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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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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君无弦是猜测到了她心中的顾虑,便做给她看,表示他绝对于顾逊之无害么。
  便在昨夜,相助了他一把。
  “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姜瑾问道。
  这件事情,顾逊之只告诉了她,还有竹苓知晓。
  连世子府的下人,想必也只是道他有事情出去一段日子。
  如若他不是监视了他,便是监视了自己。
  因为昨夜,顾逊之来到了她的房内,对她道别。
  唯一的,只有这两种可能了。
  “姜儿,本候是为了你。”君无弦轻声道。
  为了她?那么好,告诉她是到底是如何知晓这件事情的。
  姜瑾沉默不说话,不想绕开这个话茬,有意为难他,让他说出来。
  他见她如此执拗,便叹了口气,来到她的面前,凝视她道:“自你从边疆回来,我便派人隐蔽在你府内。若你出了何事,也方便本候的人可以相救。本候一直不在你身边,很是担心你。”
  这话的意思是?他就是监视她,不是么?
  姜瑾使自己平缓,她道:“我将军府守卫森严,在自家府,如何能出事?你如此隐瞒我在府内派人监视我,不怕我生气?”
  君无弦缓声道:“怕。但本候更怕,会再一次失去你。”
  本来很生气的,但听到他这样软糯的话,便也是消了消。
  道理是这样没错,但她就是接受不了,为何不同她说一声?为何要隐瞒她做这样的事情呢?
  这么说来,前些日子顾逊之夜里寻她,皆都让他知道了?
  姜瑾想着,心头还是有些歉疚的。
  他们之间,隔着太多,但现在逊之暂时的回北疆了,他便也可以不用忌惮了吧。
  “你是为了保护我,还是为了监视我。只有你自己知道。”她没由来的吐出这句话。
  虽然心里头不是这么想的,但她还是忍不住要说些伤他心的话。
  她平时,最不喜任何人隐瞒她,欺骗她。
  莫说其他,逊之就从来未曾隐瞒过她一丝一毫,也从未做出伤她心之事。
  为何君无弦总能伤她心神呢?
  “姜儿,本候只是……”他低头凝视着她,语气温柔道。
  但姜瑾却将其打断,道:“我不管你到底是因何,保护我也罢,做什么其他也罢。但是你不可没有我的允许,就这样派人时时刻刻盯着我,我不喜欢这种感觉,你可明白?”
  所以,要不是因为逊之这次回北疆,他相助一事,她也还一直被蒙在鼓里,不知晓这件事情。
  但是他完全可以不暴露的,若不是因为自己。
  但到底就是他错了,她将军府怎么可能会正大光明的进什么威胁她的东西。
  上回边疆,她也只是无意遭纳兰清如的暗算,才变成这样。
  君无弦黯了黯眼眸,他漆黑的流转,道:“本候若不如此,按姜儿所说,将军府戒备森严。为何世子可以悄无声息进府邸里,与你一叙。”
  姜瑾整个人颤了颤。
  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说自己同顾逊之有一脚?
  她带着盛气的勉强微笑,声音都有些抖,道:“你随意。”
  便不顾合须走进来惊愕的表情,抬步疾走了出去。
  “主子,姜大小姐这是……”他神色复杂开口道。
  君无弦没有太过的神情,只是坐回了案牍前,一边处理公事一边道:“隐蔽护送姜儿回去。”
  合须诺了一声,实在不明白这两人怎么时常变幻万千的,一言不合便是如此。
  他挠了挠脑袋,一路护送着姜瑾的马车,直到她平安到达将军府。
  才回去,同君无弦通禀道:“主子,姜大小姐已经抵达府内。”
  他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合须有话要问,但想想还是罢了,于是便自行上了房梁待着去了。
  他轻叹一声,继续处理繁重的案牍。
  此间将军府内,姜瑾带着恼怒的径直疾走回到房内。
  这一路上把管家与下人看的是愣愣的,从未见过大小姐发脾气,这会子还是头一回。
  太匪夷所思,太匪夷所思了。
  于是管家便嘴欠的将此事告知了主母姜氏。
  “她当真很是气恼?”
  “是啊大夫人,大小姐她面色看起来很是难堪。连回房的门据下人说都摔得重重的。”
  管家站在一旁弓着腰很是汗颜。
  姜氏略一寻思,问道:“阿瑾今日可是去了王侯大人的府邸?”
