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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域-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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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苍看起来有些懊恼，他脸色难看地说：“我只听说过这个地方，连它在这里都不知道。”
牧川见状，凝眉思索了一会，开口：“如果发现不对，那位银龙前辈应该会来找我们的，就是不知道银龙前辈什么时候发现我们掉了进来。”
除此之外别无其他办法，擎苍皱着眉想了想，叹了口气：“我应该先调查清楚的，早知道我就留在上面去找银龙前辈了。”
牧川闻言看了擎苍一眼，其实他不一样的想法。这个龙眠之地藏得这么隐秘，难说空间的入口有没有什么限制，而且龙族里的银龙又擅长于空间魔法，这么多年下来估计入口加了层层防护。他觉得如果不是擎苍跳了下来抱住他，他的结局很可能是真的摔到深渊底下摔死。
好在擎苍并不是纠结于此的人，毕竟现在他们都没死就已经是万幸了。他抬头看了看眼前排列整齐的巨大尸体，抬步走了过去。
牧川不明所以，以为擎苍有了什么发现，跟着他走进了龙族的安眠之地。
龙族的骨架都极为庞大，走近看更是有一种压迫感，这些尸骨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威压，许多的尸骨集合起来的压迫甚至让牧川呼吸一窒。然而无论威压再强也不过是一堆骨头，看着这些躺在荒凉平原上的尸骨，牧川神情肃穆，感受到一种彻骨的哀伤。
在前面的擎苍脚步顿了顿，走向了距离他们最近的那具庞大龙尸。牧川低下头看它头前的石碑，上面只刻着一个简单的名字和其种族绿龙，最下面还写了一行小字：神域587年，殁于波尔沃。
现在是神域632年，看这时间和年份，是牺牲在波尔沃之战的龙族。他神色宁静地看看石碑一会，叹了口气，抬头看向走近龙尸的擎苍。
看到这些前辈，擎苍也会有所感触吧。
只见擎苍走近庞大的龙骨，上下打量一番，突然伸手把长在肋骨上一朵颜色如骨质苍白，足有两个巴掌大的四级药材龙骨芝给揪了下来。
牧川：？？！！
擎苍发觉牧川没有过来，转身神色如常地招手道：“怎么不过来？这里还有好多。”
牧川一脸不敢置信：“不是……这不是龙族的……怎么能……”
见牧川站在原地不动，擎苍走过去把他拉过来，又把那朵龙骨芝塞到他手中：“别担心，就算我们不动手也会有人来清理的。最近好像正好轮到老头子，他老是跟我抱怨这事，如果我们帮他清掉一部分他会很高兴的。”说着，擎苍又伸手揪了一棵龙骨芝：“不然你以为外面流通的这些药材从哪里来？”
跟龙族相关的材料总是稀少而珍贵，一朵拇指大的龙骨芝在后世都能卖上几十个金币。牧川神色复杂地把手里这朵价值连城的龙骨芝塞进储物戒，一把拉住擎苍再次伸出的魔爪：“你没有学采药技能吗？直接摘多浪费啊。”牧川看着还留在肋骨上的一小截柄，痛心疾首。
擎苍被制止了也没在意，只耸了耸肩就乖乖拿出采药工具慢慢来。出于谨慎的原因，牧川先跟着擎苍一起采摘，以免有什么禁忌是不能做的。但是，当牧川看着擎苍为了采摘上面的东西，一脚踩上了一条肋骨，内心只剩下无语。
牧川艰涩地开口：“不是……这样踩也可以的吗？”
正抬头忙碌的擎苍低头看他一眼，一脸不解：“不然呢？”
牧川无奈：“这样不是对先辈不敬吗？”
擎苍一愣，想了想，跳了下来：“龙族的骨架万年不朽，而且龙族都没有入土为安这种想法，暴露在空气中就会催生各种各样的东西。你想你是希望自己的骨头上长满奇奇怪怪的东西，还是干干净净地保持最后一份体面？把自己想成维护龙骨的工作人员就好。”
牧川想了想，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
擎苍：“这里还有好多的龙骨呢，我们分开来吧，能尽量多摘点。”
牧川点头，与擎苍分别行动。
