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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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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太过好奇,反倒伤了自己。我倒愿你,事事皆不知。”他一面说着,一面动着筷子。
“只是听听罢了。”她道,继续低头用膳。
“那之后呢?七皇子沦为了阶下囚之后呢?”
“之后。倒也怪异的,未曾听到皇上有处决之意,旁人只道这等家丑定然秘密解决掉了。我们也皆认为七皇子已死。事情已经过去多年了,也无人再问起。”
“原来是这样。”
说这事儿的人其实是个世家的公子哥,其父便是当年参与过太子与七皇子夺嫡一事的当事人,但无意一次醉酒之时,开始陆陆续续的念叨起以往的事情,这便让其子给一字不落的听了去。
“但我总觉得很蹊跷。你们想,自从七皇子死去后,宫中便开始扬言闹鬼了。一直到今日都未曾消停。还有后宫妃子的孩儿屡屡夭折难产,死的死伤的伤的,这其中定然有什么古怪。”那公子哥一筷子敲定碗,坚决道。
“难不成是七皇子的鬼魂在作祟?”其中一个忽然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这事儿说不准,谁又能说的准呢?”
“也是。我看咱们也别说了,忌讳的很。老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赶紧喝酒吧。”另外一个公子哥举起酒杯,几人忘了方才所言之事,都避讳不已。
姜瑾道:“吃饱了。”
君无弦将银两放下,便与她一并出了酒楼。
走在路上,她心神不宁。
“姜儿在想什么?”他缓声道。
“在想,在想世子他们如何了。也不知吃上午膳没。”她微笑道。
他的眼中变幻了几分,道:“姜儿顾虑的太多了。”
君无弦言完,便自行走了上前去,身形纤长单薄。
姜瑾微怔,跟了上去,试探的扯了扯他宽大的雪白衣袖,小声道:“你心中,似是有气?”
“没有。”他道。
“那便是有了。你说吧,我说错了何话?”她心虚道。
“姜儿没有说错什么。”君无弦站定,直直望着她道。
“那你为何看起来……”她蹙了蹙秀眉。
“我在吃味。”他毫不避讳道。
姜瑾怔了怔,笑道:“你果真在吃味?”
“与本候同行,安能言其他男子?”君无弦温润的眉头挑了挑。
嗯,好吧。
她主动的,去拉了他的手。
正巧,顾逊之与竹苓周转而来,听闻这儿有酒楼,便打算来用膳。
他远远的,便瞧见了二人交握的手。
君无弦握紧了她,带着几分的挑衅。
前者盛气凌人的疾步而来,道:“不知王侯所寻的商铺可有些眉头了?莫不是在此谈情说爱。”
姜瑾有些尴尬。每回做这等事,时常让他所碰见。
她想收回手,但君无弦却不乐意。
“寻到了。正等着世子过来一看。”他清风明月道。
顾逊之狐疑,见二人交错的手,面上挂着不悦道:“何处。”
他道:“此处。”
姜瑾诧异。
众人朝着方向而去。谁能想到,酒楼旁竟有一空位?
经过一番打探才知,原先是要造设其他的,但是后期钱财也不够,便空在这儿了,也未曾挂牌出来租贡。
也是君无弦心细如发,能发现。
“若经过一番打造,定然也能呈现很好的医馆成效。”姜瑾道。
酒楼是围绕西市最繁华的一处,人们吃饭喝酒都要在此地。
若医馆开设在此,也算是不错的。
但竹苓只是担心,在酒楼边上,是不是有点忌讳。
会不会被人说闲话。
“医馆里,需有一老沉的年事四五十左右的男管。再配一男一女小厮下人,竹苓姑娘便不用顾虑很多了。”姜瑾以为她担心自身的安危问题。
毕竟酒楼里会有一些醉酒的人出来,但这些不是需要担心的问题。
西市常有衙门捕快巡视,夜里更有。
酒楼有专门设置闹事的,介时花点银子说说,照一下医馆,便也不是什么难事的。
最方便的是,此处离君无弦的府邸最近,若有什么急事,派人过去通知一声便是。
只是这最终的人情,还是要她来还的。
“我觉得这里甚好,世子与竹苓姑娘意下如何?”姜瑾询问。
君无弦做事,她相信自有他的道理吧。
顾逊之点头,也表示认同了。
竹苓想着,既然世子殿下都答应了,那她也就答应了。
于是这厢便这样的定下来了,只是这个时候酒楼里甚忙,老板也是夜间才得空,所以这商铺租贡一事还能推到晚间。
现在时辰生尚早,姜瑾忽的想起先前那花灯节一事,便道:“今夜西市,有花灯节。竹苓姑娘与世子,可想一并过来瞧瞧?”
