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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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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时,萧靖在石狮子后头,让即墨敏锐的发现了。
他此次过来是带了人手的,让其中一个山贼过去闹事,吸引那侍卫离去,他便可以偷偷的进去府里看看静颦了。
果不其然,那山贼将即墨引走,府外的几个侍卫却被一阵迷烟给迷倒下了。
“静颦,静颦我来看你了!”萧靖谨慎的看了看人,从里头走进去。
但不知静颦所在的院落,无意间朝着右边的方向过去。
这厢管家提着灯,见一人影鬼祟,心下思虑的搭上其肩膀,看人转头过来甚是脸生。
“你是何人,竟敢夜闯将军府!来人啊!”管家喊人,却发现府门的侍卫都倒地不起。
紧接着自己也闻到一阵头晕的迷香,晕了过去。
萧靖提着油灯在院子里四处走着,逮到一个婢女将油灯熄灭了,压着嗓子道:“这是要端去哪里的。”
“二姨娘院子里,这是她今夜要吃的药呢。”婢女说完便觉得有些奇怪,这个声音怎么从来没有听过呢。
“二姨娘的院子在哪里。”其询问道。
“就在前头呀,你是新来的下人么,声音怎么这么耳生。”
“对。我是新来的。这么晚了,让我端去吧。”
婢女刚说不用了,便倒下了。
萧靖接过盘子,转身朝着前头一路走过去,看到了院子,想着便是静颦的院子了。
这时候,姜乐正在一旁照料着,道:“娘,药马上就好了。我出去看看。”
刚出去,就看到人影,道:“是药来了吗?”
萧靖没有做声,听着声音似姑娘腔,莫不是静颦的女儿?
他立马过去,姜乐很是惊讶道:“你是谁!”
“我来找静颦!我是当年的萧公子啊!”他恳切道。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不敢置信。
“先不多说了,赶紧进去,万一被人发现了!”
姜乐便带着他直直进去,掩上了房门。
静颦狐疑的看着来人的身影,道:“阿月,这是谁。”
萧靖缓缓转身,面上苍老的带着老泪。
“是……是你……是你……”
静颦满面的眼泪流淌下来。
她从床榻上挣扎着爬起来,望着来人,道:“是你吗?是你吗?”
萧靖面目悲绝,恍然见她发丝上缕缕发白,才知世间已过去这样久了。
他们终究是被耽误了啊。
姜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虽然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这个萧叔叔能够进来将军府。
难道此事是阿姐刻意安排的?
静颦顾不了那么多了,能够再见他一面已经很好了。
她忽的想起了什么,擦干了眼泪,道:“你快走吧,快走吧。时隔二十多年,再见一面已经知足了。”
萧靖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突然房门被人一脚给踢开。
那厢,即墨去追山贼却发现跟丢了,再仔细一想怕是中计了!于是便迅速的折回将军府,发现事态已经大乱。
姜瑾只披了件外衣,青丝垂下,任何珠钗都没有戴,只是站在正厅的一旁静静看着。
二姨娘静颦跪在地上,那萧靖却直直的看着那上头的人。
姜乐心下抖然不已。
“事到如此,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快去请老爷。”姜氏对着一旁的丫鬟道。
“大姐,大姐此事都是我一个人的错。”静颦着急的开口道。
那萧靖道:“一人做事一人当,颦儿,你不要再说了。既然你在这里过的一点也不好,我既已经找到了你,就一定要带你走!”
“拦住他们!”姜氏气的浑身发抖的指着道。
姜瑾随意给即墨使了个眼色,便当下上前去阻拦。
静颦死活也不肯走,再次跪了下来道:“大姐你行行好吧,此事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千万不要告诉老爷啊大姐。”
上头的人冷哼了一声,道:“你半夜私会情郎,将老爷置于何地,将将军府置于何地?你眼里还有没有自知之明,到底是恬不知耻!”
静颦面如死灰,本就害病,这厢忽的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给二姨娘寻件外衣过来。”姜瑾低声吩咐丫鬟阿俏道。
蓦地,阿俏寻来了衣裳给她披上,姜乐哭着感激的看了阿姐一眼。
“阿瑾,这里没你什么事,你回房吧,不用多此一举。”
“母亲。既是府上的事,自然同阿瑾息息相关了。请母亲准许我在一旁旁听。”她淡淡道。
上头的人也不作声了,狠狠的瞪着底下的人道:“待会老爷来了看你们怎么办!”