一具庞大的龙骨长着不少东西，远看不分明，牧川走进一看，狰狞的龙嘴里满是尖锐的利齿，但吸引牧川视线的却是利齿间飘飘摇摇的一棵浅蓝色小草。
那是六级药材龙涎草！牧川眼睛发亮，跑过去小心地采集。龙涎草在外面可是有价无市，一些以龙涎草为主料的强力药剂更是被拍卖到天价。
单单这棵龙涎草的价值就值牧川的大半身家，所以牧川采集地格外小心。但是因为牧川的采药技能等级才刚到见习，所以采出来的龙涎草根部坑坑洼洼的，叶片也被折了好几下。
看着手上这棵药性流失不少的残破龙涎草，牧川僵硬片刻，只能叹息着收进储物戒。
罢了罢了，在三十多级就能得到龙涎草，他就不要要求太多了。
收好这棵龙涎草，牧川再找了找，发现整个龙头除了头顶上的几颗龙骨芝，就只有这棵龙涎草了。他把那几棵龙骨芝也摘了下来，就往它的骨架走去。
收拾完近处伸手就可以摘到的材料，牧川看了看庞大的龙骨，纠结片刻，在心底默念了一句希望您能原谅我的无礼，然后学着擎苍爬上了龙骨。
接下来就是机械地采摘。一具龙骨上长得最多的就是四级药材龙骨芝、龙髓花等药材，其次是五级的龙血藤和龙骨蝠等。说起来这龙骨蝠也是一种奇特的药材，牧川也只是听说过，所以当他见到一只灰白色的蝙蝠趴在龙骨上时还吓了一跳。
不过牧川很快发现那并不是活物，小心地用匕首撬下来后就发现这蝙蝠眼耳口鼻四肢俱全，只是手感冰凉坚硬。牧川稀奇地摆弄一番，就扔进储物戒打算让柠檬冰他们去研究。
六级的材料还是少有，牧川扫荡了好几具龙骨，也就弄到了一棵残破的龙涎草而已。但是，当牧川的目光移到下一具龙骨时，一眼就看到了那棵长在最高的龙脊骨上，散发着浅红色光晕的七级龙血魂花。
那朵花呈红色，花朵极大，在昏黄的斜阳下殷红如血，正随着风微微摆动，吸引着人的视线。而牧川就站在下面看着它发呆，一筹莫展。
虽然他采药技能在刚刚的采集里突飞猛进，快要升到初级了，但是想要采集七级药材也是不可能的，估计强行去采只会让龙血魂花残破到失去药性。
经过的擎苍注意到发呆的牧川，顺着他的视线一看，突然一个起跳踩在龙骨上，唰唰几下就爬上了最高处，直接伸手去扯那朵花。
牧川一惊，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朵血红色的花在擎苍手里剧烈摇摆，逼得擎苍一手化为黑色的龙爪，尖锐的指甲用力一掐，生生扯断它长长的茎。
擎苍一跃而下，把那朵花茎已经被扯烂成一条条的龙血魂花递给有些呆滞的牧川：“看了那么久，给。”
牧川低头，看着手里怒放的花冠和沾了他满手汁液的破烂花茎，面无表情地把它放进储物戒。
如果不是最珍贵的花冠完好无损，他真想揍这个简单粗暴的龙族一顿。
接下来又是漫无边际的采集工作，牧川采得整个人都麻木了，只有偶尔出现的六级材料能让他兴奋一下。
牧川面无表情地把一根长长的龙血藤的根部从龙骨上分离，准备放进储物戒的时候却顿住了。
他的储物戒已经塞满了……
牧川看着手上的储物戒叹了口气，谁想到能遇上这种好事，早知道他就弄个大的储物戒了。他皱着眉捣腾储物戒里的东西试图再挤出一些位置来，突然一愣，把刚刚黑龙大叔给他的那个戒指拿了出来。
刚刚他没来得及仔细看，现在拿出来，只见整个戒指由黑底点金的稀有六级玄金打造，宽大的指环上一颗耀目又冷艳的红宝石在斜阳下熠熠生辉，非常的龙族审美。牧川拿在手上看了一会，发现这竟然是一个储物戒！
真是瞌睡有人送枕头，牧川把这枚闪耀的戒指戴上，把原来那枚戒指脱下打算放进去，顺便查看戒指内部的空间。
牧川一看，只见足有篮球场那么大的空间的角落里，零零散散地放了一些金币和宝石，牧川那枚戒指丢在里面毫不起眼。他看了看角落里的东西，是大概七八枚的二三级宝石和大致五六百的金币。
见此，他拨了个通讯给擎苍，结果擎苍一听，毫不在意地开口：“你拿着吧，以老头子对金银珠宝的执着程度，那个戒指里的东西他是知道的，给了你就是默认了里面的东西都是你的了。”
牧川沉默半响，终于还是忍不住那喷薄而出的吐槽：“你究竟多有钱！！”
对于这个问题擎苍自己也没法回答。不过他没有告诉牧川的是，他作为第一个龙族勇士自然是很有钱的，但是那些龙族大佬们已经开始嫌弃起勇士来了，觉得消耗太大，要知道龙族都是自己搜集财富的。所以，他们已经决定，让后来的龙族玩家自己打拼。
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消息。
