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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一样的江湖-第2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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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妈怎么知道？！！！谢宾！！你别咄咄逼人啊老子告诉你！要不然我。。。。。。。。”
谢宾直接把电话给挂了，他对于鬼荣接下来要说的脏话，并没有什么兴趣。
“谁对谁错重要吗。。。。。。。。谁赢谁输跟我又有什么关系。。。。。。。。。”谢宾看着灵堂里的那张遗照，表情渐渐冰冷了下来，眼里有怀念，更有一种解脱。
老大。
我不是个当话事人的料啊，但你却撂担子不干了，你让我怎么做？
我曾经说过，不管你怎么看我，不管你怎么对我，我这辈子，可以对不起任何人，但我绝对不能对不起你。
既然《百联胜》已经让你没了兴趣，那就拿这个社团的力量，去给您换一个公道回来吧。
其实我知道，这件事有可能不是鬼荣跟九龙东做的，但是。。。。。。。你不是说过，你最恨的人就是鬼荣吗？
就因为这一点，不管他是不是凶手，他都得死，都得给你陪葬。
至于九龙东，他只是有嫌疑而已，而且是除了鬼荣之外，在海城里嫌疑最大的人。
宁杀错不放过，既然他有嫌疑，那就够了。
如果只跟鬼荣玩命，那么场面未免也太小了，还不如轰轰烈烈的跟他们干一场，哪怕把咱们社团给拼没了，我也得让他们死无全尸。。。。。。。。要不然怎么能对得起你？！！
“谢宾哥，咱们这么玩，是不是有点过了？”有个混子走了过来，目光复杂的看着谢宾，劝了一句：“一次性挑战两个社团，不明智啊。”
听见这话，谢宾抬起头看了看他，说：“你说得对。”
嗯。
你说得对。
“砰！”
那人直到死都没想明白，为什么谢宾会忽然杀了他。
虽然谢宾平常是个较为偏激的人，但是。。。。。。不该是那种滥杀无辜的大哥啊！
“我这个人最讨厌听废话了，你说的，恰恰就是废话。”谢宾看着手里的枪，笑了起来：“所以你该死。”
站在灵堂边上的几个混子往这儿看了一眼，没说话，马上把头转开了，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我知道我这个举动不明智，我也知道，你们肯定不理解我。”谢宾叹了口气：“我也不理解我自己啊，但我就得这么做，你们有意见吗？”
“没意见！！！您做得对！！！只要能给龙头报仇！！咱们在所不惜！！”
“对！！只要能给龙头报仇！！！那就够了！！！”
谢宾闭上了眼睛，没有跟他们多说的心思，长长的叹了口气。
有句话是对的。
人的潜能，大多都是被逼出来的。
在李大胜死后，谢宾就发现自己的脾气越来越控制不住了，比起最开始的时候，自己现在的脾气已经变得暴躁了太多。
这不是个好现象。
但就在这个时候，谢宾又发现了一件事。
自己脑子里能想到的东西，越来越多了。
“最好的办法，其实是先联合一方，打压另外一方，甚至是稳住不出手，找机会再弄死他们，但是这就失去报仇的意义了啊。。。。。。。。”谢宾心里喃喃道：“老大，你看好吧，我一定会让那两个孙子下来陪你，一定。。。。。。。。”
在《百联胜》里。
一个老谋深算的李大胜死了，但另外一个聪明人却站了起来。
这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啊。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百联胜》想随随便便的垮掉，还真没那么容易。
第十章上香
《福记》跟《胜义安》已经急眼了。
最开始他们谁都不想反击，就怕这事越闹越大，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可是在谢宾的一再逼迫下，他们也只能咬着牙打了。
操的，谢宾，你他妈真是一条疯狗！
