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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革-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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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惧怕忠义堂人多势众,那些藏在屋顶阴影处的袭击者们无心恋战,纷纷落荒而逃,于是众人就抬着许副香主的尸体来府衙讨个公道。
忠义堂的人高呼着口号,来到了大门紧闭的府衙前,黑压压的人群堵满了府门前的街道,放眼望去有千余人的规模。
门里的军士和门外的忠义堂帮众举着火把,将里里外外照得通明,双方隔着府门和围墙对峙着,虽然现场有一千四五百人,但却鸦雀无声,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寂静。
谭纵稳稳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拄着唐刀,面沉如水,静观事态的变化。
张清看了谭纵一眼,向墙上的那张梯子走去,后面跟着魏七等八个香主,每个人的脸上都异常严肃。
“释放堂主,交出杀人凶手!”还没等张清走近梯子,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大吼。
“释放堂主,交出杀人凶手!释放堂主,交出杀人凶手……”紧接着,震耳欲聋的吼声从外面的街道上响起,。
魏七等人不由得看向了庞少辉,他们都听出来了,先前喊话的是庞少辉的心腹凌副香主。
庞少辉的脸上顿时青一阵白一阵,他万万没有想到凌副香主竟然打头阵,面色铁青地跟在了张清的身后。
张清快步走到梯子旁,三两下就爬了上去,出现在了墙头上,只见街道里的忠义堂众人整齐地挥动着手里的兵器,齐声冲着府衙里高喊着。
“张副堂主!”张清一出现,就被站在人群前方的武副香主看见了,他伸手一指张清,冲着身旁的凌副香主和齐副香主说道。
凌副香主和齐副香主抬头望去,见墙头上站着的果然是副堂主张清,于是向身后的众人压了一下手,那些喊着口号的帮众就停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张清。
“兄弟们,堂主和各位香主现在都很好,盐税司的司守毕时节是朝廷通缉的要犯,是他从中挑拨,编造谎言欺骗了兄弟们,兄弟们快快离开这里,千万不要被人给利用了,以免铸成大错!”张清环视了一眼下面的众人,冲着他们大声喊道。
听闻此言,街道上的忠义堂帮众不由得一阵骚动,武副香主和齐副香主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而凌副香主的双目则闪过一丝阴毒的神色。
“张副堂主,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堂主在哪里,请堂主前来一见。”武副香主刚要开口凌副香主抢先了一步,冲着张清高声说道。
“堂主本来想亲自去跟大家解释,不成想半路上中了毕时节的埋伏,身负重伤,正在府衙后院的厢房休息。”张清向凌副香主大声解释着,“经过大夫的诊治,堂主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那就好!”武副香主欣慰地点了一下头,扭身冲着凌副香主说道,“事情已经清楚了,是毕时节从中搞鬼,咱们让弟兄们回去,进去面见堂主和香主们。”
“哼,张副堂主现在在他们手上,我们如何知道他所说的话是真是假!”凌副香主闻言一声冷笑,瞅了张清一眼后,向武副香主和齐副香说道,“你们难道不觉得奇怪,无缘无故竟然牵扯出了毕大人,你们以前可曾听说过关于毕大人不利的传言吗?”
“你的意思是……”齐副香主闻言,有些惊讶地看向了武副香主。
“钦差大人不是拿毕大人为借口敷衍我们,就是也对毕大人下了手!”凌副香主点了点头,神情严肃地看着武副香主和齐副香主,“别忘了,毕大人只是盐税司的司守,扬州城里的军政归鲁大人和韩将军掌控,他如何有那么大的能力?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除了钦差大人外,还有能做到这一点?”
“张副堂主被人控制了?”齐副香主不由得看了张清一眼,狐疑地望着凌副香主,他觉得凌副香主的分析颇有道理。
“不是被控制就是被收买了!”凌副香主点了点头,神情凝重地说道,“堂主绝对不是那种甘心受辱之人,说不定现在已经遭到了不测,张副堂主此举不过是为了拖住我们而已。”
第四百零三章 府衙激战
“凌副香主,八位香主也在里面,不如让香主们出来澄清事情的真伪。”听了凌副香主的话后,武副香主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开口说道,他现在也无法判断张清是否在说谎。
武副香主的话音刚落,猛然觉得后腰一紧,于是下意识地扭头一看,只见一名大汉不动声色地站在他的身后,手中握着一把泛着寒气的锋利匕首,结结实实地顶在了他的腰上。
为了防止外人看见,那名大汉特意用身体遮挡住了抵在武副香主腰上的那把匕首。
不仅武副香主,就连齐副香主的脸色也在刹那间变了颜色,因为他的身后也站着一名大汉,同样也将一把匕首抵在了他的腰上。
武副香主和齐副香主几乎同时认了出来,用匕首挟持他们的大汉是凌副香主手下的人,于是两人一起惊愕地看向了凌副香主。
“两位最好乖乖地配合,否则的话,别怪我心狠手辣,不顾共事多年的情分了。”凌副香主冷冷一声,低声警告武副香主和齐副香主。
“你想干什么?”武副香主闻言,双目紧紧盯着凌副香主,沉声说道。
“当然是‘救’出堂主了!”凌副副香主的脸上露出了阴冷的笑容,小声向武副香主说道,“刚才你的命还真大,原本以为你会和那个老东西一起归西,想不到你竟然避开了那一箭!”
