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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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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瑾默,放下帘子若有所思。
一路无言,只听得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回到了将军府后,她下了马车,径直朝着自己的房内过去。
推开门,就见阿俏正将药膳端过去。
“阿俏!”她低唤了一声。
“小姐!小姐你回来啦。世子,世子他已经服下解药了。大半日过去了,奴婢看着也快要醒了。”阿俏放下药膳,在看到了跟随其后的王侯,便微礼了礼。
姜瑾上前,来到床榻处,刚好瞧见顾逊之缓缓睁开了眼。
他闷声咳嗽了几下,待视野完全辽阔后,他挣扎着起身,伸出有力的手臂揽住了她。
阿俏本想阻止,但碍于王侯在一边,不敢失了礼数。
“瑾儿,我好想你。还以为,再也瞧不到你了。”他的声音柔和糯糯的,枕在她的脖颈。
姜瑾的两只手无处安放,便垂在了一旁。
“世子。”君无弦的声线低沉,他提醒道。
顾逊之放开她,见到了来人,他笑之:“好巧啊,王侯也在此么?”
姜瑾起身,默默站在了一旁。
第一百零六章 你我之间
君无弦面无表情道:“本候想来看看世子。”
顾逊之听了默不作声,没好气的躺了回去。
仇敌见面,分外眼红。
不管君无弦是怎么想的,反正在他的眼里,干涉她和瑾儿的男子,那就是仇敌。
姜瑾有些蓦然。
阿俏见气氛不对,于是立刻开口道:“我们家小姐可真厉害啊,竟然能要到这奇毒的解药。这会子世子醒过来了,小姐也就不用担心了。”
说完,她为了缓解气氛,干干的笑着。
顾逊之一听瑾儿为他担忧,嘴角便咧起了弧度,他翻身而起,对着姜瑾道:“瑾儿,她说的是真的吗?你对我可真好。”
他嘿嘿的笑着。
阿俏不禁翻了翻眼,回道:“我们家小姐,可是为了照顾世子您一夜都未曾合眼呢,寸步不离的,亲自守在世子您的身边照料着。”
她不管,就是得要将小姐做的好事都同他道出来,免得这世子还整天没个正经的缠着她家小姐。
君无弦淡淡听着,不言。
顾逊之感到心头暖了暖,抬眼注视着姜瑾,眼神里满是柔情蜜意。
因受不了他的目光,她别开了眼,有些恶寒。
以良心来说,姜瑾之所以会如此细心照料他,纯粹只是为了还他一些的。
毕竟,她的这条命也是顾逊之换来的。
所以为了责任,她不得不如此待他,其他也就没别的了。
不过看他这个样子,怕是想多了。
姜瑾轻轻摇了摇头。
她想着,今日之事还未曾同君无弦道谢。
于是她便凝望了他一眼,朝他低了低身,道:“阿瑾多谢王侯今日殿上的照拂。”
君无弦颔首。
但见她脸色依旧不是那般的好,便轻声提醒道:“太医让姜小姐少思少忧,姜小姐要好好歇息才是。”
姜瑾微怔了怔,轻轻的点了点头。
顾逊之努了努嘴,偏过头去,心里巴巴的希望这王侯快些离去,免得打搅到他和瑾儿。
见也没有再待下去的理由了,君无弦便轻拂了拂衣袖,温润笑道:“那无弦这厢便回府了。姜小姐好生照料自己。”
他说完,在姜瑾有些发身的目光下离开。
“王侯且慢。”她低声唤住了他。
君无弦的身形停顿。
“阿瑾还是送送王侯罢。”她上前了几步,在他身后不过一步之遥。
顾逊之立刻不悦了,他下床假装捂着腹部,痛苦道:“哎哟瑾儿啊,本世子这伤口好像又开始疼了啊,你来帮我看看吧,啊。”
姜瑾的秀眉皱了皱。但看他的额头冒汗了,似乎也不是假的,便对君无弦道:“王侯稍等。”
她缓步过去,发现顾逊之在见到她担忧的面色后,便咧嘴笑了。
“瑾儿,你能不能留下来陪陪本世子啊。好歹本世子救了你一命,你应该感到庆幸才是。”顾逊之嬉皮笑脸着。
阿俏在一旁看的气不打一处来,这世子她昨儿才夸过他救了小姐呢,如今毒散了,病好了,就又开始纠缠小姐了,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阿俏。照顾好世子,我去去就来。”姜瑾面色无异,平淡如水道。
也不管顾逊之在身后的呼喊,她径直来到君无弦的身边,轻笑道:“王侯久等了,阿瑾这便送送王侯。”
他点头,神色清润。
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顾逊之只觉刺眼无比,心下狠狠的用拳头锤了下床榻。
阿俏在一旁煽风点火道:“依奴婢看,世子还是省省吧。我家小姐同王侯乃是天生一对,世子就放手吧。”
顾逊之咬牙切齿,选择不听不闻,自顾自的上榻闭眼了。
阿俏摇了摇头,真是个胡搅蛮缠的。既可恨又可怜呀。
来到了府门处,姜瑾微笑,望了望外头的车马,道:“阿瑾还要再谢王侯,不惜屈尊为车夫,也要将我送了回来。”
君无弦清越的声线响起,他低笑道:“你我之间,无需再谢了。”
她的嘴角扯动了动。
王侯大抵说得是他二人乃僚友之谊吧。
姜瑾微颔首。见他胯上了马,当即驶去,目送着他离开。
听到了马蹄声,管家方从姜氏的房内出来,就瞧见了自家大小姐。
他立刻回去通报道:“大夫人,大夫人。大小姐回来啦!”
