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刑警-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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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常，麦可的这种行为，可以解释为两种可能。一是他自己真的是凶手，有意在我面前进行演戏，想要利用逆向思维；二是，这个人性格有点杞人忧天，想事情总是爱往坏处想，没事就会平白无故的担心一些事情。
　　麦可长相清秀，有些阴柔，性格应该有些内向，从他的言谈举止来看，他更偏向于后者。
　　我问麦可，他最后在进来二一八包厢之前，可有看到过有什么人从包厢内走出去？
　　麦可摇头，说没有看到，他在今天晚上负责的包厢，只有二一八包厢内是只有陈老板一个客人，另外两个包厢里面的客人都坐满了，他一直忙得晕头转向，直到觉得陈老板喝得差不多了，才来这里看一眼。
　　麦可说他一个晚上，一共就进来二一八包厢内两次，第一次是带着陈老板和他的一个手下走进来，当时是晚上八点过五分，之后便是发现尸体的时候，是晚上十一点整。
　　我听到与陈老板一起还来了一个人，便问他那个人是谁？
　　麦可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凯蒂，见凯蒂点了一下头后他才回答道：“是陈老板的男秘书，书生。”
　　我问麦可书生叫什么名字，他摇头表示不知道，说陈老板和他的手下，都称其为书生。
　　我看向凯蒂，之前麦可在征求她的同意后才回答了我的问题，可见，她认识这个书生，而且关系还有些不一般。凯蒂看出我眼中的讯问，便解释说大富豪内有明文规定，不能对外随便泄露来这里玩乐客户的信息。
　　闻听此言，我有些不解的看向凯蒂：“你们这里还从事色情服务，为什么要对客户的信息保密？”
　　凯蒂仍旧挂着职业的微笑道：“之前这里确实有过坐台小姐，后来，老板被抓走了。我们这里现在换了新老板，不再有那些乌烟瘴气的东西。但是，有一些大老板很喜欢来我们这里谈生意、聊合作。为了确保他们能够安心的畅所欲言进行交谈，我们公司有几条明确的规定，都是命令禁止大富豪的职员，私下谈论来此的客人，也不准对外随便泄露客人的信息，违者会被开除。”
　　凯蒂说她很赞同新老板的这种做法，这样会令客人更加有安全感，能够提升大富豪在业界的形象，招揽更多身价更高的客人，提高大富豪的水准。这点无论是对大富豪的企业形象，还是对职员的收入，或是对大富豪的安全问题，都有很好的帮助。
　　听凯蒂说完，我问她是不是在很早之前，就在这里上班了？
　　凯蒂停顿了一下后说大富豪新开业的时候，她就已经在这里工作了。这里换过两次老板，但是她这个经理一直没有换过。
　　一朝天子一朝臣，这是古今不变的道理，凯蒂却能在大富豪先后经历过两任老板的情况下，仍旧屹立不摇的坐在经理的位置上面，由此可以看出，她公关能力令人刮目相看。
　　我问她与陈老板是否相熟，认不认识那个叫做书生的男秘。，还有，在晚上八点至十一点的这段时间内，她有没有看到谁进去或是从二一八包厢内出来过。还有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她今晚在出事之前，有没有进来过二一八包厢内过？
　　听我问完这一连串问题，凯蒂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只是安静的回想了一下后，告诉我她与陈老板认识。一开始，陈老板是和别的朋友来此唱歌喝酒，后来，陈老板就一个人经常来这里喝酒，每次来都说是给她捧场，走的时候，还会塞给她一些金额不小的小费。一来二去，二人便熟络了。后来，凯蒂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就有私下里请陈老板吃了两次饭。也因此，她认识了跟在陈老板身边，那个叫做书生的男秘书。


第336章　小眼镜的直觉