那天早上，大哥刚吃完东西回来，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钱东来猛地就推开了门，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怎么样了？”大哥头也不抬的问道。
“打得很激烈啊。”钱东来走到大哥身边坐下，不停的用手擦着脸上的汗水：“虽然《福记》跟《胜义安》的联手能够暂且压住谢宾的强攻，可是谢宾已经疯了啊，妈的，什么都不管不顾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是层出不穷，现在反而占据了上风。”
“很正常。”大哥叹了口气：“一个人最可怕的时候，就是他已经有了死意的时候，谢宾这孙子压根就没想活着，他只是想拉着他怀疑的人给李大胜陪葬而已。”
“他疯了。”钱东来苦笑道。
“不，这只是他忠心的表现罢了。”大哥把报纸放下，很认真的对钱东来说：“其实我一开始就觉得这是一个局，杀了李大胜的人，是谢宾。”
钱东来一愣，满脸疑惑的问大哥：“怎么说？”
“李大胜在位的时候，《百联胜》的第二号人物，就是谢宾。”大哥缓缓分析着：“他虽然不怎么在道上出现，可社团里的大事，都是由他来办，而且从来没办砸过，这孙子能文能武，完全就是《百联胜》里众望所归的第二号人物，也是不少人心里推崇的下一任《百联胜》话事人。”
“但是呢，这孙子唯一的缺点，不，这个对李大胜来说，应该是优点。”大哥深深的叹了口气：“谢宾没有野心，我见过他很多次，那种从眼底散发出来的死气，不是能够随随便便装出来的，他已经对黑道没什么挂念了，别说是上位了，我估计，这孙子都已经不想继续往下混了。”
“死气？”钱东来有些想不明白，这孙子眼里怎么会有死气呢？
“没错，他经历了太多的人情世故，特别是百乐那件事，吴师爷跟我说过，百乐当初之所以想反，跟李大胜脱不开干系。”大哥摇了摇头：“可能是谢宾的心理承受能力不强，也可能是这孙子忽然顿悟了，对于所谓的黑道，他已经看透了，也不想混了，看他那种死气沉沉的样子，恐怕已经恨不得马上就离开黑道了吧？”
“从最近的局势来看，他好像不把《百联胜》当回事了。”钱东来说道，紧皱着眉头：“这怎么说也是李大胜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基业啊，照着谢宾这么搞，过不了几个月，《百联胜》就得垮了。”
“社团对他不重要，真相，这个对他才重要。”大哥笑了笑：“你给九山跟富贵带一句话，让他们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在这个节骨眼上，咱们得坐山观虎斗，否则的话。。。。。。。”
“我懂。”钱东来点点头：“招惹谁都别招惹上那条疯狗，要不然，后患无穷。”
在李大胜没死的时候，海城就是一潭死水，几条怀着各自心思的蛟龙，就蛰伏在水下，按兵不动。
这情况看似平稳，但他们这些主事人都知道，只需要一块石头砸在这摊死水里，那么这潭死水就得被砸混了。
那些本处于沉睡状态的蛟龙，也会渐渐苏醒，然后再度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此时此刻的海城，就是这个情况。
“准备准备，咱们一会儿去看看李大胜，给他上柱香。”大哥说道。
“好。”
与此同时，二哥在吴师爷家里，正唠唠叨叨的跟吴师爷说个不停。
“我就纳了闷了，这帮狗犊子是嫌咱们海城不够乱还是怎么的？”二哥满脸怨气的对吴师爷抱怨着：“咱们海城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现在可好，闹得满城风雨，迟早打得满地血，这帮孙子！”
“他们打他们的，我们玩我们的，哪怕海城里随处可见腥风血雨，也跟咱们没关系。”吴师爷微笑道：“天，塌不下来。”
“我觉得吧，咱们迟早得被牵连进去。”二哥苦笑道：“咱们这几年被多少事牵连过了？难道你忘了？”
“有我在你怕什么？”吴师爷嘲讽道：“皇帝不急太监急，你怕个屁！”
“操。”二哥没好气的瞪着吴师爷：“我这不是担心么！”
说着，二哥似乎是看见了什么，猛地一转身，把目光放在了卧室的床头柜上。
这一瞬间，二哥的表情就变得无比暧昧了。
“小吴同志，最近你的品味变低了啊。”二哥促狭的笑着，冲着吴师爷挤眉溜眼的说：“趁着超市打折买的吧？”
吴师爷当时还没明白二哥是啥意思，顺着他的目光往卧室一看，只见床头柜上摆着一盒“拦精灵”，还是打开过的。。。。。。
