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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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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她不亲自在场,君无弦忙着迎年大人,觥筹交错之间,难免落了端倪。
  但她也没有什么理由去赴宴,所以只能在府里干操心了。
  她恍然间想起了什么,唤即墨出来。
  姜瑾轻声问道:“我这府里,皆是君无弦安排的暗卫么?”
  他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我有个事情要交代给你。”她放心道。
  即墨的眉头跳了跳,每次小姐这样说,他都要紧张一下,莫名的。
  “你能不能夜里去王侯府,替我探探。”姜瑾眨了眨眼问道。
  他蹙了蹙,道:“属下是小姐的贴身侍卫,离开小姐太久,属下不放心。”
  “没关系的。这府上都是他的人。”她道。
  即墨想了想,小姐的命令还是不能不听的,小姐都这样说了。
  于是他便答应了。
  姜瑾甚感欣慰。
  澜惠离开了江湖,在宫里头打听到了来龙去脉。
  她伪装成小婢女得知了自己姐姐的消息。
  并在半路上截下了运送姐姐的尸体,将她好好的葬了。
  原来,此事归根究底与皇帝无关,都是那个将军府的姜瑾出的计策,害死了她的姐姐。
  此女,她一定要找到她,让她血债血还。
  凉国的纳兰清如将自己的亲信带进了宫里头,自然是选的上等容貌,又会服侍皇帝的女子。
  此间,到底是将那西域来的云儿盛宠,给压制了下。
  她现在开始有精力对付姜瑾。
  心腹将西谟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
  纳兰清如闻言扬起了一抹邪笑,她道:“此人,本宫一定要招揽过来。你秘密去派人协助此人,本宫绝对不能让他被西谟皇帝带走!”
  心腹诺声,当即就离开了殿内。
  她笑声越来越痛畅,现在是她纳兰清如该翻盘的时候了。
  她低头抚着隆起的小腹,暗道:孩儿呀孩儿,再等一等母后,等母后处理了绊脚石,你与母后的日子就是最好过的了。
  澜惠一路询问人,将军府到底何在。
  那被问的人恰好受过大将军的恩惠,见此女面上戾气如此之盛,就知不是什么好兆头。
  于是他随意指了个地方,而后抄近路去将军府通风报信,提醒。
  他要求见大将军,却得知将军还在宫里头。
  丫鬟阿俏奉茶时候提了一句,说门外有个要寻大将军的,看起来还挺急的样子,在和管家说着什么。
  姜瑾问道:“你去听听,他都说了什么要紧的事情。”
  阿俏诺,过去的时候人已经走了,还见管家暗啐了一句,她便去问管家那人都说了些什么。
  “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说见到一面带戾气的女子打听将军府的去处,他给随意指了方向。生怕将军府出了什么事情,这厢来通报一声。”
  “可他为什么……?”
  “说曾受过大将军的恩惠。”管家道。
  原来是这样。阿俏会意立马回了院落里头,将事情告诉了小姐。
  姜瑾秀眉微皱。
  面带戾气的女子?她自问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更别说是打听将军府的女子了。
  纳兰清如是不可能的。
  那还会有谁?难道是年年?不,不对,不会是的。
  不是来寻她的,也有可能是来寻父亲的。
  会不会,会不会是阿月!
