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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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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俏便什么也不说了。
即墨找了一大圈,见到了合须。
“大人在何处。”
“你怎么在宫里啊?难道姜大小姐进宫了?”他有些惊诧问道。
“小姐有急事要寻大人。”他道。
合须明白过来,说道:“大人就在宫里的竹林木屋里,你同姜大小姐一说,她就明白了。话说,是什么急事啊?”
即墨得到消息就走了,还没来得及回他话。
前者摇了摇头,可真是个忠心的。
姜瑾眼神微动,“竹林木屋,我知道了。阿俏,跟我来吧。”
寻着熟悉的小道过去,穿过一片清幽的竹林,来到了此处。
她吩咐道:“你与即墨守在这里,有什么消息进来告知。”
阿俏诺了一声,老老实实的站在外头。
“姜儿?”
君无弦缓缓起身,道:“你进宫了。”
“嗯,我是来查一件事情的。在说此事之前,你看看这是什么。”
姜瑾将那碎粉呈上,他隔了一段距离轻闻了闻。
“这是毒药,姜儿从何而来?”他的眼里泛着波澜。
“有人想要谋害皇上。澜才人。”她默默收好。
谰言。
“姜儿不妨将此事的经过同我道来。”君无弦沏了杯茶水予她。
姜瑾坐了下来,将这件事情的起因经过皆叙述了出来。
“澜才人竟然趁着沐浴的时候差人办事,也难怪你派的那些手下,没有办法接近了。”
自然就没有法子探听到什么。
这尉迟弈在司真阁内,想必也是急坏了吧。
里头的消息传不出来,外头的消息传不进去。
这澜才人想也是为了尽早杀了皇帝,再早日从宫中脱身,了个干净。
“若安排一婢女在其身旁服侍,未免太过惹眼。”他淡淡道。
确实,那澜才人身边本来就有一个婢女了,还是皇上调过去的,这会子再安排一个进去,澜才人必定起疑,闹上去了也不大好听,查一查就能查到是君无弦的人了。
不说那暗卫,怎么着也出不来,所以自然而然澜才人就拿那些人没有法子了。
只是多少男女有别,败便败在此。
现在该怎么办呢?怎么才能揪出这澜才人呢。
尉迟夜心里头难道一点提防也没有,她完全不相信。
作为一个如此多疑的皇帝,他定然会防范一些,尤其是经过今日公主这样一闹。
又或者说是,他其实早已经知道了,只不过抓不到人的把柄所以一直在等待机会,不然难以服众。
毕竟是一个才人,若是在宫里头失踪了或者被如何了,一定引人猜测万分。
不管怎么样,这些都是姜瑾一个人的猜想,具体也不知是如何,看来只有慢慢等待了。
“此女谰言,还有一妹澜慧,皆在尉迟弈的手下做事。”君无弦缓缓道。
“那司真阁若收不到澜才人的消息,会怎样?而澜才人同时也不能给给阁内报信。”
“她会急切,只要一急切,便能露出端倪。”
对,是这样的。所以这段时间,就在这段时间了。
澜才人一定会更加的紧迫时间,就像今日那样。
她现在还不知婢女已经被发现了,即使觉得古怪,她也没有办法了,她手上能用的只有小太监和婢女二人。
所以只要走了下一步的计划,她就会分寸大乱的。
这全都要多亏了君无弦派那些人紧紧的盯着她,为此让她的行动受限。
“姜儿所想不错。走吧,该出宫了。”他对她温声笑道。
姜瑾点了点头,今日谰言失败了,想必也不会再怎么赶着今夜就行动。
不停个几天是想不出更好的法子来的。
她随他走出了竹林木屋,丫鬟阿俏便默默的跟在了二人身后。
“你为何早朝过后,还继续留在宫里头?”
