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姜府嫡女上位记-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话落,纳兰清如大惊,眼神里瞬间充满了不可置信与猜疑。
  她的身形僵硬,呼吸促短,如雷贯耳。
  尉迟夜同样惊奇不已,他木然的重复了一遍,“江湖人士?”
  君无弦颔首,道:“回皇上。正是。”
  四下无声。
  李公公心头的顾虑也正如皇帝所思。
  他望向了宫殿内驻守的侍卫,两相眼神交汇了一瞬。
  “为何会是江湖人?与此事有何干系?”尉迟夜稳了稳身子道。
  纳兰清如不停的寻找着疑问。
  是哪,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
  还是,这几位江湖人士根本就是君无弦胡诌来的,为的就是设下陷阱,让她跳下去?
  还不到最后一刻,万不能自乱阵脚。
  纳兰清如现在还不知她身后的三人,正是为她办事之人。
  一直不开口的姜瑾回道:“皇上,原是阿瑾拜托王侯去寻这可以解幻毒术之人。后来,听闻江湖之中,擅长此域之人广多,便有了这一法子。”
  尉迟夜听了,轻应了一声,“接着说。”
  纳兰清如一直微微侧着身子,眼神倾斜,想要回头去看,是否同她心中猜测的一样。
  她今日本想来恶人先告状,却没想到杀出个君无弦!
  她愤恨着,心有不甘。
  但左右顾逊之已经能为她所掌控了,及时能找到些蛛丝马迹又如何?若当事人不承认,有何法子能左右到她!
  纳兰清如想着,不动声色的继续听着。
  玩吧,趁现在多玩点花样!
  姜瑾停顿了一会儿,继续道:“王侯命人在江湖之中,广大搜寻会解这毒术之人。并以千金高价买之。本以为事情会顺利的进行下去,却不想还是收到了阻挠。”
  她绕着正殿原地走了走,步履轻风。
  “有人从中作梗,将王侯派去之人所寻的线索一一切断。”
  姜瑾缓慢的道着,瞟了纳兰清如一眼。
  尉迟夜看见了这细微的神情,未语。
  “然后呢?接着道来。”
  “然后,微臣便发现了其中的怪异。这还要多谢元小公子的相助。”
  他话落,尉迟夜将目光瞟向了纳兰清如。
  “传元堇德。”
  李公公立马下去,命人快马加鞭去接。
  等候了一段时辰,他火速的进了大殿跪下,“堇德叩见皇上。”
  尉迟夜亦不说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将你所看见的,听见的,全部如实同朕道来。”
  元堇德望了一眼君无弦与姜瑾,回忆着当时的场景道:“那会子,堇德本想去寻清如,却无意间听见了她房内有男子的声音。”
  纳兰清如不知作何所言,她坦然的挺着胸脯。
  他瞧了她一眼,继续道:“一开始还觉得会否是她同其他的男子私会,若真是是如此,此事让叔伯知道了,想来是不会放过她的。但细细听下去,却发现他们所言,竟有关世子身染的幻毒之术。”
  尉迟夜皱了皱眉头,有些凝重。
  “皇上,这完全是元堇德在血口喷人。清如自知平日里同他关系不好,但也不能因此维护着外人,而陷害于我!”纳兰清如面色无异带着诚恳道。
  元堇德略有些激动,“你做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怪不得我说出真相!”
  “你不就是看我不顺眼吗?像你这样吃里扒外的人,也不知父亲是如何收留你的,真是他瞎了眼待你如此之好!”纳兰清如激烈的回应着。
  元堇德被说中了痛处,心下既愤怒又无力回驳,便只好喘着气兀自不理会。
  尉迟夜不悦,道:“朕让你们过来。不是来这里吵架的。”
  二人汕汕,知错的赔礼。
  “那后头的事,接着说。”他平息了一会儿道。
  元堇德睨了纳兰清如一眼,回禀,“这之后,我便听到清如同那男子有不善的言辞,似是在谋划着什么,想要陷害王侯与姜小姐几人,让世子于危险之中。堇德不忍,便连夜赶至王侯府,想要提醒之。却不想半路遭了杀机。”
  尉迟夜道:“是何人?敢如此大胆。”
  “那人自称是受命于人,且恰好也是江湖人士。所以堇德以为,定是白日里头被那屋中男子发现,想要借此除掉我,好稳固他们的计划。”
  他说着,眼神凛凛的瞪着纳兰清如。
  “元堇德,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吗?”她大跳,霹雳般唾道。
  他冷哼,“说得是谁,谁心里清楚。”
  纳兰清如咬牙切齿,眼中挤出一点泪意,对着尉迟夜哭诉道:“皇上,清儿是何等人,您最清楚不过了,清儿怎么可能会有杀人之心呢?更何况,这件事情根本不知晓,明显是有人为了打击报复,借此陷害于我,想要铲除清儿啊!”