“到底生了何事!”姜怀恼怒的走了进来,正好与萧靖对上眼,再看到他身后护着的静颦,眼神锋芒了一瞬。
姜氏见势,忙煽风点火的添油加醋的说了一些话。
本来就是么,这个贱蹄子竟然敢跟情郎私会,她可是将军府的人,这样简直就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她今日不过就是为了揭穿这静颦的狐狸皮!
其闻言怒火中烧,抬起手就要打在静颦的脸上,被萧靖及时的制止了。
“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他吼道。
“老爷,老爷都是我一个人的错。请你不要牵扯无辜的人,都是我一个人的错啊。”她跪在地上磕求着。
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是姜瑾是始料未及的,到底是哪个环节从出了差错呢,她不由得看向即墨。
方才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所以这萧靖竟然能夜闯将军府。
这样光明正大的进来,他是不想好了!看来他早有打算,想要将二姨娘带出府。
真是笑话,她堂堂将军府怎能容外人带走里头任何一个人。
“滚!”姜怀一脚踢开静颦。
萧靖只恨自己不会武功,只能去扶起地上的人儿,对着他道:“你若不要她了,你便一封休书给她,我今日就要带她走!”
姜氏却道:“静颦不恪守妇道,竟敢夜半与情郎私会,想来也不是一时之起的,老爷。”这一点,倒是提醒了他。
“我将军府,绝容不下你们这等奸夫淫妇!来人,把她拖下去家法伺候!将这奸夫打出去!”“父亲不可!二姨娘她有病在身,若是家法伺候恐熬不过今晚!父亲三思。即便再生气,也不可闹出人命来!若是让外人知晓了,定要耻笑将军府的!”姜瑾站出来说话道。
“我怕谁人敢说!此事与你无关。来人,将大小姐带下去!”姜怀是铁了心的要打死静颦,连同那奸夫萧靖一起。
见要打自己娘亲,姜乐哭着跪在他的面前,求道:“父亲,父亲女儿求你了,不要打我娘,不要打我娘啊。此事都是女儿引起的,都是女儿。父亲,女儿虽不受你宠爱,但请你看在我我娘重病在身,不要行家法了。娘真的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啊。”
上头的姜氏也不知晓这事情会闹成这样,她也就心中不满这静颦竟然一点也不恪守妇道,都是老爷的人了,女儿都这么大了,还在外头勾搭,勾搭就算了,还进府里来了。
若是这件事情就这么瞒下去了,将她与老爷置在何处,当他们是傻子不成!
但也没想到老爷竟这样生气,要打死静颦。
“母亲!”姜瑾眼神示意她劝劝父亲。
“大小姐,随奴婢下去吧。大小姐。”婢女要去拉她,却被她狠狠的拂开,道:“你算什么贱婢,竟敢拉我!”
即墨立即挥开其手,只身护在姜瑾的面前,一副谁要来敢动动小姐,大可可以试试看!
“阿瑾,你这是做什么!连父亲的话都不听了么!看来这个府里是你在当家作主了!”姜怀怒气发在她的身上道。
“老爷你做什么呀!阿瑾她说的对,再怎么样,也要秘密点处理。这事情闹到了外头去,我们两个的老脸往哪搁啊!”姜氏立马过来护道。
“父亲,阿瑾也是为了整个将军府着想。二姨娘众所周知,常年抱病在榻。若父亲今夜就杖责了二姨娘,她只有死路一条。那么介时父亲该如何同外界解释,如何堵住外人的悠悠之口?”她忧心道。
姜怀心中气盛,就要扇她,还是罢了手,而后将桌上的东西一扫而空。
不知过了多久,萧靖一直在安慰哭泣的静颦,静颦却一直将他往外推,不让他关心。
姜乐跪在地上抹着泪。
那姜怀坐在椅子上,沉着个脸。
蓦地,姜瑾忽的缓缓走到中间,跪了下来,道:“父亲。此事都是阿瑾一人安排,若父亲真要责罚,便罚阿瑾吧,我毫无怨言。”
她坦然自若的行完礼,抬头道:“只是父亲,若今夜就将二姨娘杖杀了,又能如何呢。忠言逆耳,但却句句善言。希望父亲能够,三思。”
“阿瑾你说什么呢!就算是为了替静颦辩解,也不能牵扯到自己身上呀!”姜氏紧张道。
“你说,此事乃你一人安排。”上头的人沉沉道。
“是的父亲。这位萧叔叔只是姨娘她时隔几十年未见的故人罢了。是阿瑾擅作主张,将萧叔叔寻到,安排他与姨娘见一次面的。萧叔叔不爱姨娘,姨娘也不爱萧叔叔。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只不过是故人叙叙旧罢了。”她淡然言道。
“那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你是如何知道的?你怎么知道他们二人没有私情,你又为何要擅作主张!”
