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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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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所以公主便快些好起来吧。”他难得这样好声好气同她说话。
“你,你不讨厌本公主了么?”她立刻松开了手,面带绯意道。
元堇德想了想,“以前是挺讨厌的,但现在觉得,也就这样了。”
尉迟茗嫣气道:“什么叫就这样啦!你是不是根本不把本公主当回事呀!”
他哭笑不得的摇头。
“行了,本公主感觉好多了,你把那药给我拿过来吧。”她指手画脚道。
元堇德望了过去,犹豫了一瞬,便端了过来,递给了她。
尉迟茗嫣喝了一口,偷偷的窃笑着。
将军府中,阿俏整日似游魂一般的做着各种下人之事,企图将自己麻痹。
而姜乐则是一边担忧着,一边又想着,如果没了阿姐,那王侯就只属于她一人了。
她觉得自己内心变得阴暗了起来,对于这样的自己陌生又恐慌。
她终日关在房门里,二门不迈。
姜怀秘密派去的人还没有得来消息,只能忐忑焦灼的等待着。
“老爷,这夫人怎的还不醒来啊!”老仆摇着头叹息。
“好好照料着罢。”他也是深深的叹了口气,负手离开了房门。
姜氏面色毫无血色的,依旧是昏昏沉沉的睡着。
皇贵妃的心腹回来同主子说明了事情后,便询问下一步的计划。
“暂且不要轻举妄动。皇上已经怀疑到别国去了,让清儿在那头安生一些,务必不要被发现了。”她面上担忧道。
心腹诺,立即翻身藏匿了起来。
等到宫中侍卫松懈之时,再从那宫墙而下,驾马去了纳兰清如所在的国度,将消息传递给她。
“希望清儿能够平安,姑姑也只能帮到这里了。”皇贵妃双手合十的祈祷着。
纳兰王爷回到了府中,将大夫人唤了过来。
“都是你纵容她!这下好了,皇上已经派人多加人手,去别国寻了!”他撑着双腿气愤的坐下。
纳兰夫人听到这个消息,身形有些踉跄,心中惶然不已。
“不行,不行,我得通知清儿,万万不能让她被皇上给抓回去啊!”她连忙站起道。
纳兰王及时制止了她,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夫人,你就莫要再折腾了。现在皇上已是决心要将清儿寻回,你此时去派人通知她又有何用?到头来也终究逃不过的!”
“不,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清儿到这般地步啊!老爷,她是你的女儿啊,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对她!”纳兰夫人哭着锤着他道。
“好了!此事我不管你,你去做吧!”他愤愤的撒手,转身离去。
她顷刻停止了哭泣,抹了抹眼泪,秘密的将一人影唤过来,吩咐他快些去通知纳兰清如,让她做好准备,切记不要抛头露面。
并将一些足够的银票再次塞给下手道:“一定要亲自交到清儿的手中。”
第一百六十九章 教她骑马
下手在王府待了许多年,这点忠心还是有的,于是便接过了银票,迅速的离去了。
纳兰夫人望着远去的人影,终是松了口气。
希望清儿在那头能够安分守己。
而边疆,含烟正鬼鬼祟祟的在炊间捣鼓着什么,一边扇着风一边望着人。
蓦地,有一女侍低头进来,便瞧见了她,瞬时骇了一跳。
“烟娘,您在此做什么呢?”她礼了礼。
含烟的眉头动了动,她紧张道:“没做什么,就是近日来身子有些亏。想做些补汤,同王上一起喝罢了。”
女侍心下有些鄙夷,但面色上却是掩饰过去,应了一声,便上前拿了想要的东西就走了。
含烟见女侍离去,便将陶罐里黑漆漆的药汤倒进了碗里。
还未等到凉却时,她便捏着鼻子喝了下去。
口中尽是苦涩的滋味。
这下便好了,不用担忧自己会怀上王上的骨肉,从而打断公子的计划了。
她苦笑着。值得的,都是值得的。
含烟谨慎的将原地处理好,便提裙坦然的走出了炊间。
来到一处帐外停下,忽见一灰鸽,她骇然的过去,打算捞起。
却在此时,姜瑾掀开了帘子,同时瞧见了鸽子,两只玉手一齐下落。
“王妃。”
“烟娘。”
二人互相道了遍对方的名讳。
灰鸽在地上走动着。
