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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到病入膏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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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霖握住了她冰冷的手。
“半夏，不怕，你在这里很安全，不要害怕……”
“别碰我！”盛半夏用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掌，往季霖脸上扇了一巴掌，她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双眸瞪大，神情透着愤然，她盯着季霖，恨恨的说：
“你这个坏人，你不是好人，你没有资格碰我，你滚，滚开！不要碰我，你休想碰我，你这个坏人，你是坏人，你想要伤害我的宝宝，你滚开，我就是死都不会让你如愿的，坏人，坏人……”
盛半夏的嘴里骂出了一大堆话，头一回，她空洞的眼神里带上了愤怒的神情，那是因为季霖才有的情绪，她一边骂着一边疯狂打季霖，双手疯狂在他脸上拍打着，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那数不尽的巴掌落在脸上，疼，但却比不上心脏的十分之一疼。
他心里清楚她此时是失去理智的，但就是这样，才更加让他心痛。因为他做过的错事，让她一直走不出来，就算是忘记了过去那些事情，但是当时给半夏带来的刺激和创伤却会一直存在，这也是为什么她明明不知道自己是谁，却对自己恨之入骨的原因，这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铸成了今天的大错。
如果可以，他宁愿承受这一切痛苦的人是自己，而不是让半夏去承受这些，她那么善良，一辈子都没有做错什么事情，真要说起来她唯一做错的事情，就是爱上了他这个穷小子，爱上了他这个狼心狗肺的穷小子，她嫁给了穷小子，而这个狼心狗肺的穷小子非但没有感恩，反而让她受到了这么多的伤害。
盛半夏没有半点平静下来，她的眼睛望到了一旁的烟灰缸，眼疾手快地抓了过来，往季霖的额头砸下去。眼见鲜血流下来，令他眼睛都睁不开了，他还是不肯松手，紧紧的抱着她。
他已经失去过她一次了，这一回，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松手。
而他的额头上，脸上，几乎都是血。
而伤口上面，还在不停的冒着血。
佣人听到卧室不对劲的声音，上来看看，结果就看到了这一幕，想要上前拉开正在用力砸打着季霖的盛半夏，却被季霖给阻止了，“出去！”
佣人看着这一幕不免感到惊心动魄，季夫人那眼睛充红，神情扭曲，整个人咬牙切齿的用烟灰缸砸着季霖，看上去就像是在对待仇人一般，恨不得要了对方的命。但是，季霖都发话了，她只能退下，不敢多管闲事。
季霖忍着头上那深切的痛意，整个人痛得发抖，但他还是抱紧了半夏。
“没事的，半夏，只要你觉得开心，你打吧，只要你能开心……”
这样的痛，比不上失去她的万分之一，曾经他体会过比这痛一万倍的痛苦。
如今她回来了，不过是这点痛，他可以忍受。
第27章
“呃……”就在这个时候，盛半夏扔掉了手里的烟灰缸，往他的手上咬下去。
很用力，几乎是要将他的肉咬下来。
季霖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有些松，但很快又将她抱紧了，他的神情里透露着痛苦，浑身都紧绷住，但是无论有多痛，他都不会松开她，他再也不会让她从自己身边走开。
他知道她对这里感到恐惧，所以竭尽全力想要逃跑。
就在季霖觉得自己手上那块肉就要被半夏咬掉的时候，就见半夏浑身失去了力气，松开了他的手，筋疲力尽的倒在了他的怀里。
她其实很瘦，浑身没有多少的肉，所以每回的发疯都是体力活，都会用尽她所有的力气，所以一旦亢奋过后，整个人就像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般失去精力，最后陷入昏迷。
