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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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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先生,看到了什么?”
  原来自这卓老先生回去之后,他便改了条道,命人前往了故地,因见到了故人便愈发的感慨。
  待回到了那地,发现早已一片荒芜。
  感慨之余,还是觉得早已物是人非,人去楼空。
  欲要离开之时,却见一中年男子悠远的望了许久,叹气着便走了。
  卓老先生当下猜疑,回去后仔细作想,便怀疑或许正是当年的那人……
  静颦听着心头颤了颤,一滴眼泪无声的滑下。
  为什么会哭,为什么会确定真的是他。
  那要从以前开始说起了。
  当年,静颦还不过是八九岁的小姑娘,懵懵懂懂天真烂漫。
  家境虽不好,但爹娘疼爱,唯有一长兄好赌,但为人又孬,从不敢同那些赌坊的人赌钱,只同那些无所事事的游民一起。
  要说静颦与那萧公子的相识,还要追溯到二十多年前的上元佳节时候。
  那会子家里穷,静颦不能够似旁人一样,买些好看的花灯点缀,着实气气派派又热热闹闹的过那上元节。
  长兄虽然好赌为人又孬不学无术,但是对这个妹妹还是较为关照的。
  于是其便思忖着,如何能寻到几盏好看的花灯来为妹妹助兴。
  但是吧偷又不敢,买也没钱。
  遂便想了许久,才想到,这偷也要偷的有点技巧。
  店家不能窃,会报官。有钱人不能偷,会被打死。
  普通的老百姓,瞅个老实点的就去拿了就跑,这样就会好一些。
  这长兄思来想去,就这个法子可行一些,但真当在街市上看来看去,盯了大半日的还是不敢下手,瞅着每个人都觉得可怖不老实的。
  待快到夜间的时候,急到快要崩溃了去,遂咬牙一横,冲去闭眼随便寻了个顺了几个花灯。
  “我的灯!”那人道。
  其便拿了就跑,被偷花灯的是一位公子,倒看起来有几分涵养的,便就此作罢了,只认自己倒霉。
  这约莫就是其所说的,老实人。
  还真应了这点,长兄觉得自己太过走运了,但人不找他就觉得心中有些愧疚。
  但管他呢,为了妹子,也就只能良心过不去一下了。
  绕到一巷子里,见妹子与娘亲在一块儿卖鸡蛋,便将她拉了出去,神神秘秘的亮出了花灯。
  妹,也就是静颦,高兴不已。
  这一幕正正好让那先前被顺走花灯的公子看到了,公子只是略微一想,便猜了出来。
  他走了过去,长兄骇的如同见鬼一样,生怕对自家妹子怎么样,于是忙拦在妹子面前道着有什么事情冲他来,拿了他的花灯日后有钱再还给他。
  但公子并不恼怒,也没有要回花灯,只是说见其小妹有缘,便赠给她了。
  瞧小姑娘也生得很可爱。
  这公子看上去也不过大不了她多少些岁数,但都已经这样少年成事了,想是家教甚好了。
  静颦知道真相后怎么也要将花灯给公子,长兄也不好说什么,心虚的很。
  公子左右权衡一番,便做了个决定。
  说不如一起看花灯吧,这也不用还了。
  静颦与长兄皆很高兴,觉得公子为人甚好。
  上元节这日,长兄在家陪伴父母,唯一一次没有去赌。
  而小妹便同公子游遍了花灯,安平将她送回家中去。
  自此以后,二人时常在一块相聚玩耍。
  约莫三年后,公子乔迁去了别处,二人分别了五年之久,再次回来,各自也长成少年少女了。
  一个意气风发眉目倜傥,一个美若秋水眉目清秀。甚是般配。
  二人明白了各自的情意,便私定了终生。
  然好景不长,世家子弟同贫穷的人家总是不能相容的,世间都求一个门当户对。
  后来,发生了许多的变故,长兄在外无意惹了当地的地主,被活活打死了,爹娘去状告,触怒了地主,悄然无息的死在了黑夜里,尸骨无存。
  可怜了当时的静颦,只有十来岁的年纪,无依无靠,流浪在外。
