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姜府嫡女上位记-第1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也没说,怕他回去同君无弦说,害他担心。
  “得罪了。”他迅速的闪身,在她的身旁已是抓住她的右手仔细的查看了一番。
  “即墨!”姜瑾心中恼怒,立即吩咐道。
  于是他便当下将景又击了一掌,只是稍稍用了点力度警告。
  景很是郁闷的后退好几步,道:“不过是瞧一瞧而已,至于么?”
  “你还碰了。”即墨提醒道。
  好吧,他是没辙了,在得到消息离去之前,他忽的问道:“那粥,不是大小姐做的吧?”
  “是我。”即墨老实道。
  “什么!?”景非常的惊讶,惊讶到足足看了他好几瞬,才反应过来。
  “你做的?你说是你做的?”他再次确认的询问。
  即墨只是蹙了蹙眉,就是他做的,有这么惊讶么。
  姜瑾眨了眨眼,别说他惊诧了,作为当时正正当当在一旁看着的她,更为惊诧。
  景在他的身边左三圈转了转,又右三圈转了转,似乎在看怪物一样。
  不会吧,不可能啊。以前的即墨,不是这样的。
  自从来到了姜大小姐的府邸,做了她的贴身侍卫,他就感觉即墨变了。
  景收回了错愕的表情,而后才慢吞吞从怀中拿出一伤药,道:“这是上好的伤药,主子曾赏赐给我的。”
  即墨接也不想接的直接拒绝道:“小姐不需要。”
  姜瑾见这药瓶子也是很眼熟的,于是便默默的从身上拿了出来一个一模一样的,果然是。
  景凑了过去瞧,咦了一下。
  “大小姐这儿又是哪来的。”他问道。
  她有些愣,说道:“即墨给的。”
  景当下便垮了脸,道:“原来不想收我的伤药,是因为早就有了啊。你不是一直都不舍得用么。”
  姜瑾闻言,朝着即墨抛过去一个复杂的眼神。
  早知道这伤药对他来说意义非凡,就不应该答应接了的。
  她还以为,他们这样身份的,受伤也是常见,不过最普通的伤药罢了。
  “既如此,我也知道什么情况了。当下便回去禀报给主子了。大小姐的伤势可有大碍?”景关切的补了一句。
  “放心吧,没有什么大碍。”姜瑾道。
  他点了点头,欲要走,却被她叫住道:“此事可否保密,我不想让你家主子担心。”
  景想了想,什么也没说,就朝着那墙头翻了出去。
  即墨忽的叩下道:“请小姐责罚。”
  哈?她不解。
  而后姜瑾想到,于是便宽慰道:“没事的,不过翻个墙罢了。也是景。如若是其他人,我相信你是不会手下留情放他进来的。”
  她言完,便让他起来,并吩咐道:“我最不喜有人在我面前跪来跪去的,好生厌烦。”
  即墨诺了一声。
  景回去的时候,同君无弦交代了一番,并没有打算替姜大小姐隐瞒。
  他听着,温润的眉头渐渐凝了起来。


第二百七十八章 不祥之兆
  “主子放心,没有大碍。”
  “明日,本候亲自过去看一看。”他道。
  景诺。他又道:“你替我将这药,差过去。”
  君无弦缓缓从一旁取出一小玉瓶来。
  景有些复杂的,道:“大小姐说不用,即墨已经将他的伤药给她了。”
  他的玉手微微一掷,而后道:“那便罢了。”
  一声轻响,玉瓶便被放回了原地。
  景自行请退,君无弦回到案牍前,执起墨笔,缓缓书写着什么,看不出太多的神情。
  夜里,姜瑾感觉手有点开始发涨,疼痛。
  “疼吗?”即墨忽的闪现出来,关切询问道。
  “还好。”她道。
  睡不着,干脆出来走走。即墨点了油灯,她披上了披风,走在院子中。
  往常,她时常睡不着的时候,便就像此时此刻一样,在黑暗中夜行。
  望望月色,再感受下深夜的宁静,偶尔还有一点恐惧。
  但自从多了个侍卫,也就多了一个人。
  夜里睡不着出来时,总觉得有一个人在等待着她,轻轻一唤,便能过来,似没有睡着一般。
  “你睡的很浅么?”姜瑾忽的开口道。
  即墨道了句是。
  她悠悠的走着,此刻很想听一听君无弦的笛音。
  她又何尝不想嫁给他呢?她曾在夜里无数次的想,嫁给他了,便能够日夜听到他抚琴,吹笛,同她一块歇觉,睡不着也可以一起出来走走。
  但是世事总是有许多的无奈,或许此刻她将心中的愁思告诉即墨,他也是听不懂的吧。
  在这个世上,有很多的话,姜瑾多么想说出来,但是不能,所以只能自己消化。
  “小姐有喜欢的人么?”即墨突然道,打破了一阵静谧。
  她微愣,停顿了步伐,转身在一片漆黑之中看着他。
  “你为何要这样问?”她道。
  “因为小姐看起来什么都懂。而我什么也不懂。或许问一问小姐,便明白了。”他道。
  姜瑾没有犹豫的,直接道:“我有喜欢的人。”
  即墨没有出声。
  “我喜欢的男子,也刚好喜欢我。这是我觉得最愉悦的事情。”她微微一笑道。
  “那你呢?你应该不懂这些罢。”她觉得他像个好奇的孩子一般,对世事皆不知。
  果不其然,他摇了摇头,但她没有看见。
  姜瑾缓缓的走了几步,到了一块凉石旁停住,看了眼月儿。
  即墨只是觉得,很想看到她,很想保护她。或许这就是喜欢吗?
