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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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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将她的玉手缓缓收进自己的手心,二人在院子里,感受着腊梅淡淡的清香。
真好,她有时候也疲惫于解释,既然他都明白,也省了她这份心了。
“明日腊八,可要来我府上过。”君无弦带着她一路漫步着,询问道。
“不了,我想为父亲母亲尽尽孝,亲自为他们做一顿腊八粥。明日我也会为你做一份,差人给你送过去。只是许久未做了,也不知手艺是否生了。”身为将军府的嫡女千金,她却是想要做饭,都不会给她机会。
她说的许久,是真的有许久许久了。
上一回,是前世。
“只要是姜儿做的,本侯都喜欢。”君无弦轻声道。
姜瑾眼睛有些酸涩,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与他十指相扣。还是好好珍惜当下吧,不管今后如何。
也不管那一日会不会到来,又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到来。
但似乎现在的她,好似有勇气许多。
“你府中也该添置几个丫鬟,这样会方便一些。”她关切道。
君无弦淡淡道:“无需。”
“为何?”她忽的站定,真切的瞧着他。
“你喜吃味。”他宠溺笑道。
谁,谁说的?!姜瑾面上有些发烫,像是被人说中了心事一般。
犹记他府上先前有一丫鬟,时常对他眉来眼去,让她瞧着心里头都怪不舒服的,时常想借机来与他获得相处机会,后来也是因为做错了事被撵出去了。
可想而知,若是此时再寻丫鬟进府,到底也是会步先前一个的后尘。
生的太好看,或许也不是很好呢。
“因你这长相,约摸世间女子都喜。”姜瑾调侃道。
“姜儿又何尝不是。”君无弦望着她的眼神,星星点点。
她想到了什么,微微叹气。
“因何而叹气。”
“阿妹她,似乎对你……”她神色微皱。
“本侯对她,没有半分情意,你知道的。”他跟后道。
她当然知道了,只是一直这样夹着,总是不好。
姜瑾明白阿妹的心思,似乎也是一直放不下。
今日她竟想要挽留她陪她,以此来阻挠她来见君无弦。
北疆途中。
竹苓坐在马车里,侍从充当车夫,而顾逊之则是驰骋在外。
“世子,今日暮色黑沉之前,我们就可抵达了!”侍从看着路途,约摸比测了下道。
竹苓在马车里,一副男子的扮相,心里头很是忐忑不安。
此番要跟着世子殿下回去北疆,能够看到北疆王与王妃了,本是很高兴的事情。
但是她听说好几个大夫都对北疆王的病情是束手无策,她非常的担心,自己能不能够治好,若是没治好,世子殿下不仅会很伤心而且还会对她失望的。
想想在西谟,皇帝赐予她的医馆,她情不自禁叹了一口气。
只希望北疆王能够平安吧,自己会尽最大的努力的。
凉国都城,这几日的纳兰清如有些神志不清。
自从被诊断出怀了凉皇的孩子之后,她便更加怨恨姜瑾。
既然她没有办法回去西谟,那她有的是法子将姜瑾给弄过来。
但眼下,还是暂时得将孩子安稳的生下,巩固自己的地位,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日,凉皇十分喜悦的来瞧纳兰清如,道:“爱妃无需多礼,快些好生歇着。朕得知你有了朕的孩子,非常高兴。真期望这个孩子能够早日生下。”
她妩媚笑道:“也不知,臣妾肚子里头的,是个小公主还是皇子。”
“都好!若是个小公主朕也会好好疼她的,若是个小皇子,朕便封他为太子。”凉皇夸下海口道。
其实他早就有这个意思了。只是近日爱妃也闭门不见的,身子不适,亏的请了太医,才知是有了。
“朕还有个好消息告诉你。”凉皇道。
纳兰清如眼睛亮了亮,莫不是西谟出事了?
“朕决定,封爱妃为一国之母,凉国皇后,举国同庆!”他喜悦道。
她连忙叩下,却被其扶了起来,道:“爱妃不可,你现在怀有朕的太子,不能轻易叩跪,动了胎气。”
纳兰清如挤出了几滴真诚的眼泪,假情假意道:“皇上对臣妾如此厚爱,臣妾感动的不知该说什么话,臣妾,臣妾……”
于是便哭啼了起来,看起来非常的让人动容。
凉皇宽慰道:“你一直是朕最宠的妃子,今后也一直是。所以朕立你为皇后,绝不是空巢来穴,而是想像所有人证明。你就是朕,最好的皇后。”
“皇上……皇上……”纳兰清如装模作样的哭的梨花带雨扑进了凉皇的怀中,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渐渐扬起了唇角。
现在还不急,等她顺利将太子产下,自己又是皇后,介时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将姜瑾带来凉国狠狠折磨。
她在暗姜瑾在明,她便不信!
