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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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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哪儿来的小公子啊,生得也不赖嘛。都,都带回去,带回去。”为首的谄笑着,让后头的兄弟们都上,自己则是退的远远的瞧着。
  顾逊之飞身而去,迅速同强盗打了几个来回。
  “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杀了你们这些为非作歹之人!”他几个来回过后,将强盗们瞬时打的七零八落的。
  “不堪一击。”他默默的叹了口气。
  还以为他们有什么能耐呢。
  “这,这……你们都起来啊都起来!可恶。”强盗头子从地上拾起一把刀剑相向。
  顾逊之一个没留意,险些大意的被刺中。
  好险。
  “公子,接着!”那女子壮着胆子从地上捡过刀剑,冲他丢了过去。
  接过一个没丢好,太过锋利,将他的手臂割破了一刀。
  女子瞬时掩嘴惊呼,懊恼的忙道歉。
  顾逊之面色沉了一瞬,捂着手臂上的伤,道:“不,不打紧。”
  “小心身后!”那女子拼命的指着。
  他迅速接过强盗的刀剑,将他反手拧断了手腕筋络,扔了出去。
  “走!快走!”强盗头子自知打不过,也不想就这么死了,于是便赶紧逃了。
  顾逊之打算乘胜追击,但是却被女子拉住了衣角。
  她露出了清秀的面容,道:“算了吧公子,得饶人处且饶人。”
  “可,那,那都是强盗。”他对于此女的想法,着实无法理解。
  “你的手臂受伤了,都怪我。”女子眼中带着满满的自责,眼底还有星星闪闪的。
  “没,没关系,本世,本公子很耐打的。”顾逊之避讳的收回手臂,不让她碰触。
  女子想了想,敲定开心道:“我方才正好采了一些草药,为了报答公子的救命之恩,这伤就由我来负责吧。”
  “不用,怎可劳烦姑娘,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他道完,伤口上传来隐隐的阵痛。
  “这怎么行呢,我是学医之人,不可以见伤不救的。更何况,公子还救了我一命。若今日不是公子拔刀相助,恐怕我早已被……”她立即打停了,道:“你一定要在这里等我一下,我稍后就可以了。”
  女子说完,便慌张的提裙原路返回,方才她将药篓子抛去了,应该不远。
  顾逊之望着其背影,神色有些复杂。
  他干脆寻到一树底下,靠着望着天,若有所思。
  半柱香的功夫后,一片静谧之下,活泼清脆的女音从他上头响起,“太好了,我真庆幸,今日采了这些药草呢,可以为公子治伤了。”
  顾逊之听到声响,回神过来。
  “其实,不用……”


第二百二十三章 打听她的下落
  他话未说完,便听得女子絮絮叨叨的声音,一边拿出药篓子里的草药以石子捣碎着,一边问道:“见公子的穿着打扮与谈吐,看来不似此地之人吧。”
  他迟疑的点了点头。
  “那公子又怎会出现在这里呢?是来办事的吗?”她见他身形不凡,或许是哪个世家的公子,来这儿寻些什么的。
  “嗯,找人。”顾逊之任由她将自己的袖口卷起,感到一阵冰凉与点点的辣意。
  “这个草药呢,很有效果的。它涂上以后,就能很快止血了,也会帮助伤口尽快的愈合。”女子敷完药草,犹豫着便利索的从衣裙上撕裂一条布。
  “……姑娘不可!”他及时的按住她道。
  “哎呀没事的,公子你就放心吧。我自有分寸的。”
  见她如此说,他便也没有阻拦了。
  三两下的,看她动作轻熟的便包扎好了。
  “好啦,是不是感觉到好很多了呢?”女子甜甜的笑着起身瞧着他。
  顾逊之也渐渐起身,抚着手臂,诧异道:“姑娘医术实为了得,多谢。”
  “你不要这么说,都是因为我笨手笨脚的,才让你受了这伤。我为你做这些,也是应该的嘛。更何况,你不是救了我吗?我还想着,不知该如何报答你的大恩大德呢。”女子的手指局促的缠绕着,面上带着些绯意。
  顾逊之看在眼里,心头了然,决定说些什么话来撇清时,又听到她说道:“还没问公子叫什么呢?”
  他一时哑言,想着可能就是最后一面了,他此次来这里只是为了寻觅瑾儿的踪迹的,便如实道:“顾姓,字逊之。”
  女子听着眼睛亮了亮,“这名字真好听!”
