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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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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中的人停止了搜寻,忙寻着声音出去,就见那马上高高坐着的,十分威武的男子。
姜瑾浑身泄气的瘫倒,她蹲了下来,不定的呼吸着。
边疆王回来了。
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
终究是要与之面对的。
她默默的走了出来,整理了自己的衣物与头冠,安静的等候着。
“大王。”众人整齐的参拜着。
仲容恪面目阴冷,薄唇紧抿,一双如豹般黑金的眼眸深邃着,浑身散发着王者的寒意。
他一身墨黑如曜的盔甲相衬,身形挺拔,魁梧不已。
“人在哪。”他冷冷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感情。
这厢,边疆使节忙从人群中挤了上来,十分恭敬的缓声道:“大王,西谟的郡主早已经妥善的安置在您的营帐中了。”
他微敛眼眸,没有言话,将手中的弓弩迅速的一扔,将士疾手,双掌稳稳托住。
营帐的帘子被瞬时的掀开,一股浓重的男子气息散发而来。
姜瑾低眉,感受到来人的进入,礼了礼道:“王上。”
仲容恪步步走的深沉,来到了她的面前。
她瞬间感受到巨大的压迫感,心脏怦怦的胡乱跳着。
望着来人的脚靴,她怔怔不已。
“抬起头来。”他带着威严命令道。
姜瑾闻声,缓缓的抬眼。
就在这一刹那,她的瞳孔不可置信的放大,朱唇微张。
仲容恪将她眼底的震惊与错愕瞧了个清楚。
他没有说话,只是盯了她一会儿,便来到其身旁坐下。
姜瑾不由得转头,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男子。
他就是边疆王,边疆王竟是他……
她的眼中绽放着奇异的色彩,瞬息不定。
仲容恪冷情的抬起杯水,饮了一口。
没想,一别之后,他既已经当上了这边疆之王。
她默不作声的观察着他。
仲容恪的一双剑眉细长入鬓,发髻是边疆特有的束辫,耳上还挂有两小圆环。
他身着魁梧的战甲,此刻正冷然的饮着茶水。
蓦地,他忽然转头,抬眼与她四目相对。
“你不怕本王。”他低沉的开口。
姜瑾愣了愣,收回了视线,敛眉道:“阿瑾曾与大王相识过,想来大王已是不记得了。”
仲容恪神情微滞,他沉声道:“阿瑾?”
她点了点头。
“本王记得,你并非如此容颜。”他如豹般的眼眸直直望进了她的眼底。
姜瑾木讷,她不由得抚上自己的脸,却发现了异样。
仲容恪凑近,抬手在她极震惊的目光之下,撕下了她面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一张清丽绝容来。
她可怖的瞧着他手中之物,骇然不已。
“你被人陷害了。”他反复摆弄着这张人皮脸。
姜瑾望着他的手中,这分明就是纳兰清如的模样!
怪不得,怪不得那些边疆人见到她根本便没什么异样。
卑鄙!真卑鄙!
但此番见到这边疆之王后,她暂时的松了口气。
他便是那西谟林中的贼寇首领。得以君无弦的妙计,让他们放了自己,才能够逃走。
竟没想时过境迁,他已是带着弟兄们坐上了这边疆之王的位子。
姜瑾不免有些唏嘘。
末了,仲容恪伸出有力的手,钳制在她如玉的下巴上,道:“你现在是,本王的妃子。”
他的声音磁性低沉。
禁锢着她下颔的手,散发着男子魅力的气息。
她勉强的笑道:“阿瑾是被人陷害,半路调包至此的,算不得的。”
“算不算,由本王说。”
仲容恪忽将她稳稳的抱起,径直往床榻上去。
姜瑾眼中透露着恐惧,她紧张道:“王上要做什么。”
