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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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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的,便是要查清着病是何病,才能够根治。”
军医感激的点头,道:“是,王妃。我这便下去。”
言完,将止血的药丸留下,提着药箱子,深深的皱着老眉,百思不得其解的离开了。
仲容恪低着头,冷着脸一言不发,又咳了几声。
“王上,好好歇着吧。”姜瑾将他的身子轻轻靠上床榻,含烟也过来搭把手的帮忙。
他躺在了榻上,面如寒霜。
“阿瑾去瞧瞧军中,顺便同军医再详细问问。让烟娘在此作陪王上罢。”她另有目的的说道。
见他没回应,姜瑾便与含烟交换了下神色,准备离去。
瞬时,她的手腕被人重重拉住,她凛然了几分,缓缓回头。
她勉强笑道:“王上,怎么了?”
“烟娘去。你,留下来陪本王。”仲容恪喘息不定的睁开眼,一双黑金豹眸紧紧的凝着她。
含烟笑道:“烟娘这便去。还请王妃在此好好照顾着王上,有劳。”
待她离去后,她感觉自己的手腕又紧了紧,一片通红。
“是不是你。”他低沉沙哑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姜瑾木然,怔怔道:“什么?王上在说什么?”
仲容恪半直起身子,将她强迫对着自己的眼,冷冷道:“本王问的是,此事是否同你有关。”
她瞬间气愤,甩开他的手,道:“王上怎可如此污蔑阿瑾?难道阿瑾在王上的心里,便是这般不堪之人?”
他冷笑了一声,“本王的这病来的甚是诡异万分,王妃不觉得怪异么?”
她眨了眨凤眸,道:“王上莫要多想,现下还没有得到具体的诊断。”
“可,你是否从容的过头了。”他重新抓住她的玉手,冷冰冰道。
姜瑾挣脱不开来,索性作罢,回道:“王上若要怀疑到阿瑾的头上来,那么便大可怀疑吧。反正在你的心里,阿瑾便就是那般不堪之人。就连平日里淡然的性子,也能让王上质疑上几分。”
她想了想继续道:“阿瑾关切王上,只不过不轻易表现出来。王上,也是知晓的。”
仲容恪沉默着,没有做声。
“若王上是疑心有人迫害,那便里里外外的派人查探之,便一清二楚了。”姜瑾大胆道。
他的豹眸微动,“王妃说的不错。阿远已经去搜查了,相信很快便能有结果了。”
她笑了笑,“在结果出来之前,阿瑾现在便下去了,省得王上再出些何事,依旧要怀疑到阿瑾的头上来。”
她是故意这么说的,现在可不能留在这里,得秘密的配合含烟,将那慢性毒所残留下来的都毁灭了。
不若,一番细细的盘查下来,定然会不妙的。
仲容恪却不放开她的手,道:“本王知晓你的心思,王妃还是留下来吧。”
姜瑾心底一抹不自然韵开来,她面上带着点点的恼怒道:“王上这又是何意?”
“作为本王的王妃,照料着本王,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么?”他目光炯炯道。
“但王上如此疑心,难道就不怕阿瑾趁此时陷害么?”
他面色冷冷的,执拗的拉着她的玉手,不让其离开。但也不回答她所说的话。
姜瑾虽心中急切又愤然,但还是无可奈何的坐在榻旁。
含烟离开了营帐,谨慎的打算去那炊间,将自己这几日倒下的药渣子弄回来,打算毁掉。
但却发现那门口处,站有一将士把守,她浑然一凛。
看来此次事件没有她想象的那般简单了。
究竟该如何,该如何做呢?
此间,她想到了侍女阿佩。
含烟便悄然的来到了她往常洗衣的地方,很显然她还不知此事,但见军中忽然森然了起来,便晓得有事发生了。
“此地不宜多话,我简练同你说遍。”她轻轻的,以两人才能听到之声道着。
阿佩立即机警的点着头,一边听她说着,一边抬望着四周,看看有没有人发现。
“明白了吗?”含烟询问道。
阿佩点了点头,因哑了不会说话,所以这点交流有些困难。
“一定要小心为上,不然就会连累到王妃的。”她再一次叮嘱。
但见其重重的点头,便望了望周围,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放心离去。
这时候侍女阿佩将衣物晒起来,而后朝着那炊间过去。
果见那门口站着一个将士看管着,她对着其比划了一阵子,但那将士根本不理会,嫌弃道:“领队吩咐了,现在严加盘查,任何人都有嫌疑,不得入内。”
阿佩心中急切不已,她杵在门口不愿离去。
“干什么,还不走!去去去。”将士伸手阻拦赶道。
这时候,领队阿远提剑而来,沉声问道:“怎么了。”
“是领队啊。属下正在禀公务呢。”他好声好气的讨好着。
侍女阿佩连连手中比划着,但谁也看不懂她想要表达什么。
阿远皱了皱眉头,道:“你是想进去?”
