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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一样的江湖-第2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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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逼。”白宝国笑了起来：“谢厅长应该也倒了吧？”
“聪明。”吴师爷点了点头：“听老二说，他已经被捕了。”
白宝国叹了口气：“看样子，我也到了该死的时候了。”
“确实，现在不光是我们要你死，白道也想让你死。”吴师爷毫不客气的说道：“而且这个天下，也要你死。”
“恐怕要不了几天，《东和贵》就得被你们带得容不下我了。”白宝国苦笑道。
“那肯定啊。”吴师爷笑得很开心：“有我在，你必然会被千夫所指，然后以死谢天下。”
“能猜到，杀人不用刀，这一直都是你最爱办的事。”白宝国慢慢将吴师爷扶了起来，枪口一直都抵着他的脑门，嘴里念念有词的说道：“可惜你还是栽在我手里了。”
“失算了。”吴师爷无奈的说：“愿赌服输，我认了。”
带着吴师爷下了楼后，白宝国左右看了看，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马路对面的几十号人。
“白宝国，你是在找死。”大哥一字一句的说道：“放了吴师爷，我给你条活路走。”
“你他妈算个jb。”白宝国冷笑道：“等着老子的电话吧，顺便把跛子接出来，咱们慢慢玩。”
半小时后，二哥来到了吴师爷的堂口，背着山猫的尸体，一瘸一拐的上了楼。
而罗成喜跟王瞎子，则没有在外面多做停留，说是以后有时间了再聚聚，直接开着车就回了第一监狱，准备跟陈海波的人接头。
在上楼的时候，许多人都认出了二哥，恭恭敬敬的都喊了一声二佛爷。
不少人在跟二哥打完招呼之后，都下意识的看了看二哥瘸了的那条腿，最后，只能看着二哥一瘸一拐的背影，长长的叹了口气。
当初那个如日中天的小东北，现在也会变成瘸了一条腿的二佛爷。。。。。。
黑道这玩意儿，真他妈是没人能一直赢到底啊。。。。。。。
“哥，大傻子，老钱，九山，富贵。”二哥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冲着坐在里面的人笑了笑：“我回来了！”
坐在沙发上的人全都愣住了，看了看二哥，又看了看二哥背上的山猫。
“怎么回事？”大哥感觉脑子有点死机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山猫又怎么。。。。。。。”
二哥简单的跟他们说了说先前发生的事，听完二哥的一番讲述，他们也都沉默了。
“是个爷们。”大哥叹了口气：“虽然他废了你一条腿，但他也拿命来赔了，值得咱们厚葬他。”
“我先让人来把山猫的尸首带走吧，放在这儿怪脏的。”钱东来说道。
“吴师爷被挟持了，这事想好怎么办了吗？”二哥问。
“等白宝国的电话吧。”大哥无奈的说：“贵子已经去接老跛子了，估计是得要咱们换人，但是。。。。。。。。”
“但是，就算咱们拿老跛子去换，吴师爷也不一定能安全回来，是吧？”二哥接过了话茬，说到这里也显得有些无力了：“白宝国既然出了这一手险招，那么他就应该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话音一落，二哥问：“你们派人去跟踪白宝国了吗？”
“派了好几个人分开跟了，但都被白宝国发现了，没办法啊，只能让他们先回来。”大哥苦笑道：“反正白宝国迟早要把自己的位置说出来，怕什么？”
就在大哥刚说完这话的时候，二哥的手机忽然响了。
拿出来一看，是白宝国打来的电话。
“你别动吴师爷。”二哥刚接电话，就开门见山的说：“老跛子我们还给你，吴师爷你别动，咱们好好说，行不行？”
“你一个人，带上老跛子，来我这里，跟我见面。”
“地址在哪儿？”二哥问。
“长山路，一里道，最大的那栋烂尾楼。”白宝国说道。
“行，等我接了老跛子，马上就过来。”二哥有些紧张：“我们可没动过老跛子，你也别动吴师爷，要不然。。。。。。。。”