“亦不知这是从何处而来的鸽子,不想飞到了大王的军营里。”
姜瑾见她面露紧张,便怀疑的问道。
“含烟也不知,只是方才瞧见了,便好奇的想要抓来看看,却不知王妃也是兴趣之致。”她吞了口唾沫。
“这只鸽子,本王妃很喜欢。”姜瑾有意无意的在她面上徘徊之。
含烟当下秀眉皱了皱,道:“王妃若是喜欢,那烟娘便也不强人所难了。”
末了,她迅速的望了眼鸽子,目中瞬息万变,默默礼去。
见她走后,姜瑾从地上将鸽子捞起,淡然的左右看了看,进了营帐内。
“逊之,有新发现。”她轻轻摇了摇他。
顾逊之闻声,顷刻坐起。
他凝视其手中的灰鸽,左右的翻看了一遍,果真发现了玄妙之处。
“瑾儿,你看。”他指着灰鸽的细腿上。
姜瑾面目凛了凛,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瞳孔收缩了一分,心跳加速。
二人相视了一眼。
“它的腿上,有一道墨痕。”
她轻轻放上指腹,下意识的擦了擦,却蓦然消失了。
她惊诧中带着有些懊恼。
顾逊之凝了凝俊眉道:“很有可能,是这灰鸽的主子想要传递什么消息。”
姜瑾颔首,思忖着。
这样一只灰鸽飞了进来,难道不会引起边疆将士的注意么?
她再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发现这灰鸽瞧上去倒像是个野鸽子。
不若正是这一点,让他们放松了警惕么。
“方才,我在帐外碰到了含烟。”姜瑾拧着眉头道。
顾逊之的眼神亮了亮。
“我觉得,此事约摸同她有关。我见她面露紧张,极有可能事有古怪。”
私自传递消息,在仲容恪的眼皮子底下,她可真是胆大的。
那么由此便可以推断出,含烟果真不是什么等闲之人了,此事也不是空穴来潮的。
她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瑾儿,这个含烟,得探一探。”顾逊之压低声响道。
“我知道了。”姜瑾点头。
“有人。”他听到了一阵渐渐逼近的脚步声,瞬时躺了下来。
而她却利索的将灰鸽收入了衣袖中。
来人不是谁,正是那仲容恪。
“王上。”她默默的拢紧衣袖。
“王妃对你的这位友人,可真是无微不至啊。”他周身浑然散发着冷冷的气息。
姜瑾回讽道:“王上此刻也有闲情过来调侃阿瑾,不用去陪着那含烟姑娘么。”
仲容恪闻言,如豹般的眼眸闪了闪。
他靠近了她几步,伸手拂了拂她的青丝,用充满磁性低沉的声音道:“王妃这是,吃味了?”
她面无神情回之,“并无,阿瑾开心还来不及。”
“本王宠幸另一女子,王妃就这般高兴?”他收回了手,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
姜瑾的手藏在衣袖里,抓着灰鸽一动不动,她敛眉道:“是,阿瑾巴不得王上能够多招揽一些妃子,让这军营里也热闹热闹一番,好尽快给王上添下子嗣,以兴大业。”
仲容恪的眼神墨黑,他的视线向下,见其衣袖中略有动静。
他绕到了她的身后,低下头道:“王妃的袖中,藏了什么?”
姜瑾只觉耳边缭绕,脖颈凉意。
她强行平静自己,没有言话。
仲容恪忽的,将她右手高举,衣袖滑落至下,露出了她手中之物。
他神情微动,握着她的手腕,渐渐来到她的身前。
“这是什么?”
“如王上所见,一只野鸽子而已。”
她的表情十分淡淡,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只是一只,普通的野鸽子么?”仲容恪凑近她,想要将她的眼底望穿。
姜瑾的呼吸紧了紧,她将灰鸽递了过去,道:“方才在那帐外,阿瑾与含烟姑娘同时瞧见了这野鸽。我当时便想着,将此炖了,来给友人进补进补。”
他没有言话,只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含烟姑娘大度,十分善解人意,便拱手相让了于我。”
仲容恪接过灰鸽,左右瞧了瞧,无异。
姜瑾心中暗暗的吐了口气。
好在她无意间擦去了那腿墨,不然就百口莫辩了。
“这只野鸽,本王要了。”他低声道。
“王上,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此鸽乃是阿瑾好容易得来,想要赐予友人进补的,希望他能够早日康复醒来。阿瑾相信,王上必然不会夺人所爱的吧?”她直视着他道。
仲容恪微抬眼,“本王,便是喜欢夺人所爱。王妃不肯么?”
