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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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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无弦低笑,摇头道:“不曾。”
尉迟夜惊诧,询问:“那为何王侯不惜将朕请过来,还要当着朕的面,与这姜家小姐眉来眼去啊?”
姜瑾的面色沉了沉,低眉。
君无弦依旧清风明月,潇然道:“无弦不过是宴会之中与姜小姐攀谈了几句,恰逢在此又一次遇见,有些惊讶罢了。”
这话,是在反问皇帝,为何会将姜瑾一并带过来。
明白了君无弦的话意,尉迟夜走动了几步开口道:“朕有些要事与姜小姐相商,却正逢王侯过来相邀,王侯道巧不道巧?朕总不好将姜小姐丢在原地,遂只好一同将她带来了。”
姜瑾暗骂皇帝虚伪,分明是他强行将自己留下来的,身为一国之君,却出尔反尔不让自己走,摆明的刁难么。
她不明白皇帝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为什么要把她牵扯进来?
罢了,念君无弦肯相帮她这一次的份上,也不好让局面难堪。
姜瑾“哎呀”了一声,打破了二人的僵局。
“这竹林里的野虫怎的这么多。”她表现出十分吃痛的样子,暗暗在小腿上挠破一个伤口来。
“皇上,姜小姐。随无弦一道进屋罢。”君无弦深邃的看了一眼姜瑾,对尉迟夜诚恳道。
尉迟夜意味深长的在姜瑾的小腿周边来回扫视,点了点头。
第八章 悠悠笛声
竹林木屋,倒是雅致。
一桌三椅,一窗一榻。
姜瑾瘸着个腿坐下。
尉迟夜挑了挑眉,装作一副担忧之色道:“无弦的竹林虽好,但奈何虫蛇之多。姜小姐,你的腿没事吧?”
姜瑾微微一笑道:“无碍,多谢皇上关心。”
君无弦听罢,从一旁的柜中拿出一精致的白玉瓶,递给姜瑾道:“无弦很抱歉。这是治疗虫伤最好的灵药,姜小姐请收下吧。”
姜瑾道谢,接过君无弦素白之手递过来的精致玉瓶,放至手中细细摆看着。
“无弦这木屋虽简,但这宝贝倒是不少啊。既然如此,姜小姐便尽快的用上吧,以免伤口感染了。”尉迟夜的眼神有意无意的在她的小腿上打转。
姜瑾默了默。
都怨那君无弦,若是不提这茬,皇上或许也不会注意,想起她的腿。
但转念,姜瑾又想,或许他方才在竹林里看到了自己故意在腿上弄破的伤口,所以便给了她这药瓶子的么?
不过,她确定皇上并未看到。
若真以为她为虫咬,君无弦大可在他们离去的时候再赠予她。
姜瑾默了默,道:“皇上,这不合礼仪。”
尉迟夜“哦?”了一声。
然后才略带些歉疚道:“倒真是朕的疏忽了,这屋里头除了姜小姐,便都是男子了。是该避避嫌,就连君子之称的无弦都不得看之。”
姜瑾不顾皇帝的嘲讽,转眼对君无弦笑道:“多谢王侯。”
君无弦微点头,回话尉迟夜道:“皇上,微臣以为,礼仪与君子并非相融,礼仪乃天下之邦,人人遵之。君子不过称呼而已,并非就因此可以弃了礼仪。”
尉迟夜抿了抿嘴,道:“朕说不过你。”
姜瑾心中暗叹,皇帝竟然也有吃瘪的时候。
君无弦默,抬起素白的手,沏了二杯茶水分别至尉迟夜和姜瑾面前。
姜瑾微微放至鼻间轻闻,淡淡的竹叶香气袭来,浅尝了一口,很是新鲜。
“嗯,王侯的茶艺是日渐的出奇,西谟怕是难找与你论高低之人了。”尉迟夜淡淡尝过放下。
“无弦愧不敢当,只是随心而烹制。”君无弦执起杯茶,轻晃了一圈杯沿,抿了一口放下。
姜瑾瞬间对于君无弦先前的偏见打消了。
此时外头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打湿了一片窗边的竹叶。
姜瑾看得忘神,君无弦起身轻轻将窗户关起。
“雨飘进来了,三月之谷雨,最是清寒。”君无弦解释道。
