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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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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多多少少也探听到一些,虽然不知原因为何。
  司真阁这次被灭,那阁主落荒而逃,也不知会逃去哪里,怕是凶多吉少。
  这个消息,姜大小姐也不知知道么。
  将军府,姜瑾睡了一夜好觉,起榻后,打开房门通通气。
  雨下了一夜,天蒙蒙亮的时候开始转小,现在已经渐渐下停了。
  她还以为那样大的狂风暴雨,要下了好几日不停歇的。
  也好,落雨之后连这外头的气息都新鲜了不少,人也跟着振振了。
  她想着有多日没有去陪陪母亲说话了,正好同父亲也一起谈谈心。
  姜瑾便走去了正厅,正见父亲一脸忧思的模样,而姜氏看到了女儿过来忙唤她。
  “母亲,出什么事了吗?”她望着二人面上的忧愁,心里头隐隐有些不安。
  她由姜氏拉到身旁坐下,她再去瞧父亲。
  只见父亲凝着老眉,饮了口茶水放下,说道:“昨夜,那司真阁全阁灭门,一个活人也不剩。”
  姜瑾整个人都震诧在原地,久久不语。
  “你父亲得知昨夜从宫中走出部分禁卫军,今早才回的宫里头,就想着,此事是否与朝堂有关。”姜氏解释道。
  她沉吟了片刻,说道:“是皇上做的。”
  二人略一思索,姜怀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姜瑾便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遍,实际上皇上早就知道了尉迟弈在司真阁内,所以一直有提防。
  那澜才人进宫之后被她揭穿身份,皇上就铁了心要端了司真阁了。
  但朝廷与江湖终究是不能交集的,所以君无弦便想出了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
  “江湖上的事情,自然是要由江湖之人解决。”她加重道。
  姜瑾说君无弦有些江湖势力,定然是借了些人给皇上,皇上便贿赂了这些人去为他办事。
  但按照皇上生性多疑的性子,他必然不会全然相信这些人。
  然禁卫军这样出去太过招摇,出现在江湖之上定然是不打自招。
  所以她便猜测,这些禁卫军一定是经过乔装打扮,与那些江湖势力混在一起,鱼目混珠,凑个人手罢了。
  “阿瑾说的不错,为父天还未亮时进宫递去奏折,便看到那些禁卫军匆匆的套上盔甲。当时,为父也没有多想什么。”姜怀笃思道。
  “那既然是这样,那,那司真阁的阁主一定是被抓到了吧。”姜氏问道。
  不一定……具体事情如何,只有尉迟夜一个人知道。
  但她的内心总有些不安,感觉尉迟弈不是那么容易被抓到的。
  她还得打听打听,不然心头总是难安的。
  “若被抓到了,自是对将军府皆好。若让他跑了,后患无穷。起先在江湖上,还能留意留意。但现在若一个在暗,一个在明,就不好办了。”
  父亲说的没错,他的顾虑也是对的。
  最好尉迟弈已经被禁卫军带回了宫,如果没有,就等于是将放在眼前的人,推远至看不到的地方,只会更加危险。
  再者,皇帝将他的司真阁全部歼灭,他更加怀恨在心。
  现在,唯一要弄清楚的便是,尉迟弈是否已经被缉拿。
  “为父再去探探。阿瑾,你空时再跑一趟王侯府。”姜怀道。
  她明白,点了点头。
  君无弦一定知道这内情,问问他最是方便不过了。
  昨夜的狂风暴雨,却不曾想是个腥风血雨之夜。
  她甚至能想象出司真阁横尸遍野,鲜血直流的场景。
  姜瑾深深为这些人命感到悲拗。
  错的是尉迟弈,却要他们来付出性命偿还。
  尉迟夜,果然是冷漠无情,狠绝的毒蛇。
  他根本就没有一丝的温情人心,就像前世,他眼睁睁的看着她自焚在朝堂上死去,将姜家九族悉数都斩首,甚至连婴儿也不放过一样。
  姜瑾的秀拳紧紧的攥起,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她要让他付出代价。
  让他为这些无辜死去的冤魂,陪葬。
  丫鬟阿俏见到自家小姐失魂落魄的进了院落,她问道:“小姐,怎么啦?”
