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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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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容恪冷然道:“上来。”
姜瑾敛眉,应了一声,来至他的左侧。
而右侧,便是含烟了。
“大王可真是好福气啊。有这两个美人在怀,让我等好生羡慕得紧。”其中一个将士咂舌道。
领队阿远鄙夷的仰面饮了口酒。
她坐在高处,眼神凛凛。
仲容恪沉沉的喝了杯酒,没有言话。
“王上还是少喝些吧。”含烟柔弱轻声的劝道。
见她如此,底下的将士们皆吞着唾沫,那如狼般的眼神,简直想将其狠狠的蹂躏,生吞活剥了。
“王妃,就没有什么要对本王说的么?”他转头,一双眼眸漆黑见底。
姜瑾兀自淡淡的望着前头,从容道:“该说的,烟娘都已经说了。本王妃,没有什么好言的。”
仲容恪抿了抿唇。
阿远耳尖的听见,愤愤的将酒杯掷下。
这个该死的王妃,竟能这以般语气对待大王。
他也不知她有何好的,不就是长得出尘么,神仙般的绝容又如何?
底下的将士们面面相觑,纷纷热着酒来活络氛围。
营妓们很感谢这个王妃的到来,使她们能够免遭一回的侵占。
虽然她们的身心早已麻木,但还是深深抗拒着。
酒席间,已是炙热一片。
仲容恪的面上显然已有了醉意。
“王上,含烟陪你回营帐吧。”
他默认不语。
姜瑾瞬时转头,见他要走,便有些急促的拉住了他的衣袖。
底下的将士们直勾勾的贪婪望着她,好似随时等待着大王离去,上前将她吃了。
他们知道,这等嫁过来的,根本就如同破布一般。
一个女子,能敌得过这些同生共死的战士们么?不过是一时新鲜而已。
就算他们将她给狠狠占有了,相信大王也不会因一个外来不相熟的女子,而惩罚于他们的。
含烟有些诧异,不太明白她此举为何。
仲容恪瞟向了她,冷冷道:“松手。”
姜瑾的心惊骇的一跳。
末了,她道:“阿瑾也同王上一道离开吧。”
“王妃不好好享受享受这酒宴么?大家伙还没有敬你一杯呢。”其中一个将士谄笑着阻拦道。
“是啊是啊,大王他也累了,不如王妃留下来陪我们吧。”另一个将士也争相说道。
仲容恪搭着含烟的玉手,一把甩开姜瑾,朝着营帐走去。
含烟极其担忧的想要回去,却被他拉着无法挣脱,只好跟着,有心而无力。
她想着,碍于大王的面,他们应是不会对她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来的。
姜瑾见势,急促的喘了口气,骇然的提裙下去,想要跟上前。
却在此时,被一窝蜂的将士们给拦住了。
“哎,王妃这是要去哪儿啊,我等还没有给你敬酒呢。”
“这般细细看来,王妃可真是仙人般的容姿啊,真真可人。”
“王妃别走啊,陪我们乐乐吧。”
姜瑾冷静的后退,望了望身后,那群营妓们垂下了头。
她想换道走,却被接踵而至的将士们给瞬时围了个水泄不通。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以下犯上,冒犯本王妃。难道,你们不怕王上会治你们的罪么!”她厉声喝道。
“治罪?也不过是些皮肉之苦罢了,比起享受那天伦之乐,不算什么的。”
“是啊是啊,只要能过上这把瘾,让老子死了都甘心。”
“哈哈哈哈哈……”
一阵调笑声传来,那些污秽不已的目光纷纷凌迟着她。
姜瑾浑身酸软,脚步被灌了铅般的沉重。
她蓦地想起顾逊之。
但是不能,千万不能让这些人知晓他已经醒了,不然只有一条死路在等着他。
怎么办,怎么办。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将士们调笑着渐渐逼近她,不怀好意的搓着手。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千万不能唤来顾逊之。
姜瑾四下看着,却发现了那领队阿远,自顾自的在饮着酒,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她急中生智,对着他那方向大喊道:“阿远!”