季霖将她抱到床上，小心翼翼的安置好。
季霖这俩天只要一碰到她就会觉得心疼，手掌触到她的身体，几乎处处都是骨头，几乎没有一个部位是有肉的，任何衣服穿在她身上都显得空荡荡的。就连一个10岁的小孩子都比她重，她现在整个人瘦得只有60多斤，医生说再瘦下去只怕需要输营养针来维持生活。
其实，医生说过，一般像半夏这种情况的人，大多都是没有求生意识的，她根本不想要活下去了，所以她才会拒绝回到现实，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她害怕现实，她更是抵触，这种意识十分悲观的病人，一般是很难会痊愈的。
而季霖想过这个问题，半夏如果一辈子这样不痊愈，他也无所谓，他会陪着她，接半夏回来的这些日子，他才发现，原来只要半夏陪在他的身边，不管半夏是骂他还是打他，他内心更多的都是欣喜，因为半夏是这样鲜活的活着，她不再是出现在自己的幻觉里还有梦里，她是这样真实的活着。
他已经失去过她一次了，所以，这回让他抓住了机会，他再也不会放手，不管半夏这辈子痊愈或者不痊愈，他都不会再放开她。从前，半夏总说自己离不开他，现在他才发现，是他离不开她。
接下来三个月的时间里，只要半夏清醒着，就会疯了似的哭，疯了似的打人，疯了似的骂人，她好几次都用手大力拉扯着季霖的头发，“滚开，你给我滚开，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们，你们统统都得死，杀了你，杀了你……”
一般是连续半小时的发疯，然后半夏就会停下来，因为她已经筋疲力尽。
她倒在季霖的怀里，凄苦的求着，“求你，让我死了吧，求求你……”
每当听到半夏哀求他，季霖就心如刀割，他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曾经的半夏从来不会这样的悲观，她每天都是积极向上的啊，而她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这样一心只想寻死，全都是因为他啊，是他这个刽子手，亲手将她活着的希望全都毁灭掉了。
整整一年的时间，盛半夏几乎每天都是一个状态，疯了似的打季霖出气，他的额头还有身体出现了各种伤痕，这一切都被韩远看在眼里，他劝季霖：“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半夏了，我知道你爱她，但你确定现在的半夏还是你爱的那个半夏吗？她已经疯了，她根本不记得任何人，她没有任何记忆，她现在的情况和病人没有两样，为了她好，也为了你自己好，你放过她吧。”
为了她好，也为了自己好，放过她？
季霖闻言，笑了，笑得是那么的绝望：“我放过她，那我怎么办？”
韩远见季霖这副样子，知道他无药可救了，只得放弃劝他的决定。
盛半夏的病发作起来开始没有那么规律了，先前都是一天一次，一次半个多小时的时间，然后就会停止陷入平静的沉睡，可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一天都要发作那几次，只要她一醒来就会发疯似的砸东西，若是有人接近她，下场肯定就是被打得头破血流，偏偏季霖每回都不还手，任由她怎么打他踹他都不还手，只是等她稍稍冷静下来后将她抱在怀里，然后半夏就会拼命的咬他，扯他的头发，一直咬到腮帮子发酸才会松开他。
这一天，盛半夏发作完之后累了睡了下去，季霖将她抱在怀里。
他刚准备将她放到床上，就听到半夏轻声的念着。
“妈妈，我好疼。”
“半夏，你那里疼？”
“好疼，我好疼啊，救救我。”
半夏在他怀里颤着身体，声音透着绝望，不停的哭着。
季霖难过的抱着她，“哪里疼？是不是刚才弄伤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疼啊，救救我啊，季霖，救救我——”半夏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流出来。
她不停的哭着。
“季霖，救救我，救救我们的孩子啊！”
季霖眼睛发红，抱着她，眼泪流了下来。
他知道，半夏会想起了那个痛苦的时刻。
第28章
半夏忽然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看到了眼前的季霖。