  她没说话,一双凤眸带着锋芒,浑身散发着冷冷的气焰。
  “小,小姐……”
  “去王侯府。”她淡淡道。
  阿俏觉得今日的小姐似乎有些不同,从大将军与大夫人那儿出来后就这样了,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她有些傻了的连忙点头,道:“奴婢这就去命人备马车。”
  即墨闪现了出来,小姐走到哪里他就会跟到哪里,所以方才他们所说的话,他在屋顶上一字也不差的都听了去了。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必再说了。眼下最应该担心的,是尉迟弈是否已经被捉拿回朝廷了。若没有,若没有……我暂且也想不出什么法子来。毕竟他想要躲,也不容易让人找着。”姜瑾幽幽道。、


第三百五十八章 决绝
  他动了动唇瓣,终是没说话。
  上了马车后,丫鬟阿俏被蒙在鼓里头,什么也不知道,看看小姐,再看看即侍卫。
  两人是怎么了,好似看起来都有心事一样。
  难不成又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她又什么也不知道了?
  她嘀咕了一句。
  到了王侯府下了马车,姜瑾便面带焦切的走了进去。
  连合须在一旁来恭迎唤她,她都没有听到似的,直直疾步走去君无弦的书房。
  “这,姜大小姐这是怎么了,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他道。
  “我怎么知道。”阿俏厉言的瞪了他一眼。
  合须有点懵,转而问即墨,见他也是一副不愿意说话的样子。
  这可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这一大清早的,各个都是吃错药了不成。
  还是他没睡熟啊。
  姜瑾进了他的书房,果见他人就在。
  “昨夜的事情,昨夜的事情你可都知晓?”她迫切的问道。
  君无弦温声,执笔的手轻顿,抬眼见到人儿,搁置下墨笔。
  他缓缓起身,来到她面前,见她青丝上有些许的雨珠。
  “你且稍待。”
  他去一旁取出干的白绒步,给她仔细的擦拭着沾着露珠的青丝,生怕她害了风寒。
  姜瑾等不及了,一把抓住他正在动作的手,凝着他的眼眸,问道:“尉迟弈,有没有被抓到。”
  君无弦擦拭完,放至一旁,为她沏了热茶。
  “他跑了?”她接过热茶暖手道。
  “嗯。”他淡淡的应声,轻轻揽过她的肩头,示意她坐下。
  果然跑了,真该死。
  为什么事情总朝着她想象的那般过去!
  见她面目上的忧思,君无弦道:“皇上命人暗中在江湖上找寻了。”
  姜瑾饮了口热茶,放下道:“怕是来不及了。他应该早就离开了。”
  “也不一定。”他道。
  不一定?昨夜在司真阁内,尉迟弈都能够跑了,这一夜的功夫,早就没影了。
  晨时听说禁卫军回宫了,说明找不着,现在还有什么希望呢?
  “姜儿莫不是忘了。”君无弦继续道:“他有腿疾。”
  此言一出,如雷贯耳,姜瑾猛然抬起头,惊诧说道:“对,我竟差些忘了。他的腿脚不便,若非那木轮椅,是无法正常行走的。所以他定然是寻了个地方,暂且安顿了下来。只是,到底是何处呢?”
  如果没了木轮椅,他是寸步难行,除非靠爬。
  但即便是爬个一夜,也根本没法出江湖。
  也就是说,尉迟弈很有可能还在江湖上,只不过没有法子找到他究竟在何处。
  姜瑾陷入了沉思。
  “那些禁卫军为何不找到人再回宫复命?仅仅是晨时就回宫了?”这是她唯一不解的地方。
  “到底是朝廷的人,不愿在江湖上惹事。”君无弦淡淡道。
  “可是,不是还有你的江湖势力吗?”
  “他们只负责杀人,不负责寻人。”
  也是,对。他说的不错。所以那些禁卫军在江湖之上,唯恐身份被暴露,暂时的回宫向皇上复命,寻求下一个计划了。
  皇帝才会考虑到这一点,暗中的再派人悄悄寻。
  姜瑾沉吟,君无弦想必也已经差人去江湖了。
  那她也就不用再多此一举了,现在能够做的,就是等待了吧。
  她彻底的吐了吐气,浑身都束缚了下来。
  先前一直提着一口气来到他这里,听他说完,这口气才算是暂时平稳了下来。
  “姜儿。”君无弦温声道:“不必担忧。”
  姜瑾点头,道:“幸亏有你,不然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将军府偏偏参与了当年的夺嫡,父亲为了辅佐皇上,得罪了尉迟弈。
  此人不除,她真的难以安心,唯恐他对将军府不利。
  他的为人,只见识过一次,便知他的可怕之处。
  尤其是中他过一次迷香,若非是假意伪造的与她行了那等事情,不然她的清誉或许真的要毁在他的手里。
  姜瑾随意一看,看到了木桌上的书信。
  君无弦顺着她的视线,缓缓解释道:“昨夜雨势太大,年大人不来了。遂今夜再行晚宴。”
  “年大人?是……年年的父亲么?”