将士们纷纷疑惑的朝着那方向看过去。
趁着这个时候,姜瑾迅速的冲出了人围,来到了其身旁。
领队有些茫然,手上的酒停了停。
她充满希冀的过去,对着他低声恳求道:“请你护送我回营帐。”
他继续倒酒,选择无视。
望着身后蠢蠢欲动的那些将士们,她道:“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
领队的眼睛亮了亮,闪过一抹狐疑。
“我能猜到,你是想要让我离开这里。但你也知道,我没有办法离开。如果你可以,我自然也是可以。”姜瑾继续道着。
他权衡着这其中的利弊,不言不语。
这厢,将士们纷纷开始起了疑心。
“我真的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你难道想错过这般好的机会么?要知道,这对你可是极大的利益。”姜瑾回头望了望,额上冒起了冷汗。
领队迟疑着,不得不说,面对于这样紧张的她,他倒是十分快意的很。
他有意耗着,闲散的倒着小酒喝着。
她虽心底既生气又恐慌,但这是唯一极好的机会。
他作为整个军营的领队,便是最好的号令者。
“还请领队想清楚了。”她再次提醒道。
不知过去多久,将士们碍于领队的面子,也不敢对她轻举妄动,
“走吧,王妃。”阿远放下酒杯起身,挑了挑眉,胜券在握道。
姜瑾瞬时松垮了下来,如释负重。
“多谢。至于我答应你的,自然会做到。”
将士们十分不解的望着二人。
“没事就都散了吧。”领队来到她的身前,对着那群野狼般的将士们说道。
他们还以为是其想要独自享受,便坏笑道:“将领,你不会是想偷偷的……”
言罢,还不经意的望向那身后的姜瑾。
阿远面色沉了沉,道:“胡说什么。”
将士们汕汕,砸了砸舌。
“没事的都给我训练去,要么在这老老实实的吃酒,我困了,先行一步了。”他说完,便背着手离开。
姜瑾这回是学聪明了,以众人不及的速度,站在了他的里旁,与他并肩走着。
如此,算是安生了。
她微微的吐了吐气。
一路护送到她的营帐里,阿远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
姜瑾叫住了他,道:“还请领队进来说话。”
他的面上虽带着点不耐烦。但还是想要看着她能打些什么算盘。
落座后,她兀自开口道:“领队也都瞧见了,王上根本就不重视本王妃。所以,本王妃还留在此处有何用?”
阿远面目有些复杂,也知晓大王的阴晴不定。却不想今夜,竟放任至此。
不惜让她身处于危险之中。
或许,大王真的是有了新欢,就不念旧爱了。
“王妃若这么说,那我还有什么利益可言?一个失了宠的女子,便不能再媚惑大王了,也就没有什么威胁了。”领队冷哼了一声。
她没有责怪,也就他敢这么无视她的身份,屡屡犯上了。
虽说她这个王妃也着实不是什么实牌的。
姜瑾微笑道:“走了一个我,不还剩下一个么?”
她指的是含烟。
领队愣了愣,脸色黑了黑。
“本王妃要是说,我能制衡她,你觉得如何?”
他没有言话。
“在我离开边疆之前,你得相助于我。我们公平交易。我替你扳倒含烟,还帐中一片清宁。你负责配合我,寻找机会,将我护送回去。”姜瑾絮絮道着。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有这个能耐么?”领队嘲笑道。
“有没有这个能耐,你心里不清楚么。再说了,这对于你来说,是个没有亏损的买卖,百利而无一害。”
“我要是帮了你,便是对不住大王。”他犹豫道。
姜瑾摇了摇头,“若想要达成目的,这般的瞻前顾后,何日才能够事成?你不需要全力相助于我,只是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即可,平日里头也多相向我一些便是。”
阿远抬眼,说道:“你已是一个失宠的妃子,又有何能力扭转这局面。”
她不置可否的一笑,径直坐了下来,同他平视道:“本宫有个秘密,想要告诉你。”
他疑窦,“什么秘密。”
姜瑾的唇角勾勒出一丝笑,缓缓低声道:“其实,我还未同你们大王行过房。”
阿远满脸的震惊,错愕的望着她。
“你是在诓我?”他的语气中带着点点的不可置信。
她微微摇头,道:“这等女子名节之事,我何须诓你?”