“回府,也是闲闷,倒不如在此清幽之地,多待一会儿。”
嗯,确实。近日宫里头也还算是安生,除了这谰言。
“年年她,在府上可好?”姜瑾问道。
“你若记挂她,何不同我一道回府瞧瞧她。”君无弦轻声道。
既然已经出宫了,那么便随同他一道去他府里吧。
有几日未见年年了,上回她们之间的事情也算是解决了,再见到她,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隔阂了吧。
丫鬟阿俏看着很高兴,合须这个时候忽然出现在她的身旁吓了她一下。
“你干嘛,吓死我了!”她嗔怪道。
“就是要吓你一吓,你都忘了我也在这里吧。”
对啊,她本来就忘了吧,倒不如说一直都没有想起来过。
本来盯着王侯大人同自家小姐正开心着呢,忽然被这么的一吓,仿佛三魂七魄都没了。
来到二人所在的马车之处,阿俏忽然道:“不如这样吧小姐,我同即侍卫坐小姐的马车。大人同小姐坐一辆马车如何?”
姜瑾看了一眼君无弦,发现他一直浅浅的笑着,面带温润。
她沉吟了一会儿便答应了。
于是合须充当二人的马夫,即墨则是载着阿俏坐的马车。
其实呀,她就是故意这样的,好让大人与小姐没有人干扰。
路上,阿俏问道:“即侍卫,你可不要怪我呀。”
“怪你什么。”稳落驾着马车的即墨道。
“我让大人同小姐一块儿,只能委屈咱俩凑一块啦。你心里是不是很难受呀,看到小姐。”
他顿了顿,什么也没说。
就知道是这样。不过阿俏私心,她喜欢大人同小姐一起,所以只能牺牲即侍卫了。
哎,情字害人,情字害人呐。
不过要是世子在这里,她就真的没辙了。
想想当初世子在小姐身边胡搅蛮缠,她就晕。
这会子世子走了,就一个即侍卫,她变得得心应手多了,哈哈哈。
另一马车里,君无弦抚上姜瑾的玉手,虽已春暖,但她的手依旧是冰凉彻骨。
“别……我的手很冰的。”她微微有些抗拒道。
但他的手却如火一般,滚烫炙热,恰巧可以给她暖了这冰凉。
“无妨。”他对着她淡淡的笑着。
二人之间有些无话,姜瑾也就这样沉默着。
她隐隐约约觉得,君无弦好似有话要问她。
“姜儿,是想对付尉迟弈么。”他道。
她的眉心微跳了跳,抿了抿唇。
不可分说的,确实是这样。
“当年的事情,我实在难以安心。现在七皇子尉迟弈身在江湖,很难对付。我也是为了将军府的安危,若皇上被他所害,西谟便要大乱。”她正色道。
“江湖上的事情,自是要江湖上处理。”君无弦忽然眼神幽幽道。
姜瑾怔怔,道:“你是说……”
“你有江湖势力?”她再次问道。
她当即了然了过来,既然七皇子在江湖之上,那么皇帝身处于朝堂自然没有办法动。
但若如果,同处于江湖上呢?
可是君无弦,当真有这方势力?她竟远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不够了解他。
她的心头五味杂陈。
“现在,还不到时候。本候要好好想一想。”他缓缓道。
姜瑾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他的人脉很广,她一开始就知晓,只不过还是超乎她的意料之外了。
只是他为什么不早些对付尉迟弈呢?难道真正的好机会还没有出来吗?
不管事成与否,她都会相信他,选择无条件的站在他这边。
到了王侯府上,年年便迎了出来,却见有两辆马车。
君无弦缓缓出来,将姜瑾也带了下来。
“弦哥哥,姜姐姐。”她唤道。
“年年。”她微微一笑。
“弦哥哥,年儿要借用一下姜姐姐。”年年调皮的吐了吐舌,便瞬间将姜瑾重心不稳的拉走了。
丫鬟阿俏在后头唤,被合须给制止了。
“主子……”
“让她去罢。”君无弦道。
年年一路拉着姜瑾,到了一个确定没有什么人的地方。
她实在不喜欢跑路,气喘吁吁。
仿佛似那年事已高的老太太一般。
“姜家姐姐,你为何这样累。是你的身子不大好么?”她眨了眨巴眼问道。
她缓缓平复了过来,微微摇头。
“年儿小姐,拉我过来做什么呢?”姜瑾问道。
年年一副盘问的样子,指着她道:“为何弦哥哥同你一道从宫里头回来,你们都在宫中做了什么。”
她吐了吐气,又是这样。她上回好不容易苦口婆心的安排了一番,结果还是没能解除她们二人的嫌隙。
见她不说话,年年便道:“你是不是在想,上回你安慰了我一番。我就会感激你,然后对弦哥哥死心,这样哥哥就是你一个人的了,对不对。”
面对于人儿的质问,姜瑾欲哭无泪。
她到底是怎么能想这么多的。
上回她完全没有这个意思,不过就是想趁此想解清一下她们之间的误会什么的。
年年嘟囔着嘴,还不忘瞧瞧周边。
“说嘛,说嘛。”
让她说什么啊……姜瑾无奈。
年年忽然想起了什么,也没有再盘问她的心思了,只是默默的叹了口气,坐在了廊板上。
姜瑾见她如此,心生疑惑。
“年年在想什么?怎的突然不说了?”