其重重的点了点头。
“进去做什么?”他的眼中闪过一抹疑虑。
阿佩灵机一动,费了好半天表达。
他才明白她所指,道:“我跟着你一道进去。”
她迟疑了一会儿,但还是默许了。
如果他这样跟着她,她又该如何完成烟娘所托呢?
阿佩抬着犹豫的步伐走了进去。
此间,姜瑾因被仲容恪禁锢着不得出去,只有含烟才能够自由出入,她便趁着这个时候叫住了阿远。
第二百零一章 不如同末将聊聊
他疑惑的转身,发现正是朝着他这个方向的。
阿佩趁着这个时候偷偷往里面走去。
而阿远只能走过去,询问道:“不知烟娘有何事找末将。”
含烟勉强笑道:“是这样的领队。我不放心大王的病情,所以想,趁着这个时候再去询问一下军医。但对这军营里的路线不熟,不知军医大人在哪处营帐。”
“所以,领队可否能带我过去?”她继续道。
阿远迟疑了一会儿,眼神不经意的后瞟了瞟。
侍女阿佩忙一边看着点,一边将那木桶里倒下的残渣,全部都掏出来,放在一个帕子里包好。
神不知鬼不觉的塞到自己的身上,为了欲盖弥彰,便将那上头的东西掩掩。
门口的将士只是专注的看着外头的方向,并不知她此番作为。
“领队是有何要事不方便吗?”含烟眨了眨眼,见他面上挂着顾虑。
“好,末将便带烟娘前去。”他说完,在离开之前,对着门口的将士做了个眼神示意。
将士领命。
这厢,侍女阿佩见其被引走了之后,便将身上的帕子按了按,妥善的放置好后,安心的再装模作样拿了个碗,里头倒了点水。
“慢着。”将士阻拦道。
阿佩表现出不解的模样,并指着这个碗水。
“你要拿着这碗水去哪里?”
她指了指自己。
“自己喝?自己喝你为什么要端出去?”将士起了疑心。
阿佩做了个“烫”的口型,便指着外头的风,对着碗扇了扇。
“就在这里给我喝下去,再出去!”他不管什么乱七八糟的,反正领队关照了,所有进出的都要经过这般的盘问过后,才能够放人。
她早就知道这将士会如此,便对着碗水吹了吹,再作几口喝了下去,装作有些懊恼的将碗放在了那桌上,便打算离开。
“等等。我怎么知道你出去的时候,没从这里拿走什么?”这将士精的很。
侍女阿佩的眼神中一瞬间的恐慌,哪知这次查的这么的严。
她做了个护着自己身子的模样,缓缓的摇头,示意男女授受不亲。
“为了军中安全,大王的安危。哪来这么多啰嗦!”将士的眼中带着许得逞的贪婪,趁着此事私心的探手过去,想要在里头一番的搜寻。
无奈阿佩是个哑子,有口不能言的只能尽可能的发声,但皆是一些支吾不清的声音。
她忽然看到身旁之物,便以那物击打防之,趁此赶忙逃脱。
那将士低咒了一句,跟后追了过去。
阿佩聪慧的朝着姜瑾所在的营帐里跑去,但在掀开帘帐的一刹那,还是被将士给抓到了,扔在了地上。
她重重的摔倒,发出痛呼。
“不接受盘查,一定心中有鬼!”将士便将她从地上拉起,就是对着其衣物一阵翻找。
但阿佩将手帕藏的腰间,所以暂时没有被搜查出来。
她奋力的反抗着,发出强烈的支唔声。
姜瑾在营帐里细弱的听到了声音,便立即松开了仲容恪的手,道:“外头有动静!”