“为什么?”他不解的询问。
姜瑾回之,“王上不喜强迫于人,我也曾以死相向过。或许是念及曾在西谟之时,相识一场吧。”
阿远深深的思索着。
不会的。
他们的大王一直是果敢之人,万等威严。
这等必须之事,怎可能会细心的考虑至一小女子?
他跟了大王这么久,最是了解。
难不成,大王真的对此女有情?
种种迹象表明,他也都能看出一些,大概也真如他所想那般了。
这样想来,此女更加是不可留了。
成大事者,怎可眷恋于儿女情长。若大王因此而所绊,必会后悔绝然的。
阿远笃定道:“好,我答应你。”
姜瑾微微一笑,道:“如此甚好。”
营帐外头依旧是吵嚷的一片。
她担心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睡去了。
若有喝醉的将士摸路而来,闯进欲犯上,介时她便是哭天叫地也不灵了。
“领队可否能够帮本王妃一个小忙。”她开口道。
“什么?”阿远从思虑中回神。
“在我营帐外头,守一夜。”
姜瑾想着,他这般铁将的精神,也就一夜不睡而已,没什么影响的吧。
他顿了顿,矢口答应。
方掀开帘子,过了一会儿,便有一醉意熏熏的将士过来,欲要意图不轨。
他冷着个脸,喝道:“看清楚!这里是谁的帐营!”
将士吓得魂飞魄散,忙连滚带爬的跑了。
姜瑾听到了外头的声响,便知晓自己的此举是明智的。
这一夜,她睡得异外的安生。
而阿远则是将后背的刀剑拿下,盘腿坐了下来,身子微微后仰,靠在了上头。怀中抱着剑,不知在想着什么。
第二日她醒来,打了个哈欠,走出帐外透透气,便踩到了什么,心头一惊。
待她俯眼一看,竟是横七竖八躺着的将士,打着浓重的鼾声,身子交叠在一起。
很显然,看上去像是被收拾过的。
而那前头走来一人,正是领队阿远,他道:“你的顾虑是正确的。”
姜瑾点了点头。
她走了上前,想了想还是道了一句,“多谢。”
他没有说话,提着剑继续在整个军营中巡逻。
她望着其身影,轻叹了口气。
谁能想到,昔日的敌锋相对,竟成了今日一致的同僚呢?
所以,一切矛盾,皆是来源于立场不同罢了。
姜瑾伸了伸腰,不经意的望向顾逊之的帐中。
昨夜的篝火之宴,也是难为他装死人般的缩在营帐中了,定是很闷的。
来到了帐里,姜瑾本面带笑意的脸渐渐收敛,僵凝万分。
心慌,无尽的心慌。
她迅速的上前,在帐中仔仔细细的找寻着,道:“逊之!逊之你在哪!”
蓦地,她的心中惊骇不定着,她坐在榻上,恍然起身,走了出去。
恰巧碰到一女侍,姜瑾询问道:“这里,这里的人呢?快告诉我!”
“回,回王妃,奴不知。”她胆战心惊的回着,望着她慌张的容颜,女侍忙垂头。
“不可能。”
第一百七十五章 待在本王身边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四处搜寻着。
他会去哪,他会去哪儿!
他这样会很危险的……
姜瑾默默祈祷着,一边四处寻着。
这时,领队阿远见她有些紧张,便上去问道:“王妃这是,发生什么了。”
她的眼神定下,道:“那帐里的人,你可瞧见了?”
他蹙了蹙眉。
一位下属过来通报,道:“领队,大王让你过去一趟。”
“有什么事?”
“不知道,里头还有个陌生男子。”下属那夜未在场,遂不知晓情况。
姜瑾听到了那关键之言,不等阿远过去,她便自行朝着那营帐而入。
“她几时这般不冷静了!”他皱着眉头,责怪的道了一句,紧跟着而去。
待她进那帐中,却见顾逊之正捂着胸口,单膝着地,嘴角带血,眼神阴鸷的望着那面前的人。
姜瑾怒从心起,她迅速果断的靠近,而后俯身,默不作声的将他扶起。
“逊之,你怎么样。”她的语意里带着哽咽。
他勉强道:“没事,瑾儿,没事……”
她咬牙,瞪道:“王上为何要出尔反尔?”