  “这,约莫是。”他想了想道。
  这就出大事了……
  姜氏的眉头皱了皱,道:“我亲自去瞧一瞧阿瑾。”
  管家道:“大夫人,这是不是不太好。大小姐正在气头上,恐怕您去了也是于事无补。倒不如让大小姐她好好一人静一静,待想通了,定然便好了。”
  “你说的也对,那我便晚些再去宽慰她,问一问,到底生了何事。”姜氏也是难得的瞧见自家女儿如此,又知她是从王侯大人的府中回来,想是在那头惹了气。
  但王侯大人一向清风朗月,温润如玉,这其中到底是生了何事,要闹成如此?
  这样下去可是不妙,姜氏想着自己的女儿无论如何都要嫁给王侯大人才是,可不能因此破坏了这段好姻缘。
  女儿自从边疆回来,有不少人说闲话。但只有她晓得,女儿曾告诉她,她并未受辱,乃是清白之身。
  但这等事情不至于大肆去解释,有损女儿名节。
  此番她回来了,也只有世子殿下与王侯大人不弃。姜氏想着,世子殿下在北疆,阿瑾是绝对不能够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的。
  所以,眼下别无他法,王侯大人又是这样极其绝妙的人儿,再也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了。
  若是这其中生了什么变故,阿瑾她也是不会让她嫁给其他人的。
  姜氏端着茶盏细细的想着,蓦地叹了口气。
  管家默默的退下。
  丫鬟阿俏见府外的马车停着,瞧见管家正命人去安置。
  她上前询问道:“管家大人,可是我家小姐回来了?”
  “别提了,大小姐现在情绪不好,正闭门不见呢。”他想了想道:“不如阿俏你去送些差点,问问大小姐究竟是出了何事了。”
  阿俏有点懵,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你快去呀,傻愣是干什么。”管家催促道。
  阿俏连连点头,去准备一些茶点,而后绕到姜瑾的房门前,深呼吸一口,十分慎重的敲了两下,询问道:“小姐,你回来了吗?”
  她听到人儿的声音,道:“进来吧。”
  阿俏轻轻推开了房门,便见里头大小姐正在一笔一划的绘着什么。
  她有些惊讶,怎的同管家说的一点也不一样。
  她疑惑的将茶点放在桌上,然后到了她身旁,见她正勾勒着百凤朝天之景。
  “小姐,你简直是神仙呀。”阿俏看着上面的画栩栩如生,惊讶的呼道。
  姜瑾沾了沾墨汁,淡然道:“什么神仙不神仙的,我只是练了许多年罢了。”
  前世加上今生,一直一直都在画这副画,从未变过。
  所以才有这样的满意之作出来。
  她这样想着,墨笔顿了一顿。
  丫鬟阿俏见此,小心翼翼的试探询问道:“小姐,方才管家说,说你看起来情绪不佳。可是,可是王侯大人那边……”
  一朵墨汁滴下,这样一副好画便被糟蹋了。
  阿俏忙急急的跪下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小姐的这副画,因奴婢的问话,这样毁了……”
  她语气中带着哭腔,倒不是因为大小姐会罚她而害怕,只是心疼小姐画了这样久,这样好的画,却是因为自己变成了这样。
  姜瑾面上淡淡,她的凤眸波澜一瞬,将整副画缓缓揉成了一团,丢尽了纸篓里。
  再默不作声的处理着案上的东西,整齐摆放后,将阿俏扶起,道:“绘画之人,要讲究心定。是我乱了心神,同你何干?起来罢,不怪你。”
  丫鬟阿俏见她如此,果真觉得今日的大小姐有些不对劲。
  “小姐,你还是同奴婢说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心中隐隐约约的担心,不想让小姐真的同王侯大人生了什么隔阂。
  姜瑾微微一笑,道:“真没什么,只是回途的路上,有些累了。我要睡一会儿,你若无事便下去吧。晚膳前,唤我醒来便可。”
  阿俏只能点点头,略带些担忧,道:“那小姐,你先用了这些茶点填下肚子吧,去了一天了也是很累了。”
  她微笑颔首,见着丫鬟退离自己的房内。
  姜瑾拾起一块糕点,开始权衡着自己与君无弦之间的感情。
  重生一世后的她,根本没有料想到自己也会因感情而牵绊。
  但她时时刻刻的提醒自己,这些没有她的九族之命重要,所以有些事情,还是该放一放,让自己的初衷回来,勿要太过在意,太过执念。
  此条凶险的道路之上,不可有过多的儿女之情。
  姜瑾思忖着,便擦了擦嘴,到床榻上休息。
  但是君无弦安排的人手还在她的府邸,她便总觉得自己一举一动皆被人盯着,十分的不自然。
  她还是翻身起榻,抬头对着房梁唤道:“王侯大人的手下,何在?”