他这次没有阻拦她,而是让其过去。
她迅速的掀开了帐帘,就见那将士正在对着阿佩搜查着,但在她眼中看起来却是迫害。
她怒从心起的喝道:“大胆!你在做什么!”
仲容恪的豹眸闪了闪,他透过拂起的帘帐,瞧清楚了外头的景象。
“发生何事了,进来说话!”他低沉的嗓音渐起。
那将士瞧见是王妃,便立刻跪在地上禀道:“回王妃,是这名女侍不接受属下的盘查,属下怀疑她定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姜瑾怒道:“盘查?有你这么盘查的么!这分明便是在迫害她!你是知晓她是个哑子不会说话,便这般欺负她!”
将士头一回见到王妃如此生气,便心下有些慌。
但想起大王的吩咐,便道:“王妃,我们还是回帐里头说话吧,大王刚唤了。”
她忍着喷发的怒气,从地上将阿佩扶起,几人一并回了营帐中。
此时,仲容恪已是缓了过来,坐在那榻上,黑沉着个脸不语。
“发生何事了。”他冷声问道。
姜瑾抢先一步,指着跪在地上的将士,道:“王上,此将心怀不轨!欲借着盘查一事,对女侍阿佩进行迫害。欺她是个哑子无法开口呼救!”
“可有此事。”他的语气冷然。
将士战战兢兢,忙冤道:“并非如此啊大王,王妃误会属下了。属下只是见此女不接受盘查,深觉她有嫌疑,但她却愤然抵抗,属下只好擒下她。”
“说谎!”姜瑾喝道。
“属下没有说谎,属下真的没有说谎啊大王,请大王相信属下。”那名将士自知这女侍是个哑子,不会开口说话,便想欲盖弥彰。
她重重的冷哼了一声,浑身散发着寒意,道:“那你的意思,便是说本王妃所瞧见的都是假的了。是本王妃污蔑你不成!”
姜瑾的一双凤眸中寒意四起,如同凌迟一般。
将士听她这样厉色,便心下有些抖,哆哆嗦嗦的没敢再说话。
“够了。”仲容恪依旧是丝毫没有语气的冷淡道。
她兀自气恼着,没有再道。
“到底怎么回事。”他疲乏的微抬眸。
女侍阿佩支支吾吾的比划着,但是却无法很好的表达出来。
这时候姜瑾看在眼里,对着他道:“王上,便由阿瑾来解释吧。”
“阿佩是说,方才她正口渴打算去炊间倒杯热茶,想着太过于烫手了,便打算端出去,外头有风可以很好的凉开。但这时候,此将便阻拦她,让她就地饮完。”她一边看着,一边替其叙述着道。
“接着说。”仲容恪浑身侧靠在榻上,微闭眼道。
那将士吓得不敢出声,只能满头大汗的跪在地上听着。
阿佩又是一阵比划着,姜瑾缓缓开口道:“但待她饮完水后,此将便说要搜她的身子。她不愿意,此将便要强迫,致使她一路逃到了本王妃与王上的帐外,才有了后来瞧见的那一幕。”
道完,女侍重重的点了点头,艰难的发出细微的赞同声。
“属下,属下那也是奉命行事。是领队发下的命令,说不管何人进出,都要仔细的盘查一遍。属下这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怎么能够说是强迫这女侍呢。属下是绝无二心的。”将士替自己遮掩道。
“你当本王妃是瞎的么?本王妃分明见着你的手都伸进她的衣物里头了!你说,你还不是意图不轨!今日若不是我发现了,阿佩怕是早就有苦不能言了!”姜瑾转身厉斥道。
“那,那为何她没做亏心事,却不让我盘查?”将士壮着胆子回话。
“放肆。”仲容恪疲乏道。
“是,是大王。”
“那是因为,她是女儿身,一个清白的姑娘。怎的会容你一个男子上下其手?”她替阿佩说着话道。
诚然,姜瑾早就知晓此事是什么个经过。
阿佩是她的人,而含烟方才出去了也定然是将她担忧的事情拜托给了她。
但是,这件事情千万不能够暴露了。
所以她便一直掩饰着,故意将话茬子引去将士身上,从而忽略阿佩做的事情。
言完,仲容恪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大王,属下实在是奉命办事啊,也没想这么多。属下的忠心,兄弟们,也都是看在眼里的啊。”将士面上一滴一滴的在冒着冷汗。
姜瑾这时候提议道:“既然如此。本王妃倒是有个很好的提议。”
“王妃,但说无妨。”仲容恪眼也未抬的阴沉道。
她微笑着缓步走了一圈,道:“既然此将想要盘查此侍女,那么便由本王妃代劳吧。同样是女儿身,我想她应是不会介意的吧。”
说罢,便转身寻求她同意一般。
阿佩重重的点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微弱声音,表示赞同。
但将士这时候却道:“王妃是千金之躯,搜查一女侍的身子,不妥啊。”
“有何不妥的。本王妃是为了王上的安危着想。”姜瑾言完,还狠狠的瞪了其一眼。
仲容恪抿嘴,冷然道:“开始吧。”
她应了一声,便来到侍女的面前,同她秘密的交汇了一下眼神,便象征性的在上头搜查了一番。
蓦地,她道:“回王上,没有发现任何一样可疑之物。”
“王妃,可是看清楚啦?”将士不放心的再次询问。
姜瑾听了此言,凤眸锋芒了几分,迅速转身对着其喝道:“放肆!你怀疑本王妃?好大的胆子!”
