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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塘许姑娘-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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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仙又奇道:“这灵女又是作何的?”
此时,许久未曾说话的白素贞却笑道:“灵女自是能在凡间掐算未来,替人解忧的具有灵力的女子。”她眼波流转,莞尔道:“只不过听说灵女一般到二十岁时,便会消散灵力,一般是嫁予常人为妻,倒不知这张家二小姐又是如何个造化!”
小青听后依旧对那张家二小姐印象极差,“估计这种女子一辈子也没人要,等着孤独终老吧!”
白素贞听了直摇头对小青说道:“小青,这大过节的,怎么说这等丧气话!”
“能有她丧吗?”说着小青把嘴一撇,“你又不是没听见她方才说许仙什么话。”
白素贞柳眉一皱,却见许仙说自己没什么,心里知道他是叫自己放心,可自己难免会想莫不是自己的缘故,让许仙蒙了难?
这一晚,原本好好的看花灯倒被那张家二小姐搞地一个个心情都不大好,只是口上未曾说出来。
到了次日,白素贞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
只因许仙送与她那盏画着小蛇的灯笼烧了,徒留一地灰烬……
☆、第 64 章 疑心终起
望着一地灰烬,白素贞眼神暗了几暗; 声音低沉地说道:“我明明把火给熄了; 为何会这样?”说着; 白素贞便俯下身子,轻轻捡起残余的灯架,脸上满是自责的表情。
许仙见了; 就不柔声说道:“不过又是一盏纸灯,你若喜欢; 我再买一盏便是,幸好这灯没把其他的东西烧着; 这也是好事。”
白素贞听了许仙的安慰,面上苦涩一笑,仍旧细细扶着那灯架道:“何必再破费了; 再买一盏也不是那时的感觉。”说着,就将灯架放了下去; 自己拿了扫帚慢慢扫去灰烬。
许仙见了; 也不知说什么; 只好到前堂略散散心。如今正值节日; 许仙早已放了店里的伙计的假; 前堂也是颇为冷清,却见小青在前堂溜达。
许仙正要问候小青时,谁知却被小青狠狠瞪了一眼,小青也不搭理自己只问:“姐姐呢?”
“她在后院。”许仙这话一说完,就见小青忙到里面去找白素贞了。
见小青这般姿态; 许仙一时摸不着头脑,自己莫不是又哪里得罪这位小辣椒了?
正想着自己最近有没有什么事得罪小青的时候,许仙不知不觉走到外面,“碰”地一声撞到一个人,一个颇为高壮的男子。
许仙忙向他赔礼,谁知那人只说无碍,若是以往,许仙也就这么过去了,可这人的声音却分外熟悉,这不就是法海吗?
许仙一见,那人不就是前些日子见的法海禅师吗?
怎么他又到这里来了?
还不等许仙开口,法海便用着一双慧眼对许仙全身扫视着,直盯着许仙不舒服,许仙就对法海说道:“不知法海禅师为何这般瞧着小生?”
“许相公,你最近是否经常疲于活动,白日也常有嗜睡打的念头?”法海严肃地问着,在他那样认真的神色下,许仙不敢说半点谎话,忙对着法海称是。
说来也奇怪,最近他时常在白天就差点睡着,好在有小伙计提醒,否则给人号错了脉就麻烦了。
法海神情凝重,眉头紧皱道:“果然如我所料,你家的妖孽最近便已按捺不住,在吸食你的精力!才导致你这般境地!”
许仙自然忙摆着手向那法海替白素贞辩解道:“大师,你怕是看错了,我最近可能只是乏了才这样,跟我娘子并无关系,若她要吸食我的精力,大可在往日就能那么做了,何必等到现在。”
“许施主,有所不知,有一类妖喜爱将人养到甜美可口之时才来动手,怕是你那娘子就是这样。”法海不容置疑地说道。
许仙摇摇头,“大师,我已说过我家娘子是来报恩情的,这事据说观音大士那边也知道的。”
可法海却听不进许仙这话,反从怀中掏出一串晶莹圆润的玉佛珠递与许仙,“许施主,这里是串佛珠,若那妖孽再要吸食你的精力,这佛珠可庇护你一二。”
那许仙忙将佛珠递回法海,口中说道:“这不大好,若是我娘子只道我这般暗地里对付她,恐教她伤心。”
“许施主,请放心,若你娘子无害你之意,这玉佛珠对她起不了什么作用。”法海并不打算收回那串玉佛珠。
见那法海执意不收回那串玉佛珠,许仙更是为难,此时身后传来一声娇音,“相公,你在这里做什么?”