第32章
血红的斜阳要落不落，却一直挂在天边，天空的彩霞顺着风慢慢飘动，红的紫的黄的，绚烂地映红了整个天空。牧川看了看系统里的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他伸了个懒腰，他这一排已经只剩最后一具龙骨了，虽然比起广阔的平原这一排不算什么，但也收获了很多的材料。
牧川走向最后一具龙骨，照例低头看了看石碑。他看着石碑上的符文，轻声念到：“兰……火龙……殁于神域624年……”
竟是八年前去世的，这是牧川见过的死亡年份最接近的了。他叹口气，抬起头正准备动手，却愣住了。
只见眼前的龙骨通体雪白干净，没有一丝杂物。
牧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间不够长所以没有长东西，毕竟前面的龙骨最近的也有三十多年了。
他摇摇头，视线一转，落到了旁边一个孤零零的石碑上。
这里的石碑后面都会有对应的龙骨，这个石碑却很奇怪，就这么竖在那，后面空空如也。
会不会是快去世的龙族提前为自己竖立的石碑？牧川有些好奇地走过去看，发现那石碑是刚刚新做的，上面残留着一些打磨后的石屑。
他低头去看石碑上的字，那刻下的痕迹还很新：“安妮……火龙……殁于神域630年？”
没道理啊，已经去世两年了，怎么会没有尸骨？
牧川直起身，有些疑惑。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个石碑上的字和旁边那具干净龙骨的石碑上的字很像，像是同一个人写的。
他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的擎苍，把他喊了过来。
擎苍疑惑地挑了挑眉，走过来问：“怎么？”
牧川把那个空置的石碑指给他看。
擎苍低头，眼睛随意地一扫石碑上的字，在看到石碑上的名字的时候，突然僵住了。
牧川记忆中擎苍的表情要么漫不经心要么战意沸腾，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擎苍那么复杂的神情，似不敢置信又似伤心不忍。
他看着擎苍蹲下来轻轻抚摸那还带着一些碎石的刻痕，又扭头看一眼旁边那具雪白干净的龙骨，轻声问：“她叫兰吗？”
牧川顺着擎苍的视线落在那具龙骨上，点点头应了一声。
然后他看着擎苍叹了口气，一屁股坐了下来，盘腿坐在石碑前静静地凝视石碑上的字，神色晦暗，苦笑着开口：“我说霍叔今天怎么会在……”
牧川疑惑地看看他又看看石碑，想到之前擎苍跟他说过的话，和石碑上的种族，有些迟疑地开口：“跟霍叔有关？这个安妮不会是他的女儿吧……”
擎苍又伸手摸了摸最下面一行的“殁于”两个字，目光沉郁：“没错……但是安妮在两年前不是死了，而是失踪。”
牧川一愣，想了想，也盘腿在擎苍身边坐下来。而擎苍抬头看着天边的斜阳，目光有些发怔，语气艰涩：“龙族在每个新生儿出生的时候都会保存下他的几滴精血制成血珀，用以判断他的生死和位置。据我所知，安妮的血珀在两年前就破碎了，那是死亡的表示。”
牧川转头看了看石碑，静静地听着擎苍的讲述。
“但是当时怎么都找不到安妮的尸体，无论是龙族之间的感应还是血珀的指引都找不到。听说当时霍叔跟疯了一样，把想要给安妮立石碑的龙打得头破血流，最后还是老头子制住了满头是血的霍叔。”
擎苍敛眉，叹了口气：“霍叔怎么都不肯承认安妮死了，这两年一直在外面寻找，极少回来。没想到他这次回来……”他顿了顿，轻声说：“不过也该结束了，已经两年多了，即使是霍叔也该放弃了吧。”
气氛变得更加沉重，想起擎苍刚刚的问题，估计那具雪白的龙骨是霍叔的妻子，是他亲手清理的吧。牧川看着那石碑新刻上一笔一划的字符，难以想象霍叔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来到这里，清理龙骨，然后在石碑上刻下自己女儿的名字，再竖在妻子遗体的旁边。
擎苍看着石碑沉默许久，语气带着淡淡的自嘲：“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对着一个游戏里的人物这么多感慨……”