“属下,属下不敢,请王妃息怒。”
她冷哼了一声,道:“此女确实正常不过,请王上莫要因此连累无辜。反倒是本王妃觉得,此将过于谨慎,也不知有多少侍女着了其道呢。”
她加重了“谨慎”二字。
那将士听她这么说,忙爬上前几步,道:“大王,大王明察,属下没有,此侍女也是头回啊!”
话落,一片静谧。
姜瑾冷笑了一声。
将士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瞬间脸色惨白,支支吾吾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做掩饰。
“王上,你听到了吧。他已经承认了。此等不忠之将,还留在我军营作甚,倒不如撵了出去,以生事端!”她微低了低身恳求道。
自此,她顺利的将事情的火苗转移到了将士身上。
“不,不大王。属下一时糊涂,属下一时糊涂。请大王不要赶属下走啊!”
将士心中怨恨,但是无可奈何。
姜瑾见着,收敛了锋芒,一转话机,再道:“然,我军营现在正是缺乏兵力与人手的时候。既然他已经诚心悔过了,王上便饶他一回,下次若再犯,便直接逐出军营处置吧。”
毕竟她也不想因此而树敌,得饶人处且饶人,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便点到为止。
仲容恪思忖了一瞬,道:“就按王妃所说吧,下去吧。”
将士如劫后余生一般忙谢道:“多谢王妃,多谢大王。属下这边退下。”
他缓缓的离去。
此间,姜瑾又佯势对着侍女阿佩道:“你虽哑了,但若是有人欺负你,或是军中哪个侍女被欺负了,便可来寻本王妃。我是绝对不会容许军中有这等乌烟瘴气,扰王上清静的。”
阿佩做出非常感动的模样,连连对着仲容恪感激着,也对她感激着。
“好了,下去吧。”她宽慰的一笑道。
待其离开后,他沉声道:“王妃这好人,当的滋味如何。”
姜瑾忽的一笑,道:“本王妃觉得甚好,王上觉得如何呢?”
她不也连同着他一道好处呢么。
仲容恪没有理会她,只是合了眼侧榻而睡,只当方才所发生的一切皆是一场闹剧而已。
她则也是图了个清净,趁着他真眠过去时,便悄然的拂开帘子,踏了出去。
却见,迎面走来那领队阿远,他看到人儿时关切问道:“王妃不在帐子里,出来作甚。这天是愈来愈凉了,可要顾着些身子才是。”
姜瑾微微一笑道:“只是未瞧见烟娘,有些不放心。便打算趁着王上熟睡时,出来瞧瞧。”
她说完,还侧了侧身子望了里头一眼。
阿远面无表情回道:“烟娘事关大王病情,有些事想要再询问下军医,末将方才便送她过去了,王妃放心。”
他眼里闪闪。
“多谢了。”她迟疑着,便转身想要回去那营中。
“若王妃无事的话,不如同末将聊聊。”阿远叫住了她。
姜瑾正有此意,于是便欣然答应之。
二人漫步在军营里头,他身上配着剑随着脚步动作,擦着盔甲发出声响。
“领队有何想要对本王妃说的?”她微偏了偏头,看向他道。
阿远顿了一顿,幽幽开口道:“王妃想要做什么,我都了然。”
他见已经离帐子甚远了,便停住了步伐,正视着她。
姜瑾的凤眸微凝,她道:“领队说笑了。不是一直以来,你都是知晓的么?”
