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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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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凤眸颤了颤,道:“我从未有过,想要留下来的念头。”
  阿远酝酿了许久,他终是开口道:“那我要了你,如何。”
  姜瑾心脏漏了一拍,她怔仲不已,极其震撼。
  方才她所见的都暗示着自己那不是真的,许是一个误会。
  但此番却亲耳听见,他如此说,心下叹了口气。
  “我,心不在此。”她敛眉道。
  不知该说些什么,才能够不伤害到他。
  “你心不在此?那你的心在何处?西谟?!究竟是哪个男子,值得你这般魂牵梦绕,朝思暮想!不惜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回去与他相伴?!”领队阿远偏激的说着,情绪有些失控。
  姜瑾不自然了一瞬,觉得这气氛甚是怪异。
  不能久呆了,不能。
  她直觉的不想同他争辩,想要将封上的帘子拉开出去,怕令人非议。
  却在这时,强大的压迫感而来,有一坚硬之身贴在了她单薄的后背上,抬起的手腕被紧紧抓住,染上了一丝灼红。
  姜瑾心中恐惧万分,她闲着的另一只手去解帘,但也被他钳制住。
  她愤然的被其固定着无法动弹。
  “混账!我是王妃,你怎么能够对我如此,还不快放开我!”她压低声音厉声道。
  阿远只觉心头燥热已经难耐,快要喷薄而出,他渴望着她的身子,这段时日的夜里,他极其罪恶的臆想着,早就生了要她之心。
  但他却忍耐的克制着,现在,再也无法忍住了。
  他的心中极其歉疚的对着大王暗道了声对不起,便打横将她抱了起身,走向榻上。
  姜瑾奋力的挣脱着,一张秀脸气得通红,她吼道:“反了!反了!若让王上知晓你待我如此,必会杀了你!”
  领队阿远忽然凄楚一笑道:“死又有何惧?若能死在与你交好之后,亦是美妙的。”
  她的脑中一片空白,道:“你疯了!你这个疯子,疯子!快放开我,放开我!”
  她被他放倒在床榻上,沉重的身子便压了下来,让她没有空间去逃脱。
  “救命!救命!”她才喊了半个音,便被他以手捂之,另一只手则是解着她的衣物。
  姜瑾眼中通红,她咬着他的手指,死不松口。
  直到感觉口中有血腥味,他才放开。
  不等她再次呼救,他想要覆唇而下,她偏开,落在了脖颈上。
  一手已隔着布料轻揉着她,她耻辱的捶打着他,道:“你这样做,我会恨死你,恨死你的!”
  阿远没有停歇,放任着自己已经失去的理智。
  他的手往下,想要褪去她的底裤。
  姜瑾死命阻拦,趁此拼命的喊着,“来人!来人!”
  这时,营帐外头的女侍听见了吓得整个人抖如了筛子,忙去主营帐里通报,连滚带爬的禀道:“大,大王你快去,快去啊,再晚了王妃就要被玷污了!”
  含烟面目惨白的坐倒了下来。
  仲容恪浑身冰冷发寒,一双眼猩红如杀人一般气焰,他迅速提了剑,由女侍带着前往阿远的营帐中。
  姜瑾死命的阻止着,带着哭腔道:“你不要这样,真的不要。阿远,我相信你是对王上极其忠心的,你不能背叛他的,不能!”