  因这件事情,公子家的爹娘便更加阻止两人相见。
  其爹娘用尽了手段,都不能使静颦放弃公子。
  无奈之下,使了些卑劣阴险的招数,托人将静颦卖了,但卖去的是个好人家。
  也就是后来的将军府,当然先前姜怀还不是大将军。
  静颦进去后伤心欲绝,日日做粗使丫鬟做的事情。
  一日姜怀在后院闲散,忽的与其对上了眼,瞧上了这静颦。
  但念其卑微,便只做个偏房姨娘。
  后来的后来,就是现在这番光景了。
  静颦产下姜乐之后,便失宠,一直在偏院里无人知晓的过活,因思念公子与终日抑郁,这身子渐渐就残破了起来。
  约莫二十年之后,这毛病依旧是这么反反复复的吊着。
  对于当年的公子,静颦也早已经忘怀了。
  但遥想自己弥留之际,恐时日不多了,甚想见一见那当年的人。
  多想时光能够重来,再遇见他,她还是不后悔。
  她曾住过的房子,现在也正如老先生所说,一片荒芜吧。
  这样的荒芜,还有一人能够记着,甚至过去看了许久。
  按照老先生的描述,静颦能够确认,一定是他。当年的,萧公子。
  姜瑾在房门外站了许久许久,听完二姨娘所说,眼角竟有一丝泪意。
  她此时此刻,愈发的想念君无弦,怎么回事呢,分明昨日才相见的。
  忽然的,便有些感谢自己的身份了,如果不是这样的身份,只怕她今世也不能同他这样顺利下去了。
  但世间有太多似二姨娘这样可怜的身份。
  姜瑾轻轻叹了一口气。
  里头的人讲完过后,双眼噙泪。
  老先生也是很是唏嘘,当时他开的医馆就在静颦家的附近,时常能瞧见那萧公子与之来往。
  但之后的事情便不知道的,因为他后来被儿子接去了其他地方。
  没想到这后来发生了这样多的事情。
  若非此次王侯大人所托,他千里迢迢赶回西谟,不然也不会与故人再聚。
  “二姨娘也不必太过感伤了。”
  静颦擦了擦眼泪道:“活了大半辈子,没有什么好求的。只是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左右都是要死的,只是不知能拖到何时。老先生,我真想见他一面啊,见一面我就知足了。他现在过的怎么样,又是何模样呢。”
  “既然他昨日已经来过,相信还会有下次。老夫一定会每日过去碰碰,看能否再次碰到。”
  “多谢卓老先生。”
  姜瑾听此,默默的离开了。
  虽然听墙角的行为不是很好,但是她不愿意在此时此刻进去看二姨娘。
  本就是来瞧瞧她的病情的,却不想听到了这些红尘往事。
  但愿二姨娘能够看开。
  至于她想要见那萧公子,也是情理之中,但确实太过冒险了些。
  姜瑾便候在了府门口,等待着卓老先生,想要同他说一说。
  等了一会儿,老先生便出来了,见到了大小姐有些诧异。
  “大小姐,可是特地在此等候老夫。”
  她点了点头,道:“老先生,借一步说话。”
  卓老先生心头觉得有些不妙,迟疑了下便答应了。
  姜瑾带着其去了一旁。
  “老先生,二姨娘的病,可有的治?”她起个话头道。
  此间,卓老先生听出了她话里有话,便叹道:“老夫只当竭尽全力。然此番治好日后定是要再反复的,这样下去亦不是法子,但真真是无力了。老夫会尽量延长姨娘她的寿命。”
  姜瑾也是清楚明白的。
  她眨了眨凤眸,看起来似有话说但是说不出口。
  “大小姐,可是有什么话要对老夫言?不妨直说。”老先生提醒道。
  她颔首礼道:“请老先生,务必要答应我一个请求。”
  “大小姐何须行礼,有何请求请尽管言说。”老先生一双老眉沧桑道。
  姜瑾顿了顿,道:“我要先向老先生致歉。先前欲去探望姨娘时,无意间听得了老先生与姨娘的对话。”
  卓老先生当即骇了一跳,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啊。
  他的老眉跳动,只觉大事不妙,一双老眼也是左右不定的,有些难堪。
  “请老先生放心,我只当未曾听过。”她微一礼。
  “大小姐方才所说的请求,是……?”
