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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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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瑾为了让他信任自己是真的不在意,便点了点头,道:“好。”
但是,“我要即墨。不要景。”
隐蔽在暗处的人颤了颤。
君无弦微怔,他轻轻放开她,道:“为何?”
她回道:“景你便留在身边,即墨倒是个听话的,能够顺心应手。留他来护我安危,想必你也能够安心。”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嗯”了一声,随她如何,他皆答应。
姜瑾深知自己误会他,甚至猜疑他,这样让她心头很是愧疚。
她平生头一回有些局促,带着点紧张,想瞧他又不敢瞧的。
“你这是如何?”君无弦轻声笑了笑。
她的面上浮现一丝绯意,道:“我这般猜测你,你竟还不恼我。我知道错了。日后,日后我绝对不会再这样了,你相信我。”
姜瑾面上带着十足的诚恳,这次过后,她才明白他对她用情至深,日后也绝对不会再猜疑他了。
他耐心倾听着她,将她面上的小情绪一一收纳。
一阵凉凉的微风拂过,带着浅浅的腊梅花香。
两个人儿的身形缓缓相叠。
姜瑾只轻轻垫脚,环绕着他的,触碰到一丝柔软,随着呼吸灼热的喷洒,再加深。
一吻完毕,她面上带着点点红霞,不敢去瞧他的眼神。
君无弦抬起玉手,抚在她因他而羞涩的秀脸上,轻轻的笑了。
“姜儿觉得滋味如何?”他极其不害臊的询问。
她的心中一甜,却道:“不,不怎么样。”
他带着些许的诱惑,低沉磁性的凑到她的耳旁,道:“那本候满足你可好?”
姜瑾羞红了脸,轻轻推开他道:“你怎的变得这般无赖。”
“那也只对你,姜儿。”君无弦目光灼灼,轻轻擒住她的下颔,低头就是一吻。
她被他撩拨的迷迷糊糊的,唇齿之间皆是他的味道,温温软软的,流连不已。
暗处的人伤神不已,不想再看,再次隐蔽了过去。
君无弦漆黑的眼眸望向方才有人消失的地方,继续加深这个吻。
“好,好了……”姜瑾有些透不过气来,双手撑在他的胸口,想要推开他。
“还不够。”他浅浅的呼吸与她交错,低沉哑声道。
他今日是怎么了?她微微蹙眉。
她感觉自己浑身像由他支配了去的,莫名的有些燥热感,不,不行,这样下去的话……
她自己会沉沦在此,也会把持不住的。
姜瑾忽的将他推开,喘着气息。
君无弦低低的笑着,面色十分温和。
“还笑,你是想将我生吞活剥了去?”她愤愤道。
“本候倒是想,但姜儿不愿。”他的声音清越悦耳。
她自是不愿的,她还没有嫁给他。
先不说这些了,她气也消了,误会也解了。
即墨现在也是她讨来了贴身侍卫了,以后出入便是方便许多了。
“我问你一件事情,你要如实告诉我。”姜瑾略带些娇气的拉住他的手道。
君无弦反握,道:“但说无妨。”
她沉顿了一瞬,徐徐道:“我从边疆回来已是有一小段日子了。但却不知边疆的情况如何。你也不要多想,我并不是关切的意思。而是担心此番得罪了仲容恪,按照他的性子,势必调养好身子就会再次来犯我西谟的。”
姜瑾疑惑的地方便是尉迟夜竟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担忧,或许有其他事情相左,他便无暇顾及其他?还是,什么原因呢?
他定睛,道:“本候给仲容恪的解药,并非是实药。”
她怔了怔,果真如她心头猜测到的差不多。
“那你给他吃的什么药?有毒的?”她问道。
君无弦眼眸如深潭,他道:“姜儿莫急,待本候同你一一道来。”
姜瑾与他去了院子里的石凳子坐下,听他徐徐说之。
片刻过后,她了然于心的颔首。
原来他的这个局布了许久许久,也猜想到去救她与公主的那一日,仲容恪会再次病发。
他给予他的解药,半真半假。
既不是假的解药,也不全然是真的解药,只是暂时的维持他的性命,使其身子虚乏不见好转,也不会变坏,总的来说便的拖着。
姜瑾道:“若是他发现了端倪,还会向你寻解药的。”
君无弦轻笑一声,道:“介时的西谟,又会是一番景象。正好,可以以此换取平等的条件。”
什么,什么意思?她有些迷惘。
那时的西谟是怎么样的,他是如何知晓的?他又要同仲容恪换取什么条件呢?