天边凝住的斜阳慢慢落下，天空只剩下点点霞云，天将暗下，微风带来一丝凉意。微风拂过肌肤的凉意是如此清爽，让人想要张开双臂感受着清凉的晚风。
牧川没有回答，他低下头摸了摸带着碎石砂砾的土地，抬起手细细摩擦粘在手指上的尘土，那细碎而坚硬的碎石烙地他手指微微疼痛。
在这个极其真实的世界，无数人赞叹其还原度和技术，然而又有几个人知道这就是真实的世界，知道所谓NPC就是活生生的人？至少在场的两人都知道，而牧川懂擎苍的情绪。
牧川抬头望着远处黛青色的山脉，仅剩的一丝余晖照进他的眼睛里，映得那金眸清透又虚幻：“何谓真实，何谓虚拟？至少对于现在的我，这就是真实。”
擎苍看着他，红眸里晕出一丝柔和，学着牧川抬头看着落日余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容：“呵，也是。”
两人在平原边上燃起了一堆篝火，两人烤肉的手艺都不怎么样，把放在储物戒里的肉拿出来随意烤烤就解决了晚饭。
这里的空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白天的时候一直是斜阳半落的状态，夜晚的天空没有月亮，繁星却极为闪耀。擎苍就躺在地上，枕着手看着天上的繁星，而牧川坐在篝火旁，静静地听着擎苍讲起他刚进入神域时的状况。
龙族的体型与实力和年岁挂钩，所以擎苍刚降生的时候是幼龙的形态。而龙族刚开始的态度并不友好，都在审视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奇怪幼龙，既有意无意地忽视他又暗中观察窃窃私语。刚出生的擎苍又饿又小只，不熟悉这具身体所以根本无法出去狩猎，差点饿死。
牧川有些惊讶又有些意外，他眯起眼笑着说：“原来你还有幼龙的时候？真想看看你那个时候的样子。”
擎苍瞥了牧川一眼，浑不在意：“就算那时是幼龙，我的体型都比两个的你加起来大。”
粗心大意的龙族根本没发现擎苍的窘境，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即使是刚出生的小龙都能轻易地杀死外面的低级怪麋鹿，他们还奇怪为什么擎苍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幸好出门寻找多年的霍叔正好疲惫地归来，一看这趴在那里奄奄一息的幼小黑龙，二话不说就抄起他带回洞里，拯救了擎苍的一条小命。之后还带着他去制作了血珀，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擎苍这个外来的龙族才被大家所认可接受。
篝火还在熊熊燃烧，找来的龙血木枝非常耐烧，也就是夜深之时加了一次木材。这个空间里除了他俩没有其他活物，并不需要守夜的情况下两人在这幕天席地之下谈天说地，从战斗技巧谈到国家的各项政策，又从各国之间微妙又紧张的关系谈到神域里各个种族之间的优劣对比。到最后牧川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再睁眼，天已经蒙蒙亮。
篝火已经熄灭，只留下一些烧的焦黑的木炭。牧川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盖了件宽大的斗篷，而擎苍不知所踪。牧川扭了扭有点酸痛的脖子，拨了下被露水打的有点湿的银发，收好身上的斗篷。他打开面板打算给擎苍拨个通讯，却发现有好几条未读信息，通通来自于路遥。
原来是因为他昨晚彻夜未归，路遥拨通讯打不通，于是发了几条信息询问。
正在牧川低头回信息的时候，擎苍的声音突然响起。
“醒了？昨晚睡得怎么样？”
牧川抬起头，正好清晨的太阳破出云层，几束光线打下来。擎苍高大的身影背对着太阳，他的笑容一时间竟比初升的太阳还要耀眼。
牧川看呆了，怔怔地看着擎苍。而擎苍见牧川如此，心里顿时涌上了一些他分不清的情绪，胸口涨涨的，心情非常复杂。过了一会，发现牧川还是定定地看着他，让擎苍忍不住开口：“怎么了？一直盯着我？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不是……”他摇摇头，有些迟疑地往擎苍身后一指：“那是不是银龙前辈？”
