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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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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悄悄问一旁站着的合须,道:“我弦哥哥这是怎么啦,看起来满怀心事的样子,可是出了什么事了?”
他不晓得该怎么回答,遂只好扯谎道:“大人没什么事,不过素来喜欢思虑罢了。小小姐若是想来寻大人玩,那便过会儿吧。”
她点了点头,很是乖巧的默默坐在一旁看着。
君无弦专注的思忖着,毫无顾及到外界。
此间,将军府。
姜瑾从午睡中惊醒,醒来发现自己正处于自己的房内,稍松了口气。
近日事情诸多,风声正盛,连睡个好眠都是痴心妄想了。
她缓缓穿上外衫,推开房门,吸着气,今日甚是神清气爽。
“小姐,祁公子来了。”丫鬟阿俏来到院落通报道。
“什么?不是让公子不要再来了么?”姜瑾蹙了蹙眉头,难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待她欲要去迎接,便见到了祁过来,二人在亭中相谈。
她去命阿俏端来茶点。
“公子,不是说过近日风头正紧……”
“我听说了一个消息,所以便想着尽快告诉你才是。”祁道。
“什么消息?”
昨日,祁在江湖上听说,近日一队人马似乎是在追着谁,肆意在街市上横为,那些个百姓们都不太乐意,也不知是谁有那个胆子,这样胆大包天的。
他便有些在意,亲自过去秘密的探之,发现那群人正是所熟悉的司真派的弟子。
他们要去追捕谁人?
祁一路悄悄的跟踪着那群人马,躲藏在暗处,便发现了那之后的事情。
还晓得那被抓走的人被禁卫军带去了宫里头。
其余的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便不知了,但此事事关司真派,他想着还是要来同姜大小姐说一声。
姜瑾闻言,也是深深的陷入了沉思。
第三百零七章 提及别的男子
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司真派的人绝对不会这样肆意妄为,定然是异常抓紧的事情。
而他们追赶的人却被禁卫军带去了宫中,这样说来,尉迟夜定会审判其。
那人到底犯了什么过错?
君无弦在宫中有悉数内应,或许寻他问一问,比较妥当。
“多谢祁公子相告,我明白了。”姜瑾郑重道。
“那我就走了。”祁起身道。
“且慢,祁公子特地过来一趟,喝杯茶水再走吧。”她留道。
他想了想,也不差这一时候,便留下来说了会儿话。
丫鬟阿俏将差点递过来的同时,顺便稍了封信件过来,道:“小姐。”
当着祁的面,她自是不会提到世子殿下。
姜瑾收过信件,没有立即看,而是放在了衣袖里,笑道:“祁公子莫怪,此信件乃是我的千里迢迢的好友所送来。我也不好失礼的当着祁公子的面前拆看。”
他笑了笑,“这倒没事。”
用了会儿茶点过后,祁便要动身离开了。
姜瑾这时候叮嘱道:“公子出入一定要小心为上。”
那些司真派的弟子都认得他的脸,若是发现了,免不得一阵的多事。
“明白。”祁迅速的翻墙而去,谨慎的观察着周围,确认无人便悄然无息的离开了。
丫鬟阿俏翻了翻眼,这会子她没再说什么了,都习惯了。
“小姐,世子殿下的来信,还是快些瞧瞧看吧。”她道。
姜瑾微微从衣袖里拿出信件,依旧是那样潇洒肆意的字,拆开后细细的上头所写。
“呀,世子殿下是在怨小姐不给他回信呢。”阿俏笑了出来。
起先,她对世子殿下还真的挺多意见的,因为他时常缠着大小姐。
但是现在大小姐同王侯大人已经是铁定不动的情意了,她当然不会担心旁人了。
况且现在殿下又在北疆了,好一段时日没见到的,还真是有些不习惯了。
这对他的偏见,便一点儿也没有了。
姜瑾缓缓收拢,信上所说,也不过是在嗔怪她屡屡不给他回信,都是他差信而来,还问了她近日如何,有没有困扰。
还提醒她冬日寒冷,定要多穿些衣裳,莫要生了风寒。
这还不过,那信件的下方还列了一串冬日的温汤做法,对身子最是好。
想必,这也是从竹苓姑娘那儿问来的吧。
姜瑾笑了笑,道:“确实好些时日未曾回信给他了。”