  姜瑾缓缓走动了几步,开口道:“姨娘来我将军府已有二十年有余,生下了阿妹这样好的小女。在府中吃的用的倒也是安稳的。”
  卓老先生老眼微动,大约猜测出她所言。
  “既已过门,那些前尘往事自该斩断。痴痴念念,皆是已变为红尘过去。”她凝眉道。
  “大小姐,你的意思是。”
  “我母亲是将军府的一品主母,三姨娘去世的早,眼下府上大大小小的内务,事无巨细,皆由我母亲照管打理。”姜瑾隐晦的暗示着。
  卓老先生细细一想。
  “老先生请好好思虑。莫要因一步错,而连累牵扯甚多。姨娘现在病况不甚,阿妹又还未成长,但将军府里亦是风调雨顺,年年安稳。”她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蓦地,卓老先生定睛道:“大小姐所言极是,是老夫欠佳考虑了。”
  姜瑾微微一笑,道:“二姨娘那处,那些红尘过往的念头,还是该斩断的尽快斩断的好。相信老先生一切都是为了姨娘好。”
  见其不说话,她跟后补充道:“老先生放心,府上姨娘所需要的我自会尽心尽力的去供。”
  卓老先生点了点头,抹了把花白的胡须,老眉深深的凝着。
  随即,他反应过来似的,连忙作揖拱道:“多谢大小姐今日所言。”
  姜瑾笑道:“终归是自家人,多少要关照着些的。谁也不希望这份平和能够被打破。”
  “大小姐,真是通透。”卓老先生叹了口气,便挥袖上了马车离去了。
  她站在府门外望了许久,眼神悠远。
  对不起了,二姨娘。但为了整个将军府,不得不如此做。
  那份长而旧的相思与执念,便让它淡忘罢。
  姜瑾转身,缓缓进了府里。
  回到了自己的院落里,即墨身形站的比挺,一动不动的望着她。
  “方才那些话,你都听见了?”她凝视着他道。
  他迟疑的点了点头。
  没关系,身为自己的贴身侍卫,没有什么听不得的话。
  小姐去哪儿,他就会跟去哪儿。所以先前小姐在外头听见二房与老先生的对话时,他在那屋顶上也清晰的听了去。
  心中不知滋味如何,约莫是百感交集,不似喜也不似忧,亦不似愁。
  这样唏嘘又另人叹惋的故事,终究输给了一个“门当户对”。
  即墨见身形轻盈的人儿回了房门,将自己紧闭了起来。自己则是放下了剑,来到亭子处,靠在那漆红的柱子上,望着那扇门。
  那扇熟悉又陌生的门,从未因他而敞开过。
  从不知情思,岂知情思苦。
  他不晓得自己能够陪她下去多久,曾从未怕过死,亦不是贪生怕死之人。
  但自从跟了她,做贴身侍卫,每一次危险的时候,唯一的念头便是活着,活着。
  他开始怕死了,他开始有些恐惧了。
  这份恐惧是因为他怕失去她,再也不能看到她。
  即墨的眼神悠远。
  房内,姜瑾心中五味杂陈,看到桌上的宣纸,便想起了,那段日子,也曾书信过君无弦。
  她忽的兴起,带着点点忧愁,着墨动笔,一笔一划皆写的飘逸。
  一行的娟秀字体栩栩如生,如画儿一般。
  蓦地,她晾好宣纸,搁置在一旁。
  丫鬟阿俏收到了驿站人送来的书信。
  “瑾儿亲启。”她默默念着,原来由是世子殿下书信回来了。
  她拿着书信来到小姐的院落里,见即墨正专神的望着小姐的房门。
  那样的眼神,似在看一个很珍贵很珍贵的物事一样。
  她有点愣,心道这即侍卫不会是对自家小姐有情意吧。
  不会吧,即侍卫这样冷冰冰的人,他懂什么叫喜欢吗?但现在的这个场景,俨然就是她心中所想啊。
  了不得了……阿俏十分的诧异,这书信也犹豫着到底要不要送进去,如若送进去了打搅了即侍卫,万一让他给发现自己进来了,会不会多想,会不会难堪,会不会尴尬。