  姜瑾这个念头闪现在脑海里后,她立即道:“阿俏,你快些派人,将方才那通风报信的小厮给找过来,我要亲自问问他。”
  阿俏立即去府上调人,也来不及和管家解释,就带着人去找了。
  管家跑来院子里询问,姜瑾只说事关将军府,问问清楚也是好的。
  其暗道大小姐想的太多,便退下了。
  但愿不会是阿月,只是听小厮描述,却有些八九不离十了。
  阿月她从未独身出过将军府,所以根本不知回来的路。
  以往去宫中赴宴两趟,也都是坐着马车过去的,根本不会留心道路。
  所以姜瑾料定,一定是阿月想通了要回来,只是不知回家的路。
  如果真的是她,她不会允许她伤害家人。
  她要好好劝说劝说她。
  阿俏带着人分为几路去寻。
  澜惠得知自己被骗了,前头哪里有什么将军府,只有一条臭水沟。
  她愤怒不已,当即明白过来,于是回头欲要找那小厮算账。
  此间,忽见有一堆人急匆匆的似在寻人一般,为首的身着粉黛的衣裙,穿着打扮都看着像个有钱人家府邸的丫鬟。
  她略一思索,躲藏在暗处。
  阿俏左右探看,见到那方才来通风报信的小厮了,她赶了过去抓住了他道:“我们家小姐要见你。”
  她记得,方才见到其与管家对话时,就印象深刻,这个小厮是个驼子,衣裳也破烂,最是好认。
  “你,你要做什么。我没犯什么错,为什么要去见你家小姐。”他哆嗦道。
  阿俏叉腰说道:“你刚刚不是去我们府上说,有个带着戾气的女子来打听我们将军府吗?我们大小姐觉得很可疑,想弄清楚,所以才让我带你回去多问问的。”
  “哦是这样,是这样,吓死我了。”小厮停止了抖。
  澜惠在暗巷子里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眼中暗暗发狠。
  就是她,就是她。她果然谨慎。
  “可,可我能说的都说了,大小姐还想问,问什么呢。”
  阿俏道:“你管呢,我们大小姐让你过去你就过去,走吧。”
  小厮想了想,还是跟了过去。
  澜惠暗暗在他们身后的一段距离跟着,然后来到了将军府不远处的墙后躲避着。
  这里就是此女住的地方了。
  门口有几个把门的守卫。
  丫鬟阿俏带着小厮进去,澜惠的眼神跟踪,见他们朝着左侧过去了。
  那一定是姜瑾所在的院落里。
  澜惠想了想,一定会有后门后墙,从那里进去杀了她,是最好的机会。
  她蓦地饶了点远路,来到其后墙边,探听他们的对话。
  即墨发现了端倪,瞬间一副要飞出去的样子。
  姜瑾留心到了,对着他点了点头。
  澜惠感受到了气息,瞬间飞走,等即墨出来的时候就见到一个逃离的身影。
  他趁胜追击过去。
  弯弯绕绕了好几个弯子,澜惠终于将背后的“尾巴”甩开。
  她这才知晓,这姜瑾果然不是个省力的,处事如此谨慎,竟有暗卫随身。
  这厢她已经甩开了,相信她府里已经没有什么了。
  但澜惠仔细一想,万一中了她的计策如何是好。
  还是该警惕一些才是。
  不能够冲动,不能够冲动。那府里的乾坤还尚不自知,即便没了暗卫,万一有机关,她就命丧黄泉了。
  澜惠决定暂且观察一段时日,再做打算。
  于是她绕回了街市上,搜刮了些需要之物。
  她换上了普通人家所穿的衣裳,而后推着卖菜的轮车,戴着个斗笠。
  即墨跟丢了,懊恼的回去府里。
  姜瑾淡淡的饮完一杯茶水,问道:“跑了么。”
  他点头。
  “看来,是我无意间得罪了哪位高人了。”她道。
  那小厮给她形容完女子的容貌,让她断定,根本不会是阿月。
  但她实在无法想到,到底是谁人要对付她。
  她与此女子有何仇恨?
  丫鬟阿俏不明白,她问道:“我家小姐除了纳兰清如,还有谁会如此大胆?”
  她想了会儿,忽然道:“小姐,会不会是小姐揭发了澜才人一事。那会子奴婢就觉得小姐做的不妥,此间莫不是那澜才人的亲人寻仇来了。”
  姜瑾听她这么一提点,倒也想到了此处上去。
  但她毕竟不知晓尉迟弈,也不知道这澜才人是尉迟弈的人。
  至于亲人,或许有没有这个可能呢?
  然其他事情,也没能找到什么关联了。
  一旁的小厮道:“定然,定然是那问路的女子。我见她满脸的戾气,好似很有武功的样子。敢问这位小哥,方才你可瞧清楚她的模样了?”
  即墨摇头,道:“只见一背影。”
  小厮灵机一动问道:“可是身着蓝白衣衫打扮的?”
