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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一样的江湖-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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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黑,团结。
他们能在城里立足,而不被那些本地帮会群起而攻之的原因就是,他们没有野心。
“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这话是王庆山的自我评价。
“属狗的,不好弄。”这是道上人对《东北帮》的看法。
其实他们说得没错,像是这种没有野心只是想讨个生活安稳的帮会,其实才是最棘手的。
狗不离窝,也不爱咬人,但你要是敢踏进去他们地盘,这群东北人非得弄死你不可。
记得在95年的时候,《福记》的话事人(龙头老大)九龙东,就曾想过对《东北帮》的地盘动手,第一天他带着人刚抢了《东北帮》的三家赌档,第二天九龙东就被王庆山一个人拿着砍刀追了三条街,被砍得头破血流。
这点可能不是最重要的,其中最让道上人害怕的一个地方,就是那天九龙东是带了十二个人坐馆,找他们的人就只有王庆山一个。
一个人,一把破烂的砍刀,这就是当时的王庆山。
从此之后,几乎就没人敢再来招惹这群疯子,谁都在害怕他们急了眼会一下子咬死自己。
钱常有,命只有一条,道上的人都聪明,谁都不会选择跟这群守着窝不出来的东北犬玩命。
如果二哥当时知道了王庆山的来历,恐怕他就不会那么淡定的坐在一边听他们唠嗑了
。
为什么这俩大佬会放下身段跟二哥他们唠嗑?
这个问题让事后知道王庆山来历的二哥苦思良久却依旧没有答案,最后他只能在酒桌上跟这两个当事人发问,希望他们能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老乡么,坐下唠唠嗑有什么?”王庆山这么回答他。
“闲了,看你们懂事,就跟你们唠唠。”白宝国这么回答他。
但我坚信我的猜测才是正确的,从二哥说的故事来看,白宝国纯属是个喜怒无常的家伙。
他平常办事经常用不着理由,跟个疯子似的。
如果他没有目的性,那么就真是无聊了放下身段跟二哥他们唠嗑。
如果是有目的性的,恐怕就跟后面的事脱不开干系了。
“看你这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德行。。。。。。。”王庆山似乎很不喜欢白宝国这个人,见他坐了下来开始自来熟的吃菜,王庆山便皱紧了眉头:“姓白的,你他妈能不能回家吃饭啊,这顿饭你花钱了么你?”
“拿去。”白宝国丝毫不动气,很直接的往桌子上拍了两块钱:“要是你客气就是不拿我当兄弟看。”
王庆山被气笑了:“我去你妈的,咱们什么时候成兄弟了?”
二哥觉得插不上嘴,只能闷头吃着东西,不敢乱出声,毕竟有的层面自己不适合插进去,而且他当时也不想跟白宝国他们有太多纠缠。
黑是黑,白是白,自己就是个农户后代,要是跟黑道的人有了关系。。。。。。
二哥没敢继续往下想。
“你认识这俩后生?”王庆山难得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白宝国点点头:“原来打过照面,这俩小伙子挺能打的。”
“我看他们不像是道上的人啊。”王庆山皱紧了眉:“你不会是想让他们拜你的码头吧?”
“没,就是看他们顺眼而已
。”白宝国喝了一口酒,见王庆山满脸的不信,他的脾气立马就上来了,跟二哥似的一点就着:“哎我操你是不信还是怎么的?”
“他们俩被条子通缉了。”王庆山冷不丁的说道。
听见这话后,白宝国愣了一下,沉默的看了看二哥他们。
二哥当时的心理活动真是此起彼伏啊,看着白宝国那诡异的表情,总感觉心里发毛。
“我操,牛逼。”白宝国重重的一拍二哥肩膀,满脸欣慰:“这么快就混出名号来了,你们还上了通缉令,这出名的速度真他妈快!”
听见这话,二哥想哭。
“这次条子好像是铁了心要弄他们,没人保他们就死定了。”王庆山看着白宝国,说道。
白宝国装作没听见一样,自顾自的吃着饭菜。
“感情你没打算保他们?”王庆山又皱紧了眉。
白宝国打了个饱嗝,用手背擦了擦嘴,乐呵呵的问王庆山:“我保他们有什么好处?这时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处境,要是。。。。。。哎对了。”
忽然,白宝国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笑眯眯的转过头,看着二哥问他:“也不是不能保你们,这次要是我保住了你们,你们就得帮我一个忙,这交易怎么样?”