擎苍回头，只见遥远的天边，一个庞大的银色身影越来越近。
庞大的银龙飞越而来的声势非常强，让两人不得不稳住身形来抵抗扑面而来的强大气流。等银龙落到两人的身前，强风仍吹得两人衣袍翻飞。
银龙在张开翅膀的时候很有铺天盖地的感觉，收起翅膀落地也是让人仰望。只见他低下头看了看两人，又抬头看了眼被两人清干净的两排龙骨，微微张口闷声响起，竟是语带赞赏地开口：“不错，知道帮助族内的事务，擎苍你做的很好。”
牧川失笑，虽然说以擎苍的年龄和体型在龙族里面算是个小少年，但是这样被前辈用这种鼓励的语气夸奖，还是擎苍这种英俊硬朗的成年男子，实在让他觉得好笑。
银龙继续用赞赏的语气夸奖：“以你这个年龄能把试炼任务做到这一环已经很不错了，这几百年里你还是第一个，还主动去清理龙骨，不错不错。”
听得不对，擎苍无奈地瞥一眼忍笑的牧川，把储物戒里的风岚草拿出来递给银龙：“前辈，这是任务要的风岚草。”
银龙一愣，接过风岚草查看一番，点点头，银灰色的眼眸似有深意地扫过一旁低着头忍笑的牧川，笑着开口：“不错，你超出了我的预期，你的任务成功了，给。”银龙打出了一块银色的令牌，擎苍伸手接住。
银龙：“去找艾勒那小子接下一环吧。跟着我，我们现在出去。”
擎苍变龙载上牧川，跟着银龙朝着天边飞去。牧川回头看了一眼越来越小的平原，内心叹息一声。
第33章
一人两龙越飞越高，在地上的龙骨们都变成一个个小点后，银龙张开口喷出一团白光。那白光像是落入水中一般把空间震出数道涟漪，而后一个黝黑的洞口在白光消失时出现，呜呜的风声从洞口传来。
银龙一个加速猛地扎进洞口，擎苍紧随其后。在穿过洞口的一瞬间，那猛烈的狂风差点把坐在擎苍背上的牧川给掀了下去，幸好牧川反应极快地抓住擎苍身上的倒刺。尽管如此牧川还是被狂风吹得身体悬空，只能在适应了一些风力后勉强坐回擎苍背上。
擎苍回过头，闷雷般的声音在风中听得不甚清晰：“……你没事吧？”
牧川想要开口回答，然而一张开口就被风呛了一下，只能摇头示意。
这时，正努力拍打翅膀的擎苍突然开始往下坠。牧川一惊，突然想起擎苍说过这个峡谷是无法飞行的，而风这么强根本无法呼喊前方的银龙。就在牧川不知所措的时候，已经飞出一段距离的银龙像是突然想起来一样，扭头吐了一团白光笼罩住他们。
被白光罩住后，牧川感觉风速猛然降低，身体也稳稳地落在了擎苍背上。而擎苍拍打了两下翅膀，也止住了下坠的趋势开始往上飞。牧川松了口气，忍不住抬头看一眼飞在前头的庞大身影。
他怎么觉得，刚刚的狼狈是那位银龙前辈故意的呢？
好在，他们平安无事地上了深渊。在临到他们当初下来的平台时，牧川找了找，发现了缩在洞里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注视着银龙的风蛇。牧川想起为摘草药用尽各种办法的他们，心里叹息一声，果然还是实力不够。
飞到峡谷口的时候，银龙停下，低沉的声音响起：“你们自行回去吧。”说完，就在峡谷口趴下闭上了眼睛。
见状，两人不再多言，擎苍朝银龙点点头就振翅离开了，牧川也不敢多看，就坐在擎苍背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直径离去的两人都没有发现，已经趴下闭上眼的银龙在他们离开后又抬起脑袋，银灰的竖瞳闪过一丝兴味。
“呵……有点意思。”
大风呜呜，银龙依旧安静的闭目盘着，峡谷入口宁静如往昔，只银龙微微上扬的嘴角泄露了一丝他的好心情。
经过一段时间的飞行，两人终于回到龙渊谷。他俩一踏入黑龙艾勒大叔的洞穴，黑龙就懒洋洋地抬起他庞大的头，红色的竖瞳幸灾乐祸地盯着擎苍：“怎么，任务失败了是不是，让你个小子好好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
擎苍懒得废话，直接把银龙给他的令牌拿出来甩给艾勒。
“嘎？”黑龙的双眼朝中间聚拢努力观察那枚小小的令牌，差点成了斗鸡眼。只见白光一闪，艾勒变回一个帅气金甲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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