于是便回了房内,将宣纸铺好,动了动笔墨,写下一串又一串娟秀的字。
待干后,收进了信封内,交给阿俏,命她差人送回。
北疆,顾逊之处理着公务的时候,还难免走神。
回想着在西谟的时候,同瑾儿发生的点点滴滴,心中如灌了蜜糖似的。
只是瑾儿近日也不知在忙着什么,也不给他回信,他就不知她过的好不好了。
这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这样长的时间不见了,顾逊之都快要思成疾了。
他又蹙了蹙眉头,继续埋头处理公事起来。
待这一阵子忙完了,想必父亲的身子也会大好些了,介时便寻个机会,回去西谟。
只是这个机会,希望真的能够有。
顾逊之心里头也清楚着,但他不愿意去想没有瑾儿的日子,他还是抱着希望的,希望能够回到西谟,这就是一个深深的执念罢了。
竹苓每日都亲自调理北疆王的身子,所用食材都甚是精细仔细。
“多亏有竹大夫,寡人觉得身子一日是比一日好了,相信再过不久,寡人的身子定当就能够好起来了。唉呀,这都是竹大夫的功劳啊。”北疆王喝着粥笑道。
“确实,竹大夫如此细心,本宫也甚是感激。”北疆王端庄道。
竹苓感觉受宠若惊,被这样说,面子也是很薄的,便忙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只望大王的身子能够早日好起来,为北疆的子民造福。”
“瞧瞧,竹大夫可真会说话的。”北疆王乐呵呵道。
北疆王妃只是陪笑了笑。
片刻过后,饭膳用完一个时辰,便按照竹苓所说,由人搀扶着去外头透气散步,会帮助其更好的恢复身子。
“竹大夫,真是多谢竹大夫了。”北疆王妃和善道。
“王妃娘娘客气了。”竹苓笑着。
“大王的病治好了,竹大夫便要回去西谟了吗。”她询问道。
竹苓的眼神一瞬间黯淡了下来,心中也有些郁郁,其实她还没有想好。
她的执念,在于世子殿下。
殿下在哪里,她就在哪里。
但是,她也清楚,世子殿下这次应该是不会同她一起回去西谟的。
他本来就是北疆的人,怎么可能会长居在西谟呢。
于是她一直也拿不定主意,眼看着北疆王的身子一日比一日好起来,相信待在这里的日子,也最多不过一月了,便就要走了。
好不舍啊,是对殿下的不舍。
如果真的可以,竹苓愿意一直住在北疆,她感觉这里很好,也很适合她。
最重要的就是,能够日日看着殿下处理公务,给他送去饭膳的那种幸福的感觉。
而在西谟世子府里,殿下便日日跑去将军府寻瑾儿姑娘,留她一人在府中。
她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事情做,想要做的事情,也都有下人伺候着。
虽还有医馆可开,但终究心底的那份执念,久久无法挥之而去。
“这样罢,既然是我儿带回来的大夫。必定是跟在我儿的后头的。”北疆王妃开口道。
她心中也是有私心,见竹苓生得模样也不差,而且医术高明,对大王对她,以及对儿子都是极好的,相信她是个贤惠善良的好姑娘。
儿子这年龄也不大不小,正是合适的时候了。
竹苓不明白王妃娘娘的意思,便疑问的等着她开口。
“若是我儿留在北疆,不会再去西谟了,那竹大夫是否,也会留下来呢。”北疆王妃看出来,她对逊儿的爱慕,所以隐晦的暗示道。
“世子殿下他,当真不能够回去西谟了吗?”这样对殿下他有些残忍。
但是他身上所背负的,不得不让他如此。
竹苓到底是希望他能够快乐的。
“你也是知道的,逊儿的身份特殊。近日他父王抱恙,这些事物都是他一人所处理的。也打理的井井有条的。”北疆王妃缓缓走动着。
“世子殿下甚有处世治国的能力。”她回道。
“所以,先前暂时放他出去游玩,只是念及他日后所背负的沉重,便由他野一野了。但此次他父王病重,一时北疆乱成了蜂窝,没有他如何是好。逊儿他的性子我自来都是知晓的,喜自由,不爱拘束。但生在皇室之家,注定要背负这样的使命。”
北疆王妃说着,眼中有着点点星光。
竹苓轻叹了一声。
“纵然他会因此不开心,本宫也要将他野在外头的心及时的收回来。让他看清楚,他现在的使命是什么,他的身份是什么。他日后要面对的,又是什么。”她转身语重心长道。
“王妃娘娘的这份心,我懂。”竹苓点头道。
“所以,竹大夫。你是女儿家,又懂得这样多,定能够在逊儿身边好好照料他,日后若本宫不在了,也不会担心他在世上孤独了。本宫就这么一个孩儿,逊儿未曾有其他兄弟姊妹,孤零零的很。本宫希望,你能够留下来,你明白吗?”