  他要来接年年了?想必她现在的心里,不大好受吧。
  “她,愿意回去么?”她接着问道。
  “她必须回去。”君无弦凝着人儿的秀脸,在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只有自己。
  姜瑾微颔首。
  他执着她的玉手,坐到了自己的身旁。
  “怎么不见年年?”她问道。
  “在房内,一直闭门着。”
  年年她,大概是不想出来吧,她需要时间让自己准备。
  她记得她说过,要想法子留下来的。
  思及此,姜瑾的眉头跳了跳。
  “我去唤她出来?”她提议道。
  君无弦未言话。
  不过,年年这个时候应该最不想见到的就是自己了。
  她还是算了吧。
  姜瑾垂了垂首,他顺势将她轻轻揽过来,靠在自己的怀里。
  一抬头,就见到他温温的笑意。
  真好。她不止一次这样感叹了。
  本孤立无援的她,遇上了他之后,开始变得更加的依赖他,依靠他。
  “你为什么,要做这么多呢。”她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他听。
  “为了姜儿。”君无弦低低道。
  这话她爱听。姜瑾轻笑。
  北疆,竹苓询问信使,可有她的信件。
  信使有些茫然的摇头,道:“竹姑娘与世子殿下的信件,皆没有。”
  她很是困惑,瑾儿姑娘到底出了什么事呢?为什么连她的信件都不回了。
  难道,她真的有难了不成?
  竹苓去寻顾逊之的时候,便发现他正在同北疆王妃谈话。
  “母妃,你就让逊儿去一趟西谟吧。”他诚恳道。
  “不行。”她面无神情的低头饮了口茶。
  “母妃,逊儿真的不放心。她不仅没回我的信件,连竹苓姑娘的信件都未回。这说明,她一定在西谟出事了。”顾逊之面上带着焦急说道。
  北疆王妃轻叹了一口气,对他道:“你放心。母妃先前就已经差人去西谟过了,没有发生什么轰动的事情。”
  万一,可万一有什么事情都被压制了下来呢?
  虽然他也不愿意去想瑾儿会遇到危险的事情,但终究是放心不下。
  他一定要亲自回一趟西谟,看到瑾儿,才能够安心。
  “母妃。”顾逊之再次恳求道。
  “好了!”北疆王妃厉色道:“你是北疆的世子,是将来要继承你父统的!母妃怎么生了你这样的孩儿,整日围着女人转。”
  她气极,微微合眼,顺了顺胸口。
  侍从在一旁看着,欲言又止。
  “瑾儿不是别人,是孩儿最心爱的女人。她若是有事,孩儿绝对不会姑息的。”顾逊之走出房门,看到了竹苓,眼神复杂了一瞬,便离开了。
  她局促的在房门外,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眼底黯淡了几分。
  瑾儿姑娘,你是否真的出事了呢?为什么不回殿下的书信,为什么要让殿下这样为你担心呢。
  北疆王妃气的猛烈咳嗽了几声,竹苓慌忙的进去替她顺着后背。
  “还是竹姑娘善解人意。本宫也不知那瑾儿姑娘如何就好了,前些日子与逊儿通信密切,近日却似了断了一样,本宫真真想不通。”她平敛了道。
  竹苓也甚至王妃娘娘素日来都是温温和和的,从来不会生气。
  此间却为了殿下因瑾儿姑娘,而大动肝火,心里头也是百感交集。
  见她沉默,北疆王妃道:“竹姑娘,你可替本宫好生劝劝逊儿。”
  她苦涩一笑道:“怕是劝不了。”
  “本宫真想看看那瑾儿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将我的逊儿变成了这副模样。”她神伤的缓缓起身,由侍从说着,便回到了自己的房内。
  顾逊之离开过后,决定无论如何都要亲自回去看一看瑾儿,才妥当。
  他上了马匹,匆匆命人准备了路上所需的水与干粮。
  “世子殿下,你就别让奴为难了。大王与王妃娘娘一定会杀了奴的,若是得知是奴放殿下您离开北疆。”
  “此事与你无关,是本世子要求你的,有什么事你尽快通知我。”他在马上转了几圈说道。
  “可是殿下,奴真的不能看着您走啊。大王他的病还未完全康复过来,北疆需要您啊殿下。”
  顾逊之犹豫了许久,说道:“本世子去去就回。”
  蓦地,侍从不能让他走,斗胆去拉他的马匹,却被马给踢了开来。
  “世子殿下!您不能走啊,不能走!那前头还有大王看守的将士,您无论如何也出不去啊,若是没有大王的指令。”
  他去意已决,勒起马缰,飒然离开。
  侍从立马意识到了什么,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迅速的过去北疆王所在之地。
  “大王!大王!不好了!世子殿下欲要离开北疆,前往西谟去了!”