  他不是很懂这些,所以他想要问问她。
  其实他明白,也看得出来,她喜欢主子,主子也喜欢她。
  但是,他还是想要亲自的问一问。
  “算了,不说了,你早晚都会明白的。”姜瑾温声道。
  即墨望着月下人儿倾国倾城的面容,瞬间就明白了。
  他喜欢她,没有理由。这就是感情。
  次日,日头照进房里头的时候,她才醒了过来。
  “阿俏。”她唤人,但没有声音。
  奇怪,这丫头人哪儿去了?
  “即墨。”姜瑾方唤完,房门便被轻轻打开了。
  “小姐有何事。”他应道。
  “阿俏去哪儿了?”她问道。
  即墨沉思了一会儿,道:“去迎二小姐娘亲了。”
  姜瑾眉头跳了跳,不是说路程约莫得今日酉时才到么?这么快的?
  正当她发愁的时候,丫鬟阿俏端着面盆水与早膳进来了,道:“小姐,奴婢该死。忘了小姐了。”
  “没关系。可是姨娘回来了?”她问道。
  “是的小姐,二姨娘现下正在旧院里,二小姐已经在那儿陪着了。”阿俏道。
  这么快的,那她也不该这样怠慢。
  姜瑾让丫鬟阿俏为自己梳妆,而后早膳也暂时搁置了,凭着记忆,寻去了那二姨娘的院落里。
  下人们见到了大小姐便行礼,这声音让里头的人听见了。
  “娘,是阿姐来了。”姜乐提醒道,顺便为她盖好了被褥。
  她走进了房内,见到了久违的二姨娘,便礼道:“听闻姨娘回来了,是我怠慢了。”
  “大小姐使不得。”静颦的声音很轻,面上也稍许的苍老,看上去暗淡无光的。
  “姨娘的病况如何了?”姜瑾坐在了床榻旁,关切问道。
  “还好。比之前好多了。”她和善回道。
  想必母亲与父亲还未过来看过罢。
  “我父亲与母亲何在。”她询问一旁的下人。
  而下人有些紧张的,就说大将军一大早被皇上叫进宫去了,大夫人想是还没起榻,在房里头睡着。
  姜瑾瞧了瞧外头的日头,母亲想是不愿意见到姨娘,才如此的罢。
  静颦只是在榻上静静的观察着她。
  “大小姐是出落的愈发倾城了。”她缓缓的面上带着笑虚弱道。
  她摇了摇头,将被褥替她往上头盖了盖。
  因这举动,静颦愈发的觉得她不似她母亲一样。
  “听闻姨娘今日归来,我便命下人们左右打扫整理了一番。姨娘若是睡的不舒服便告诉我,缺的需要什么,也大可来告知我。”姜瑾道。
  前世,姨娘的病逝给阿妹带来了不少的冲击。
  明明知道眼前的人会走,她却还是选择什么也不知的样子。
  “多谢大小姐。”静颦说着,眼皮子有些沉重。
  “娘,你睡吧。我有话要同阿姐说。”姜乐言完,便走了出去。
  姜瑾与她一并走在院子里,不让下人跟着。
  “多谢阿姐,对我娘这般的好。”她十分感动道。
  “说什么傻话,应该的。你只要记着,若哪里受了委屈,来同阿姐说便是。”她回忆起前世,自己自焚过后,阿妹那样为自己痛哭流泪的模样,心中就酸疼,所以她此生此世要好好的珍惜亲人。
  姜乐重重的点了点头,娘亲来了,暂时也不想顾及其他的事情了。
  “姨娘需要的药材,直接报上去即可,父亲都会批下来的。”她道。
  “阿姐你真好。”
  她只是微微一笑,便默默的走出了院子。
  但愿阿妹能够朝着正道上前行吧。
  回到了自己院子里后,便看见即墨与景谈话。
  怪异。景不是走了么,怎的又回来了?