  她梨花带雨的抹着眼泪,神情真挚动人,看不出有什么虚假之情。
  “皇上莫要被她这副假象骗了,她不过是为了自己开脱而已!”
  元堇德最是了解她的心狠手辣,他对着左右摇摆不定的皇帝说道。
  尉迟夜一时无法垄断,便只好沉默着,思虑着他们方才所说的话。
  “既然如此,那小公子为何还好好的站在这里?”他询问出声。
  元堇德面容放缓,拱道:“那是全因王侯的手下所救,恰巧他自江湖寻觅药法,未果归来,便出手搭助,将那人打的节节败退,这才得以平安的到达王侯府。”
  “其手下何在?”尉迟夜在殿中寻着。
  君无弦一个眼色过去,合须站了出来。
  “皇上,属下在此。”他亮相于人。
  尉迟夜定了定睛,诘问道:“那夜是你救了元小公子?可看清楚那迫害他之人生得如何模样?
  ”合须如实回禀,“夜黑风高,再加上那人蒙面,并未看清。但我在他的后背留有一掌,若是找到那人,相比对,便能知晓。”


第一百五十章 马车内的旖旎
  他说完,不等尉迟夜开口。
  君无弦上前了一步,指着后头的阿密道:“便是此人。”
  阿密当众解开衣物,背对着皇帝,亮出了其掌印。合须伸手过去,正好吻合。
  尉迟夜惊了惊。
  “纳兰清如,你还有何话说?!”
  她木讷的转身,在见到了阿密后,瞳孔瞬时瞪大无比,身形踉跄了一下。
  可恨,叛徒,这个叛徒!
  她的牙齿咬得吱嘎作响,喘着气息,强压住心神,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慌张,缓慢转身道:“皇上,清如不认识此人。”
  她的心快要跳到了嗓子眼,浑身都在轻微的颤抖着,眼神因愤怒而染上了红丝,面额青筋暴起。
  阿密默默穿好衣服退下。
  这厢,合须再道:“隔天我便再去江湖寻之,偶然来到一个医馆,见到了那的老板,他称自己有这解药与解法,次日过来,便能交之。”
  “然,当合须回去之时,便觉得此事很不对劲,似乎有些轻而易举了起来,便心下怀疑。第二日一早,事先潜伏在了一旁观察之,却见一男子从隐蔽之处的罐中,拎出一少年来。”
  他说着,尉迟夜心中隐隐的猜疑。
  纳兰清如的冷汗直冒,但她不能再重蹈覆辙,必要要从容坦然!推脱个干净!
  少年从身后站了出来,换做他道:“皇上,我便是那医馆老板的独子。那日我同父亲到了医馆,却被一男子威胁挟持,说让父亲将假药与假法交予先前来之人,否则便让我死无全尸。父亲恐我性命攸关,便答应了那男子。”
  “而后,我便被他绑起来,堵住了口,塞进了一空酒罐中,正是,正是这名侠士救了我,在理清事情经过后,我得知他便是昨日那人,为了报答,便将此陷阱同他说来。”
  少年道完,有礼的缓缓退下。
  医馆老板跟着上前,将后头的事情一一盘出。
  说与合须打斗了一番,一阵烟雾里,他悄悄告诉自己,儿子已经被他所救。
  他当时知晓了事情,便没有理由继续帮那男子下去,于是二人联手,来了个反间计,将男子一举拿下。
  而这男子,正是阿密,也就是方才身后掌印之人。
  他们说的话,或多都是真相,只不过偶尔隐瞒了一些。
  比如将君无弦做的事情,大部分换做了合须,以免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这也是他们事先商量好的。
  阿密听完所述道:“我中计后,他们便以此来威胁,使我身染剧毒,让我回去告之纳兰清如小姐事成,便才能给我解药。至始至终,皆是我一人为她做的事情。”
  纳兰清如的秀拳紧握,对着尉迟夜道:“皇上,这分明就是他们串通好的,想要来扳倒清如所谋划的啊!”