一旁的属下听了立刻言不平道:“王妃不了解事情经过,怎可随意埋怨大王?”
仲容恪微抬手,浑身散发着寒意,示意他不用再说。
姜瑾等待着他的答案,满脸担忧的望着顾逊之。
“大王,还是让属下来解释吧。”一旁的下属道。
仲容恪默不作声。
经过一番的解说,她才知晓。
原来是昨夜之时,顾逊之听到了骚乱,便担忧她出会事。走出了营帐后,正巧被人发现。
于是下属上报过去,将他唤了过去对峙。
就这么僵持了一夜,几人发生了争执,也就是现在所看到的这副光景了。
姜瑾愤恨不已,对着顾逊之厉声道:“你是傻吗!那些武艺呢,你那么高强的武艺,为什么不使出来!”
看到他受伤,她是又气又担心。
“别生气了,瑾儿……我也是不想连累你,不想让你担忧。”他喘着气力道。
“王上,现在你已伤我友人至此了,可以放他离开了吧。”姜瑾平息着自己,坦然自若道。
这时,领队阿远在营帐外头偷听了许久。
他掀开帘子走了进来,瞧了她一眼,对着仲容恪道:“大王,阿远以为此人既然是王妃的友人,且戾气如此锋芒,留在此地百害而无一利。不如遣他回去,好巩固军中安宁。”
顾逊之由她扶着,望着她对自己缓缓摇头,便当下忍耐着,没有发声。
“你不是,一直都希望本王杀了他么。”他冷声道,眸中闪着犀利的寒光。
一直都未做声的含烟缓着氛围道:“大王,诸位也都是为了大王与军中之气着想嘛,得饶人处且饶人,况且这位公子也并未做什么不格之事。看在王妃的面子上,不如就让他回去罢。”
姜瑾细想。
之前她没有向他恳求,将顾逊之遣回的原因,不过是因为她那日彻底的了解军营的作战方略,知晓那前头有不少的探子与暗线把守。
亦不知那里何处布着层层陷阱。
按照他们的心思,是绝不会乖乖让顾逊之平安回去的,定会在路上做手脚,以绝后患。
但现在的立场却是不同了,有了领队阿远暂时的偏向,便多了一份人力。
此番,他无不外乎是在帮她说话。
况且,只要由他护送顾逊之出了那边境,便没有后顾之忧了。
这一点,正是姜瑾所需要的。
但眼下,便是如何说服顾逊之了。
如果他能够回去,与君无弦还有西谟一并而谋,定能够趁此端了边疆的。
即便没有,她也能够顺利的回去。
这是她的心中所想。
仲容恪黑沉着眼眸,缓缓道:“可惜本王有意放这位公子回去,但他却不领这个情。”
姜瑾眼皮子跳了跳,她只身挡在顾逊之的面前,对他不停的暗示着。
末了,她转身微笑道:“此事就交给本王妃吧,阿瑾定能够劝得他回去的,不浪费王上的一番好心。”
“是啊是啊,毕竟是王妃的友人,也就她能够说上一些话了。”含烟见着,便附和道:“大王,你看你也一夜未睡了,想必乏得很吧。依烟娘看,此事便交予这位领队去做吧。”
阿远禀道:“我一定会将这位公子顺利送出边境的。”
仲容恪微抬眸,由含烟扶着到了榻上休憩,他慢声道:“退下吧。”
姜瑾搀着顾逊之回到了营帐,领队跟后走了进来。
“可有疗伤药?”
她紧张的对着阿远道。
“稍等。”后者回去拿。
趁此,她道:“逊之,你听我说。你现在,必须得回去。”
顾逊之仰面在榻上,嘴角的血迹早已干涸,他道:“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姜瑾不知该说什么话,快要抓狂。
她劝道:“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留在这里我有多担心你。只有你回去了,我才不会有顾忌,明白吗?”