“花灯节?好啊好啊!”竹苓一听就觉得很是新鲜,肯定很好玩。
花灯是多么的美呀,自己在边境也就见过一回,是富态人家带着小妾去城外,带着一些花灯。她那时觉得可真好看啊。
夜里,顾逊之以自己反正在府里闲着便顺便过来看看的理由,一并来了花灯节。
实则,他只是想监视君无弦,以防他对瑾儿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世子殿下!你快来看,这个花灯好漂亮啊!”竹苓嘴中“哇”着,瞧着赤色黛色的也许多,还有一似鱼儿般的,形状各千。
“买了。”顾逊之将银两阔绰的抛了过去,老板接过喜滋滋的硬是塞给她一堆。
竹苓有些为难道:“老板,我要一个就行啦,你给我太多了。”
“哎呀姑娘,你看看你家公子给了我这么多银两。当然是要的啦。”老板将手心的银两给她瞧。
但她也瞧不懂西谟的银两是怎么算的,她对顾逊之道:“世,不,公子。这太多了,你能不能收回来一些啊。”
他面上倒是没什么过多的表情,只是道:“竹苓姑娘喜欢就好了。”
便离开了花灯铺子,竹苓手中拿着好几个笨拙的追着他。
于是每经过一个摊位,她都不敢再要买什么了,生怕世子殿下不计钱财的抛过去,老板又塞给她一堆,她总是良心不安的。
且,有没有人能帮她拿一下啊。真的好多。竹苓欲哭无泪。
顾逊之的眼神却一直在姜瑾的身上,前头正是君无弦与她。
“原来真正的花灯节,竟这样热闹。”她笑道。
他则是温润的回笑。
望着二人的美好,竹苓难免很是羡慕。
再看看身旁的人,心中叹气。
“竹苓姑娘,还有什么想要的么?”顾逊之问道。
“没有没有了,世子殿下给我的已经够多了。”她连连拒绝道。
虽然这边上的铺子上,她什么东西都想要,但是还是不要让他破费了吧。
他点了点头,也没再问他了,自行的负手散着。
竹苓咬了咬唇,好生羡慕瑾儿姑娘啊。
若是她轻轻皱一皱眉,世子殿下便要关心的心疼一疼吧。
但是自己,却没有人理解,没有人关爱。
她想着想着,便胡乱的走开了人群。
再次抬头一看,便发现身旁的俊逸人儿不见了。
“公,公子你去哪了!”竹苓好慌张的四处叫喊着,寻着。
顾逊之也发现她不见后,蹙了蹙眉。
姜瑾不经意的往后一瞥,发现了端倪,她与君无弦对视了一瞬。
便朝着他走了过来,问道:“竹苓姑娘去哪儿了?”
他愣愣道:“方才一起的,想是同人群走散了。”
她有些气恼,道:“那你还不快去寻?她一个女子家,你为何不能多关切一下她?”
顾逊之想了想,道:“你在此等我,不要乱走。我去寻。”
姜瑾见他走了,便平息了情绪。
感受到手心一暖,一阵淡淡的清香飘了过来,她叹了口气道:“对于逊之,我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你懂么?”