看着面前人儿疑惑等待他解释的眼神,君无弦叹道:“现在不是最好的良机,介时你便明白了。”
姜瑾想着,他现在说她也听不懂,便作罢了。
不过,说他没有野心,也是假的吧。作为一个堂堂王侯,她不相信她欢喜的人就愿意一辈子这么当一个王侯。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她就在他身上看到了许多许多,并加以猜测。
再者尉迟夜与其的关系也是很微妙,君臣之间,不是只有辅佐,而且还有忌惮。
走一步看一步吧,她相信至少,她不会是一个人的,他永远会站在自己的身边,这样就够了。
若真的会有危险,姜瑾也会干脆的斩断与他之间的联系,绝对不会让他卷入到自己与尉迟夜的纷争之中。
“那,凉国如何?你可曾在凉国打探过纳兰清如的消息?”她问出了一直都想问的,很重要的事情。
因为她感觉他,像是什么都知晓一般。
君无弦清润的挥了挥袖口,道:“姜儿真的要听?”
姜瑾连连点头,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他瞧着,便望向天白之际,道:“纳兰清如现在,是凉都的皇妃。”
先前,去凉都之时,合须打探到了消息,有过一面之缘。
当下便认出了那清妃,正是西谟纳兰王府的嫡女,纳兰清如。
但后头一直有事所扰,再者他也不愿意让她过度操劳,此事便一直碍着没有同她说了。
“她做了凉皇的妃子?”姜瑾有些诧异。
她只道纳兰清如在凉国隐性瞒名,却不知她竟是凉国皇妃,这对于她来说,着实震惊。
这样想来,前前后后都能连同在一块了。
她去凉国的路途上所遭遇的惊变,那官银来自凉国,分别就是在说乃皇室之人所为。
姜瑾不信这么大的事情,凉皇不会对纳兰清如起疑。
幸好途中有阿远相助,以及自己那般的狠心决绝,不然难逃一死。
让纳兰清如得知了自己还未死,在边疆当上了边疆王妃,日子并没有她所想的那么不堪,所以其便想着再一次对自己赶尽杀绝。
“现在凉国的情况如何,你可派人打听了?”姜瑾蹙眉询问。
君无弦凝视着她,道:“暂无消息。”
是了,边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纳兰清如不可能不知道,她一定派人过来调查打探过,得知她回到了西谟,又不知该怎样的憎恨。
但有何法子?她现在已经回到了西谟,而她依旧还在凉国,相差甚远的距离,她便不信纳兰清如还能有陷害她的机会。
但是想要对付她,也是很难了。两地相差之大。
边疆出了这等子的大事,凉国想必也是避得远远的,暂且不愿与之同盟。
“姜儿。”君无弦的轻唤打断了她。
姜瑾回神,问道:“怎么了?”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抬手轻轻拂过她的眉。
她这样由他一抚,便舒展了开来,意识到自己又在皱眉了,他定然心疼了,便扯出一丝微笑道:“习惯了。”
言罢,便眼神飘远,自顾自道:“也不知逊之与竹苓如何了,有没有顺利回到北疆呢。”
“会的。”君无弦宽慰道。
“嗯。”姜瑾觉得眼皮子有些沉重,便轻轻靠进了他的怀中,依旧是那样安心又好闻的味道。
“只有你,能够让我这样,这样的安心。”她的嘴中呢喃着,眼皮子愈来愈沉。
他感受她轻盈的身子皆倒在了他的怀里,便知她又睡了过去。
手轻轻一动,便将她整个人儿横抱了起来。
她的呼吸浅浅,拂在他的胸口。
君无弦抱着她,朝着自己的房中走去。
躲在暗处的人显现了出来,忽的被另一人重重的拍了肩膀,道:“即墨,你在这儿做什么。”
原来是景,他还以为是何人,便眼神闪躲道:“没事。”