这种情况让吴师爷有些尴尬了，不，是很尴尬。
“别瞎看。”吴师爷想显露一下作为哥哥的尊严，一本正经的瞪着二哥：“当心我收拾你，妈的，看见这玩意儿你也不怕长针眼！”
“嘿，哥，我要是怕了，我是你孙子。”二哥拍着大腿笑了起来。
“车准备好了吗？！！咱们能不能早点走？！！非得在这儿跟你墨迹？！！！”吴师爷只感觉自己的脾气蹭蹭蹭的上来了，看那势头，似乎是恨不得一脚踹在二哥脸上。
估计他也是气急了，本来他的脸皮就薄，遇见这种事，能忍住不抽二哥都算是不错了。
“走吧，去看看李大胜。”二哥站了起来，笑道：“估计我哥都快到了。”
吴师爷点了点头，没说话。
这次他们去看李大胜的事，大哥是知道的，并且跟他们约好了，一会到灵堂那边碰头。
说实话，二哥跟吴师爷都很瞧不起李大胜这个孙子，就因为他反复无常，还特别喜欢当小人，但话又说回来了。
他是一个老辈子，既然他死了，那就得尊敬他。
死者为大。
这个规矩可不能坏了。
等二哥他们赶到李大胜的灵堂时，大哥跟钱东来已经到了。
“进去给李大胜上柱香吧。”大哥说道，表情有些无奈，他摇了摇头：“我刚跟谢宾聊了几句，我发现，那孙子真的变了。”
“变了？”吴师爷一愣。
“是啊，变了，变得不好对付了。”大哥叹了口气：“现在的谢宾，绝对比李大胜还棘手，那孙子心里可是藏着一条疯狗啊。”
吴师爷沉默了下去，似乎是在想什么。
“行，哥，那我先跟吴师爷进去上香了，你们在这儿等着我们吧。”二哥说道，随后便慢慢推着轮椅，跟吴师爷进了灵堂。
在灵堂之中，除开刚进来的二哥跟吴师爷，那就只有一个活人还在这儿。
谢宾。
“来了啊。”谢宾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面无表情的抬起头看了看二哥，笑了一下：“有心了。”
“应该的。”二哥苦笑道：“李哥是老前辈，我们不来，那可说不过去啊。”
谢宾嗯了一声，站起身来，走过去拿了两柱贡香，点燃，最后才拿了过来。
接过香，二哥跟吴师爷表情肃穆的朝着李大胜的灵位拜了三拜。
照片里的李大胜还是那副损样儿，一双眼睛微微眯着，似乎还在想着要算计谁，脸上的笑容依旧那么阴险。
或许这是黑白照的原因吧，也可能是二哥他想多了。
在李大胜的眼里，二哥清楚的看见了一丝解脱，真的，是解脱，仿佛是瞬间轻松了一般，笑容都真切了起来。
“我现在跟鬼荣的关系不太好。”谢宾看着遗照，头也不回的对二哥说：“但我知道，你跟鬼荣的关系很好。”
“嗯。”二哥点点头。
“你别插手，要不然你下了这趟浑水，你就别想上去了。”谢宾面无表情的说道，他这句话有点像是在威胁二哥，但二哥却很理解他，所以在回答他的时候，并没有生气的意思。
“我懂。”二哥耸了耸肩：“这件事你们自己解决，我绝对不插手。”
“谢谢。”谢宾忽然说道。
“客气了。”二哥叹了口气：“毕竟现在做事都得站在社团的立场上，不能乱来啊，要是放在原来，我肯定帮他。”
听见这话，谢宾忍不住笑了起来，深以为然的说：“对，我也这么觉得。”
在这时，只听外面传来了一阵吵闹声，某个熟悉的骂街声，在外面霎时响起。
“操的！！！老子就是来上柱香而已！！！都滚开！！！！”
第十一章罗汉会怎么样？
一听这个声音，二哥跟吴师爷的脸色都变了。
这孙子怎么在这时候过来了？！！
“哟，二佛爷，你的兄弟来了。”谢宾笑呵呵的说道，眼里闪过了一丝杀气，但下一秒，他就很完美的把这股杀气隐藏了起来。
他知道，现在他不能动鬼荣，哪怕是再怀疑他，再恨他，那也不能动。
虽然自己已经不顾社团的安危了，但不代表自己能不顾及规矩啊。
鬼荣既然来了，那就得让他进门来上柱香，否则这事要是说了出去，那自己的名声可就臭了。
当然了，谢宾是不会在乎自己名声的，可不管怎么说，他也得在乎李大胜的名声不是？
就因为这点，谢宾把杀意给压下去了。
“这孙子可是单枪匹马过来的，谢宾哥，让他给李哥上柱香？”二哥试探着问了一句。
“肯定的。”谢宾点点头。
这时候鬼荣已经走到了灵堂外面，脏话声也渐渐停了下来。
毕竟这是葬礼，不是什么能随便闹的时候，把人骂急眼了可就扯淡了。
“哎呀我操，你们也来了？”鬼荣见到门外的大哥跟钱东来时，表现得很是惊讶：“我还以为你们昨天就来了呢。”
“没，昨天有点急事，没能过来。”大哥笑道。
鬼荣点点头，冲着灵堂里大喊了一声。
“谢宾，老子能进去不？！”