北疆王妃一席话说话,竹苓算是清楚了她的意思。
她只觉不可置信,这样平凡的自己,王妃娘娘也会有让她待在世子殿下身边的意思吗?
可是她觉得,根本配不上世子殿下啊。
可能王妃娘娘只是需要一个贤惠的女子,可以照料世子殿下吧。
她恰好又精通医术,想来是这段时日的照顾,让娘娘产生了这样的感觉。
“可是我……”竹苓复杂开口道。
“本宫知晓竹大夫所顾虑的。本宫只问竹大夫一句话。”
“王妃娘娘请说。”竹苓低头道。
北疆王妃缓缓走到她的身旁,也不看她,道:“你是否愿意,陪伴在逊儿的左右。”
这话问出来,竹苓怔了怔。
她很想说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愿意。
但是她已经答应了瑾儿姑娘的,在西谟开起了那家医馆,而且皇上若过问起来该如何是好。
对了,她险些忘记了。此番出城,回北疆也是隐瞒之举。
若北疆与西谟的友谊断送在此,那世子殿下该如何是好?
竹苓道:“我愿意。只是不瞒王妃娘娘,此番我与世子殿下,乃是秘密出城,来北疆的。”
“为何要秘密出城?西谟皇上难道不肯放我儿回归?”北疆王妃一言言毕,细细的想了想,而后道:“是了,我儿在西谟许久。那皇帝定然是将逊儿视作质子一般看待。若此番他回去了,也不一定能够放他走。”
“正是如此,所以才会决定秘密走的。但是若不能够回去,被皇上发现了端倪,只怕也会牵扯到瑾儿姑娘。”竹苓说道。
北疆虽不及西谟那样昌盛,也是友国,不能够得罪。
但他的孩儿,也绝不能一直留在西谟。
“此事,本宫会同大王商议。今日本宫与竹大夫所商之事,望竹大夫能够好生考虑。”
说完,便由人好生搀扶了回去。
竹苓留在原地,陷入了无限纠结之中。
此间西谟,尉迟夜正批阅着奏折,诸多事物缠绕。
“近日不曾听见世子的消息,他在忙什么。”他随口问了一句。
一旁的公公眨了眨眼睛,也不是很熟悉,于是便道:“奴才不知。”
“罢了,朕也不过随口问的。”他继续批阅道。
“皇上,那关押在牢内的犯人,接下来还要一直关押下去吗。”公公低头提醒道。
尉迟夜停顿,道:“朕还没有选择较好的机会,暂且便关着吧。”
公公诺,便退至一旁了。
马车稳稳的停落在了王侯府。
姜瑾解下披风,跟随着合须去到了君无弦所在的书房内。
此时,年年恰好趴在那案牍上,看着她的弦哥哥处理公文。
真的好生闲闷啊,但是只要有哥哥在,看着他就觉得很开心了。
这若是换做旁人,她只怕会闷到抓狂的。
“大人,姜大小姐来了。”合须提醒道。
君无弦微滞,缓缓抬眼,温润道:“姜儿来了。”
他将笔墨搁置在一旁,示意她坐过来。
并命人取来暖炉,将茶水温好,送至她的面前。
年年扁了扁嘴,心中很是不高兴,便就当人儿没来似的,继续无趣的以食指在案牍上轻点着,视而不见。
姜瑾坐下后,见她这样不搭理自己,也没有理会。
毕竟她来寻的是君无弦,也不是年年,遂并未放在心上。
不喜欢你的人,再是万分讨好,也不会喜欢你的。
“姜儿今日来,可是想本候了。”他轻笑了一声,坐在了她的面前道。
年年见他如此,便也起身,坐了过去。
一张方桌子,君无弦与姜瑾对着坐,年年则是在中间。
此举,他也没做声,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
但这气氛着实有些尬意。
“年年,本候要同姜小姐谈论要事,不得胡闹。”
“年儿没有胡闹呀,你们谈你们的,我就在这坐着取取暖不行吗?”
