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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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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他面色不自然道。
前者阴沉沉的并未理会,回到了营帐中。
含烟见他回来了,便甜笑着相迎,却见他阴鸷的脸,当下有些惧意。
仲容恪将她抱上了榻,极其迅速的撕扯掉她的衣物。
含烟不知大王是碰到了何等事,便试探的询问道:“王上,你怎么了?”
他没有回话。
她含泪,问道:“王上,可以告知烟儿,发生了何事吗?”
仲容恪依旧没有回答她,冷着脸穿上衣裳。
“你不该问的。”
含烟应了一声,没有再多言。
姜瑾在帐中,浑身发寒。
阿远看着那主帐,听见里头发出的阵阵声音,眼中复杂了一瞬。
他想着,还是进了她的帐内。
“多谢你了。”她抬头,见是他,道。
“你为什么不愿意同大王圆房?”阿远的语气中带着点点的诘责。
姜瑾缓缓摇了摇头。
这种事情,不是心甘情愿,又岂能强迫为之?
“那夜的男子,是你的心上人?”他不死心,继续追问。
“并非。”她淡然道。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
“若让领队去强迫同一个女子欢好,你愿意么?”姜瑾反问之。
阿远五味杂陈。
这些年来,他从不需要什么女人。
那些个营妓他碰都未曾碰过,一心只在收复领疆与统领将士们,以及抵御匈奴的心思上。
对于这些的男欢女爱,也是极厌恶的。
“即便如此,你是大王的妃子,理应同他圆房!”阿远反驳道。
“那我还回得去么?”姜瑾讽刺笑道。
一个失身于其他男子的女人,又有谁会要她?
他被她言得没有办法回之,便道:“说不过你。”
她也没有再做声了,浑身黏糊糊的湿冷着,猝不及防的打了个喷嚏。
阿远抿嘴道:“我命人去给你拿件衣物过来。”
“麻烦领队了。”她的语气十分漠然道。
过了一会儿,女侍拿着干净的衣物进来,糯糯道:“王妃,奴伺候您更衣吧。”
姜瑾不习惯由人贴身服侍,便拢了拢身上浸湿的衣衫道:“不用,放下后就出去吧。”
女侍应了一声,将折叠整齐的衣物妥帖的放在一旁搁置着,再掀开帘子出去了。
领队阿远见她这般迅速,便皱了皱眉问道:“王妃没换么?”
她回道:“不是,王妃说她自己来。”
他抿嘴,让其自行忙去了。
候在了营帐外,他忽的想起方才那场景,不自然的目光闪躲着。
原来女子的身段竟可以那般的姣好。
未经过男女之事的阿远,心头微动了动。
姜瑾将整齐的衣物换上,俨然一新。
她终究还是太过于低估仲容恪了。
也是,在那等情境下,没有哪个男子可以煎熬的忍下去吧。
除了,除了他。
姜瑾的脑海中闪过君无弦温润的脸。
她的心头一阵的悸动,强忍着将那份呼之而来的情愫压抑下来。
她相信,迟早是要同他相见的。
这么想着,她将那浸湿的衣物拧干水,搭在了屏风后头。
领队阿远对着那帐里头唤了唤,“王妃,好了么?”
没有听到回音,姜瑾自顾自的在整理着。
他狐疑的掀开了帘子,望着那屏风后头娇小的人影,踏着步伐过去。
只见她如玉的鼻尖冒着点轻微的细汗,新换上的衣裙正正适合她,衬得她愈发的清丽。
“怎么了,领队还有什么事么?”姜瑾见他愣愣的站着,十分不解。
阿远提着剑,神色复杂道:“没什么。”
便打算转身离去。
“等等。”她将其叫住,问道:“我那友人,他可平安?”
“不知道。”他利索的回完,便不理会的出去了。
姜瑾怔怔,这是怎么了。
她好像也并未再有得罪他了。
抛去疑问,她闲着无事便坐在了帐中思虑着一些事情。
顾逊之他,此刻会在哪里呢?有没有平安无事的回到西谟呢。
走出帐中,阿远在整个军营里巡逻着,在经过一帐时,却听得里头传来一阵欢好之声,缭绕在他的耳边。
他的心口有些不定,面热的疾步走过。
却在经过下一个帐外,听见更为大声的声音,他强压着身上的异样,迅速朝着右侧离去。
这时,一下属瞧见了他面色古怪的绯意,便问道:“领队你这是咋的啦,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阿远双目阴沉的瞪着他,道:“很闲么,很闲就滚回去练兵。”
下属望着他经过的地方,立刻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于是便调侃道:“那些个将士整日就晓得沉迷于女色,大王也不管管。不过领队,同样是男子,你怎的咋就没那方面的需要呢?”