她围绕着其身旁端庄的走了一遭,再道:“昔日领队答应本王妃的约定,现不知还做不做数。”
阿远笑,道:“如果不做数,王妃以为,在我阿远的眼皮子底下,能够为所欲为么?”
她的心咯噔了一声,眼中划过一抹狐疑,紧盯着他问道:“你这是何意?”
“王妃问的是哪件事。”他的目光放远望去。
姜瑾在心头盘算了一瞬,认定他是绝不会知晓她秘密所为之事的,必然是其想要套她的话,从而抓住她的把柄。
她回过神来,平淡回道:“领队有话就直说吧,在本王妃面前,又何须弯弯绕绕。”
阿远的眼底复杂了一下,他开口道:“我知道你想走,你在暗暗密谋着计划。”
“那领队说说,本王妃是怎么密谋的。”姜瑾反问。
“我当然记得,同你的约定。所以有些事情,便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然王妃还能够顺顺利利的进行着计划么。”他不为所套,依旧同她来回的兜着弯子。
她暗想,既然他同她绕,那她便也同他绕着。
“领队说笑了,本王妃可要依仗着你让我平安回去呢。我在此地,一无所有,能做些什么呢?”姜瑾上前走动了几步。
“大王的病来的诡异蹊跷,当真不是你为之?”阿远的目中错综复杂。
她凤眸凛凛,果然是为了此事。
她坦然,道:“本王妃也很惊讶,但确实不知晓。领队这是在怀疑本王妃么?”
他犹豫着,不知该说什么。
其实事发后,他便第一个疑心的她,虽然不愿意这般想,但在这军中,只有她有这个嫌疑可能。
“末将也不想疑虑王妃,但是却不得不去这般作思。我大可对你视而不见,也会配合你安然离去。只是,你不可以伤害大王。”阿远换了一种神情,仿佛如初见时,对她针锋相对那样。
姜瑾琢磨了顷刻,依旧辩解道:“我没有伤害王上。”
“我知道是你。你到底对大王做了什么?解药又在哪?交给我。此事我便大可当做不知晓。”阿远咄咄逼人,朝着她伸出一手,走进几步向她讨要。
“还请领队自重。”她提醒道。
“你不要因我喜欢你,就如此任意妄为。”他沉了沉声。
姜瑾冷哼一声,“如果有的选,我一定不会想要一个你这样的爱慕者。你既已口口声声说喜欢我,但却又怀疑我,不信任我。这算哪门子?”
她的语气带着点点的恼怒。
阿远怔了怔,半会没挤出个话来。
“好,我就姑且信你一回。但是我要警告王妃,你做什么我都可以当做不见,然你要是做出设计我边疆,军中之人,以及大王之事。我阿远,定然不会放过你。”他说完,便挥了挥披风,提剑离去。
姜瑾瞬时松了口气。
她暗暗思忖,方才听他说得这些话,无疑是在试探她。
而且事关于仲容恪的病情,并非是她所窃图纸抄绘一事。
想来,他是不知情的。
因为怀疑她给其主下毒,便有意私下探她,询问她。
姜瑾想着,领队阿远是个隐患。
本以为他可以为自己所用,帮助自己逃脱边疆。
第二百零二章 凉国选秀女风波
但事发紧促,她已经将边疆地形图与军中布防图交给了君无弦。
甚至知晓含烟受其所托陷害仲容恪一事,而选择顺其自然。
如此,她回想起方才他对她的警告,有些不安心。
另一边的凉国城内,眼看着这秀女的选举即将开始,那从边疆过来的侍女也想飞上高枝,从而在租下的房子内悉心练着在边疆之时,所学的乐舞。
相信定然能够迷惑那凉国皇上的。
宫廷里,纳兰清如盖好杯盖,轻轻放下,问道:“选秀女一事,进展的如何了。”
丫鬟回道:“还有三日便是初试了,介时娘娘何不亲眼过去看看?这样才是最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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