姜瑾收回了恋恋不舍的目光,越发的喜欢上了这里。
暖暖的烛火,下雨的竹林,屋内还有一翩翩佳公子,浮动着淡淡暗茶之香,好不风雅。
“皇上,姜小姐,可否允许无弦奏笛。”君无弦看向静静品茶的二人,忽然道。
“许,朕为何不许?快快奏来!”尉迟夜轻笑道。
姜瑾有一刻的恍惚,前尘时的尉迟夜分明如地狱鬼手一般冷漠无情,眼睁睁看着她自焚于朝堂之上,一眼不眨。
他歹毒如蛇蝎,姜家的九族之中,甚至里头还有未出生的婴儿竟也残忍杀害,无一幸免。
她也不知为何自己前尘死去后还能像跑马灯一样,看到这些残忍至极的场面,但这对于她来说都是一种深深痛苦的折磨。
姜瑾何尝,何尝不悲不苦呢?只是她不愿意去想,不愿意表露出来罢了。
她寻不得上好的良机,不然她恨不得,将身旁之人千刀万剐。
但她不能,不能轻举妄动,打草惊蛇。
若稍有不慎,就会因为她而导致加速姜家九族的灭亡。
姜瑾再也不愿意去冒险了,好不容易上天垂怜,换来了她的重生。
所以她必须步步为营,小心谨慎,来推动接下来的事情。
这时,一阵悠扬的笛声传来,如泣如诉。
姜瑾此刻心中的怨恨因这温柔的笛声渐渐消逝。
她放空自己的身心,追随着笛声愈渐愈远。
“皇上!”突然一个急促的声音打断了轻柔的笛声,极是煞风景。
姜瑾回神,撞进君无弦迷离的眼神中。
那是带着探寻,疑惑的眼神,仿佛要将她勾入,沉沦。
“什么事情!”尉迟夜十分不悦,雅兴全无。
太监吓得顿时六神无主,立马跪了下来道:“皇,皇贵妃娘娘说外头雨大,让皇上您早些回寝宫,她一直在宫中等着您。可,方,方才奴才想离开,去寻皇上您之时,就见皇贵妃娘娘忽然昏了过去。”
尉迟夜心中隐隐有些怒气,甩了甩袖子,直直的随太监离去,连声告别都没有。
太监立刻虎背熊腰的替尉迟夜撑着伞。
姜瑾发出一声叹息。
“姜小姐,因何而叹息?”君无弦定定地凝望着姜瑾,从她身上感受到了太多的迷惑。
“你的琴声,和笛声,皆有惑人的本领。”姜瑾不回答他提出的问题,只自说自话道。
君无弦闻言笑之,起身将门掩上。
“姜小姐谬赞了。”君无弦坦然低声道。
他,是觉得自己在夸赞他么?
姜瑾仅通过一日便明白了君无弦这个人,实乃衣冠禽兽也。
面上虽温润如玉,实则满腹心计。
虽自己同她也差不了多少,但君无弦给姜瑾的却是一种无法看破,深藏功与名之感。
如此的……高深莫测,让人不禁去关注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觉得他是想表达什么,又或是在暗示什么。
姜瑾喜欢用审视的目光毫不避讳的打量他。
“姜小姐,都是喜欢如此看人的么?”君无弦淡淡浅尝一口道,杯茶平缓的落下。
“或许吧。”
她微耸了耸肩,望向窗外雨蒙蒙的天色,忽想起此时竟已这么晚了。
母亲与父亲会担心的罢。
微凝起了秀眉,她起身对着君无弦道:“多谢王侯的茶,还有笛乐。今日就到此了,我要回去了。”
第九章 同榻而眠
君无弦望着姜瑾的背影怔怔,他低声道:“姜小姐留步。”
她的背影有些僵,微微疑惑的转身。
“外面雨大,不如姜小姐等雨小些了再走罢,怕是纸伞会淋破。”君无弦的面前火烛燃燃,姜瑾看不太真切他的神情。
她犹豫了一会儿,道:“好。”
外头的雨依旧淅淅沥沥的下着,丝毫没有变小的趋势,反而还狂风大作起来,落得更加肆意。
姜瑾深深皱着眉头,今夜看来是回不去了。
她忧愁的抬头看了一眼上梁木,心想着这木屋会不会扛不住大风大雨,从而而塌了下来?
君无弦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低低笑了句道:“放心吧,这木屋耐的很,不会塌下来的。”
言罢,他替姜瑾倒了一杯桃花清酿,生了火,将它放在上面热温。
姜瑾不解的看着他的举动。
本就无聊万分,便眼睛一眨也不眨的,专注的看着君无弦捣腾着。
“好了。”君无弦微笑,将已经热温了的桃花清酿递与姜瑾。
这是什么?
