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一样的江湖-第2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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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混子都想要拜在傻哥门下，他们觉得吧，自己这辈子就是个混黑道的命，如果不混下去，以后靠什么吃饭啊？

可能害死很多黑社会份子的重要原因，就是这一点，说白了就是不求上进，宁愿继续往下玩着命的混，也不愿意去找一份实在点的工作来干。

还是那两个字。

贪，懒。

这两个玩意儿，是真能害死人的东西。

“肥犬临死前让我给你们带句话，他说，别他妈的混黑道了，你们这群废物。”

这句话就是傻哥给那些混子的答复，也是他表明态度的一句话，意思很简单，老子不可能收你们，希望你们懂点事，别让肥犬的一番苦心付诸东流。

肥犬是在九龙东跟钢蜢死后才去世的，所以九龙东他们过完了头七，肥犬还没过呢，无奈之下，傻哥也只能把九龙东跟钢蜢的尸首先送上了山，之后再慢慢给肥犬过头七。

等到肥犬上山的那天时，傻哥亲自走在了丧葬队的前面，一路撒着白纸钱，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人根本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

他是想给肥犬报仇？

还是在想怎么处理肥犬他们社团的后事？

现在鬼荣跟大佛可都没客气啊，肥犬死后，这两个孙子，二话不说就开始划分《福记》的地盘了，虽说他们俩现在不是在一条船上，可在这种事上面，他们还是达成了共识的。

陈海波对于这事也没什么阻拦的意思，任由他们闹，陈海波自巍然不动。

在肥犬入土之后，傻哥送走了所有跟着上山来的人，然后自己拿着一瓶白酒，坐在肥犬的坟头跟他喝了起来。

按照常理来看，傻哥喝酒，一瓶白的肯定不够他喝，更何况还是一边喝，一边倒在地上给肥犬敬酒。

但他那天喝酒喝得极其的慢，足足喝了一个多小时，这瓶白酒才见底。

“我说过，我会给你报仇的。”傻哥擦了擦嘴，慢慢站了起来，很认真的对肥犬的墓碑说：“你给老子好好看着吧，胖子，有的人，肯定得下来陪你了。”

傻哥已经知道了许多事，也明白了，自己要办的事，究竟是什么。

在二哥跟陈海波聊完的第二天，那个所谓的沈老，就给了陈海波答案。

可以。

实际上，陈海波在事先就猜到了一些答案，但他却没有说出来过，或是说，这孙子也没有自己肯定过。

沈老在很久之前，确实做过一些类似于自己要求的这种事，但那些事也只是传闻，具体是什么陈海波也摸不清楚。

不过就那些自己交过去的资料来看，沈老还是很有可能会答应这事的。

果不其然，在第二天，沈老就给了陈海波答案。

这个答案不光是让陈海波松了口气，更是让二哥提到嗓子眼的心，也落了回去。

虽然现在的局面已经坏到了没办法回头的地步，但只要能多救几个人，自己就算是走了，也能走得安心点。

二哥就是这么想的。

在得到答案的那天，二哥就跟傻哥见了一面，把自己的打算跟他说了。

一听说要找机会袭击李书记，傻哥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能不能救人这个还是其次，只要能给肥犬报了这笔血仇，那么。。。。。。。自己的命又算的了什么？

当傻哥走下坟山的时候，在半山腰上，一抬眼就见到了蹲在路边抽烟的二哥。

“哥，你咋来了？”傻哥露出了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走了过去。

二哥拍了拍裤子，站了起来，说：“怕你一个人下山太孤单，所以就来陪陪你。”

听见这话，傻哥一个劲的笑：“你还当我是小孩子啊？”

“肥犬走了你都能哭成那样，你不是小孩子是什么？”二哥拿出烟发给傻哥，笑呵呵的问：“想好了吗？”

“这已经是你这星期问的第九次了。”傻哥叹了口气：“哥，你就别问了行么。”

“你个死脑筋，怎么就不开窍呢？！！”二哥气得直骂街：“老子说了，这事我来办，你放风就行，你怎么就不懂呢？！！”

“我懂个屁。”傻哥笑着说：“就你那身手，我不去帮忙，你肯定得扯淡。”

“你小瞧人的这习惯是谁教的？”二哥紧皱着眉头。

“你啊。”傻哥坦然的回答道：“除了你，还能有谁这么教育我？”

二哥不说话了，尴尬的装着没发生什么，悠哉悠哉的抽着烟。

“估计他们都在等咱们了吧？”

