。。。。。。。。”
当吴师爷走到山脚的时候，忽然抬起头，往天上看了看，笑容里有一丝难得的轻松。
“哑巴一定在天上看着我吧。。。。。。。。”吴师爷喃喃道：“你放心。。。。。。。只要这局棋赢了。。。。。。。白宝国就下来给你赔命了。。。。。。。别急。。。。。。。让我们慢慢来。。。。。。”
慢慢来。
这就是吴师爷的座右铭，也是他走到如今，办事无往不利的诀窍之一。
效率并不能代表什么，成功率，远比效率重要了太多太多。
那天晚上，白宝国发现老跛子还没回来，也没在意，自顾自的就去睡觉了。
老跛子经常玩失踪，要么就是自己找个地方喝酒去了，要么就是出去到处溜达了，一般来说都不会有事的。
白宝国很有信心，只要老跛子愿意逃，不想死，那么一般人还真弄不死他。
海城里唯一一个有百分之百把握能弄死老跛子的人，就是大佛。
但白宝国还真不觉得他会对付老跛子。
吴师爷不是觉得时机未到吗？怎么会让大佛出手呢？
更何况今天晚上他跟鬼荣去办事了，正在满城找山猫呢，没那个时间去对付老跛子啊。
白宝国这么想着，睡得更心安理得了。
当然。
在第二天中午，白宝国给老跛子打去了第十五个电话，发现还是没人接，这下子白宝国可就慌了。
难不成老跛子真出事了？！！
不应该啊。。。。。。。那个老东西是狗命，不可能随随便便的就死了啊！！
白宝国皱着眉头，前思后想之下，还是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
南港区跟北建新区的人，都清楚自己是站在谢厅长后面的，所以他们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做了老跛子。
至于自己人。。。。。。。。
无论如何，九龙东跟李大胜这两个老弟兄，是不可能狠下心干掉老跛子的，虽然他们也觉得老跛子是个潜在威胁，可是。。。。。。。他们也知道啊，吴师爷那伙人迟早要对付我，自然而然也会对付老跛子，所以他们根本不用狠下心动手，坐享其成就好了。
这么说起来的话，会动老跛子的人就那么几个了。
刘忠明，吴师爷，鬼荣。
想来想去，白宝国还是先拨通了吴师爷的电话。
直觉告诉他，吴师爷跟这事肯定脱不了干系！
“喂？”白宝国在吴师爷接通电话后的第一时间就开口了：“老跛子在哪儿，你知道吗？”
吴师爷在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然后笑了起来，对白宝国说，知道。
“妈的！！！果然是你！！！”白宝国当时就吼了起来，愤怒得无以复加：“你他妈的别动老跛子！！！给老子放人！！！！”
吴师爷笑得很是讥讽：“白宝国，你是疯了还是怎么的？我只是说，我知道，又没说老跛子在我手里，你冲我吼什么？”
白宝国咬紧了牙，忍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用一种勉强冷静下来的语气，跟吴师爷说：“放他一马，行不行？”
“我说了，他不在我手里。”吴师爷无奈的说道：“你怎么就觉得老跛子栽在我手里了呢？”
“*的你还跟我装！！！！”白宝国咆哮道：“你他妈别逼我跟你鱼死网破！！！”
“要是你真想这么干，我觉得鱼得死，但这个网，肯定破不了。”吴师爷冷笑道：“你还当自己是那个叱咤风云让人闻风丧胆的白宝国啊？”
白宝国猛地站起来，掀翻了面前的办公桌，眼里已经冒出了点点血丝：“吴师爷，你是要跟我玩大了是不是？”
“你别说，你这样的语气，还真挺吓人的。”吴师爷在电话那边哈哈大笑了起来：“白宝国，我没想到啊，你竟然会为了老跛子方寸大乱，我还以为你是个没感情的畜生呢。”
白宝国咬牙切齿的问吴师爷：“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白宝国，哑巴跟了你这么多年，你二话不说就把他给卖了，老跛子你却不想卖，这是为什么呢？”吴师爷笑道：“就是因为哑巴没有老跛子的本事吗？还是因为哑巴跟你的感情没有老跛子跟你那么深呢？”
白宝国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声音越发颤抖了：“不是这样的。。。。。。妈的！！我不是故意想卖他的！！！”
“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吴师爷叹了口气，对于世事变化得这么快，他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想要什么？”白宝国问：“是《东和贵》吗？！！妈的！！！吴师爷！！你是不是想要《东和贵》？！！”