“履行义务。或者,按照你们西谟说的,行房。”他的语气十分冷然,兀自将她放下,在她的面前,脱去了自己的战甲。
她想要下榻,却被他重重的推倒在榻上,他低喘着命令道:“想要在这里好好的活下去,就必须懂得,该如何取悦本王。”
姜瑾摇头,眼里闪着泪花。
仲容恪盯了她一会儿,欺身而下,去解她的衣物。
她双手死死护在自己的胸前,凤眸里满是凛然。
“首领。”她向曾经那样唤他道。
上头的人微滞,低声道:“叫我王上。”
末了,他瞬间将她的衣物拂去,碍眼的全部撕裂,只留一件蔽体的红兜。
仲容恪眼眸深邃,在她若有若现的酮体上流连。
姜瑾不知自己的钗子与利物去了何处,也不敢去寻,她此刻只能死死的捍卫着最后的一点尊严。
她双手拼命护住自己的春光,眼中闪着泪光。
虽然她知晓,留在边疆,这等床第之事不是今夜做,便是明夜做,多待一日便是多一日的危险。
但是她不愿,她真的不愿。她偏偏不认命。
仲容恪宽大的手掌抚在她的身上,滚烫一片。
一点一点,他的手下滑。
姜瑾咬牙,伸手阻拦,恳求他道:“王上,求你,不要。”
只能求他,只能低声下气的求她,别无他法。
她在轿撵中时,还猜想着自己该如何脱离此劫,甚至想过以死来胁迫。
但是她却高估了自己,在这个虎狼之地,她的性命,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一条卑贱之命而已。
仲容恪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间,他没有停止,反而更加浓烈的侵犯她。
他来到了她的玉颈处,低头亲吻着,吮吸着。
洁白如玉之上,多了一道的红痕,显得煞是刺眼。
姜瑾奋力的挣扎,推搡着他,却丝毫没有气力的躺平着。
仲容恪将自己的衬衣褪去,露出迷人诱惑的线条,上半身裸露着。
他再次俯身,狠狠的压着她,对着那干燥苍白的唇,就是一阵掠夺。
姜瑾支唔着,快要背过气去,她重重的一咬,鲜血蔓延在整个口腔中。
“王上若再继续下去,那阿瑾只好寻死了。”她苍凉的眼中无光,带着必死的凄楚之意。
仲容恪微微喘气,他动怒了。
“你敢死,本王就踏平了西谟!”
他的一双豹眸如嗜血一般冷然,嘶哑道。
姜瑾的面色顷刻煞白,她浑身颤了颤。
她的凤眸望着头顶的帐子,一片死寂。
望着底下的人儿如此。仲容恪恨铁不成钢,收身而去,套上外衣,离开了营帐。
她怔怔,抬望向他离去的地方,闭上了眼睛。
还好。熬过去了。
次日,她衣着整齐的躺平在榻上。一夜未眠。
仲容恪也再没有回来过。
有女侍端着面盆水进来,看见床上的她,便恭敬道:“王妃。”
姜瑾怔了怔。
是啊,她现在已经是这里的王妃了。
她敛了敛眉目,道:“劳烦你了。”
女侍受宠若惊,连连道:“王妃折煞奴了,这都是奴应该做的。”
姜瑾听着她的口音,不似边疆这里的,便瞧了她两眼道:“看你的相貌与谈吐,似我西谟的女子。”
女侍眨了眨眼,恭敬回之,“奴是不久前来的这里。”
闻言,她点了点头。
若是她西谟的女子,就方便一些了。
“你想回去么?”姜瑾冷不防道。
女侍一直低低着个头,不敢乱说话,便将面盆放在她面前,岔开话题道:“还是由奴伺候王妃洗漱吧。”
她沉默,应了声。
对着铜镜,她觉得似熟悉又陌生。
边疆这里,周围的环境与西谟大不相同。
人与人之间也是不似她国来得温润。
“王妃既已嫁了过来,奴便给您换上本土的发饰与衣着吧。”女侍盘着她的发髻道。
入乡随俗,这点她也是知晓得。
姜瑾答应,由她去拿边疆华丽的衣物让她着上。
对镜,她左右的瞧了瞧,倒与这里的人相似许多了。
女侍趁着这个空挡去整理被褥,却发现那床布上并无落红,当下便起疑。
她心神不宁的拿下,重新去换洗。
到了许多女侍洗衣之处,她端着盆走了过去。
“阿苗儿,你这洗的是谁用的呀。”一个女侍开口询问道。
“是大王与王妃的。”她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那女侍“哟呵”了一声,带着点点的酸意嘲道:“就那什么西谟国嫁来的郡主呀?”
