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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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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容恪感觉舒适,微微睁开眼眯眼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她心头一喜,更加轻缓的按揉起来。
  “我娘生前一直身子不好,请了很多的郎中,阿月就是在一旁看着,都略微会一些。或可说算是半个医者了。”姜乐讨好道。
  “本王的军医为此都束手无策,你是想说,你一介女流,就比本王的军医,还擅长医术么?”他略带嘲讽道。
  她意识到自己说话不对,便忙改口道:“是是,阿月错了,请大王责罚。”
  便立即收回手,蹲坐在地上一副受错的模样。
  “本王所中的,正是你们西谟的虫毒。”仲容恪道。
  姜乐想了想,这虫毒怎么这么耳熟,好似在她那阿姐那里听说过?
  哦,对了。是她从边疆被王侯大人救回来后,同自己说起过。
  这虫毒是经过大人调配过的,应该是没有解药的。
  于是她便重新搭上他的腿,一边想一边轻重有佳的揉捏着。
  “这虫毒,我听阿姐说过,是无解药的。但不至于要了大王的性命。”姜乐说道。
  “她同你说过这些?”仲容恪的眸光闪闪。
  “是啊大王。大王便宽心吧,我相信王侯大人不至于要了大王的性命。不过,他为何要如此做呢?为何不直接杀了大王呢?”姜乐自顾自道,并未察觉到面前的人面色渐渐阴冷。
  “大王恕罪,大王恕罪。阿月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王侯大人他明明有机会,却手下留情了。这一点大王不觉得有些古怪吗?”她磕在地上冒了冒冷汗道。
  仲容恪略一沉吟。
  起先自己还没有想过这些,但到了边疆这里之后,她就要为大王所效忠。
  “你是说,他故意放本王一马。”他道。
  这样简单的道理,没有人细究过,真要细细盘算来,只觉细思极恐。
  姜乐点头道:“大王细想,王侯大人为何要留大王一条活路呢,他一定猜想,日后大王必定会带军平反西谟的。”
  仲容恪的豹眸愈加愈黑,君无弦,他打的什么算盘?
  姜乐其实也不知道,只是将疑问说了出来。
  难不成王侯大人……不,不可能的呀,大人他绝对不会背叛西谟的。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阿姐会知道么?
  “你下去吧。”仲容恪命令道。
  姜乐便极其重礼的退下了。
  领队阿远出现在了她的身边,警告道:“若是对大王不忠,你知道下场。”
  “我绝对不会背叛大王的,绝对不会像我阿姐一样!”她凛凛道。
  “最好是这样。”
  “毕竟你们姜家的姐妹心机最重,谁知道你会打什么鬼点子。”阿远道。
  “你可以这样说我阿姐,但绝不能这样说我。我同她是完全两样的!她于我有害母之仇,我真是恨不得杀了他们,看他们下场惨烈,我才高兴!所以我不惜吞下大王的毒药,也要忠诚对待大王,早日能够为我娘报仇!”姜乐狠狠的瞪着他道。


第三百二十五章 元小公子来了
  她都已经吞了毒药了,还要怀疑她的忠心!
  她是绝对,绝对不会背叛大王的!她会一步步证明,自己是最忠心的!
  阿远什么也没说了,只是瞪了她很久,然后便去巡视了。
  有了前车之鉴,他谁也不相信,只效忠于大王,更别说是姜家的人了!
  姜瑾她背叛了大王,背叛了边疆,背叛了自己。还骗取他的感情,利用他的感情,巩固自己的境地。
  真是好深的心机。回顾这半载多的时间,她都能安然无恙的,最后竟还被带回了西谟,这其中发生的所有事情,指不定都是她一人安排为之的。
  领队阿远十分懊悔,但是偏偏为什么,她这样的人,他还对她念念不忘。
  这样冷漠,无情,心机深重的。甚至不惜害了大王,利用自己的女人。
  在看到姜乐初次来营帐里,被人玷污时说出的那个名字,他还会心痛至斯,冲动的将这个女的救了下来。
  只是因为那个名字。在确定面前的人不是他心念的那个人,那一刻真是狠狠的舒了气。
  阿远很害怕,那一刻他怕她回来了,却是这样狼狈残破的样子。
  不是她,太好了,太好了。
  他恨自己,十分的恨自己。这样下贱的女人,他为什么还是忘不了呢。
  大王一定也是这样的,是吧。即便她那样对待,那样背叛大王。
  甚至将大王害成了现在的这副模样,自己在西谟则是风风光光的快要嫁给那个男子了。
  世间的“情”字,真是可怕的东西。
  姜乐回到了帐里,不禁嘲笑着。
  大王可真是愚蠢,她不明白阿姐那样的女子,有什么好值得喜欢的。
  那些个喜欢她的人,都是瞎了眼不成!