“我已经在这里住了一段时日了,我父亲肯定就要来接我了。估计就就是这段时日的事情了。”年年垂着脑袋,一副很泄气的样子。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情。这么说,她不想走,想一直待在这里,但也不是个事。
第三百四十六章 与顾逊之断了
她不属于这里,终究是要回去她父亲身边,回到她该回的地方的。
姜瑾也不知如何安慰。
“真羡慕你啊。生在西谟。哪像我,自从弦哥哥回到这里之后,我便日日想着什么时候也能够来到这个地方。每日的夜里都会想一遍。”年年苦着一张小脸道。
看来她真的很喜欢这里了。
她跟着她一块坐下,坐在她的身边,听她说。
“每天都有种提心吊胆的过着,因为每天都害怕今日这样快就过去了。很害怕父亲来接我,我回去后又该做什么。难道真的要永远离开这里,离开弦哥哥吗?果然美好都是短暂的。”
父亲之前就同她说过这样的话。
她那时候不相信,觉得美好就是美好,为什么要用短暂与长久来衡量区分。
但是现在她知道了,也彻底的明白了。
美好的东西总是很快就消逝掉了,所以很珍惜。
“你,你有什么法子,能让我一直留在这里吗?”年年勉强问道。
办法倒是有。只是只能帮她一直留在西谟,而不是留在君无弦的府邸。
然她不知自己该不该告诉她,又或者自己这样是不是害了她。
所以在没有想好之前,姜瑾道:“没有。”
“你骗人,他们都说你很聪明的,有许多的法子。为什么你会想不出来呢?还能就是不想帮我,你不想让我留下来,同你抢弦哥哥对不对。”年年激烈道。
“我为何要抢?我为何要同你抢?”她反问道。
这一句话,倒是问倒了她。
是啊,姜家姐姐根本就不用同她抢,同她争,她已经得到弦哥哥了。
她只要站在那儿,哪怕对弦哥哥不理不睬,弦哥哥也会想法子让她理睬她。
他们之间,是弦哥哥爱姜家姐姐多一点啊,所以她根本就不担心自己会抢走弦哥哥。
至少年年是这么认为的,她根本看不出来姜家姐姐有多么喜欢弦哥哥。
反而看哥哥对她这样的情深意切。
“算了,我说不过你,你最会说话了。你肯定就是凭着这张嘴和容貌取悦弦哥哥的。”年年嘲讽着道。
姜瑾抿唇不语。
这种话若是换了别人说,她一定讥讽回去。
但是是年年,她终究还是选择沉默了。
“不行,就算没有办法不回去,也要在回去之前做些什么才是,不然就白白来过一趟了。”年年忽然决心道。
姜瑾的眉头跳了跳。
“你想要做些什么呢?”