  阿俏想了三个会不会之后,即墨忽然来到她的面前,问道:“这信是要给小姐的么。”
  她吓了一跳,忙道:“是啊。”
  “你的事情比较多,我递过去吧。”他道。
  丫鬟阿俏眨了眨眼睛,心下思虑,犹豫着道:“好,那麻烦即侍卫你了,我下去忙啦。”
  离开前,还不忘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即侍卫在小姐的房门前一直傻站着,似乎不知怎样叩门才不为突兀。
  真真奇怪了,而且小姐今日也有点怪怪的,这都是怎么了。
  她想了想摇头,便走了。
  “小姐,有书信。”即墨轻叩了一声道。
  姜瑾缓缓拉开门,见他有些错愕的模样,伸过手道:“给我吧。”
  他便递给了她,而后默默站在一旁等候。
  打开书信,上头写着他近日处理公务得当,父王与母妃都很赞赏他。
  还问自己这样频繁给她送信,会不会打搅到她。
  看到这里,姜瑾倒有些诧异了,这素日里他也从未问过她这种问题的,都是“先斩后奏”。
  估摸着觉得她不是很时常给他回信,才让他这样以为的吧。
  但她着实没有什么可以分享给他的,一些趣事想想也不写了,觉得无聊透顶,平日里烦恼的事情诸多,自是不会书写出来。
  所以一般回信便是问候问候北疆,再问候问候他的身子如何,除此之外,便没有其他的了。
  即墨是后来的,遂不知晓顾逊之也是情理之内的事情。
  他对这来回的书信已经在意许久了。
  想了想,他终是拗不过内心的疑虑,开始问道:“小姐,是在同何人来往。”
  说着,眼睛瞟了眼那书信。
  姜瑾觉得即墨近日很是古怪,对她的很多事情都比较在意。
  但是她想想,作为自己的贴身侍卫,理应要了解她的一些事情的。
  遂也没有多想,自己能知道的,便也会告诉他。
  她对即墨是完全的信赖,只留一点点余地而已。
  “北疆世子。”姜瑾收好书信,对着他道。
  他也没说话了。
  她见他如此,便解释道:“我同逊之认识了许久,是最好的好友。他是个特别好的人,特别特别的好。但他现在却回去了北疆,归期未定。也不怕对你说出来。”
  她说着,将书信放在了房内,那里一排皆是来往的信件。
  “为何要收起来,不弃之?”即墨问道。
  姜瑾只是道:“习惯了。觉得扔了可惜。就这么放在那儿,也不是很碍事。”
  包括先前君无弦的信件,她都收的好好的。
  他不解。
  “你今日看起来似有些心事?”她狐疑道。
  即墨眼睛微动,低头道:“没事。”
  姜瑾转身看到了先前写给君无弦的信件,忽的此番瞧起来觉得有些矫情,便当下揉成了一团扔进了纸篓里头。


第三百一十二章 即侍卫动心
  他定睛看了一眼,道:“纸篓满了,我去倒吧。”
  她面对他的勤快已经见怪不怪,便应允了。
  即墨带着纸篓出去,出于内心蠢蠢欲动的好奇心,便将方才她揉成一团的宣纸打开来瞧了瞧。
  此间正好,丫鬟阿俏端着茶点过来,一看那即侍卫在干什么呢。
  她凑近过去仔细看了看,那不是小姐的东西吗?即侍卫为何在看呢?
  即墨一行行看过去,心头更加黯然。
  字里行间,无不表达着情愫。深不知,自己欢喜的人却这样欢喜着另一个人。
  阿俏古怪的走过去,喊了声,“即侍卫你在干嘛呢。”
  即墨恍然的丢进纸篓,见她过来,便道:“倒了。”
  “你知道在哪倒吗?还是我来吧,你把这点心给小姐送过去。”她将手上端的递给他,自己拿着纸篓走了。
  见无人影的时候,她好奇的拿出宣纸看了看,是小姐写给王侯大人的书信。
  她好似了然了许多。
  难道,即侍卫真的喜欢小姐吗?