　　凯蒂说陈老板每次来大富豪的时候，都是书生送他进来，如果陈老板是一人，书生就会在点完酒之后离开。不过，若是陈老板与朋友或是客户一起来这里玩乐，书生就会一直站在房间内，听候陈老板的吩咐。除非是陈老板让他离开，要不他会一直站在屋内，直到陈老板离开。
　　凯蒂说到这里，麦可忽然插话道，他说那个男秘书书生，看上去身材消瘦，但却是一个练家子。他觉得书生站在房间内，就像是一个保镖一样，在保护陈老板的安全。
　　我不明白，陈老板出来玩，为什么还要带上保镖？
　　麦可听到我这个问话，他迟疑了一下，然后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原来警官还不知道陈老板的身份啊！”
　　案件还没有开始调查，我自然不知道被害人陈老板的身份，不过听麦可这样说，就猜陈老板这个人的身份似乎有些特殊，便问麦可陈老板是做什么的？
　　麦可正要开口，却见凯蒂瞪了他一眼，他有些畏惧的把话有咽了下去。我见此，不解的看向凯蒂，结果她说麦可不应该破坏大富豪的规定，私下议论来此的客人。
　　我被凯蒂刻板严谨的工作态度差点给逗笑了，对她说现在大富豪的包厢内出了命案，他们得配合警方的调查，必须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才行。
　　凯蒂见我如此说，便不再出声，我再次看向麦可，他没说话，我便问他是想在这里回答，还是去警局进行问话？
　　麦可立刻开口，交代陈老板的公司，原本是一家讨债公司，后来，他扩充了业务，还承包了帮开发商进行拆迁的工作。前一阵子，陈老板下面的人，强拆时候发生了伤人事件，惊动了警方，因此赔了不少钱。
　　陈老板本来就有涉黑的背景，所以强制拆迁的时候用了一些武力手段，对于他来说很正常。但是，这一回的开发商，没有负责进行赔偿，是陈老板自掏腰包进行的赔偿。也因此，陈老板和受伤的家属还有开发商，都闹得不可开交。他觉得自己是两面不讨好，一个头两个大，便时常一个人来大富豪这里借酒消愁。麦可也是在陈老板一次喝醉了之后，拉着他聊天的时候听说了这几件事情。
　　我将麦可说的话记住了小本子上面，然后再次看向凯蒂，之前我问她的问题，被麦可打岔，她还有两个没有进行回答。
　　凯蒂见我看向她，先是微微怔了一下，然后说道：“我是在陈老板刚到来这里的时候进来过，与他说了几句话之后，他说一会儿会有人来，我便同他的秘书书生一起走了出去。之后，我在办公室吃了晚饭，然后就穿梭在各个包厢内，与熟客打招呼，喝一两杯酒。之后直到陈老板出事，我都没有再进入到二一八包厢内。”
　　我记得，刚才麦克说，一般陈老板与别人一起来这里玩乐，书生都会站在包房内，为何凯蒂却说，在等人的陈老板自己一个人留在包厢内，她同书生一起出门了？
　　“当时是几点，你确定是一起和书生走出的包厢？”
　　凯蒂回答说她在包厢内与陈老板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当时不会超过八点一刻。而书生确实和她一起离开的包厢，而且她还亲眼看到书生下到一楼，朝着大门口的方向离去。
　　大富豪是中空的环形建筑，一楼有一个表演用的舞台，二楼的包厢要走出门，站在铁栏杆护栏近前，才能够看到一楼的表演，而三四楼，只要站在房间内，就可以透过硕大的透明玻璃，观看楼下的表演。所以，二楼的包厢，都是面积不太大的中小类型包厢。
　　由此看来，凯蒂说她在走出二一八包厢后，看着书生走下楼，朝门口的方向走去，全都合情合理，没有任何的疑点。
　　对凯蒂和麦可的问话，差不多可以结束了，这时小眼镜正好走过来，说他要带尸体回去法医，不过，他在走之前，想要收集一些东西回去。
　　我微微蹙起眉头，问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异常的地方。他摇头，说现在还不好说，只是心中有些疑惑，需要检验过后，才能得出一个确切的结果。
　　我问他要搜集什么东西回去？
　　他说包厢内的所有杯子、酒瓶、水果，他都要带回去进行检验。闻听此言，我心中隐隐猜到了一些什么，便点头，说他想要带回去的证物都可以收走。