姜瑾犹豫了一会儿,道:“既然王上实在想要这只野鸽,那便拿去吧。”
他见她答应的这般爽快,更加加深了望她的眼眸。
一片清澈与坦然。
“本王玩笑之言,王妃莫要当真。”他将灰鸽放在了她的手中。
姜瑾微笑,道:“当然了,阿瑾怎会责怪王上呢。”
她不动声色的抓着。
仲容恪最后瞧了她一眼,道:“王妃若无事,便来陪本王下下棋吧。”
“阿瑾听闻那含烟姑娘样样精通,不若由她相陪大王,会更加顺心罢。”她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没有再说,眼中带着星火,紧盯了她一会儿,瞬时掀帘负手离开了。
姜瑾望着那随风而飘起飘落的帐帘,重重的松了口气,如释重负。
顾逊之此刻醒来,十分不悦道:“若是本世子现在还在北疆,定是要率兵踏平了这里。”
她闻言不禁一笑,“好了,再忍忍就是了。”
野鸽趁她松懈,无意间从她手中挣脱开来。迅速的飞向了营帐外头。
顾逊之拿起一旁之物,疾手相向,便使其坠落了下来,晕眩过去。
姜瑾忙将其拿了回来,心惊肉跳道:“你不会将它打死了吧。”
他咧嘴笑道:“不会不会,本世子的手法一向掌握得当,这只笨野鸽,只是暂时的晕过去了,没什么的。”
她摸着其羽毛,将它放在手帕上休憩。
“如若含烟真的同此事有关,那么无论怎么套话,都套不出来的。”
姜瑾细细抚摸着,不由得想起了她在将军府的那只信鸽。
以及,那许久未曾相见的君无弦。
他怕是早已将自己忘了吧。
她现在已经嫁来了边疆,他也应该放弃了。
“那便静观其变。”顾逊之躺会了床榻上,翘起了二郎腿。
只要在这里能够陪着瑾儿,不让她受到迫害,他就很知足了。
对于出去的机会,是要慢慢待之,谋之的。而不是过分的紧张,缺乏耐心。
“现在你醒来就好了。你若是还昏睡不醒,我便要一直担忧着你。”姜瑾不由得感慨。
顾逊之嘿嘿一笑,道:“本世子有什么好担心的。瑾儿,你这是关心过度了。”
他调侃着她,对着其挑眉。
她微笑着摇头,“你是不知晓,就连那女侍多瞧了你一眼,我都害怕她趁此对你下手。”
她喜欢多思多想。
在这边疆,也只能警惕,更加警惕着。
她不相信这里的任何人,也只有顾逊之可以相照。
他闻言,嘴角的弧度愈加愈大,笑道:“原来瑾儿竟这般的关切本世子啊。说吧,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嗯?”
他撑着脑袋,侧身似笑非笑的瞧着他。
姜瑾翻了翻眼,没有回话。
他本就不是什么正经的,不用搭理就好。
这厢,含烟一边陪着仲容恪下棋,一边心不在焉的,只想着那灰鸽如何了。
“怎么,你的心思,去哪儿了。”他没有看她,只是专注的掷下一黑棋道。
含烟眨了眨眼,偷看了会儿他的神色,温和道:“没有的事。烟儿只是觉得,王上的棋艺这般了得,再下下去,烟儿恐要输得一败涂地了。”
她说完,掩嘴咯咯的笑着。
仲容恪忽的,想起了什么。他放下棋子,望向她的小腹,道:“你,可有动静了。”
含烟眼神慌乱了一下,迟疑的问道:“王上说得,是何?”
他对上了她的眼,“本王的子嗣。”
她了然的应了一声,掩去不自然,装作一副羞怯的神态道:“王上讨厌,烟儿,烟儿又如何知晓。”
仲容恪的眉峰上挑了挑,“你最近,没有什么异象么?”