“别他妈威胁我，*的。”白宝国骂骂咧咧的说：“老子没动他，你就放心吧。”
“成，你等我过来。”二哥说道。
白宝国没回答二哥的话，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他让我一个人过去，拿老跛子换吴师爷。”二哥对大哥他们说。
“你一个人去？”大哥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我不去，吴师爷就得死。”二哥笑道：“你们放心吧，我有把握。”
“好。”大哥点点头：“你一定要小心，如果白宝国只求一条生路，不打算跟我们鱼死网破，那就让他们走，以后找个机会再跟他们干。”
二哥嗯了一声，说，我明白，你放心吧。
第六十四章放过他吧
二哥在见到老跛子的时候，忍不住有些心酸。
“你真的老了。”二哥叹了口气，看了看老跛子花白的头发，把目光转开了：“你的老大，给你搏了一条生路出来。”
“他不该管我的。。。。。。。。。”老跛子坐在副驾驶上，头深深的埋着，语气说不出的沧桑：“他该走，他该离开海城。。。。。。。。。”
“我也这么觉得。”二哥点点头。
“他这样冒险，很可能会死在你们手上啊。。。。。。。。”老跛子叹了口气。
“他不冒险，也得死。”二哥苦笑着说。
老跛子彻底沉默了，抽着烟，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
二哥冲着街边的大哥他们挥了挥手，意思是，让他们别担心，自己一个人过去，是不会出事的。
随后，二哥就发动了轿车，载着老跛子离开了这里。
陈九山望着逐渐远去的轿车，有些担心：“老跛子可没被捆着啊，那孙子要是半路发难，老大还不得。。。。。。。。”
“不会的。”大哥摇了摇头：“老跛子脸上全是死气，他的心已经死了，不可能对二子下手，放心吧。”
话音一落，大哥转头就回了堂口。
在上楼的时候，大哥拿出手机，拨通了罗汉的电话。
“有点麻烦事，帮忙搭把手。”大哥说道。
“行。”罗汉问都不问，直接答应了下来。
“你先来吴师爷的堂口跟我汇合吧，剩下的事，到时候再说。”
“成，我马上过来。”
与此同时，白宝国站在烂尾楼的天台上，他感觉夜风确实是有点凉了。
烂尾楼不算低，站在天台上，完全可以看见新河区中心的灯火辉煌。
白宝国抽着烟，看着那些的地方，心里止不住的有些发苦。
“这个地方曾经是我的啊。。。。。。。。”白宝国喃喃道：“现在马上就得易主了。。。。。。。真他妈不甘心啊。。。。。。。。”
此时此刻，吴师爷已经昏迷不醒的躺在边上了，脑袋上有个刚出现不久的伤口，似乎是被什么钝器给砸了，血流的有点吓人。
“妈的。”白宝国拿出手机，拨通了何胜中的电话，表情有些狰狞：“就算是要死，老子也得先摆你们一道。。。。。。。。。”
响了两声，何胜中就把电话给接通了。
“我正在被条子追，可能很快就得被抓住了。”何胜中说话的声音很急切：“你那边怎么样了？”
“吴师爷在我手里，一会我会让他们来换人，然后你。。。。。。。。。”
白宝国说着，何胜中听着，在电话那边，他的**声渐渐急切了起来。
“好，这事我答应你。”何胜中咬紧了牙：“我会死，你也会死，但在临死之前，我也得好好让他们吃个大亏。”
说完，何胜中冷笑了起来：“这一切都是吴师爷搞出来的，他不死，我得死不瞑目啊。”
在何胜中说这句话的时候，白宝国清楚的听见了那边传来的枪声，还有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我时间不多了，现在就打电话安排。”何胜中所以变得焦急了起来。
“好。”白宝国的笑声有些苍凉：“姓何的，我一直都觉得你不是个东西，但这一次，咱们要一起走了。”
电话那边的枪声越来越密集了。
“恐怕我得先走一步了。”何胜中平静的说道：“我先挂了，要不然就没时间去安排这事了，你赶紧过来，我在下面等你。”
“*的你这话真不吉利。”白宝国骂了一句。
在这时，电话便断了。
白宝国看着手里的电话，发了会呆，脸上忽然就露出了笑容。
没想到啊，曾经在海城里叱咤风云的人，竟然一个接着一个的倒在了吴师爷脚下，这他妈的谁能猜得到？
江山代有才人出，看样子这句话，在黑道上也一样适用啊。