  “什么!”北疆王一气之下,面目涨红,喘息急促,竟直直的躺回了榻去。
  侍从见此,立马惊呼差人唤竹大夫过来。
  事情紧急,竹苓来不及多想,暂时一番功夫后,让北疆王平定了下来。
  “这个孽子,他是想弃寡人与北疆不顾了。”
  “北疆处处皆是大王的将士,世子殿下怕是还未走远,来得及……”她提醒道。
  “快,派大量的人去给我拦住他,将他带回来面见寡人。”
  侍从当即就不敢耽误的去调兵过去。
  顾逊之来到了城门口,马蹄在原地周旋。
  他望着上头的牌匾,眼神悠远。
  一旁的将士询问道:“世子殿下这是要去哪儿?”
  “出城。”他丝毫没有语气道。
  “可有大王的指令?”将士斗胆问道。
  顾逊之面目冷冷的瞪着他道:“本世子出城,还需要指令?”
  这……“殿下恕罪,这是大王的意思。没有指令,是任何人都不得出城的。”
  他冷哼了一声,一击将其拍开,踏着马蹄就要冲出城去。
  此间,不知从哪个方向开始过来诸多的人马,将他团团围住。
  侍从讪汕的从人群中走出来,恭身道:“世子殿下对不住,大王说了,不能够让殿下随意出城。殿下,还是随我们一道回去吧。”
  顾逊之的眼神锋芒的看向其。
  这里都是他北疆的将士,他不能够对他们出手。
  但是他更不能弃瑾儿于不顾。
  “让开!”他咬牙道。
  侍从犹豫道:“殿下……大王他又病犯了,现在正躺在榻上很是疲弱。难道殿下就忍心撒手不管不顾了吗?仅仅只是因为一个女人许久未给殿下回信。”
  这最后一句,说到了关键。
  “殿下如果实在担心,差人去西谟探一探便知,何苦要违抗大王的命令,与大王作对呢。殿下您的身份高等,现下多事之秋,北疆可皆靠着殿下一人了。”此言甚是诚恳。
  顾逊之已经为其所动容,细细思忖。
  侍从自来跟着他,所以了解他的脾性,于是再添一把火道:“殿下,请殿下速速回去,同奴一道去看看大王的身子。”
  他终是叹气,望了望那牌匾,丝毫没有犹豫的调转马头,朝着原路返回。
  到了北疆王的殿内,顾逊之叩了下来,道:“孩儿不孝。”
  其冷哼了一声,厉言道:“你确实不孝!”
  竹苓在一旁局促的缠绕着手指,很替他感到担忧,但这个时候自己也不好插嘴多说些什么好话。
  见他不言话,北疆王便道:“一年啊!你在外头待了一年,这玩心还不想收一收!若是寡人此次未病,你可还知道回来?可还记得你父王与你母妃,可还记得这北疆啊!”
  顾逊之叩首,道:“请父王责罚。”
  “你!”
  竹苓立即一道跪了过来,道:“大王息怒。世子殿下也只是一时的冲动,他听到了您身子一不好了,这就返回来了。还望大王看在殿下迷途知返的份上,饶过殿下吧。”
  这厢侍从匆忙的赶回来,听到此言,也跟着求情道:“大王,确实如竹姑娘所说。殿下一听到大王身子有恙,当即便自愿同奴回来了。”
  北疆王有一声冷哼,紧接着便没声了。
  北疆王妃听到消息过后,由人搀着进来,见到孩儿跪在了地上,便连忙上去将他扶起来,可顾逊之却执拗的跪着不起。
  “你这是做什么呀!”她质问道。
  “做什么,看看你生的好儿子,一腔热血,都跟他父王作对了!”