姜氏忙放下杯茶,急切的出去。她先前在午睡,并未听得任何声响。
管家也是喜极。方才他一直在后院里做事,这会子才瞧见了大小姐。想来是宫中无事,大小姐便平安回来了。
“阿瑾!”姜氏疾步走过去,转了转她的身子,面上担忧道:“阿瑾没事吧,让母亲好是担忧啊。”
姜瑾笑了笑,摇头。
姜氏刚要开口再问。这个时候,大将军身边的奴才突然过来吩咐,打断了两人。
“大夫人,大小姐。将军让小姐去书房一趟。”那人恭恭敬敬的候道。
姜氏的眼睛眨了一下。
之前老爷从宫里回来时简单的同她说了几句,便去了书房,一直都不见其出来,也不知兀自在气恼着什么。
她将手轻轻包着姜瑾的细胳膊,低声道:“记住,不要惹你父亲生气,有话好好说,实在不行便来找母亲,可晓得了?”
姜瑾自己约摸也猜出来了几分,便沉默不语,轻轻颔首。
“去吧。”姜氏拍了拍她的手背。
那下人便在后头紧跟着,与她一道去了书房。
见女儿走后,姜氏便想着,朝着她房间的方向过去。
先前有人过来,以纳兰王府的名义送过来了解毒之药,她不晓得此事怎的就同那王氏扯上了干系。但毕竟北疆国的世子还在她将军府上,如若世子醒了,她也不好一次面也不去瞧瞧的,理应多关照关照些才是。
更何况听女儿说,这次便是那世子替她挡下了这劫,如此想想,就更是得亲自去道谢了。
也不知,这世子殿下醒了没有。
主母姜氏来到了姜瑾的门前,见房门开着,便在外头探头探脑的。
这会子阿俏正打算出去,恰好撞见了大夫人。
姜氏便装作什么事也不知晓的,拢了拢发髻,端庄的朝着另一个方向望去。
第一百零七章 息事宁人
阿俏挠了挠头,疑惑了会儿,还是上前恭敬的询问道:“大夫人,您是来看望世子的吗?”
姜氏转回了视线,面色带着稍许的威严,她问:“世子可醒了?”