景朝着他方才望向的方向瞧过去,心知肚明道:“主子同姜大小姐两情相悦。”
即墨没有回他话,待景反应过来时,他又没了踪影。
合须闲的在屋顶上躺着,手上拿着狗尾巴草甩啊甩的觉得,这日子过的也太无聊了些。
怎么不来些刺激的事情,比如宫里头出了什么事,让他参与一脚的。
或者其他的什么也好啊,偏偏这国家愈来愈风调雨顺了。
正想着,天上忽的飘拂过去什么,合须以为自己是眼花了,再一看真的是。
他仔细的瞅着,那是个什么玩意儿,从哪飞过来的,是活的还是死的。
真是奇怪,到底什么东西。
合须略一琢磨,估计是哪家孩子闲的无聊放的吧,管他呢。
便再次躺了下来,怀疑人生。
到了傍晚十分,姜瑾才满足的打了个哈欠,一睁眼屋子里便有些暖意。
一盏灯盏照着,那案牍前的人儿一丝不苟的在整理着,书写着。
这样好看的人儿,就连她这样不好色的女子,都是怎么瞧也瞧不够。
真好看,上天真是不公平,让他生得这样俊逸温润,如谪仙的人儿一般,这要让天底下的男子们都逊色几分的。
但偏生生这样的人儿,却是选择了自己。
每回想到这里,姜瑾心头都觉得有些小窃喜。
她将枕头放在下颔上,而后双手抱着,在床榻上躺着,睡不着也不打算起来,不想惊扰到他。
便这样一直,一直瞧着他的侧颜,一边感慨着一边笑着。
一炷香的时辰过后,她依旧痴痴的瞧着他,没带个姿势变化的。
又一炷香的时辰过去了,姜瑾依旧保持这个模样神态,但是换了个姿势,觉得撑着脑袋比较舒适一些。
她想看看,君无弦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发现她醒了呢。
于是便一直等一直等,见到他终是处理完了案牍,将桌上整理摆放整齐,而后便是打算出房门。
不带这样的,他竟一直都没有发现自己么?
姜瑾不信,便穿上了绣鞋拉开房门,想要看他到底去了哪里。
但也就穿个绣鞋的时间,怎的一拉开门就瞧不见人儿了?好生奇怪,莫不是他也修行了什么疾步法或者是隐身法?
正狐疑着,却听到一声轻笑。
她缓缓转过头去愣愣,而后抿嘴回了房里。
君无弦温润立于门边,带着几分无奈的抬步踏了进去。
只见姜瑾正在案牍上翻看着他方才修订的书卷,看起来似乎也没有多么的气恼。
听到脚步声靠近,她道:“我早就醒了。”
“我知道。”他道。
“我瞧了你两炷香的时辰。”她又道,手上还漫不经心的翻着书卷。
君无弦嘴角浅浅的上扬,他道:“我也知道。”
“你知道?你都知道,为何要装作视而不见。”姜瑾将书卷放下,转头一副质问的模样对他。
“因为这样,便可以让你多瞧瞧。”他轻声道。
“你有何好看的。”她口不对心道。
“是么?”君无弦凑近她。
姜瑾瞬时耳热了一番,拉远了与他的距离。
面对与他,她总是不能够心口一致的。
“今夜,留下来可好。”他低语着。
她摇了摇头。
他们一个还未嫁一个还未娶,时常留宿在他这里,总是不太好的。
她也怕母亲会多想,本没有发生什么,母亲都能顺理成章的认为他们做了什么。
姜瑾道:“外头天色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君无弦道:“我让合须送你。”
“不用了。你忘了,我有一个贴身侍卫的,你不许反悔,不舍得送我了。”她道。
他也没再说什么,将她送至府外,而后从隐蔽之处唤来即墨,让他一路小心谨慎的护送她回府。
“好了,你回去吧。”姜瑾缓缓放下帘子。
虽然他什么也不说,但心底的那份在意还是挥之不去。
送走了她,合须便闪现了出来,景跟后也出来了。
“大人,为何要答应姜大小姐,将即墨赠予她。”景与其共事许久,这会子也是有些五味杂陈。
“姜儿喜欢。”他温声言道。
景想要再问,却被合须按捺了下来,对他轻轻摇了摇头。