“你……你是毕时节的人?”凌副香主特意在“救”字上加重了读音,听闻此言,武副香主先是一怔,随后明白了什么,顿时大惊失色,一脸惊讶地看着凌副香主。
“你现在才明白,已经太迟了。”凌副香主的嘴角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你以为本副香主今天晚上吃饱了撑的要与你斗嘴,要不是本副香主的精彩表演,你们这些傻瓜怎么会上当。”
“凌兄弟,我可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这时,齐副香主面色苍白地向凌副香主说道。
“我知道,所以本副香主最后会给你留个全尸的。”凌副香主阴沉沉地一笑,随后转身,伸手一指站在墙头向这边张望的张清,高声向四周的人大喊,“大家听着,张副堂主已经被钦差大人收买,妄图将咱们骗走。堂主现在危在旦夕,大家冲进去,救出堂主,为许副香主报仇雪恨!”
与此同时,一支箭嗖地从人群中飞出,径直冲着墙上的张清飞了过去。
张清万万没有想到凌副香主突然之间会翻脸,他对那支箭毫无防备,惊慌之下只是伸手向眼前一抓,接着惨叫了一声,从墙上摔了下来。
“杀呀!”就在张清中箭的同时,几名跟在凌副香主后面的大汉挥舞着手里的刀,领着手下的人向府衙的大门冲去,将紧闭的大门撞得砰砰直响。
突如其来的一幕使得现场的忠义堂帮众先是怔了一下,随后挥舞着手里的兵器,潮水般向府门和围墙涌去,撞门的撞门,爬墙的爬墙,乱哄哄的向府衙发起了进攻。
张清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捂着扎着箭支的左眼在地上翻滚哀嚎着,如果不是他刚才用手抓住了箭身,那么这支箭不仅会射爆他的眼球,而且还会射进他的大脑里,这样一来的话他就必死无疑了。
一旁的军士见状,连忙抬起了张清,在谭纵的示意下风风火火地向后院跑去,找大夫医治。
“我是庞少辉!”一名忠义堂的帮众踩着同伴的肩头爬上了墙头,立在围墙不远处的的庞少辉见状,冲着他一声大吼,“给我退下!”
那名忠义堂的帮众见到庞少辉不由得微微一愣,就在这个时候,院子里的一名弓箭手冲着他射了一箭,那名帮众中箭后惨叫了一下,一头从围墙上跌落。
越来越多的忠义堂帮众出现在了围墙上,院子里的弓箭手们不停地向那些帮众放箭,侥幸躲过弓箭的帮众在跳进院子里后,聚集在下面的士兵们一拥而上,将其乱刀砍死。
府衙的城墙高达三四米,忠义堂的人虽然多,但是也不能一次性过去很多人,这就给了里面士兵们机会,可以集中优势力量来对付那些跳下墙头的人。
很快,凌副香主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于是阻止了那些翻*墙的帮众,让一名手下领着人去攻打府衙的后门,使得里面的人应接不暇,首尾不能相顾。
与此同时,凌副香主指示一群大汉从附近的民居中找到了一根水桶粗细的圆木,抱着那根圆木,在周围人的助威声中,一次又一次撞击着府衙的大门,发出砰砰的闷响。
“大人,请退后指挥,这里交给我们就可以了。”府衙里,十几名士兵死死地顶着大门,望着被撞得颤悠悠、上门泥土不停掉落的府门,秦羽从谭纵的身后走出,来到他的面前后,一拱手,沉声说道。
如果照此情形下去的话,那个府门绝对无法坚持太久,谭纵现在贵为官家钦定的钦使,身份高贵,不能出丝毫的意外。
“请钦使大人退后压阵。”听闻此言,站在一旁的顾斯年等人一起向谭纵躬身,齐声说道。
“诸位将士都在这里,本官岂能临阵退缩。”谭纵见状,从椅子上起身,伸手拔出手里的唐刀,斜向上一指,高声向四周的军士们大喊道,“大家听着,与叛匪作战致残者金五两,本官负责安排其出路,与叛匪作战战死者,抚恤金二十两!”