  只要有阿姐在,她就会夺走她的一切。本来她也可以拥有这一切的。
  只要她死了,这些都是自己的了。
  姜乐忽的笑了起来,不过也好在,还有许多讨厌阿姐的人。
  那纳兰清如小姐,她是头一回觉得同她甚是志同道合。
  等有机会了,一定要好好打听打听,毕竟她们的目标都是一致的,如果能够合谋就好了。
  年后宫廷。
  “皇上,老臣以为关于秀女的选举已经可以开始着手安排了。”朱大人提议道。
  尉迟夜也并非不想,只是那件事一直困扰着他,若非除掉七弟,这心头总是不安的。
  现下贵妃的肚子日渐的隆起了,他便越发的担忧。
  “老臣赞同朱大人所说,还是请皇上尽快安排吧。不然这春后诸多事宜耽误,也不知要推迟到何时。”另一个老臣眼冒精光站出来附和道。
  “既如此。那你们说说,朕将此事交给谁较为妥当。”尉迟夜俯视着底下的臣子道。
  姜怀的老眼动了动,欲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朱大人打断道:“现下各位大臣想必很是繁忙,皇上大可挑拣些手头无公务的大臣进行安排事宜。”
  “朱大人此言,会否是在暗示自己呢?”另一个大臣嘲讽道。
  “这,这怎么能说暗示呢。我也只不过是给皇上提个建议罢了。倒是沈大人这么急着跳出来质问我,难不成沈大人有其他好的意见?”
  那位沈大人闻言,便不再多说什么了,面目有些灰溜溜的。
  尉迟夜放眼望去,一直未曾开口的君无弦,依旧神闲气定,他问道:“王侯觉得意下如何呢。”
  他被点名,便站了出来,清润回:“依臣所见,一切还是以皇上的想法为主。”
  “朕的想法?朕的想法么……好,朕答应。择日便安排秀女的选举。”他沉吟道。
  朱大人立即面色呈喜。
  “至于由谁来监管此事。众卿可有好的推举人选呢?”尉迟夜望着底下的人道。
  众人皆面面相觑,有一张姓大人站出来,道:“不如就择朱大人吧。”
  “哦?”皇帝望向被指名的老臣。
  “臣近日在府中也乐的清闲,臣愿意为陛下分忧。”朱大人道。
  尉迟夜却略思忖了一会儿,眼眸幽黑。
  “老臣认为,此事可或交予王侯大人安排。”姜怀站出来谏道。
  那位朱大人见又是同自己争锋相对的,便面上不快,朝着张大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帮自己说话。
  “大将军所言极是。但王侯大人平日里公务繁忙,也未必有这个时间哪。”
  姜怀顿了顿,眼神瞟向君无弦。
  后者轻声笑了笑,道:“哪里,无弦再繁忙,也比不上皇上日理万机,为国劳心。”
  尉迟夜听此言龙心有悦,便点头道:“朕也觉得,将此事交给王侯,更为妥当。”
  “陛下英明。”众臣齐齐拱道。
  那朱大人气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此事怪不得王侯大人,就是那姜怀个老狐狸,偏要同他作对!