有那么多可以折磨她的法子,现在不急不急,呵来日方长不是么。
她想着想着,便离开了凉皇的怀抱,恢复了楚楚可怜的模样,抚着自己的腹部,道:“待太子出生了,一定会非常喜欢他的父皇的。臣妾一定将他教导的很好,日后他成长时,能为皇上分忧。”
第二百七十四章 竹大夫
凉皇又是一阵喜悦,道:“明日,朕便为皇后举行大典,要昭告天下!”
昭告天下?纳兰清如的面色变了变。
“怎么,爱妃难道不高兴吗?”
“不是的皇上,臣妾只是在想,若昭告天下,会不会引起他人的非议呢?”她小心翼翼暗示道。
凉皇却什么也不想听,只道:“皇后的心思朕明白,不用再说了,朕意已决。”
他面色缓缓,甚是高兴。
纳兰清如想,也不怕让西谟,让姜瑾知晓。
即便再怎么躲避,也终究是让他们知道的。
但只怕自己精心策划,会让姜瑾更加的提防她。
她心底冷笑一声,此生若不能弄死姜瑾,她做鬼也不会心安的,无论如何,她都必须要死!
若不是因为她,自己也不会过得这样!说来,还要感谢她呢。
纳兰清如心中讽刺,而后装出一副唯命是从的模样,软软的贴着凉皇的胸口,柔声道:“臣妾全听皇上所言。”
凉皇爽朗的笑着,揽着她的玉肩轻抚着。
王侯府中,景双手环胸对着即墨道:“还是放弃吧。”
合须此时却在房梁上,觉得与他二人相处甚是无聊,倒不如自己一人遐想着。
“放弃什么?”即墨道。
“你知道的我想让你放弃什么。任何人都可以,只有你不行,主子与姜大小姐那样了,你何必还要执着呢?”景善意劝道。
就像他所说的,任何人都可以,只有他不行。
为什么他不行,他可以的。他现在是她的贴身侍卫,可以随时保护她,与她朝夕相处,密不可分。
还可以陪她喝酒作乐,陪她一起宿醉。
“即墨,你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景忽然道。
“见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即墨毫不保留的诚恳道。
他就知道,就让他猜中了。
“那你喜欢的是她的面容。”景坚定道。
前者摇了摇头,也不只是这些。
“她人很好,待我也极好。总之也不是她生的好看的原因,说不出来,我就是喜欢她。”即墨也是初尝情滋味,他也不知道什么是感情,只是觉得,喜欢她,而已。
看着她同别的男子亲密,他就觉得很难受,似被抛弃了一般,也觉得自己自卑不如。
看见她高兴,他想起来她的笑时会情不自禁的跟着扬起弧度。
知晓她心情不好,他便想陪着她,但又觉得自己没有资格,也怕她嫌弃。
昨夜她第一次邀请他喝酒,其实他不会饮酒,但这是她邀请的,他高兴都来不及,怎会拒绝呢?
“即墨啊。”景叹道。
“……?”他转头疑惑。
“别想了,真的。你以为姜大小姐留你在她身边是做什么呢?自是保护她的安危,若情急之下,你还得牺牲自己。至始至终只是一个侍卫罢了,她喜欢的是主子,不会记挂关心你的,还是长痛不如短痛吧。”景心里头跟明镜似的,好歹是一起共过事的,该劝的还是得劝劝。
合须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一时感兴趣,从房梁上跳下来,道:“你们在说什么?”
即墨喜欢姜大小姐这件事情,不能让他知晓,以免他同主子说了去。
于是景道:“没什么,闲聊。”
“哪里是闲聊,我都听到了。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他拿过来一狗尾巴草扯了扯牙缝道。
景与即墨便什么也没说了,这时候合须走了过去。
“主子,姜大小姐,可要出府?”