来人是白素贞,她仪态万千,笑语盈盈地来到自己身边。而法海眼疾手快,将那玉佛珠强塞与许仙的袖口中,倒让白素贞没瞧见这物什。
白素贞见到那法海,忙对其施礼一拜道:“见过禅师。”
那法海并不理会白素贞,反对许仙说道:“施主切莫沉迷色相之中,否则大祸临头也不自知。”话音一了,就拂袖而去,半刻眼里也未曾见过白素贞一般。
白素贞见那法海的身影也是冷笑一声,并不把那法海的无视当作一回事。
许仙却没察到,反对白素贞笑道:“那些得道大师是这样的,性子都有些怪癖,娘子你不必挂怀在心。”
白素贞歪着头,似笑非笑说道:“那他为何能跟相公说这么久的话?”
“无非说我家里有妖,叫我要小心。”许仙说到这里,想起袖中的玉佛珠,正要给白素贞瞧的时候,但一瞥眼见到白素贞杏眸微垂,那墨羽般的眼睫也垂下几分,似不大高兴的样子,许仙想了想,免得白素贞多心,倒不如自己处理了这物什,也就未对白素贞提起这玉佛珠。
那白素贞对上许仙清澈的眸子,扶了扶鬓发强笑道:“那相公怕妾身吗?”
“你又没做什么对我不好的事,何怕之有?”许仙好笑道,也不欲在这事儿上多为纠结,就对白素贞笑道:“外面这么冷,到屋子里去吧。”说着,还假意对手呼了口冷气,好似真的冷住了一般。
白素贞摇摇头,一副那许仙没办法的样子,“好了,我们回去把腊药分好,明儿正好送给街坊邻里们。”说着,就拉着许仙往回去了,只是在许仙看不见的一处,眼神中流露着复杂的神色。
夜间,白素贞推搡着在前堂药铺案桌睡着的许仙,“相公,要睡到屋里去睡。”
许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着睡肿的眼睛说道:“奇怪,我怎么又睡着了?”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知为何,这脖子总感觉好像在梦中被人给弄伤了?到现在,那脖子都隐隐作痛。
许仙见白素贞在叫自己回屋,便起了身,想起那佛珠已被自己放在一处药柜之中,只等法海来寻自己的时候,再还给他便是。许仙才安安心心地跟着白素贞回屋去了。
谁知回屋的时候,经过院子正好碰上小青,小青见白素贞拉自己回屋,不知怎的对白素贞恼恨道:“姐姐,你怎么都不恼一下,就这么放了他?”说着,小青就死盯着许仙,许仙没来由地打了身寒颤。
白素贞摇了摇头,“我等会儿再跟相公说那事,倒是小青你怎么比我还生气?”
小青跺了跺脚,就往自己房里走去,只留下一句话,“我是看不过你被他当冤大头玩弄!”
“小青是在生我的气吗?”许仙现在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今儿小青一直对自己这般咄咄逼人?
白素贞面上并无别的神情冷冷道:“我们回房在说。”
许仙只感觉今儿白素贞也哪里不对劲似的,但也说不出什么,只好跟着白素贞回了屋子。
许仙回了屋,只觉手脚冰冷,便要喝杯暖茶暖暖身子,正要拿起茶壶倒上一杯时,谁知就见那桌几上明晃晃地放了一把匕首。
许仙好险将茶杯摔在地上,见这匕首就问白素贞:“怎么好端端地放把匕首在这里?”
白素贞等的就是许仙这一问,她唇角勾起,不似往日的温柔和煦,让许仙莫名感到浑身一冷,就听她冷笑道:“相公,想知道这匕首是从哪里找到的吗?”
“哪里,外面捡的吗?”许仙随意地回着,又见白素贞眼里俱是冷意,“今儿,我跟小青谈过话,便来收拾了床铺。”说着,白素贞的笑容愈发嘲讽起来,即是像在嘲讽眼前这温柔为皮相的人,更是在嘲讽自己的懵懂无知。
“谁知倒叫我在相公的枕下找到这东西!”白素贞右手撑着自己的俏脸,一双美目正盯着许仙,好不错过他一丝神情。
许仙面上一惊,奇道:“我的枕下怎么会有这东西?”又问白素贞:“莫不是今儿小青在气这事儿?”