“嗯。”二哥叹了口气，眼里有些悲哀：“我是真没想到，咱们竟然会这天，一起演一场戏给大哥看。”

“骗不过他，就骗不过李书记。”傻哥面无表情的说道。

他跟大哥属于堂兄弟，不像是二哥这样，是亲兄弟，所以在情分这两个字上面，他还是跟二哥有所差别的。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无论接下来的这局棋，是死，是活，他们俩都会死。

何必去想那么多呢？

于当天傍晚，《东和贵》内部召开了一场大型会议，这也是在跟大哥决裂之后，第一次堂而皇之的在总堂开会。

所有人都来了，除了吴师爷。

“这次把大家都找过来开会，是因为一件大事。”大哥坐在主座上，整个人看起来沧桑无比，眼角的皱纹似乎又加深了：“跟三当家大傻有关。”

黑兵跟痞子陈他们自从进来之后就没敢说话，估计他们也觉得现在的局势容不得他们乱来。

局势未明朗，乱站队，可是大忌啊。

更何况，今天这事，他们也插不了嘴。

没等大哥继续往下说，傻哥先一步站了起来，开门见山的冲着在场的人说道：“我要金盆洗手了。”

除开痞子陈跟黑兵之外，其余的人似乎都早就知道这事了，每个人都是一脸的平静。

“您。。。。。。。您要金盆洗手？！”黑兵忍不住惊呼了起来。

在海城里，还是第一次有当家的自己金盆洗手呢！大傻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听说那些老前辈金盆洗手的时候，都得走个流程，但我没那个耐心。”傻哥面无表情的说道：“那些狗屁流程我就不走了，今天我金盆洗手的事，很快就会传出去，开这个会的目的，就是想给在座的人说一声，以后不管是江湖上的事还是生意上的事，都别跟我说了，我过段时间就回东北。”

傻哥这一番话说得火气十足，连大哥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大傻。。。。。。。”大哥欲言又止的看着傻哥，眼里隐隐约约有些轻松的意味，估计他也觉得傻哥脱离了社团，对他而言是件好事，但这时候他又不得不装出一副惋惜的表情。

“你不用说了。”傻哥瞟了大哥一眼，打断了他的话：“这社团我算是待不下去了，这个江湖，也容不下我了。。。。。。。。”

大哥愣了一下，大傻今天是真要跟自己撕破脸还是怎么的？说起话来，火药味咋就这么重呢？！！难道真是因为肥犬的事儿？！！

没等大哥琢磨清楚，只听傻哥接着说了一句掷地有声的话，随即起身就离开了会议室，重重的关上了会议室的门。

那句话是。

“道不同，不相为谋。”

第五十八章势

傻哥金盆洗手的事，很快就在道上传的沸沸扬扬了。

不少人都在猜测傻哥金盆洗手的原因，甚至有的人都开始“吹风”了，要么说，傻哥跟大哥决裂了所以才金盆洗手，要么就说，是傻哥见势不妙，打算先撤了。

在这个时候，某些跟傻哥有仇的人，心里也开始活泛了。

嚯，金盆洗手，这是个报仇的好机会啊！

但仔细一琢磨，大傻背后还有个二佛爷，更上面还有个大佛，要是趁着现在海城大乱的时候动了大傻子，那说不准就会给自己惹来多大的麻烦呢。

那些傻哥仇家想了想，最终也只能无奈放弃了报仇的打算，他们真的觉得自己没活够，更何况。。。。。。。大傻子要是那么容易杀，他早就下去投胎了！

言归正传。

从最近的局势来看，《越南帮》已经彻底压制住了《胜义安》，打得鬼荣叫苦连天。

更别提大哥还时不时的出点阴招了，虽说他跟鬼荣在某些事上打成了共识，但在势力之间互相博弈时，大哥下的都是死手，一点活路都没给鬼荣留下。

“妈的！！！陈队长！！！你到底能不能给我顶住啊？！！”鬼荣在电话里吼着，并没有像是往常那般对陈海波客气，语气说不出的埋怨：“要是你顶不住，我可就扯淡了啊！！！”

“你急个屁！！”陈海波也有些急眼了：“最近老子不是在帮你顶吗？！如果不是白道上的那群孙子见风使舵！！我早就把《越南帮》给赶出去了！！！老子已经尽力了！！你先顶住一阵子行不行？！！”