姜瑾微微吐了口气,缓缓道:“先前进府里的那位给姨娘瞧病的老先生,亦是姨娘的故人。无意间提到了几十年前的事情,被我听到罢了。便擅自安排,想让姨娘与故人见个面。但萧叔叔不比老先生是个医者来的方便,为了不让父亲误会他二人只是好友关系,遂出此下策。”姜氏听了一直让她不要再说了,便求情说女儿根本不知情。
萧靖与静颦还有姜乐都很诧异大小姐会这样说。
“是吧二姨娘,是吧萧叔叔。据我所知,萧叔叔在西谟也是有头有脸的富商。”
“胡说八道!”姜怀道。
“阿瑾胡说八道。那么阿瑾又怎会知这当年的事情?怎会诺大的将军府,无一人发现萧叔叔进来了,他又是怎么进来的呢。”姜瑾道。
“孽障!孽障!”其将杯子摔碎,指着姜氏道:“你看你生得好女儿,生得好女儿!就是为了跟他父亲作对的,胳膊肘往外拐!”
她流下了一行清泪。
不是的,不是为了同父亲作对。父亲,你可知阿瑾的用心啊。
前世的一幕幕在脑海里走过,带着无限的悲悯。
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流过眼泪。她是高傲的,她不愿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流眼泪。
姜氏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对着他道:“我教的么,老爷就没教阿瑾么。她很懂事,也知道为了将军府……”
“为了将军府,为了将军府做出这些大逆不道的事情?!”姜怀接道。
“我不相信是阿瑾做的,老爷,现在关键的是要怎么处理今夜的事情。你为何要将怒气都撒在阿瑾的身上呢!”
第三百二十章 二姨娘之死
丫鬟阿俏在一旁看着心都要碎了,尤其是看到自家小姐头一回当着父母亲的面流泪,也跟着无声的抹泪起来。
即墨只是在心中默默道:不论如何,我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动小姐一分一毫的。
忽的,衣袖里的书信滑落了下来。
姜瑾大惊要去捡,却被姜怀注意道:“那是什么,拿出来!”
她迅速的收好道:“没什么父亲。”
“阿瑾,你最好交出来。”
姜氏为了不让自己女儿遭罪,连忙抢了过来递给了他。
看完书信过后,姜怀更加气焰涌上,将信撕了个粉碎散落。
“这就是你们奸夫淫妇的通信!”