阿苗儿听她话语里带刺,便不想同她多说什么。
“让我来瞧瞧,可有落红。我们的大王呀,可是从未见她碰了哪个女子的,昨夜他二人有没有圆房,看看便知了。”女侍尖酸刻薄的说着。
阿苗儿并没有理会她,只是将此浸泡在水里头,准备撒上皂叶。
但女侍却一把将其扯了过来,想自行翻看。
她不想这个秘密暴露,对大王和王妃有什么不好之言,便也伸手与她拉扯着。
“娜染,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阿苗儿对着她道。
那名叫娜染的女侍忽然一笑,放下道:“紧张什么呀,难道,这里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么?”
阿苗儿的眼中紧张了一瞬,道:“跟你有什么关系啊,自己洗自己的不行吗。”
“不行!”娜染同她杠上了一般。
两人互相瞪着眼,其中她手疾眼快的将其拽了过来。
互相拉扯之间,竟摊平了过来。
娜染趁此以眼神在上头迅速的望了一眼,再翻转过来,左右瞧瞧,都未见那点落红。
“天啊,当真没有啊。”她一脸不可置信的掩嘴惊呼着。
阿苗儿心中一惊,忙拿了回来,看看周围,再心神不宁的搓洗着。
娜染扬起了嘴角,笑道:“哎呀,这西谟过来的郡主恐怕早已不是什么干净的主咯,真是可怜了我们的大王。”
洞房之夜,必定会行房的。
但这床布上竟没有落红,就说明他们的王妃早已不是什么清白之身了,着实委屈了他们的大王。
阿苗儿听着,心中跳的厉害,唯恐被娜染这个大嘴巴到处说去,介时被大王知晓了,她定是逃不过一顿罚的。
“你,你千万不要将此事说出去。”她紧张的锤洗着床布。
娜染却得意的一笑,道:“我才没那么无聊呢。”
阿苗儿抿了抿嘴,还是不放心的瞟了她一眼,便埋头洗了起来。
第一百六十四章 夜闯军营
姜瑾待在营帐中沉闷的很,她决定出来透透气,再趁机熟悉下周边的环境,只要摸透了就能有机会。
她是想逃的。
只是,她每每都能想起那逃脱的营妓的下场。
她还是个王妃,更是罪加一等。
但这些,都不能打消她想逃跑的念头。
姜瑾掀开了营帐,寻了个人问道:“王上在何处?”
那被叫住的人见她如此装扮,就晓得是新来的王妃了,便恭敬道:“大王白日里头,一般都会同友人去打猎。”
她点了点头。也就是说,他现在人不在这里。
“知道了,去忙吧。”
姜瑾还未抵达边疆之时,便以为自己的处境连蝼蚁都不如,却不曾想还能在此驻足。
说到底,还是依仗了仲容恪。
按他昨夜所说,若想在边疆好好的生存下去,就必须取悦他。
她的性命,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若是自己惹怒了他,定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所以,该服软的还是得服软。毕竟她现在一无所有,只是一个挂名的位份而已。
姜瑾走着,却见面前有一人拦住了她。
“你就是新来的王妃么?”一个长相平平的女子道。
她没有言话,见她一副要找茬的模样。
“今日我见大王面色极差的出去了,想是昨夜发生了什么事吧。”她强调着。
“你是何人,敢对本王妃这般无礼。”她拿出自己的身份施压。
娜染一笑道:“你还真把自己当做王妃啦?一个身子不干净的女子,还想在我们这里有什么立足之地?告诉你吧,你很快便会被大王废掉,变成营妓,扔给那些将士的。”
毕竟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次了。
大王四处征战,俘虏过不少女子,其中也有被逼无奈送过来以及和亲的,后来皆被废除,贬为了营妓,供将士们乐活了。
虽然平日里也未见大王染指于哪个女人,但是她想,洞房之夜总是得要行房的吧。
今日晨时她竟没有瞧见那上头的落红,就晓得这个王妃也是当不了多久了,指不定今日大王回来便将她废除,扔去将士堆里了。
娜染一直嫉妒不平着,虽然她只是个小小的女侍,但她也希望总有一日大王能够宠幸于她。
姜瑾听了,眼中带着隐隐的怒意。
身子不干净?是在说她么?