  “既然诸位都赞成。那此事便交予王侯着手安排了。”尉迟夜说道。
  “臣多谢皇上抬爱。”君无弦微微礼至。
  “好。今日便到此了,若再有什么要商讨的,明日早朝再说罢,朕还有许多公文要看。”他停顿了下,对他道:“此事,皆交给你了。”
  “臣定当竭尽全力。”他淡淡回道。
  散了早朝之后,那位朱大人与张大人一块叫住了姜怀。
  恰好君无弦跟随其后,便多看了看。
  “大将军留步。”朱大人挑衅道。
  “大人有何事么,老夫还要赶着回府处理诸多要事,不似朱大人这般清闲。”姜怀讽道。
  “如此啊,那我就不多留大将军了,将军请便。”
  姜怀便挥袖离开了。
  “朱大人为何不借此嘲讽嘲讽大将军。”
  “先不说他的品级比我高出几级,就连那王侯大人现在也同他是一条线的。”
  所以方才激怒之下,还是忍住了,不与其作对。
  “二位大人在此妄议朝堂重臣,怕不是,君子所为吧。”君无弦缓缓上前,言完便礼去了。
  朱大人冷哼了一声。
  姜怀回到了将军府,碰到了自家女儿在同丫鬟说话,本想那件事情过后,还没有做好要主动和女儿说话的准备。
  虽然女儿帮着外人做有损将军府的事情,但毕竟是自己最亲的女儿。
  “父亲,等等。”姜瑾唤道。
  姜怀停下,问道:“怎么了。”
  “父亲,对不起。女儿不肖。”她将头埋得低低的。
  “此事也不尽你一人的错。既然事情过去了,为父也不再深究了。”言完,便要回去书房。
  “父亲!”姜瑾再次唤道。
  她来到父亲的面前,问道:“女儿只是希望,父亲能够同像从前那样。”
  姜怀一双沧桑的老眼微微望天,而后叹了一口气。
  他道:“今日早朝,皇上将选举秀女一事,交给了王侯大人着实安排。你若是空闲,多上他府上走走,为他分些忧。你长大了,已经不是再喜欢缠着父亲的孩儿了。”
  姜瑾心头微微酸涩。
  “是,父亲。”
  今日朝堂之上,他是看在君无弦是他未来的女婿份上,所以会尽可能为他争取一些差事。
  让她多去他府上跑跑,也是为了他们日后的婚事着想。
  “去吧。”姜怀言完,便朝着书房的方向走了过去。
  姜瑾也深知,因为二姨娘的去世,父亲已经不再是以前的父亲了,与她也生分了不少了。
  以前的父亲是那样的宽容纵容她,甚是宠爱她。而现在,父亲与她,几乎很少说话,很少碰面。
  她为了能够维持将军府的和睦,昔日在房中用膳,也改为一起在正厅与母亲父亲用膳了,为的便是能够重新让一家人冰释前嫌。
  不过,方才父亲说,皇帝将选举秀女一事,交给了君无弦?
  那也就是说,他是整个事情的主事。
  这样的话,就能够防患于未然了!那七皇子尉迟弈想要安排人手到宫中,自是要难上加难一些!
  暂且不说已经进去了多少,但这后来的,却是一个也不能混进去。
  如此甚好,甚妙。
  姜瑾习惯性的走去了阿月的院落,而这里现在已经是空落落的了。
  她对着满地的落叶微微叹了口气。
  “小姐,还在担心二小姐么。”即墨不知什么时候闪现了出来。
  她险些被他吓到,抚着胸口平定了下来,道:“只是觉得人去楼空,将军府已经越来越沉寂了。”
  他不禁视线落在她放在胸口的手,蓦地想到那日在王侯府,听到那年年小姐说的那些话,面颊又红了红。
  姜瑾狐疑的问道:“你的脸怎么回事?这样红?是感了风寒么?”
  即墨连忙摇头,暗道自己不该想这些的。
  “现在虽然是春日了,但也是冷的。你也要多加些衣裳。若衣裳不够,你便去唤阿俏为你置办些。”她善意道。
  “是,多谢小姐。”他低头道。
  说人人便到,丫鬟阿俏寻了自家小姐,才寻到了这个院落里。
  她带着些焦灼道:“哎呀小姐,你怎么跑来二小姐的院子里啦。让奴婢好找呢。”
  “怎么了,这么急,有什么事么?”姜瑾问道。
  “是,是元家的小公子来了。”阿俏轻声说道。
  元堇德?他为何会来?
  想起上一回让母亲撞见的不愉快,她有些皱眉。
  “你快些将元小公子带到我的院落里来,切记不要让我母亲瞧见了。”姜瑾道。
  阿俏有些疑惑,“为什么不让大夫人瞧见呢?”
  “你忘了上一回?我母亲……”她没有说完。
  丫鬟便立刻想了起来,了然的点了点头,立刻去办。
  现在大夫人恐怕在后院赏花呢,现在管家也去后厨忙事了,一会子也过不来,正好让小公子悄然的进来。
  即墨不解,元小公子,是何人?他暗暗的隐蔽了起来。
  姜瑾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倒了一杯温的茶水备好。
  元堇德由阿俏带进了院中,她听到声响,便立即去迎,道:“不知元小公子今日来我府上,所为何事呢?”
