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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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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王妃微微诧异,道:“竹大夫是说,现在正同我儿住在同一府上?”
竹苓忙挥手道:“王妃娘娘误会了,事情并非是娘娘所想那样。只是世子殿下怜我无处去,便暂且好心收留我罢了,没有其他的。”
她微微启唇点了点头,“是这样啊。”
可她分明记得,儿子曾回来北疆时,对她说喜欢一个叫瑾儿的姑娘。但为何见他并未将那姑娘给带过来给她瞧瞧,而是带回来另一个姑娘。
这竹大夫还同他住在一个府邸里,这样给女子的名节不是有些难堪么?
北疆王妃面露为难,试探道:“竹大夫可有心上人,今年多大了?”
竹苓感觉这话茬越来越不对劲了,心里头急的慌,心想着可不能多说些什么,不然世子殿下知道的,肯定会怪她的,毕竟他不喜欢自己,也不好让王妃娘娘误会了才是。
她老老实实的报了自己的岁数,而后道没有心上人。
“还小,还小。”北疆王妃念道。
她也跟着点头陪着笑。
“竹大夫与我儿同住一府邸里,可曾听说过一个叫瑾儿的姑娘?”
竹苓愣愣,北疆王妃便知这其中有什么内情了。
“回王妃娘娘,我认得瑾儿姑娘。”她老老实实道。
“哦?本宫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先前我儿回来说,他看中了西谟一名叫瑾儿的姑娘。但此次也未见他将姑娘带回来,便心头有些好奇罢了。若竹大夫知晓,可否为本宫透露一二?”北疆王妃和善笑道。
竹苓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便恢复了,她缓缓道:“瑾儿姑娘是姜姓,是西谟的大将军府嫡女,大小姐。生得是极好的,倾国倾城,为人也很是温和。”
“那,她可喜欢我儿?”她试探询问道。
竹苓皱了皱秀眉,若说不喜欢,王妃娘娘会不会生气,觉得瑾儿姑娘瞧不上世子殿下。
若说喜欢,那便是扭曲事实了,都晓得瑾儿姑娘欢喜的是王侯大人,对世子殿下没有任何情意的。
所以她便不知晓该怎么去说。
“竹大夫,但说无妨。”北疆王妃淡淡笑道。
“瑾儿姑娘她……”她说着便停顿了。
这会子,忽然一声,“母妃。”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竹苓瞧见了来人跟后站了起来,紧张道:“世子殿下。”
顾逊之负手轻笑道:“母妃是在同竹大夫说些什么?”
北疆王妃笑笑道:“没什么,只不过是母妃想念儿子。想要通过竹大夫,来了解我儿在西谟都做了些什么。”
他闻言,便坐了下来轻快道:“那母妃大可便来问孩儿就是,何必为难竹大夫。”
他一边说,一边倒着茶水。
“是,但我儿现在可是个大忙人了。你父王不能处理公事,这诸多的公事都压在你的身上,母妃是不想再给你什么负担了。”北疆王妃笑着,接过了递来的茶水。
顾逊之道:“再忙,也不能忘记了母妃。孩儿这厢,便来陪母妃了。”
他轻笑着。
竹苓见此,便道:“那竹苓便告退了。”
“竹大夫留下罢,不打紧儿的。”北疆王妃放下杯茶说道。
她眼神望向顾逊之,想要询问他的意见。
但他只是道:“母妃就莫要再为难竹大夫了。”
竹苓咬了咬唇,退下了。
待她走后,北疆王妃道:“我见竹姑娘,是个好姑娘。”
说着,还望向她离去的方向,对着儿子笑道。
但顾逊之却打断说道:“母妃,孩儿心中已有心仪的女子,母妃也是只晓的。”
“那我儿欢喜的女子,可欢喜你?”她一直猜测着,便问道。
果不其然,他只是眼神微变的,什么也没说。
北疆王妃叹了口气,起身道:“我儿大了。什么事也不同母妃说了。”
顾逊之皱了皱眉道:“母妃何苦要这样试探孩儿。”
她抿嘴,只是道:“事关你的终生大事,母妃多多少少都要替你问候的。你欢喜的女子若不欢喜你,便想法子让她欢喜你罢。其余的,母妃便等着你何时将她带回来了,再问一问你。”
北疆王妃倒也是个开明的,说完便让侍从扶着离去了。
顾逊之思考着母妃所说的话,苦涩一笑。
他也很想,想那一天快要想疯了。
若是没有君无弦,瑾儿也是不会喜欢他的吧?