“这你就别问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她哼唧道。
好罢,看来她之前的辛苦都白费了,年年就是没有办法接受她呢,也没有办法喜欢她。
罢了,喜欢又如何,讨厌又如何呢。
姜瑾起初只是为了君无弦,不想让他因为她与年年之间的嫌隙而无奈。
所以想想自己比她年长几岁,理应多劝慰劝慰她的。
结果完全没有什么效果,很是失望,本还以为她们之间关系能够好一些的。
却不想,现在看起来,好似更有些……
“好啦,我也不跟你说了。你去找弦哥哥吧,反正我也不能拆开你们。”年年说完,便回了自己的房内,开始琢磨了起来。
姜瑾轻叹了一口气,起身准备去寻他的时候,便见到了拐角处正过来的他。
她缓缓走到君无弦的面前,低低着个脑袋,轻声问道:“你都听见了。”
“刚来,听去了最后一句。”他淡淡道。
“嗯。你,不要怪年年。她年纪还小,说的话都是无心的,我也不会放在心上的。你,安心。”姜瑾说着,忽觉鼻子有些泛酸。
君无弦缓缓将人儿带进自己的怀中,一阵春风拂过,他身上淡淡的怀香扑鼻而来,让人安心不已。
“傻姜儿。”
他如弦如铃的声音萦绕在耳畔,那样轻轻的。
“你才傻呢。”姜瑾嘴上说着,心头却是灌了蜜一样。
她在他的怀里,贪恋着,贪恋着。
君无弦轻抚着她如墨的青丝,将她更加贴近自己,在她发顶温声道:“很多时候,你不必勉强。这样就好。”
“……嗯。”她轻轻应着。
回到府上的时候,恰巧碰到有人往将军府送信件。
姜瑾接过,见到上头肆意的字,也知道是他了。
丫鬟阿俏道:“世子殿下总是来信,也真是有些烦呢。不过小姐从年后就开始一封也未回,是不是有些……”
她来到院子里,缓缓打开信件。
瑾儿近日一切可安好?我在北疆一切都好,只是许久未收到你的信件,总是挂念。
父王的病情日渐的好了起来,高兴之余也有些忧愁。
忧愁的是,自从回来过后,便深为体恤父王的艰辛,母妃也同我道过许多。
可我终是难以抉择。瑾儿也知道,我总是放不下你,一直想回来见你。
这段时日,日日夜夜都在想念你,盼望着能够再瞧一瞧你。
只是,只是……唉。
信件的话,就到此了。
姜瑾看着,也是深深的凝着眉头,字里行间,都能感受到他的不容易与愁闷。
他想回到西谟,也是为了她。
他要留在北疆,也是不得已。
可那里,终究是他的母国,要一生一世守护的地方。
丫鬟阿俏站着看着,道:“小姐,这可如何是好呀?小姐这个时候,应该劝世子殿下留在北疆吧……”
姜瑾其实也很纠结。
她也清楚,逊之差此信过来,必然是很想要她为他做出抉择的,可是她却,也很无奈。
之所以这样纠结,是因为,她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情,永远也见不到这个人了。
“小姐还在想什么呢?”阿俏问道。
“只是在想,作为他的好友。我是该劝他留下,还是该劝他过来。不管哪一方,我也无法逼他做出抉择。”
因为她做出的抉择,不管是哪一样,或许都能让他后悔。
“小姐当然是劝殿下留在北疆了?不然还劝他过来西谟,缠着小姐吗??”阿俏有些莫名道。
姜瑾幡然醒悟。
“你说的对。”
只是,不知为何心里头总是空落落的,十分难受。
不想上回一别,竟是终生不能再相见了。
为什么她这样纠结?