她伸手抓住了他，慌乱不已的说着：“求求你，帮帮我，有人要杀我的孩子，你帮我救救他，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
她的眼睛不再是恨，而是透着着急和忧色。
他看到她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的渴求。
他的心在狠狠地绞痛，他无法承受她眼睛里的炙热，是他亲手杀了他们的孩子！他高大的身体因为悲痛而颤动，这阵子身体上所有的伤痛都没能让他落泪，但这刻看着半夏，他落下了眼泪，声音发涩：“对不起，老婆，真的对不起，我犯了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对不起……”
半夏茫然的看着他，她似乎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神情透着愕然。
她根本不懂眼前男人的悲伤，她现在整个人的思绪都沉浸在自己的孩子里面，她想要找人来救自己的孩子，但是这个房间除了他没有其他人，她陷入了绝望：“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声音透着浓浓的绝望和悲痛。
当时，在手术室里的她一定也是这样生不如死吧。
季霖把她抱入怀里，将她的脸按在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去抚她的背。
他已经做好准备等待着她的发作，等待着她拿过烟灰缸砸到自己的头上，等待着她用手拉扯他的头发，等待着她的牙齿咬上自己的手臂，但是等了良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在他的安抚下，盛半夏僵硬的身体慢慢柔软下来，然后闭上眼睛睡着了。
他一整晚都一上一下轻抚着她的背，发现这个动作似乎有起到安抚她情绪的作用，因为她一整晚都没有醒过来，像个婴儿般沉沉的睡着。
季霖发现了这个方法，接下来每回只要半夏情绪失控时就会将她抱在怀里轻抚她的背部，而这个方法百试不灵，只要他这样做，半夏就会渐渐安静下来。
……
三年以后。
“太太在浴室里，她不准我们进去。”
季霖回到家里，就见到贴身照顾盛半夏的佣人站在浴室门外，他咨询了下情况，听到佣人的回答，他下意识的蹙眉，让她们先从卧室出去了，然后打开浴室的门，走了进去。
浴室里满满的都是雾气，他一进来，一时之间没有看到半夏的人。
季霖听着不远处传来的水滴声，然后顺着浴缸的方向走去。
因为开了门的缘故，浴室的雾水慢慢散开来，季霖很快就见到了一副的旖旎画面。
盛半夏不着寸缕的躺在浴缸里，两只洁白的手臂不时捧着水往身上洒。
她白嫩的脸泛着红晕。
忽然有一只手往她的身上探来，盛半夏吓了一跳，转过脸才发现是季霖。
只见季霖熟练拿过她专用的浴球，往上面滴了沐浴露，然后在她的身上轻轻擦着，“怎么不叫佣人们给你洗？我说过我要是晚上没回来，就让她们帮你洗。”虽是指责的话，但是声音却十分的温柔。
盛半夏抿了抿唇，嘟囔道：“我不要她们给我洗，羞羞。”
季霖盯着她红润的小脸，嗓音有些低哑，他问：“我给你洗，就不羞了？”
她点点头，眼神透着纯真：“我喜欢。”
她这么干脆直接的承认，季霖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欣喜和感动。
他忽然扔掉了手里的浴球，倾身压住她，吻住了她的唇。
第29章
当季霖的身体贴近她时，盛半夏受到惊吓的叫了了起来。
“你不要碰我！！走开！！！”
季霖抱住她，安抚她：“没事的！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的安慰没有半点效果，受到惊吓的盛半夏失控起来，情绪激动！
她心里生起一股恐惧的心情，脸上同样也写着害怕！
盛半夏忽然抓起旁边的沐浴露瓶子，往他头上砸去，趁他吃疼的时候跑走了！
季霖回过神，赶紧起身去追她，将她抱到怀里。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居然将他推开了，使劲地往前跑，将他当作怪物般的逃离！