所以,一切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次日一早,姜瑾醒来,因为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也未记得要给顾逊之书信。
便在信上写了昨日后来发生的诸多事情,让她措手不及。
丫鬟阿俏叩了叩门走了进来,道:“小姐,洗漱罢。”
她将手头的书信微微吹干,递给了她道:“还是送过去北疆。”
阿俏也是小姐开始送信去北疆时才知晓,世子殿下不知何时回去了,小姐都未曾同她说过呢。
她叹了叹,便诺了一声,将面盆放下,自己去寻那送信人。
姜瑾一番洗漱完毕,阿俏便也回来了。
“母亲与父亲可起了?”
“已经起了,正在梳洗。”她应道。
今日要与昨日一样,得与众人一道进宫,探望皇帝。
莫说探望了,她倒是希望皇帝早点死了,如果不涉及大局利益的话。
梳妆完毕后,即墨已经候在了门外。
“走吧。”姜瑾对着他道。
走出了院子,恰好碰上了二姨娘静颦与阿妹姜乐。
“姨娘今日觉得身子可还舒朗?”她关切问道。
静颦只是端雅道了句,“尚可。”
姜瑾点了点头,道:“那便好。”
走在了小道上,她才留意到二姨娘身后跟着个婢女。
先前也未曾瞧见过姨娘使唤丫鬟,这是新来的么?
见她的目光在自己的婢女上流转,静颦便道:“这是香儿,大姐见我身边没个下人不方便,所以才将她带到我身边来的。”
她微笑道:“原来是这样。”
姜乐见到了前头的来人,有些畏手畏脚的,脚步也是缓了缓,静颦察觉到女儿的举止,垂了垂眼帘。
“母亲。”
“姐姐。”“主母。”
姜氏笑着将女儿拉到自己的身旁来,道:“阿瑾啊,到母亲这儿来。”
她微有些尴尬,只是微笑着。
待与身后的姨娘与阿妹保持了一段距离后,姜氏便道:“离她们远一点。”
“母亲为何如此说?”她眨了眨眼道。
“不管怎样,母亲知你心善,但是你也得提防着些呀。”她叹息道。
姜瑾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的颔首。
若说下去,便是牵扯不清了,能说出好多来。
她晓得母亲是为她好,她也同样理解母亲,虽与自己的观念不同,所以便默默应了就行。
上了马车后,如同昨日一样。
丫鬟阿俏瞧着自家小姐看起来没什么精神,便关切的小声询问道:“小姐昨夜未睡好吗?”
姜瑾下意识的抚上了面容,她看起来面色不大好么?
“奴婢见小姐精神好似不是很舒朗。”她端正乖巧道。
她笑了笑,道:“昨日宫中出了那样的事情,怕也是没几个能睡好的罢。”
这倒也是,大家想必都是忧心忡忡的,想要明白那后续如何的吧。
“皇上他会派人去搜寻吗?”阿俏担心道。
“会的。”姜瑾回应道。
即墨表示无言,默默的在一旁秉剑听着,闭目养神。
他昨夜便是担心她因白日里头的事情而忧心,遂不放心的在她门外靠了一夜,直到倾听着她浅浅的呼吸声,才放心的自己回了房。
他们的方向只有一墙之隔,他又睡得很浅,有一点风吹草动便能立即惊醒,迅速反应过来。
尤其是为了保护她,更加精心了。
但这些,姜瑾不知晓,她也不会去多问他。
“奴婢昨夜也未睡好。那即侍卫你呢?你想来是睡的极好的吧。”阿俏觉得他们这样的人,就是专注打打杀杀就行了,应该不晓得忧心什么吧。
面具下的即墨缓缓睁眼,瞧着她,道:“睡好了。”
姜瑾的凤眸微微波动。
身为她的贴身侍卫,别人不知道,但她知道,怎会睡得好呢?
阿俏嘟囔着嘴不知道嘀咕了什么。
姜怀昨夜深夜才回来,一大早便策马去了宫中。
元堇德自姐姐危难,便一直想要跟过去瞧她,却被拦在殿门外说贵妃娘娘要静养。
这日早早的,他又迫切的来了,依旧候在外头。
殿门缓缓的打开,她便毫无顾忌的冲了进去,婢女阻拦不及。
“元小公子,皇上还在里头呢!”