  她将他的主子搬了出来,希望他能够有所停止。
  “此事已经开了端,左右不过一死,待我要了你,随大王如何处置。”他去撕扯她的衣物,但被她狠狠制止着。
  待她最后一件底裤即将被褪去之时,一把利剑穿透了营帐,直直刺向了阿远的臂膀。
  鲜血直流,他闷哼了一声俯下身,贴在了她的身子上。
  姜瑾立刻将他推开,穿着好自己的衣物,利索的从榻上起来。
  阿远的神智一瞬间清醒,只剩无尽的疼痛感。
  过了好一会儿,门外的人似乎是在等待着。
  她解开了帘子,面上带着泪痕,见到了仲容恪。
  姜瑾惊诧了一瞬。
  含烟从身后匆匆赶来,忙拉过她的手,无比担忧的关切问道:“王妃,王妃你没事吧。”
  她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摇头道:“没事。”
  其余的,她便不想说了。
  仲容恪紧紧的盯着她,浑身充满怒意的进去。
  阿远的衣袍凌乱,躺在床榻上痛苦万分,鲜血依旧止不住的流着。
  他微动手,将那柄剑刺的更深。
  顷刻,听得一阵隐忍的痛声。
  姜瑾于心不忍,别过去了头。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是她所始料不及的。
  他是何时对她动了心思的……
  “你敢动本王的女人。”仲容恪阴冷无比。
  阿远咬着牙忍痛,面色惨白一片,他挤出一字一句道:“大王如何处置,悉听尊便。”
  这无疑时更加引起了他的怒火。
  他瞬时拔出了那柄剑,就要对着他的心脏而去。
  阿远视死如归的闭上了眼。
  “慢着!”姜瑾惶然出口。
  仲容恪的刀尖只离其心脏一指盖的距离。
  她疾步走了过去,阿远睁开眼睛,波澜不已。
  “他是军营的将领,若死了,必会引起众怒,王上难以服众!众士无首间,一时没有更好的替代。若此番有敌人趁此来犯,介时我们无法及时应对之,后果不堪设想。”姜瑾给他权衡着利弊道。
  仲容恪蓦地转身收剑,凝着她道:“若本王今日没来,你会是何下场。还要为他求情么?”
  她想了想,她就算是咬舌自尽也不会容他欺辱的。
  若真是发生了那等事情,她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只是,只是她现在完好无损,杀了他,对她而言又有什么好处?
  倒不如借着这份愧疚,让他忠心助她,到时她回归西谟便没有什么顾虑了。
  这份人情,她拿下了。
  “王上若想处死阿远,我也不阻拦。只是这话还是得说。免得军中乌烟瘴气的,说本王妃是个妖女,来迷惑王上借此杀了他们的将领。”姜瑾的面上恢复了淡然,从容道。
  仲容恪冷意万分。
  这时,一些将士们都涌了进来,强迫外头的侍女说出发生之事。
  在知悉后,他们纷纷过来求情,郑重道:“大王!万万不可啊!请您三思。”
  阿远捂着臂膀,吃痛的咬牙隐忍,对着那些将士们,喘息不定道:“你们来干什么!回去!我自己做错了事情,理应受死。”
  将士充满愤恨的望着一旁站立的姜瑾,道:“王上!您难道真的要为了一个外来的女子,对将领下杀手么!”
  “外来的,女子?她是你们的王妃。”仲容恪的豹眸中迸射出点点寒光。
  “什么王妃,我看就是个妖女罢了。大王一定是被她所迷惑了。”一个将士按捺不住自己的怒意道。
  “放肆!怎可如此对大王言话。”阿远的眼中凛意加深。
  那将士意识到自己太过于冲动,便忙赔罪道:“大王,是属下唐突了,请大王恕罪。”
  仲容恪见此番情形,便道:“阿远公然敢妄动本王的女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来人,将其拖下去杖责!”
  将士骇然道:“不可啊大王,将领此番已是性命堪忧了,若打下去定然要一命呜呼!求大王看在将领带着兄弟们出生入死,对您忠心耿耿的份上,就饶了他这一回吧!何须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啊!”
  “是啊大王,请您三思,三思啊!”
  “大王三思。”
  环绕着的将士们包括女侍皆跪了下来替阿远求情。
  含烟看着,便也低了低身子。
  此时若再不说些什么,她就真成了蛊惑王心的妖女了。
  “王上,阿瑾已经不介意了。还是放他一条活路吧。”
  姜瑾装作端庄宽容的模样,对着他低着身子求情道。
  而那些将士们则是愤然的看着她,知道她是在装腔作势。
  床榻上的阿远默不作声。
  过了好一会儿,仲容恪冷冷道:“去命军医过来。”
  言完,便从她身旁暗示的睨了一眼,掀帘而出了。
  姜瑾一个目光也未留给那床榻上的人,一并跟同出去了。
  阿远的眼黯然的收回。
  将士们看在心头,便上去劝道:“将领,你说你欢喜谁不好,怎的偏偏就瞧上了大王的女人呢,唉!”