白素贞摇了摇头,“小青气的是另一桩。”若小青知道这事儿,今晚指不定怎么个天翻地覆。
“还有?”许仙想不到自己莫须有的罪状竟一时这么多来,又见白素贞依旧笑着,只是那讽刺的意味愈发浓厚起来,“小青说她昨儿夜起看到是谁把那灯笼烧了。”
“灯笼是被人烧的?”许仙还真没想到,他还以为是灯笼里的火星没扑完才烧了的。
白素贞看着许仙这懵懵懂懂的样子,心下更恼,面上却愈发笑靥如花,“相公,你还在装傻吗?”
许仙是真不知道这灯笼是怎么烧着的,看白素贞这架势,莫不是她以为……
许仙不敢再想下去,忙对白素贞辩解道:“我没有!”
白素贞一咬红唇,面上再笑不出来,一把手抓住许仙的手腕冷道:“我昨儿夜里,也迷迷糊糊间看到你出去过,难道还有假?”又道:“烧了灯笼,也没什么,也许是你不喜欢。”
说着,白素贞眼眶微微泛红,一时间苦楚、委屈集在她心中,她看着许仙那‘傻乎乎’的模样,心里更是恼恨,若说她以前有多喜欢许仙这般模样,那么现在她心中就有多厌恶这模样。
“你为何会在你枕边放一把匕首?”
若不是来杀自己,白素贞再想不出有别的理由。
许仙被白素贞被抓地太紧,吃疼一声,勉力对白素贞说道:“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真不知道那匕首为何在我枕下?”
白素贞现在怒上心头,抓着许仙的手腕又紧了几分,谁知此时一道白光闪现。
那光是从许仙手腕上发出的,等光褪去,就见白素贞捂着方才抓着自己手腕的玉手,却见她的那只手此刻正滴着红艳的血,一滴一滴地坠在地上,也仿佛坠在许仙自己的心上。
作者有话要说: 顶着锅盖写了这一章
☆、第65章 由爱生惧
许仙见了那白素贞的手; 尽是血痕; 也不顾其他就要找纱布来为她包扎; 谁知白素贞却不顾手上的痛楚反拉过许仙; 将他的衣袖褪去; 就见一串莹白圆润的玉佛珠正戴在许仙的腕子上。
白素贞见了这玉佛珠,本是恼恨的神色,此刻竟换上笑容,只是这笑容颇为诡异。
许仙见了那玉佛珠; 也是一惊; 心道自己明明放在药柜的暗格之中; 怎么它会在自己身上?还让白素贞受了伤; 那法海不是说只有白素贞对自己不利时; 才会有效,刚才白素贞不过抓了自己的手腕罢了。
白素贞笑着; 她平日的笑都是讲究仪态; 所以她的笑声很轻,此刻白素贞的笑声却是这么狂妄; 甚至那眼角中笑出眼泪。
“我以为你真的没有把我当异类; 没想到还是我自作多情!”白素贞将满是滴着血的手捂在自己脸上,那最为洁净的脸上此刻也沾满了那红艳艳的血液,是人看了; 也再联想不出白素贞往日的花容玉貌。
而许仙心中虽是害怕,但见那血还在流,心道这可不行; 便咬了咬牙说道:“那些事,我现在也说不清,不如我先帮你包扎?”可是,见到那血淅沥沥地流着,许仙不禁抖了几下,只因这气氛着实诡异。
白素贞也不难感到许仙的畏惧,只是这次她想岔了,“相公,你在怕妾身吗?”
在害怕她是异类来吃了他吗?
又想起许仙前些日子说不介意自己的身份,白素贞现在回忆起来,只觉得好笑,笑着笑着,不觉心里竟生了寒意。
忽地白素贞把许仙推到地上,用着血手摸着许仙的脸蛋冷笑道:“相公,你若是厌恶我,你大可直接告诉我,你何必做那些举动?”说着,白素贞受玉佛珠所伤的手愈发炙疼起来,白素贞不禁咬了咬牙,勉强把这疼痛消散一些。
许仙见了也不顾自己正被白素贞如何对待,慌道:“我还是帮你找纱布来!”说着,就对白素贞强挤出个笑容,只盼她现在能念自己往日的好处。
可这笑容在此刻白素贞眼中,只觉讽刺,“又是匕首防身,又是烧灯笼,现在还跟那法海串通,用这玉佛珠来这般防着我?”
“我真的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玉佛珠会在我身上!”许仙此时欲哭无泪,为何自己怎么解释,白素贞都不肯相信自己!