姜瑾就是有此意,便瞧了眼君无弦。
“本侯同姜儿去趟街市。”他淡淡道。
“要不要属下一同跟去。”合须请命。
“不用,即墨跟着吧。他是我的贴身侍卫。”她放眼过去。
即墨诺了一声,景以侧眼瞟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于是三人便行去了街市,距离府邸也不是很远。
北疆途中,侍从道:“世子,比我们预想的要快,翻过那山林,便能到了!世子!”
顾逊之点头,更加加快了驰骋。
马车里头的竹苓更加的紧张,不断的咽着唾沫。
就快要到了,就快要到了。
待会见到北疆王与王妃,她要怎么行礼?北疆那边的风俗,她什么也不知。
不知不觉,竹苓突然觉得有些冷,掀开了窗帘子,看到了一大片的树丛,想是经过了这树丛,就能到北疆了。
于是马车便很快的行驶着。
“世子!前头便是了!谢天谢地,到了。”
侍从急急的赶路着。
树林里的虫蛇甚多,竹苓忽觉得自己手臂上一股丝滑感,当下便瞧见了一条鹅黄色小蛇。
马车就在此刻停落下来,侍从欣喜道:“世子!到了!竹苓姑娘,快下来吧!”
顾逊之心中喜悦,看到了熟悉的景象,便翻马而下。
竹苓却一动也不敢动的屏气凝神,小蛇似乎没有什么敌意,但是若是轻举妄动,它肯定以为人是要攻击它。
这条蛇看起来花纹稀少,也不知有没有毒素。
“竹苓姑娘,可以下来了。”侍从再一度喊道。
顾逊之发现了异样,看到了马车轮下碾压了一条小蛇,想起方才穿过的树林,那树林里虫蛇甚多。
难不成竹苓…!?
他连忙将帘子拉起,就见小蛇受惊,他以极其迅速之下,掐住蛇头一并单手将竹苓拼命揽了出来,将蛇头掐死丢了出去。
盘旋在天空,一个手滑,险些竹苓落地,顾逊之将她环抱了起来。
这时候,侍从看呆了,不远处也纷纷赶来北疆将士过来相迎。
“冒犯了。”顾逊之道。
便极快的收手,将竹苓稳妥的放在地上,并小声吩咐侍从,不要揭发竹苓是姑娘的事实,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但那些北疆侍从却眼见为实,亲眼瞧见自家世子方才抱着个男人,还眉目传情的,一下子有些汕汕,尴尬的缓慢走过去。
竹苓现在一身男子衣装,免不得让他们误会。
“世子殿下,王与王妃正在恭候。”
其中一个领头的北疆将士上前道,还不忘左右瞧了瞧竹苓,发现她生的面目清秀,个子也不高,看起来不似个男子,倒像个女子。
顾逊之解释道:“这是本世子在西谟带回来的竹大夫,医术精湛,遂带回来想要给父王诊治。”
将士道:“原来是竹大夫,失礼失礼。”
“没,没关系。请大人带我过去吧。”竹苓差些暴露自己的女子音,便压低声音低沉道。
“……竹大夫的声音?”将士觉得有些奇怪。
顾逊之解围道:“遭受过意外,遂这声音便损坏了。快些带本世子与竹大夫过去吧。”
北疆将士连连应声,暗道这大夫可真是年轻的。
一路跟着,便到了北疆王所躺着的床榻上,身边有北疆王妃在一旁忧虑着。
“王,王妃。世子回来了。”将士道。
北疆王妃听见了,以为是幻听了,结果转过身去,正是自家儿子!
便喜极而泣的一把抱住了顾逊之,道:“儿,你怎的才回来啊。”
“孩儿不孝。”他跪了下来,给北疆王与北疆王妃叩头。
“你父王身子不适,一直睡着,也不见醒。”她唉声叹息道。
说着,眼睛便瞟到了竹苓,疑惑道:“这位是……”
北疆将士解释道:“世子殿下听说王病了,便在西谟特地带回来医术精湛的竹大夫,相信他定可以将王治好的,王妃娘娘也不必再忧心了。”
“是这样吗?”