  另一个轻浮的开口道:“那娘们儿算什么王妃,也就一个挂名的而已。啧啧,看她那娇俏的身段,别说咱将领了,就连我都想狠狠侵占一番,只是没有领队那么果敢罢了。”
  他此言一出,就见阿远的眼中带着杀人的寒意。
  前者立马闭口,去请军医过来。
  阿远的神色十分难看,也没有人再敢言话。
  姜瑾一路跟随着仲容恪而去,含烟看了出来他二人有话要说,便自行告退了。
  “王上。”她站定道。
  “他碰了你何处。”
  仲容恪蓦然转身,直直的望着她,面色看不出神情。
  她道:“多亏王上及时赶来,阿瑾并无任何不妥。”
  他一双黑金豹眸冷睨着她,缓缓伸手过去,以指腹轻抚她的唇,哑声道:“这里,有没有。”
  姜瑾慌乱了一瞬,摇了摇头。
  “那,这里呢。”他的手向下,来到她的锁骨处。
  她的凤眸凛了凛,道:“没有。”
  仲容恪想要再次顺势而下,却被她及时出声阻止道:“王上,都没有。”
  他微滞,慢慢收回了手。
  “你,可是雏儿身。”他蓦地,开口道。
  姜瑾有些微怔,答得利索道:“是。”
  他对于她的回答很是满意,便道:“进帐吧。”
  她默默应了一声,心神不宁的回到了自己的营帐里。
  走来的一路上,她都惊魂不定想着方才阿远对她做的那些事情。
  如若今日仲容恪没有过来,那会是怎样不堪设想的情景?
  她不敢去想,也不愿意再去想。
  只是姜瑾不明白,分明是厌恶自己的,却为何对她上了心思?
  她不得其解,但也知晓感情之事本就是身不由己的,只是阿远太过于偏激。
  为了不让旧事再次重演,还是尽量与他保持距离为好。
  在此之前,她对他有防备的也只是其他而已,明白他不关心这等男女之事,遂放心与他单独相见,商谈。
  但她却万万没有想到,阿远竟会对她存了这般不堪的心思,让她难以接受。
  不知过了多久,领队阿远由军医一番的包扎过后,伤口终是不再流血,躺在了榻上。
  待军医走后,将士在一旁嘀咕道:“平日里也未见将领对男女之事上心,就连那俘获而来的营妓,也并未碰过。这些年来,军中将士们还以为您有断袖之癖。”
  他顿了顿,瞟了一眼其神色继续道:“也不知怎的就被王妃给迷惑了去,她果真是个妖女。”
  “别说了。本将此番还能好好的在此,全然靠她既往不咎。若谁再多说她一个不是,我便不会放过他。”阿远沉声的命令着。
  “是,是。”将士结巴的应了应。
  西谟国内,尉迟夜不知该如何给北疆王回信。
  这场仗,不打也得打,但他还是依旧踌躇着,想着还有没有其他的法子可行。
  此间,尉迟茗嫣忽走了进来,不顾太监的阻拦。
  “皇哥哥,为何还迟迟不战,难道你不想救阿瑾姐姐吗。”她赌气的说道。
  今日早朝之时,小太监便过来同她通报,说众大臣纷纷赞成联战,但是皇哥哥却依旧犹豫着,暂缓。
  她很是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只要多拖一天,那么阿瑾姐姐在边疆就会多一天的危险。
  这并不是她想看到的。
  本来还想着,先皇给她留下来的那一支护卫军可以帮到王侯,但却被皇帝哥哥给收编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 凉国衙门
  这一点,她就不再计较了。反正他做什么事情都会有理由,也是阻拦不了的。
  只是这场该打的仗,为何要这般的拖延。
  她实在无法理解皇哥哥的心思,便气鼓鼓的过来质问他。
  尉迟夜抿唇,道:“你是公主,怎可干政。”
  “可是,可是这明摆着的事情。我也只不过是想问问皇哥哥的想法,怎么能说是干政呢。”尉迟茗嫣不满道。
  “胡闹。嫣儿以为,事事都能这般容易决策的么。”他轻挥衣袍,坐在了那桌前。
  她紧跟了上去,道:“如今阿瑾姐姐生死不知,皇哥哥怎的能安心在此抉择?”