“顶？！！我拿什么顶？！！我拿jb顶啊？！！”鬼荣骂了起来：“二佛他们是疯了还是怎么的？！都他妈在按兵不动！！让我一个人去送死是吧？！！”

陈海波叹了口气：“你给我点时间，我去安排一下，很快就有人来支援你了。”

“行。”鬼荣无奈的答应了下来，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先说好啊，你可别像前几天那样糊弄我，老子是真要顶不住了，今儿还有两场火拼等着我呢。”

“放心吧，这次的事，我心里有谱。”陈海波苦笑道。

挂断电话后，陈海波往椅子背上靠了靠，表情既是凝重，也有些苦涩。

小东北，你给老子出的这个主意，也太扯淡了吧？

让我们多撑几个月？你让我们拿什么撑？

“要是再继续这样下去。。。。。。。小东北他们按兵不动。。。。。。。必然会把鬼荣给惹急眼啊。。。。。。。”陈海波苦恼的抽着烟，自言自语似的念叨着：“但这张底牌又不好给鬼荣说。。。。。。。”

想了一会，陈海波还是拿出了手机，给二哥打了个电话过去。

等二哥接通电话后，陈海波就先一步开了口：“鬼荣那边要顶不住了，我这里也不好出手，你看看怎么处理这事。”

“我去帮忙呗。”二哥笑道：“这几天都布置得差不多了，我也该出手了。”

“你现在就要搞死李书记？！！”陈海波一愣。

“我操，我还没那么着急好吗？！！”二哥哭笑不得的在电话里说：“我的意思是，我去帮一帮鬼荣，带点人过去，先把《越南帮》打回去再说。”

陈海波皱着眉头：“现在去帮忙，会不会打草惊蛇？”

“不会。”二哥很肯定的说道：“蛇已经睡着了，短时间内还醒不过来。”

“行吧，那你看着办，最近白道那边有不少人都在牵制我。。。。。。。。。”陈海波说着说着，忽然发现二哥那边有小孩子吵闹的声音，他便好奇的问了一句：“你在哪儿呢？”

“我在游乐园呢，我跟我对象，还有大傻跟我弟妹，都在。”二哥笑道：“时间不多了，我得陪陪她。”

陈海波苦笑了两声：“自己注意安全吧，现在道上可不是那么平静啊，你哥不动你，刘忠明那个孙子能不动你？”

“放心吧，他不敢，只要我没有先出手对付他，他就不敢对付我。”二哥满不在乎的说：“得罪我，就是得罪我哥，他还没那胆子呢。”

陈海波没搭腔，直接说：“那这事我就不管了，鬼荣那边只能靠你了。”

“放心吧。”二哥笑道：“我先去陪他们吃饭了，有事的话，再给我电话吧。”

“成。”

二哥挂了电话后，便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急匆匆的就跑进了茶餐厅里。

“咋了？”傻哥问。

“没咋，赶紧吃饭吧。”二哥笑道。

陈婉荷侧过头看了二哥一眼，脸上隐隐约约有些担心的神色，心里的疑惑越加浓厚了。

这段时间以来，她发现二哥有太多不对劲的地方了。

时不时的欲言又止，时不时的酩酊大醉。。。。。。。。好像他是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一样。

陈婉荷很担心二哥，也问过二哥，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但二哥给她的答案却很模糊，就说，最近就是生意上有点小麻烦，过几天就没事了。

陈婉荷完全不相信二哥所说的这个答案是真话，她能看出来，二哥在骗她，只不过她也没再多问了。

既然二哥不打算告诉她，那么她是绝对问不出来的，陈婉荷深深的明白这点。

“最近你都在陪我，会不会耽误你的工作？”陈婉荷问了一句。

二哥一愣，摇摇头，笑着说：“不会，你就放心吧，如果我忙起来的话，肯定没时间陪你，但这不是不忙么！”

