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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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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事情,还是回去再说吧。我有办法救瑾儿。”他道。
尉迟茗嫣一阵高兴,哭着道:“值了,值了……”
这次被绑到了边疆,她竟发现自己终于有了用处了。
一阵狂喜过后,身子撑不住,竟直直的再次晕了过去。
“公主,公主。”他唤道。
竹苓伸手过去探,收回道:“放心公子,让公主,她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顾逊之犹豫道:“我要带公主回去西谟,姑娘你……”
她立即回之,“我会留在边境,探看消息。”
他郑重的点头,对着她作揖,道:“姑娘的恩情,我没齿难忘。”
“公子千万不要这么说。”竹苓急了。
“你放心,我一定会紧密的看着他们一行人的。”她道。
蓦地,顾逊之与她将尉迟茗嫣一并带进了马车里,他将其中一马放走,将此马车留下,策着便朝着回城的方向所取。
一路上,姜瑾的内心十分忐忑。
方才对顾逊之说的那些话,他是否有按照她所说去作思呢。
他素来都不顾自己的性命,全然为她横冲直撞。
这一点,她忧虑不已。
她的手心上渐渐冒起了冷汗。
仲容恪冷哼,“王妃是做了什么,紧张至此。”
姜瑾闻言,回神,道:“眼看着就要出境了,阿瑾紧张也是应该的。”
他冷然的收回视线,沉声道:“王妃的小伎俩,本王只当视作不见,莫再白费心思了。”
她笑,“王上就在阿瑾的身边,借阿瑾一百个胆子也是不敢的。王上多虑。”
仲容恪没再言,只是闭目养精蓄锐。
顾逊之火急火燎的策马一夜,将竹苓平安的送回了木屋,便一刻也没耽误的继续朝着西谟的方向而去。
竹苓回到了草木屋,发现大黄还没有被饿死渴死,而是乖巧的坐在门前等候着主人回来。
“大黄!我回来了!”她事先将包袱给了顾逊之,以防他此去会饿着,渴着。
大黄见到她回来了,兴奋的左舔右舔的。
竹苓明白,想要为公子赢得更多的时间,就必须拖延那行人的路程。
这样,公子便可以有机会阻截下来,将那瑾儿姑娘救回了。
她郁郁的打开门,坐在熟悉的椅子上,深思熟虑着。
这厢王侯府上,合须急匆匆的进了房门,对着君无弦禀道:“主子,我们所派去的死士不知是怎么被他们发现的,皆咬舌自尽了,主子放心,死士没有透露出我们。”
他操纵的棋子一怔,道:“派去打探的人呢。”
合须皱了皱眉,摇了摇头。
“本候知道了。”他放下棋子,望着棋盘不语。
自那夜边境驻守将士失防后,尉迟夜便勃然大怒,扬言要这帮没用之人皆杀了。
但那些大臣们个个磕头求皇帝三思。
皇帝的性情众人皆知,无可奈何之下,将君无弦请了过来。
经过其三言两语,劝解之后,尉迟夜终是平定了下来。
但国不可一日无君,皇帝早朝不上,精神不济,总不是个事。
于是西谟朝廷上下,是一片议论。
凉皇那头收到消息,拍手称快,感叹道:“哎呀,真真是天助我也啊。可这不知,西谟的堂堂公主怎的就遭人掳走了呢,也不知是何好汉,朕要是知道他,一定将他收入麾下重用之啊哈哈哈。”
纳兰清如古怪的思索着。
“爱妃,爱妃你说是不是啊。”凉皇兴头上问她,却见她好似没听见自己说话,一瞬间有些不悦。
“爱妃,爱妃是在想什么。”他再道。
“没,没什么皇上。臣妾只是在想呀,这事情来的太突然了,让臣妾也是好似做梦一般喜呢。”纳兰清如娇羞着道。
现西谟朝局动荡不安,如此不稳,朝中大臣叫苦连连,皇帝整日情绪低迷。
这堆积如山的奏折无人处理,那头的案件也迟迟没个回应。
皇上年轻无子,这让他们该如何是好。
一时间,真是愁苦了他们的眉头。
姜怀也是长吁短叹的摇着头。
皇贵妃自知自己位份虽高,但说的话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欲想将太后搬了过来,劝说皇帝。
可侍女却过来回复说太后自从听到了自己的小公主失踪了,便当下昏了过去,病在榻上。
皇贵妃不禁翻眼。
各个都不行了,这国家还算什么国家。
罢了罢了,她便也不管了,就这么凑活着过了。
“皇上,那西谟如此,皇上可有什么举动。”纳兰清如试探的询问。
“不急,不急。现在可不是最好的时候。朕要等到那西谟的小皇帝彻彻底底的亲手败掉自己的江山为止。再者,朕这几日还要忙着宴会之事,毕竟上回出了那等事情,不做些什么,终是说不过去。”
凉皇想起那黑衣人自持他凉国的银两,掳走了那边疆王妃,就觉可疑不解。
纳兰清如听他提到了此事,当下便有些心虚。
便什么话也不说了,只是腻歪在其怀中。
但凉皇却是自顾自道:“此次那边疆大王肯受邀前来,定然是要为其妃正公道。朕,也是很头疼哪。”
皇帝叹了口气,连他都觉莫名其妙,黑衣人都死了,要如何调查?