白素贞一时间竟听不进许仙所说的任何话,只一心想着许仙对自己的‘畏惧’,“你若不能接受我,我大可一走了之!你何必对我那般虚情假意!”
自己一片真心,却被许仙这般糟践。
白素贞现在浑身就如堕入冰窖,从身到心都被冻住一般。
她想起来,很早以前就有人跟她说过,人明明是虚伪自私的低贱生物,却把别的生灵当作贱种。许仙是不是这样想自己的呢?
白素贞这般想着,心也愈发痛了起来,谁知这心上之伤却蔓延在自己的身体里。她的身子不知为何很烫,彷如火炽一般,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好似在几时经历过一般。
对了,是端午。
再这样下去,白素贞很清楚自己的身子会怎么样,她忙勉力运气将那痛楚减缓不少,可惜那炙热还是在她身上游荡,而她的一双如人的腿此刻竟慢慢变作蛇尾。
“嗯~”白素贞痛苦地呻,吟着,许仙见了白素贞的腿正变作蛇尾,又见她面上俱是汗珠,不禁将手慢慢靠近白素贞的脸上,颤声问道:“你,你怎么了?要不要我找人来帮你?”
“不,不用……”白素贞咬着牙说出这句话来,许仙还是不放心,就要从地上起来,却被白素贞用蛇尾压住了腿,“我们的事情还没好好解决!”
许仙来不及叫疼,就勉强对白素贞再三解释道:“我真的不知道那些东西是怎么来的?我求求你信我好不好!就像……”
就像以往那样?无论自己怎么样,白素贞都会笑盈盈地说好。
许仙说不出口,因为此刻他再见不到白素贞以往那双对自己充满情意的眸子,此刻那杏眸之中仿佛只有被背叛的心伤,怨恨……
见许仙说不出话,白素贞冷冷一笑,用蛇尾将那许仙的腿一压,问道:“就像什么?”
此刻,对着白素贞,许仙莫名怕了起来,只因许仙再无法从白素贞的眸子里看到自己,不,有自己,但那个许仙只是一个阴险,虚伪的小人。
许仙心中疼了起来,而自己胸前一直挂的那噬魂珠仿佛知道自己的心思一般,也跳跃起来,还发着淡淡的红光,仿佛在为自己打抱不平。
“这是什么?”白素贞自是注到许仙衣襟里淡淡的红光,就要伸手去拿。
许仙见她手伸来,忙扭动着身子,心道这个时候绝不能让她拿下来,否则一切都完了。
可惜许仙愈是不让白素贞拿到那噬魂珠,白素贞就愈发被许仙激怒起来,说什么也要拿着。
处于下风的许仙自是不敌白素贞,“啪”地一声,白素贞摘下许仙的噬魂珠,见其发着淡淡红光,本要好生寻思这是什么东西,但有一件事让她再不顾得那噬魂珠。
噬魂珠解下,许仙身上被施展的障眼法也被接除,纵使不是很显,那那玲珑的身线隐约藏于那男子的衣着之中。
白素贞捂着口,不敢相信眼前与她朝夕相处的相公竟是个女子之身。
再看许仙忙捂着她的脸,再说不出一句话,纵使白素贞再能为自己找借口,什么看花眼了,但见到许仙这模样,白素贞只觉心凉。
“难怪你未曾动心与我!”白素贞笑着说这话,只是这笑声过于凄冷,竟让许仙更加怕了起来。
许仙不敢看白素贞是什么神色,她颤抖着声音说道:“我不是有心欺瞒你,只是事出有因!”
许仙第一次在妄想白素贞能回到以往的温和大度,她能立时放了自己,好让自己说个明白。
可是这一次不同,白素贞只觉得她陷入了一场骗局,并且是一场精心布置的骗局!
“嗒,嗒。”许仙感到有什么东西,坠在自己的脸颊之上,那东西滑倒嘴边,略尝了尝,又涩又苦。
此刻心中已有答案,但许仙还是移去捂住自己的手,就发现白素贞的泪正落在自己的脸上。
头一次,许仙觉得自己好卑鄙,因为所谓的生死之由,去欺骗眼前这个女子这么久,久到自己都快习以为常……
就听白素贞的声音冷如寒冰,“你能有什么理由?”她强咬着红唇,好让眼泪不再滴落,“你为何不早点跟我说?”