  他道:“是。”
  “就是她了,就是她了大小姐。那女子竟是冲着大小姐来的。大小姐,你可一定要好好防范哪。”小厮道。
  姜瑾想,既然那女子能到这里来,小厮又说自己并未同他说过。
  很有可能是方才阿俏带人出去寻到人的时候,让那女子给悄悄跟了过来。
  如若现在放这厮出去,必当遭了那女子的毒手。
  好歹是为了将军府好的,她不能够让一条无辜的人命死去。
  于是姜瑾对阿俏道:“让他去后厨帮忙吧。你可愿意留在将军府做事。”
  小厮有些傻了,等回神过来立马跪在地上磕头,面目激动道:“小的愿意,小的愿意。”


第三百六十一章 放手
  “小姐,为什么呀?”她不明白。
  “他既是过来通风报信的。若是从我将军府出去,那女子得知自己被骗了,心里一定不服气,定然会杀了他泄愤。”姜瑾解释道。
  丫鬟阿俏轻笑道:“我家大小姐可真是细心体贴,真是菩萨心肠的。还不快谢谢小姐。”
  小厮跪在地上谢了又谢。
  她让其起来,阿俏便带着他过去安排事宜了。
  姜瑾想了想,对即墨道:“我嘱咐你的任务,你今夜还是得过去。不必担心我,我相信他给我在府邸安置的人。”
  他动了动唇瓣,终究是没再说什么。
  “那么多人,能抵得上一个你么?”姜瑾笑道。
  即墨老实道:“能。”
  只不过,他不放心别人罢了,只有自己在小姐身旁,才最安心。
  但是小姐的性子倔强,他也是渐渐了解的,命令也得服从。
  只能好好交代交代那些兄弟们了,让他们务必要保证小姐的安危。
  姜瑾忽然悠悠道:“被这么多人保护的滋味,甚好。”
  再想起昔日的心酸,有些怅然。
  那时还没有现在这么的谨慎,也不会想太多。
  只有在经历过大风大浪过后,才会变得越来越小心翼翼。
  阿俏安排好了小厮在府邸做事。
  澜惠一直想等着小厮出来,好威胁利用他一把,但怎么也没想到,左等右等也未出来。
  她狠狠啐了一口。这姜瑾看起来比她想象中的要难对付的多。
  到底该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办!!她必须得杀了她,必须得杀了她!
  正当她无法有法子的时候,这夜,她恍然看到白日里头姜瑾的暗卫出来,不知去了何处。
  澜惠暗下猜想,一定是出去为其办什么事去了。
  现在府邸里没了这个暗卫,也一定有什么陷阱,这或许就在等着她故意进去,来个瓮中捉鳖。
  王侯府内。
  年年在门口一直等候着,等候着,终是迎来了父亲的马车。
  年大人缓缓从马车上下来,合须探个脑袋一看,赶忙过去迎客。
  “爹爹!”她开心的凑了上前去,一把抱住了自家爹爹。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晚让你们白白准备了。”
  “年大人说到哪里话,那夜雨势那么大。我们家大人也不会让年大人冒着大风大雨过来的。”合须有礼道。
  而后将其请进了府邸里头。
  夜色暮沉,月儿已悬挂于空中。
  年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一直拉着爹爹道:“爹爹,我在弦哥哥府上可是很乖的,你不信可以问问弦哥哥。”
  “爹爹知道了,知道了。”年大人点着女儿道。
  她嘿嘿的笑着,就把他往里头拉。
  君无弦已经备好了晚宴款待,他见到人来后,便起身过去迎,道:“年大人。”
  “王侯大人,破费了。”其也对着作揖了一番。
  “请。”“请。”
  入座之后,年年坐在爹爹的身旁,看着弦哥哥坐在那中央。
  “小女在大人府上待了这么久,没少给大人添麻烦吧。”年大人乐呵的笑着说道。
  君无弦轻笑,道:“哪里,年年很听话,也很懂事。”
  她听着这话面上带着羞怯,挺不好意思了,当着面被弦哥哥这样夸。
  年大人闻言更加乐呵了,说道:“昨夜未能过来,老夫心中甚感愧疚。这杯酒,敬大人。”
  一旁的合须连忙去斟酒。
  君无弦也作陪,二人对饮了一杯。
  年年道:“爹爹,我也想要敬弦哥哥一杯,感谢他能让年年住在这里玩。”
  “这……女孩子家家的如何饮酒。”
  “合须,上茶。年年,不如以茶代酒吧。”君无弦道。
  她笑道:“多谢弦哥哥。”
  于是这一茶一酒过后,年大人便开始询问自家女儿在府上都做了些什么了。
  年年争抢着说,弦哥哥为了不让她待在府里头闲闷,还给他请了教书先生呢。
  只是她不大喜欢他们,于是弦哥哥便亲自教她。
  年大人听了笑的合不拢嘴。
  她又说府上有个弦哥哥的下属,人也特别好,还教她雕刻木人儿。
  她说着,就将雕刻的木人儿拿了出来,给自家爹爹看。
  年大人一脸惊诧,根本没有想到素日里不懂事的女儿,竟会雕的这样好。
  她有些不好意思道:“年年也是想着想着就雕了。”
  “那你雕的这是谁呀?”