  他为了掩饰尴尬,也跟后问道:“那,姑娘你呢?”
  她微笑了一下,明媚道:“竹苓。”
  顾逊之反复琢磨着,道:“这个好听。”
  “是一种中药药材哦。”她笑道。
  “竹苓?”他不接触这些,遂不明白。
  “在,公子唤我做什么。”她的眼中露出一丝可爱的狡黠。
  顾逊之被她逗笑。
  “我看,这天色也不早啦。公子流露在野外不太好,这里野兽也有许多,太危险啦。不如就暂且随竹苓走吧,我有一草木屋可以居住的。”她眼中巴巴着。
  他抬目望了望,有些犹豫。
  “好啦,公子走吧。”竹苓毫不避讳的拉着他的衣角,示意他跟着自己。
  “好,那就多谢姑娘收留了。”他作揖了一瞬。
  她笑着,觉得他似个文人一般礼节。
  一路走着走着,天色愈加愈黑。
  “公子是今日才来此地的吗?”竹苓与他并肩,抬头询问道。
  “不是,来了,也有几日了。”顾逊之如实道。
  “啊,那你一直都是住在哪儿的?”她立刻停了下来,眼中带着关切。
  “夜间就在树下歇歇脚。”
  竹苓惊诧道:“啊,这怎么行呢!”
  顾逊之微微皱了皱眉。
  “一到夜间,树底下草丛里,势必会起一些小虫的。别小看那些虫子,也有毒性的。如果不好好处理的话,不久之后皮肤就会溃烂的。”她说着,便朝着他面上,脖颈上瞧去。
  “你看,还真有。”竹苓伸手指着他的脖颈右侧,有一个小红点。
  “公子觉得此处痒的很吗?”她面带担忧。
  顾逊之本没有注意到,但此番听她这么说,愣愣的去抚,结果真感受到了。
  “别抓。会伤口感染的。待我回去,为公子涂上药膏,便能好了。”竹苓看着那红点,对着他诚恳道。
  “那就,有劳姑娘了。”他被她的医术折服。
  一路走着,经过一处竹林,过后便瞧见那前头有一草木屋。
  竹苓将栅栏拿开,将药篓子放下,道:“还望公子不要嫌弃,这里就我一人居住。”
  顾逊之环顾了下四周,问道:“姑娘一人在此,不害怕么?”
  “不害怕呀,因为我有……它!”言罢,只见那里屋跑出一只黄毛大狗,见到了陌生人,便立刻龇牙咧嘴的吠着。
  “大黄乖,大黄乖,不要叫啦。这位公子呀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你要是将他吓跑了该如何是好?”竹苓抚着它温顺的毛毛。
  顾逊之咽了口唾沫。
  “公子,请进吧。”她明媚的甜笑道。
  “有劳姑娘。”他作揖,在那只大黄狗“虎视眈眈”的眼神中走过。
  走进了里屋,一股清雅淡淡的药草香扑鼻而来。
  顾逊之只觉这里清幽典雅,虽外形看起来不是那般好,但里头的每一物都摆放的条条有序,整整齐齐的。
  床榻也是铺的干干净净,屋内看起来一尘不染。
  竹苓将药篓子的药草放在小石磨上,而后想起什么似的,进了屋内,给他倒了杯茶水,道:“我这里什么也没有,也就这竹叶茶了。望公子不要见怪。”
  顾逊之接过,“多谢。”
  饮了一口,淡淡又带些苦涩的清香弥漫于口中。
  “这个呀,是我经过后期调配而成的。这个时候喝,是再好不过的了。等夏日的时候,我就会去采些野生的菊花,可以降火去暑呢。”竹苓见他神情古怪,不由得解释道。
  “呀,我还得去捣药草汁呢。公子你先在这里坐坐,我一会儿就来给你上药啊。”她匆匆的放下茶盏,到了外头,开始捣着。
  顾逊之见她,情不自禁就想起了他的瑾儿。
  如若在此,能够同瑾儿一生一世隐居,那也是再好不过的。
  只是,瑾儿,真的是他的么。
  他垂了垂眼帘。
  不管如何,他都曾在心头暗暗发誓过,此生此世都要保护她,呵护她,不能让她受到一丝的委屈。
  只要看着瑾儿高兴,他就知足了。
  但眼下……她到底在哪儿?