夜晚十分,合须提着酒来到房梁上,景也跟着上了上去。
“喝一个。”
于是二人便皆各饮了一口,发出赞叹的声音。
今夜的月儿被云笼罩,只留下一点微弱的光。
先前,景与即墨一直身为暗卫,从不现身,但此次事情过后,主子便允许他了。
现在也能够像合须一样,自由的上下,见光了。
第二百六十九章 险些被伤
“你跟主子比较久,你说说,主子是什么样的人。”景忽然问道。
“主子什么样的人,任何一个人都能道的出来,你还不知道。”合须翻了翻眼,又饮了一口。
夜晚的风凉凉的好生惬意,没有个美人相陪,兄弟与酒也是绝妙的。
“我只是不明白。世人为何都困于一个情字。”景疑惑道。
合须一听这话,就不明白他了。
“你想什么呢?”他捣了捣他道。
景也有些迷糊,他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大人对姜大小姐,竟痴情于此。”他摇着头叹息道。
“如此,不好么?”合须不解,将酒递给他。
好不好,他如何能知晓,只是觉得大人这样一清风朗月的人儿,不该为情而卑微。
“你就别操心了。主子喜欢就好。更何况,姜大小姐生得好看,身段也好,除了这性子偶尔倔强怪一些,其他都与主子是非常相配的呀。”
按道理,也是没话说的。普天之下,还能寻到比姜大小姐更配得上主子的女子么?怕是没有。
合须一边手上晃着酒,一边好似想到了什么,看他像看怪物一样的眼神。
“你这般瞧我做什么?”景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你为何如此关心主子与姜大小姐之间的感情。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其实是喜欢……”合须腾的站起身,指着他抖着道。
景还没等他说完,便一个“胡说”喷过去,险些将唾沫都飞出去。
他抹了把脸,什么也没有,而后举着酒罐子道:“我还什么也没说呢,你就不打自招了。你说,你是不是喜欢主子。”
什,什么??
景差点没被自己咽死,对着他唾沫横飞道:“你他娘的都想些什么?!”
合须“哇”了一下惊诧的瞧着他,还是头一回见到暗卫骂人的,还骂的这样糙,不免摇着头声声咂舌。
“你不是自己喜欢主子,还要怀疑我吧。”景反过来将他一军道。
“我?你有病。”合须毫不留情的甩下一句。
“你才有病,有病才会说我喜欢主子。”景的白眼都要飞到天上了,觉得他这人太怪异了,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是话本子看多了吧。
合须漫不经心道:“不然你喜欢姜大小姐?”
他仔细一想,或许还真是。姜大小姐生得倾国倾城,男子对她一见钟情也都是常见的。
若不是他喜欢阿俏,定然也会喜欢姜大小姐这样的女子。
景立马喷道:“胡说!”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合须念念道:“难不成还不舍得即墨了。”
这一话言完,倒还真没声了。
哟呵,还真是如此。啧啧啧。
景想起即墨瞧那姜大小姐的眼神,就觉得他在痴心妄想,有些同情他罢了。
也到底是一起共事过的,这会子两人少了一人,难免有些寂寞了。
“别叹气了。跟着姜大小姐有什么不好的。”合须还想跟着呢,这样就能日日瞧见阿俏了。
但他也是开玩笑的,他可离不开主子。
若是大小姐能够早日嫁进来就好了,如此就皆大欢喜了。
“若是即墨喜欢姜大小姐,如何?”景忽然道。
合须有些愣愣,他道:“啥?”
他翻了翻眼,而后不作声。
即墨喜欢姜大小姐?那可了不得。他身为她的贴身侍卫,这样不就达成他的目的了?