二哥本想着摇头拒绝,天知道白宝国这老混子会提什么要求,可仔细的想了一下现在的处境之后,二哥就觉得好像不吃亏。
毕竟要是被警察给逮了,他跟傻哥估摸着这辈子就回不了东北了。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要是自己连媳妇都没娶上,就死在了人民铁政大公无私的子弹之下,那么死了之后进不了自己家的祖坟怎么办?
二哥纠结了。
半晌后,二哥试探的问了一句。
“您能先说要我帮什么忙吗?”
“帮我办个人
。”白宝国很直接:“帮我弄死他,这交易。。。。。。”
没等白宝国说完自己的要求,二哥当即就摇头拒绝了他。
“杀人的事儿我不能干。”
白宝国生起气来的表情格外吓人,看人的时候,眼珠子里都快瞪出血丝了。
“你们是怂还是怎么的?”白宝国怒其不争的骂道:“不就是办个人吗?你怕个jb啊?”
二哥本来想回一句你不怕你怎么不自己办,可还是没敢这么说。
他能打是没错,但现在自己都处在了风口浪尖的位置,一个不小心就得掉海里淹死,他还敢掀桌子跟人发脾气?
更何况白宝国也不是一个发脾气的好对象,要是惹急了他,自己指不定就得遇见麻烦了。
“别他妈欺负我们东北的后生。”王庆山没好气的骂了一句,直接把二哥想说的话骂了出来:“你牛逼你怎么不自己去办人?”
“又不是你的人,你着什么急啊。”白宝国骂骂咧咧的说:“充雷锋也不带你这么冒充的,都是老中医你跟我玩儿什么偏方。。。。。。”
听着这一套一套的说辞,王庆山气得直哆嗦,估计他是忍不下去白宝国这贱嘴了,抬手一巴掌就拍在了桌子上。
“别急眼啊,喝酒喝酒。”白宝国嬉皮笑脸的给王庆山满了一杯:“这不是最近没时间办人么,我还有其他的事儿得忙,就想着借他们的手帮我办个人,算是公平交易了。”
“出事了你保他们?”
“保啊,有你见证我能不保吗?”白宝国义正言辞的说道,又不耐烦的问了二哥一句:“到底答应还是不答应,不答应就算了,磨磨唧唧跟娘们似的。。。。。。”
“你让他们办谁?”王庆山问。
白宝国把手指头塞到了鼻孔里,一脸享受的扣着鼻子,笑个不停:“咱们区有个工地不听话啊,妈的占着我的地界不交钱,还跟《福记》有勾结,上次我派人去讨个说法,结果手筋就被《福记》的人给挑了
。”
“你想让他们去弄《福记》的人?!”王庆山有点惊讶,因为他知道,要是真按照白宝国的安排,二哥他们就是个死的下场。
照着九龙东那睚眦必报的性子来看,二哥他们只要敢动手,那么下场就充满了未知性。
可能会被九龙东的人带到海边然后绑上石头丢下去,也可能会被找个工地埋了,或者填到水泥墙里,更可能。。。。。。。
“没,我觉得《福记》敢动我的人,要么就是故意想打我的脸。”白宝国把手指头从鼻孔里抽了出来,在桌上蹭了蹭:“要么就是想跟我找不痛快,所以我准备去找他们能说上话的人聊聊。”
“你到底是想让他们去办谁?”王庆山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那个工地的包工头啊,妈的,挑我伙计的手筋就有他。”白宝国气不打一处来的说:“要不是我得忙着收拾《福记》的那帮子杂碎,我他妈非得去剁了这孙子不可。”
二哥听到“包工头”这三个字的时候,心里一动,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包工头说过,他跟城里一个叫《福记》的社团有点关系,难道。。。。。。
“白宝哥,那包工头叫啥啊?”二哥试探着问。
白宝国回忆了一下,说:“好像是叫赵宝吧,就是一外地来捞金的,我也记不太清了,妈的你们到底接不接这活儿不接就别跟我磨叽。。。。。。。”
说到最后白宝国还是骂了起来,但二哥下一秒就抬起了头,开口似要说出答复。
白宝国期待的看着二哥,眼里颇有“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欣慰,似乎是在感慨,妈的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云云。。。。。
“白宝哥,您能给我点时间想想吗?”