　　小眼镜扫视了包厢内一圈后，忽然蹲在了地上，盯着地面上的一摊水迹看了半晌后，从他随身携带的箱子里面掏出一个针管，从地面上的那滩水中抽了一些装好。
　　我问他这水有什么问题？
　　小眼镜说这滩水，应该是装在冰桶内的冰块融化了，为了以防万一，他得带一些回去进行化验。
　　小眼镜做事严谨，这一点我很是佩服，等他搜证离开后，便走到胖子和郎剑飞那边，问他们查看的怎么样？
　　胖子说他去调取KTV的监控，这才发现，这里的老板为了客人的隐私问题，没有在室内安装监控设备，只在大门口和停车场安装了不少的监控。他已经将这些监控全都拷贝下来，准备带回警局调查。
　　郎剑飞包厢内他已经检查过了，因为现场遭到破坏，表面上没有发现任何的线索。
　　我点头，让留人在此看守，然后先回警局进行立案侦查。
　　回到警署，我让徐荣先给那个男秘书书生打电话，让他来警局进行问话。然后，让徐荣调查一下陈老板的背景，还有那起强拆致人受伤的案件。最后，调查一下大富豪的经理凯蒂，我总觉得，她有什么事情没有说实话，或是对我们有所隐瞒。
　　男秘书书生很快就来到了警局，我和郎剑飞对其进行了问话，我问他，他在随陈老板来到大富豪二一八包厢内，都做了哪些事情，遇到了哪些人？还有，他在离开之后，也就是八点到十一点这个时间段，都在哪里，做了哪些事情？


第337章　因为巧合出现的不在场证明
　　书生是一个身材修长的男生，不过他面色黝黑，与他名字书生的白净样子相差甚远，而且双眼中泛着狠厉的光芒，看上去确实有些打手的味道，并不像是那种坐在办公室内的普通秘书。
　　书生说他今天如同以往一样，将陈老板送到大富豪二一八包厢内，等到酒菜上来后便离开了。说到这里，他停顿了很长的时间，值得郎剑飞忍不住问他离开之后去了哪里，他这才缓缓的开口，说他在离开二一八包厢后，去了凯蒂的办公室，然后一直待到十点钟才走。
　　书生竟然去了凯蒂的办公室，还待在里面将近两个小时，但是之前凯蒂却说她目送书生下到一楼，往门口的方向走去。到底，是他们两个谁在说谎，又为何要说谎？
　　我将凯蒂之前交待的事情，对书生说了一遍，然后双目凝视书生，打量他面部表情的变化。
　　书生沉吟了片刻后，说他去凯蒂的办公室，是与她发生了性关系。但是，凯蒂其实是陈老板其中一个的情妇，估计凯蒂不想被人知道她与书生二人之间的私情，所以说谎了。
　　原来凯蒂与书生还有陈老板之间，还是这样的一种三角关系，这就能够说得通，凯蒂为什么说谎，而书生又为什么待在凯蒂的办公室那么长的时间了。
　　我继续让书生将他离开大富豪之后的去向，交代一下。他回答说在离开大富豪之后，接到了小姐的电话，也就是陈老板女儿打来的电话，说她喝多了，让他去接她回家。书生经常会帮助陈老板处理家中的一些琐事，所以他与陈老板的老婆，还有独生女都很熟悉，他称称陈老板的老婆为夫人，称其女儿为小姐。
　　陈老板的女儿陈荷，现在正是青春叛逆期，经常晚回家，还和社会上一些不三不四的走得很近，陈老板很是担心自己的这个女儿，时常让书生帮他照顾一下陈荷。
　　书生直言表示陈荷儿曾经向他表白过，他觉得对方只是不懂事的小女孩，便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但是，对方却没有想要放过他，逮住机会便会主动对他进行表白。曾经，陈荷有一次喝醉了，在书生将她抱进屋内后，便环住他的脖子不让他走，差点将他给霸王硬上弓了。之后，他便一直躲着陈荷。
　　陈老板出事的那一天，陈荷给他打电话，他听到对方又喝醉了，便不想管这份差事。但是，陈荷说她受伤了，书生就不得不去走这一趟，要不陈老板怪罪下来，他也承担不了。
　　结果，陈荷与一群朋友喝多了，与隔壁桌的人发生了争执，双方便动手打了起来，陈荷就不小心受伤了。
　　书生见到陈荷的时候，她的头发披散着，衣服也破了，手臂上面还有一道看上去很深的划痕，便只好立刻将她送往医院。之后，他就一直在医院内陪着陈荷让医生给她处理伤口，等到他带着陈荷离开医院的时候，已经快要十一点钟了。在那之后，他将陈荷送回了家中，因为陈荷再三纠缠，他只好在陈荷的家里面，陪着陈荷喝了两罐啤酒，呆到十一半左右，见陈荷醉倒了，便将她抱回卧室，然后正准备回家的时候，就接到了警察局打来的电话，之后就立刻来到了这里。