  尉迟夜想起上回两方的过节,便开口问阿密,“你说这些事情都是纳兰清如让你做的,那么身为一个江湖人士,难道不是完成了所托便回归而去,置之不理了么?为何会答应王侯等人,来此堂作证?”
  他犹豫了一会儿,望向君无弦。
  见他面色无异,便道:“王侯恐我等逃脱,无人为之佐证清白,便出此下策,让我三人服下了毒药,以此来证明。待将事情真相完整托出后,便能给予解药,放我等回归江湖。”
  纳兰清如找准时机,冷哼道:“什么佐证清白,怕是为了推托其究,趁此做个干净,好嫁祸在我的头上。逼迫你们这些人来昧着良心做事吧!”
  君无弦淡然一笑,从袖口里拿出一份假药与一份假法,让李公公呈了上去。
  “这是何物?”尉迟夜不解的翻看着。他回,“正是纳兰清如小姐吩咐阿密去给我的属下,以此来以假乱真,让世子服下这份假药,施以假法。”
  纳兰清如惊天霹雳,忙朝着上头瞧去,愕然不已。
  她低头眼神乱窜,错愕万分。
  这,这不可能,不可能。
  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唤俞太医过来。”尉迟夜吩咐道。
  李公公诺,立马去请之。
  不出片刻,俞太医便脚步匆匆的过来,接下假药研究了一番,轻嗅轻捻道:“此乃惑蛊!有迷惑人心的功效,吸食轻微,使人头目晕眩,若全部食下,再催动此法,必会心智全丧,引来祸害啊!”
  尉迟夜愤怒的掀翻在地,道:“纳兰清如,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蛊惑世子,你该当何罪!”
  她重重的喘着气,身形发颤,头目晕眩,双腿发软,竟直直的跪了下去。
  她哭道:“皇上,皇上你可千万不要听他们信口胡言啊!陷害一个人是多么困难的事情,清如仅凭一己之力,如何能做出这么多!别说祸害世子了,清如对世子爱慕不已,如何狠心能害他?请皇上明鉴。”
  她的意思便是说这些人联手起来,栽赃她一人,她即使再清白,也是百口莫辩。
  况且,那药物根本不似这太医所说那般,她只是想要将顾逊之变成自己的人而已,没有性命的危险!
  尉迟夜冷静了一瞬,问道:“王侯,还有何要说的。”
  君无弦神色淡然,回道:“是真是假,皇上将此物的出处寻来即可,问清那人。”
  他点了点头,示意李公公去找。
  当下,朝廷带着大量的侍卫在江湖中寻觅,惹来一阵的非议。
  最后找到了这药的出处,请那人过去佐证。
  但那人不愿,侍卫便抓起妻女以此要挟,最终来到了朝堂之上。
  已是快要天黑,那人被绑着过来,跪之。
  “说,是谁向你买的此药。”侍卫长责声询问道。
  掌柜的偏头,“江湖规矩,只管卖,不管善后。”
  尉迟夜冷哼,就算是江湖又如何?天子脚下,还敢如此放肆!
  他望向其身后的妻女,侍卫长便会意,顷刻将刀剑架在了其脖颈上。
  孩儿哭成一片。
  “我说!我说,不要伤害我的家人!”他的目光凶狠道。
  尉迟夜随意摆了摆手,侍卫长放了开来。
  那人低下头,道:“卖出此药时,只记得是个蒙面的男子,因是青天白日,便觉得疑惑不已,多瞧了两眼,见他眼眶下处生有一细小疤痕,其他的便不知了。若是再碰见,定能认出来。”
  他说完,阿密走了上前。
  尉迟夜道:“你看看,是不是他。”
  掌柜的抬头望去,见他眼眶下处正是一细小疤痕,瞳孔瞬时回缩,有些骇然凛道:“就是他!就是他!”
  纳兰清如双肩不受控制的颤抖着,牙齿打着颤。
  “纳兰清如,事到如此,还要继续执迷不悟么?”尉迟夜忽平静了下来。
  她依旧开口道:“不是清如,真的不是。”
  他的面上有丝不耐烦。阿密这时候想了起来,他禀之,“那日我替纳兰清如小姐完成了任务,她答应给予我千金封赏,那金元宝的底下便有象征其身份的证明。”
  千金!
  众人微惊,这下,她是想赖也赖不掉了!