  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想来是不在她的房梁上了。
  姜瑾拉开房门,疑惑着。
  他们既然能够隐身于她的府邸中,那他们会在何处?


第二百六十六章 面具侍卫即墨与景
  她缓缓提步走着,走的时候也甚有章法,她曾在书中瞧见过遁地术,那些人该不会是在地底下挖了个坑过活吧?
  一步一步的,她刻意的踩重一些。
  这些人,定然是有危险的时候才会来相救她,但是她在府里怎么可能会有危险?
  这些他安排之人,定然很聪明,也认得顾逊之,不然不会在他进入自己的房内,而不加阻止,只是选择回去通报给君无弦。
  姜瑾的院子距离父亲与母亲还有阿妹的院子还是有些距离的。
  她左右望了望,忽的“哎呀”一声倒地,呼道:“救命啊救命啊,我被蛇咬了,好痛,有没有人啊!”
  她忽的感到地表震动几番,十分恐惧的环视着。
  突然,有一处土地破土,在她极其惊讶的目光之下,跳出来几个满是尘土的锦衣人。
  姜瑾朝着那土望去,果真如她所想,似一个地窖一般。
  她就说,有天夜里睡的迷迷糊糊的,总觉得院子里有人,但她提醒自己或者只是错觉而已。
  原来早早的,君无弦便安排这些人在自己身边了。
  看到她在痛呼,一个锦衣之人便赶忙来到她身旁道:“大小姐蛇毒伤在何处?!”
  姜瑾却在此时渐渐缓了脸色,凤眸凛然十分,就这样一直瞧着那人。
  锦衣人愣了愣,暗道糟糕,一直僵硬在原地。
  “说吧,你们总共有多少人。”她十分淡然的从地上起身,拍了拍尘土,满不在意道。
  暴露了,暴露了……
  这锦衣人带着面具,看不清其面容,他满脑子便是如此作想着。
  “你放心。此事,你们家王侯大人已经与我说了。我还要感谢他,相助世子出城。”姜瑾放松他的防线道。
  锦衣人迟疑的不说话,他晓得或许她是在套他的话。
  她绕到一旁,走去他方才出来的地方,仔细的观摩了一番,瞧了瞧,顺便捻了捻尘土,轻巧道:“低下睡的,想必很冷罢。”
  锦衣人微愣,不明白她说此话的意思。
  姜瑾微微一笑,转身对他道:“你别害怕,我没有别的意思。既然是王侯大人将你们安排在暗地,保护我。我当然是要十分的感激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此番设计逼迫你出来,也是因为单纯的想要好好感谢你而已。”
  锦衣人立即低头,作揖道:“大小姐不必同我等客气,这是我们应该的。”
  上钩了,姜瑾的嘴角微微上挑,她装作有些惊诧的“哦呀”了一声,缓缓道:“你们?我以为只有你一人,怎么,还有其他的弟兄么?不如让他们皆出来亮亮相如何?”
  “这,这……”锦衣人暗道自己嘴笨,十分懊恼。
  她忍不住笑着,君无弦听到了怕是要无奈至极。
  主子有交代过,不能轻易的暴露自己,但是方才姜小姐明明是有危险的,所以他不得不出来。
  但是却没想到是大小姐使计让他出来,她虽然也说了没有什么别的目的,只是想要好好感谢他。
  但是他却无意中道出了并非他一人,大小姐到底有什么目的?他要不要说出来?