盛半夏觉得季霖亲她的行为就是在伤害她，虽然他的动作已经刻意放得很轻很温柔，可她就是感到十分的抵触，她讨厌这种亲热的行为，就在这时，她的胳膊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抓住，紧接着她的身子被拉到了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季霖抱紧她，不再让她挣脱，一边安慰她：“不要跑了，会摔倒！”
她在他怀里哭了！
她委屈得哭了，一边用手捶打着他。
“对不起……”季霖抚着她的发丝，声音带着歉意：“原谅我好不好？”
“坏蛋……”盛半夏在他怀里抽着鼻子。
“你讨厌我亲你对吗？”季霖心里很痛。
“嗯。”盛半夏重重的点头，眼睛泛着红。
“我……”季霖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他忍了半年，刚才忍不住了才亲她的，他叹息，温声道：“那我以后不亲你了好不好？这次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好吗？”
盛半夏轻轻‘嗯’了一声，激动的情绪慢慢安定了下来。
喝下一杯温牛奶后，盛半夏很快就闭上眼睛睡着了，睡得十分香沉。
季霖躺在她另一边，将她拥在怀里听着她轻轻的呼吸声。
距接她回来已经过去半年的时间了，经历了刚开始的癫狂，后面的半夏变得像个三岁小孩一样，吃饭洗澡穿衣服都需要他代劳。他问过医生这个情况，医生只说她受的刺激太大，加上头部受到重创的缘故，所以导致她的情绪变得喜怒无常，像之前那样躁动，还有变得痴傻都是有可能的。
这半年，他几乎把工作搬到家里，除了紧急的情况才会去工作。
他每天都陪着她，小心呵护着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他承认自己是自私的，因为他想，如果能一直这样和她在一起，就算她一辈子都像个小孩也没关系，他可以照顾她一辈子，她以前的记忆忘记了也好，他会用余生的时间给她创造更多美好的回忆，不让她有半点痛苦。
如果这半年的美好是个梦，他只希望这个梦可以一直做下去，永远不要醒。
第30章
盛半夏一觉睡到了天亮，昨晚的不愉快早就忘光了，心情愉悦
她没有看到季霖，最后在浴室找到了他，他正在刮胡子。
盛半夏见了无数次他刮胡子的动作，她觉得很有趣，“这个好玩，我也想要玩。”
刀子的东西一点都不好玩，但是看着眼睛盛满了期盼的半夏，季霖不忍心拒绝。
“好，给你玩。”季霖微笑着把剃须刀递给她。
浴室里有个很大的躺椅，平常是用来给半夏躺着洗头的，此时季霖就躺在上面。而盛半夏坐在他旁边，一只手抱着他的脑袋，另只手拿着剃须刀在他的下巴轻轻移动，每一个动作都十分的认真和小心。
季霖目不转睛的盯着盛半夏，清醒刚醒来的她脸色白净，身上还穿着毛茸茸的睡衣，她低腰时会露出衣服里面两只俏皮可爱的小白兔，但是她全然不知自己走光了，只是将注意力专注的放在他的下巴上面。
季霖享受着这刻的幸福时光，他忽然想要时间就停留在现在。
刮完胡子之后，季霖伺候着半夏换了衣服，喂她吃完早餐，才准备出门。
盛半夏，问：“今天要出去外面工作吗？不能在书房工作吗？”
季霖笑道：“是啊。只要出去工作五天，我以后就可以在家里陪你了。”
“……”要五天这么久？这半年，他最多出差两天。
“我没在家的时候，你要乖乖的，不准挑食不吃饭，知道吗？”
“哦、好的……”
季霖看着她乖巧可爱的小脸，控制不住想要拥她在怀里吻她，但是他最后只是伸手揉揉她头发，“你乖乖的在家等我回来。”如果不是这次的合作影响太大，他也不愿意出差那么多天，他心里何尝舍得离开她？
盛半夏盯着他离开的身影，心里觉得空空的，但她不太懂是什么感觉。
季霖这半年对盛半夏好得太离谱，几个新来的佣人私底下好奇的议论起来：
“来这里上班四个多月了，季先生就天天陪着季太太，哪里也不去啊……”
“是啊，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男人啊？还喂季太太吃饭……”
“就是就是，什么都要亲力亲为，喂饭洗澡穿衣服这些事他做了半年，还是天天坚持自己做，我看得真是羡慕死了……虽然说那季太太脑子有点不太好，但要是给我这么好的老公，让我当个白痴我也愿意啊！”
“你想得美啊！你还跟人家季太太比？你也不看看她长得那么好看……”
“你说男人是不是都喜欢长得好看的女人啊？所以季先生才对季太太那么好！”
“不见得吧，女明星那么漂亮，老公不是照样出轨有小三吗？”