含烟回得迅速,道:“真的没有。王上,这种事情,还是要取决于您的呀。”
她矫揉造作的咬唇,面上羞红。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干涩万分。
“那本王得加点力了。”仲容恪忽的起身,来到她的身旁,将她抱上了榻。
含烟在他看不见的视线下,眼神暗淡了十分。
为了公子,为了公子。
无论如何都得将他的计划完成下去。
蓦地,她便换上了一副媚态,配合着他。
两个身形在榻上紧紧的缠绕在一起,翻云覆雨。
女侍在营帐外路过,充满了鄙夷。
真是天生的狐媚子。
自从来了这个女人,大王连青天白日的都要宠幸她,根本就是扰乱军心么。
还有这含烟少说也来了一段时日了,怎的那肚子还没有什么动静呢?
大王分明是日夜专宠的。
这里头,不会是有什么蹊跷吧?
女侍皱着个眉头,一路瞎想着,端着茶点便进了姜瑾的帐内。
顾逊之闻声,连忙躺下。
“王妃,奴给您送茶点过来了。”女侍放了下来,无意间瞟了顾逊之一眼,面露绯红。
姜瑾将这神情默默收入,不作多言。
末了,她细细的品着茶,望了一眼身旁似有话要说的女侍,便放下了杯茶,询问道:“有什么话,就说吧。”
“王妃,奴是想要告诉您一个怪异的事情。”
女侍是心向着她的,极其讨厌那新来的烟娘,于是她便迟疑着,还是打算托盘而出。
姜瑾的睫毛颤了颤,她道:“有什么怪异之事?”
“请王妃细想,这烟娘也来了一段时日了,大王也是日夜宠幸之,那为何她的肚子还未有什么反应呢?您说这是不是挺怪异的。”女侍是个话多的,也不知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姜瑾经她这般提醒,倒也是猛然想了起来。
她思索着,开口道:“这烟娘的来历,你可知晓?”
她打算套套她的话。
女侍歪着脑袋想了想,开口道:“回王妃,奴之前在军营里有听到。她说自己是从西谟过来的,被人陷害卖到了这里,给逃了出来,便打算来大王这儿谋条生路。”
西谟?!姜瑾怔了怔。
果然,果然证实了她的猜想。
“还有别的么?”她敛了敛心神问道。
女侍只当是王妃在意王上,所以才会问她这含烟的来历。
“回王妃,奴所了解的,也就这些了。”她如实禀道。
姜瑾点了点头,“切记不能让任何人知晓,本王妃问你的这些。”
女侍会意,默默的退下了。
顾逊之立马坐起,瞧着她道:“瑾儿,那女子是来自西谟,这一点就很可疑。”
她皱着眉头,细细的想着。
纵观这几日的势头,对她只有利而无害。
若非有了这含烟,她现在的处境怕是也不会这样宽松。
姜瑾心中有个猜想,但很快便认为自己自作多情,给抹去了。
她来到边疆后,君无弦会不会想法子救她呢?
“瑾儿在想什么?”顾逊之询问。
她摇了摇头,不语。
这会,西谟国内,合须匆匆过来禀报,道:“主子,线索断了。”
君无弦的玉手顿了顿,他云鬓温润,缓缓开口道:“继续探。”
合须诺,疾步出去。
而尉迟夜所派的前往边疆的将士们,已然抵达。
有一下属掀开营帐,报道:“大王,前方发现有数百名兵将,不知从何处而来。”
仲容恪沉着脸走出。
这时,姜瑾听到了外头的动乱,对顾逊之道:“你在这好好躺着,我得出去瞧瞧发生何事了。”
他乖巧的应了一声,放她离开。
几乎是同时,她与仲容恪对上了目光。
她侧身,抬望向那军营处,提步走了过去。
含烟不放心,以为生了何种变故,便秘密的走出,躲避在一旁观察之,好通风报信。
姜瑾问了一下属道:“那前线又怎么了。”
“回王妃,那千米之处我们的探子来报,说有百余名外将正在靠近,不知是哪路人。”他恭敬的回道,恰巧看到大王走了过来,便对着他拱手唤了唤。
仲容恪来到她的身旁,淡漠道:“王妃对于这等军中之事,着是关心的紧。”
她微微一笑,“大王说笑了,阿瑾既已嫁到了此地,自是以大王与军中将士们的安危为重。一时不放心,便来看看了。”
他冷哼了一声,没有言话。
姜瑾无意间偏头,却发现了一鬼祟的人影,身形好似同那含烟一致。
她的凤眸里划过一抹狐疑,但也没有细究。
瞬时,便再也没见了。
她淡然的收回目光,静候着等待前线探子的来报。
“你与一般的女子,差别甚大。”仲容恪微瞟向她道。
姜瑾的眼神望向远处,吹着草原上迎来的凉凉秋风,舒畅道:“阿瑾便是阿瑾,自是同别的女子不一样了。”
“你时常这般淡然,性子静谧。可有什么能够让你为之动容的?”