  “你知道吧,你们家王侯大人同我关系匪浅。”姜瑾悠悠道,刻意绕到他的身旁。
  “若是我告诉他,我不是很满意你们,那么你们的下场会是什么?”她的凤眸微微波澜。
  主子不要的下人,下场还能是什么?当然是要带着秘密死去了,做一个永远不会开口说话的守密人。
  锦衣人汗流浃背,虽然赴死是他们应该的,但是也不愿意就这样窝囊的死掉,他们应该要同敌人厮杀,保护主子之时牺牲,而不是就这样随意的不被人满意,这样草草的赴死。
  未免太过于不甘心了。
  “说吧,我身边,有多少像你这样的。”姜瑾询问道。
  锦衣人犹豫再三,额头的汗不断的淌下来。
  “说。”她再次催促道。
  “还有一人。”锦衣人闷声道。
  姜瑾的凤眸闪了闪,还有一人?仅仅只有一人么?
  但不管怎么样,她不需要这么多的人。
  身旁留一个会武艺的即可,她有望将此人栽培成自己身边的人。
  左右不过有危险的时候让他挡一挡罢了,也没什么信任他的地方。
  “让他出来吧。”姜瑾说着,退远一些,站在房门前瞧着。
  锦衣人便用他们传递讯息的方式,召另一个人出现。
  只见尘土迅速飞扬,飘了许多到她身边来,十分呛鼻。
  该死的,有必要这样么?
  这些人,该不会终日能藏身在那儿吧。
  姜瑾摆着手,散着灰尘,一面掩嘴咳嗽着。
  只见那灰尘之处,另一同样戴着面具的锦衣人恭敬的出现在她面前,跪在地面上,等待她发落。
  这个好,这个做事稳重又听话,懂得拜她。
  她缓缓走了上前,问道:“只有你一人了,还有其他人没出来的么?”
  锦衣人点头,道:“是。”
  姜瑾在两个锦衣人身边来回的绕了几圈,摸着下颔似在沉思。
  君无弦送给她的人,她当然不能辜负了他的一番好意。
  既如此,便收下一个,退回一个,表示自己不明不白的意思。
  她身边确实没有一个武艺高强的人,出去难免会有些危险,这样也好。
  她还从未想过要给自己招纳一个暗卫。
  只是,这两人择哪一人,才算是公平起见呢?
  姜瑾目光不定着,她好好的看着二人,都长得一样,怎么分辨?
  于是她便来到两人的面前站定,问道:“你叫什么。”
  “即墨。”沉稳的那一个道。
  “那你呢,你又叫什么?”她绕去第一个那儿。
  “景。”他道。
  这都是些什么名字……
  姜瑾想了想,一个是两个字的,一个是一个字的,倒也好区分。
  光是看面容,都一样戴着个面具,但二人的性情看起来完全两样。
  一个颇为稳重,话不多。另一个,呃,另一个……她也说不出来。
  罢了,便如此吧。
  她开口道:“我要在你们之间择出一个,作为我的贴身暗卫。”
  话一出,两人皆有些惊诧,只露出一双诧异的眼眸瞧着她。
  见他们不说话,她道:“但是我很难抉择。你们生得都一样。我到底要选哪个比较好呢?”
  姜瑾没由来的很想看一看那面具之下的脸。
  “随意。”即墨道。
  “大小姐可以选我。”景道。
  一个随意,一个厚脸皮。她还真是有些难选。
  “不若这样吧。我之所以想要一个暗卫,便是能够真心为我的,关键时刻还能为我去死一死的。若你们都不愿意为我效劳,大可可以回去你们主子那里,我也不强求。我身边很危险。”姜瑾提醒道。
  这之后面临着她的,会是更多危险的事情。
  她必须得做到无情,做到有人能够保住她的命,为她牺牲。
  这些人天生就是这样的使命,所以不会太过残酷,对于他们来说。
  “万死不辞。”即墨道。
  既然已经跟定了主子,姜瑾便是他新的主人,自是要竭尽全力的。
  “你呢?”她转头去问另一人。
  “……万,万死不辞。”景有些迟疑,有些不是那么的情愿。
  因为他还是想效忠于王侯大人。现在让他为一个陌生的女子牺牲,他不是那么的乐意。
  他喜欢旧主,不喜欢新主。
  但是她都这么问的,还是得应付应付一下,不然她就让自己去死了。
  姜瑾狐疑道:“你看起来不是很忠心啊。”
  景汗颜,道:“没有的事。”
  她挑了挑眉头,道:“我要试一试你们的武艺如何。”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这简直就是在羞辱他们。
  “敢问在何处比试。”即墨道。