姜瑾接过,放在鼻间细闻。
有股淡淡的桃花清香飘来,莫不是果酒吧。
姜瑾微微抿了抿,而后一口喝下,觉得整个身子暖了几分。
甜蜜的果香在唇齿中四溢。
姜瑾咬了咬唇,发自内心的对着君无弦笑道:“很好喝,谢谢。”
“要不要再来一杯?”君无弦听了轻轻笑了起来,十分温润。
姜瑾迟疑着,有些不好意思,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嗯……那好吧。”姜瑾当下有些局促,低眉道。
君无弦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替姜瑾斟了一杯满满的桃花酒,悬空放至火架上热温。
“谢,谢谢。”姜瑾的脸颊微红,不知是自己的酒量不济还是被这火架熏的,感觉浑身热了起来。
一杯温好,君无弦缓缓递给姜瑾,望着她绯色的脸颊,一双墨眸漆黑如曜石。
她一口桃花酒下喉,忽觉头有点晕晕。
姜瑾从未喝过酒,也是头一次饮这桃花清酿,她道果酒不成问题,然自己酒量太差,高估了自个儿。
眼皮愈来愈沉,姜瑾望着面前清润的君无弦,有些慌乱。
该死,该死!她怎会这么不堪!
姜瑾起身,有些摇摇晃晃的,就要倒下。
君无弦无声的上前及时扶住,姜瑾抬着沉重的眼皮,视野一片模糊,跌进了他的怀中。
很好闻,很温暖。姜瑾将头轻轻蹭着君无弦,宛若一直乖巧的小兽一样。
“母亲。”姜瑾伸出纤细的胳膊,一把将君无弦抱了个满怀,满足的逸出了声。
君无弦白皙修长的手停在空中,脸色沉了沉。
“母亲,母亲,阿瑾好想你。”姜瑾的眼泪掉了下来,啪嗒啪嗒的打湿了君无弦胸前一片白衫。
姜瑾此时梦见自己行走于一片黑暗之中,她看着自己的爹娘头颅落地,鲜血成河。
她心中悲戚万分,发了疯般的嘶吼,但是却无法制止,她伸出手,直直的穿透任何之物。
她死了,是的,她此刻是一个空躯的灵魂,眼神空洞着,不知道要去哪。
直直的在一片黑暗之中前行着,母亲在哪儿?父亲又在何处?
姜瑾大哭不已,好孤独,只有她一个人,好孤独。
君无弦低头轻叹,将白皙如玉的手轻缓的放至她柔顺的青丝上。
姜瑾的眼泪止不住的流。
她醉意熏熏,努力的紧紧抱着君无弦,不肯放手。
君无弦无声,温柔的拍着姜瑾的后背,使她好过一些。
默了,见怀里的人安分了不少。
君无弦低声唤道:“姜瑾,姜瑾。”
又唤了几遍,依旧得不到任何反应。
他叹息,将她横抱起来,轻柔的放至床榻上。
“不要。”姜瑾一把抓住君无弦的玉手,然后轻轻垂下。
君无弦漆黑的眼眸亮了几分,他再次低低轻唤道。
依旧没有回音。
姜瑾沉沉的睡了过去,醉的不省人事。
一夜过去,大雨不知不觉便停了,姜瑾感受到有些寒冷,下意识的扯过了被褥。
当她想要蹬腿的时候,忽然脑子一轰。
姜瑾猛然睁开眼睛,怔怔的看着上头的梁木,然后心跳瞬间加速,如擂如鼓,快要窒息一般的,轻轻地,僵硬的扭过了头。
饶是处事不惊的姜瑾,此刻看到了如此的场面,也大惊不已的瞪大了双眼,放声的尖叫了一把。
她此刻面目惊恐,如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般。
姜瑾大骇,一双瞳孔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恐惧。
紧紧的将被褥捂住胸口,她低头迅速看了一下,发现自己的衣服除了睡得有些凌乱了一些,并未是她想象中的场景。
姜瑾心中顿时吁了一口气,但还是心跳如鼓的瞪大双眼看着一旁睡得死沉的君无弦。
她方才那么大的尖叫声都没能吵醒他么?
她有些怒火中烧,死死的盯着君无弦俊逸出尘的脸。
过了许久,君无弦缓缓地睁开了眼,双瞳剪水,一片清明。
“嗯…”
姜瑾警惕的看着君无弦,一动也不动的将自己围在被褥之中。
而君无弦身上除了一件单薄的白衫,并未任何。
昨夜这样冷,他便是这么睡得么?