  年年更加羞怯了,说道:“自然是弦哥哥了。哥哥待年儿这么好,年儿理应雕弦哥哥的。”
  “不过,年儿有空了也会给爹爹雕一个的。”她跟后补充道。
  年大人指着自己的女儿,对着君无弦说她这是偏心。
  上头的人也只是淡淡的笑着。
  “来,大人,老夫再敬大人一杯,聊表谢意。”
  “年大人客气了,本候曾在边疆之时,也受过大人的恩惠。如此,便是礼尚往来了。”
  于是二人又来回的对饮了一杯。
  年年也不闲着,自己端着茶水还要敬。
  君无弦有些迟疑,还是又饮了一杯。
  合须在一旁看着,都替主子担心。这一杯一杯的喝下去,这明显年年小姐是要灌醉主子啊。
  “多谢弦哥哥,年年真的很感谢弦哥哥。爹爹,我们一起再敬弦哥哥一杯吧。”年年笑着说道。
  年大人也没有多想什么,出于礼仪便敬了。
  君无弦不拒,合须再次倒酒。
  一会儿之后,已经来回不知喝下了几杯,他的面上隐隐有些红晕。
  年年道:“在弦哥哥府上待的日子这样美好,年儿真真是舍不得离开。可是到底还是要走的,年儿,最后再敬弦哥哥一杯。”
  她的语气中还带着酸楚,年大人在一旁见女儿已经开始懂事了,又很感激,觉得一定是王侯大人这段时日对她的管教得当,于是也敬了一杯。
  合须的眉头都快拧成绳子了。这不带这么敬酒的呀。
  君无弦只是清风明月一般,微仰头饮下一杯又一杯。
  他实在忍不住了,在主子身边轻声道了一句,“主子,不能再多喝了,小心误事。大小姐提醒过的。”
  景发现有人闯进了王侯府,一过招是即墨。
  “你怎么来了?这么说来,姜大小姐也来了么?”她问道。
  “没有,小姐让我过来看看。”
  “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他不解。
  即墨便将事情简略的告诉了他。
  景面上的震惊不亚于先前合须所听那副表情。
  “不会吧,大小姐想多了吧……”
  他也不想说话,秉着一副爱信不信的样子。
  “你等等,你现在要去做什么?主子正在里头同那年大人用膳。”景劝阻道。
  即墨想了想,说那就暂且留在这里观察观察下。
  景怎么样都不相信,这厢一直沉默着。
  年年看着弦哥哥面上已经醉了,她偷偷的笑着。
  先前她就已经将少量的药粉洒进酒壶里头了,这样才不容易被发现,也不容易起疑心。
  不然几杯就倒,更加引人怀疑。
  除非喝了很多杯再倒,才不会让人起疑。
  因为以她对弦哥哥的了解,他的酒量是最好的。
  “弦哥哥,你醉了吗?”年年问道。
  君无弦的眼前已经渐渐开始模糊,最后没了意识过去。
  而一旁的年大人也跟着醉倒了。
  对不起爹爹,我只能这样做。年年道。
  “合须哥哥,你帮下忙,帮我爹爹安置一下。”
  合须拗不过,见到房门外的即墨与景,便答应了,扶着年大人出去。
  年年见此,便来到君无弦身边,看着他温润的眉眼,试探问道:“弦,弦哥哥,你醉了吗?”
  没有声音,她便轻轻将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引来一阵的心跳。
  吃力的带着他去了早就安排好的房间里后,她看着床榻上醉的不醒的男子,定了定心。
  她来到他的榻前,看着他,自顾自道:“年儿不得不这么做,只有这样,才能够一直留在弦哥哥的身边。”
  年年看着他,而后略带些羞涩的缓缓转身过去,开始动作极缓的解自己的衣带。
  外头的景甚为惊诧,他对即墨道:“我没想到小小姐真会这么做。现在怎么办?”