阿俏点了点头。
“行了,你下去吧。”她傲慢的开口道。会会意后,阿俏便退下了。
姜氏依旧是在门边踌躇着,有些犹豫不决。
想想还是算了罢。作为将军府的主母如此突兀的进去,终是不太合理的。便等阿瑾回来再一同进来瞧瞧吧。
她想着,便回去了。
顾逊之在房内听到了声响,嘴里叼着个拾回来的狗尾巴草,待到没响动的时候再翻身下榻。
还好自己的耳力极佳,不然可就被拆穿了。
要是晓得他此刻生龙活虎的,便没有继续待下去的理由了,也看不到瑾儿了。
他努了努嘴,在房内静静的等待她回来。
此间,姜瑾推开了父亲的房门,走进了书房。
下人掩好了门,离去。
大将军姜怀正一丝不苟的低头处理着桌上的卷文。
“父亲,阿瑾来了。”她轻声提醒道。
“嗯。阿瑾啊,你今日在朝堂之上说的那些话,自己可晓得意味着什么。”姜怀面无神情的,其周边散发的威慑力却不得不让人敬服。
姜瑾的睫毛颤了颤,并未作声。
姜怀整理好文卷,便负手下来,语重心长的望着自己的女儿,眼神瞟向他处,他道:“你可晓得,有多少双眼睛正在盯着将军府么。”
她的凤眸低垂,沉默不语。
姜怀叹了口气,眼神凛凛道:“最好的处世之态,便是表面上的平和。若有一天,你打碎了这份难得的安稳,那么就会源源不断的给自己带来麻烦。”
姜瑾竖着耳朵聆听着,不作任何言论。
他瞧着自己的女儿不吭声,便提醒她道:“阿瑾是将军府的嫡女,是千金大小姐。这等身份便代表着你应该做什么事情,而不该做什么事。若是因此将军府遭受了牵连,你该知晓这其中的利弊。”
她点了点头。
父亲是想要提醒她,息事宁人。不该给将军府带来麻烦,不该打破臣与臣之间的平和。
她虽为一人,却也代表着整个将军府。无论做了什么事情,都与之深深的干系着。
姜瑾心中叹息。
“不说这个了。那北疆国的世子,可好些了?”姜怀见女儿低垂着脑袋,便不忍再过多的苛责,于是扯开了话题。
她点了点头,轻声道:“世子服下了解药,已经醒了。”
姜怀的眼睛动了动,他负手转身,背对着她道:“如此也不是事。既然世子醒了,便腾去厢房罢。孤男寡女,终是不成体统的。”
他也不好赶人。
姜瑾诺,低了低身子。
只是,此事便就此算了么。
如此不了了之,按照父亲所言的息事宁人,恐会带来更大的后患。一次的容忍,就会换来下一次的放肆。
纳兰清如已是同她有仇在身,这后头也不知会怎样寻她的茬子。
“无事了,歇息吧。”姜怀走回上头,坐了下来。
“是,父亲。”她转身拉门,掩好离去。
姜怀的眼神瞬间阴鸷。他又何尝不晓得纳兰王氏的阴毒。
多年以前,他便同那纳兰王爷有过一仇,那时他便知晓了代表其身份的针驽,并且险些中了招。
若真是他小女陷害的阿瑾,他是绝对不会再让她有下一次的。只是为了保护阿瑾,他不得不暂时的息事宁人。
离开了父亲的书房,姜瑾神色坦然的走在小道上,想着将此事说于顾逊之听。
这样寻思着,便加快了步伐,来到了房中。
方踏进门,便被拥了个满怀。
她顿了顿,平淡道:“世子答应过我的,不会再强迫阿瑾了。”
顾逊之的手僵了僵,当即松开,嘻笑了声。
她来到桌前,兀自倒了杯水,睨了他一眼道:“世子恢复的可真快。”
他咧着嘴轻笑:“有了瑾儿细心的照料,本世子就算是不好也得赶紧好啊。不然怎的对的起这样贴心的瑾儿呢?”
他说着,轻挑了挑眉。
姜瑾抬袖,饮了一口杯水,转而望他道:“你中针毒一事,我想同你讲讲。”
顾逊之抬起腿架着,没有一丝身份气息的道:“本世子知道,是纳兰清如做的。她以为那马车里只你一人,却不想是我。”
她默了默,原来他都晓得。
见她如此,他便解释了一番。
原姜瑾还在宫中之时,他便命侍从去打探了一番,知道了此银针的归属,乃纳兰王氏独有,顺藤摸瓜之下,便知道了是纳兰清如所为。
“瑾儿你放心,此女心机颇重,害人终害己。这一次,本世子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顾逊之坚定道。
他堂堂北疆国的世子,无端被人陷害。竟还是西谟的纳兰王氏贵族。
光是这一点,他就有权利有理由让皇帝给个解决的法子。
莫说他自己这边过不去了,更别说远在北疆的父王大人了,他若是知晓,定会大动干戈过来讨个说法的。
介时,看这西谟的皇帝如何应对之。惹了他可以,但是欺负到了瑾儿就不行。
他拿个宝贝儿当的女子,怎可让人如此对待?