轰!
听闻此言,现场的军士们顿时一阵骚动,谭纵此举无疑是打消了他们的后顾之忧:谭纵既安排了伤残者的出路,又给死者二十两银子的抚恤金,这足以使得家人们买上一头牛和几亩好地,使得众人生活无忧亦。
“凡是临战脱逃,畏战怯战者,杀无赦!”随后,谭纵雨锋一转,扫视了一眼现场的军士们,宏声说道。
“弟兄们,钦使大人既然已经解了咱们的后顾之忧,那么咱们现在还有什么好怕的,与那些狗日的拼了。”听闻此言,立在谭纵身旁的沈三拔出腰刀,高高举起,冲着周围的军士们大声吼道。
“拼了,拼了……”军士们闻言,纷纷举起手里的兵器,有节奏地大喊着,气势随之高涨。
砰一声,就在军士们齐声高呼着口号的时候,府门再也承受不住那根圆木的撞击,中间被撞出一个大洞来,门里门外的人可以通过这个大洞看见对方。
见此情形,门外的那些忠义堂帮众们顿时欢呼了起来,撞门的大汉更加起劲儿地用圆木撞着府门。
谭纵见状,冲着天空举起了手里的唐刀,军士们立刻向府门处涌去,摆出了一个半圆形的防线,握着手里的兵器严阵以待,面无表情地望着府门外那些狂呼着的忠义堂帮众。
忠义堂的那些帮助已经知道府衙里的军士们不多,在人数占据如此优势的情形下,因此根本就没将府里的军士们放在眼里,认为他们不过是小菜一碟,轻而易举地就能将其拿下。
谭纵神情严肃地望着那个已经在圆木的撞击下变得的惨不忍睹府门,不由得紧了紧手里的唐刀,如果不能挡住这些忠义堂的人的话,那么即使能拔出毕时节在扬州城的人,那么一旦府衙里的那些商贾被杀的话,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失败。
砰,伴随着一声闷响,肢零破碎的府门再也无法承受圆木的撞击,轰然倒塌,四分五裂,顶着们的军士们纷纷后退。
“杀光他们,救回堂主,为许副香主报仇!”站在门外的一名络腮胡子大汉见状,一挥手里的腰刀,率领着周围的忠义堂帮众,高声呼喊着,潮水般涌进了院子里。
“我是庞少辉,所有人都给我停下。”就在这时,一道人影防守着的军士们的身后闪出,口中大喊着,快步迎着冲进来的忠义堂帮众走去,由于领头的是他的副手凌副香主,因此他想要拦下忠义堂的人。
庞少辉的喊声淹没在了忠义堂帮众的呐喊声中,不过令他感到欣慰的是,那名领头冲进来的络腮胡子大汉正是他香堂的一个头目,此时应该已经认出了他。
络腮胡子大汉望见他后,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缓缓放下了手里的刀,迎着他快步而来,就当庞少辉松了一口气时。
“杀!”靠近后的络腮胡子大汉忽然双目杀机一闪,猛然挥动手里的刀,口中大喝一声后,一刀砍向了庞少辉的颈部。
庞少辉没有丝毫的防备,甚至连躲闪的动作也没有做出,在谭纵和魏七等人的注视下,随着络腮胡子的刀从庞少辉的颈部挥过,庞少辉的脑袋随即从肩头滚落了下来,一股血柱从他的脖腔中冲天而起,犹如一股鲜红的喷泉。
“庞香主!”魏七等香主见状,不由得惊叫了一声,双目中充满了震惊,谁也没有想到那个大汉竟然会向庞少辉出手。
砍掉了庞少辉的脑袋后,被那股血柱浇了一身鲜血的络腮胡子大汉一脚就将庞少辉没头的身体踹倒,带着身后的人气势汹汹地扑向前方的军士们。
由于现场的形势混乱,刚才的一幕又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庞少辉又被砍掉了脑袋,再加上那些跟在庞少辉身后的忠义堂的帮众们的精神处于高度亢奋之中,所以根本没人认出庞少辉,只觉得络腮胡子大汉砍死了一名不知死活拦路者。
踹倒了庞少辉没头的躯体后,络腮胡子就是一脚将庞少辉滚落在地上、双目圆睁、一副死不瞑目模样的头颅给踢到了一旁,被随后跟来的帮众们践踏踢滚,脸上很快就血肉模糊,看不清长相了。
“放箭!”凝视着那些气势汹汹冲来的忠义堂帮众,谭纵猛然挥下了手里的唐刀,口中一声大吼。
那些原本站在院子里的弓箭手此时已经上了周围建筑的房顶上,看见了谭纵手里的唐刀挥下后,纷纷冲着那些冲过来的忠义堂帮众放出了手里的箭。
一阵箭雨过后,那些冲在最前面的忠义堂帮众身形不由得一滞,中箭倒在了地上,而后面的人则高喊着,不管不顾地继续向前冲。
“杀!”站在军士们最前方的是一名身材壮实的队正,冲着忠义堂帮众一挥手里的刀,领着军士们向那些忠义堂的人奔去。