  “派人去搜。”尉迟夜吩咐道。
  李公公下堂,询问阿密住址,在知晓后便退下匆匆去办了。
  纳兰清如的面上惶恐万分,毛发皆竖,惮然不已。
  她只觉魂飞魄散,身子抽软的丝毫也动弹不得。
  呈目瞪口张的姿态跪坐着,一言不发。
  堂中寂静稍许,来回不知过了多久,皇帝的面色愈加的阴沉。
  他抬望着外头的天色。有一下人过来禀之,问皇上是否要用晚膳。
  他拂了拂手,下人退去。
  李公公这厢带着人进来,后头抬着沉重的箱子,打开后,金灿灿的一片。
  他拾起一块递了上去。
  尉迟夜凝着黑眸,睨了台下仿佛气若游丝的纳兰清如,左右查看了一番,在其底下发现了纳兰王氏的刻印。
  他瞬间将其摔下,发出重大的声响。
  她骇得三魂七魄都似飞散,浑身无力的哭啼着。
  是不甘,是憎恨。
  “以前倒是朕小瞧你了。朕一次一次的宽容你,你便是如此回报朕的,嗯?”尉迟夜从那高座上起身,一步一步的走了下来。
  纳兰清如浑身发颤,可怖的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
  她匍匐在地,不敢去抬望之,凄声的哭啼着,期盼皇帝能有一丝的怜悯,从轻发落。
  众人无异,皆自管自的。
  “说,你哪来那么多金子。是不是,纳兰王也参与了此事。”尉迟夜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她,充满威严的询问着。
  纳兰清如抖得话不成形,她拼命的摇着头,眼睛哭成了一片红,道:“不,不是的。父亲他不知此事,全是清儿一人做主为之的。”
  “你方才不是说,仅凭你一己之力,是无法谋之的么?你是在欺骗朕,嗯?”
  尉迟夜缓缓蹲了下来,凝视着她道。
  纳兰清如的秀目可怖的瞪着,她哆嗦着,不敢回话。
  元堇德不想让叔伯牵扯进去,于是出面恳求道:“此事我叔伯定不知晓,一人做事一人当,还请皇上能够对其从轻发落。”
  尉迟夜面无神情的叹息了一声,缓缓起身,来至君无弦同姜瑾的面前道:“依你们看,打算怎么处置纳兰清如啊。”
  说完,撇向了一旁。
  “依微臣所见,皇上心中想必已是有了一个答案。”他回道。
  姜瑾也跟着回之,“一切全听皇上所言。”
  尉迟夜望了望外头天色,道:“好,既如此,你们都回去吧。明日还望王侯与姜小姐,以及世子过来一趟。至于这纳兰清如,朕还没想好怎么罚她,便暂且禁足在宫中厢殿里。”
  他末了,转身又道:“去通知纳兰王,让他今夜进宫一趟,朕有话要问他。”
  李公公诺了一句,出宫去办。
  “散了吧,朕累了。”尉迟夜负手望了一圈,踏出正殿。
  纳兰清如则是由一旁的下人搀着,面如死灰的离开。
  寂静无声下,君无弦命合须将解药递给三人。
  服下了解药后,他亲自道歉,“给三位添麻烦了。”
  几人无言,拱了拱手。
  出了宫,医馆老板及独子就此别过,准备回乡下去了。
  而阿密则是让人抬着重中之重的金子,去寻找另一新的住处。
  卖药的掌柜觉得莫名其妙,但好歹妻女安康,便也默不作声的离去了。
  只剩下元堇德,君无弦以及姜瑾三人。
  “有劳元小公子了。”二人对他礼道。
  “是非黑白,我想皇上自有决断。我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能帮到你们就好了。”月色下,他瞧了一眼姜瑾。
  君无弦没有说话,对他作了个揖。
  “我也该回去了。”元堇德有些恋恋不舍的移开目光。
  姜瑾迟疑的开口道:“纳兰王那边……”
  他笑了一声,“放心吧,叔伯再怎么样,也不会杀了我吧。”
  他只是随心而做,黑白分明。虽然有些愧对叔伯。
  她颔首,望着他俊俏少年的脸道:“路上小心。”
  元堇德点了点头,利索的上了马。
  夜色有些冷意,风阵阵的吹了过来。
  君无弦脱下自己的外裳,披在了她单薄的身子上。
  姜瑾想要言谢,却记起马车上他说过的那话,便还是咽了回去。
  “怎么不说谢了?”他温润柔和的笑着。
  她也跟着微微一笑,道:“王侯不喜欢如此,那阿瑾便不再多言了。”