  “你起来,起来。”她拉着儿子气道。
  顾逊之丝毫不为所动,道:“母妃,此事是孩儿的错,母妃不必替孩儿辩解。孩儿,甘愿认罚。”
  认什么罚啊!北疆王妃对着上头的人道:“这段时日,逊儿处理北疆大大小小,一切的事宜。日日夜夜为了公务尽心尽力的,皆是为了你这个做父王的挂心着想。”
  “是,逊儿本性确实玩性大了些。可他知晓你病了,连夜赶回来了北疆。二话不说就接管了素日你的一切公务。他的性子只是冲动了些,可对你这个当父王的上不上心,孝不孝顺你自己心里清楚。”
  北疆王一时也不知说什么,老眉带着阴沉。
  竹苓与侍从也跟后一番求情。
  许久,才让那上头的人撬开了口,看也不看道:“带殿下下去,禁足房内。没有寡人的允许,不得私自出房。”
  北疆王妃心中有气,瞪了一眼,便带着儿子下去了。
  竹苓与侍从也紧跟着退下。
  走在路上,她道:“逊儿,你跟母妃说说,你都做了些什么。”
  顾逊之五味杂陈,只是道:“孩儿想去西谟,瞧瞧瑾儿。但中途听见父王有恙,返回了去。其余的,什么也没有了。”
  果然是这样,果然是他的好儿子。
  “母妃知道你,不管怎么样,都是向着你父王的。只是你偶尔太过冲动,母妃一直很担心你。”北疆王妃语重心长道。
  “母妃,你为何要那样说父王。此事本就是孩儿的错。”顾逊之道。
  “不那样说你父王,他还把你当作小时候看待。你也不小了,是北疆堂堂正正的世子,他当着众人那么多人的面,那样说你。母妃这心头终究是有气的。”她怨道。
  也就母妃了,敢那样说父王,父王也选择一声不吭的。
  父王这一生,也就娶了母妃一个女人,生下了他这样一个独子。
  可见父王对母妃的深情。
  “怎么,还不允许母妃说你父王了不成?在你的心里头,是你父王重要些,还是母妃重要些?”北疆王妃道。
  顾逊之有些哭笑不得,道:“母妃。您与父王自小就这么问逊儿,逊儿都答腻了。自是都重要的。”
  她欣慰的笑了笑。
  “日后,可不许再冲动了。”
  “孩儿明白了。”他微垂首。
  竹苓一直默默跟在二人的后头,北疆王妃留意到了,于是假意声称自己累了,便走了。
  顾逊之疑惑的往后一看,看到了躲躲藏藏的人儿。
  “竹苓姑娘。”他停下来犹豫道。
  她被点名了,当时就有些心虚,而后就慢慢的朝着他走了过去。
  “世,世子殿下。我不是故意偷听你和王妃娘娘说话的。只是放心不下殿下,所以就悄悄,悄悄跟来了。”她的声音越说越轻。
  顾逊之只是道:“方才殿上,多谢姑娘替我说话了。”


第三百五十九章 等着看
  竹苓连忙道:“不,不用谢,应该的。我也只是,只是将实话道出来罢了。”
  她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了他一眼,又低下了脑袋。
  “没什么事的话,我回房了。”他道。
  她想要挽留他,矢口就唤住了他,但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还有什么事么?”
  竹苓迟疑道:“我相信,有王侯大人在,瑾儿姑娘一定不会有事的。殿下放心。”
  此话落下,顾逊之的眉间愈加的黑沉。
  他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她失落的看着他的背影,暗暗道:殿下还是对王侯大人有偏见。
  可是,瑾儿姑娘喜欢大人,并不喜欢殿下啊。
  殿下为何,要苦苦纠缠,不肯放手呢?
  若非是用情至深,便是执念太深。
  她对于殿下的,应是两者都有吧。殿下想必也是。
  西谟江湖之上。
  一个看不清面容,发上湿漉漉宛若水鬼的男子闯进了民宅里。
  他爬在地上,整个人如同病痨鬼一般苍白可怖。
  那住在里头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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