  姜瑾缓缓的走了过去,开口道:“可还有其他事?”
  景见到了来人,便回想起在王侯府中,主子听说即墨将伤药给姜大小姐之后,自己欲要给的伤药便也罢了。
  但之后,主子却依旧将他唤了进去,吩咐他将这药瓶送过去。
  真是不明白主子。于是他也就只能多跑一趟路了。
  景将一独家的伤药递给了姜瑾,道:“主子要我过来将此物给大小姐。”
  她接过,放在手中掂量,而后想到了什么似的,嘴角渐渐的上扬。
  “我知道了。”
  他吃醋了。连侍卫的醋也要吃。
  往常惯来由他说自己吃味,但这眼下,却是换做了他,姜瑾这样想着,心中扬眉吐气了一把。
  她道:“王侯还说什么了。”
  景想了想,努力搜寻脑海,而后道:“对了,还说让大小姐你明日去府上一趟,主子有事寻。”
  有事,嗯,这个理由不错。
  “好,我收了,你回去吧。劳烦你跑一趟了。”她道。
  景瞧了一眼一旁的即墨,便飞身翻了出去。
  姜瑾来到亭子里歇下,手中把玩着小玉瓶,嘴角愈发的肆意。
  即墨不明白为什么她可以对着一个伤药笑成这样。
  她感受到了侍卫炙热的视线,轻咳了一声,不让他认为自己有些痴傻。
  夜里,她准备要就寝的时候,忽的外头劈了一道惊雷。
  姜瑾方又做完噩梦瞬间惊醒,喘着气满头冷汗的坐了起来。
  “即墨,即墨!”她胡乱的喊着。
  听到人儿急切的声音,侍卫顿时拉开了门,点了油灯走进来。
  她喘了喘息,道:“方才外头怎的忽一声惊雷?你可听见了?”
  他迟疑的点头。
  “是不是要下雨了?”姜瑾望向他。
  忽的又一阵响彻云霄的惊雷劈下,将院中的木头给劈断了。
  不祥之兆,不祥之兆。
  她口中默念着,浑身起了疙瘩,心中骇然不已。
  即墨望了眼外头的天色,道:“不会下雨。”
  姜瑾将自己严严实实的盖着,坐在榻上思忖。
  她之所以这样害怕,这样胡思乱想,就是因为方才做了一个噩梦。
  梦见她走在血泊之中,有两个身形很熟悉的人在她前头,看不清面容,互相厮杀。
  紧接着她便来到了一片白茫茫的地方,有个老仙人嘴中道着不祥之兆,她便醒了过来。
  梦总是模糊的,她醒来后只觉可怖万分。
  “小姐是做噩梦了?”即墨拿着油灯走近了过来。
  姜瑾面上恐惧的缓缓点头。
  “我就在这守着,睡吧。”他放下油灯。
  她与他对视了几瞬,目光交汇。是她移开了眼,躺了下来,侧身朝里睡,背对着她。
  蓦地一会儿,她平静的开口道:“我已经好了,你也去睡吧。”
  没听得离开的声音,外头又一阵惊雷,她的瞳孔瞬时收缩。
  即墨吹了油灯,默默的守在她的床边。
  姜瑾睡不着了。她不习惯有人在她睡觉的时候站在一旁,感觉像在瞧着她一样。
  所以她有些睡如针毡,迟疑开口道:“即墨,你回去睡吧,我可以的。”
  他没有应声,只是固执的身子缓缓下移,双手环胸持剑在心口,盘腿靠在床榻边坐下。
  她想着,一切都是梦,一切都是假的,只是打个雷而已,没什么的,不要胡思乱想。
  一直暗示着,暗示着自己。姜瑾的心才渐渐平定下来,呼吸也渐渐沉稳。
  即墨侧着头倾听,感受到她正要睡过去了,便也安心了。
  一整夜,他都一直守在她的身旁,寸步不离。
  他想着,只是雷而已,就算是鬼神来了,他也会将他们杀个干净,不让他们害到她。
  次日姜瑾睡醒,睁开了眼便是去瞧床榻边,已经没有即墨的身形了。
  她暗暗的叹息,道:“多可怕的梦,幸好只是梦。”
  待起身,丫鬟阿俏等在门外,听到了声响,便叩道:“小姐起榻了?”