  君无弦满意的眼眸动了动,“上马车吧。”
  他依旧伸出一白皙玉手,让她搭着而上。
  进了马车后,一片漆黑。
  她只能听到自己扑通作响的心跳,与坦然的呼吸。
  合须驾起,马儿行走了起来。
  一片静谧之下,两人皆未言话。
  路遇高坡,姜瑾大骇,不受控制的直直往前栽去。
  刹那间,君无弦稳稳的伸手托住她的腰,将她的身子扳过,往自己方向拉了过来。
  漆黑之间,她什么也看不清,顺着他过去。
  但身子倾过去的一瞬间,姜瑾的大脑一片轰鸣。
  她的唇上正贴着一片的温软,带着几分薄凉。
  她无法反应回来,僵僵的呆若木鸡着。
  姜瑾的凤眸不停的转动着,却看不清任何。
  她跪坐在他的怀里,他的手还托着她的腰肢。
  感受到唇上的酥麻,她忙轻推他,想要脱离。
  却被他拽得更紧,一双玉手来到了她的脑后,强迫她与自己更加的贴合,密不可分。
  姜瑾奋力的反抗,支唔着。
  合须乃习武之人,耳力极佳,听到这等声音,不自觉的脸红了一大半。
  他心神恍惚着,装作什么也不知晓的驾着马。
  主子同姜小姐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竟能在马车上翻云覆雨。
  啧啧。合须忍不住咂舌。但事实上,却不是他想象的那般龌龊。
  马车中,姜瑾差些失了呼吸,嘴边感受到的尽是君无弦温热的气息,带着点急促之意。
  她仿佛就要晕眩过去,不停的推着他的胸口。
  换气间,他再次强迫她同自己逼近。
  姜瑾的眼眶中带着点点泪意,她作为一个女子,无论多么强势,始终都拗不过男子的气力。
  她有些哽咽,却无能为力。
  君无弦尝到了一丝咸意与苦涩,停止了对她的索取。
  末了,他与她喘息着。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姜瑾平复情绪,问道。
  他将她揽进怀中,轻轻抚着她柔软纤长的青丝,叹息了一声。
  “因为姜儿总如这般,让本侯情难自禁。”君无弦清润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不,不是,她不是什么姜儿。
  她是阿瑾,只是阿瑾。
  姜瑾的眼神波动着。
  “王侯若执意如此,那便再也不是阿瑾的同僚了。”
  她的话语里带着点点的警告。
  亦不知从何开始,他们之间便发生了悄无声息的变化。
  姜瑾也不明白,他对她的这份情感,是从何而来。或许,只是他空虚太久,给自己寻了一份需要。
  她不相信,甚至也看不出来,他对她有何真情实意。
  是自己多想了吧。
  诚然,在她的心底里,也并未住着任何人。
  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君无弦缓缓的松开了她。趁此,姜瑾迅速的坐在了角落中,一言不发。
  这样的感觉,她很不喜欢。
  合须竖起了耳朵,听不到任何的声响。
  他有些惊讶,主子这么快便完事了么,这也太……
  他甚至能想象姜小姐欲求不满的模样。
  “咳咳。”他低咳了几声,“想太多,想太多。”
  合须拍着自己的脑袋,继续专注的赶着马车。
  到达王侯府上时,已经是很晚了。
  君无弦先下马,依旧朝她搭过去了手。
  姜瑾这次却无视过去,径直的偏身,轻跃而下。
  管家掌灯恭候着,一路照着给二人引路。
  她方才赌气的跳下了马,却无意扭到了脚脖子,好在只是轻微的不适,也并没有什么。
  她在后头走得极慢,有些踉跄。
  君无弦微微侧身,将目光投去她的脚下,若有所思。
  走着走着,管家骤然停了下来,见主子没有反应,便提醒道:“王侯,到了。”
  他想说,到主子的房门前了。
  “嗯,去姜小姐的厢房。”他淡淡道。
  姜瑾凤眸微敛,她道:“夜深了,王侯还是歇息吧。”


第一百五十一章 帮你润润
  管家却听出了不一样的话意。这会子合须过来,对着他使了个眼色。
  “王侯,奴下去了。”便把油灯辗转给了合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