双方就像是两股奔涌着的洪水,猛然迎头撞在了一起,似乎发出了砰的一声闷响。
伴随着这两股洪流的交汇,惨叫声随即响起,鲜血纷飞,断肢四扬,一场无比惨烈的厮杀拉开了序幕。
屋顶上的弓箭手们居高临下,不时地向冲进来的忠义堂帮众放箭,不少人被弓箭射中,哀嚎着倒在了地上,随即就被后面的人从身上踩过。
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拼杀后,由于忠义堂的人太多,虽然军士们奋勇抵抗,但是还是无法阻挡住对方的脚步,一点一点地被忠义堂的那些帮众逼着向后退去。
趁着院子里形势混乱的时机,在门外的忠义堂帮众们开始翻*墙,跳进院子里与里面的军士展开了搏杀。
一时间,院子里杀声震天,在忠义堂帮众的猛烈冲击下,院子里军士们的防线不断向后移着。
凌副香主望着源源不断地冲进府衙的人群,脸上流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他让人进攻府衙后门的那对人马只是佯攻,目的是牵制官军在后门的兵力,主力都集中在了正门。
在凌副香主看来,单单凭借着前门这三百多名军士,如何是人多势众的忠义堂的对手,看来他很快就能攻下府衙,尝尝亲手砍下钦差大人脑袋的滋味儿了。
武副香主和齐副香主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的一幕,两人这个时候才惊讶地发现,凌副香主其实并不像他以前所表现的那样,是一个性格粗犷的大老粗,他此时所表现出来的镇定和狡诈使得两人觉得他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兄弟们,跟我冲,将他们赶出去!”眼见军士们的放线有崩溃的危险,谭纵扔掉手里的刀鞘,大吼了一声后,面色冷峻地拎着唐刀向那些忠义堂的帮众冲去。
在谭纵的带领下,包括顾斯年和魏七等人在内,院子里剩余的军士们挥起手里的兵器,呐喊着扑向了战局。
第四百零四章 乱战(诚心求点红票)
谭纵一马当先,冲进了正对着府门方向的忠义堂人群里,这个方位的忠义堂人数最多,同时也冲的最前。
一名人高马大的忠义堂大汉将手里的刀从一名军士的胸膛抽出后,见谭纵的后面跟着一群护卫着他的人,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一个当官的,于是冷笑着,大步向谭纵奔去。
“杀!”靠近谭纵后,那名大汉抡起手里的刀恶狠狠地向谭纵的胸膛砍去,谭纵见状,口中爆发出一声怒喝,轻盈地闪过了大汉这凶猛的一刀,随后一挥手,手中的唐刀从大汉的脑袋上划过。
那名大汉万万没有想到谭纵的身手如此之好,心中不由得大吃了一惊,连忙向后退去,接着他诧异地发现谭纵变成了两个人,一个谭纵立在那里没动,而另外一个谭纵却在诡异地向下方移动。
正当大汉惊讶的时候,他的脸上传来了钻心般的疼痛,于是扔掉手里的刀捂向了右边的脸颊。
还没等大汉的手挨到脸上,一个东西已经掉在了他的手掌上,低头一看是半截脸颊,包括大半个头盖骨和右眼。
原来,谭纵刚才的那一刀自左上斜着向右下劈中了大汉的脑袋,由于那一刀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因此导致大汉中刀后竟然没有丝毫感觉,直到脸颊掉了才意识到自己中刀了。
“啊~~”
望着充满了白色脑浆的头盖骨和骨碌碌转动着的眼珠,那名大汉的口中猛然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身子踉跄了几下,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摔在了地上,白色的脑浆和红色的鲜血很快就流了一地。
谭纵迈过了那名大汉的尸体,挥动着手里的唐刀,神情冷峻地冲进了忠义堂的人群里,左劈右砍,犹入无人之境,周围忠义堂的人被唐刀击中后非死即伤,呼啦啦倒下了一片,但更多的人随后向谭纵涌了过来。
“保护钦使大人!”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见谭纵陷入了忠义堂帮众的包围中,沈三和沈四大喊着冲到了谭纵的身旁,守住了谭纵的背后,手起刀落,几名企图攻击谭纵的忠义堂大汉顿时惨叫着倒在了血泊中。