  “嗯,进来罢。”
  阿俏便掩好了房门,蹑手蹑脚来到她的身旁,伺候她更衣。
  看起来似有话要说。
  姜瑾狐疑问道:“你今日是怎么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阿俏想了想,道:“奴婢方才听宫里的公公过来说,今日是先皇的忌辰。”
  她的凤眸淡淡流转了一瞬,由她替自己宽衣。
  “小姐,凡是有些身份的人今日都会去的。”阿俏提醒道。
  姜瑾灵光一动,忽的想起,顾逊之还在北疆。
  此事早不说晚不说,偏偏今日才说,也不让人做好准备。
  她眉头微微皱起,介时皇上问起了,道她与世子平日里关系最好,怎的不见他该如何是好?
  她又想起昨夜那梦,眉头跳了跳,只觉很是不安。
  昨日,君无弦还让景过来说,明日让她去他府上。
  想来,他对此事也是不知情的。
  怎的会这样突然呢?
  “先皇的忌辰,未免有些太过突然。”姜瑾瞧着阿悄。
  “莫说小姐了,大将军也是这样认为的。自从皇贵妃娘娘有了,皇上总是这样突然兴起什么。也不提前与众人吱声。”阿俏也同样不解。
  “我知道了。莫要多说了,还是快些给我梳妆罢。”她吩咐道。
  阿俏诺了一声,也不愿意去猜测帝王的心思。
  梳妆打扮好,姜瑾动手写了封书信,差阿俏命人送去北疆给顾逊之。
  另一边的姜氏同样也在埋怨着,但到底还是接受了。
  “那静颦可要一并进宫?”她想着,对姜怀道。
  “为何不要?”他捋了捋胡子问道。
  “我也没别的意思。不是看静颦妹妹身子羸弱,恐不能进宫么。”姜氏拢了拢发髻道。
  姜怀沉默,道:“若是实在无法起身,也是没有办法。”
  言完,便让小厮去静颦的院子里问声,若可以起榻进宫,那便一道去,若不行,那就罢了。
  于是小厮便领命的去了院中,将其话一五一十的道了出来。
  姜乐正好也在,听了话后,立马道:“去,当然要去。”
  小厮顾虑的瞧了一眼榻上了静颦,有些思忖。
  “娘,你也很想进宫去瞧瞧吧。”姜乐对着榻上的人儿道。
  静颦缓缓直起身子,笃定道:“我可以,回去同将军说一声罢。”
  小厮诺,便回去复命了。
  “娘,你一定要去啊,这样好的机会。若娘亲只让女儿进宫,他们定然会嘲笑女儿没有娘亲的。”姜乐扶着她的胳膊道。
  “娘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你大姐这样风华绝代,即便你想要攀上高枝,有你大姐在,也是不会有人选上你的。”静颦怎会不疼自己的女儿?但是她也只是将实话说出来,虽然会伤她的心。
  “娘,你想多了。女儿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姜乐一面说着一面害羞。
  她想要进宫,是因为也只有在宫中能瞧见王侯大人,以往她是没有身份与理由去他的府中的,不比阿姐来的随意。
  再者,也是想让母亲出去透透气,去一趟宫里想必也能开心一些,也好让母亲亲眼瞧一瞧她欢喜之人,是何样的风姿。
  静颦有些诧异,道:“你何时有欢喜的人了?怎的不同娘说呢。”
  “因为女儿见娘病榻,也不想说着等事情叨扰娘养病。女儿欢喜的人,乃是王侯大人君无弦。”姜乐开心的同母亲分享。
  静颦一听,面色立马沉了下来。
  她道:“娘虽然先前一直在乡下。但也曾受惠过王侯大人,他是那样的清风朗月之人,女儿啊,还是算了吧。”
  先前,姜乐曾经因为母亲病重告急,一时间愁不到大量的药材,想着父亲不会管这些,每月的银两已经拨下去不少了,定然不会再顾及娘了。
  所以她便去求阿姐,阿姐担心每一笔支出会让管家查到,便去宫中求了公主,寻了补药材。
  但有一日王侯大人来府中寻阿姐,她便将此事告诉了王侯大人,大人便有意相帮她,不但送去了许多的药材,还将最好的大夫差过去给娘诊治。
  所以娘才会认识王侯大人,也生甚感激。
  娘一直都是最宠爱她的,但是她方才的言外之意,是在说她配不上王侯大人吗?
