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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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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声淡然道:“不得无礼。”
有那样玉佩的人,身份怕也是不简单的。
祁也没怎么在意,只是再深深瞧了眼面前的人儿后,言道:“告辞。”
姜瑾微微颔首,目送着其离开府邸。
阿俏不解道:“小姐,你为何要对那登徒子那样客气的。”
她道:“来者皆是客,这个道理,你不会不知晓。”
言完,便转身欲要回院子里去。
“可是小姐……”
唉,算了算了。现下也就只能赌一赌了,反正也没什么损失,不过一些银子罢了。
只是希望即侍卫要平平安安的呀,这样才可以继续回来保护小姐的安危!
姜瑾回到了房中。自那日给顾逊之传递书信过去后,便没了音讯了。
他在北疆也不知如何了,甚是让人担切。
这样一别已有许多日了,望他能够早日处理手头事情,回来西谟,以防尉迟夜多思。
明面里他是西谟的至尊客卿,那暗地里,谁人不知,尉迟夜只不过是想多留一名质子罢了。
此间王侯府。
景从外头探听回来,对着君无弦禀道:“属下在将军府周边,发现一行踪鬼祟之人。此人先前进入过将军府,同姜大小姐聊了许长时间,还在府外道别。”
他听着,淡淡的将墨笔搁置在一旁晾至。
“还有呢。”
“还有,姜大小姐近日,好似在调查什么。属下也未曾,未曾瞧见即墨。今日那陌生的年轻男子造访,看上去似乎是个江湖人士,属下便猜想,猜想……”景的神情有些复杂。
君无弦一声轻叹,摇头道:“派人跟着。”
景诺了诺,便一个轻跃,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合须在门外听到了消息,犹豫着不知该进不进来多嘴几句。
“站在那做什么。”他起身,将一旁已经批阅好的公务妥善整理,放至木柜上。
“主子。姜大小姐她……”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大小姐不似一般的姑娘女眷,似总有一些目的一般。
君无弦只是专注的整理摆放着,淡然问道:“现在是何时了。”
合须愣了愣,道了一句酉时了。
“传膳吧。”他搁置完毕后,便回到案牍前,继续阅着下一卷。
“……诺。”
待其退下后,君无弦的玉手瞬时停止了翻阅,一双漆黑的眼眸淡如清潭。
这厢,即墨翻遍了江湖寻找着所谓的“司真阁”,但江湖之大,寻了许久也没有什么消息。
他明白,此事不可去再问人,不然走漏了风声,便是自寻死路了。
因为了方便,遂他并未佩戴面具,一是惹眼,二是引人猜疑。
即墨寻累了,便暂且来到一小茶摊上歇歇脚,付了一文银子,喝了些茶水。
此间,有两个身穿蓝白相间衣袍的男子,提剑就往那桌前一坐,看起来很是疲累的样子。
“小二,来两碗酒水。”
“好嘞两位客官。”那小二利索的便上来,将两盏温过的热酒就端了过来。
即墨没怎么注意,只是想着这江湖之大,奈何却寻不到那司南派。
莫不是这里头别有一番机杼么?
另一边,景发现那江湖的年轻男子秘密从姜大小姐的府中出去,便一直留心着,默默跟了过去。
祁又怎么会不知晓有人跟踪?不然这武艺也是空有一身了。
他刻意绕了几个弯子,一路看上去极其悠闲的样子,不是摸摸那摊上的小物件儿,便是看到了美女子过去调戏人一把。
景暗道姜大小姐怎会同这样的人来往,一边心中鄙夷着此人,一边还是牢骚的跟了过去。
这一日,祁都故意拖延,为的就是甩脱身后之人,他才不管是谁呢,反正是跟自己没关系的,不是同那将军府的大小姐有关就怪了,遂他也并未打草惊蛇。
直到夜里在一家客栈里歇下,景想了想,还是打算回去禀报主子。
祁有银两了,所以也不愁,只要干完这票大的,他就能发财了。
所以便悠哉悠哉的躺在客栈的床榻上,开始做着发财梦,至于那司真阁,急啥,那姜大小姐的侍卫也不一定能寻得到。
次日一大早,景便在客栈边上等候着,发现左等右等那年轻男子都未等到,甚是狐疑之下询问,那掌柜的也异常的诧异,上房一看,那窗子早是空空,显然有跃下去的痕迹。
“天杀的哟!”掌柜破口大骂,见过吃霸王餐的没见过付了定金住一夜,还跑了的,这剩下的钱他找谁要去,找谁要去啊?