  说来,纳兰清如和亲当日,她是去阻止了的。
  若不是因为皇哥哥,阿瑾姐姐就不会是这般的境地了。
  这眼下好容易等来了机会,他竟然还在决策着。
  尉迟茗嫣实是不解。
  “朕自有决定。来人,送公主回殿。”尉迟夜有些恹恹道。
  转而便拿起一本奏折,皱着眉头翻看着。
  李公公上前,对着她道:“公主,奴才说句您不中听的话。皇上他因边疆和亲这一事,已是夜不能寐了。终日还对着这些案牍所操劳。公主应当多关心关心皇上才是,莫要让他再为难了。”
  尉迟茗嫣听他这么一说,当下便有些愧疚的望了一眼正在批阅奏折的尉迟夜。
  她不符其年纪的叹了口气,垂着脑袋道:“好吧,本公主知道了。”
  末了,她对着尉迟夜道:“皇哥哥,无论怎样,嫣儿都希望你能够尽快决定下来。嫣儿退下了,就不打扰皇哥哥了。”
  李公公恭送着她离去。
  尉迟夜抬起眼眸望着其离去的身影,眼神带着闪着点点。
  他将北疆王的信件拿了出来,提着墨笔,深思熟虑了一番,便苍劲有力的挥下。
  蓦地,书写一番完毕后,便尽快的派人将此信件火速的差回去,交至北疆王的手中。
  凉国。
  香迎酒楼的一处雅间里,有一身形款款的女子入座,举手投足皆风情万般。
  她的面上带着薄而清透的纱布,整个人以帘衣相照,使其看不清面容。
  “主子,你真要在此用膳?”心腹谨慎的扫视了一圈周围,压低声响道。
  “怕什么,不有你在我身边么。”她媚然轻笑一声,举起杯酒,摇晃了几瞬。
  心腹再次扫望一遍,径直放下剑,坐在她的面前,低低道:“可那西谟的皇帝一直在派人寻主子,若此时风头出来,岂不是着了他们的道?”
  纳兰清如的眼中露出一丝锋芒,她轻柔着声音道:“我已经躲躲藏藏了许久,终日如过街老鼠一般见不得光。早已是厌烦了如此日子,倒不如出来透透气。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她的唇角邪邪的扬起,“不过,也是值得的。让那小贱人代替我嫁去了那头,可有不少苦头吃呢。”
  她说着,便讥讽的狞笑着。
  心腹想了想,道:“主子这般下亦也不是回事,总得有所依附,才能够在此长存。”
  经他这么一提点,纳兰清如的面色微动,她正道:“你说得不错,西谟我是回不去了。眼下待在这凉国,总得想法子安生下来才是。”
  “属下就是这个意思,流离失所总比不得安稳。想要久居于此,须得站稳根基,以应那不测之变。”他跟后补充道。
  纳兰清如邪邪的笑着,眉头轻佻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一个好出路。”
  心腹不解,问道:“请主子细说。”
  蓦地,小二上来,将饭菜一一端至,谄笑道:“二位客官请慢用,本店还有更多好菜,若吃完不够还可再点。没什么事的话我便下去了,悉听二位客官传唤。”
  小二缓缓离去,肩上搭着白布巾,忙活去了。
  纳兰清如与其心腹对上了眼,谨慎的暗示了一番。
  “这家酒楼的菜色可真全啊,本姑娘下回还要过来。”她佯势高声道。
  心腹凛了凛眼,也跟着附和之。
  楼下的小二面色顷刻便悦意万分,搓着手哼着小曲去忙了。
  这厢,外头忽然闯进来几个人,说有些公事要办,便兀自在里头一番搜寻。
  掌柜的忙讨好的过去道:“几位爷,几位爷,我这里头没有什么可疑之人,都是打尖住店的客人,您往别处去瞧瞧吧。”
  为首的厉声道:“走开!若是耽误了我们办事,这责任你可担待的起!”
  “可是爷,我这里真的是没有啊,千真万确。”掌柜急坏了,声音都十分抖。
  正在用膳的那些客官们都惊骇的看着不速之人。
  为首的怒了,直接将其扳开。
  掌柜迅速的给小二使了个眼色,让他立刻去报衙门。
  这群人没有手令,竟然敢私自扰乱民生,父母官是绝对不会轻饶了他们的!