　　书生的时间线非常清晰，似乎有非常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但是，有一点非常重要，就是书生其实是在十点钟的时候，才真正的离开大富豪，他完全有时间，重新回到二一八包厢内，将匕首刺进陈老板的脖子内，然后再从容不迫的离开大富豪。
　　我看像身旁的郎剑飞，他心中有着和我一样的疑虑，只是，如果书生在杀了陈老板之后，需要一个有力的时间证明，而陈荷这是一个偶然事件，恰好帮书生做了一个不在场证明，也不知是纯属巧合，还是其中另有猫腻？
　　一会儿得让徐荣调查一下书生今天晚上是主动联系的陈荷，还是陈荷恰巧找上他。还有就是，如果书生是凶手，那么，他的杀人动机是什么，这也得让徐荣将书生的资料仔细的调查一番。
　　麦可说陈老板一般与别人来到大富豪的时候，书生都会留在包厢内，但是，今天陈老板说他约了人，但是书生却先离开了，我将这个疑问对书生问了出来。
　　书生说陈老板最近有不少的烦心事，他一个人待在大富豪的时候，不喜欢旁边有人打扰他，所以书生都会先行离开。之后，陈老板有时会打电话让书生来接他回家，有时候是由凯蒂安排人将自己送回家。
　　今天，陈老板确实约了人在大富豪见面，但是，他给对方在四楼又定了一间大包房，陈老板只是上去与对方说几句话，然后就会回到自己的包房内，所以他就先行离开了。
　　我问书生，陈老板去楼上见面的人是谁？
　　书生说是他们公司正在负责的拆迁工程的开发商，因为最近弄出一起伤人事件，陈老板被开发商那边叫过去责骂了一顿。以前，他们公司在处理强拆事件时，也是使用这种蛮横的手段，但是这两年管得严，一旦发生伤人事件，警方就会介入调查，官方还会责令开发商停止开发工程。所以开发商希望强拆公司只是进行一些恐吓，不用真的动武，更不希望出现伤人的事情。
　　陈老板被开发商骂了一顿之后，虽然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看在金钱的面子上，他便请开发商那边的人来大富豪喝酒，缓和一下双方之间的气氛。
　　听闻陈老板早期是一个帮人讨债的黑社会帮派头子，后来开始进行洗白，所以像他这种爱面子，身上江湖气息厚重的人，要去给别人陪笑脸，肯定不希望自己手下的人看到。所以，他没有让书生陪着也算是正常。
　　开发商这边对伤人的陈老板进行了责骂，那么，以为陈老板受伤的住户那边，是个什么样的情况，我让书生讲述一下。


第338章　喂不饱的狼
　　书生说这一次棚户区改造，开发商给了住户不少的好处，但就是有人贪心不足蛇吞象，想要赖着不走，谋取更多的利益，便当起了钉子户。于是开发商就请来他们进行强拆，结果有人是要钱不要命，就拦在挖土机前面，然后就被房屋上面掉落下来的瓦砾砸破了头，并非是他们动手打人。但是，他们还是进行了医疗费用的赔偿，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陈老板的死亡，似乎与开发商和受伤住户都没有太大的关系。我想起陈老板死亡时，衣衫不整的样子，便问书生，陈老板除了凯蒂这个情人之外，在外面还与哪些女子交往过密？
　　不知书生是不是为了尽快洗脱自己的嫌疑，他是有问必答，而且交待得十分详细。据他说，凯蒂虽然是陈老板的情妇，但是还和很多大富豪的客人，都保持着这种不正当的金钱来往关系。但他与凯蒂交往，并不存在利益关系，也并非是情侣，只是各有所需罢了。像是凯蒂除了他之外，还包养了那个叫做麦可的年轻帅气服务生。这些事情，除了他，陈老板也知道，但是陈老板并不介意，因为他除了凯蒂这个情妇之外，在外面还有另外两个情妇，一个是还没毕业的女大学生，另外一个是陈老板从小青梅竹马的初恋情人。
　　陈老板不是专情的人，所以他虽然花钱养着自己的初恋情人，但是却并不会为了对方与老婆离婚。而且，他老婆也是一个有背景家世的人，陈老板就是从老丈人的手中接下桃竹帮派老大的位置，所以他并不敢得罪自家夫人。