“你他妈的在逗我?!”
第十章赌博
这世界上会说脏话的人大致可以分为三种。
一种叫男人。
一种叫女人。
最后一种叫白宝国。
曾经傻哥以为二哥的脏话是这世界上最硬的,凭借那一套以对方女性亲属为圆心,以对方祖宗子孙以及男性亲属为半径画圆开操的功夫,足以独步当世。
但当白宝国一句“丢你老母!”本地脏话出来的瞬间,傻哥真正的开眼了。
我操,这一套夹杂了南北特点的脏话功夫,太他妈硬了。
“白宝哥您先别生气啊。。。。。。”二哥强忍住还嘴骂人的冲动,咬着牙说:“您也知道,我跟我弟弟都是本分人,杀人这种事。。。。。。”
“那么这事就算了,妈的还害我高看你们一眼,俩怂逼。”白宝国摆了摆手,见王庆山站了起来,白宝国下意识的把筷子握紧将尖的一头露在外面,乐呵呵的问:“怎么了大王?你是不想当厨子想冒充雷锋了?”
“别跟我找乐,要不然再给你开条口子。”王庆山平平淡淡的说道。
“你想干嘛?”白宝国见王庆山的眼神有点奇怪,皱了皱眉头,将筷子放下。
王庆山说:“回去睡觉。”
“走个屁,陪老子喝点。”白宝国骂骂咧咧的说,冲着二哥他们骂了句:“你们俩废物滚,要是想明白了就自己去办了那孙子,要死的,不要活的,今儿晚上要是他死了我就去接你们,送你们出城
。”
“十一点之前,我就在那一片转悠,事成了你们不用找我,我会来接你们的。”
白宝国最后说了这么一句。
二哥沉默了半晌,目光复杂的看了看刚坐下的王庆山,咬着牙开口说:“白宝哥,王大哥,我们先回去了,您俩慢慢吃。”
“滚。”白宝国骂道。
等二哥他们走后,饭馆里安静了一会,随即,王庆山说了句。
“难得见你这样。”
“是啊,难得这样。”白宝国吃了一口菜,咧着嘴笑着:“你看出来了?”
“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啊。”王庆山说道,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眉飞色舞的说:“老狐狸那边盯你盯得紧,他只要抓着机会就得弄死你,你说这次是不是咱俩最后一次见面了?”
“他那人不简单。”白宝国丝毫没有虚伪的辩解:“现在是我跟他抢权的重要关头,那孙子铁了心要弄死我,而且现在的状况不太好。”
“我一没他钱多,二没他人多,连东勇伯都是向着他的。。。。。。。”白宝国咂了咂嘴,话虽是这么说,可他脸上并没有害怕的意思,是一副很平静的表情。
“你跟我说这么多,不会是想让我帮你吧?”王庆山作势要起身:“你知道的,别的社团内务我不掺和,要掺和也得拿钱,你找我们老大去。”
“妈的我叫你掺和了?”白宝国反问道。
王庆山坐直了身子,不再说话,因为他知道白宝国接下来肯定还有话要说。
“你也说难得见我这样,我爱才心切了能不这样吗?”白宝国一脸的不爽:“他们俩小伙子不错,看他们那样就觉得心眼挺直的,妈的就跟你这孙子似的,特傻逼。”
王庆山差点掀翻了桌子,瞪着白宝国:“你这嘴欠的毛病要我帮你改?”
“唉我操你别急眼啊
。”白宝国见王庆山要急眼了,便也没敢继续吐脏字,用手拍了拍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天生就这嘴欠的毛病,咱继续说。”
“我从出道到现在,也就两次起过收人的心思,第一次没来得及开口,人就直接拜我码头了,第二次就是现在这次。”白宝国笑得老谋深算,本是笑意盎然的眼神里,此时却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深邃,跟他平常疯疯癫癫的形象完全不符。
如果说平常的白宝国像个大流氓,出口成脏且喜怒无常,那么现在的他就更像是一个谋士。
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那疯疯癫癫的脑子里在盘算些什么。
跟白宝国硬碰硬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白宝国这老混子,绝不像是平常看见的那么简单。
其实也很正常,在黑色的这条道上,能活下来的人总是有过人之处的。
更何况是成为了一面旗的白宝国,既然他能压住所有想拔掉自己这面旗成名的人,那么他必然是有自己的手段。
“我这辈子最有成就感的事就三件,一是把原来的对头干死了,我一将功成万骨枯的成了坐馆堂主,二是还没等我去收老跛,他就自己送上门来拜我码头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白宝国的语气显得更加自豪,明显是后者比前者让他感觉更值得骄傲。
王庆山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老跛那个属狗的能跟你,确实是你这辈子最值得牛逼的事之一。”
“最后一件事呢,你也知道。”
“嗯,吴师爷拜了你的码头。”
王庆山说完这话后,便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个对谁都是一脸微笑的年轻人。
东和贵里的形势很是明朗。
白宝国,老狐狸,这两个大混子已经彻底为了龙头的位置撕破脸了。
虽说他们是一个社团的也不好大动干戈,但小动作却频频出现,而东勇伯那老头子则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任由他们斗来斗去
。
但大多数时候,他都会偏向老狐狸一些,这点就让白宝国很想不明白了。
为什么选择老狐狸而不选择自己?