  这衣裳都在脱了,能怎么办……
  早知方才就应该不能再等,直接当场揭穿的,但那样就不能抓个现行了。
  “你蒙着眼睛进去吧。”景道。
  即墨想了想。
  此时,身后一白玉清润的手,搭在了年年的手背上,阻止她继续。
  她整个人的身子一个激灵,浑身开始颤抖,面目发白。
  待转过身后一看,君无弦淡然的直起身子,眼眸里清醒无比。
  年年踉跄了几步,后退不可置信道:“弦,弦哥哥,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外头的即墨与景发现了新的进展后,专注的听着。
  “将衣裳穿好,我有话对你说。”他的眼睛并不看她。
  年年咬了咬唇,快要哭出来一般,既觉得害臊又觉得无地自容。
  她立马动手系好了衣带,而后吸着鼻子,站在原地如同木雕一般不敢言话。
  “好了么?”君无弦淡淡问道。
  “好了……弦哥哥你听我说,不是那样的,不是的。”年年想要欲盖弥彰。
  “你在我的酒内下了蒙汗药。”他抬眼问她道。
  “没,没有,我没有!”她的牙齿都在颤,无措的后退着。
  君无弦敛目,他道:“我发现了。”
  这时,房门被推开,合须走了进来。
  即墨与景不好出头,便隐蔽了。
  “小小姐,这是属下在你房间发现的。”他将一包残余粉末的纸拿了出来。
  年年不敢置信,但还是推道:“不是,我没用,这是有人故意放进来的。”
  “那小小姐方才解衣带做什么呢?为何将大人扶进你的屋内。若非大人假寐,小小姐接下来想做什么?”合须说道。
  她踉跄不稳的跌坐在了凳上,眼睛不敢看那榻上的人。
  原来,原来弦哥哥与合须哥哥早就怀疑她了。
  可是她自认根本不会被人发现,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是……”合须方要说是姜大小姐,多亏她谨慎发现。
  但被君无弦及时打断道:“我不会怪你。此事也不会同你父亲说。”
  年年眼中有泪在滚淌,她道:“为,为什么。”
  “若真论起来,是我对你管教不严,此事也因我而起。”他顿了顿,道:“明日,本候会亲自差人护送你同年大人。”
  言完,他缓缓起身,拂了拂衣袖。
  她激动的哭着一把从身后抱住了他,说道:“弦哥哥,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赶年儿走。年儿没办法,年儿真的没有办法所以才会这样做的。年儿只想留下来,只想留在弦哥哥的身边。”
  君无弦微一走几步,轻轻将她的手放下。
  “合须。”他唤道。
  “属下明白。”
  他带着不忍的拦在年年的身前,道:“小小姐,歇息吧,明日一早还要赶路。”
  君无弦推开了房门,朝着外头走去。
  “弦哥哥,弦哥哥!你不要走,你不要走啊!年儿错了,年儿真的错了,真的弦哥哥……”她哭着缓缓垂下身子,很是无助。
  合须于心不忍,安慰道:“小小姐,边疆才是你的故乡,才是你的归处。”
  年年只是哭,只是不停的哭,这时候,她忽然看到房门外站着的景,更加哭的梨花带雨。
  是羞耻,夹杂着卑微到尘土里的自尊心全部释放了出来。
  这一刻,她什么也不在乎了,什么也没了。
  合须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离开之前掩上了房门。
  “回去同姜大小姐报个平安吧。”他对即墨道。
  后者转即就离开了府邸。
  景看着年年如此,心里头也不是很好受。
  他也没有想到,她年纪还这样小,却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合须叹气道:“什么也别想了,我们只能原谅小小姐。走吧。”
  景最后看了那一眼隔着窗花,朦胧的在地上哭泣的小小人儿。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可以,为什么。”年年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打在地上。
  是不是姜家姐姐可以,是不是只有她可以。
  命啊,这一切都是命。所有人都喜欢她,弦哥哥也喜欢她。
  她好嫉妒她,好讨厌她,可是有什么办法。
  这样就能够让别人喜欢自己,让弦哥哥喜欢自己了吗?
  年年开始认清楚了,有些人生来就是这样的,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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