“我想要什么？”吴师爷的声音变得迷茫了起来：“是啊，我到底想要什么呢。。。。。。。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吧。。。。。。。”
“白宝国，好好做人，过一段时间，我会给你答案的。”吴师爷叹了口气：“老跛子很好，你放心吧，我不会亏待他的。”
“你他妈的！！！！”
在吴师爷挂断电话的时候，白宝国已经气得要发疯了，但在愤怒的掩饰之下，他眼里的绝望却越来越盛。
难道。。。。。。这一切都完了吗？！！
第四十三章我好像看见山猫了
几天后，二哥回到了自己的家乡，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地方。
在见到家人的时候，二哥跟陈婉荷的眼睛都有些泛红。
“爸，妈，我回来了。”
“你。。。。。你的腿怎么了？！！”大伯瞪大了眼睛，颤颤巍巍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着坐在轮椅上的二哥，问他：“你出什么事了？！！”
“被车撞了一下，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二哥安慰道：“老爹，你别担心，这都是小毛病。”
“小毛病也要坐轮椅？！！”大伯又急又气的骂着二哥：“你怎么就不知道小心点呢？！！”
这时候，大伯也稍微冷静了一些，既然二哥说了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那自然也就不用太过于担心。
原本二哥是想直接告诉大伯他们自己腿瘸的消息，可在见到大伯那通红的眼睛后，他实在是说不出口了。
“你怎么想着忽然回来了？”大伯走到二哥跟前，仔仔细细的打量着二哥腿上的伤势，眉头皱得很紧。
“沈阳的医疗条件比我那边强得多，所以我就顺道回来看看，顺便养养身子。”二哥笑了笑，转开了话题：“我妈呢？”
“你妈跟你二婶去山东旅游了，短时间内怕是回不来。”大伯叹了口气：“你这个兔崽子，咋就不让我省点心呢？”
二哥嘿嘿笑着：“我这性子本来就是大大咧咧的，您又不是不知道啊。”
“赶紧进来吧，外面风吹着有点冷。”大伯转眼看向了陈婉荷，眼里隐隐有些担心的意思：“这丫头怎么也跟着来了？她不是老师吗？过来一趟，耽误工作不？”
“叔叔，您不用担心，学校那边我已经请假了。”陈婉荷温柔的笑着，看了看二哥，轻声说：“他一个人回东北这边来，我不放心，所以就跟着来照顾照顾他，恐怕得打扰叔叔一段时间了。”
“哎！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大伯装出了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摆了摆手：“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你愿意跟着这兔崽子来照顾他，这就是他的福分，再说打扰可就生分了啊。”
陈婉荷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脸上有些羞红。
自从她跟着二哥回了一趟东北过了年之后，她跟大伯一家人就亲切了许多，特别是跟婶婶她们，关系那叫一个好。
毫不夸张的说，被热情招待了那一段时间，陈婉荷都觉得，大伯跟大伯母是把她当成自家闺女来看了。
“兔崽子，你们吃饭了吗？”
“没呢，老爹，你做几个好菜来给我填填肚子呗？”二哥腆着脸说道。
“好菜没有，屎你吃不吃？”大伯一瞪眼：“赶紧给我滚犊子，一天到晚的没个正形！”
陈婉荷将二哥的轮椅推到客厅之后，熟练的将袖子挽了起来，问大伯：“叔叔，家里还有菜吗？我去帮你们弄点吃的吧。”
“好好好，那就麻烦你了。”大伯急忙点头，陈婉荷的厨艺他可是尝试过的，比自己的技术高了可不止一截啊，更何况自己也懒得做菜，还不如把这活儿推给自己的儿媳妇呢。
等陈婉荷进了厨房，大伯这才递了支烟给二哥，问他：“你哥他们没事吧？”
“没事啊。”二哥装得一脸惊讶：“我这是横穿马路让车给撞了，不是车祸，他们怎么可能有事呢？”
听见这话，大伯恨不得一脚踹死面前的这个不孝子。
妈的家门不幸啊，怎么就出了这么个玩意儿呢？！！
原来的时候，二哥跟大伯去沈阳市区，过马路的时候二哥也是抱着那种“老子不怕死”的精神，各种各样的横穿马路。。。。。。。。
大伯只要一想到这些，就有种一脚踹死二哥的冲动，妈的！！多大的人了！！过马路还能让车给撞了？！！会不会走人行横道啊？！！