北疆王妃走过去打探竹苓,一眼也瞧出来她是个女儿家,她的喉部并没有男子都有的突出,且身形娇小,面容也清秀。
但也没有揭穿,便温声谢道:“若是竹大夫能够治好王上,本王妃定会好好答谢竹大夫的。”
“王妃娘娘多礼了,民女一定会竭尽全力的。”竹苓低头诚心诚意道。
顾逊之走到北疆王榻边,心中酸涩,唤道:“父,父王……”
“世子殿下,让我来试试吧。”竹苓压低声音深沉道。
他了然的点头,吩咐所有人都退下,也扶着北疆王妃到那帘后,由竹苓诊断。
“你是从西谟哪里寻来的大夫?她的医术,当真可以?”她不放心的问道。
“母妃放心,孩儿选的人自是不会错的。具体的,等竹大夫诊治好再说吧。”顾逊之道。
北疆王妃忧心的点了点头,紧紧的拉着儿子的手,看着那帘后。
竹苓将手搭在北疆王的手脉上,仔细的感受着。
外头的人都静静的等候着,只留一个需要的侍从在一旁等候命令与需要。
“可否替我寻来银针。我要针灸。”她了然于心的收回手,问道。
“请竹大夫稍待。”侍从低头退去。
北疆王妃询问,“你要做什么去。”
“回王妃娘娘,竹大夫说要针灸。奴这便去寻银针给大夫去。”侍从回道。
“去吧。”
顾逊之宽慰道:“母妃也不必太过忧心了,孩儿相信竹大夫。”
北疆王妃犹豫道:“这竹大夫,母妃瞧着,似是个女子……”
他一时语塞,侍从很快的便寻来了递了过去。
竹苓接过银针,对着烛火烤了烤,而后分别在北疆王的头部与颈部,还有手腕与胸口处,稳稳的扎了扎。
北疆王妃担忧不已,生怕这个竹大夫太过于年轻,将王上给刺坏了。
片刻过后,竹苓瞧着北疆王还没有要醒来的意思,便下了一剂猛药,将银针刺入另一穴位,稍后,北疆王猛的坐了起来,竹苓后腿。
“醒了!王醒了!”侍从惊叫。
顾逊之与北疆王妃听到声音便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头好疼。”
竹苓赶忙小心将上头的银针取下,解释道:“王不必担忧,我只是以银针刺激穴位,迫使王醒过来,这样才能了解状况,对症下药。”
侍从解释道:“这位是世子殿下从西谟带回来的竹大夫,医术精湛。”
顾逊之上前,唤道:“父王。”
北疆王顺着声音,目中含着老泪,感叹道:“也只有为父病了,你才肯回来看我。”
他心头愧疚不已,关切询问,“父王感觉如何?身子到底有哪里不适?症状如何,不妨同竹大夫一说。”
竹苓点了点头,表示倾听。
北疆王便说,自己是在一日深夜处理案牍的时候忽然晕过去的,只觉胸口沉闷,似透不过气来,睡在榻上还感觉浑身颤抖,有时候心口处时不时的绞痛。
浑身也没什么气力,觉得疲惫发软,只能躺在榻上,一些大夫瞧过了说是气虚开了些草药煎服没什么效果,便又换大夫医治,依旧是没个所以然来。
这日子久了又仿佛左右腹时而疼痛,容易盛怒,情绪也不佳。
前几日忽的深夜躺在榻上不能眠,浑身瘫软,似要去了一般,呼吸急促,竟再次昏迷了过去。
方才只觉浑身疼痛,便惊醒了过来。
北疆王的唇色发白,面上看上去没什么血色,说话也是断断续续似无气力。
言完,他忽的感觉胸口发痛,腹部也跟着痛,便一口血喷了出来。
北疆王妃慌乱道:“王上!”
顾逊之唤道:“父王!父王!”