  顾逊之负手,身形挺长的立与房门外,出身的望着。
  竹苓无意间擦了擦手的时候,恰巧对上了他的视线,脸瞬即红了下来,躲避着。
  他回过神,暗暗希望最近几日能有些新的发现。
  对了。或许竹苓姑娘能知道些什么。
  顾逊之方开口,便被一阵喜悦之言打断,“公子,好啦!”
  竹苓将捣碎的草药呈过来,再从家中寻来棉棒。
  “这是何物。”他从未见过如此怪异之物。
  “这个呀,是棉棒。就如此见,是由一根细竹木,上头以一些厚实的棉花至上,扎住底端使其固定。用这个来沾着药草汁擦拭伤口,这样就不用造成手与伤口接触的二次感染啦。”竹苓小心翼翼的以此沾了沾。
  “姑娘真是惠诘。”顾逊之毫不掩饰的感叹道。
  她有些害羞,道:“也没有你说的那个样啦。那我,现在帮公子擦拭吧。”
  “……好。”他微侧着身子,将脖颈尽量凑过去一些。
  竹苓心中忐忑紧张着,面对于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她还是头一回。
  她迟疑的将棉棒放过去,轻轻的点着擦拭着。
  冰冰凉凉的,有些舒适。顾逊之总结。
  “如果有哪里不适,公子尽管提出来。”竹苓细心的动作着。
  他微一偏头,正好与她四目相汇。
  双方均迅速的撇过头去。
  竹苓的心口压抑不住的扑通乱跳,紧张的手都在颤。
  “没有。”顾逊之复杂道。
  “那就好。”她的声音细如蚊子。
  蓦地,擦拭完毕后,竹苓默默的放下棉棒。
  顾逊之也同时坐直,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公子记得,千万不要用手去抓。不然就功亏一篑了,如果痒的时候,就用此药膏涂抹。一日三回。”竹苓一边说,一边去旁边的木架子上找出相关的药膏。
  “给。即便公子不记得,我也会提醒你的。”她咯咯的笑着。
  顾逊之顿了顿,还是接过了。
  只不过,这装着药膏的外形,着实奇特……
  望着贝壳状的膏药,他在手中把弄着,好奇不已。
  “这个呀,是我在那边境的沙子地上寻来的。因为没有东西可以盛这药膏,所以便捡了回来,觉得很合适呢。”竹苓双手在身后腼腆的交叉道。
  “姑娘懂得很多。”他默默的将药膏收好,并道谢。
  她微微一笑。
  无声间,顾逊之犹豫问道:“我有一话,想要问问姑娘。”
  他说着,抬头望着她清秀的面容。
  竹苓心头一紧,睫毛眨了眨,带着点点的羞涩与期盼,道:“公子有什么,就说吧,我一定把知道的,都告诉你。”
  “你近日,可有在此地碰到过行踪鬼祟之人?”顾逊之蹙眉道。
  行踪鬼祟之人?她努力的回想着,好像没有啊。
  “应该没有吧。”她一面说,一面不确定的还在想着。
  “这对于我来说,很重要。请姑娘仔细想想。”他拜托道。
  竹苓见他如此诚恳,便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开始摩挲着下巴,仔仔细细的回想着这几日自己都做了什么,又碰到过什么。
  顾逊之的目光带着点点的急切。
  “啊,有!”竹苓忽然敲了下木桌,想了起来。
  “你说。”他耐心的等着。
  “我记得是,好几日之前了吧,有天夜里,我出去寻一味药草,因为此草只在深夜里开,对于我来说弥足珍贵。当我出了那片竹林之后,就看见了一个黑影……”竹苓回忆着,一边皱着眉头道。
  “黑影?具体是如何。”顾逊之询问。
  她陷入了那夜的回忆中。
  当竹苓背着药篓子发现那抹黑影过后,便悄悄的疑问的走了过去,隐蔽在一竹旁。
  就见那黑影停顿了下来,走在路中央随意的东张西望了一会儿,还带着点点的紧急。
  她看清楚了那黑衣人,肩头正扛着一名女子,看她的打扮就知晓身份不菲。
  竹苓想要救那名字,只稍稍的低头思考了一瞬,便感觉自己后背一痛,顿时晕眩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天都已经蒙蒙亮了。