  “实为重要之事。”他面上带着正色道。
  她看了看他身后无人,便带着他进了房中,掩好房门。
  “有何事,但说无妨。”姜瑾将一杯茶水递给了他。
  元堇德没有立即饮,只是说道:“我打听到了。”
  她的眉头跳了跳,十分不解,问道:“打听到了什么?”
  “纳兰清如。”他紧接着道。
  纳兰清如?姜瑾面上表露出一丝诧异。
  事情已经过了这样久,她也未曾听到任何关于其的动向。
  这会子竟让元堇德探查到了?
  见面前的人儿不说话,他便继续道:“想必王侯大人,早与你说过。纳兰清如现在人在凉国一事吧。”
  此言也是他得知后告诉君无弦的。
  姜瑾点了点头,带着疑问凝视着他。
  “自你被她陷害,去了边疆之后,我便四处打听。直到今日,终是有着落了。我派去凉国查探的人,有了消息。”元堇德正经道。
  半载多的世间,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消息,却在这个时候,有了。
  这到底是……
  “我说出来,你定然会很震惊。但这却是事实。就在昨日,传凉国皇后有身孕,凉皇陪伴其一起去寺庙祈福,路上有许多人瞧见了,阵仗十分轰动。百姓们都在说皇上对皇后万分恩宠。”元堇德沉思道。
  姜瑾的凤眸微微不可置信的瞬息万变。
  “你是说……”她不愿意去猜想这个事实。
  “没错。纳兰清如,正是凉国皇后。”他落地有声道。
  她有些难以置信。立即倒了杯水稳住心神。
  他的探子,在凉国蛰伏了许久,拿着他记忆中画的纳兰清如的画像蹲守。
  早就对纳兰清如的面容记得清清楚楚的,还拿着画反复的比对,一模一样,确认那就是纳兰清如。
  “而且,探子回报说,皇后以前还是嫔妃的时候,称号清妃。”
  这下,是真正的对上了。
  姜瑾饮了一杯又一杯的水,稳住了心神。
  如果真是这样,纳兰清如成了凉国的皇后,想必是花了不少的手段,她本身就不简单。
  若她平安的将孩子生了下来,更是母凭子贵。
  她猜测的没错的话,纳兰清如绝对不会放弃陷害她的。
  但是现在顾及身孕的原因,便迟迟没有对自己下手。怪不得有很长一段时日,姜瑾都认为纳兰清如或许已经不想再对付她了。
  但终究,这并不是她的本性。
  “你接下来想要如何做。”元堇德看着她道。
  如何做?姜瑾没有想好。
  但是事情远远的比她想象的,要来的困难。
  她本以为纳兰清如现在在凉国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普通人,只会在暗地里算计人。
  然将她在边疆发生的一系列联合在一起,也不难推断出,能做这些事情,号令这么多宫中兵卒的人,只有那高高在上的身份才可以做到。
  她万万没有想到,纳兰清如却一步步爬上了皇后之位,速度极其之快,出乎了她的意料。
  甚至,还在这极其恩宠风盛的时候,怀上了孩儿。这会,不受宠也是难。
  看那凉皇还为此带着她去庙里祈福,可见其恩宠有多么的深重。
  “我还没有想好。事情发生的,超过我的预期猜想。”姜瑾沉思道。
  “没关系,你不用想太多。我有探子在凉国,相信王侯大人那边,应也是得到了消息。”元堇德宽慰道。
  王侯大人他与姜大小姐的关系如何,他最是清楚。
  所以一定会防患于未然的。
  “多谢小公子今日特地来府上告知。”姜瑾起身,低了低身子礼道。
  元堇德将她扶了起来,说道:“没什么,我自是黑白分明,知晓所谓正道,所谓歧途。再者,我与纳兰清如的关系虽为亲属,但是她却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原谅她如此对你的。”
  她听出了他的话中意,微微不自然的起身。
  “元小公子果然是正人君子。”姜瑾微笑道。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管怎样,凉国那边,我会命人好好的盯着的,你也不必太过忧心。”
  她点了点头,道:“多谢小公子。”
  “不用再礼了。”元堇德笑道。