掌柜的瞧了两眼景,戴着个面具怪可怕的,嘴中便道着流年不利就罢了,不然若是他是常人,来此寻那男子,定然两者有什么关联,他是要好好敲他一笔的。
景也心中低啐了一口,这江湖人士就是猫,眼下即墨也未瞧见了,又不知去了哪儿。
干脆跟都跟了,一路跟到底吧!
于是他便动身前往江湖,那头的祁跑了以后可得意了,认为自己还是应该干那老本行,偷鸡摸狗这事儿,太熟络了。
这不,身后的尾巴说甩也就给甩掉了,呵跟他斗,没那么好!
祁将银两栓的紧紧的,在江湖上开始找寻着那姜家大小姐身边的侍卫。
瞧那侍卫沉默寡言的,脑子也不知好使不好使,那日他话还未说完,就瞧他急性的走了,怪谁呢,当然是要怪他自己了。
即墨已经默默跟踪昨日那吃茶的两位男子许久了。
他从二人的言语间明显听到,说近日阁里来了个不速之客,双腿是残的,现由阁主好生照料着,也不知是何人何等身份,要让阁主屈尊至此。
那司真派的两个男子起先还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妥,只不过忽然眼光一岔,便瞟见了暗处隐蔽的即墨,二人暗暗商量了几句,竟兵分了两路。
这下糟糕,也不知这两人去的方向,哪一个是对的。
正在他犹豫不定的时候,忽的感觉身后一阵穴风而来,他下意识的伸手回击,一掌将来人给拍飞了去。
祁在地上“哎哟哎哟”了好久,满面嗔怨的瞧着他,再缓缓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啐了一口道:“打人也不看着点打,你瞧瞧,是自己人吗,啊?”
即墨定睛一看,正是昨日透露给他消息之人。
“这将军府的侍卫还真是,下手不带留情的,也不知那貌美如花的大小姐怎的就择了这样一侍卫。”祁说着说着,便一瘸一拐的靠近过去。
“你说什么?”他听到了他说将军府还有小姐的名讳。
“是你昨日溜的快,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一声。这不,寻不到你人,便拿着你给我的那帕子,寻到了你家主子。啧啧,我跟你说,你家大小姐,生得可真真……”祁似乎还流连忘返。
即墨皱了皱眉头,那帕子他还给她了?不知为何,稍稍有些落魄。
“唉,我懂得,这你家大小姐倾国倾城的,你作为你个小侍卫,这心思不纯了也是正常的,我理解,也明白。”他将手搭过来,重重的拍了两下,似在报方才的一掌之仇似的。
前者摇了摇头,转身看着分叉口,犹豫不定着。
祁方才也瞧见了,这司真派的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岂会这样由人跟踪着?
“不会走了吧,不晓得在哪儿吧,求我,我告诉你。”他在身后叫嚷道。
即墨没搭理他,只是问了一句,“你寻了小姐,说了些什么。”
“没说啥,就是讨债去了。”说着,还掏出钱袋子摇了摇,银两发出清脆的相碰声响。
见他有些落魄的模样,祁大发慈悲的,便告诉他说:“你家大小姐,哎可真真是人美心善的,怕你这小侍卫被我坑的回不来,为了你的安危着想,还特意命我过来照着你一些。啧啧,也多亏你,我能有这么多银两。待帮你完成了任务,回去后小爷还能衣食无忧哈哈。”
即墨转身干瞪了他一眼。
但小姐,真如他所说么?这样说来,小姐是很关心自己了……
他心中开始抱着点小小的希望,也有些小小的欣喜。
祁见着他这眼神,便“哎哟”道:“瞧你。”
蓦地,他询问道:“小哥,你叫啥名儿?”