姜瑾摇了摇头,道:“世子不可。为了阿瑾不值得。”
顾逊之笑道:“有什么不值得的。本世子说值那就是值。”
她听到他如此纨绔的话,不禁无奈的摇头。
也好,既然她的身份不便。
而顾逊之的伤也不能白受,自是要给纳兰王氏一个创击的。
姜瑾想起父亲的话,笃思了会儿道:“既然世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如早些回去罢。”
听到要赶人,顾逊之瞬间不高兴了。
他将双腿一搭,架在桌上,双手环胸,大有不肯走的架势。
她就知道他会死皮赖脸的留下。不过看在他为自己受伤的份上,就暂且再照料他几日吧。
等他完全好了,再不走她就真得赶人了。
“好罢。我答应你,再容你留几日。但是你得挪去厢房。”姜瑾从容的喝了杯水。
顾逊之得了便宜还卖乖,放下腿,正对着她道:“瑾儿,我的好瑾儿,我就不能同你睡一屋吗?”
她敛了敛眉目:“世子要是不愿意,那现在便走吧。”
他听完,忙点头:“愿意愿意。”
如小鸡啄米一般。
第一百零八章 鸽寄锦书来
王侯府中。
合须将信鸽连窝一并放至他的桌上。
君无弦抬眼。
“主子,这姜小姐的鸽子啥时候放回去啊?”他有些郁闷。
未听得声响,过了会儿,君无弦提完最后一个字,淡淡道:“放回去。”
合须挠了挠头。
放回去?是把鸽子放回姜小姐那儿去,还是将鸽子窝放回原地啊。
见面前的人依旧拦着,还面带疑惑。
君无弦清润的眉眼动了动,他望着扑棱不停的信鸽,半晌道:“放它回去罢。”
合须的眼中闪过一抹欣喜,倾了倾身,将鸽子从窝里头拿出来。
终于是要放这小家伙回去了,不然整日投喂它,可真是麻烦。
但真正来到外头,对着天空想要放飞时,他又有点儿不舍了,心中有些五味杂陈。
合须摸着鸽子的小脑袋,轻声道:“你得有点儿良心啊,是我天天喂养着你,供着你的。要经常飞回来看我哦,悄悄来,别让你家小姐发现了。”
说完,轻轻摸了摸它恢复完全的白羽,朝着天上,松了手。
信鸽飞到了空中,盘旋停留了一会儿,似在感谢他,便扑棱着翅膀离开了。
合须默默道:“一定要回来哦。”
君无弦沉默不语。
这会儿,姜瑾带着顾逊之去了厢房。
进了房内,她道:“这里就是你住的地方了。”
他撅着嘴,有些不满道:“我还是觉得瑾儿的房间舒服。被褥上香香的,让人安心。”
姜瑾揉了揉眉间。
她对着阿俏道:“世子喜香,点上。”
丫鬟阿俏愣了愣,点头应了一声,从柜子里拿出一根香点燃。
瞬间,弥漫整个屋内。
“如此甚好,世子可以睡得安稳了。”姜瑾面色平淡的对着他道。
顾逊之吃瘪,不再言任何。
忽地,听得一阵扑棱声。
转眼望去,一白羽信鸽正在门前的地上轻啄。
姜瑾疑虑,走了过去。见它脚上独特的痕迹,瞬时明白,此鸽正是她前段时日送信去王侯府的那只。
她摸上鸽子的翅膀,发现只有淡淡的伤痕了,基本都痊愈了。
姜瑾会心的一笑。
王侯将它照料的很是细心啊。
顾逊之见她笑得如此愉悦,便悄悄低着身子从侧面望她,道:“瑾儿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阿俏清了清嗓子,在一旁道:“许是小姐收到王侯的来信了吧。”
他的笑容骤停,在面上收歇。
姜瑾睨了她一眼,并未说什么,只是将信鸽放至手中,起身对他道:“世子暂且住在这里吧,阿瑾还有事,就失陪了。”
顾逊之拉住她的细胳膊,道:“你让本世子在这儿待着无聊?不行,我不让你走。”
她思索了一会儿,吩咐阿俏在这里作陪。
阿俏一脸惊讶,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但碍于小姐的脸色,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好应声。
“瑾儿,瑾儿!”顾逊之想要追出去,却被阿俏拦住了。
“世子也不想让小姐讨厌您吧。”她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末了,他放弃,愤愤的坐在了桌前,一杯接着一杯的饮着。
回到了房内,姜瑾轻抚着信鸽,嘴角淡笑着。
她想了想,将纸铺平,开始提笔在上头书写着。
一行漂亮娟秀的字迹蔓延开来。
姜瑾小心的吹干,然后卷好,稳妥的放在信鸽的脚上,轻轻拴住。
拉开门,对着那天空,轻轻一放。
信鸽扑棱着翅膀,似乎很是愉悦。
做完这件事后,她简单的处理了下桌面,将上头的物件摆摆齐。
几个时辰过去,王侯府上。各须正咬着草根坐在院子的台阶处,仰望着天空。
他叹了口气道:“无聊,真是无聊。”
忽然,一滴温热落在了衣袍上。
合须木然,定睛一看,面目阴沉。
鸟,鸟屎!到底是哪只不长眼的!