姜瑾什么也没说,只是捧了温差小饮了一口轻轻放下。
“来人,也给我沏茶,我也要喝茶。”年年耍着脾性道。
合须挠了挠脸,道:“小小姐年纪还小,喝茶怕是不大好。不若饮些果奶吧。”
“我就要喝茶,同她一样的。”她指着姜瑾道。
君无弦唤道:“年年。”
眼眸漆黑一片,似夜里一般。
她见他如此神情,便心中觉得有些可怕陌生,没有再胡闹了。
“合须,带她出去玩罢。”他淡淡开口道。
“小小姐,随我出去吧。”合须过来请道。
年年很是不乐意的起身,道了一句,“好吧。”
若不是看弦哥哥生气了,她才不会理会呢。
于是出去前,合须将房门掩了起来,瞬时屋内暖了暖,也静谧一片。
“姜儿莫要介意。”君无弦温声笑看着她道。
姜瑾微笑着摇了摇头。
“你可知昨日,宫中发生了一件事情。”她询问道。
他的眼眸流转几分,饮了一口茶水放下,道:“哦?姜儿所说,可是司真阁寻人,却寻到天子脚下,被禁卫军捉了其正在寻之人,但司真阁的人却逃了一事?”
这听起来似乎是有点绕。
“对,确实。你也得到消息了么?同我说说具体罢。”姜瑾凝视着他道。
君无弦将手放在暖炉上轻轻烘着。
他缓缓道:“司真阁所寻之人,乃是其内贼。”
“窃取了其阁主的玉佩,不想让我们的皇上,给发现了。暂且扣押在天牢。”
竟有此事?!这事情变化的太过迅速,让她来不及反应。
那内贼竟让禁卫军所捉,带去了皇帝的面前,翻到了尉迟弈的玉佩。
“想必皇上定然记得,那块玉佩吧。”姜瑾道。
“不错。”君无弦缓缓点头。
这样说来,尉迟夜已经知晓,七皇子尉迟弈所在之处,并一定会打听清楚,知道他的阁主身份。
但碍于江湖与朝廷两不相犯,所以暂时没有什么行动。
那他将那内贼关押到天牢有什么用?
“皇上是想,引蛇出洞。”君无弦猜出她心中的疑问道。
引蛇出洞?姜瑾细想,便明白了过来。
司真派的阁主玉佩丢了,那些弟子们火急火燎的寻人,势必不会放弃那枚玉佩。
但他们逃脱之后,并未发现内贼已经被禁卫军所捉。
所以下回更为谨慎的找寻那内贼。
如若皇帝将其当作诱饵放到一地,就会引来司真派的人。
到时候只是需要一个小小的布局埋伏,便能够一网打尽。
他肯定不信,即便是这样,都不能将七皇子给引出来。
“皇上是想要灭七皇子的口?”姜瑾询问。
但他所处是江湖,是司真阁的阁主。
“只怕没有那么容易。”君无弦缓缓摇头道。
是啊,七皇子尉迟弈被关押在禁地里暗无天日了多年,他一定筹谋许久。
如果就这样简单的被皇上给扳倒了,那便白费了隐忍多年了。
况且,此事已经不单单只是皇帝与七皇子之间的事情了。
母亲有同她说过,将军府也参与了当年的党争,并胁迫了七皇子的家人,才使后来的太子殿下能够安稳的坐上现在这把的龙椅。
七皇子尉迟弈,定当对将军府,对父亲恨之入骨。
姜瑾现在想想,只怕是他早已知晓她的身份,所以才会如此大费周折。
这样说来,他们已经脱不了干系了。
“此事,姜儿还不必太过忧心。”君无弦轻声道。
嗯,她明白。
稍稍坐了一会儿,只听得他将目光投向窗外,眼神悠远的缓缓道:“快要打春了,姜儿。”
姜瑾点了点头,时间过的这样快。
不知不觉,她来到此,已经快要一载了。
“春寒露重,要多穿些衣裳才是。”他低低道。
“你同逊之说得一样。”姜瑾话一出口,笑容凝固在了嘴边。
该死,她不应该这种时候提及别的男子的。
第三百零八章 老先生
这嘴快何时才能改去。
“倒是忘了。世子殿下现于北疆如何?怕是时时差信回来给姜儿罢。”君无弦面色看不出过多的神情,依旧淡淡的。
“一切都好。北疆王的病情也日有好转,这处理公事的活便交给了他。”姜瑾道。
“如此也好。世子终究是不同于其他人的。”他缓缓的起身,望向窗外道。