他谄笑着。
阿远神色有些不自在,道:“本将领,从来不需要这些东西来消遣。”
“要我说啊领队,这打仗虽为第一,但女人也是必要的,哎哟那滋味可真是。毕竟人活一世,何必忍耐呢是吧。”
下属说着,自己都觉得动心不已,忍不得迅速去侵占一名营妓消消火。
阿远的身子愈加的异样,他道:“那是你们的需求,本将领是不会有的。”
“哎,可惜啦,大王如此看重王妃。不然,老子还想着,这啥时候等他耍厌了,就把那女人丢给我们兄弟玩一玩呢。”
蓦地,又自顾自幻想的说道:“自从第一回 见到王妃,老子就觉得真真是天底下没有再比她好看的女人了。啧啧,瞧瞧那身段,真是恨不得好好疼爱疼爱一把。”
说着,还极其猥琐的搓着手。
阿远呼吸急促了一瞬,径直飞快的走了。
下属有点儿懵,站立在原地呆若木鸡。
就,就这么的走啦?
他叹了口气道:“要说这领队的长相也是一表人才的,一心为这军中奉献也是可惜了些,他怎的就不需要女人呢。”
下属闲着没事到处晃悠着,还一边想着这个问题。
蓦地,他一把敲定手,恍然大悟道:“不会是个断袖吧?!”
他一阵恶寒的抱着自己,走得远远的。
领队阿远心神不宁的在军营中巡逻走动着,一边回想着方才那下属所言,不由得喉咙紧了紧,异样万分。
此时,姜瑾出来,把换下来的衣物亲自拿过去,想让女侍去洗。
因她出来好久也唤不到人,便只好自行乱找着。
正巧,她碰到了正低着头缓慢走着的阿远,见他目光涣散着,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的凤眸眨了眨,上前过去询问道:“领队在此巡逻么?”
他听到人儿的声音,猛然回神,抬头愣了愣。
姜瑾心中疑虑万分,猜测着他到底是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难不成是顾逊之出了什么事,他没能完成与她的约定,便如此心虚?
她按捺着自己的胡乱猜想,再道:“领队今日,似乎与往常不大一样,是军中出了何事么?”
阿远望着她略带些关切的眼神,一直盯着她。
姜瑾怔了怔,不明白他为何会将自己打量了个一番。
“没什么。”
阿远对于自己这般有些怪异,也说不上来,便带着点烦躁回她。
“你要去哪。”他警惕的望了她一眼道。
“找不到侍女了,我想将这换下来的衣物让她拿去洗了。”她如实道。
“给我吧,王妃回去就好。”
姜瑾想了想,不用自己多跑冤枉路了,便将衣物递给了他,道了句谢。
左右无事,便原路折回了。
见其离开的背影,阿远再次眼神紧了紧,拿着手中的衣物,难以抉择。
不久,有一女侍端着面盆直直的走来。
那女侍从他身旁经过时,默默的行了个礼。
“等等。”
“请问领队有什么吩咐。”
阿远手后的衣物攥着,片晌,他道:“没事了,走吧。”
女侍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没有多想,便离开了。
一阵巡逻过后,他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中,见一旁的女子衣物。
末了,他将侍女唤进来,找了个托词,不让人起疑的,将这衣物拿去命人洗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朝思暮想
“不可以,不可以!”
他觉得这是份罪过。
但每当他决心不再这般想的时候,闭上眼却又是忍不住浮想联翩着。
而另一旁,仲容恪自从那日深深动怒后,便再也没有主动去寻姜瑾。
她本人,则是觉得清净不已。
若是抛去一切不提,在这里,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但也谈不上好就是了。
只是,相比于一开始她来到边疆这里,所猜想的那些恐惧而言,目前的处境,是最好的。
她躺在榻上,想起了昔日同君无弦之间发生的点点,或是愉悦的或是恼怒的或是不开心的,又或是旖旎的,皆一遍一遍的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但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却一次也没有出现过她的梦里。
姜瑾问自己,到了此番境地,是不是已经为时已晚了?