更何况,要让杵作验尸,能验出个什么来?着实让他头疼。
纳兰清如则是不动声色的从他怀中起来,缠上他的肩膀,轻重缓缓的拿捏着,道:“既然此事都已经过了,那王妃不也回来了么。若边疆大王真不识好歹,想让皇上为难。那皇上大可就且顺着他做,表面样子自是容易。若推脱不开,介时便随意来个栽赃,岂不一石二鸟。”
凉皇听着,捕捉到了重点之词。
栽赃。他酝酿着,嘴中喃喃道。
“皇上想啊,此次事件分明就是明摆着的有人蓄意想要陷害我大凉。”纳兰清如继续推脱责任,挑拨着。
凉皇本都忘了这事儿的根本,经她这么一提醒,倒是也想了起来。
“爱妃说的有理啊。只是,朕先前从未发现爱妃在此领域过人,怎的近日越发觉得爱妃深深了解此方面啊。”
纳兰清如笑着带着点羞怯道:“皇上讨厌,皇上就不要调侃臣妾了嘛。臣妾也是,也是真心想要替皇上分担的呀。”
“朕,心领了。”凉皇宠溺的拍着她的手背。
姜瑾坐在马车里,感觉气氛有些难熬的压抑。
或许是那仲容恪浑身散发的冰冷气焰,左右她都觉得不适。
且坐的有些久未动了,臀部,实在有些不适。
她僵硬的微微扭身,想要调整最舒适的坐姿。
在这马车里,又不能突然站起来,太危险了。
但又难受,姜瑾叹了口气。
此刻,仲容恪的大掌伸了过去,揽过她的纤腰,三两下便将她带到了自己腿上跨坐着。
什,什么?!她又惊又羞耻,也不敢大幅度的挣扎扭动,便狠狠道:“王上,还请放阿瑾下去。若被人瞧见了,不好!”
他却面目森寒,冷声道:“本王是一疆之主,有何好顾及。与爱妃行这等欢愉之事,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姜瑾的心跌倒谷底,这等尴尬的姿势,让她如何动?
她便不断的想要往后挤腿,企图拉开与其的距离。
仲容恪却更加将她身子扳近自己,她猝不及防的一个闷哼,脑袋磕在了其有力的肩膀上。
马车的静谧声中,只听得她隐忍的怒气,起伏的呼吸声。
“本王觉得,这姿势甚惬意。”他愿意就这样一直保持着,到凉国都城。
真是浑蛋!
姜瑾的面色青一阵白一阵的,丝毫没办法脱身。
于是二人便保持了这一段姿势,待马车行至边境,准备前往凉国交界处是,仲容恪忽然没由来的一阵心绞。
她感受到了他的异样,便疑惑的瞧过去,见他面色白了下来。
她趁此,瞬时推开他,得了自由。
没想到经过这样一推,仲容恪却猛的喷出血来,依旧是带着黑色的。
姜瑾骇然,一时间有些六神无主。
她不过只是轻一推,也并未如何。
怎的就因此……这般怪异。
见她愣着,仲容恪带着怒气冰冷道:“王妃如此闲逸,还不快递帕子给本王。”
姜瑾本心中有愧,然听他此言,瞬时便烟消云散。
“我没带。”她道。
“在本王身上寻。”他低沉道。
她木然了一会儿,在其凛然嗜血的眼神之下,她去他的袖口处翻找。
没有找到。便来到其上身,避讳的探了探,依旧未果。
仲容恪没了脾气。
他握住她飘忽不定的玉手,朝着自己衣裳里去,姜瑾努力的缩回,却不抵他的大力。
就这般的一阵摸索,便找到了帕子。
第二百三十三章 需要配制草药
她怀疑,他是有意的。
但,姜瑾并不想多想这些。
“王妃是待军营里久了,渐渐忘记职责了吧。还不快给本王擦拭。”仲容恪的嘴角还挂着血迹。
外头风声嚎起,似要落雪一般。
她心中叹息。罢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姜瑾捏住帕子一角,便来到了其嘴角处,以至下颔。
仲容恪的面部表情变化万千,似乎是在隐忍着。
君无弦他,给的虫毒,究竟是如何之疼?