她方要回嘴,却听得一阵阴冷的声音,“你在说什么。”
娜染浑身哆嗦万分,脚步灌铅一样挪不动。
她慢慢的转过身,忙跪了下来。
姜瑾面无表情的瞧着,跟后上前,站在他的身前道:“王上。”
仲容恪眼底漆黑一片,他冷声道:“本王的王妃,还容不得一个小小的女侍造次。”
蓦地,他挥了挥手,身后过来一个将士,拱手道:“大王,有何吩咐。”
“将此女拉下去,你知道该如何安置的。”他周身都散发着冰冷的寒意。
将士忍不住一个激灵,伸手一把将娜染抓起,就要拖下去。
“大王!大王您饶了我吧!娜染不想去做营妓啊!大王,娜染会死的,会死的啊!”她的声音凄惨无比。
姜瑾瞧着不忍心,便开口道:“王上,放了她罢。”
仲容恪如豹般的眼眸微抬,没有理会,从她身旁漠然的走过。
这一日,每个从她身旁经过的人,都要恭恭敬敬的对她行礼。
她本不知为何这些人的态度转变如此之迅速,但忽的想起那女侍触怒她一事。
想来,这些人便因此事,对她更加敬重了,唯恐怠慢了她,被仲容恪惩治。
她叹了叹,昨夜她分明那般拒他,惹恼他,他却还要这般待她。
也不知是否念了昔日的旧识之情。
但左右,她现在便可以暂且不必担忧自己的处境了。
这一切,皆是仲容恪的一句话而已,就能够左右她的。
所以,若是想要安稳的在此存活下去,就必须得顺他的心意一些。
姜瑾想了想,便亲自去沏了杯茶水,给他送了过去。
“王上。”她提醒他。
仲容恪眼也未抬的,擦拭着兵器。
“这是阿瑾特意沏的茶。”她缓声道。
他停顿了顿,如豹般的眼一眨也不眨的望着她。
感受到了目光的压迫,她有些僵不出,心里乱乱的。
他伸手将她的胳膊拽向她,姜瑾为了护这茶便一心专注的端着,不由得被他拽进了怀里,坐在他的腿上。
“王上,喝茶吧。”她浑身不自在的挣脱着。
“你来喂本王喝。”仲容恪低沉阴冷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
姜瑾颤了颤,想到了他的顾虑,便自行饮了一口道:“没毒。”
他微敛目,低头从她脖颈边浅尝了一下。
转而放开了她,拂了拂墨袍。
“想好了么?”他冷然问道。
姜瑾没有回答。
“取悦本王,你才有立足之地。”仲容恪哑声提醒道。
她心中轻叹。
“阿瑾此番不正是在取悦王上么?”
她已经在勉为其难的讨好他了,连沏茶这等女侍做的事情都亲自做了。
他的眼神犀利的凝着她。
“你知道的,本王说的取悦,并不是让你如此。”
他的语气中带着点点威严。
姜瑾的秀眉拧在了一起。
仲容恪抬手,将她拉进了怀里,大手抚着她,低声道:“何时能够同本王行房?”
她怔了怔,咬唇不语。
得不到她的回应,他迅速的收回了短暂的温情,将其推离自身,冷哼一声。
姜瑾一个措手不及,踉跄的跌倒在地,有些狼狈。
她支撑着起身,身形摇晃了两下,故作镇定道:“阿瑾需要时间来考虑。”
蓦地,仲容恪寒声道:“随你。”
便继续以墨帕,仔细的擦拭着兵器。
姜瑾忽觉得身心疲乏,掀开了帘子,去外头走走。
或许边疆有一个好处,那便是自由。
心情不佳时,或许可以驰骋着骏马在一片草壤上奔腾着。
只是她一不会武艺,二不会骑马,也就只能在此走动走动了。
也不知,西谟如何了。父亲和母亲,会怎样。
君无弦与顾逊之,此时又是在做什么。
她叹了口气,仰望着天上的鸟儿。
西谟国内。
尉迟茗嫣突然惊醒,发现身旁正围着众多的人。
“阿瑾姐姐!阿瑾姐姐!快去救她啊!”她哭着摇晃着面前的人。
“嫣儿,到底发生什么了。”尉迟夜替她轻轻擦去眼泪,叹道。
尉迟茗嫣一边哭着,一边将事情经过同他说完。
此刻,姜怀与姜氏正匆匆的赶来宫里,面带焦灼。
“皇上,大将军与大夫人来了。”李公公忙躬身过来提醒道。
“朕知道了。”他的眼里透着复杂。
二人来到了宫中,根本没见到自己的女儿,便寻到了公主这里,却不想皇帝也在此。
“老臣叩见皇上。”“臣妇叩见皇上。”
姜氏还掏出帕子哭啼着。
尉迟夜深深的望着,道:“大将军与大夫人,所为何事。”
姜怀凛凛道:“小女一直未归,老臣寻遍了皇宫都未曾见到,恐她出了何事,便想着过来问问公主。”
尉迟茗嫣听着,哭得更加汹涌了起来。
姜氏抬起错愕的眼睛,立刻会意,她的双肩抖着,道:“阿瑾,我的阿瑾啊。”
“对不起大夫人,对不起。”她哭啼着,哽咽不已。
姜怀沙哑着问道:“阿瑾出了何事,还望公主告之。”
“阿瑾姐姐,阿瑾姐姐她,被纳兰清如所陷害,去了边疆和亲了。”她伏在了尉迟夜的肩上哭着。
二人听了,大骇不已。
姜氏更加,她瞪着双目,两眼一白,接受不了的晕了过去。
尉迟夜赶紧换来太医,姜怀不断的掐着其人中,摇晃她道:“夫人!夫人!”