在这个时候，二哥的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吴师爷打过来的电话。
“喂？”二哥接通了电话后，笑呵呵的对吴师爷说：“我已经到家了，正准备给你们打个电话过去呢。”
“到家就行。”吴师爷笑了笑：“剩下的事儿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处理的。”
“老跛子那边。。。。。。。。”二哥欲言又止的说着，瞟了大伯一眼，感觉有的话不能在这时候多说，毕竟大伯不傻，难免会听出来什么。
“他很好，吃好喝好，一切都好。”吴师爷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些无奈：“就是每天都在骂我，吃饭的时候也没闲着，一直骂我是个狗娘养的畜生。”
“谁叫他被你阴了呢？”二哥幸灾乐祸的笑道。
“不管怎么说，你可以放心了。”吴师爷叹了口气：“我会把你哥扶到你想看见的位置上，不会有差错的。”
“那我可就不说谢了啊，自家兄弟，说谢太生分了。”二哥笑道，忽然，二哥想起了还有件事没弄清楚，急忙对吴师爷问：“白宝国那边怎么办？留着？还是抓紧时间做了？”
“还不到时候，我还需要一点时间。”吴师爷苦笑道：“现在的局势还是不够稳定啊，杀了白宝国，让你哥上位，社团里肯定有一些老辈子的人会觉得不舒服，哪怕他们不知道白宝国是死在咱们手里的。。。。。。。”
“管他们呢。”二哥冷笑道：“反正又没谁会听他们的。”
“既然咱们还有时间，那就没必要这么着急办了白宝国啊，虽然有迟则生变的风险，可咱们要是太急功近利，恐怕会适得其反。”吴师爷说。
“行吧，反正你看着来。”二哥说道。
吴师爷嗯了一声，很自信的说：“只要一点时间就够了，等局势稳定下来，你哥的名声也差不多贯彻整个《东和贵》了，到那个时候。。。。。。。。”
“好，我就等着看好戏了。”二哥大笑道。
“你先陪家里人好好聊聊吧，我手头还有点事，得去忙了。”吴师爷说道：“有时间咱再慢慢聊。”
挂了电话后，吴师爷对开车的贵子说：“你一会儿找个地方把车停好，我办完事就出来，大概两个小时就办完了。”
贵子默不作声的点点头，靠着街边，减慢了车速，在某个巷道口外停了下来。
“您注意安全。”贵子说道：“我在车里等你。”
吴师爷点点头，打开车门，慢慢走了下去。
按理来说，吴师爷在这个满城风雨的节骨眼上，是不该随随便便在外面抛头露面的，更别提是来福利院看望老院长了。
要是让外人知道吴师爷跟这家福利院有关系，指不定会给老院长他们带来多大的麻烦呢。
但这一次，吴师爷却不能不来。
原因很简单。
老院长生病了，已经住了十天的院，虽说康复有望，但在短时间内，他还是没可能回到福利院里照顾孩子。
听说这段时间都是一些义工以及原来的几个阿姨在照顾孩子们，吴师爷还是觉得有点不放心，必须得来看看。
前不久吴师爷才看见过几条新闻呢，说是外地有的福利院老师，克扣那些给孩子们买吃买喝的钱，然后中饱私囊富了起来。
如果这一次去看了，真发现了这种人，吴师爷脾气一上来，指不定就得叫贵子进来处理几个杂碎了。
吴师爷赶到福利院的时候，正好是在孩子们午休的时间段，小哑巴带着一群熊孩子，正在院子里踢足球呢。
好几个年轻的义工，也坐在院子边的长凳上，笑呵呵的看着这些孩子踢球。
当这些孩子看见吴师爷出现在大门外的时候，他们的眼睛立马就亮了。
霎时，这群熊孩子足球也不踢了，兴高采烈的就跑到了大门这边。
“大哥哥！你终于来看我们了！！”
“你有没有给我们带吃的啊！大哥哥！就要上次的水果糖就好！”
吴师爷紧绷的心情，在这时候也不自主的放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时候，那几个义工也走了过来。
“您好，请问您就是老院长说的吴先生吗？”
问这话的人，是这几个义工里唯一的女性，也是一个让吴师爷不禁眼前一亮的女人。
这女人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但她那种稳重端庄的气质，却让吴师爷感觉，这女人比那些男性义工都要成熟得多。
“您好，是我。”吴师爷隔着铁闸门，冲着那女人点了点头，笑容温和的回答道。
就在这时候，吴师爷手机响了起来，是贵子给他打来的电话。
“不好意思啊，我先接个电话。”吴师爷尴尬的对那些义工笑了笑。
“没事，你先忙。”那女人爽朗的回答道。
接通电话后，吴师爷还没来得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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