姜乐不可置信的看了眼阿姐。
“父亲。”姜瑾从未行过这样的大礼。
她之所以一直这样尊敬的,一直这样不会像对别人那样强势,而是选择步步退。
只是因为这是她最爱戴的父亲,这里是她的家她的将军府。
所以她只能退步。
姜怀气的有点晕眩,他坐在了椅子上。
“老爷,老爷你怎么了!”姜氏上前道。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要是把老爷气死了你们才高兴了吧!今夜的事情,说吧!要怎么解决!你二人自己说!”她气流涌上的指着跪在地上的人道。
静颦急火攻心的猛地吐了几口血,本就身子病重还未完全好,这下却忽然止不住的一口一口吐着,似抽搐似哽在喉咙喘不过气一样。
“娘!娘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啊娘!你不要吓我啊,不要吓我啊,娘我求你了,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啊娘!娘!”姜乐只觉内心无限的恐惧拼命的喊着。
“静颦!静颦!”萧靖的老泪纵下,抱着她不松手。
“老,老爷……”姜氏也忽的有些害怕起来,望了上头人一眼。
但其正气在头上,不想管人死活。
姜瑾连忙命即墨过来稳住静颦,让阿俏去请郎中。
但是却被其制止了,她摇了摇头,嘴角满是血,衣襟浸湿了血的断续道:“我……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晓。怕,怕是,怕是熬不过今夜了……在那之前,我有话,有话要对你说……”“姨娘你说,你说!”她哽咽着。
“第一……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些……我深知自己活不了多久,已是……油尽灯枯。但能够再死之前,还能再,再看到故人一面,已经……已经知足了。”
姜瑾抓着她的手,都是血。
“第,第二……替我照顾,照顾好阿月,拜托,拜托你了大小姐……”
姜乐哭的喘不过气来,一直喊着“娘,娘。”
“第三……第三……”静颦猛烈的又吐了口血,已是快要撑不住。
她缓缓的转向萧靖,见他老泪纵横,便扯了扯嘴角笑道:“我死了以后,不要为我难过……不要,为我难过。”
“颦儿,颦儿!”他抱着她痛哭。
静颦的眼缓缓看向外头的夜色,那轮明月渐渐被乌云所淹没。
她忽的说道:“只是等不到上元节了……我还记得,那时……你送我的那些花灯,很好看,很好看……”
“颦儿,颦儿!”萧靖疯狂的痛哭着。
姜氏心中有愧。
而姜怀则是瞧也不瞧两人,死活与他何干!
“姨娘还有什么未了的愿望,阿瑾都可以帮你达成。”姜瑾紧紧的握着她的手,眼眶湿润道。
静颦想了起来,便示意她凑过来。
她在她耳边道:“还有个愿望……阿月她,她还未嫁人,介时……就,就有劳大小姐了。我是,看不到了……”
“多谢……大小姐……”静颦言完,忽的两眼瞪大,喉咙似被重石所压一般,扯着喉,发出极其痛苦的声音。
“娘!娘!”姜乐拼命的喊着。
“颦儿!颦儿啊!颦儿!”萧靖将她揽在怀里,泪与血交替。
静颦的浑身渐渐冰冷,唇色苍白,面上毫无生气,手腕缓缓的,缓缓的垂了下来。
姜瑾颤着手去探她的鼻息,而后瘫坐在了地上。
“娘!娘!娘你醒醒啊!你醒醒看看阿月啊!我求你了娘!你不要阿月了吗,你不要阿月了。以后阿月就是一个人了,阿月没有娘了,阿月没有娘了……”姜乐哭的悲痛欲绝。
姜怀深深的叹了口气,只是黯然道:“好生处理身后事吧。”
至于奸夫,他也不想再计较了,既然人已经都死了。
萧靖忽的猛地站起来,就对着其冲过去,幸好被即墨及时的拦住。
“快将这个疯子给扔出去!”姜怀道。
萧靖被府上的众人给扔到了府外,打了许久。
二姨娘被人盖上了白布,抬了出去。
“娘!娘!不要带走我娘!不要带走我娘啊!”姜乐一边哭着一边喊道。
姜瑾流下了一行清泪。
姨娘,我会答应你的。安息吧。
她缓缓起身,身后姜氏迟疑道:“阿瑾……”
她没有转身,只是朝着房门外,走了出去。
父亲,当真比她想象的,还要冷漠还要残忍呢。
明明一切,都不是这样的。那个她如此敬佩的大将军父亲,不是这样的。
姜瑾好累,即墨欲要跟过去,被丫鬟阿俏制止了,“让小姐一个人静一静吧。”
前世,二姨娘死于病故,却不是在这个关点上。
所有人一切都重新来过了,现在发生的一切,都与前世截然相反。
所有人,也都变了么?