什么?元堇德瞧见正在宽衣的皇帝,当下便叩了下来,道:“皇上恕罪。堇德一心想着过来看姐姐,却不想皇上也在殿中,一时冒犯。”
尉迟夜难得的没有动怒,只是散漫的道了一句,“朕涉你无罪,起来吧。”
他郑重起身道:“谢皇上。”
便放眼望去,那帘子还没收起,婢女见了便忙过去收。
皇贵妃躺在榻上,也醒了过来,微侧了侧头道:“是堇德啊,过来罢。”
他便走了过去,来到榻旁,见她面容憔悴,便道:“姐姐吃苦了。”
“不苦,只要孩儿没事,就好。”她虚弱道。
尉迟夜看了眼二人,想起来昨日之事,便眉头深锁。
他摆驾回去了寝殿,命人上来通报那歹人一事。
“皇上,昨夜探子一路追查,却发现到了一悬崖谷下没了踪迹。”下属禀道。
“可有下去查探过?”
“属下们,正在想办法下去。”
尉迟夜闭眼,单手撑在太阳穴处,另一手恹恹的摆了摆。
他想到了什么似的,亲自去了宫中一处,发现机关早已尽毁,那锁链上的钥匙已是空空如也。
看来,宫中是出了内奸了。
他的眼眸瞬时墨黑了一片,甩袖离开。
将军府的马车稳而停住,姜瑾伸出一玉手掀开了帘子,发现陆陆续续的已经来了一些大臣,而下了马车过后并未瞧见君无弦。
他今日,来的有些晚呢。
“小姐,王上大人还未来,要等一等吗?”丫鬟阿俏提醒道。
她没有犹豫的点头,道:“等。替我去同母亲说下,让她们先过去罢。”
阿俏诺了一声,便去说了。
“即墨。”她命令道。
“小姐有何吩咐。”他诺声道。
“陪我在此等一等。”
即墨明白,立即守在一旁观察着来来去去的人,充当起了侍卫的本责。
一炷香的时辰过后,日头有些紧,姜瑾快要昏昏欲睡。
“小姐,王侯大人到了。”即墨眼力极佳,远远的便瞥见了熟悉的马车。
她睁开眼,瞧着马车渐渐行驶过来,停住。
“姜儿,久等了。”君无弦来到人儿面前,低语道。
“皇上昨日同你说了些什么?”她昨夜一直在想,皇帝会不会为难他,提些无理的要求,比如让他亲自带兵去寻人之类的。
他见她脱口就问,十分关切自己,便温温的笑道:“姜儿不必担忧。皇上只是命本侯遣人去追寻其踪迹罢了。”
“那,可有什么消息了?”姜瑾道。
他的眼眸流转几分,淡淡道:“暂无。”
她想了想,说道:“他们一定是做了很久的准备,才这样万无一失的。”
“走罢。”君无弦伸手,她稳落的放上,二人执手。
即墨在一旁默默看着,合须安顿好了马车,见到十分落魄的他,便拍了拍其肩膀,感叹道:“还有兄弟我呢。”
前者丝毫没有波动的,看起来十分不领情。
“这么闷,也就景能受得了你了。”合须无奈道。
即墨加快了步伐。
姜瑾等人到了殿外,尉迟夜便缓缓的走了出来。
“叩见皇上。”众人齐拜。
“众卿免礼。”他道。
国相爷不知何时早已去到了前头,一副很是关切的询问道:“皇上觉着身子如何了?昨日皇上遭人劫持,老臣当真很是担忧啊。”
姜瑾闻言,心中嘲讽。若真的担忧,早皇帝遭劫持的时候,你人去哪儿了。
尉迟夜也假说道:“让爱卿们担切了,朕没事。好在朕的爱妃与孩儿也皆保住了。实乃造化。”
一时间,众人皆道着皇上龙福奇天。
他望了眼君无弦,开口道:“那些个歹人可查出是何等身份了?”