那会不会影响大小姐同主子的情意?应该不会吧。
“即墨长啥样,你可瞧过?”合须坐了下来,阴阳怪气道。
景道:“不知道啊。”
“不会吧,你二人不是一起共事过么,就没取下过面具么?”他问道。
景摇了摇头,表示他们懂得规矩,没有主子的命令,从来不轻易摘下面具的。
“你觉着他长得可好看?”合须八卦问道。他得替主子把把关。
景像看白痴一样的神情看他。
都说了没瞧见过脸,他怎么知道。
“那你生得又咋样?”合须问道。
景不想理他,便跳下了房梁,隐蔽了过去。
怪人,暗卫都是怪人,真不像他这么随和。
于是他只能一人在屋顶上翘着个二郎腿,一边瞧着没有月色的天,一边饮酒想着阿俏。
将军府上,姜瑾劳累一天坐马车,觉得很是累人,便早早的就睡下了。
夜里窗子忘记关了,被褥无意间也踢了开来。
身为贴身侍卫的即墨,一直守在她的房门外,提着剑默默的守护着。
“即墨。”
发现有人唤他,他便转头过去。
“关下窗子。”姜瑾言完,便拉上了踢开的被褥,转了身子继续睡道。
得令后的他,便小心翼翼将窗子掩上,而后听着她浅浅的呼吸,便继续守着夜。
她说过的,将军府里没什么危险,只要出去的时候好好保护她的安危即可。
但是他却坚持要守着,说后墙有人经常翻进来,不放心。
姜瑾很想说,那是顾逊之的杰作。但是见他这样坚持,便索性由他守个一夜,明日便让他休息。
第二早晨醒来,她拉开房门,即墨后退了两步,而后便道:“小姐。”
她点头,看着他眼睛下边的黑圈圈,就知他一夜未睡了。
还真未见过如此实诚的,这样的侍卫,她最是需要。
“你现在去睡吧,今日没什么事,就不用跟着我了。”姜瑾道。
即墨犹豫了一会儿,便“诺”了一声。
洗漱完毕,用完早膳,丫鬟阿俏便走了过来,道:“小姐。公主差人过来,说想小姐了,让您去宫里陪她。”
她迟疑的看了一眼厢房,而后压低声音道:“我知道了。”
便轻手轻脚的打算同阿俏一起进宫,还未走出院子,便听见后头传来一声,“小姐是要去哪。”
即墨整装待发,完全没有懈怠的模样,这效率让她好生佩服。
阿俏则是被吓了一跳的见是他,便安心了一下。
“即侍卫,我们家小姐是不忍心吵到你所以才这样悄悄的。你现在起来了,不是空耗了我家小姐一番心意?”
即墨怔了怔,而后道:“对不起,小姐。”
姜瑾微微一笑道:“没关系。”
才睡下,又要进宫,她着实有些愧疚,于是她便问道:“一夜未睡,你可以么?”
“可以。”他坚毅道。
于是几人便一道进了马车里,朝着宫中的方向而去。
有了即墨做自己的贴身侍卫,姜瑾这心是安定多了。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公主殿下这样爱玩的人儿是绝对不会放过即墨的。
于是,到了她的寝殿后,便有了当下这茬。
“阿瑾姐姐!这是何人!”尉迟茗嫣惊诧的指着她身旁的人道。
“他叫即墨。是我的贴身侍卫,乃是王侯所赠。”姜瑾道。
“贴身侍卫?”尉迟茗嫣寻思着,不知跟她贴身婢女是不是一个意思的?
她摸着下颔,绕到他的身旁左瞧右瞧的问道:“你是阿瑾姐姐的贴身侍卫?不会她洗澡的时候你还要跟着吧?她换衣裳的时候你也能看?”
面具下的即墨十分赧然。
姜瑾解释道:“公主。所谓的贴身侍卫不是公主所想那般。只是出行之时,会时刻跟在身边而已。至于公主所说的那些……是断然不会有的。”
尉迟茗嫣闻言,长长的“哦”了一声,再上下打量着即墨,很是觉得稀奇。
“你为何穿的一身锦衣?还戴着个面具?”她凑近询问道。
他不自觉的后退一步,望向姜瑾。
这个,其实她也很想知道,所以她帮不了他了。
“真好奇你面具下的脸是如何模样?不如拿下来给本公主瞧瞧吧可好?”尉迟茗嫣高兴的双手合在一起,十分恳求道。
“公主您就不要为难即侍卫啦,他是绝对不肯摘的。”丫鬟阿俏嘀咕道。
别问她为什么会知道的,她绝对没有试过,哼哼。
尉迟茗嫣嘟着个嘴很是不满,退开几步,指着他道:“本公主现在命令你,立马脱下面具,让本公主一睹真容。”
即墨犹豫了会儿,而后道:“没有小姐的允许,不可。”
“哇,阿瑾姐姐,你你你看他,竟然敢无视本公主。”她非常生气的叉着腰。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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