正巧,看见年年在院落里四处戏耍,让合须当捉鬼的。
她也跟着站了起来,看见了这样的光景,不由得道:“还是孩子时候好,无忧无虑。”
此话一出,君无弦墨黑的眼眸微动,转向了她,深深凝视着。
“姜儿还未及笄,也算是孩子。”他道。
姜瑾意识到自己话语不妥,便掩饰道:“也是。时间真快,下半年就要及笄了。”
“及笄过后,你便嫁给我,可好。”他身形纤长的站定,眼神灼灼的望着她。
她只稍稍的犹豫一瞬,再次抬头欲要言话,便只觉唇上一软,覆上了温热。
带着点点的清香萦绕,她所要说的话,皆被吞没了下去。
姜瑾的玉手渐渐环绕,君无弦加深了这个吻。
那窗外,年年正满面笑容的随意一瞧,便当即僵在了原地。
“小小姐。”合须跟着过来,望着她望去的方向,浑然一怔,移开了目光。
主子怎么同姜大小姐这样亲上了,偏偏还让小小姐看见了,大事不妙,大事不妙啊。
他正想着,抬头一看没人影了。
“小小姐!”他唤道。
姜瑾隐约听到声响,便轻轻松开手,离开这个吻。
“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她面上带着点绯红道。
“什么声音。”君无弦伸手将她面上的碎青丝拂开。
房门忽的被推了开来,年年眼角带泪的看着二人。
“你们方才做什么呢。”她质问着,带着哭腔道。
姜瑾的凤眸低低的眨了眨。
“年年,不得无礼。”君无弦淡声道。
合须走了进来,见二人已经恢复了如常,便轻咳了几声。
“小小姐她……”
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就不言了。
年年眼中闪着泪花,道:“我都看到了。”
姜瑾心下黯然。喜他之人甚多。
“莫要再胡闹了,听话。”君无弦执着手中人儿。
她看着二人交叠在一起的手,心下更是刺痛难受。
弦哥哥明明就知道自己是喜欢他的,为什么还要做出这样伤她的事情来呢?
是不是至始至终都没有把她放在心上呢?
既然如此,一开始就不喜欢她的话,为什么要答应爹爹呢,让她现在在这个府里住着,这样无地自容。
“我今年虽只有十一,但什么事都懂。”年年一边哭啼着一边抹泪道。
姜瑾心中也有些自责,怪自己确实不该如此。
她欲要上前去说些什么,但却被君无弦制止,缓缓摇头。
“我再也不要喜欢弦哥哥了,再也不要了!”年年哭着跑了出去。
她觉得好委屈,真的太委屈了。
以前弦哥哥对她很好的,也很是照料。
是他变了,彻彻底底的变了。自从有了那姜家的大小姐之后,便不要她了。
自己对于弦哥哥又算什么呢,只是不要的被抛弃的孩子吗?
呜呜呜,好难过,好难过。特别是方才那一幕,一直在脑海里盘旋着,挥之不去。
年年气恼的就要出府,但却被合须给阻拦了下来,道:“小小姐这是要做什么呀!”
“你快让开啦,我要出府,我再也不想见到弦哥哥了。”她一边哭一边哽咽道。
孩子终究是孩子,合须默默心中叹气。
“不行,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小小姐出去的。”他笃定道。
年年更加气哭了,她指着他道:“你们,你们都是坏人。我都不喜欢你们,都要欺负年年。”
她说着,胡乱的跑着,去了院落里的偏僻的地方躲着哭。
合须命景出来,将这个重大的任务交给了他。
“为什么要我去看着她?”景看起来很是不乐意。
“因为小小姐嫌弃我,她又没看过你,你去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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