白宝国思索过这个问题,但没过两分钟,他就有了结论。
妈的,全弄死不就成了?
虽然这有点难,但这确实是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
“如果不是吴师爷跟哑巴在帮我做事,估计我现在得被打得更紧。”白宝国把手里的空酒杯放在桌上,拿出烟点燃抽着,摇摇头:“不说这些了,反正你也知道我不爱收人,都是等人来拜我的码头,但今儿我想主动一点破个例,给他们一个机会。”
“妈的人还不想要这个机会呢。”王庆山皱着眉头:“如果不是。。。。。。”
“如果不是咱俩熟,你也不想让那两个人上道,毕竟咱们这条路不好走,估计你也会安排人送他们出城,按照你的想法,你们都是老乡,该帮帮他们。”白宝国耸了耸肩:“但谁叫咱俩熟呢,你这边没给他们路子走,我也没给,只要逼一逼他们。。。。。。”
“等他们杀人了,拿这个做要挟?”王庆山冷笑着说:“我还以为你是有什么手段要收他们,没想到。。。。。。。”
“放屁,我他妈才没那么卑鄙!”白宝国愤怒的瞪着王庆山:“老子必然是有别的办法啊,你想什么呢?!”
话音一落,白宝国起身走到王庆山身边,坐了下去,低声说着自己的计划。
在听完白宝国的话后,王庆山皱紧了眉头,给出了极其客观的评价:“你他妈的真卑鄙。”
“操。”白宝国骂了一句,随后他给王庆山粗略的说了一遍,他究竟是怎么认识二哥他们的。
王庆山觉得吧,一定是白宝国最初就起心思了,他现在最缺的就是能人悍将。
白宝国觉得吧,王庆山这人真他妈傻逼竟然会这么想
。
“最开始就是觉得他们顺眼,所以才帮他们一把,当时真没起心思。”白宝国一脸无奈的说:“但老子回去睡了一觉,又想了想这事就觉得后悔了,这种人放过了简直就是浪费。”
“然后你今天碰巧见着他们就准备好下套了?”
“对。”白宝国点点头承认了:“现在的局势很紧,容不得我要面子了,能收一个是一个,毕竟命比面子重要,再要面子,估计我就得被狐狸那畜生弄死了。”
“就俩个年轻后生而已,至于这样吗?”王庆山不屑的笑了。
“那个看起来傻愣愣的人说不准,但旁边那瘦高个绝不是庸人。”
王庆山不置可否反问了一句:“是吗?”
“千兵易得,一将难求,这话我比谁都清楚,我看人是不会错的,他们值得我这么做,不信你就看着,有他们扛旗的时候。”
“人会不会帮你办人都没说明白,你就这么自信啊?”王庆山好笑的问他。
“我看人是不会错的,今晚上肯定有人得死。”
白宝国丢下这句话后,起身就急匆匆的离开了饭馆,留下了满脸好奇的王庆山一个人坐在里面。
那时候王庆山很是好奇,因为他知道白宝国这人一般都爱吹牛逼,但前面白宝国在说话的时候是难得的认真,不像是扯淡。
忽然,王庆山笑了起来。
“这下可热闹了。”
与此同时,二哥他们的心情就没那么轻松了。
坐在床铺上,傻哥的表情很纠结。
但他并不像是开始那般焦急,而是像在想什么。
二哥也是如此,苦恼的想着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办了包工头远走高飞?