她抬头望着那一轮黯淡的明月,耳边听到的是阿妹无尽的哭喊声。
“娘!我求你们了,不要带走我娘!不要带走我娘啊!”姜乐一边提着裙子哭着,一边追着他们跑。
姜瑾默默道:对不起。
这一夜,不知到了何时,她再也听不到人儿的哭泣声了。
第二日醒来,发现自己正睡在房里。昨夜,分明是在石头上睡熟的。是即墨送她回房的么。
起来后,将军府便挂上了白布。
但来回的下人面上看不出任何的悲切。
姜乐两眼无神的空洞着,坐在灵堂烧着纸钱。
萧靖自那以后再也没有来过了,似消失了一般。
因为是二房妾室,身份低等卑微,所以没有铺张的做丧事。
只是在府内做个样子,挂几个白布,做个灵堂罢了。
也没有其他人过来祭拜。
当夜亥时,将军府忽的走水了,姜瑾从一阵迷烟中惊醒。
她立即问即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即墨便说大夫人与大将军的屋内,不知怎么的就起火了,好在他感知的早,二人已经无恙了。
她甚感疑惑,心中隐隐的不安,便起身去查看。
“可曾见到阿月?”姜瑾询问一旁的丫鬟阿俏。
阿俏摇了摇头。
火光四起中,下人纷纷以水浇灭了火,不知过了多久,众人云集在正厅里。
“怎么不见姜乐?”姜氏道。
“火的起因查清楚了么?到底是有人蓄意还是其他原因。”
下属回禀说在房间外头发现了硫磺消石灰。
姜怀大怒,便将府里所有人给唤了过来。
“大将军,府里有些贵重的东西失窃了。”一个下人惶急冲进来道。
姜瑾的眉头跳了跳。
“去寻阿月。”她轻声对即墨吩咐道。
“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胆!”姜怀愤怒的锤了桌子。
二姨娘死后第二日一早,府里便传说是姨娘的冤魂作怪。
“将军,昨日一日也未见二小姐,这二小姐到底去哪里了呢?”一位下人道。
姜怀命人在府里寻找,发现杳无踪迹,才知昨夜的大火就是她放的,府上失窃的东西都是她偷的,趁着人心惶惶慌乱的时候,便带着贵重的东西走了!
一时间,整个将军府的人都被下令,此事绝对不能透露出外半个字,否则立即打杀了!
姜瑾实在不敢相信,阿妹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那夜二姨娘的死,她对父亲与母亲有怨恨,企图烧死父亲与母亲。
但她现在能够去哪里?带着那些银子去哪里呢?
她答应了二姨娘,要照顾好她的。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一切都太突然了,让她措手不及。
二姨娘死了,阿妹走了。
整个将军府,陷入了惶惶之中。
阿妹连一封书信也未曾留给她。
姜瑾到底在心中还是抱着希望,希望她不要走向歧途。
姜怀暗中命人在西谟大肆寻找,任何蛛丝马迹都要找出来。
几日过去了,却丝毫未果。
仿佛这个人,从世间彻底的消失了一般。到底会去哪里呢?
她也有好多日未曾出过府了,朝堂上的事情也让君无弦繁忙,但即便再忙,他也书信一封过来,同她打声招呼,说自己来拜访。
但她却书信回去拒绝了,说明了现在府中的状况。
顾逊之的一封封书信也接憧而至,但她现在没有心思顾及这些,遂一封也未看。
姜瑾发现,自己恍然间,好像随着步伐越来越快了,快要跟不上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十分的突然,快的让她来不及消化,来不及反应。
现在的将军府里,二姨娘与姜乐都是禁忌,是谁人也不敢提的。
一日,那姜乐依旧是寻不到。
“罢了!就让她死在外面好了!”姜怀便撤回了寻找的人。
本想着,对她的娘亲心中有愧,即便她要烧死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他也不计较了。
但她却依旧是任性至此,便由她去了!
院落里,姜瑾放下一杯茶,道:“还未有消息么?”
即墨摇了摇头。
阿月她到底能去哪里呢,为何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难道,她不在西谟?
“你寻了这么多日也未寻到。我想若是她在西谟,也不至于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有。所以,我猜测,阿月或许已经去了别国了。”姜瑾道。
别国?即墨蹙了蹙眉头,不过一介女流,从未出过府门的小女子,怎么能凭借一己之力去别的地方。
“但她从来未出过闺阁,我甚是担心她。”她道。
蓦地,姜瑾忽的想起来萧靖。
阿月定会投靠他,若是寻到了这个萧靖,自然能知晓阿妹的行踪了。
“你速去西谟找寻姓萧的大户人家。我起草一封书信,你将我递予萧靖叔。”她言完,便回房去铺了宣纸,磨墨执笔几行,而后递给了他。
即墨走后,丫鬟阿俏便心不在焉的端来茶点来到她的面前。
“怎么了。”姜瑾询问,“看起来心神不宁的。”
她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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