太医为其把脉,说是急火攻心导致的,过会儿便能醒过来了,无需担忧。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都是嫣儿太蠢,都是嫣儿太蠢了!”她十分歉疚的低头道着。
顾逊之在发现姜瑾消失后,便也瞬时想到了尉迟茗嫣这里,风风火火的赶来,却瞧见了这般景象。
“世子。”几个下人唤道。
“瑾,瑾儿呢?瑾儿呢!”他质问着。
尉迟夜不悦,“还请世子淡然些。”
顾逊之上前行礼,而后问尉迟茗嫣道:“公主,瑾儿去哪儿了?她到底去哪里了,本世子,本世子到处都寻不到她。”
后者越发的觉得愧疚难耐,如若不是她那么愚蠢的去了纳兰清如那儿,也不会被她利用,有了这后头之事了。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嫣儿的错,是嫣儿害了阿瑾姐姐。”
顾逊之烦躁不已,他再次问道:“请公主你如实将这事情经过道来。”
尉迟茗嫣无声的点头,便一五一十的将整个事情的发生说了出来。
“便是这样了。若是本公主执意制止,阿瑾姐姐就不会去边疆和亲了。”她低低的哽咽着。
尉迟夜的眼眸微动,他道:“朕会想法子的。”
姜怀一声不响的将姜氏抱了出去。
“大将军,稍安勿躁。”他是在提醒着他,不可擅自带兵前去边疆。
“老臣明白。”
顾逊之双拳紧握,道:“皇上,本世子想起来还有事,先行告退了。”
尉迟夜没有阻止,让其出去。
“皇哥哥,是不是都是嫣儿不好啊,你骂嫣儿吧。”她的眼神充满着自责。
“不怪嫣儿。”他宽慰着道。
末了,他沉着脸回到寝殿,命人缉拿纳兰清如。
并将纳兰王与其夫人叫进了宫。
一番礼后,他道:“王爷与夫人可知晓,朕将你们叫过来的用意。”
二人相对无言。
“纳兰清如胆大包天,胆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陷害大将军之女,使其替代之,前往了边疆和亲,而此刻她本人却是无影无踪。”尉迟夜啜了口茶水道。
纳兰王甚是震惊,诧异的望向其夫人。
纳兰夫人眼神闪躲着,手指局促的缠绕着。
“朕让你们抛下私心。配合朕的下属将心术不正的此女捉拿归案,带过来面见于朕。”尉迟夜放下杯水道。
“这,这……”纳兰王极度犹豫且惊诧的愣着。
“纳兰清如是你夫妻二人的嫡女。怎的,出了这等事,王爷与大夫人不愿意?”他慢声道。
“老臣遵旨。”
即刻,他忍痛画下了女儿的画像,并领兵去能找到她的地方去寻着。
而这时,纳兰夫人悄悄密信过去,告知她西谟已经不安全,如今之计,只有前往别国另谋生路。
并附上了诸多的银两吩咐人带了过去。
纳兰清如收到来信早已做好了准备,这些尽然都在她的谋划之中。
皇贵妃的心腹替她寻来可靠的人手在路上相助于她,自己动身回了皇宫。
于是趁着黑夜之时,纳兰清如与帮手默默的出了城,前往了别的国度。
此事一出,合须便赶忙过来说予君无弦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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