他刻意隐瞒那七皇子的事情不提,也知无人认得,无人敢提。
众人也毫不知情,只当是宫中进了歹人,胆大包天,一定要查出来才是。
君无弦淡然回道:“回皇上,昨夜禁卫军连夜追捕,至一山崖下。然此时歹人却没了踪迹,无影无形。”
无影无形?尉迟夜在心中拿捏着。
国相爷眼中冒了冒精光道:“此行人定当是早已有了准备,才敢如此肆意妄为,胆大包天。只是老臣不解,那歹人们进宫只为杀了些奴才,也并未拿宫中任何一物甚至钱财,那又是为了什么呢?”
闻言,诸位也是疑惑不解的。
今日他们是来探望皇帝的,遂有些府邸里的女眷公子们也来了,纷纷窃窃私语的。
第二百八十七章 去江湖打探
君无弦缓声笑道:“相爷,若是能清楚这其中的原因。皇上也不必再劳心劳力的差人追捕了。只是平常的行窃,倒也罢了。”
国相爷动了动老眼,当下也是无言的抿嘴。
尉迟夜道:“不管如何,朕都要知晓他们的目的何在。此事就全权交给王侯处理了。”
“微臣定不负皇上所托。”他淡然道。
“昨日因宫变,打扰了众位的雅兴。遂今日朕为了补偿,决定再设一场宫宴。至于这先皇的祭奠大礼,已是过了。昨日之事,也请诸位安心,朕必定会查探个水落石出,也莫要再提了。”他负手,浑身散发着威严的气息。
在场的众人均低头礼诺。
于是在宫宴还没打理之前,便由他们在宫中四处游逛了,皇帝不忘命悉数的禁卫军守着。
不远处,元堇德低低着个头,若有所思的过来。
姜瑾定睛一瞧,看了君无弦一眼,道:“是元小公子。”
昨日他姐姐皇贵妃与其腹中的胎儿险些没有保住,此事她不知情,遂正好问一问。
“小公子往哪去?”她叫住心神不宁的他道。
元堇德听得熟悉的声音,停步抬头见是她,便缓了过来,对着二人礼道:“姜大小姐,王侯大人。”
二人回礼。
“元小公子为何看上去似有心事一般?我见你从皇贵妃娘娘寝殿的方向出来,可见是探望过了。如何?皇贵妃娘娘的身子,无大碍罢?”姜瑾关切道。
他点点头,回道:“昨日姐姐莫名中了一根墨针之毒,幸好太医及时解救,毒性才未深。虽浅但顾及到腹中的胎儿,还是要静养一月,方能安然无恙。”
墨针?姜瑾诧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昨日将即墨刻意安置在祭奠大礼之处,为的便是让他保护众人的安危,他怎的就没同自己说起过,难道他也没有发现不成?
想来,昨日的即墨瞧上去也是有些怪怪的,还是待会儿再单独问一问他吧。
“可查清楚是何人。”君无弦启声道。
元堇德缓缓摇头,“这墨针,宫中无人使用,就连西谟国内,也查不出来第二根。想来,或许同昨日的歹人有关。”
但让他不解的是,为什么那歹人要对姐姐下手呢?
“此事,确实复杂。”君无弦的眉头微微凝起。
他见此,连道:“让王侯大人忧心了。不过,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出个水落石出的。”
姜瑾点头宽慰道:“放心吧,皇贵妃娘娘吉人自有天相,一定同胎儿安然无恙的。剩下的,便慢慢查之吧。”
元堇德微叹,点了点头。
蓦地,他作揖道:“告辞。”
“小公子不在宫中用膳了么?”她道。
“不了,想回府中去了。”言完,便再瞧了二人一眼,离去了。
姜瑾不禁感叹道:“多事之秋。”
君无弦见她这样老成,倒似个老太太一般,不由得轻笑道:“多事之秋又如何?”
她见他满面笑意,如沐春风,不由得在心里暗暗道,还好,他还在自己身旁,这便足够了。
“七皇子就这样出城了。想来也是计划许久的,我们必然寻不到他的。”她凝望着他道。
“皇上忌惮,势必不会放弃找寻。若在此期间,七皇子密谋,那便是西谟无安了。”他担忧的,是百姓。
姜瑾不解,问道:“我只是略有耳闻,当年的七皇子是那样随和,却不想,怎的到了今日这般地步,变得可怖万分,也不知他能做出什么事来。此时,他又会在哪儿呢?”