竹苓蹙眉,约摸了解北疆王的病情,只是他这病,病不在一,遂那些大夫开药治好了其中一病,却影响了另一病。
一病未治好,另一病又起。
竹苓拿出了起先准备好的安定丸,让北疆王服下。
北疆王妃不放心的在在一旁照顾着。
“母妃,孩儿唤竹大夫出去问问情况。”顾逊之道。
前者缓缓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出去后,竹苓有些心头复杂,未待他开口,便自行说道:“王的病,不只有一种那样简单。据我所分析,少说有三种。”
“哪三种?”他问道。
她咬唇,皱着秀眉缓缓侧身,道:“不,也不应该说是病。”
“此话从何说起?”他蹙眉道。
竹苓徐徐道:“我猜想,北疆王定然公务繁重,日夜颠倒操劳,心事重重,多愁多思。”
“我把过王的手脉,发现他的脉络只是比平常人跳的稍微有些极速,带有一些紊乱。要说内腑,也没有多大问题。”她望向他道。
“那依竹苓姑娘所见,我父王该如何医治。”顾逊之询问。
她很认真的想了想,舒了口气,开口正色道:“首先,王的作息需得更改。卯时起榻,亥时入睡。所有公务暂缓,不能处理,需得人代治。”
“其次,屋内需放置许多花草,整理打扫干净,将窗子时常通风,床褥枕头每日拿出去日头暴晒。”
“再者,王的脾胃不好,理应以药材煎服。但我发现,王的肝部,想是因大量服用药汤吃坏了。遂在补脾胃的同时,须得补肝。遂命人,早膳以小米粥,黄小米更甚,来熬制。午膳不得添加油水,淡盐,准备去壳的红枣肉当闲嘴。面条中加鸡肝,鸭血炖制。晚膳少用,三五分饱米粥即可。”
竹苓说了许多,顾逊之暗暗记下。
她继续道:“王夜里定然睡得不好,切记不能喝茶,若嫌水淡无味,加些红枣冰糖即可。将屋内熏香撤掉,调制薰衣香草少量放在枕头上入香,睡前应散步半个时辰,调整情绪,方能好睡。”
“王的腹痛皆是由脾胃与肝引起,世子殿下只要照着我上述所说,调养一两月便能好起来。至于王说浑身无力,乃是睡眠与情绪引起。日间,王不可整日闷在房中,应时时出去散心,浑身通畅。王的情绪紧张,注意力太过集中,多愁多思,须得由人好好开解,常散心。这心绞痛便也能平定,我探王的心肺,是好的。”
接着,竹苓怕这些世子殿下无法一一记下来,便寻了纸笔写了下来。
而后顾逊之并按照其所写,吩咐人去做。
侍从们轻手轻脚的将整个房间打扫干净,整理整齐。
北疆王妃亲自给北疆王擦拭身子,并让侍从去换晒好的被褥,将枕头也一并换了,窗子打开了些,透风。
寻来薰衣草香囊放在北疆王的枕边。
一切准备完毕以后,已是到了晚间,单独的准备了偏食为北疆王,竹苓怕太过平淡其用不下,便加了山楂进去,刚好也是利于脾胃的。
一直等着等着,竹苓针灸一番,北疆王便缓缓的醒了过来,出乎意料的睡的很是踏实,他道:“寡人好似没那么身子发软了,睡的也极好。想必正是竹大夫的定心丸的功效了。”
她笑了笑道:“王若是按照我所说去做,身子定会渐渐康复起来。”
并将自己所写念给他听,果见其老眉皱着,但她也是极有耐心的一一解释,为什么要这样,这些都是对他身子好起来最有帮助的。
北疆王想着,总比那苦药好许多。
“竹大夫果真高超,竟不用寡人吃药。”
“王先前已经用过太多的药材,肝部已经无法再人手药材的刺激,遂只能通过膳食来补,虽成效要略显慢些,但却是对身子是极好的,百利而无一害。”竹苓盘给他听道。
北疆王了然的点点头。
北疆王妃迟疑着上前问道:“竹大夫,真的不必用药吗?”
竹苓宽慰一笑道:“王妃娘娘放心,我这是食补,也是一样的。如果再继续用药下去,王的肝部与肺腑会愈加的不好的,所以只能换一种方式。”
第二百七十五章 二姨娘
她听着也是有几分的了然,想着自己也不是大夫,还是不要问那么多吧,既然是儿子在西谟带回来的大夫,想必也自有其过人之处。
还是选择相信竹大夫吧。
竹苓让北疆王最好现在起榻走走,于是侍从便扶着其,几人一并走出了房间,去了外头。
北疆的草绿莹莹的,看着让人也是心情舒畅许多。
顾逊之与竹苓肩并肩走在一块,他道:“我见父王面色好许多,情绪也这样开畅,多亏你了竹苓姑娘。”
“这没什么的世子殿下,只要能为殿下分忧,眼看着北疆王愈渐好起来,我便很高兴啦。”她笑着。
他沉默不语,想起那在西谟将军府的人儿。
已经分别多日了,在北疆继续待着也怕是要半个月一个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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