他是血战杀场多年,四处征战打下的这片领域。
竟也会为了这区区虫毒所累,疼成这番。
见他面目少数的抽搐,与冷汗直下,姜瑾好意提醒道:“王上这一切,都是自作的。阿瑾一人,如何能换王上的数十年性命。”
与此同时,她也是在责怪。
他偏偏不放她回去,偏偏不想要解药,才会这样啊。
她缓缓摇摇头。
“收起你那怜悯的眼神。想要离开本王,你做梦。”言完,又是一小口的吐出。
姜瑾咬着腮帮子,便愤然的左右擦拭了一遍,将帕子放在了一旁。
她选择侧过身去,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她从未见过如此顽固之人。
也并不明白,不理解。
强扭的瓜不甜,他怎的就不懂。
一阵阵的咳嗽铺天盖地而来,她无法做到听而不闻。
姜瑾侧身,却见其面色难堪不已,便立刻叫停了车马,问道:“你这虫毒,怎的这般厉害起来了。”
说发作就发作。
马车稳稳停下,一下属掀开了帘子,忘了避讳,便虚道:“王妃,王上。王上这是怎么了!”
“来不及说了,你且看此处,是否有住屋,暂且先停一停吧。”姜瑾道。
“好,好,属下这就去吩咐!”那人便出了帘子,同几个人道了一声。
于是便有一人过去探,恰好碰见那竹林里正传来一阵青烟,说明一定有人家居住。
“王妃,前头有一草木屋。”受到通报的下属过来回禀。
“过去吧。”姜瑾点头。
她望着身旁面色极难堪的仲容恪,不语。
虽不是自己害的他,但也到底是因为她。
且,这次的停留,倒是个绝妙的时机。
可以为她拖延一些时间,让顾逊之回去知会君无弦。
马车停下后,姜瑾先下来,再装出了一副十分贤惠的模样,柔柔道:“王上,来。”
此举是做给别人看的。
她伸出手,仲容恪眼底闪了闪,便抓住了她的玉手握紧,下了马车。
“大王,就在前头。”下属指着林间那草木屋道。
于是乎,一行人便穿过那绿竹林,正好见到了。
“大黄,饿了吧,这是你的饭。”竹苓笑着摸着它的脑袋,浑然不知有人靠近过来。
此刻,起身时才意识到了不速之客。
姜瑾与一行人走近草木屋,见前头有一女子杵在原地。
将士来势汹汹,欲拔剑过去威胁,她开口道:“不许无礼。”
待凑近过去一瞧,两人皆惊诧了。
“你是,你是那瑾儿姑娘……?”竹苓惊疑不定着。
姜瑾虽不知她是何人,为何会同顾逊之一道来边疆,但定然是个好人的。
她默默上前道:“路途之中,王上不慎旧疾复发。还要借姑娘此处一住,不知姑娘可否愿意。”
竹苓瞧着面前人儿绝色的面容,瞬间黯然了几分,她转而暗想:这正正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呀。
她先前一直在想办法,想多替顾逊之争取一些机会时间,也期望着他们的车马能够在路上多耽误一段日子。
于是她便点头,道:“我答应瑾儿姑娘。但是,床只有一个……”
竹苓神色复杂,她不知她现在与那边疆大王是何等的关系,也不知她那会儿对顾逊之说了些什么,让其火速回了西谟。
但她想着,瑾儿姑娘定然有她的过人之处,便配合着她。
姜瑾道:“姑娘放心。姑娘睡哪,我便睡哪。至于王上,便让他在榻上好生疗养吧。”
“有劳,姑娘了。”她行了个谢礼。
竹苓忙搀她起来,受宠若惊道:“瑾儿姑娘无需如此,你竟是公子的心上人,竹苓定然护你周全。”
她闻言,不动声色的偏了偏眼,见仲容恪与等将士站在不远处看着她,等她交涉。
姜瑾笑着缓缓直身,以她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暗暗道:“拜托姑娘,尽量拖延时间。”
言完,便大声道:“多谢姑娘,有劳了。”
便转身,朝着等人过去。
竹苓愣了愣,立即回屋子里,整理了一会儿。
就见一行人视她而不见的,从她身旁行过,走进了屋内。
“怎么一股子药味儿,你闻到没?”其中一个边疆将士嗅了嗅道。
“我也闻到了,好浓。”另一个附和道。
“那正好!既然大王身体不适,恰好免了远途寻医,方才那娘们儿何在?快些进来给我们大王瞧瞧!”