“也是，季太太的运气太好了，我真的是羡慕死了，呜呜呜呜……”
与此同时，季太太正在卧室里唉声叹气。
季霖已经离开三天了，她好想他，她觉得好寂寞。
她拿出手机，按照他教的方式打了电话给他。
接通后，那边就传来季霖温和的声音：“半夏？”
听到他熟悉的声音，盛半夏迫不及待的问：“你晚上会回家吗？”
“晚上不行，我后天才能回家。”
“啊？”盛半夏有些失落，“那你晚上不能回来吗？”
季霖“嗯”了一声：“我忙完就会回去，你记得在家乖乖等我，嗯？”
“哦、好的……”
挂了电话，她心情很失落。
但她不知道什么是思念什么是伤感，只能一个劲唉声叹气。
这几天，她已经吃了十顿饭了，她已经刷了三次牙了，她已经去楼下看了狗狗二十次了，她已经自己一个人睡了两个晚上了，可是季霖还没有回来，她第一次觉得时间这么难熬。
就在这低落的情绪里，她好不容易才睡着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清晨八点钟她就醒了，她平常都要睡到十点才醒的。
盛半夏拿过手机，想要再打个电话过去。
问问他还有多久回来？
她正握着手机，忽然卧室传来开门声，她抬眼望去，是风尘仆仆的季霖。
她眼睛一亮，从床上跑下去，扑到他面前：“你回来啦！”
看到盛半夏，季霖脸上的神情也愉悦了起来，她张开双臂，紧紧抱着他。
第31章
他笑了笑，但还是轻轻将她推开了：“我身上有味道，你等我先去换身衣服，等会帮你刷牙洗脸。”他是连夜工作完然后坐最早的一班飞机赶回来的，连澡都没来得及洗。
他去洗澡的时候，她就在浴室的门口等着，进行着天人交战。
洗到一半，她忽然推开了浴室的门走进去，小声叫他：“季霖……”
“怎么了？”季霖站在浴头下面，浑身都没穿衣服。
“你在外面的工作都做完了吗？”盛半夏注意力却在另一个方面。
“做完了。”
“是不是做得很棒？”
“是啊。”
“那……以后就不用再去做了，对吗？”
“为什么这么说？”这半年的时间里，盛半夏从来不过问他的工作，季霖不免感到惊奇，他上前，拉住她的手，柔声问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盛半夏用着很低的声音说：“我不想要你去上班。”
“为什么？”
“我不知道……”盛半夏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她就是不想要他去上班了。
“你觉得我去上班，就不能见到我了，对吗？”季霖猜测的问。
“嗯。”盛半夏没有犹豫的点头。
季霖心里有些激动，他按捺住自己的激动，轻声问：“所以你不是不想要我去工作，而是想要我可以陪着你，不要离开你，是不是？”
在季霖期盼的眼神里，盛半夏想了想，又再点头，“嗯。”
终于，他再也把持不住，将她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然后俯身吻住她。
这是自从上回的失控之后，季霖第二次亲吻她，盛半夏有些愕然，但没反抗。
如果让他高兴的话，也许他就不会出去工作了，这样的话他就会一直呆在家里陪着她了吧？想到这里，盛半夏主动的抬起了双臂圈住了季霖的脖子，然后学着他，去咬他的唇……
盛半夏此时的回应无疑是让季霖更加欣喜若狂。
她身上可爱的家居服随即落在光滑的地面上。
在这方面上面，季霖是个老手，盛半夏没多久就开始感到身体发热潮湿。
她剧烈的抖起来，整晚都不停的喊着他的名字：“季霖……季霖……”
他的手段很多层出不穷的，她身子发软，好像软成了一滩水，而他在她身上制造出一波又一波的水花，孜孜不倦的缠了她大半夜才罢休。
沉重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心满意足的季霖紧紧的抱着半夏，十指交缠。
第二天，直到下午三点，盛半夏都没有踏出卧室一步。
季霖拿了厨房煮好的饭菜进房，见盛半夏还和之前一样将整个人藏在被子里。
他将餐盘放在桌上，上到床上，伸手去掀开被子，凑近她的小脸，她别了过去。
季霖哄着她说：“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但是你不能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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