姜瑾忽觉有些歉疚,但不代表就可以和她同榻而眠。
若传出去了,怕是此生都嫁不去了。
“你,你怎么会睡在我的榻上?”姜瑾努力平缓心神,后背贴在了墙上。
君无弦清澈如水的眼眸偏头望向了她。
姜瑾的呼吸急促了一下。
耳根子有些温热。
君无弦并未做任何的解释,淡淡的起身,披上外裳,青丝静静垂在了后背。
姜瑾心中五味杂陈。
她想着,君无弦都不介意了,自己为什么还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呢?
这已经是显然意见的事情了。
他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
就这样,同榻共枕的度过了一夜,唯一的被褥还是被她卷走的。
姜瑾有些心烦意乱。
第十章 望月而归
阿瑾一夜未归,姜氏心急如焚,失眠了一晚上。
第二日一早便动身去宫中,恰巧碰到女儿神情有些呆滞的迎面走来。
“阿瑾!阿瑾!”姜氏心乱如麻,忙冲上前去左右翻转姜瑾,查看她是否完好。
姜瑾抬眼,有些错愕,低眉道:“母亲。”
姜氏的眼中闪着泪光,双手有些颤抖的拉过她的素手道:“皇上,皇上没把你怎么样吧?”
姜瑾猜想母亲定是误会了,以为她昨夜留宿皇上寝宫了。
“母亲多虑了。阿瑾昨夜与皇上以及王侯相谈至夜,忽逢大雨,皇上见我女儿家不便夜出皇宫,且暴雨久久不停,便安排我住在了一间空房里。”
姜瑾是绝对,不会说出自己不仅孤男寡女与君无弦共处了一室,甚至还同榻而眠了。
她昨夜就喝了两杯桃花清酿便倒下了,其他的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她一概不记得了。
一觉醒来之后,便发现君无弦睡在了她的身旁。
这次过后,便让她清楚了知道了自己的酒量着实不济,日后也会多加小心了。
不过姜瑾知道,幸好是君子无弦,若换做了旁人,自己行事如此的不稳,将来必有苦头吃的。
想到这里,她不禁低低地叹了一声。
“阿瑾?”母亲姜氏皱着眉头,以为女儿还有什么事情瞒着她没说。
姜瑾一时沉沦不已,情不自禁的就想到了昨夜之事,竟忘了姜氏还在自己身旁。
“母亲,阿瑾只是在想,若三房的孩子都能团聚在一起就好了。”姜瑾越扯越远,因母亲多疑,若不将话说到极致,必定是不会轻信她的。
姜瑾这么做,也是为了能够不让母亲因她而忧思。
姜氏听着,语重心长的看着自己女儿的一双玉手道:“阿瑾,人生来就是有贵贱之分的。你是将军府的嫡女,自然是要与上等人多多接触的,万不得同低下之人一起。娘看着,觉得那君子无弦倒是个极好的,阿瑾应多与他来往才是。”
姜瑾闻言沉默,点了点头不语。
姜氏微笑着,轻拍着姜瑾的手道:“为娘的阿瑾啊,是越来越懂事了。”
出了宫,回到了将军府,姜瑾重新将打乱了的定位,再次盘起。
皇帝尉迟夜虽喜怒无常,但只要不轻易触犯龙颜,方可自保平安。
于宴会之上,姜瑾挨个的清楚审视,打量了在座的每一个人,却皆失望的摇了摇头。
不是纨绔风流,作乐的世家子弟,就是阿谀奉承,拍马屁的两面派。
她唯一发现的便是先皇遗留下来的老臣们,无一出席。
这些人,有几位便是父亲底下的同僚,但都没什么大的作用。
姜瑾摇头。
不行。这些人都不行,不是她要选择的。
即便她有意,这些老臣也不会相助于她的,能辅佐于先皇的,自都是心高气傲的,万不会屈伸于她这小女子的,顽固不已。
那么,该上哪里去寻可靠的同谋之人?
这时姜瑾忽然想到了君无弦。
此人从她的脑子里迅速跑过以后,她本想果断的撤除想法的,但她回想起昨夜,皇上同君无弦的暗争暗斗,让她有些出乎意料。
君无弦。姜瑾喃喃道。
他太高深莫测了,招揽有风险。
但孤军奋斗,即便伤痕累累也无法筑成她的大业。
她急需一个能帮她铺平道路,轻易铲除眼前杂草之人。
如果不能为之同僚,至少加以利用,这是下下策。
姜瑾的手叩在光滑的玉桌上,有节奏的敲动着,细细的思索。
“阿姐!”忽然,一道活泼悦耳的女声从她的后背传来。
姜瑾愣了愣。
“阿月!”