姜瑾闻声,一个冰冷的视线过去,提醒道:“这里不是军营,好好说话!”
将士汕汕的站在了一旁。
她扶着仲容恪去往榻上,道:王上好生歇息,阿瑾去同外头的女子交涉一番。”
没有人注意到竹苓,应当没有认出来先前那场对峙中作为旁人的她。
“姑娘,你唤什么名?”姜瑾拉着她,走到好说话的地。
“竹苓,瑾儿姑娘就唤我竹苓吧。”
“好,竹苓。你也直接唤我阿瑾吧。”她温和道。
“阿……瑾……”她有些扭捏,这还是头一回,她在这里寻得和她差不多般年纪的女子,而且还生得这般绝色的女子。
“怎么不见,他人?”姜瑾拐着弯子,压低声音,一边谨慎的望着那屋内道。
竹苓没反应过来,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低语道:“公子,他回西谟啦。”
果然,顾逊之了然了她的意思。
她宽了宽心,瞬时吐气。
“在路上,我们碰到了公主。被卖到了边疆,公子他把公主殿下送回西谟,还说要办些急事。”竹苓回忆着说道。
什么?!姜瑾的心瞬间“咯噔”了一声。
公主……公主!
见她面色骇然不定,竹苓忙道:“我知道阿瑾姑娘也是西谟的,想来认识那公主。不过你别着急,她看起来没有受到什么迫害。”
“谢谢你,对我说这些。”她平定了下内心。
自她来到了边疆,便如外界断了关联一般,这世外之事一概不知。
就连公主被卖到边疆此地,她根本也是一点也不知晓。
照此看来,西谟定是大乱了!
姜瑾蹙眉,面上无很大波澜,心底却焦急不已。
公主她到底是如何被人拐卖过来的?
她不是在宫里头待的好好的么,莫不是因为自己?
她的凤眸里变幻莫测,想了许多可能。
但不管怎样,希望公主平安无事,顺利回到西谟。
至于这后头之事,姜瑾想再慢慢询问。
“多谢竹苓姑娘。阿瑾感激不尽。”她对着她欠身。
“不,不用。我人言微轻的,帮不上你什么忙。只是公子不在,竹苓无论如何也会好生照料阿瑾姑娘的。”竹苓善意道。
她点了点头,徘徊了几瞬,回到了屋内。
仲容恪的侧颜俊美,虽病弱,但依旧俊挺。
他缓缓睁眼,低沉哑声道:“王妃同那女子聊了些什么,这般久。”
姜瑾笑,道:“那姑娘是个好心的。阿瑾只是拜托她照料王上。听她说会些医术,阿瑾便想让她替王上医治。”
“王妃,真真关切本王。”他的言语冷冰冰的,带着嘲讽。
“过会儿竹苓姑娘便来替王上把脉了。阿瑾先退下了,不打扰王上休息。”她端庄道。
“这周围,处处都是本王的人。你若有了想离开本王的意思,本王便杀了此草木屋的主人,以儆效尤。”仲容恪如嗜血的地狱之鬼一般冷漠无情。
姜瑾心底冷哼,面上则是放低身态,道:“王上多虑了。”
便没有犹豫的踏出了步伐。
离开了草木屋,正见竹苓在忙着整理草药。
而那竹林四面八方,皆恭候着边疆将士们。
他们的马车,则是停在了草木屋的栅栏外头。
“我来帮你吧。”姜瑾主动提出道。
“不用了阿瑾姑娘,我自己一人来就好了。”竹苓有些不自然道。
她也没有再帮,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阿瑾姑娘你,这段时日过的可好?”竹苓一边理着药草一边询问着。
姜瑾睨了眼屋内,道:“一切都好。”
她整理完草药,点头道:“那便好,竹苓这就去给大王诊断。”
二人的眼神暗示性的交替。
姜瑾随着她进了屋内,见仲容恪卧于榻上,侧颜俊美无比。
竹苓心中有顾逊之,虽见他生得也如此好看,但也只是欣赏一瞬,别无他想。
“大王,我只会一些小医术,大王的病可否让我瞧瞧。”她说道。
他的眉峰高挑,疲弱几分的伸出有力的手腕,一言不发。
姜瑾站在一旁看着她举动。
竹苓将白色的垫布缓缓垫在他的手腕下,而后男女有别的,将一丝绢放上,隔着其探着脉络。
一会儿功夫后,她的面上带着点点的疑虑,复杂瞬息,也迟迟并未做出见解。
“如何了?”她佯势关切道。
竹苓皱了皱秀眉,缓缓收回手,徐徐道:“大王的脉络看起来虽还算平和,然……”
她顿了顿询问,“大王可偶尔会感到心绞痛?”