  她当时还以为是自己采草药采的迷迷糊糊睡着了。
  脑子一片空白,也想不起来什么。
  待她回去过后,才想起来昨夜她是要出去采那弥足珍贵的夜草的,却不想正看见了一黑衣人扛着昏迷过去的女子。
  不等竹苓想着如何挽救女子,只是几瞬的思忖,就感受到一阵疾风而过,她的心猛然跳了一下,便吃痛的晕了过去。
  现在想想,那黑衣人分明就是想要谋害那女子,也不知那女子会被带去哪里。
  她很愧疚也很自责。
  “你可瞧清楚了!那女子生得如何模样!”顾逊之几乎是确信的,一定是瑾儿,一定是瑾儿。
  竹苓突如其来的被他这番模样骇了一跳,干愣着。
  “对不起,是我唐突了,还望姑娘见谅。”他低头赔道。
  竹苓咬唇。
  “公子是否在寻那女子?”她的眼神带着些失落。
  顾逊之没有回话,也不知该如何回话。
  “那夜,我见那黑衣人似乎是在踌躇着……该前往哪个方向。他肩上的那名女子,我看不真切,借着淡淡的月光,也就瞧了一个轮廓。”竹苓平静道。
  “在哪个地方,姑娘可否带我去看看。”他思索了会儿道。
  “可以。”她点了点头。
  走出房门后,大黄扑了过来。
  “你乖乖在家看门,我要带着公子出去一趟。不能让人拿走我们家任何一样东西,知道了吗?”竹苓抚着大黄的脑袋,吩咐道。
  大黄也不知听不听的懂,见她离开了,便乖乖的来到那门口处,看着门。
  穿过一片片的竹林,两厢无声。
  不知走了多久,终是来到了那夜所抵达的地方。
  空旷之下,到了路的中央。
  竹苓只身站着,演示给他看,道:“那夜,黑衣人便背着那女子,站在这儿。而我,就在那个地方。”
  她以手指着那方向。
  顾逊之蹙眉细想着。
  此处有三个分叉口。
  往西,便是西谟的方向,随之相邻的右侧便是凉国的方向。
  而最左侧,则是前往边疆的路途。
  他琢磨着,黑衣人到底会往哪个方向过去呢。
  此时的西谟国,王侯府中。
  合须正在为眼前的人沏着茶。
  忽然,他暗道一声,“坏了!”
  君无弦放下书卷,微抬眸缓声道:“怎么了。”
  他左右不定的犹豫着,面上带着点急切。
  “属下该死。”他叩了下来。
  “说吧,本候不怪你。”他道。
  合须缓缓起身,末了,道:“其实世子他……他……”
  君无弦深如潭水的眼眸微动。
  “他也一并同属下曾在凉国找寻姜小姐。但属下此次被主子唤回来,便将世子彻底忘在了边境处。也不曾派人去通知,姜小姐一事。”他一脸有罪的低头道。
  眼前的人无言。
  “主子,属下,属下担心世子会生什么事端来。”合须清楚顾逊之的脾性,易冲动,对姜小姐情深意切。
  先前他在一旁,可以看着点。
  现下将世子一人放于边境处,定然是不放心的。
  如果他有个什么好歹,就等于连累了主子,让主子没法同皇上交代。
  “属下该死,属下这就去将世子寻回来。”合须起身。
  君无弦伸出一手,制止。
  他不解的问道:“主子……?”
  “世子他,会有分寸的。”一双幽静的眼眸闪了闪。
  “……是。”合须无言。
  边境之处,顾逊之在原地,丝毫未动。
  “如果我是黑衣人,我会将瑾儿带去哪儿呢……”他琢磨着。
  竹苓的眼神黯淡。
  瑾儿,就是他要寻的那女子吗?
  唉,真是好生的羡慕。
  有公子这样为她倾尽全力的男子,一定很幸福吧。
  竹苓想着,忽然回忆起有次白日里,她正打算回草木屋的时候,远远的在路中听见一阵马蹄声,放眼望去,是一华丽的马车,外头还有一男子骑马在前头策着。
  她当时也没怎么多想,因为这条道上,来来去去的马车多的是了。
  只不过习以为常了而已。
  所以便看了几眼就没有放在心上了。
  等她走了许多路时,便听得好像有刀剑传来的声音。
  竹苓以为又是强盗打劫了,便骇然的自顾自走的越来越快,才匆匆的回到了草木屋。
  也不知,同此事会不会有关联呢?