“即墨。”他老实道。
“哦。”祁想了想,“是你家大小姐给你取的名儿吧,啧好听好听。”
“我叫祁。单子一个祁,无名无父母。结交下如何?”他笑了笑道。
见他不领情,祁便也讪汕的没再说话,大致的瞧了瞧四周方位,掐指一算道:“我晓得在何处,只不过那地方有些危险,你可得小心跟着我走,不然一不留神儿就是万丈深渊了。泥罗菩萨也救你不得。”
即墨蹙了蹙眉,有那么危险么。
但不管怎么样,既然已经到了江湖这个是非之地,也自然是知道这里头的水深与危险。
“你会这样好心。”话是这么说,他还是要提防一下的。
毕竟眼前的这年轻男子很是不正经,若又要开口向他要银子,再回去讹小姐一把,那他回去有何脸面对小姐。
祁瞬时破口道:“我是在帮你啊帮你,你看像小爷这样正人君子的模样,怎么就不会对你好心了?”
即墨无言,还正人君子呢,他摇了摇头。
“说正经的。事实上是你家小姐担忧你这个做小侍卫的安危,恰好呢,我又对江湖这儿这么熟悉,毕竟待了二十多年了,能不熟么。所以由我带你去带你回来,是再合适不过的了。”祁面不改色道。
“你不是只看银子办事的么。”他一言道出其内心。
他轻咳了几声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啦。”而后他再小声的嘀咕了一句,“银子也没少收啊。”
即墨听见了,面色沉了沉,小姐这会子为他可是破费惨了。
此次回去了,一定要更努力的做侍卫,带起他的职责来。
祁摆了摆手道:“哎呀不管怎么样,反正你和我呢,都要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的从那司真阁出来,不然你人没了,我钱也拿不到。所以就无论如何你都得配合我。”
他说着说着便见其已经走在了前头了,便喊道:“不是前边儿,从后边走,小道。”
即墨便极其复杂的默默跟着祁换路走了。
前者一股自信心油然而生,这么多年过去了,哎呀,一直都是自己在充当着大爷,但是呢身后也没个什么跟班儿的,今天就这么的,收了个小跟班儿,那滋味,真真是好。
“走快点。”即墨催促道。
要是这么走下去,何年何月也走不到。
祁不正经道:“是你说的,那你可看好了。我是怎么走的。”
于是他便忽然跃上了屋顶,瞬时速度快的如分身一般,即墨微微诧异他也有这样好的武艺,便心下跟了过去。
第二百九十一章 司真派
二人的身形似无影一般的,秘密的去到了后山一处。
“这里,便是通往司真阁的一条近道了。”祁从树上跃下,打探着方位道。
即墨狐疑问道:“这样隐蔽的地方,你如何寻得的?”
“这你就别问了好吧,小爷拿了银子就办事,这其他事情你也就不用管了。”他摸了摸鼻子道。
“带路吧。”他道。
“别看这后山如此,司真派的人一向诡秘,生怕外人进了他们的阁里头。所以就连这后山,但凡能通往司真阁的一切道路,都会设置一道阵法迷仗,所以可得小心了。”祁提醒着他道。
即墨蹙了蹙眉头,听着他所言,便自觉的警惕了起来。
这片后山里,皆是树木,没有一处的荒芜。
时不时会有野兔自跑过,也有毒蛇缠绕树梢。
踩下一片黄叶时,隐约听见有鸟雀掠过树发出的响声。
“分明已是冬日,为何不见树叶凋零?”即墨问出了一直想问的。
祁也很难以解释,便道:“管他呢,这我也不知晓,从来未关注过。想是受了什么的影响吧。”
他一边说,一边探查着周围。
“你进去过司真阁?”
“没有。”这句话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大约十七八岁时,也曾年少轻狂过,想拜那司真派做弟子,遂便摸索着来到此后山。
但因为阵法迷境的原因,便一直困顿在此无法出去,也进不去。
后还是里头的弟子出来瞧见了,放他出去,让他滚多远就多远的。
那会儿脸皮厚,也觉得没什么,毕竟自己是真的没什么本领,让别人说说又咋滴了。
现在再来看看,不过如此罢。左右不是自己要闯进去的。
即墨抚着这里头的树的树皮,道:“司真阁就在这里?”
祁无心的点头,应了一声道:“是啊就在这儿,但是你看不着也摸不着。”
这倒是奇异的。
偶尔有鸟儿飞过,他道:“你确定就是在这里?”