  即墨将茶点端了进来,姜瑾有些惊讶道:“这样快,你还端来了茶点。”
  他不喜说话,只是默默的放下,欲要离开。
  “等等。”她放下书卷道。
  “小姐有什么吩咐。”
  “我觉得你近日有些奇怪。”姜瑾拾了块糕点递给他,道:“一起尝尝罢。”
  她认为他肯定是有什么心事,但到底也不明白他一个小侍卫还能有什么心事。
  然左右现在也比较清闲,聊聊天也是好的。
  即墨迟疑的接过,软软糯糯的很香甜,便望着面前倾国倾城的人儿有些看怔了。
  “怎么了,不好吃么?”姜瑾自己尝了一口,与往日一样的味道呀。
  他点了点头,“好吃。”
  奇怪,他真的很奇怪。好吃还表现这副很不情愿的样子。
  “你同我说说罢,你近日是不是有什么忧心的事情。还是你觉得在我这里当个侍卫有些屈才了,有些闲闷了。你若是真这样想,我大可可以为你寻……”姜瑾话说到一半,被他打断。
  “不是。即墨愿意一生一世追随小姐。”他聊表忠心道。
  那不是这个原因,还是什么原因呢?自从初次见到他起,她便认为这个暗卫很是沉稳,话不多,喜欢干实事,一眼就选定了他。
  “小姐。”即墨忽的被鬼神迷了一样似的,回想起方才宣纸上所写的,定睛看着她。
  姜瑾心头隐隐有些不安,认为他一定碰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她提前开口道:“你既然是我的侍卫,我就一定会保你周全的。说吧,是不是那日司真阁的事情连累到你,他们有什么行动要对你了。”
  即墨好容易酝酿起来的气氛就这么被她无情的给打破了。
  顿时也再酝酿不起来了,忽的就不想说了。
  “你说吧。”姜瑾的秀眉紧紧的凝着,很是郑重的问他道。
  “其实,我……”
  “嗯!”她很认真的在倾听着,大有鼓励他敢言的意思。
  “我……”即墨心中蠢蠢欲动。
  姜瑾有些没了耐心,到底有什么事情说不出口的?
  “小姐,我喜……”一个“喜”字的发音只出了短短一点点,皆可忽略。
  “小姐!”阿俏的声音打破。
  “怎么了?”她询问道。
  丫鬟阿俏只顾着喊来着,一时间也忘了要怎么说,于是便拿着纸篓,默默的放进房里头。
  姜瑾一看,原来是她去倒的。
  “即侍卫,我有个活儿需要你帮我一下,来快同我走。”阿俏拉着他的衣袖就往院落外走。
  她缓缓摇了摇头,将房门也不掩上了,通通风。
  来到了院子外头,阿俏劈头盖脸的就给即墨说了一遍,道:“即侍卫!我今日一定要好好的说一说你!”
  他有些愣,站在原地很是无措的样子。
  “我跟你说,不对,我觉得你最近很奇怪啊。”阿俏点着他道。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对小姐,有那方面的,那方面的意思?”她跟后问道。
  即墨忽然被人猜出了心思,顿时觉得有些羞愧。
  好的,沉默就代表确认了。
  阿俏果然应证了心头的猜测,即侍卫果然胆大包天,竟然敢偷偷的喜欢大小姐!这实在是。
  实在是天理难容,人神共愤。
  “即侍卫!你太没出息了吧!”阿俏叉着腰道。
  “你看看你,身为一个侍卫,竟敢喜欢上自家小姐,这已经是罪不可恕了。而且竟然还这样郁郁寡欢的。若真的是喜欢,那你便直说不就好了!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像个大男人的!”
  即墨很想说,他方才差点就说出口了,还不是你给阻拦的。
  “咳咳,开玩笑的。其实吧,说老实话,即侍卫,我并不建议你同大小姐挑明出来。这样会影响小姐与你之间的主仆关系的。”阿俏道。
  “而且,你也是知道的。小姐她,同王侯大人,很好的。所以,即侍卫呀,你若真心喜欢小姐,就应该看着她快乐不是吗?一直陪伴在小姐身边,保护她就很好了,不是吗?”
  阿俏觉得自己简直可以去当四处游说的人了。
  即墨皱了皱眉头,对于感情什么的事情一窍不通,就晓得自己喜欢小姐,喜欢到忍不住了,便想说出来,让她也知晓自己这份喜欢。
  但听到面前人这么一说,倒是开悟了一些。
  “唉,即侍卫啊,我不得劝告你啊。大小姐虽然是人见人爱的,但没办法,已经有了王侯大人了。所以你还是死心吧。这抢大小姐的人可不止你一个,唉。”丫鬟阿俏情不自禁的就想去了世子殿下。
  那会子,也就殿下同王侯大人是劲敌了。
  “还有谁?”即墨忽的脑抽问道。
  “就,就是世子殿下啊,其他的还有许多世家子弟的公子。反正我家小姐,就没有男子不喜欢的吧。”阿俏刻意略去边疆大王不提。
  她此话说的确实不错。
  “你说的对。”即墨道。
  这样多的人喜欢小姐,小姐只有一个,要怎么办好呢,定然很为难的吧。
  阿俏见到他开悟了,便语重心长的拍上他的肩膀,苦口婆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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