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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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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说的都对。
也正是他开导了她,现在忽然觉得,不是那么的难过了。
阿瑾姐姐,我相信你,你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她在心里默默道。
元堇德一出宫,便驾着马赶往王侯府,想告知一下。
但却被下人说,大人一直没有回来过。
“那你可知王侯大人现在在何处?”他问道。
“在西郊野林那一带,大人说了,不知何时回来,命我们在此看着。这位公子是有什么事情吗?”下人问道。
“我亲自去寻他。”元堇德言完,便上了马匹。
下人来不及唤,就见其策马走了。
“真是急性的公子呀。”
凉国宫中。
姜瑾摆脱了尉迟弈的魔爪,想着上回纳兰清如过来说的,让他得空去她殿内相商。
她其实不是很明白,她为何要利用尉迟弈?
如果能探听到他们二人的对话就好了。
只是他会将自己带过去么?又或者,自己与纳兰清如争锋相对,是好的么?
不管如何,总要面对的。
夜里,姜瑾睡在地铺上,转辗反侧睡不着。
尉迟弈今晚算是安生了。
她尽量轻声不打算吵醒他,万一他又发病了缠着她可就不好了。
她习惯性的和衣而睡,这一点是对自己的保障。
于是只是套了件绒毛披风,穿好绣鞋便悄悄推开房门出去了。
一出房门,那冷意就袭来了。
姜瑾瑟缩着,拢了拢披风,而后漫步在院子中。
她抬头望着那一轮明月。
同一片天空之下,同一轮明月之下,他现在又在做什么呢?
她的突然失踪,一定会引起很大的动荡。
且不说将军府,就说朝廷也恐怕是议论纷纷。
到了凉国之后,姜瑾一直不敢去想一些事情。
比如母亲会怎样,父亲会怎样。
阿俏会代替她好好照料他们二人,但是她心里头还是酸涩无比。
她此生,最愧对的人便是她的父亲与母亲。
此行一别,不知何日才能够归去。
但成大事者不能够拘于小节,她一定要将纳兰清如拉下去,风光的回到西谟。
如若不扳倒纳兰清如,姜瑾一生也不能好过。
很多事情,不能逃避,只有不断的面对解决,才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她的口中呵着白气,望着那轮明月,好似被诱惑了似的,一直这样入神的望着,望着。
不知过了多久,姜瑾感觉有困意来袭了,便打算回房了。
这两日睡得不安稳,也不敢睡。
“你在想什么?”一声冷不丁的声音冒出来,她吓了一跳。
月色之下,看不太清,但也知道是他了。
他什么时候起来的?什么时候发现她出去了?
他现在又出来做什么?专门想看看她都去做了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让姜瑾走了过去。
“还在想你的的老情人?在想,他是不是也在看着这轮月儿,是么?”尉迟弈古怪道。
他真真会猜人心思。她想。
“夜里睡不着,出来散散心罢了。”她道。
他哼了一声,说道:“也不怕冻死了你。”
姜瑾沉默不语,道:“你怎么起来了?”
尉迟弈也不看她,只是悠悠道:“小瑾不在我身旁,我睡不着。”
……她就当没听见了。
“还不快推我进去。”他命令道。
姜瑾暗暗腹诽,分明是你自己跟出来的,我又没有让你出来,冷死你算了。
她想归想,面上还不能够得罪他。
于是便缓缓推他进了房门,暖和了几分。
她取下披风,搭在了一旁,搓了搓手,点了烛灯。
尉迟弈转动轮椅,来到床榻边,不知在想什么。
姜瑾走过去,古怪看了他一眼,道:“该睡了吧。”
他却发出一阵的笑声来。
她被他骇到了。
“这么好的氛围,这样的深夜里,不做些什么,岂不是浪费了这春宵一刻?”尉迟弈嘴角带着森笑。
姜瑾快服了他了,一整日除了想些那种,还能想些什么?