他愤愤的左右探寻着,发现自己的鞋被啄了啄,低头一看,眼睛亮了亮。
他一把将始作俑者抓了起来,细细瞧着,眼里放出了神采。
“啊是你这个小家伙啊!调皮,我说什么来着了,让你多来看看我,怎么,才放你走没多久就想我啦?”合须嘿嘿笑着,瞧到了它脚上绑着的信件。
他皱了皱眉,取了下来,将信鸽放到了地上。
走进了屋内,合须将信件给君无弦递了过去,道:“主子。姜小姐来信了。”
君无弦面色淡然,动了动眼眸,伸出如玉的手,接过。
缓缓打开后,他看见上头娟秀的字体,神色清润了几分。
阅完,他细细的卷好,放入身旁一小匣子中,只见里头平稳的躺着上回她第一次的来信。
合须不解。怎的主子喜欢把姜小姐的信件给收藏起来呢?
君无弦寻一张新的信卷,书写了起来。模样看上去极认真,一面斟酌,一面落下笔。
提好后,他轻轻弹手抖了抖,吹了一口气。使上面的墨汁干后,再叠卷起来。
合须见此,从外头将走动的信鸽一把捞起,接过了回信栓了上去。
“放吧。”君无弦将笔搁置在一旁道。
合须领命,放飞了信鸽。
不知不觉,一来一往的,已是夜晚。
院中的咕咕莺有节奏的鸣叫着,伴随着草丛中蛐蛐的聒噪声。
信鸽扑棱着羽翼,停在了房外。
姜瑾瞧见了上前将它轻轻抓起,放在手心里小心翼翼的托着。她刻意没有掩门,怕信鸽带来的回信,错过了。
“你很听话。”她将信鸽放在一平木上,让它停驻。
取出脚边的信件后,她从木柜子里拿出了点点稻米,喂给它作为犒劳。
缓缓打开信件,姜瑾望着上头行笔如云,萧然洒脱的字迹,多了份欣赏。
她此番写信,是为了君无弦细心照料她的信鸽一事所道谢。却没想,看到回信,她竟有些哭笑不得。
姜瑾甚至能想象的出,君无弦提笔时,在心中默念这行字时的情景。
第一百零九章 指证罪魁祸首
“此鸽终日乃合须所料。甚皮,屡闹之,喜扑棱。其毛羽常散于屋内,扰吾与仆合须之安生。现下既已痊愈,吾便差其放回,以此聊表心意。”
姜瑾反复的阅了又阅,掩嘴低低轻笑着。
她望向一旁的信鸽,道:“怎的我未曾发现过你有这般皮调呢?想必是被王侯弃嫌了,因此差回来了吧?你呀,如此也就只能好好跟着我了。只是,我可不会同王侯那般温润的。”
信鸽张了张羽翼,两只爪子险些站不稳的在单木上扑棱。
姜瑾心情大好,准备去顾逊之那瞧一瞧。
轻叩了叩门,发现里头并未有声。
她疑窦了一分,再次轻叩。
四周一片寂静,只听得虫鸣的响声。
怪异,油灯是点燃的,房内是亮的,怎的不见他出来?
姜瑾当要离去,就见一匆匆的人影忙拉开了房门。
只见顾逊之的青丝滴落着水,气喘吁吁的,外裳也是随意的套了一件,领子低低的,其身形亦是若有若无的现着。
她怔了怔,麻木的转身。
“阿瑾不知世子在沐浴。还请世子将衣衫着好再见阿瑾吧。”她背对着他,耳热道。
顾逊之的嘴脸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将手臂搭在门处,向她凑近了会儿,伸出空闲的手将她一把拉了进来,迅速掩好房门。
姜瑾被抵在了门上,屋内还缭绕着热气,她的眉目如受惊的小鹿,心口怦怦不已。
“瑾儿既是来寻我的,又这么快走了作甚?”他高大的身形抵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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