  姜瑾眨了眨凤眸,为纳兰清如的事情有些忧心。
  “那我,这就走了,告辞。”他作揖道。
  她点了点头,随后忽然道:“对了,阿俏,把今日从御糕阁买回来的点心装一些,给小公子带回去。”
  “不用了。”元堇德道。
  “小公子就收下吧,就当是一点小小的心意。劳烦小公子来跑一趟了。”姜瑾微笑道。
  “可我,不甚喜欢这些甜的。”他开口道。
  但再瞧了她两眼后,便改口道:“不过,偶尔尝一尝也好。那就多谢了。”
  “是我要多谢小公子才是。”姜瑾见阿俏将点心装好放在木的点心盒里,提着给他了,“元小公子,给。”
  元堇德接过,道:“这个,我改日还你。”
  “不是什么重要的,就算了罢。”姜瑾笑道。
  他再没说了,只是微垂首表示礼去了。
  “送送。”她对阿俏轻声道。
  阿俏明白的带着元堇德出了院子。
  “有劳姑娘,有劳你家大小姐了。堇徳改日再来拜访。”他上了马,却发现这点心盒不好放。
  “不然小公子坐我家马车回去吧?”阿俏为难道。


第三百二十六章 刺杀
  “不用了,我单只手也可以驾马。”言完,便一只手拿着点心盒悬下,一只手策起了马,远去了。
  阿俏望着少年远去的背影,在心中暗暗道:元家的小公子,当真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啊!
  回到了纳兰王府,元堇德第一件事情就是查看点心有没有被路途震坏。
  查看了下,还好只是一两个裂了一点,其他都完好。
  他将马交给下人牵走,自己则是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提着点心准备进屋了。
  “堇徳,你这是去哪里了?”纳兰王负手走了过来问道。
  “叔伯。”元堇德想了想,道:“堇徳只是出门,买了些点心回来。”
  “点心?”纳兰王望过去,确实他手上拿着个木制的点心盒。
  “我记得,你从来不吃这些的。怎的今日,突发奇想的要去买些点心回来。”
  元堇德心中微微吐气,他知晓自己不是叔伯的孩子,所以出入的受限,免不了一番的盘问。
  此时他忽的想起,姜大小姐给他的这点心,是不是正是这个意思呢?好让他有所解释。
  若真是这样,他心中不免再次赞赏她了。
  “不瞒叔伯。堇徳近日越发觉得口中无味,有些生苦,想来是这季节变化引起的不适。遂才这般想着,便去买了些回来。叔伯,可要尝一尝?这是那街上的御糕阁的新品呢。”元堇德道。
  纳兰王思索,道:“不用了,本王不喜吃这些。你歇息吧。”
  言完,便负手缓缓走过了。
  他松了口气,回房掩上了门。
  拿出一块微微有些开裂的点心,送入嘴中,只觉软糯甜香,深深喜欢上了这个味道。
  元堇德笑了笑。
  姜瑾将自己关在房里,直到晚膳的时候,丫鬟阿俏过来唤。
  “小姐,该去正厅用膳了。”
  她实在没有什么心思,本想就在房里用吧,但怕父亲母亲起疑她的反常,便道了句,“马上。”
  用膳的时候,三人皆无话。
  姜氏夹了菜至女儿的碗中,笑道:“你刚回来那会儿瘦的让母亲心疼,现在养养,倒看起来好多了,母亲也就放心了。”
  姜瑾眼中微微有些干涩,道:“母亲也吃。还有父亲。”
  她夹菜分别至两人的碗中,便继续低头细细嚼着了,看起来有些心神不宁。
  姜氏装作无意的捣了捣身旁的人,眼神示意。
  姜怀轻嗽了一声,正色问道:“阿瑾,你有什么心事么。”
  见父亲关怀,她有些受宠若惊,父亲这段时日对她只有冷落,都不曾关心的。
  于是她便道:“父亲,母亲放心,阿瑾没事。”
  姜瑾微笑了笑。
  姜氏与姜怀互看了一眼,皆默默叹息。
  这顿晚膳过后,夫妻俩个便在房里唠嗑了起来。
  “自从阿瑾边疆回来后,这性子是愈发的郁郁寡欢了。”她坐在床榻上道。
  “女子家家的,确实活泼些要来的好。”姜怀翻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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