他深邃的豹眸定定的望着她。
一般女子,只知撒娇与取悦男子。
而她则是时常一副清霜寒傲的模样,其骨节也不差于与男儿。
懂得作战,也有勇有谋。
若是教会了她骑马与武艺,定然骁勇不已。
姜瑾轻笑,“大王,阿瑾的性子惯来如此,每个人也皆有每个人的活法。如果轻易的使之改变,那便不是自己了。”
仲容恪闻言轻滞,他低声道:“你会离开本王么?”
她有些木然,不知该如何开口回之。
“若你不想做本王的王妃,那便如你所愿。”他话一出,姜瑾错愕的瞧他。
什么意思?他这是闹的哪一出?
她的眼中带着疑惑与探寻。
感受着草原舒爽的秋风,他道:“本王的身旁,从不缺女人。但,却需要一个不输于男子豪杰的女人,来当本王的谋士。”
第一百七十章 男子浓烈的气息
她震惊不已,面上皆是惊诧。
蓦地,姜瑾低眉道:“请王上收回成名,阿瑾无能,恐不能担此重任。”
这不是逼她通敌卖国么?
仲容恪嘲讽一笑,道:“怎么,王妃不是一直很不乐意身担如此位份么,既然不喜,那本王便成全你。”
虽然抛去王妃这个位子,她高兴至极。
但是这明降暗升,对于她很是不利。
如果仅仅是这个妃位,倒也没什么,毕竟没有拜堂成亲过,也不算是夫妻。
日后有机会逃离了,照样是自由的一人。
只是这谋士一位,背负的便太多了。
倘若让西谟知晓,她一堂堂的将军府嫡女,竟会与边疆敌国通奸,如此叛国,怕是有机会回去,也是回不去了。
介时,她便也只能以此位待予仲容恪身旁,为之辅佐了。
“王上多想了,哪个女子不欢喜这等高位呢?阿瑾亦是虚荣的。这妃位甚好,恐要辜负王上的青睐了。”姜瑾对着他微微欠身。
他冷笑,“王妃可真是善变啊。”
她没有回话。
“那既如此,今夜本王便同王妃圆房吧。”仲容恪的眼底深不可测,一片墨黑道。
姜瑾的睫毛轻颤。
这时,有探子来报,道:“大王,那群外将已经逼近境线,是否该派人剿之。”
他犹豫了一分。
领队不知何时走了上来,禀道:“大王,还请大王速速容属下派兵,前去歼之。”
姜瑾迟疑。百余名的外将?
也就是说,从别的国度过来的将士。
她想也没想的脱口而出问道:“他们势头如何?”
探子愣了愣,确认是她在询问,便如实回道:“看起来十分疏懒,不似过来寻战的。”
姜瑾凤眸微动,笃思着。
若真是来抢夺地盘与征战的,不会这般的闲散。
例如上回的匈奴,来势汹汹,看似情况紧急万分。
而此番这势头,却是平和无比。
这说明了什么?
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对方想来谈判,二是对方故意如此表现之,好让敌方能够放松警惕,从而着了其道。
不论是哪一种,皆不离其宗。
“王妃如何看待之?”仲容恪忽的开口道。
探子很是诧异,不明白大王为何会询问一介妇人。
而领队则是双拳紧握,面上带着十分的不甘心。
姜瑾见二人的面色,勉强笑道:“阿瑾不过一介女流之辈,如何能知晓这军战。”
“本王让你说,你便说。”仲容恪的瞳孔瞬时收缩,黑金如豹。
她心中凛凛,将方才所思皆托盘相告。
探子听着沉思,觉得这王妃所说不差。
确实,此番情景不适合大动干戈的冲锋陷阵。
以免中了敌人的圈套,也只能暂且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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