她置之不理,但也不打算现在就躺下睡觉。
她提防着他,得看到他先上床睡了,自己再躺下地铺。
“好冷。”尉迟弈道。
又开始作妖了。姜瑾心想。
“我也冷,所以早些睡下吧,明日起了看到日头就不冷了。”她面无表情道。
“小瑾说的对。来服侍我吧。”他脱下了外衫道。
服侍?她忍不住想打晕他。
“小瑾,你知道有什么法子可以让身子暖和一些么?”尉迟弈问道。
姜瑾说,“睡着了,就不冷了。”
“那怎么才能睡着呢?不做些什么,我睡不着。我一点也不累呢。”他暗示道。
她想看看他的脸皮究竟是什么做的。
“睡着睡着,也就睡着了。”她道。
尉迟弈忽的抓住了她的手,在她掌心恰到好处的揉捏,蛊惑道:“这样舒服么,小瑾?”
姜瑾猛地抽回手,恶狠狠道:“你不想睡,我睡了!”
于是便恼怒的睡在了地铺上,被褥严严实实的盖着。
他却嘴角带着一抹阴恻恻的笑。
他弃了轮椅,身子滚坐在她的身边,俯身向下在被褥外头道:“小瑾,我冷。”
姜瑾两手捂住耳朵,快要疯了。
看见被褥松了松,他便趁此掀开,进了被褥里。
她感到一股冰寒朝她袭来,而后坐起身子,对他道:“你有完没完?”
尉迟弈怪笑着,“没完。一起睡吧。”
他拽下她,姜瑾受力变成了趴在他的胸膛上。
她死死的锤着,要挣脱他,扭扭捏捏之间,忽觉有什么抵住了她。
她面容通红,咬牙瞪着他道:“你若是敢做什么,我便是死了,让你抱个尸首。”
尉迟弈看着她道:“你不会死的,你不想死。”
姜瑾蹬他的腿,但忘了他本就是没有知觉的。
“小瑾,别动了,再动就真忍不住了。”他如鬼魅一般诱惑道。
她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恨不得杀了他。
一番折腾后,她面上已有汗意,喘着平息了下来。
“你快放开我,不然我会记恨你。我会找个机会,杀了你。”姜瑾威胁道。
尉迟弈搂着她的腰肢,他喜欢她这样趴睡在自己身上的姿势,这样很舒服,也很暖和。
“你听到没有!”她厉声道。
女子的力气终不如男子,她真后悔为何不让即墨教她学一些防身本领。
可他却充耳不闻,似是没有听见一般。
这不安分的大掌挪到了她的臀上。
姜瑾狠狠的怔住,一气之下,咬住了他的脖子,直直咬出血来。
尉迟弈痛出声,她立即挣脱开来,擦了擦嘴,啐了一口。
“你属狗的?!”他怒目看着她道。
“随你怎么说,你若下回还这样,我就直接咬死了你。”她瞪着他道。
他的兴致一下子被浇灭了,搭着床榻的边缘,上了榻上,侧身睡里头去了。
姜瑾见安生了,便睡在了地铺上,还时不时心有余悸的望那床榻上一眼。
她快要被他折腾疯了。
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她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第二日琴儿与心儿叩门进来端着面盆水。
“呀!有血!”心儿不谙世事,什么也不懂,惊恐的指着姜瑾铺在地上的被褥。
琴儿赶忙拍了把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多说话。
“公子,瑾姑娘。奴婢们下去了。”说完,琴儿拉着心儿,还不忘将那垫着的被褥抱了出去。
……姜瑾怒气腾腾的去看尉迟弈。
而他本人则是一副使唤的样子,道:“小瑾,还不快过来服侍我穿衣。”
误会了,误会了,这下跳进河里都洗不清了。
她懊恼的掐了下自己。
姜瑾瞪了他一眼,在心里头已经将他杀了一百回。
她转身就朝着外头去。
“你去哪里?”尉迟弈瞬间森然了起来。
她心中有气,不想理他,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他。
不管身后的人怎么唤,她出去看到琴儿与心儿,一时也不知该怎么说。
“你们误会了,那血是我不小心伤口破了,流淌下来的。”姜瑾诓道。
在怎么,也不能让她们误会到那方面去。
“没事的瑾姑娘,我们都明白。”琴儿与心儿互相交换了下窃笑。
她无力的解释道:“真的没有。我绝对不会逾越的。”
“好啦瑾姑娘,我们知道了。”琴儿道。
姜瑾总感觉心里堵着,动了动唇瓣什么也没再说了。
她吩咐琴儿进去服侍尉迟弈换衣裳。
“可是公子从来都不让我们碰他的呀?”心儿问道。
这确实是个麻烦。
那尉迟弈为什么就不抵触她呢?是因为她出身将军府,是嫡女大小姐么。
所以归根究底,他是嫌弃这些下人们?