陈婉荷抿着嘴，可爱的笑了笑，嗯了一声。

看着陈婉荷的这副表现，二哥只感觉心里难受得不行，但脸上却不敢露出点蛛丝马迹。

最开始他就打算过，要跟陈婉荷一刀两断，直接跟她分手。

俗话说，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陈婉荷难受一辈子，那还不如只让她难受一阵子。

但想到最后，二哥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说真的。

他开不了那个口。

每当他看见陈婉荷满脸温柔的冲着自己微笑的时候，二哥就下意识的把要说出口的话吞了回去。

这样也好，免得打草惊蛇，要是让李书记跟大哥发现自己跟陈婉荷分了手，指不定就得向着鱼死网破那四个字上联想呢。。。。。。

二哥经常这么安慰着自己，每安慰一次，他心里的难受就多了一分。

当然，对他而言，这些难受已经不算什么了。

吃完饭后，二哥跟陈婉荷，还有傻哥他们一对，在游乐场玩了一下午，直到傍晚才回去。

二哥并没跟着陈婉荷回家，而是直接奔着跟陈九山他们约好的地方过去了。

等他们见上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还有两个小时。”二哥拿着手机，掐算着时间，说道：“半小时后，把人调过去，我们帮鬼荣顶住这一阵就成。”

陈九山点点头，兴奋的说：“我们可以下死手不？”

“肯定啊，要不然让你们过去干嘛？”二哥苦笑道。

“大佛那边。。。。。。。”陈九山有些犹豫：“老大，这事会给你带来麻烦吗？”

“不会。”二哥拍了拍陈九山的肩膀：“别多想，好好跟着我办事就行。”

估计陈九山早就想这么干了，妈的，《越南帮》明摆着就是欺人太甚啊，你们欺负欺负鬼荣也就算了，没事的时候嘴里老骂个什么劲儿呢？

不是嘲讽我老大没义气不帮鬼荣，就是嘲讽鬼荣眼瞎交了我老大这个兄弟。

行啊，今儿晚上你们就知道轻重了。

“收拾收拾，叫上富贵，准备动手吧。”二哥说道，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与此同时，鬼荣那边已经整装待发了。

“刚接到的消息，大武夫亲自带队过来跟咱们火拼了。”罗汉放下手机，满脸凝重的说：“那老小子不好对付，我没把握能赢他。”

“咱们人多，怕什么？”鬼荣不置可否的笑着：“那孙子就算是能打又怎么样？一个人能打十个人，确实牛逼，但要是让他打二三十个呢？他真以为自己是大佛啊？”

听见大佛这两个字，罗汉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最近大哥跟他的关系很是尴尬，两个人虽然是战友，是铁兄弟，但现在却无可奈何的站在了对方的敌对面。。。。。。。

罗汉也想找大哥出来聊聊天，想跟他好好谈谈。

但一来二去，大哥都把罗汉的邀请给推了，不是说自己有事，就是说两个人见面不太方便，这让罗汉心里不得不犯起了嘀咕。

难道真像是鬼荣说的那样。。。。。。。。大佛是在害怕自己约他出来弄死他吗？！

“咋了？”鬼荣见罗汉表情呆滞的正看着办公桌发呆，便问了一句：“想什么呢？”

很快罗汉就回过了神来，看着鬼荣，笑了笑：“没什么。”

嗯。

没什么，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第五十九章帮忙

在二哥赶去支援鬼荣的那天晚上，陈海波接到了沈老的电话。

这几天以来，沈老都在忙着跟某几个李书记的靠山斗，估计也是忙得差不多了，闲下来才给陈海波打了这个电话过来询问情况。

“沈老，您找我有事吗？”陈海波知道沈老没事是不会找自己的，那个老人家可没自己这么闲，既然是他亲自打电话过来，那就代表，要么是有事，要么就是他有事要问。

“小陈，我听人说，你那边的局势不容乐观啊。”沈老的声音很平和，但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却隐隐从他的话里透了出来。

陈海波听见这话，额头上顿时就见了冷汗，他倒不是害怕沈老处罚他，毕竟他是自己的老首长了，沈老是个什么脾气，陈海波比谁都清楚。

说真的，他是害怕沈老对自己失望，因为沈老在他身上，已经寄存了太多的希望。

“现在的局势并没有那么不堪，但在白道这一方面，我确实是被人牵制住了。”陈海波如实回答道：“现在黑道已经打得满城风雨了，小东北为了我们的那个计划，一直都没动作，但今天晚上，他决定要动手了。”

沈老沉默了一会，问：“是去帮那个叫做鬼荣的吧？”

“您怎么知道？！”陈海波一愣。

“要是这点事都猜不出来，我还怎么跟那些蛀虫斗啊。。。。。。。”沈老说着，咳嗽了几声，笑道：“他帮鬼荣是假，想借这个机会，跟自己大哥撕破脸才是真的，小东北是个聪明人，他已经做好插足进去的准备了。。。。。。。”