怪不得总有人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呢，今儿我这个前浪，不就得死在吴师爷他们这片沙滩上了吗？
白宝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他对死这个字，已经毫不避讳了。
“有的事是该有结果了。。。。。。。”白宝国看着下面那辆正在慢慢停靠在街边的轿车，喃喃道。
二哥带着老跛子来找白宝国的时候，心里并没有太多焦急的感觉，甚至对于吴师爷的安危也显得有些不太在意。
这其中的原因很简单。
二哥清楚白宝国是个什么样的人，也清楚他跟老跛子的关系有多深。
如果白宝国跟自己这边的人好好协商，那么放走老跛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但要是他现在敢对吴师爷动手，那么老跛子就死定了。
白宝国不会愿意看见老跛子死的，绝对不会。
“走吧，跛子哥。”二哥下了车，帮老跛子拉开了车门。
老跛子抬起头往烂尾楼上看了一眼，显得有些瑟缩，仿佛是不敢上去一样。
“怎么了？”二哥问。
“没什么。”老跛子颤颤巍巍的走了下来，这时候，二哥才发现，老跛子已经没有原来那样的锐气了。
他现在，不像是黑社会，更像是一个步入晚年的沧桑男人。
“*的！！快点！！！”
楼上忽然传来了白宝国的怒吼声，二哥抬头一看，白宝国正站在天台边上，冲着自己大喊。
随后，二哥默不作声的带着老跛子上了楼，向着天台走去。
在他们走到一半的时候，老跛子冷不丁的停下了脚步，声音有些颤抖：“小东北，要不然咱们别上去了吧。。。。。。。。”
听见这话，二哥便皱起了眉头，心说老跛子是要搞什么鬼啊？
不上去吴师爷怎么办？
“上去。”二哥简单的说道。
老跛子的脚步越来越慢，似乎是预感到了什么，脸上的害怕更甚了。
二哥也注意到了老跛子的表情，心里也有些犯嘀咕，老跛子这是怕什么呢？他不像是那种怕死怕事的人啊。。。。。。。
大概过了五分钟，二哥便带着老跛子到了天台，一眼就看见了倒在角落的吴师爷，还有坐在地上抽烟的白宝国。
“过来。”白宝国冲着二哥招了招手。
等二哥走过去坐下的时候，白宝国便随手丢了盒烟给二哥，是打开过的。
“这么多年了，还抽这个呢？”二哥看着烟盒上熟悉的商标，笑容有些复杂。
“便宜，劲大，性价比高。”白宝国一竖大拇指。
二哥笑了起来：“嚯，老大就是老大，果然欣赏水平不一般啊。”
一边说着，二哥一边从兜里拿出来了自己烟，跟白宝国丢来的烟一模一样，说道：“你看看，咱们俩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老跛子，你先过去。”白宝国指着天台的入口处，说道：“滚下楼去，在一楼大门那儿等着我们下来。”
老跛子摇摇头：“不行。”
“我再说一遍，你他妈的赶紧下去。”白宝国瞪大了眼睛。
“不行，我。。。。。。。”
没等二哥反应过来，白宝国已经扑了上去，冲着老跛子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压根就没有留手的意思，刚给了老跛子两脚，老跛子就开始咳血了。
“你他妈的是不是连我的话也不听了？！！”白宝国的眼珠子里全是血丝，看起来很是吓人：“老子让你滚下去！！！你个畜生！！！”
等白宝国停了手，老跛子才慢慢站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转过身，一言不发的走了。
在那瞬间，二哥清楚的看见，老跛子哭了。
“狗这玩意儿，是灵物。”白宝国低声对二哥说道：“这种畜生，命硬，命贱，而且还有第六感，真他妈不好对付啊。”
“啥意思？”二哥一愣。
“我知道，你们肯定不会放过我，但是我想求你一件事。”白宝国一字一句的对二哥说道：“放老跛子一马，他是无辜的，你让他走，行不行？”
二哥没说话，看着白宝国，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这条命现在就给你，你放他一马，行不行？”白宝国又问。
“这个。。。。。。。”二哥有些犹豫，老跛子的脾气他是知道的，要是白宝国死了，老跛子这辈子都是二哥他们的心腹大患，那孙子肯定得来报仇啊。
“你哥太狠，吴师爷太毒，大傻子又没什么主事的能力，所以我只让你送老跛子过来，我想跟你好好谈谈，算我求求你，好吗？”