姜瑾叹了口气,道:“你们忙吧,我进去。”
她迟疑的推开房门,然后进去掩好。
却见床榻上的尉迟弈阴森着个脸,眉目郁郁。
“你现如今,已经不听我的话了,是么?”他问道。
姜瑾道:“我可以很听话。只是你不能对我动手动脚的。”
“你只是一个婢女,为何不能对你动手动脚?”尉迟弈讽刺道。
她哑口无言。
“婢女,就应该做好婢女的本分。小瑾,你说对么?”他阴恻恻道。
“对。”她附和道。
“还不快过来,服侍我。”尉迟弈命令道。
姜瑾将木轮椅缓缓推了过去,与床密合在一起,方便他坐上去。
她去将他的衣袍拿了过来,为他穿上,系好带子。
靴子也由她亲自给他套上脚。
她将面盆水端过去,让他洗漱一番,自己也则换了盆干净的水洗漱。
“我今日,要去一趟皇后娘娘殿中。”尉迟弈说道。
姜瑾的手滞了滞,佯势随意的一问道:“我也要跟去么。”
“不用。”他补充了一句,嘴角带着阴笑道:“我还不想让小瑾这么快抛头露面。”
也好,等他择了其他婢女陪去,她就悄悄跟着,探听他们的对话。
“带琴儿去吧,她年长一些。”她提醒道。
尉迟弈的手不安分的,想要去摸她的手。
她收回,掩好在衣袖里。
“小瑾也会关心我呢。”他阴阳怪气道。
“是啊,不关心你关心谁呢。奴婢这以后的路,可全得依仗公子才能继续走下去啊。”姜瑾学着他,反道。
“既然这样,小瑾得多听话一些了。”尉迟弈言完,缓缓转动着轮椅出房了。
第三百七十二章 果然是有病
他对着琴儿说了一句,琴儿便有些开心应了一声。
公子竟然要带她去皇后娘娘那里,竟然不需要瑾姑娘作陪了。
说明自己这个婢女,还是当的有用的。
心儿目送着公子与琴儿姐姐离去,而后疑惑的进了房内,问道:“瑾姑娘,公子怎么不带你去啊?你们吵架了吗?”
姜瑾木然……难道他们总是吵架的么?
“我身子有些不适,所以不大想去。”她道。
“噢这样啊,我就说嘛,嘿嘿。”心儿干笑了几声。
她沉吟片刻,说道:“心儿,你在院落里看着。我有点事要去做。”
“啊?瑾姑娘你有什么事情要去做啊,我帮你好了。”她殷勤道。
姜瑾勉强笑道:“不用了,这院子里总得要有人的。你放心,我去去就会,不会连累你的。”
心儿倒不是这个意思,只能点头说道:“那好吧瑾姑娘,你去吧。”
她走出了院落里,在宫道上看到远处的尉迟弈与琴儿。
她默默的一路隐蔽,跟着二人过去。
纳兰清如的宫殿外头不知有没有站着什么人,她得想些法子才是。
姜瑾一路扫视周围,一路掩人耳目的跟着。
见到二人进了那殿内,她就知晓那是纳兰清如所住的宫殿了。
她低低疾步走过去,见殿外站着两排下人。
左侧两个婢女,一个小太监。右侧也一样。
纳兰清如要那么多人看着做什么?
姜瑾想了想,从身上拿出佩玉,准备着。
先等一等,等琴儿出来。
过了会儿,殿门被掩上,琴儿走了出来,跟他们站在一起。
她走了过去,说道:“糊涂了糊涂了,公子走的时候佩玉忘记拿了。琴儿,公子在里面吗?”
“瑾姑娘,你怎么来了?”她有些诧异。
“噢,我看公子的佩玉落下了,所以想送过来。一路问人的。”姜瑾说着,手上拿着佩玉给她看。
琴儿也只是看了一眼,便说道:“公子正在里头同皇后娘娘议事呢。”
她哦了一声,道:“左右也是闲着,我就在此同你一起等公子出来吧,我们说说话吧。”
琴儿顾虑了一眼,想想心儿在院落里也就放心了。
她瞟了里头一眼,而后轻声问道:“瑾姑娘,你可知道公子是什么人啊?为何会认得皇后娘娘?”