“这并非是你我能想想便知的,只得走一步看一步罢。时辰要到了,走罢。”君无弦淡淡道。
“你说得对。”操心也操心不完了,还没有来的事情,既然束手无策,多思也无益。
另一边的北疆,差信的人快马加鞭,火急火燎的赶到。
顾逊之正与北疆王妃用膳,接到了通报便走了出去,道:“可是瑾儿的信件?”
那人是个哑子不会说话,只得郑重的点了点头。
他迅速的拆开书信,见上头所写的文字,震惊不已。
只不过短短一日,西谟宫中竟发生了这样多的事情。但见到上头所说,她安然无恙,心头便一瞬安了安。
顾逊之手中持着信,眉头蹙着,似在思忖着什么。
侍从受命跑来询问道:“世子殿下发生了何事?”
他什么也未说,只是进了房中,对北疆王妃道:“母妃,孩儿想回一趟西谟。”
她搁置下银筷,诧异问道:“出什么事了,你为何要回去?”
他只是担心瑾儿,想着自己不在西谟,总是心头不安的。
“你父王的病还未好,你若走了,北疆便乱成一团了。”北疆王妃语重心长道。
顾逊之想起日日要处理公事,也不能说丢就丢,再者竹苓还在此。
他终是纠结不已,但大局面前,不能够任性妄为。
“是不是那瑾儿姑娘出事了,所以你这样担忧?”她试探的询问道。
他没有言话,只是默默的坐了下来,道:“母亲说的对,孩儿现在应该早些将事务打理好。”
北疆王妃没听懂他的意思,疑窦着还是动了动筷子,不放心的瞧了儿子一眼。
顾逊之只是在想,父王现在还在病榻,竹苓也在此,剩下的公事自己也还没有处理好。
所以这段日子,他要尽快的打理好北疆的一切,而后才了无牵挂的放心去西谟。
凉国都城,皇宫内。
纳兰清如在寝殿里,让所有的下人都退下,并将心腹唤了进来。
“主子,有大事禀报。”心腹严肃道。
“快说。”近日她一直在殿内养胎,该死的凉皇时不时便来看她,让她根本无暇去探西谟的事情。
于是心腹便将打听到的,西谟宫中进了歹人一事道了出来。
纳兰清如闻言,一双秀眸眨了眨,妖娆道:“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甚好,还不等她有何动作,西谟就自行大乱了。
“那些歹人查出来是什么身份么?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她转身悠悠问道。
心腹只是探听道,说那些歹人从宫中带走了一个残破身子的男子,还不惜挟持了皇帝逃脱。
“那男子是何人?”纳兰清如从未听过,西谟宫中有这样的人。
“暂时不知。属下已去打听,但丝毫踪迹也未探到。”心腹复杂道。
如此听来,那些歹人们便是有机会的潜入宫中了,而他们的目的便是那宫中残疾的男子,将他带出去后任务完成,自是不再需要皇帝了。
只是那人到底是谁?宫中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人?如果只是普普通通身份之人,为何要大费心思如此?这么说,那人定是不一般之人了。
心腹想了想,还是将自己所探听到的言了出来,说那看起来褴褛不堪,残腿的男子是从宫中禁地里出来的,谁都不知晓到底是何人,只是猜测着是当年的朝廷重犯,遂被皇帝幽禁在禁地里,也无人敢涉足,这是杀头的大罪。
纳兰清如缓缓走动着,眼里冒着精光,她的嘴角邪邪的勾勒着。
看来,她是找到同僚了,或许这个人,可以成为她的一个好帮手。
只是,首先得要追踪到此人。
“你继续打探,有什么情况再来通报给我。”她悠悠道。
心腹诺,一个闪身便没了人影。
纳兰清如只是诡异的笑着,心头打着小算盘。
只怕,此人不简单的很。
边疆军营里,领队阿远派去的探子来回禀,将所发生的事情一一告知。
阿远神色凛然,当即便去了主营帐,汇报给了仲容恪。
“大王猜想,会是何人?”他出声道。
“宿敌。”一声阴沉冷然的声音响起。
不是宿敌,还能是何人敢冒着生命危险造次?
“还救了个人走,但不知是何人。”阿远茫茫道。
仲容恪缓缓起榻,面色比往常好了多少。
“大王看起来身子舒朗了许多,相信不久便能痊愈了。”他欣然道。
前者只是坐下,手中缓缓擦拭着跟了他多年的利剑。
“近日军中如何,可有松懈。”一声低沉的嗓音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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