如果真把包工头弄死了但没人来保自己怎么办?
白宝国这人确实是救过自己,可这事是关系到一条人命啊,真被警察抓了那就是一个死的下场
。
可不办这事又没路子走,现在真是两难了。
“哥,要不然咱们再去火车站看看吧,这事不能做。”傻哥满脸的纠结:“那犊子确实不是个东西,但咱们绝对不能杀人,老爹他们。。。。。”
二哥抬起头看了看自己这傻乎乎的兄弟,笑了笑。
“没事,晚上安心睡觉,这事不办了,明天咱们去火车站看。”
“成,只要咱们小心点,说不准真能回去。”傻哥笑得很开心,见到自己的兄长有了主意,他也没打算继续想那个头疼的问题。
“咱好好休息休息吧,明天早起。”
“好嘞!”
过了一会儿,天彻底黑透。
傻哥也在不知不觉中沉沉睡去,呼噜声也是一时威震天。
二哥躺在床上并没睡觉,只是睁着眼睛在等。
听了半天傻哥的呼噜声,二哥确认他睡熟后才坐了起来,没有半点磨叽,轻手轻脚的便离开了房间。
几分钟后。
在马路对面的五金店门口,二哥将刚买来的改锥(螺丝刀)别在了后腰,一言不发的向着街口走去。
这在二哥看来,这就是一场单纯的赌博。
做这事可能会死,但不做也可能会死。
他觉得。
自己该赌一赌。
第十一章小克
在二哥看来,包工头他们那伙人是打心眼里想把自己跟大傻弄死。
既然他们都已经出狠招了,那么自己能从这个城市安然无恙逃出去的几率真的不大。
前几天二哥还带着傻哥到处转悠呢,结果哪儿都有警察,特别是在新河区客车站那一片,更是隔三差五就能见着警察出来溜达。
与其冒险逃出城市,还不如按照白宝国的话赌一赌。
毕竟被警察逮住就没有退路了,下场就是死,按照白宝国他的这个要求来办,活着的几率相对要大一些。
大不了废了包工头就跑,留着这畜生确实是个祸害,至于白宝国会不会按照约定来接自己,那就听天由命了。
“还好没带大家伙,要不然今儿还真难办了。”二哥戴着医用口罩站在街边,远远看了一眼工地侧门里来往的民工,心里不禁有点庆幸。
那家五金店里不光有买砍刀的,还有卖匕首的,但仔细想了一番后二哥还是选择了改锥。
砍刀太大,容易被人发现,搞偷袭很可能会暴露自己。
匕首合适,可二哥用不习惯,毕竟在自己的家乡他还真没用匕首捅过人。
农民大家大多都是什么顺手拿什么,锄头铲子有时候比砍刀更好用,这是二哥长久以来的经验。
而且他明白,偷袭讲究的就是一个稳准狠,只要逮住机会,一改锥捅进包工头的脖子里,基本上他就交代了。
改锥用来扭螺丝钉的那一头很锋利,特别是二哥买的一字改锥,捅起人来真跟匕首没什么区别
。
当时二哥并不知道,在工棚里,包工头正在经历这辈子最难忘的事情。
“我说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说话的这个年轻人坐在床铺边上,手里夹着一支烟,脸上布满了愤怒。
一边说着,他一边走到跪在地上的包工头身边,蹲下身,把烟头按在了包工头的脑门上。
周围看见这一幕的人很多,除开这小年轻带来的四个混子之外,其余的全是工地里的民工。
闻着那种烟头烫着肉的奇怪味道,不少民工都往边上挤了挤,眼里充斥着恐惧的意味,生怕往前走一步就被人逮过去收拾。
“小克哥。。。。。您别。。。。别生气。。。。。。”包工头哆嗦着不敢喊疼,讪笑着跟那个年轻人说:“这不是最近手头比较紧吗。。。。。所以保护费就晚了几天。。。。。”
小克,在新河区里不知道这个人的估计很少。
这几年《福记》里名气最大的混子就是肥犬跟大克,前者是以人多能打闻名,后者则是以做事不留一线打出的名气。
大克小克这两兄弟,就跟扑克牌里的大小王一样,合在一起就是个炸弹,这些年来不知道有多少人招惹了他们,然后被“炸弹”弄得体无完肤,甚至是自己家人也没逃过去。
祸不及家人这话是道上的信条,但对大克来说这就是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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