君无弦嗯了一声,道:“懂。”
不去想那么多了,相信以顾逊之的身手,也没人可以为难到他。
她便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绪,随他一并在花灯节上穿梭着,缓缓散心。
人是他丢的,就让他一人负责寻回来吧。
花灯节上,人头攒动,她的手被君无弦握的紧紧,无法挣脱一丝间隙。
姜瑾十分心暖,如此便不会同他失散了。
身边的人流来来往往,都与她无关。
此刻,她的身旁,只有他一人。
真希望,没有那么多的阻隔,就这样平凡的同他一生一世的走下去。
但是,但是不可能的。一想起那件事情,一想起她的复仇使命,她的拯救使命。
姜瑾总会感到无尽的恐慌与无措,她的手心里微微起了些细汗。
“怎么了?有些热?”君无弦停顿,探手去抚她的面颊,冰冷无热意。
她缓缓摇头,抓住他的手,兀自道:“我只是害怕。”
他的眼眸漆黑见底,流转一瞬,启声道:“姜儿在害怕什么。”
她重新走动了起来,握着这有力的手,吐了吐气道:“平生知晓幸福最不易得。每每感觉温暖美好之时,便会自行想到不好的未来去。担心眼前的一切在未来会消失殆尽。”
第二百五十五章 花灯下的吻
姜瑾想到那儿,就会恐惧万分,重大的压力压在她的肩上,使她喘不过气来。
将军府与九族的兴亡,那一天的到来,在那之前,她应该怎么做。
她知道,事在人为。
但是她却不是很有把握,也不是很确定,自己是否能成功。
想着想着,她便更加心烦意乱。
花灯微黄的淡淡光相衬,黑夜之下,星星点点,温情万分。
君无弦缓缓的俯身,噙住她的唇瓣。
姜瑾心口处,似有什么炸开一样,涌现着柔情蜜意。
一点一点深入,她开始生涩的回应着他。
那片柔软,她要好好记住,珍惜。
直到双方喘息时,才放开了彼此。
“君无弦。”她在他的胸口处唤他的名字。
“姜儿,我在。”他的声音轻缓。
姜瑾紧紧的拥着他,贪婪的嗅着他怀中的淡淡清香,道:“这辈子,你绝不能负我。”
“我答应你。”君无弦抚着她的耳旁青丝。
“你若负了我,这一世,我都不会再与你相见。”她郑重道。
“嗯。”他顺着她后背的青丝。
她得到了答案后,心中舒畅了许多。
姜瑾放开他,看到了前头很是热闹,便拉着他一并过去。
顾逊之寻了许久,在一桥上,见到了蹲身抱着自己的竹苓。
他很是怅然的走过去,来到她的身边,道:“竹苓姑娘。”
人儿浑身颤了颤,抬起泪眼模糊的瞳孔,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似的,起身就抱住了他。
“世子殿下,竹苓还以为自己见不到你了。”她迷路了好久,一个人越走越害怕,想着自己或许再走下去可能会被不好的人盯上,卖去其他地方。
于是,她便极其恐惧的不敢再走下去,在桥上抱着自己,暗暗祈祷着。
却没想,他来了,他竟然来了。他寻到自己了。
竹苓发誓,这一辈子,非他不嫁,除了死。
顾逊之叹息,道:“竹苓姑娘,请自重。”
她愣了半晌,颤抖的离开他的怀抱,道:“对不起世子殿下,是我逾越了。”
“你知道,我的心里,只有瑾儿一人。”他对于她,没有半分的情意。
竹苓许久都没有说话,只是擦擦眼泪,默默的跟着他走去人群里。
“抓住我的衣袖吧。”顾逊之道:“再走丢了,就麻烦了。”
她点头,十分乖巧的去抓他的衣袖。
将军府内,姜氏十分的忐忑着。
“阿瑾怎的还不回来呢。”她担心是不是女儿途中又生了什么事了。
姜怀在一旁擦着刀剑道:“夫人何必担心,王侯大人的为人,你我二人总是清楚的。”
“可是她为什么还不回来呢,到底是在做什么。”
丫鬟阿俏听到下人们在交谈,说今天去市集的时候听说西市有花灯节,基本都赶去那儿了。
她便过去对姜氏道:“大夫人,小姐定然是同王侯大人去了那花灯节了。”
“那是个什么?”