  姜瑾满意的瞧着他,这个好,这个若是成为了她的暗卫,想必用的十分得心应手。
  景不愿意自己的风头被抢去了,也不想体会被抛弃的滋味,便也逞强道:“我可以。”
  “好,既如此,明日便随同我一道去一趟你们旧主子的府邸。此事由他全权包办。”姜瑾在一旁看戏就可以了。
  即墨与景分别诺声。
  她得意的一笑,心头瞬时轻松了起来。
  多了两个人的感觉,似乎也不是很差。
  至少还有人说说话的。先前她对于君无弦此事的安排甚是偏见,但此时此刻却不是那样讨厌了。
  “你们先前,只会在我危险的时候出来么?”姜瑾询问。
  “是。”即墨与景分别道。
  “你们不会夜半悄悄潜入我房内偷听吧?”她狐疑的望着二人。
  二人愣了愣,摇摇头,表示不会。
  他们的耳里极佳,只会在地底下探听,没什么情况不会出来的。
  “嗯,我知道了。把院子里的土都处理下,坑也埋了吧。”姜瑾淡然道。
  “为何?”即墨皱了皱眉,有些不明白。
  景也附和道:“这乃我们藏身之地,若填了,我们安身在哪儿。”
  她抿嘴,道:“我院子里厢房许多,你二人随意寻一间歇下即可。既是我的暗卫,怎可卑微到尘土里暗中保护我?再者,我个人有洁癖,这癖好也不是我能左右的。所以你们满身的尘土,便去厢房里洗净,下回见到你们,若是依旧脏兮兮的,别怪我不领情。”
  言完,姜瑾还不忘道:“我有一丫鬟,她对我很是忠心耿耿。此事也不怕她知晓,只是她定然很惊诧,若是呼出了声,别为难她。顺便,半夜之时,你们跟随她一并去打热水即可。所有不会的事宜,均向她请教。无事勿扰我。”
  言完,便留下风中凌乱的二人,无情的掩上了房门,坐在了榻上,思考着。
  景神色复杂的瞧了同僚一眼,道:“咱们真的要填坑么?”
  “嗯,别废话了。”即墨开始动手寻院子里的铁锹,努力的填着。
  “你这么拼命干什么?不懂你。”景说完,也去寻了个工具跟着他一并处理着。
  午时,阿俏端着午膳进了院子里,见到了两个锦衣男子,正在做着什么,她当时便惊呼的快要晕厥过去,喊道:“有,有贼啊……!”
  但是此时下人们皆在忙碌,没有任何人听到。
  阿俏将午膳放下,看着两人转身,见到了他们所戴的面具更是害怕,道:“你们,你们是谁!我家小姐去哪儿了!”
  而后她瞬间想起了什么似的,一直盯着那坑,差点要昏迷。
  阿俏寻死觅活的哭丧道:“小姐啊,你们还我家小姐!我要跟你们拼命!”
  她冲上前去,在二人十分震惊的目光之下,姜瑾拉开了房门道:“阿俏!”
  于是她便差些冲过了头,像见到鬼似的道:“小姐,你,你不是被他们杀了埋在土里了吗?”
  她翻了翻眼,走了过去道:“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幽默了。”
  姜瑾解释道:“这位是即墨,这位是景。他二人是王侯派过来保护我的安危的。但他们一直藏身于土里,我见不得他们如此,便叫他二人将坑填了,住进我的厢房里。”
  阿俏有些缓不过来,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许多一样。
  “哪,哪位是即墨,哪位是景?”她分不清两人道。
  姜瑾轻叹道:“这个不是问题。阿俏,此事你先不要声张出去。平日里没有什么人会来我的院子里,除了母亲与阿妹偶尔会来。我相信他二人定然会做好隐蔽工作的。所以,你做事要谨慎一些,别让管家他们查到了端倪。我想寻个好的时机,再告知于众。”
  阿俏不解道:“小姐,为什么要隐瞒他们的身份呀?他们既然是王侯大人所赠,那现在就应该是小姐的贴身暗卫了呀。”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要问了。”姜瑾再对着他们道:“快些处理掉。”
  待她转身瞧见那搁置一旁的午膳时,她蹙了蹙眉头,转身询问道:“你们平日里都吃些什么?”
  “干粮。”即墨道。
  景也附和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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