话音一落，沈老忽然问：“小东北是准备什么时候动手干掉姓李的？”

“他说，估计得一个月后，毕竟他要用这个时间来麻痹敌人。”陈海波苦笑道：“大佛，李书记，都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要是贸贸然的就动手，恐怕得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一个月。。。。。。。”沈老喃喃道：“不太好啊。。。。。。。”

“怎么了？”陈海波没明白沈老的意思：“您觉得是早了还是晚了？”

“如果只是想干掉姓李的，那么一个月也就够了，但是。。。。。。。。”沈老的笑声很是苍老，其中兴奋的意味儿显而易见：“如果想要一石二鸟的话，那就早了。”

听见这话，陈海波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他可算是听出沈老的弦外之音了。

“您的意思是。。。。。。上面要开始收网了？”陈海波试探着问道。

“可以这么说。”沈老笑了笑：“七月初，海城就没黑道了，那些该死的蛀虫，也得被国家给捏死了。”

陈海波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激动的说：“这么说七月咱们这事就结了？！！”

“是啊，结束了。”沈老开心的说道：“国家从北到南，终于把那些蛀虫给洗得差不多了，虽然过不久还会养出一批蛀虫来，但是。。。。。。。。”

“从古至今都是这样，咱们前人不管后事，把目前的事儿办完了就成。”陈海波安慰道。

沈老叹了口气，说：“你去告诉小东北，让他七月初再动手。”

“好。”陈海波说道。

“对了，在对姓李的动手之前，我会安排一些人去海城，他们负责解决掉那个大毒贩子。”沈老说着，冷笑了起来：“这里毕竟是我们的国土，还轮不到那些越南猴子来这儿放肆，地方政府不敢动他，我敢。”

“看样子刘忠明的好日子要到头了。”陈海波幸灾乐祸的说道。

忽然，沈老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急忙补充了一句：“我差点忘了提醒你一件事。”

“您说。”

“在我们做掉刘忠明之前，你得先解决了鬼荣。”沈老笑道：“大佛跟刘忠明是一条大鱼，我得先稳住他们，最后才好找机会动手，更何况从资料来看，鬼荣是个亡命徒，别给他临死反扑的机会，明白吗？”

陈海波皱紧了眉头，没立即答应沈老，先动鬼荣？这个。。。。。。。。小东北恐怕不会做这件事吧？

“记住了吗？”沈老问道。

“记住了。”陈海波苦笑道：“您想要他什么时候死？”

“七月初最好，记住，这事要办得掩人耳目，别把风漏出去。”沈老叮嘱了一句。

陈海波说：“这个您放心，除开几个必要的知情人之外，我不会把这消息透露出去的。”

跟沈老又聊了一会，陈海波这才挂断电话。

坐在办公室里，陈海波面无表情的抽了一会烟，眼里的神色变换个不停，似乎是在想什么。

“果然还是只能找他啊。。。。。。。”陈海波忽然苦笑了出来，自言自语着摇摇头，拿出手机，给吴师爷那边打了过去。

没错。

在这种事上，还真只能让吴师爷出主意。

陈海波自认没吴师爷聪明，这事也不是能随随便便用来冒险的事，所以他找吴师爷，也是理所当然。

电话很快就通了。

“喂？你拿手机给吴师爷，我有事要跟他说。。。。。。。。”

与此同时。

鬼荣已经带着罗汉等人，赶到了郊外的那个废弃露天停车场里。

“嚯，这帮孙子也敢跟咱们玩械斗啊？”罗汉冷笑道，一点点的往手上缠着纱布，将刀柄死死的绑在了手掌上。

“有大武夫带头，他们不玩械斗就丢人了。”鬼荣摇了摇头：“大武夫那孙子虽然下手挺黑的，但那孙子要脸，今天由他带队，铁定不会动枪子。”

罗汉嗯了一声，没说话，默默的缠绕着纱布。

“有把握吗？”鬼荣问道。

“有。”罗汉停下了缠绕纱布的动作，把手伸到腰后，拔出了随身携带的手枪，笑道：“他是要面子，所以不动枪，我这人不爱面子，所以我今天打不过了，就得动枪。”

鬼荣欣慰的点点头，一脸的孺子可教也。

“现在白道斗得厉害，李书记也不敢随便让《越南帮》的人玩大，所以我枪杀了大武夫，也用不着害怕什么。”罗汉笑了笑，把手枪插回了后腰上：“一帮杂碎而已，顶多就是追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