阿俏摇了摇头。
既是去玩,她倒是放心。
这么想着,姜氏对着姜怀道:“老爷,你想着,咱们女儿也不小了,是不是也应该啊……”
还未说话,就听得其道:“阿瑾还未及笄,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但现在不是时候。”
“可是你不怕,不怕咱们的女儿被人说闲话。”
“那又如何?老夫都要看看,谁人敢说我将军府的闲话!”姜怀吹胡子道。
姜氏翻了翻眼,就知道男子都是如此,还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关心女儿的终身大事。
“反正我不管,明年也行,及笄之后,我的阿瑾必须嫁去王侯府上。”她坚决道。
“也没人抢,你急什么。”姜怀命人上杯茶水来。
她道:“王侯大人是何等人物,若不趁此谋个正妻的身份。日后若是让人抢了,可就不好了。”
妇人之仁。他什么也不说了,让其一人自言自语。
姜氏见他这副德行,心中有气。
宫中,道士们驱鬼法事做完,便离开皇宫了。
皇贵妃心有余悸,还是不放心的问道:“皇上,明日还让法师们进宫来吧。我怕……”
尉迟夜心中也是同样的想法,便差公公下去吩咐。
“皇上,臣妾真希望我们的孩子,能够健健康康的出世。”她满是怜惜的抚着小腹。
自从头一胎流了她便一直耿耿于怀,但是那之后皇帝就一直没来看他。
她心中好欢喜他,巴着他能够过来宠幸她。
于是半年载的时间,皇贵妃终是能够得了恩宠,又怀上了。
怀上了后,操心的就更多了。
整个皇宫都小心翼翼的,希望这个孩子能够平安的出生。
“爱妃放心,朕一定会保你二人的。”尉迟夜将手敷在她的玉手上。
皇贵妃点点头,看着自己的小腹日渐的隆起,终日还是郁郁的。
也不知,清如如何了。唉。
这厢凉国都城,纳兰清如终是让心腹打探到了具体的消息。
“你说什么!!”她瞪大了瞳孔,带着恶毒又憎恨的神情恶狠狠道。
心腹抖了抖,继续道;“西谟公主曾被人卖到了边疆,西谟皇帝命人寻到。遂一并将姜瑾带了回去。两房交战,边疆落得下风,边疆大王便一直在军营里好生休息着。”
纳兰清如闻言,缓缓的坐在了椅子上,面上带着极大的震惊。
该死啊!该死该死该死!
她愤怒的将杯盏扔碎,将桌子一并掀翻在地,不解气的下去掐着一个下人的脖子,恶狠狠道:“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连连几个为什么,那下人喘不过气来,就快要死去。
心腹及时道:“主子!”
纳兰清如却如走火入魔一般的掐着下人的脖子不松手道:“为什么!为什么都要和我纳兰清如作对!为什么!去死,都给我去死吧!贱人!”
下人渐渐的不再挣扎了,一口气也没的走了,死不瞑目。
她瞬时放开,有些无措的后退踉跄几步,道:“抬走。”
心腹愣了好久。
“本宫让你抬走!”纳兰清如厉声吼道。
她在宫殿里寻水盆,努力的用手在里头清洗着,脏,真脏,真脏。
面盆哐当一声被她砸下。
她哈哈大笑,老天偏偏要同她作对!
姜瑾,呵姜瑾,为何要让她平安的回去西谟!
她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今天的这一步,好不容易有了这个位置,密谋了这般久。
可现在,却告诉她,姜瑾已经回去了西谟?已经回去了!
纳兰清如感觉浑身如同抽空了一般躺在地上。
外头的婢女们各个抖着不敢进来,听着里头的声音快要哭出来一般。
太可怕了,又死人了……
清妃娘娘又掐死人了。
她们也不敢去上报给皇上,一定会是死路一条的。
但是又不能不进去,总得有人进去查看一下情况如何的。
“你去,你快进去呀!”几个婢女推出一个胆小老实的婢女。
“快进去!不然回去有你好看的!”
那个婢女胆小的心乱如麻,带着哭腔哆嗦的走进去,颤抖问道:“娘,娘娘你还好吗?”
但未看见任何人,她再次询问道:“娘娘你在哪,不要吓奴婢啊。”
婢女刚想再问,身旁却窜出一个人影。
“啊……”
一声犀利的尖叫,让殿外的婢女们纷纷抱在一起害怕的哭着。
“她不会是死了吧。不会让清妃娘娘杀了吧。”
纳兰清如狠狠抓住她的头发道:“给本宫闭嘴!”