  公子是全然相信她所说的话的。
  如果将这么不负责任不确定的话说出来,若不是同一个人,他一定会很失落的吧。
  于是竹苓纠结着,便没有道出来。
  此间,忽然一阵风刮过,竹林里沙沙作响。
  一个黑影急切的掠过。
  顾逊之察觉到了,便下意识的将竹苓拉过来,对她道:“藏在我的身后。”
  她什么也不知晓的,只是有些恐慌着,不经意的拽上了他的衣袖。
  “谁在装神弄鬼,出来。”他对着四周厉斥道。
  “糟糕,被世子发现了。”侍从两边为难着,到底要不要出来呢。
  他可是王亲自派过来,一路跟踪世子至此,保护他的安危的。
  若此刻出来,岂不是让王难做吗?
  但若是不出来,终究会少不得让世子发现,一顿训斥的。
  这该如何是好……
  正犹豫着,顾逊之已然来到了他的身后,“是你?”
  侍从一个激灵,立马叩下道:“世子恕罪,是王让奴过来的,因为担忧世子的安危,所以才会如此,还望世子恕罪。”


第二百二十四章 仲容恪在逃避
  竹苓远远的瞧见那人以叩拜的姿势对着他。
  “起来吧。”顾逊之心头五味杂陈。
  侍从讪汕,随着他一并走出了林中。
  “这是……”竹苓询问。
  “放肆,见到我家世子,怎能不叩拜呢!”侍从一早就忍受不了这女子,竟然还对世子一点礼节都没有,与他同起同座的。
  “世子……你是世子?”她有些不敢置信,面色白了白。
  她以为他只是普通的世家公子,竟没想身份这把高等。
  竹苓咬唇不语。
  “抱歉姑娘,如果让你误会了什么,本世子在此同你道歉。”顾逊之诚恳道。
  “世子,你怎么可以……”侍从在一旁强调着。
  “闭嘴!”他怒从心起。
  侍从立即后退,隐身下去。
  竹苓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道:“没事的,没事。是我太笨了,一开始就认清你不是一般人就不会这么一厢情愿了。”
  顾逊之见她如此直接,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宽慰她。
  “虽然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但是前几日白日,我瞧见一辆富贵人家的车马路过,隐约听见刀剑的声音。大抵是朝着凉国的方向。然后当天夜里,便瞧见那黑衣人停留在此地抉择。”竹苓想着,大概是最后一次与他见面了,不如就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他吧,能够多帮助他一些也是好的。
  “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顾逊之笑着道。
  “还有,虽然我这个人挺笨拙的,但是也能隐约猜测到。如果那白日里的马车内之人,确定是那日夜里的的女子,那么按照他们所前往的方向,是凉国境内。但那黑衣人却没有照着那路途过去,而是相反的在此停留,说明应该没有去凉国都城的打算。”
  竹苓想,白日劫人,夜间应该早就到了凉国了,不会还在深更半夜时犹豫。
  但她不知道的是,虽然胡乱猜测的,但也是八九不离其宗了。
  “这条路,这几日皆没有什么人走过。因为下了雨,有些湿泞。公子去瞧瞧,有没有什么踪迹可探的。”竹苓说着说着,声音便带着点点的叹气。
  顾逊之见她如此,便作揖道:“多谢姑娘。”
  她勉强的笑了笑。
  “那,就此别过。”
  “去吧公子,希望竹苓能帮到你。”她诚恳道。
  顾逊之离开几步,而后停住。
  他从身上拿出一块玉佩,递给她道:“如若你将来有什么困难,就来西谟寻我。”
  他已经决定,久居于西谟了,不回北疆了。
  竹苓手中握着那枚玉佩,知晓不是她所想的那般情意,便点了点头。
  顾逊之按照自己的直觉,朝着边疆的路途上一路探寻过去。
  在此之前,他将侍从留下,并吩咐他暗中保护竹苓。
  侍从虽然很是不情愿,但到底是世子的命令,不得不听。
  一边在埋怨着,一边又担忧着世子的安危。
  早知如此,王应该多派个人的。
  他一人,简直分身乏术。
  顾逊之想,瑾儿一定不会在西谟的。
  如果是前几日还有可能,但已经过了几日了,君无弦那都没有消息,说明瑾儿一定不在西谟。
  但是他却不知道,只是合须忘了通知他而已……
  所以,一场乌龙的,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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