他欢喜她的时候,她没有感觉。
等到他二人两情相悦之时,偏偏这中间又相隔甚远。
她也不能将这份心意,传递给他。
长夜漫漫,他此时,又是在做什么呢?
西谟国内,王侯府中。
柔和的月光映照之下,君无弦一身月牙衣衫,身形纤长的站立于房门外,他如墨的青丝静谧的垂在后背,一阵凉凉的风而过,轻轻拂动着。
他的衣袖宽大生风,缓缓轻柔落下,又飘起。俊逸脱尘的面容上,看不出有何神情。一双漆黑如曜的眼眸暗淡几分。
他白皙如玉的手柄着一丝竹般的青玉箫,带着点病弱,吹响了一阵凄清怅然之声。
末了,一阵低低的轻咳,君无弦停下了一曲。
合须从房梁而下,来到他身侧,提醒道:“夜深露重,主子还是回房歇息吧,这咳疾不能再狠了。”
“无事。”
他淡淡的抬望着那夜下柔和的月色,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主子思念姜小姐的心思,合须十分明白。但若因此您的身子亏恙了,那么属下就不得不多嘴了。”他坚毅道。
虽然他也很惋惜,但也不想再看着自家主子如此下去了。
君无弦没有作声,眼神灼灼的望着那月,似要将它看透了去,他侧颜愈加的温润,眉入云鬓。
“嗯,本侯这便歇了。下去吧。”他低声命令道。
合须最后不放心的瞧了他两眼,诺了一声便缓缓退下,悄无声息的消失而去。
末了,不知过了多久,那黑夜之中忽有一阵翅羽声扑棱。
定睛一看时,一只灰鸽正昂首停落在他的面前。
君无弦的眼眸波澜一瞬,微抬袖,着手而去,将其栖于玉指之上。
他借着点点柔光,细细的轻轻翻看着。
见那灰鸽的右腿上,先前的那抹黑墨,早已是不见。
“姜儿……”
他的眼中波澜万瞬,喃喃的念着那另其朝思暮想的女子之名。
蓦地,君无弦轻叹了一声。
伴随着充满凉意的阵阵夜风,呢喃声随之掩没。
边疆的营帐里,姜瑾和衣而睡,在一片漆黑的静谧之中,她却是无心睡眠。
微微侧身翻了翻,她竖着耳朵,听见了外头传来的阵阵笛音。
婉转而又流连。
她知道,必然是仲容恪了。
只是,她很想念曾在西谟的日子,在君无弦的府邸中,也有这般睡不着的时候,便踏出房门,时不时就能听见他的一赋无忧曲。
姜瑾越想,俏鼻就越发酸。
不能,不能再继续沉沦下去了。
她对于他的感情,只能点到为止了。
可这份情愫,又岂是能让她说控制便能控制的住的呢?
她深深的叹息,朱唇轻启,附和着那外头的笛音,低低吟唱了一曲思君赋。
营帐外头的笛音似乎是感知到了她,便愈加的配合之。
直到许久,姜瑾吟吟着,便昏睡了过去。
仲容恪也一并停下了笛音,在她的帐外,他的目光更加的深沉。
次日,西郊城林旁的客栈,那上头的雅间里早已是人去楼空。
侍从差信而回,报了平安。
顾逊之英姿飒爽的驰骋着骏马,飞奔在前往回北疆的路上。
他的一心,只在如何救回他的瑾儿之上,其余便没有什么更为重要的了。
“世子,翻过前面那座山头,就能到达西谟与北疆的交界之处了。可否要停下来休憩一会儿,我怕世子长途漫漫,无法坚持。”侍从关切的提醒道。
这关外风沙肆意,他们的干粮与水还算凑合,但不知这马能再跑多久。
“你若是想要停,那便停,本世子还有重要的事情回去告诉父王,不能耽搁。”顾逊之眼神决然,再次挥起了马鞭,使其速度愈加快些。
侍从听他这么说了,也不好再相劝,便将那马鞍上挂垂的水囊取下,抛过了去,道:“无论如何,水是不可少的,世子还是饮几口吧。”
他瞟了一眼,便迅速接过,灌了几口水,发出痛快的声音。
再努力的驰骋着骏马,朝着目的地紧赶而去。
侍从也加大了马力,挥打着马匹,快速的跟随过去。
所行之处,皆扬起了漫天的风沙,尘烟滚滚。
西谟宫廷之上,各大臣纷纷上了早朝。
尉迟夜沉着面色唤来一下属,问道:“那北疆而来的侍从,怎的不见他?”