因为她不想那样恣意的少年,回去后面对诸多的压力。他本该多体验体验少年意气风发的时候。
如果可以,她真不希望他变成像尉迟夜这样渐渐麻木的统治者。
若他不生在皇室该多好,但他终究要面对这一切的,继承北疆王的大位,对北疆百姓负责。
他终究是要,成长的。
姜瑾看着他字里行间流露的苦楚,心里头难过不已。
他们曾经一起出生入死过,他为了自己一次一次从鬼门关里过来。
他为了她性命都不要,为了她做了这么多,但她却不能还给他任何。
“小姐是不舍得世子殿下吗?”阿俏问道。
“别说了。”
这封信,她没有办法回。
对不起,对不起,逊之。
姜瑾将信件搁下,回到了房内,掩好了房门,轻靠在了门上。
丫鬟阿俏默默的瞧了一眼自家小姐,心中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她将信件收好,想了想,还是放在了桌上。
即墨待人儿离开后,便看到了石桌上的信件。
姜瑾的心中很堵,非常的堵。
是一种无法言出的莫名感觉。
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千言万语,她只能在心中默默对他道一句:对不起。
他在她身上花费的精力,为她出生入死,为她做了一切尽力的事情。
她就这样生生同他隔离了。
姜瑾觉得自己,是个最不知感恩的人,也是最没有良心的人。
她调整好情绪,唤来即墨,道:“以后他的信,拦了吧。”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道了句,“好。”
重新回到房里,姜瑾已经想好了。
顾逊之,是北疆的世子。他以后是要继承父统的,绕在她的身边,只会对他不利。
他是北疆的,是北疆百姓的。
所以他们不能再联络了,为了他好,只能亲手斩断这份情谊。
她一直都将他视为最好的好友,甚至如同亲人一般。
但她却今日想通了,决定斩断他们之间的联络。
这样,逊之才能够好好的,了无牵挂的待在北疆了。
这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
如果早些知道,上回的一别,就是最后的一别。
她一定会好好的嘱托他一些。
现在是不可能了。
即墨出了院落,寻到了丫鬟阿俏,将方才姜瑾吩咐的同她道了一遍。
阿俏满脸的震惊,道:“小姐当真是这么说的?她真的说以后世子殿下的信件,就就给拦了,不要送来了?她不要看了?”
为什么呀……应该不会的吧。
如果小姐只是单纯的烦世子殿下,也不会这样的呀。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方才那信件她看着也没有什么问题啊。
“唉,有点可惜……”阿俏打从心底叹息道。
虽说吧,以前世子殿下在西谟的时候,她很不喜欢很讨厌他。
但是自从世子回去北疆过后,安生一段时日,阿俏便觉得殿下没有那么讨厌了。
反而觉得,他做的那些,都是为了小姐开心,只不过有时候真的停胡搅蛮缠的。
而且,她自己心里其实也不是没有数。
小姐被殿下救了这么多回,每回都是阎王殿里走过来的。
小姐对殿下一定很感激很感激吧。
但是为什么,小姐看到了这封信之后,突然做出这个决定了呢?
阿俏又叹了口气。如果世子他不写来这封信就好了,小姐也不会这样做。
只是她始终想不通,自家小姐内心的想法。
“小姐她没有说别的什么话了吗?”她不可置信的再次问道。
即墨道:“她唤我出来,只说了这样一句话,便没有了。”
唉,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那你看过那封信了吗?你把它拿过来,我再仔细瞧瞧琢磨琢磨小姐的用意。”
不管怎么样,她都相信小姐绝对不会是那等无情无义之人的。
这么做,一定有她的想法。说不定是为了世子殿下好的。
即墨便将那封信从石桌子上拿了过来。
阿俏缓缓打开,读了又读,想了又想,脑袋都疼了。
“她是想,让他留在北疆。”他忽然道。
“你怎么知道?如果小姐真是这样想的,为什么她不会写信告诉殿下呢。”
“因为小姐她,想让他了无牵挂吧。”即墨猜测道。
……原来是这样,即侍卫说的有道理。
或许只是因为,世子殿下不知道到底是应该回来西谟,还是该留在北疆。
他这么纠结,小姐再怎么样,都会为了他好,所以必然是要他留在北疆的。
既然让他留住,就要让他安安心心的,无牵无挂的。
不然心里头惦记着小姐,又纠结在北疆。
如若是自家小姐亲手斩断了与他的联络,就说明小姐不想让他回来西谟,趁此与他断了。
好让他留在北疆,什么也没的想的,也回不来西谟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就是这样的。”阿俏恍然大悟道。
“唉,小姐可真是用心良苦啊,想必心里头也不大好受啊。”她叹道。
而即墨对这个北疆世子一无所知,只知道他也跟自己一样,喜欢着同一个人。
他暗地里也有打听过,但也都是片面的,更深层的也不知。
“你有什么话要说吗即侍卫?”阿俏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可否告诉我,世子殿下与小姐,是如何相识的?”即墨开口问道。
说起这个,阿俏就来劲了,道:“这个我最了解了。”
于是她就清了清嗓子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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