祁继续点头道:“是啊,我肯定就是在这里,只不过我们看不见罢了。”
即墨疑虑的瞧了他一眼,而后指着那前头道:“那那儿是什么。”
闻言,祁愣了愣眯眼瞧过去,乖乖,那前面几时有了个同道了。
还等不及他在原地思索,前者便早已飞身而去。
“小侍卫你等等啊!”他不知其姓名,只得急急胡乱喊道。
这姜大小姐的侍卫性子也太急了些,万一那前头是个陷阱,他也冲过去了,不就是拖他后退呢吗。
即墨来到了入口处,抬头发现没有什么牌匾,觉得有些诡异。
四周也是杂草丛生的,似乎只有进去才能一探究竟。
于是他再三思量还是觉得进去看看,却在此时被祁及时制止道:“你小心点。我先前来的时候,并未有这个。”
即墨诧异,于是二人便在这周边左看右看,并没有什么特别,唯一特别之处,还是这个突出的入口。
祁怪异道:“真是匪夷所思。早年来的时候也并未瞧见这玩意儿,怎的还特意开了个入口处呢,难不成是有意的?”
“早年?”前者无言的瞪了他一眼。
是啊,早年,有什么问题吗……
即墨不想和他继续废话下去,一低身便走了进去,似乎是个洞一般。
祁一想,乖乖胆子这么大,就连他一个人也不敢进去探啊。
左思右想后还是决定进去探探究竟,左右有其在呢。
二人进了洞口后,发现一片漆黑,看不清什么,只听得雨滴下来的清响。
“这里没有蜡烛的吗?”祁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很是空灵,似鬼一样,自己给自己吓了一跳。
即墨在墙壁上摸索着,终是触到了想要的东西。
是个烛台,但上头的蜡已经溶了去,没了。
“往那里头瞧瞧。”祁启声道。
于是便靠着摸索一路往里头走去,忽的手上有一丝丝滑感。
“蛇啊!”祁哆嗦的收回手,抓住了即墨的衣袖。
即墨很是淡定的瞬间将蛇击了下去,溜出了洞外。
祁咳嗽了几声,觉得自己这个举止很是不妥,但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越往里头走,越是心中难安,因为什么也看不见。
只能不断的通过手上的触感来摸索着。
“前面有火光。”祁忽的指着道。
即墨便飞速的往前去了,只留他一人在原地愣神。
“什么人啊真是,不能等一下的吗?好歹也是一起同行的啊,别看小爷武艺不差,但是一个人在这么漆黑的地方也是很怕的啊。”他一个人嘀咕着道。
“啥人儿真是的,亏我还亲自带他过来呢。答应了姜大小姐的要保护她小侍卫的安危,现在一看倒好,小爷像是被保护的。走那么快干什么,不能慢慢走吗。”祁一边抱怨着,一边感觉脚上好似踩到了什么似的。
他犹豫着便蹲下身子,以脚再探了探感觉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便以手拿了出来,瞧瞎了眼也瞧不清。
这是什么玩意儿啊,搁在这里,就是让人踩的吗?
祁捡了起来,看到前头的火光慢慢的越来越大,才发现自己又到了一个密室一样的地方。
周边有烛火燃燃着,没什么东西,都是一些破石头之类的。
但那小侍卫去了何处?不会真将他给撇在这里了吧?要不要这样不讲义气啊。
他心中可是心心念念都是保护他的安危的,可那小侍卫也太绝情了些。
正想着,拿出了方才地上拾到的东西,仔细一看。
祁大惊,当场便震撼在了原地,久久不能言。
他默默的手有些颤的,从身上拿出另外一样东西,两相对比比较一番。
完全是一模一样的,处了那底下的吊坠,一个是黄穗的,一个是红穗的。
为什么?为什么他自出生戴着的玉佩,会和方才捡到的一模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祁完全方寸大乱了,他再仔细的对比着手头的两个玉佩,都是一样的做工与色泽。
为何会在司真阁的后山处,这洞中寻到了与他一样的玉佩?