“回皇上,属下未曾注意过。”他如实回禀之。
姜怀这时开口提醒道:“皇上,老臣建议,此时应该派人着手去北疆探之。”
“哦?为何。”尉迟夜身子前倾道。
“北疆侍从寻不到世子,定然不会轻易放弃焉。但这会连其也一并没有讯息了,此事怕是同边疆一事有关。”
那日,他有在宫中同皇帝细细道来过,然这些个大臣却是不知,故再借此朝堂之上言一言。
“众人皆知,世子欢喜我家小女,自那日他得知小女被纳兰王的嫡女所陷害,和亲去了边疆过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了。可见其中的利害。”
姜怀此言一出,诸位大臣纷纷是点头附和。
而纳兰王则是面色难堪不已,黑黑着个脸。
“皇上,依老臣看,世子或许正如大将军所说,只身一人去了那边疆之地。”一位大臣站出来道。
尉迟夜凛了凛眸,道:“朕知道了。”
此战,是不得不打了。
退出朝堂,姜怀回到了将军府中,这时,阿俏面带悦色的过来道:“将军,大夫人她醒了!”
他忙一刻也不敢耽误的过去查看,却见姜氏正靠坐在那榻上,面色白如鬼魅,唇色无血。
“夫人!”他过去拉住了她的手。
“老爷,阿瑾……阿瑾……”她的眼里带着凄楚,止不住的纵泪。
姜怀深深的叹了口气,坐在一旁,宽慰道:“放心吧,皇上今日早朝之上,已经决定同边疆开战了。”
姜氏的眼中急切了一瞬,她忙问道:“这一打仗了,那阿瑾,阿瑾呢?”
“阿瑾是我的亲生女儿,我又怎会忍心看她沦落。夫人放心,就算是有去无回,也要将我们的女儿平安带回来!”他的目光凛凛。
姜氏无声的点头,默默道着:“老爷,我心好痛,好痛。一想起阿瑾在那等虎狼之地,会遭受的不测,我这心,就如刀割一般疼痛啊……”
经她这么一说,身旁的丫鬟阿俏瞬时哭啼了起来,十分凄惨的道着:“小姐,小姐。”
姜怀望着一主一仆如此,便道:“莫要再哭了,就算拼了我这条老命,也要将女儿护送归来!”
“我也不要你死,老爷你和阿瑾,在我心头都是一样的。”姜氏扑进了其怀里放声痛哭着。
“好了夫人,莫要再哭了。等着看吧,阿瑾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的。”
他顺着她的背,安慰着。
宫中,尉迟茗嫣秘密的吩咐贴身婢女,将一块玉佩交给她,道:“记住,一定不要被人看见了。不然本公主同你,都不会有什么好罪受的。”
婢女在其身旁服侍多年,也在这宫廷里摸打滚爬的,自是事事谨慎稳妥的。
她诺了一声,便小心翼翼的推开寝殿的门,四下观察了下无异,便从容的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那般,朝着兵部而去。
尉迟茗嫣忐忑的在殿中等待着。
“也不知道这个法子可不可行,但管不了那么多了,相信王侯一定是对的。”她的一双手局促的搅绕在一起。
那日她派贴身婢女过去拜访,目的便是能够从君无弦的口中探探阿瑾姐姐的处境如何,但婢女却听说他也不知。
后来,竟没想他二人能够联起手来。
不过,都是为了阿瑾姐姐,没有什么做不了的事情。
于是君无弦便把计划同贴身婢女道来,并说自己手头的人手暂缺,需要公主的相帮。
尉迟茗嫣便瞬时记起,先皇还在世的时候,便给她留了一支暗军,好在关键时刻,能够保护她。
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便是用上它的时候了。
她有些唏嘘感慨,心底也不禁惦念着先皇。
但此刻最为重要的是,不知还能否调动那支军队。
虽只有上百号人,但与君无弦的加在一起,便是绰绰有余了。
再者,父皇给她留下来的军队,定不会是什么普通的,她相信,事情一定会朝着好的兆头上发展的。
贴身婢女带着能够证明其主子的玉佩去了练兵营,一些将士们纷纷疑惑为何会有女子过来。
将领上前询问道:“姑娘过来我们军营做什么?可是皇上他有什么吩咐。”
她有些不自然的勉强笑道:“哦,也不是什么事。”
他面露疑虑,问道:“那,是来寻什么人的么?”