此言出声,姜瑾不禁抬眼望向那榻上的人。
仲容恪本合眼,又缓缓的睁开,一瞬不瞬的睨了她一眼,才慢声道:“是有。”
“与此同时,大王的体内肺腑有一股莫名的气流冲撞。我见大王的襟前有黑色血迹,唇部紫白,想是有毒未清,藏在体内无法排解。”竹苓道。
“那,该如何医治?”姜瑾作势道。
“我需要配制解药。”她缓缓起身,收好垫布。
“你能配?”仲容恪的豹眸抬望向她,眼中掩饰着点点诧异。
这虫毒军医说只在西谟有解。
她竟能亲自配?
姜瑾闻言,蹙了蹙秀眉。
若竹苓真能配制,那岂不是让君无弦的白费心机?
她深思熟虑着。
“我可以试试。”竹苓想了想道。
仲容恪难得的缓言,道:“本王等你的好消息。”
她点点头,退下。
姜瑾却五味杂陈,没想到阴差阳错的,竹苓竟能治这虫毒。
可不能就此让她医治好了她,得提醒一下竹苓。
此间,顾逊之驾着马车,尉迟茗嫣又迷迷糊糊的醒过来。
整个人瞬间一惊,忘记了自己早已经被救出来了。
她拂开帘子,见到那前头之人背影,才想起来是顾逊之救了她。
“世子,停一下马车,本公主有话对你说。”尉迟茗嫣喊道。
马车顷刻停了下来,他下了马,她也跟后下来。
“公主为什么会被人掳走到了边疆?皇上想必也很急切吧。”顾逊之先问。
“哎呀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事情。”她面上带着点点焦虑。
“那公主你说。”
尉迟茗嫣蹙眉,道:“本公主是从那日出宫游玩时,不慎被那些歹人给抓去的。幸好有世子你的相助,本公主很感激。但是,我不能就这么离开边疆回到西谟。”
顾逊之很是诧异,问道:“公主你不想回去?为什么。”
她方才就在想,之前在西谟国皇宫里时,自己的皇哥哥就不愿意为了阿瑾姐姐冒险,差兵力去解救。
既然她现在在边疆,也是被人掳走了,这个消息皇哥哥定然是知道的。
为什么不趁此好好利用利用呢?
假设她这样高贵的身份,让皇哥哥知晓自己在边疆,假意说被边疆大王所掳走。
以此来挑衅皇哥哥的至尊威严。
皇哥哥必定会很生气,将她带回去的同时,也会一并开战于边疆,将阿瑾姐姐也趁乱带回来。
尉迟茗嫣就是这么想的,但不知可不可靠,所以她便想问问顾逊之的想法。
“此举……”他紧了紧眉头。
“难道你不想让阿瑾姐姐回来吗?难道你忍心阿瑾姐姐在那边疆大王的军营里,痛不欲生吗!算本公主看错世子了!如若世子不愿意,那本公主就在这里不走了,你就随我自生自灭好了!”尉迟茗嫣赌气道。
顾逊之怎么不想救?他做梦都想!
但他回忆起先前瑾儿对他说的那番话,让他万事都要妥善的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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