  几个人手上拿着画像,对比着店中之人,均摇头不已。
  有个跑江湖的受不了他们如此横,便当下起了争执,掀了桌子在里头大打特打的。
  “我的娘啊,别打啦!求你们了,我的桌子,我的菜啊!”掌柜左右相劝着,却被人推到了地上。
  那些客官们吓得皆跑了,连银子钱都没付。
  “别走啊!你们别走!钱还没给啊!”掌柜有心去追那些吃霸王餐的人,但是不能够将自家店铺给弃了,于是便左右劝着,声音都有哭腔。
  那几个人,其中一个私自上了二楼,剩下的与那江湖之人打斗。
  心腹紧张了一瞬,而纳兰清如则是气定神闲的喝着茶水。
  那人见到了她,便狐疑了几分,将手中图纸与之对比。
  “你,把脸露出来。”他命令道。
  她好似没有听到一般,给心腹使了个眼色。
  他领命上前掐住那人的脖颈,厉声道:“谁让你用这个语气同我们主子说话的。”
  那人将其手迅速反扳,二人较量着。
  纳兰清如趁此,缓步走了下去,想要离开这家客栈。
  “别让她跑了!”
  楼下同僚纷纷闻声,转而去擒她,却被身旁的江湖之人给制止道:“当众非礼一个女子,算什么!”
  “你少多管闲事,此女指不定就是我们要寻的人,若是耽误了大事,我们皇……我们主上不会放过你的!”他话锋一转,迅速掩饰道。
  那江湖之人冷哼了一声,说道:“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了我也不怕,你今日冒犯了我,休想要就此罢休,看招!”
  他快速的出掌,击在了其胸口之上。
  而另一个人则是追了出去,上前将纳兰清如的肩膀搭住,道:“你敢走!”
  她面纱下带着一抹邪恶的笑,转身瞬间掀开了帘子。
  那人错愕万分,忙禀道:“多有得罪,还望姑娘不要介意。”
  便极速的回到了客栈。
  纳兰清如抚了抚面上,道:“这可真真好使,得亏母亲昨夜悄悄命人给我送来。”
  她放下帘衣,扭着腰肢走在道上。
  她不会担心心腹如何,因为,他是母亲安排给她的,武艺甚是高强之人。
  所以,相信很快便能完事了。
  这会子,有一批衙门的捕快迅速的朝着那家客栈过去。
  纳兰清如神色不妙了一瞬,她以手作哨提醒之。
  那二楼上的心腹听到声响,便不再同他恋战,一举将其拍开甚远,径直破窗而跃,没了踪迹。
  捕快提刀而来,便有一些人将他们一一钳制,为首的开口道:“通通都不准动!我是衙门的人,谁敢造次!”
  那江湖之人很是愤然,极其厌恶这些好管闲事的捕快,当下便不悦。
  “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解决,非要闹成这个样子。”那为首的将剑放下,翘着腿问着一旁哆哆嗦嗦的掌柜。
  小二跟后进来,汕汕的站在一边。
  “回,回大人。实乃,实乃这些人突然在客官们用膳之时闯了进来,说要寻一个人。便一时间把我这客栈搅的是一败涂地的。”掌柜诉苦道。
  “是这样么?”那名捕快质问被擒拿住的几人问道。
  他们不愿意作声,只是奉皇帝之命过来捉拿纳兰清如的,却不想凉国的衙门如此好管闲事。
  若是此事闹大了,定对西谟有所影响。
  其中一个正色回道:“我们府中逃了个婢女,她的手中拿着至关重要的东西,主子便差我等过来寻。”
  捕快的眼中怀疑了一瞬,问道:“什么府邸,你家主子是谁?”
  “这些重要么?”那人昂着头,回之。
  捕快心下思虑了一番,道:“不过,我怎的见你们这身行头,不似我凉国之人啊。”
  西谟将士凛了凛,带头的回道:“莫不是瞎了眼不是,自国黎民都不识得!”
  “大胆!竟然敢跟本捕头如此厉言。来人,将这些犯乱之人,通通都给我拉下去,带回衙门再审。”他提起剑,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客栈。
  掌柜的两相为难,他这些损失要怎么办?
  这么想着,他便一道跟了过去,提醒小二收拾收拾。
  衙门的人将这些人纷纷压制出去,但一出门口,西谟将士与那江湖之人便一个大反转,逃脱了去。
  带头的捕头大惊,狗急乱跳的指着前头喊道:“快!快去追!快去!”
  他使自己定然几分,暗想这些人定不是凉国普通百姓,说不准是从别国来的奸细,便一并跟着追了过去。
  整条街上弄的鸡飞狗跳的,凉国百姓们纷纷惶恐不已,皆避之而不及的。
  那江湖人士最是熟悉地形,便三两下就销声匿迹了。
  而三个西谟将士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将百姓们的摊位一一掀翻阻止,绊倒了身后几个捕快。
  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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