白宝国从来没有露出过这么绝望的表情，更没有在二哥面前表现得这么低三下四过。
“《东和贵》，我拱手相让，我也以死谢天下。”白宝国苍凉的笑着，眼睛忽然红了起来，身子微微颤抖着：“这辈子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老跛子还有哑巴，哑巴的事儿是我办得操蛋了，所以我拿命赔他，但是老跛子。。。。。。。小东北。。。。。。。我求求你放他一马。。。。。。。”
说着，白宝国扑通一声就跪在了二哥面前。
“小东北。。。。。我求求你。。。。。。。你他妈的放过老跛子。。。。。。。放过他吧。。。。。。。。”
第六十五章送终
“别跪。”二哥说道，然后走过去，慢慢将白宝国扶了起来，眼神有些复杂：“你是老大，你不能跪，赶紧起来吧。。。。。。。。”
白宝国惨然的笑着：“难道你就不愿意给老跛子一条生路吗？”
“我。。。。。。。”二哥皱着眉头，低声说：“不是我不给，你也知道，现在是新河区容不下他。”
“他可以跑路，我能让他一辈子都不回海城！”白宝国大声说道。
“先让吴师爷走吧，行吗？”二哥转开脸，看着躺在角落里昏迷不醒的吴师爷，苦笑道：“你他妈也是够狠的啊，对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都能下手。。。。。。。”
“我恨他，所以我得在死之前揍他一顿，出出气。”白宝国骂骂咧咧的说：“要是没这个孙子，我也不会被你们逼到这一步。”
二哥听见这话也乐了，点点头：“是啊，要是没有吴师爷，我们早就死在你手里了，怎么能抢得下你的江山呢？”
“这个孙子。”白宝国拍了拍自己膝盖上的灰尘，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点了支烟抽着，说：“要是没他，今天赢的人，就不是你们了，而是我。”
话音一落，白宝国猛地一拍脑门，骂道：“操的，差点把谢厅长那个老不死的给忘了，我是站在他的队伍里，今天他倒了，就算我赢了也不可能活着，李书记跟陈海波肯定得除掉我。”
“是啊。”二哥走到吴师爷身边蹲下，用手拍了拍吴师爷的脸，嘴里还在跟白宝国聊着：“谁说不是呢？”
白宝国见二哥正在拍吴师爷的脸，便说：“你的右边有个水桶，看见了吗？那里面是自来水，我在楼下消防栓那儿接的。”
“我操，有心了。”二哥啧啧称奇，眼珠子一转，急忙问：“你狗日的不会在里面撒尿了吧？”
“放你妈的屁！”白宝国瞪着眼睛：“老子还没那么下三滥！”
说完，白宝国便把目光从二哥跟吴师爷身上移开了，嘀咕着：“就吐了几口唾沫，凑合着用吧。”
二哥咂了咂嘴，心说，吴师爷，这可不是我造的孽啊，现在手头也没别的东西能用了，只能凑合了，你醒了之后可别怪我。
这么想着，二哥直接走过去提起水桶，毫不犹豫的把凉水全泼在了吴师爷脸上。
下一秒，只听吴师爷惨叫了一声，猛地就醒了过来。
“醒了？”二哥小心翼翼的将吴师爷扶了起来，问他：“有事吗？”
“没事。”吴师爷揉了揉太阳**，只感觉脸上疼得不行，骂骂咧咧的说：“白宝国这孙子真不是个玩意儿啊，一拳头就砸在我脸上了，鼻梁骨都折了。。。。。。。。”
“以后说老子坏话能不能离我远点再说？！！老子还他妈没死呢！！！”
听见白宝国的咆哮后，吴师爷才缓过神来，看了他一眼，皱着眉头问二哥：“他怎么还没死呢？”
“回去再跟你说。”二哥拍了拍吴师爷的肩膀：“如果你能撑得住，那你就先回去吧，楼下有车，你开着车走就行。”
“你呢？”吴师爷问。
“我有事要办。”二哥说道，慢慢凑到了吴师爷耳边，低声说：“哑巴的账，我会讨回来的，你安心回去吧，我知道你想亲眼看见白宝国死，但是。。。。。。。妈的，你先回去，行不行？”
吴师爷沉默了一会，点点头，说，好。
其实在那个时候，吴师爷就清楚二哥的想法了，说真的，他很感谢二哥。
自己确实是恨透了白宝国，恨不得亲手将他千刀万剐，但真的到了白宝国山穷水尽的时候，杀了他，自己真能那么开心吗？
吴师爷苦笑着走下了楼，在过楼道转角的时候，他见到了老跛子。
“一起走？”吴师爷问。
“不了，我得给老大收尸。”老跛子面无表情的说道，眼睛深处透出了一股子悲哀。
“行，那么我先走了。”吴师爷叹了口气，头也不回的往下走去。
在这个过程中，老跛子一直都在紧盯着吴师爷的后背，眼神很是复杂。