她猛然转头,欣喜若狂。
俩姐妹再次重逢,满心欢喜的执起彼此的手,眼中似有千言万语要说。
姜瑾面露喜色,捧着姜乐清秀乖巧的小脸,看她跑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便从腰间掏出洁白的帕子,替她一点一点擦拭着。
姜乐笑道:“还是阿姐对我最最最好了!”
姜瑾噗嗤一笑,轻轻点了她的额头道:“那是自然。”
言罢,她敛了敛心神,拉过姜乐坐下,关切问道:“三夫人的病情可好些了?”
姜乐奋力的点头,开心道:“我娘已经好了许多了,这次可把我给吓死了!”
姜瑾吃吃一笑,刮了刮她的俏鼻说:“幸亏有你这得心应手的小女儿,三夫人才会好的如此快。”
姜乐嘻嘻的笑着。
“那,三夫人可是也该回来了?”姜瑾轻声询问道。
她有些担心母亲那边会有所为难。
姜乐摇了摇头说:“并未,母亲不让我一直陪在她身边尽心照料着,说万不能耽误了我去。”
许是二房认为自己的病情不知何时才能彻底好起来罢。
怕反反复复无休止,以此便耽误了女儿姜乐,女子家家的也不好一直守在她的病床前。
终归是有自己想要做的事的。
二房必想着待她的病情稍好,稳定一些之时,以此来让阿月宽心,遣至她回来。
以上皆是姜瑾的猜想,具体何因她也不得而知。
“三夫人身边无人伺候着,该如何自理?”姜瑾望着阿月一口又一口的糕点,狼吞虎咽的,替她顺了顺,以防她噎着。
姜乐随意支唔着道:“没事儿的,我娘身边有李嫂可以服侍她。之前是没办法,李嫂一人忙不过来。现我娘好多了,也就不需要我这个闲手闲脚的了,我这便回来啦!”
姜瑾掩嘴笑了笑道:“你可真是个心大的。”
“没办法嘛,想阿姐啦。”姜乐肚子都快饿平了,来不及嚼就都吞下去了。
“行了,你慢些吃,我怕你给噎死了。”姜瑾白了一眼埋头苦斗的姜乐。
阿月真是饿死鬼投胎。她心道。
三盘甜点下肚,姜乐满足的靠在了座椅上。
“我的二小姐,吃饱了没啊?”姜瑾撑着下巴,鄙夷的瞧着姜乐。
姜乐“嘿嘿”一笑,吐了吐舌道:“吃饱啦,多谢阿姐的款待。”
第十一章 登门道歉
姜瑾努了努嘴,无奈。
这时,有小厮进来传话说,门外有个自称是王侯府中的侍卫,带了一些名贵之物候在外头。
王侯……君无弦?
他这是做什么。为何好端端的命人送东西过来?
姜瑾沉吟了一会儿道:“让他进来罢。”
小厮诺,赶忙去请。
就见那王侯府中的侍卫重重的提了几个大小箱子进来。
姜月咬着食指,疑惑不已。
睨了一眼放下之物,姜瑾缓缓的走了过去。
“你家王侯这是何意?”她挑了挑秀眉。
那侍卫抬头见姜瑾气场不凡,约摸就是主子说的姜家小姐了。
他不苟言笑道:“主子只说命属下将这些名贵之物送至将军府,交予姜大小姐即可,其他并未说什么。”
君无弦,怕是猜到自己会问吧。
姜瑾默了默,抬眼笑道:“若是没个理由,我怎敢平白无故接受这些?”
说完,还淡淡的扫视了一圈底下的箱子。
也不知里头是何珍贵之物?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侍卫有些面露难色道:“请大小姐务必接受,不然属下回去不好复命。”
姜瑾细细的思忖着,这才想到关联之事。
莫不是昨夜那同榻而眠,于她名节有损,遂带着赔礼之物过来道歉了?
如此不是更加张大旗鼓么!她偏偏想要忘却的事情,他却又再次提醒了她。
这个君无弦!到底想做什么!
姜瑾敛了敛心神,端庄优雅的走近侍卫面前,一双清亮的凤眸眨着,她缓缓开口道:“让你们王侯,亲自给我当面道歉。”
几乎是有些恶作剧的,姜瑾想也没想的就脱口而出。
侍卫有些惊愕不已。
“将军府最不缺的便是奇珍异宝。与其送物过来,不如见他人,这些东西你拿回去。记住我说的话。”姜瑾的凤眸泛起涟漪。
侍卫有些木讷的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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