他们也只道公子是皇后娘娘请进宫来的,其他就一概不知了,也不敢去打听。
正好在此闲话,随口问问。
姜瑾有些勉强道:“实不相瞒,我也不知。”
琴儿欲言又止。
“公子他,没再对你怎么样了吧瑾姑娘。”她关切问道。
她笑说,“没有,哪有的事。公子脾性虽不好了些,但是心底还是好的,也很关切我。”
“那便好,方才公子唤我过来作陪,我还以为公子又同你吵什么了。”她道。
姜瑾笑笑,不作回答。
“瑾姑娘,你先前是做什么的呀?听你说,好似也是刚刚跟着公子的。”琴儿好奇问道。
她略思索下,隐瞒道:“确实是同你们一样。”
她没有回答她问的那先前做的什么。
琴儿噢了一声,知道她不想说,便也再没问了。
之所以这样好奇瑾姑娘,也是因为见她举止不凡,不似同她们一样卑微的。
而且公子似乎对瑾姑娘也有些不同。
若真要说是刚服侍公子的,琴儿半信半疑。
但这些,姑娘不愿意说,她也不好多问,只得将疑问暗暗放在心底。
姜瑾微微偏头,不经意的望向里面,本想在外头探听一些话的,但料想竟半分言语也未曾听见。
莫不是故意说的那般轻声的?这里头多半有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她难以想象纳兰清如会邀尉迟弈合作。
过了一会儿,她算算世间,再加上一无所获,眼前只能暂且离开,不然若出来了,打草惊蛇,不大好。
姜瑾转身,将手中的佩玉递给琴儿,说道:“过会儿公子出来的时候递给他。”
“瑾姑娘不同我们一起在这里候着了吗?”她问道。
她勉强笑道:“你知道的,公子没有让我过来。本也就是过来送这块佩玉的,现多留了一会儿。但我瞧着里头,应该也快出来了。”
琴儿表示理解,接过佩玉。
“那我走了。”姜瑾道。
“好的瑾姑娘。”
其实,她也想过,这块佩玉可以让琴儿假称是琴儿自己送来的。这样尉迟弈就不知道她来过了。
只是仔细一细想,琴儿好端端站在外头,不可能发现尉迟弈玉佩没了而回去拿,再过来。
这样反而会引起尉迟弈的怀疑。
姜瑾这么做,自有她的道理。
让他知道她来过了,她想知道他们二人都说了些什么。
待回去后,她即便只字不提,尉迟弈也会问她的。
这样正好,她要的就是,他来问她。而不是她想要知道什么,去问他。
这两者的差别是极大的,她捏准了他会。
回到了院落里,姜瑾在房内喝着茶水。
不知多久过后,琴儿推着尉迟弈缓缓进了房内,掩门退下了。
她不好再继续坐着喝茶,于是假意走到他面前道:“近日日头都好,我将被褥抱出去晒晒吧。”
“你方才,去过那儿了?”他问道。
果然,让她猜中了,他会问她。
姜瑾说道:“收拾的时候,见床榻上一块佩玉,你落下了。便想着给你送过去。”
“送佩玉是假,想知道情况是真吧。”尉迟弈阴阴然道。
她笑了笑,道:“还有别的事么?没有的话我去晒被褥了。”
说着,便转身要去抱被褥。
“你不想知道,我同纳兰清如都说了些什么么。”他诘问道。
姜瑾将被褥叠了叠,而后抱着道:“你想说自然会告诉我的,何必在此绕弯子呢。明显的,你并不想说,你只是想试探我。”
她在原地停留一瞬。
尉迟弈道:“小瑾若是想知道,我自然会告诉你。但看起来小瑾似乎不是很想知道呢。”
这是在激她。她不上当。
姜瑾道:“嗯,确实不是很想知道。等你想说了,我再听。”
她腾出一只手将房门拉开,琴儿见她出来便上前去帮忙,说道:“瑾姑娘回屋好生侍奉公子吧,公子有些疲累了,这些活我们来干就好。”
“都让你们干了,我做什么呢?”她问道。
“侍奉公子呀。公子都不让我们碰他一下,也就只有瑾姑娘可以代替我们照顾公子了。所以这些活,就交给我们好了。”琴儿说道。
心儿也过来帮忙,二人便拿出去了。
姜瑾好不容易想趁着这个机会不与尉迟弈多待的。
方才她表现出一副不想知道的样子,反而会引起他的关注,他早晚都会告诉她的。