“我……”许仙想解释,可现在她的喉咙想被什么堵住一般,让她说不出半个字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傻到跟一个女子成亲?而那女子就如看戏一般看着我为她所做的事情?那女子还处心积虑地来对付我!只因我是异类,就可以这般被你欺骗吗?”白素贞一字一句地说着,她恸哭着,横竖那泪水再强留不住于眼眶中。
“我没有!我并不是有意欺骗你,而且你不也一开始跟我成亲也欺骗了我吗?”许仙只想找到一些话,让自己看来并不是那般无耻,可是在现在这个悲戚的女子面前,一切借口都变得苍白无力,纵使它们都是真的。
白素贞带着冷笑,听着许仙说着那些话,“你莫不是以为这些就能抵过你骗我的事情?”说着,白素贞的唇角弯起一个极美的幅度,她脸上的血痕也未曾掩盖这个笑容一分的美艳,“许仙,你莫不是认为你是女子,我就不能对你做什么。”
话音落下,许仙见白素贞的头愈发靠近自己,许仙难得觉得白素贞可怖,至少这一刻是!
此时的白素贞真如常人所说的冷血之物一般,她的蛇尾紧紧地缠绕许仙的双腿至少,慢慢地,就是腹部,直让许仙喘不过气来。
许仙此刻见白素贞的眼神满是惊恐,她不知道白素贞要干什么。
难道要杀了她吗?
许仙正这般想着,谁知白素贞忽地在自己耳边轻声道:“缠地是不是太紧些了?”
这话语轻柔地如以往的白素贞跟自己说话一般,诱惑着许仙忙对着白素贞点了点头。
白素贞“嗯”了声,她的蛇尾松了下来,许仙就要松一口气,谁知接下来是她更意想不到的事情。
白素贞是将蛇尾松了下来,可也没离开她的双腿,只见白素贞的那只仍旧在滴血的手动了起来,那手的方向是自己的下,身衣物。
许仙隐约知道白素贞要做什么,她推搡着白素贞哭嚷道:“不行!”
可是白素贞却听不见自己的哭闹,不,或许是听见了,白素贞的另一只手轻轻巧巧地剥着自己上身的衣裳,仿佛自己越哭喊,白素贞手中的动作越是不会停下一般。
“嘶”地一声,许仙只觉胸上一凉,再见一露出一大片白玉色,而此刻自己的下处也已暴露在白素贞眼中。
“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吧!”许仙此刻就如犯错的孩子一般,她尽力地放低自己的姿态,不让白素贞再感到一丝不悦,只希望她能发善心,让自己离开这里便是。
白素贞没有理会,这么久受到欺骗的痛楚,现在她要一五一十地从许仙身上讨回来,只因她内心最深处的野性告诉她,她该讨回这笔帐!
白素贞的头埋在许仙胸口处,她慢慢噬咬着那团白玉,许仙想起之前的梦,白素贞也是这样对她,不过为何那梦里,自己并不如现在恐惧?
许仙不明白,但她清楚地明白她厌恶白素贞现在在她身上的所作所为,即使她的身子被她挑,逗已然有了反应,可依旧不碍厌恶,痛恨在她心中慢慢滋生。
如是想着,许仙尽力地反抗眼前这位如暴君一般的白素贞,能让她的身子远离自己几分就几分,再这样下去,许仙觉得自己大概会呕出来。
可是她的力气怎么可能跟蟒蛇般的白素贞相比,相反这莫名点燃了白素贞潜在的征服欲,许仙愈是如此,白素贞越将身子压在她身上,叫许仙动弹不得。
“我不过是向你讨回债,你就这般对我吗?”白素贞冷冷笑着,她又用香舌在许仙的耳廓舔上几许,嘲讽地笑道:“你若真厌恶,为何还会流出那些东西来?”说着,便将方才试探许仙那处神秘地带的手指给许仙看。
每一句话都是白素贞在击溃许仙的内心,许仙只想蒙住自己的耳朵,不让白素贞那些话进到里面,只因她所说的每句话都像在嘲讽自己就是个虚伪的淫,娃荡,妇。
不,更应该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那种。
白素贞自是看着许仙这等神态,她冷笑着,可是心中依旧有丝不忍,不如就这样算了?刚有这个想法,白素贞立时猛摇着头,只因她再一次见到手上的点点血迹。
狠下心来,事情就会容易很多,白素贞只当见不到许仙痛苦不堪的神情,“嘶”地一声,她的蛇尾尖部开始继那纤纤手指之后试探着许仙的那处桃源。
那里其实并不如白素贞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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