　　陈老板的老婆，对他在外的所作所为有所耳闻，但是没有抓到现行，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陈老板的女儿，陈荷却对老爸养小老婆这件事情闹腾得特别凶，还以死相逼过。不过，陈荷在吃了一次安眠药之后，便想开了，不再管她爸爸事情，只是开始进行恣意的挥霍，变得十分叛逆起来。
　　我让书生谈一下陈老板的三个情妇，其中有没有对陈老板心存怨恨的人？
　　书生说陈老板身边的女人很多，大学生和陈老板在一起，只是为了钱，凯蒂也是差不多的目的，只有那个初恋情人，曾经和陈老板闹过几次，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想开了，也不闹了，但也开始和陈老板渐行渐远，有了疏离的念想。至于这其中，有人会恨到要杀了陈老板，估计只有陈老板的女儿陈荷一个人而已。
　　说完这些，书生对我们说起一件事情，就是大富豪虽然没有坐台小姐，但是一楼大厅有一个舞池，一些女孩子会免费进来这里跳舞，然后大富豪的服务生，会带着一些打扮时髦性感的女生，带到一些包厢内，包厢内的客人若是满意，就会请她们喝酒。这些女孩子，虽然基本上都是有正经工作或是在校的大学生，而她们来这里的目的也都是为了钓有钱凯子。所以，她们都很放得开，要是遇到一掷千金的人，她们也会随着客人一同离去。
　　书生说完，郎剑飞便伏在我耳边，低声说现在很多的酒吧、KTV都存在这种情况。尤其是在大城市，一些工作压力大的白领，在晚上都会打扮得十分性感妖娆，到酒吧或KTV里面唱歌跳舞，若是有人请他们喝酒，她们就会跟着一起玩乐，但大多数的人，都只是想要放纵的喝酒玩乐，并不是以金钱为目的。但也不乏目的不纯，想要钓金龟婿的人。
　　不过，即使大富豪这里有这样的女生存在，她与陈老板在包厢内准备行鱼水之欢，目的应该都应该是为了钱财或是放纵一下自己，实在是想不出会有怎样的杀人动机。
　　除非，走进包厢内的这个女孩，并非情愿。如果是情非得已杀了陈老板，那么，她使用的凶器是从哪里来的？
　　通常一般的女孩子出来玩，身上应该不会还带着一把刀。除非，是有人买凶杀人，雇了一个长得漂亮的女孩子勾引陈老板，然后在包厢内，灯光昏暗的情况下，杀死了陈老板。
　　于是，我问书生，陈老板可有仇家？
　　书生思忖了片刻后，说陈老板还在涉黑的时候，有一个竞争对手，叫做黑龙老大。二人从十几年前，就开始因为抢生意发生过争斗，这些年，就从来没有停止过。曾经，黑龙老大还派人暗杀过陈老板，陈老板当时受了很重的伤，住了很长时间的医院。
　　出院后，陈老板立刻对黑龙老大进行了报复，他没有派人进行暗杀，而派了五十多名手下，去围堵黑龙老大的车辆，当时直接将车子砸成了废铁，黑龙老大也伤的不轻，一条腿落下了残疾，现在走路还一瘸一拐的。
　　不过近几年，似乎二人因为年纪都大了，很多事情都想通了，本是你死我活的关系缓和了不少，双方都没有再给对方找麻烦。虽然偶尔会因为生意出现摩擦，但是最终都会以讨价还价的模式结束，不会再像从前一样，不拼个你死我活，誓不罢休。
　　书生还说，最近黑龙老大与陈老板并没有出现什么摩擦，所以，他并不认为陈老板的死和黑龙老大有关系。
　　说完这些，书生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我问他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书生沉吟了片刻，说陈老板有个叫做“板爷”的副手，从很久之前就开始跟着陈老板。板爷身上江湖气非常重，并不支持陈老板进行洗白，一直在暗地里搞一些小动作，做一些非法的行当。他认为，板爷有对陈老板取而代之的念头，尤其是在这一两年，他已经开始拉拢人手，明摆着与陈老板对着干，丝毫不对他的狼子野心进行掩饰。书生说陈老板知道板爷早晚要拉着自己的队伍出去单干，他表示并不会进行阻碍，因为板爷跟着他很多年了。但是陈老板有些担心，板爷这个人有些贪心，像是一头喂不饱的狼，若是他拉着自己的队伍离开还好，就怕他想要将陈老板给赶下台，自己统领整个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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