见谭纵身先士卒,奋不顾身地冲在了最前面,现场军士们顿时被其英勇的行为所感染,士气不由得为之一振,
“杀呀!”俗话说主帅当先,三军用命,在队正和巡守们的带领下,院子里的军士们口中高喊着,疯狂地向忠义堂的帮众们展开了反击,完全一副拼命的架势。
面对着官军忽然之间的强烈反扑,忠义堂的帮众迫不及防,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站在前面的人顿时哀嚎着倒在了地上,其余的人被官军这么不要命地冲击下,纷纷向后退去。
“钦使大人?”络腮胡子大汉此时正站在忠义堂的帮众中间指挥进攻,听见沈三和沈四的话后,不由得抬头看向了将手里的唐刀舞得虎虎生风的谭纵,脸上流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他只听说周敦然是官家派来的钦差,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一个钦使?
不过,既然能称为“钦”字,那么一定与官家有关,从四周军士状若疯狂的拼杀上来看,这个拿着唐刀的年轻人绝对是条大鱼。
“跟我来!”想到这里,络腮胡子大汉顿时一阵激动,冲着身后的人一挥手里的刀,迎着谭纵扑了过去,如果能杀了这名钦使,那么他将立下一大功。
一群人随即跟着络腮胡子大汉向谭纵冲了过去,谭纵一刀劈死了一名忠义堂帮众后,看见了冲着自己而来的络腮胡子大汉,冷笑一声,将唐刀在手中挽了几个刀花,大步迎着他奔了过去。
“找死!”络腮胡子大汉是一名高手,根本没将谭纵放在眼里,认为谭纵这种从京城来的公子哥平日里养尊处优,不过会几手三脚猫的功夫而已,根本不足为惧,狞笑着,抬起了手里的刀,准备一刀将谭纵给解决了。
眼见络腮胡子就要靠近谭纵,冷不防,天空中飞来了一道黑影,带着丝丝杀气,闪电般冲着他的喉咙而来。
“不好!”络腮胡子大汉的嘴角露出了不屑的笑意,一扬手,挥刀打开了射来的黑影,是一支黑色的长箭,还没等他嘴角的笑意散去,忽然脸色一变,心中暗道了一声,右脚一用力,身体径直向左侧倒去,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络腮胡子大汉的身体在半空中的时候,一支黑色的长箭从他的头上嗖地射了过去,噗哧一声扎进了他身后的一个大汉的胸口,那个大汉的身形一滞,倒在了地上。
原来先前射来的不是一支箭,而是一前一后两支箭,俗称“兄弟情深”,前面一支箭只是一个幌子,后面一支箭才是真正的杀招,络腮胡子大汉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射箭的人竟然有这样的功力。
“可惜了!”人群后方,见络腮胡子大汉躲过了自己的这两支箭,手上拿着弓的秦羽嘴角微微撇了一下,显得有些可惜,如果络腮胡子的身手再低一点儿的话,那么后面那只箭绝对已经射在了他的喉咙上。
就在络腮胡子倒地的时候,谭纵已经与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大汉相遇,令他感到吃惊的是,谭纵只是看似随意地挥了两刀,那两名企图向谭纵攻击的大汉的胸口就溅出了血花,举着手里还没有来得及落下的刀,哀嚎着倒在了地上。
“好快的刀!”络腮胡子见状,脸上顿时流露出了惊愕的神色,不由自主地惊叹了一句,谭纵刚才出刀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以至于那两名大汉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望着挥舞着唐刀与冲来的忠义堂大汉厮杀在一起的谭纵,络腮胡子大汉这才意识到谭纵的身手竟然在他之上,即使是他,也没有信心躲过谭纵手中的那把唐刀。
就在这时,沈三和沈四冲了过来,对着那些围攻谭纵的大汉就是一通猛砍,杀人如切瓜剁菜般容易,看得络腮胡子心惊胆寒:不要说谭纵了,就是眼前这两个周身散发出浓烈杀气的人,他也没有信心能挡住其中任何一个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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