因为他知道,即便他说出来,她也不能够怎么样,顶多算个知情。
进屋后,听得一声,“我累了。”
她道:“午睡一会儿。”
尉迟弈转动着木轮椅,去了一旁,并唤她过去。
“小瑾,过来服侍我。”他道。
见她无言,他开口提醒道:“捶腿。”
姜瑾说道:“我对拿捏一窍不通,若是重了轻了也不满你的意,扰了你的好兴致。”
“锤。”他有气无力道。
她眉间闪过一丝恹恹。这样的人真是麻烦,说一句话必须得让你做到,怎么这么拧。
她无奈,心中是恨意不减,蹲下便以仇视的目光看着闭着眼享受的人。
“你的腿没有知觉,为何还要我锤?”姜瑾狐疑问道。
她的一双手重重的敲着,左右他感受不到。
“锤多了,也就有知觉了。我在找这种感觉,小瑾,你不懂。”尉迟弈阴恻恻道。
有病,果然是有病。
若不是碰上了他,她此生也见不到他这样的人,真是造孽。
姜瑾无声的锤着,正好给她一个发泄口。
但锤着锤着,她不觉又有些心软同情,这手的力道也跟着小了些。
“你想要做这些无用功做什么?”她问道。
“也并非无用。”尉迟弈睁开眼,嘴角带着诡秘,道:“看着你这样服侍我,也并非无用。我心里,只剩下高兴。”
高兴?高兴什么?嘲讽她?
姜瑾收回手,起身看着他道:“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他一副愿意倾听的样子。
“你为何不让琴儿与心儿碰触你?为何要我服侍你?为何同意我留在你身边做这婢女,你与纳兰清如是同盟,却又同她对着,你不怕么。”她问道。
她对他,有什么利益可言。
为何要保她?为何要答应她?
“清心寡欲了多年,身旁有个美人伺候,何乐而不为呢?”尉迟弈反问道。
姜瑾道:“天底下多的是比我容貌上乘的,你说这话,未免有些假了。”
他笑笑,悠悠道:“小瑾,何苦这么贬低自己?这天下第一美人,非你莫属。我正是喜欢,你这张动人的脸。”
言完,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阴然道:“我很喜欢你,小瑾。”
她内心震撼无比,被眼前桀桀怪笑的人震的说不出话来。
“老国师已经无力为朝廷效力,我这个新国师很快就能够上任了。小瑾,只有我强大了,才能保护你。你明白么?”尉迟弈盯着她道。
他说的不错。
但姜瑾心头百感交集,五味杂陈,说不出来的滋味与感觉。
“你那日思夜想的老情人呢?现在又在哪里?小瑾,只有我可以保护你,只有我可以给你一切,堂堂正正成为你的男人。”尉迟弈怪笑着看着她。
她道:“那是你的一厢情愿。”
他闻言,面上的笑容渐渐收歇。
“一厢情愿?一厢情愿。”他转动了木轮椅,口中念着,似在嘲讽。
“什么一厢情愿呢?你当真以为,我欢喜你欢喜的不得了?小瑾,你错了。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尉迟弈嘲道。
姜瑾不愿意理睬他,与他说话就是这样费劲。
再这么下去,她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说了这么多,乏了吧?伐了就好生歇息。我出去了,不打扰你了。”她利索干脆的走出去,这次身后的人没有开口阻拦她。
尉迟弈森森的眼神盯着她,直到她离开房内。
受不了了。这是姜瑾出门后脑海里迸出来的第一句话。
还是投靠云妃吧。等她寻个机会就过去,彻底摆脱尉迟弈这个疯子。
他简直病的不轻,长此以往,估摸她都要被他感染了。
姜瑾灵机一动,去寻了琴儿,问她道:“你可知近日宫中都有些什么事项。”
“事项……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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