而吴师爷，也能感觉到老跛子在看他，更能感觉到老跛子目光里的杀气。
是啊。
这一切都是由我一手造成的，你能不恨我吗？
但是你敢杀我吗？
老跛子，别说是你，就算是白宝国，他敢吗？
如果他不是为了帮你博一条生路出来，他敢冒险来挟持我？
白宝国已经够对得起你了，比起哑巴，你就是个生活在天堂里的混混啊，他对得起你，希望你他妈别对不起你自己！
走吧，我知道老二已经答应了白宝国什么，我从白宝国眼里就能看见答案。
海城已经不是你的归宿了，赶紧他妈的远走高飞吧，老跛子，要不然你就得死！
吴师爷有很多话想要给老跛子说，也有想好好劝一劝老跛子，可到了最后，他也没能说出来一个字。
真的，吴师爷感觉有点累了，这个*的江湖，已经让他有些受不住了。
在那个时候，他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原来害死了自己的仇人。。。。。。。并不会那么开心啊。。。。。。。。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真的，小东北，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对你们下手。”白宝国跟二哥肩并肩的坐在地上抽着烟，看起来邋遢得不行，就跟二哥当年刚遇见他的时候一样，不像是黑道大哥，更像是街头流氓。
“嗯。”二哥抽了口烟，没多说话。
“可能有问题的人不是我，是这个位置。”白宝国慢慢闭上了眼睛，脸上带着一种怀念的表情，缓缓说了起来：“刘邦那个二流子上位之后，就莫名其妙的开始猜忌那些老臣了，最后连自己兄弟都不想放过，一个是白道的皇帝，一个黑道的话事人，这里面还是有点异曲同工的地方。”
“你是在给自己脸上贴金？”二哥忍不住冷笑了起来。
“等你哥上位了，你就明白了。”白宝国话里有话的说道。
二哥一字一句的说：“我哥跟我是亲兄弟，他。。。。。。。”
“吴师爷呢？”白宝国猛地睁开了眼睛，露出了极其讥讽的笑容：“他能信吴师爷吗？对，现在他是无条件的相信吴师爷，因为他还没有拿下《东和贵》，说明白点，你哥的野心不止是一个社团，我能从他眼里看出来，他的野心跟我一样大，他要的，是海城。”
“如果有一天，海城唯《东和贵》是尊了，大佛靠着吴师爷平掉了所有社团，那么吴师爷还有用吗？”白宝国哈哈大笑道：“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斩草除根，这个道理你不该不懂吧？”
二哥咬牙切齿的瞪着白宝国：“你别以为我哥是你这样的人！！”
“总而言之，我们的结局，就是你们跟你哥的结局，我已经预见了。。。。。。。。”白宝国仿佛是说到了什么让他感兴趣的事，眼睛都亮了起来：“你知道吗？有一次我在大街上意外遇见了你哥，当时吴师爷就走在你哥前面，我从你哥眼里看见了一样东西，就跟我当初。。。。。。。。”
“你别说了。”二哥把手枪拔了出来，放在地上，说：“您带我入道，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给你留个全尸，再给你厚葬，够了吗？”
“够了。”白宝国点点头，笑呵呵的说：“如果你能再给老跛子一点钱，让他以后有点资本做个小老板，去外地做做生意，那就更够了。”
“这点我答应你。”二哥说道。
白宝国一愣，脸上顿时就涌出了激动的表情：“你的意思是。。。。。。。你愿意放过老跛子了？！！”
“算我还你个人情。”二哥叹了口气。
“谢谢！！！谢谢！！！”白宝国眼睛通红的说：“老子就知道你会答应我！！”
“这也是你让我来换人的原因吧。”二哥苦笑道。
“说真的，我不敢让大佛来换人。”白宝国笑了笑：“要是他来了之后，一不做二不休把我跟老跛子都做了呢？”
说完这句话，白宝国把烟头吐到了地上，擦了擦嘴：“我就是怕你大哥脑子一迷糊，感觉天下都落在他手里了，然后把我们给全做了，连吴师爷。。。。。。。。”
“你别他妈瞎说。”二哥骂道。
“嘿，小东北，明人不说暗话啊，我是在提醒你，你难道听不出来吗？”白宝国大笑道。
就在这个时候，白宝国猛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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