  姜乐很是伤神,道:“娘,你怎能这样说呢。”
  静颦叹了口气道:“娘也是为了你好。他那样的身份地位,你何苦呢?”
  “可是女儿相信王侯大人一定对女儿有好感的。不然为何要帮女儿那个忙,待女儿与娘亲这样好呢。”她一席话说完,让静颦当下便沉默了。
  静颦与姜乐皆不知晓,君无弦帮她,完全是因为姜瑾。
  “好罢,既然你欢喜。娘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望你莫要走错了道才是。需得好好掂量掂量,莫要在一棵树下吊死。娘只希望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女儿风风光光的出嫁。”静颦抚上她清秀的小脸,叹息道。
  “娘。”姜乐很是感动。
  有下人进来,说受了大夫人的吩咐,命她们过来给大夫人洗漱梳妆。
  静颦缓缓点头,“多谢大姐了。”
  姜乐默默的退开一边,心想着主母怎么会这么殷勤了。
  一番准备完毕,将军府的马车便缓缓行驶了。


第二百七十九章 先皇忌辰
  因又加了一人,遂准备了两辆马车。
  姜怀难得的没有驾马,同姜氏与静颦坐在一马车里。
  另一边,姜瑾同阿月以及即墨与阿俏一起。
  “妹妹往常一直病着,今日难得的起来,换上这样的衣裳,再梳了妆,瞧起来倒是光鲜亮丽的很。”姜氏笑着道。
  “没有的事。有姐姐在,妹妹只会觉得自惭形秽。”静颦端庄有礼,说出来的话都温柔似水的,或许是她害病的原因,这声音都是弱弱的。
  “妹妹谦虚了。今日这身子可觉得还好?姐姐方还想着,妹妹病如此,还是应该多歇息歇息的,却不想现还能与姐姐一并进宫,也是可喜可贺。”姜氏摆了摆头上的金钗缓缓笑着道。
  静颦感受到了其言语中的刻薄,也深知自己从乡下回府,定然惹得她不高兴。
  她微微抬头看了眼姜怀,而后便陪笑着点了点头,沉默不语了。
  姜氏心中冷哼了一声,面上也是极其的鄙夷。
  病了又怎样,病了就最大了么。连她的话都敢不回了。
  “妹妹对这宫中想必也是极其不熟练的,过会儿由姐姐带着妹妹一同罢。”姜氏笑道。
  “多谢姐姐。”静颦端雅的礼道。
  “客气了,自家姐妹。晓得妹妹今日会来,姐姐还特意为妹妹寻了个伶俐的丫头,伺候着你。”她假笑道。
  “多谢,姐姐。”静颦也不知该说什么,甚至她的心思,但也不戳破,只是应着接受着。
  姜氏方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一旁坐着的姜怀老眉一横,打断道:“好了,不要再说了。有什么话进宫再说。”
  静颦怔了一下,低眉顺眼道:“是,将军。”
  姜氏更加气不平了,只是“哼”了一声,便转过头去不瞧他了。
  姜怀无奈的摇头。
  另一马车之中,气氛也是异常的宁静。
  一方不说话,另一方也不说话。
  丫鬟阿俏瞧了瞧自家小姐,一副出神的模样。再瞧瞧即墨,也是一副出神的模样。
  再瞧瞧二小姐,终是不出神了,只是看起来欲有话要说,但是没办法说出口的模样。
  她看着也是很捉急的。
  “阿姐,今日还是我第一回 同母亲一道进宫呢。”姜乐小心翼翼的说道。
  她说的是,母亲回来后的第一回 。
  姜瑾只是一直再想着昨夜的梦,并未听到她说的话。
  这时候即墨向她投去复杂的眼神,深深知晓。
  “即侍卫,你这眼睛怎的这般一圈黑啊?昨夜未睡好吗?”丫鬟阿俏打破了这份尴尬,佯势随意的说了一句道。
  即墨微怔,什么也没说,只是闷闷着。
  “我说即侍卫,我跟你说话呢。”阿俏气嘟嘟道。
  姜瑾回过神来,开口道:“方才阿妹说什么?”
  “没什么,阿姐。”她笑吟吟道。
  “阿俏。他不想说,你便也别难为他了。”她道。
  “好吧小姐,奴婢错了。”阿俏嘀咕着。
  只有即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