很快，谢宾就推开门帘子走了出来，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鬼荣，确定他没带人也没带家伙，这才点了点头：“进来吧。”
“你还怕我带人来闹事？”鬼荣骂骂咧咧的跟着谢宾进了灵堂，嘴里也没闲着：“老子都告诉你了，这事真不是我干的，你还不信！”
“孙子，来这上香，你能不能嘴里干净点啊？”
听见这话，鬼荣抬起头一看，只见二哥跟吴师爷正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
“操的，又遇见你们两个丧门星了。”鬼荣骂了一句。
“这孙子的嘴还是这么臭。”二哥没好气的对吴师爷说：“我就说这孙子嘴臭得招灾，你看看，老子是不是所言不虚？”
“得了得了，你们俩赶紧走人吧，我有事要跟谢宾说。”鬼荣骂骂咧咧的说。
闻言，二哥跟吴师爷顿时就交换了几个眼神，然后都点点头，二哥推着轮椅，带着吴师爷默不作声的离开了灵堂。
“上香可以，找我说话就免了。”谢宾摇摇头，直接坐到了一边，没有给鬼荣拿贡香的打算，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说：“有的事你不用跟我解释，因为我不信，你懂吗？”
“你他妈怎么就这么倔呢？！！”鬼荣气得直骂人：“能不能跟我坐下来好好谈谈？！！老子都单枪匹马的过来了！！难道老子的诚意还不够？！！！”
谢宾笑了笑，很直接的问了鬼荣一句：“你见过哪个有诚意的人是骂着街进灵堂的？”
下一秒，在灵堂外面的二哥等人，就清清楚楚的听见了里面的咆哮声。
“那孙子急眼了。”二哥幸灾乐祸的笑着：“肯定是谢宾不买他的账。”
“肯定的，谢宾现在谁也不信，更别提鬼荣那个孙子了。”吴师爷点点头。
大哥走在一边，听着二哥跟吴师爷的对话，笑了起来：“吴师爷，你对最近的局势怎么看？”
吴师爷仔细的想了想，说：“不动则不乱，只要稳住，就能等到渔翁得利的时候。”
“跟我的想法一样啊。。。。。。。”大哥叹了口气：“可惜这样对于咱们来说，太被动了。”
“确实。”吴师爷点点头：“如果有人特意下套让咱们钻，那么很可能，我们会被某些有心人拉进这摊烂泥里。”
“必然啊，现在的局势就是，《百联胜》不要命的复仇，哪怕自己被灭了满门，也百分之百能让《福记》跟《胜义安》伤筋动骨。”钱东来冷笑道：“某些社团伤筋动骨的下场，咱们都知道。”
“一家败落，其他几家肯定会联手起来吞并他们。”吴师爷笑了笑：“谢宾也是个聪明人啊，这一招借刀杀人，是拿命在拼啊。”
大哥凑到了吴师爷的轮椅边，低声说：“其实我觉得，与其让咱们被动，那么还不如化被动为主动。”
“你的意思是。。。。。。。。”吴师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如果九龙东忽然死了，你说说，这一场死斗，会变成什么样？”大哥温文尔雅的笑容之下，隐藏着的野心，慢慢露了一点出来：“要是鬼荣也。。。。。。。”
“哥，别这么绝。”二哥出声了，表情难看得不行：“咱们这么早就要跟鬼荣斗？是不是有点太快了？急功近利可不是好事啊。”
吴师爷在这个过程中，一直都很安静，等二哥说完话了，他才问大哥：“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杀了鬼荣，罗汉会怎么样？”
大哥毫不犹豫的回答道：“肯定是。。。。。。。”
忽然间，大哥停住了声音，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此时，大哥脸上已经没了那种温和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些纠结的表情。
罗汉是把自己当成亲哥哥来看，这点绝对没错，也永远都不会变。
但是在这几年以来，罗汉在自己面前夸鬼荣的次数越来越多了，虽然罗汉也很看不惯鬼荣这孙子的作风，但不得不说，鬼荣对待自己人，那真不是一般的好。
而且那孙子也很合罗汉的胃口，做人够直接，也够有心气。
“罗汉跟鬼荣的关系不错，不管怎么说，你杀了鬼荣，罗汉心里肯定会膈应，他会不会找你报仇，这个我说不准，毕竟你们之间的交情，我算不透。”吴师爷摇了摇头：“但我敢保证的是，鬼荣要是真死在咱们手上，那么罗汉必然不会加入咱们的阵营，哪怕是在暗地里，也不会再帮我们的忙。”