祁心头百感交集,总觉得与自己的身世息息相关。
看来此行,不单单只是那姜大小姐的事情了,还有自己。
这件事,一定要弄清楚。他默默的将两块玉佩合在了一起,小心翼翼的包在布巾里收好。
即墨这时候原路折回,看到了他的神情甚是疑虑。
“你怎么又回来了?前面没有出口么?”祁愣愣的问道。
“找到了。”他道。
“然后呢?你为啥不过去。”
“有你所说的,奇异的阵法,我一个人怕是难破。”即墨老实道。
祁这会子就开始得意的嘿嘿笑着了,这下子知道他的有用之处了吧哈哈哈。
他得意完之后便换上了一副正经之色道:“小侍卫你快带我去吧,我瞧瞧去。”
即墨走在了前头,一路这么到底的,忽前头有一面墙堵住了。
这堵墙,他无论怎么费神都无法攻破,反而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震开了去。
祁对着这墙摩挲着下颔,来回的走动着观察着。
看起来像是普普通通的墙,但这已经是走到底了,所以说,或许只要破了这堵墙,就能够到司真阁里了。
真真是司真派的尿性,一点也不带查的。
他就是想不通了,诺大的一个阁里是有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非要弄这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糊弄人呢。
祁来回的走着,一直瞧着整个墙的中央。
而即墨方才没有想到,所以现在便四个角的上上下下的皆探查了一遍。
正巧发现那墙的最下方,有一块凹进去的地方,长长的。
“这是什么?”他启声道。
祁闻言蹲下,瞧了瞧,总觉得这块凹进去的地方不是偶然。
他越看越觉得有些奇怪,感觉像一个机关一样。
即墨站了起身,看见他怀里头包着个东西露出了一点儿,便问道:“你这里头是什么。”
祁也跟着起身,拿了出来,自顾自道:“说来也是奇怪。”
他便把方才捡到的那玉佩的事情同他道了出来。
“会否是司真派的人丢下的?”即墨开口道。
“这怪就怪在这里啊!”他默默的又拿出来一块一模一样的道:“这是我的。”
他诧异问道:“怎会一模一样。”
对啊,就是一模一样,才觉得奇怪。
若这块玉佩真的是司南派的人掉下来的,那定然是同自己有着什么渊源的。
祁说他的这块玉佩是从小就有的,也不知是怎么来的,反正就一直当着信物了,觉得日后要是长大了,可以凭着这个信物去寻自己的亲人。
但时间长了,别说亲人了,温饱都有点艰难,便对那等亲情渐渐淡了,还是养活自己为首要目的。
偏偏今日,又碰到了这样蹊跷的事情。
即墨什么话也没说,他只是不知在想什么。
祁忽的瞟了一眼那墙上凹进去的长形样子,再瞟了眼自己手上的玉佩,鬼使神差的便拿着玉佩,覆了上去。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身后的一扇墙分裂成了两半,打开一道通道。
“乖乖……”祁惊呼道。
不由他感叹,即墨便走了过去,瞧见那打开的地方,下面是一个阶梯。
前者还在原地愣着呢,鬼知道他方才经历了什么,莫名其妙鬼使神差的就放上去了,结果还打开了机关。
这玩意儿真是厉害……祁突然相信鬼神了,搞不好方才自己就是被这玉佩指引过去的。
那这样说,这玉佩当真是司真派之人不小心遗落下来的。
想着想着,又剩自己一个人了,即墨早就随手拿了个烛台,点亮的下了那阶梯。
祁也学着他,在身边拿了个蜡烛,顺着他走过的地方一脚一脚的踏下去,生怕一个踩空了便滚落下去了。
但事实上,总是不如他意的。
“小侍卫你在哪儿呢?”他忽的没瞧见前头的亮光了,纳闷着走着好好的人怎的说没了就没了,甚为邪乎怪异的。
“在这儿。”即墨的声音从左方传来。
他便也跟着下去,从中间的阶梯横跨了一步,朝着左侧过去。
“小……”祁看到了他,便欲要呼道,但却被前者及时的提醒噤声。
发生什么事情了?他微皱了皱眉头,接近过去,却隐隐约约听到了谈话声。
有人在说话?这里头有人?
另一边,姜瑾在府中,有些忐忑不安。
丫鬟阿俏过来说道:“小姐,即侍卫他不会有危险的吧。”
她摇了摇头道:“但愿吧。”
“今日小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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