他有些木然的望着她。
这是他头一次,头一次这般的心暖,道不出来的悦意,即使是被她这样说着的。
“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也不放心。”他顿了顿道。
姜瑾谨慎的望了一眼帐帘,她凑了过去,俯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迅速正色无异。
顾逊之的眼眸亮了亮。
这时,领队阿远将伤药拿了过来,递给她。
“多谢了。”她十分从容的接过,给榻上的人服下。
“想不到王妃,竟也有这般专情的时候。”阿远毫不避讳的嘲弄着。
姜瑾知晓他是误会了,不过也疲于解释,便道:“希望领队不要忘记我同你的约定。”
她在离开边疆之前,也一定会将含烟带走的。
“这是自然。那位榻上的美公子,答应走么?”阿远凝着她问道。
好一会儿,顾逊之似下定决心一般,道:“走,为何不走?”
姜瑾心中欢喜。他终是答应了。
太好了,如此就便能够松一口气了。
实是她方才对他所言的那句话打动了他。
顾逊之若现在不肯离开,那么在此相陪于她也是毫无意义。
若是他能够平安回到西谟,那么便可以借着此事的由头,挑起战争。
让北疆与西谟联手进犯之。
趁此,他便可以同君无弦一起密谋,动乱之间,将她救回。
这是最可取的法子。
领队阿远面无神情,道:“既如此爽快,那么我们何时出发?”
“夜里。”顾逊之淡淡道。
姜瑾望着他身上的伤,不知为何总是觉得有些担忧。
因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突然而来的顺利也是令人忧心的很。
但事情不能再拖了,还不知晓这后头的事态如何,只能让他火速离开这里,以此来聊以心安。
她也不知自己在犹豫什么。
对于那阿远,她是半信半疑。
待领队走后,姜瑾开口道:“你的伤……”
顾逊之缓缓摇头,“没事的瑾儿,不用担心。不过都是些皮外伤而已。”
他继续道:“你说得对,在这里相陪于你毫无意义。待我回去,将此事报于皇上,再联合我北疆大军,定能将此地一锅端下!”
他声音刻意压得低低的,用只有他二人能够听见之音。
姜瑾点了点头。
她一直都以“逊之”作称呼,目的便是为了能够掩去自己,无意间道出的他的世子身份。
二来,也可以让他们明白,她作为王妃,是不容允许这般关系同她密切之人有什么好歹的。
但说着说着,也便习惯了,一时竟也不想改口。
“今夜你定要小心谨慎。那阿远虽有心放你回去,但也绝不会那般的相照,尤其是那些边疆人。我只怕你的伤口,会影响到你……”姜瑾轻叹了一口气道。
“放心,本世子还得留着一条命娶你呢。”顾逊之咧嘴轻笑着。
她不禁好笑的摇了摇头。
这种关头了,亏他还有心思调侃。
这会西谟,宫廷中。
贴身婢女步履匆匆的低着身子瞧着路走着,在进了公主寝殿里后,她迅速的掩好了房门,来到人儿的面前。
“公主,奴婢回来了。”
尉迟茗嫣本背对着她焦急的踌躇着,在听到声响后,她立刻转身过去,道:“快说!王侯他可有阿瑾姐姐的下落了?”
婢女犹豫着,凑到她的身旁,低低的耳语了几句。
“王侯他真的如此做了?”她有些怀疑。
“千真万确。”
尉迟茗嫣坐到了床榻上,皱着眉头思索着。
这会儿,暮色已是黑沉。
姜瑾坐在帐内,静静等待。
阿远已在外头备好了马车,她忐忑的目送着顾逊之。
“万事小心。”她瞟了眼四周道。
“瑾儿,我不在你身旁,要好好照料自己。”他伸手过去,牢牢的拽紧了她的玉手。
姜瑾点头,他宽慰的一笑。
马车渐行渐远,消失在辽望无际的草原上。
她心中一直悬着的那颗大石头,也终于能够重重的落下了。
她望着那远方,感受着夜晚凉风习习吹过,那头顶的一片月色,柔和不已。
忽听得风中一阵笛声而过,她的心颤了颤,寻找着。
会是他吗?会吗?
姜瑾提裙,一路感知着那笛音,最后在那大石上瞧见了一坚毅的身形。
她垂了垂眼帘,埋怨着自己。
怎么会呢,边疆与西谟,如此遥远。
她是想太多了……
深深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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