大哥很沉默，一言不发的走着，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团。
“你觉得，他会找咱们报仇吗？”大哥问道。
“不知道。”吴师爷摇摇头。
“你算个大概，他找咱们报仇的几率有多大？”大哥又问。
“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二十？差不多就是这个数了。”吴师爷苦笑道：“罗汉的脾气很直，有仇报仇，有冤报冤，这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但不管怎样，你们的关系还是放在那儿的，我觉得他应该不会动你。”
大哥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百分之二三十？这个概率也不小了啊，难道罗汉真会这么干？！！
不会的，他肯定不会这样，我跟他可是过命的交情啊！
“哥，罗汉好不容易找到个地方安家落户，有了一群朋友跟兄弟，咱们要是杀了鬼荣，那就等于是拆了罗汉的老窝啊。”二哥还是劝了一句。
“我知道，我刚才也就是说说而已。”大哥露出了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
吴师爷看着大哥的背影，不动声色的笑了笑，手指头欢快的在扶手上弹动着，似乎是见到了什么让自己高兴的事儿一样。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人出现在了街口。
“大哥！你怎么也来了？！！”
罗汉站在车边冲着二哥等人招了招手，丝毫不担心那些虎视眈眈的混子会冲上来干掉他，笑容无比的自然。
“你也来了啊？”大哥迎了上去，笑呵呵的问罗汉：“咋不跟着鬼荣一起进去呢？”
“懒得进去，站在这儿抽支烟歇会儿，比进去强多了。”罗汉笑道。
大哥目光复杂的看着罗汉，沉默了一会，忽然问他：“这两天怎么样啊？”
“还是老样子，天天歇着，只有在鬼荣出门的时候，我才去充当一下保镖，其他时候我都闲着呢。”罗汉苦笑道，指了指自己包着纱布的脑袋：“这个有点丢人，我可不想顶着这脑袋在道上抛头露面啊。”
“这几天是你在贴身保护鬼荣？”大哥问。
“是啊，这段时间暗算他的枪手有点多，交给别人保护他，我可不放心。”罗汉挠了挠头：“鬼荣那孙子有点缺心眼，特别是吸多了之后，那可不是一般的傻逼。”
“有你保护他，他肯定安全。”大哥拍了拍罗汉的肩膀：“好好干吧，现在道上谁不知道你罗汉哥啊？哈哈！前段时间你被九龙东砍得满街跑的时候，道上可有不少人在给你平反呢，都说你那天状态不佳，拉了肚子，这才没能弄过九龙东。”
听见大哥这么说，罗汉忍不住老脸一红，尴尬的笑着：“那都是谣传，我是真打不过九龙东。”
“你可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咱们当初。。。。。。。。”
吴师爷在看着大哥跟罗汉聊天的时候，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
二哥看了吴师爷一眼，没说话。
“走吧，咱回去了。”吴师爷对二哥说道。
第十二章我知道
黑道上最让人唾弃的词一共有两个。
第一个词，是道义。
第二个词，是信任。
在那个遥远的旧江湖时代，道义是必不可少的东西，也是黑道，不，是江湖的主旋律。
许多混子都以守道义为荣，不守道义的混子，大多都是被人唾弃的对象，甚至还会被人群起而攻之。
可是到了2007年，道义这两个字，似乎已经被所有人都遗忘了。
能让这些海城混子联想起“道义”这两个字的人，也只有那个正在渐渐被人遗忘的王庆山了。
道义没了，在这个黑道上，信任也没了。
在1995年后，许多社会大哥，都曾经对自己门生说过一句话。
混黑道，那就千万不能相信任何人，否则，下场肯定会很难看。
其实这些黑道大哥们的担心，确实是有道理的，如果没道理，他们也不会用各不相同的代价才换来这个铁道理了。
人这种动物是最复杂的，你永远猜不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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