贴身婢女望了望四周,悄悄低声道:“奴婢奉了公主之命,是想过来看看先皇曾给公主遗留下来的一支护卫军的。”
将领狐疑,他从未听说过这岔子的事,或许老将领能够知晓,但他已是早年间便战死沙场了。
“本将对此事全然不知,这里人多口杂,姑娘还是请回吧。”他对着她拱手请示。
贴身婢女见他下了逐客令,便当下也不知如何是好,她一个奴婢也是做不了什么主的,只得道谢后便匆匆返回了。
将领怀疑,招了招手,唤来一名士卒,秘密吩咐道:“跟着前头那女子,看看她是不是公主殿里的人。”
士卒领命,隐蔽的跟过去,假意巡逻。
“先皇怎么可能会给公主殿下一支护卫军呢?此事,也不知皇上知不知晓。就算如此,公主她此时要兵力做什么?”将领怀疑不已,反复思索着。
贴身婢女一路走着,便感觉身后有人跟随,偏眼望去,那人还在跟着,她有些局促,急促便进了公主寝殿内,掩好了门。
那名士卒见此,便折回去通知将领。
婢女急急的过去回复道:“公主,此事不成!”
尉迟茗嫣木然了一瞬,道:“怎么不成?!哪里出变故了!”
“方才奴婢去问了那军中将领,他根本未听说过此事。奴婢想着,怕是年过已久,旧部已改朝换新,公主的那支军队,想是已无存了。”
贴身婢女细细道着,皱着眉。
尉迟茗嫣的身形踉跄了一下。
是啊,是啊。她怎么会没有想到呢。
她太蠢了,实在是太蠢了。
“公主,奴婢有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婢女迟疑着,看了看她的脸色,便埋下了头,低声问道。
“说。”她咬唇平静道。
贴身婢女便大胆道:“奴婢说句公主不中听的。眼下这势态,已是吃紧万分,皇上必会严加盘查宫中。即便公主调动了那护卫队,又能如何?介时皇上询问起来了。公主能如何解释?定然心存芥蒂焉。”
尉迟茗嫣面色白了一瞬,她说不出话来。
“奴婢方才贸然前去,也不知晓有无引起那将领的怀疑。怕是,应当有之。”
婢女中肯道。
“没关系……我是公主,他们不会想多事的。”她自我宽慰道。
“若要让皇上知晓了,公主便说,这大战眼看将即了,便想去讨要一支护卫兵队来自保,也不是什么坏事。”贴身婢女想了想道。
尉迟茗嫣心神不宁的点了点头。
但先皇给她留下来的那支护卫队,当真无存了吗?
她不相信,可他们又去了哪里呢。
如果,这些都能够为她所用就好了,这样便能够帮到王侯,顺利救出阿瑾姐姐了。
“你去替本公主查探查探,我不想放弃。”她倔强道。
贴身婢女道:“可是,可是这样做万一让皇上发现了……”
尉迟茗嫣很是生气,“皇哥哥他不会的!若他阻拦我的话,本公主便再也不理他了!”
“不想理谁啊。”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沉声。
婢女惶然不已,忙前去行礼。
“皇,皇哥哥,你怎么来了呀。”她勉强笑道。
方才所说之言,皆是她的气话,她也不希望多生了什么事端,连累王侯。
尉迟夜重复一遍他的话,注视着她道:“嫣儿说说,是不想理谁啊。”
“没,没有。嫣儿是说,若是这个婢女再惹本公主生气的话,那便再也不要理她了。”尉迟茗嫣随意的指道。
他心知肚明,但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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