婢女被突然冒出来的人吓得快要口吐白沫,忙点头。
“出去告诉皇上,本宫近日身子不适,不宜见任何人。就说太医已经瞧过了,需要安心静养。快去!”她恶狠狠的推着她道。
婢女连连点头,连滚带爬的出去。
几个婢女见到她出来了,以为是看到鬼了各个抱着不敢看,念叨着自己错了不该让她进去的之类的话。
婢女神色复杂的出去寻到了凉皇,将纳兰清如所吩咐的话一一告知。
凉皇看起来很是担忧问道:“爱妃她还说了什么?不行,朕得去再瞧瞧她。”
婢女跪道:“皇上。娘娘说了,不想让任何人打搅。”
他顿了顿道:“那好吧,朕就改日再去瞧她。”
心中已是深深的狐疑着。
婢女心头松了口气便退下了。
此刻的边疆,领队阿远日常的在巡视着军营,自从那次事情过后,他便更加的严加把守边疆。
这个时候的大王正病着,所以整个军营,都压在了自己的头上。
有下属走到他的面前,道:“领队,要不要唤军医过来,给大王瞧瞧。”
他想了会儿道:“你轻声进去看看,大王是睡着还是醒着。若是醒着,便将军医唤进去。若是睡着,便勿要再打扰。”
下属心中暗道他心细,便进去一探了。
而自发生了这样的变故过后,军机处的一些将领们便也不敢再生什么事了,眼下是存亡之秋的时候,稍有些不慎与差池,整个边疆便会有危险。
现在边疆大王病榻的事情还未传到各国处,知晓的也就西谟与凉国了。
“回领队,大王醒了。”下属过来禀报道。
阿远神色微动,吩咐道:“快去请军医。”
而他则是进了营帐里头,见榻上的人正面色沉沉的若有所思着。
“本王,睡了多久。”仲容恪低哑的声音传来。
他略一思索,郑重回道:“大王想要尽快恢复身子,军医便依照大王的吩咐,给予服用见效快的草药。但奈何大王的身子已超负荷,遂支撑不济的昏睡过去。现在想来,已是三日三夜了。”
“军营里近日如何。”他再询问。
阿远道一切都好,请大王放心。
仲容恪便穿好了靴子,想要下榻。
“大王,你身子未好,不宜下床走动。还是躺回去吧。”他一并说着一并去寻衣裳。
“西谟,可好。”他蓦地接过衣裳着上,冷不到问道。
阿远再次听到西谟,浑身愣了愣,半会儿也说不出话来,他也不知该怎么说。
出了这样的事情,大王为何还要关切西谟?
仲容恪一双豹眸动了动,道:“本王知道你在想什么。本王并不是对她关切。而是,终有一日,本王要取而代之那西谟皇帝。”
阿远有些诧异的抬头。
“大王可想好了?”他的语气里带着点喜悦。
作为臣子,当然希望王能够振作百倍,野心勃勃。
仲容恪的一双眼眸飘远,他道:“本王出去散散。”
便拂开了帐帘。
许久未见光,竟有些眼部不适。
众将士们见今日的大王异常精神,各个士心也跟着大涨。
而且大王极少会来训军营,亲自看他们演练。
“大王!大王身子可好些了?”将士们纷纷询问。
领队阿远也跟着出来,以防不测。
仲容恪启声道:“本王感觉今日比前几日好了许多。在本王病榻之时,尔等可有松懈?”
众将均齐声道:“没有!”
他点了点头,便负手离开了。
阿远让他们继续练习。
在将士们看不到的地方,仲容恪忽的口吐鲜血。
“大王!”阿远恐道。
他示意其不要声张。
自病榻以来,他深知军营里的将士们一定也深受他影响,萎靡不振。
遂趁着还有一丝清醒清明,便亲身去鼓舞士气。
但却低估了这虫毒的威力,当下便攻心的吐下了毒血。
阿远道:“大王在此,我唤军医过来。”
那下属之前请的军医去了营帐里发现一个人也没有,便有些纳闷。
后又被传唤到了军机处的帐中,替仲容恪把脉。
片刻过后,军医道:“大王应要好生歇息才是。”
其放下手,摇头叹气道。
“本王的病,何时才能好?”仲容恪空拳捂嘴,嗽了几声。
“一年半载。若是调养得当,半载即可。若是调养不当,几载也不能够。”军医语重心长道。
领队阿远有些自责,不该放任大王如此的!
上回那药效快的草药根本无法使大王承受。
“若本王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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