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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配角间才是真爱-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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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除了闭关就是外出历练,就算外出也是往魔道控制的附近区域,原来那个潇潇洒洒爱笑快活的她仿佛自那一天起就被扼杀了。。。
“他现在越来越强了,我不能离他太远。”师媛媛望向某个日思夜想的地方,眼中多了几分神采,“我不信他当年的所为,我还要找他问清楚。”
秋涟水想起了在凡人间广为流传的诗句:莫道世界真意少,人间自古多情痴。若是代入自己和夫君,她也会如媛媛一般的罢。。。
澜卿。。。澜卿。。。无论是在山林中率领弟子击杀魔兽,还是在秘境中被逼入生死之境,就算是一个人在天一宗洞穴中闭关,只要念着那两个字,仿佛疲劳和酸楚都会一下子驱散。
听着他因与元婴期老怪物一战成名,听闻他在秘境与正道相逢的心狠手辣,听闻他在魔道中的位置越爬越高,修为如坐火箭般一节节极速上升,不似其他弟子对这样魔头的咒骂,她却因为全身心的信任,只有心疼。
那一次次摸爬滚打,那一场场生死战,他有的不仅是荣耀和辉煌的战绩,还有那累累的伤痕,他是如同那次在幻境中一般独自舔伤吗。。。
想到他在痛,自己又怎能再欢声笑语呢?
时间不会冲淡那份纯净的感情,反而加深了那股执念,想要抓住他,再也不放手!不让他再从自己身边逃离!
“媛媛。。。”秋涟水打断了她的思绪,“马上就是宗门大比了,你作为首席是代表宗门的,也好好准备下吧。天一宗不比一流宗派,能给你的不多,你也只需尽力而战即可。这是掌门让我带来的给灵兽的灵乳,给那小家伙吃吧。不要嫌师尊多言,你的掩魂铃一定要看好了!”
接过白玉瓶,师媛媛心里流过一阵暖流:这些年,师傅和掌门也是过得不好,心里的痛楚也不比自己少。原本最倚重的大弟子不仅唆使魔道之人打伤了自己,还遁入魔道,为其他宗派所耻笑,二弟子被大弟子当场废掉了,如今也就苟延残喘了,二流宗派的底蕴本就不足,变成那番模样,一下子威信大跌,当初掌门急得冒出了不少白发。
幸好天一宗虽然人少,但也极为团结,没有长老舍得离开这片自己付出极大心血的土地,加上最近来的新鲜血液不错,掌门也重新收了一男一女为弟子大加栽培,只要再熬一段时间,等到那一辈成长起来,天一宗就能平安度过危机了。
但听到师尊的最后一句话,数十年的提醒产生的疑惑使她终于忍不住问出声:“师尊,是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这些年我也查阅了古籍,掩魂铃有掩盖体质的作用。”
秋涟水愣了愣,叹息道:“你也大了。。。你只需知道,她会使你沦为比那个人更不堪的境地。”
师媛媛恍惚着回到自己的院子,在阳光下,一只长的形似白猫幼崽的动物正在院子里地面上美滋滋地晒着日光浴,尾巴微微蜷着,感受到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主人到了,耳朵一下子扑棱地支了起来,水漉漉的猫眼仁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喵呜的一下子扑进了师媛媛的怀抱,黏乎乎地蹭着主人的肌肤舍不得松爪。
“阿旺,掌门又送灵乳给你了。”师媛媛暂时忘记了之前师尊的话,将自己的灵宠抱进了屋内,倒出白玉瓶中散发着清香的浓稠液体,滴在了一个玉盘上,阿旺扑腾着爪子就一头扎了进去,喝得吸溜吸溜,末了不禁舔干净盘子,还将自己胡须上粘着的用小爪子吧啦下来,再舔了舔爪子。
这只灵宠正是在那次幻境中澜卿赠予她的,也是凭借着这个蛋的力量,她才能进入澜卿的幻境,一直以为会是什么珍稀物种,但是它自回来后就寂静无声了,直到十年前才破壳而出,明明是只猫,却是卵生的。。。明明已经十岁了,却还是只幼崽的样子,谁也不知道这个灵宠是什么东西,它除了上次在秘境表现了下,自出生后就像一只普通又平凡的猫崽一天到晚玩闹睡觉。。。
但是她还是与它订了契约,至少,这是他给她的礼物。。。
思绪又被扯得很远。
澜卿,澜卿。。。还有自己的体质。。。。刹那间,她想到了什么,嘴角咧出二十年未曾出现的巨大弧度。
正当师媛媛温柔地撸猫时,林澜卿坐在一块平滑的石头上擦拭着银鹭剑。随着魔功修行的愈发深入,他的性情也逐渐改变了些,原本一丝不苟束起的长发随意地散在肩头,扣得严实的白袍也换成了松松散散的黑色外衣,随着眼眉的上挑,多了几分神采,却在不经意间内敛了剑的锋芒。
一只成年黑猫跳上了他的膝盖,蜷成一团,金色的瞳孔注视着自己的主人,口吐人语:“主人,经线报,她参加了宗门大比。”
他拭剑的手一停顿。果然吗。。。如今的一切都依着天道,自己入魔,背叛宗门,她也要参加宗门大比,最终暴露体质吗?被世间所唾弃的自己一人就够了,她不需要沾染这尘世的肮脏,就算只有一丝可能,自己也要去阻止。
丢下了满是献血拭剑的布料,他站起身:“阿福,走了。”
顺着他的起身,阿福眼中闪过对这个名字的嫌弃,身体却乖巧地蹦在地面,小心翼翼地避开四周的鲜血和遍地的尸体,跟随着那个男人的脚步,心里的喜悦使尾巴摇得更加欢快。
总算要去了,这些年一直都是听着探子的报告,暗搓搓把斩杀的正道人士的一些不明显的法宝在各种地方讲究技巧地送给了天一宗,还在魔道统治区域里先去挑好一些修正道的好苗子送了过去。
咱可是魔修诶,做事不留名什么鬼,这次总算可以去看看了,自己的妹妹好像因为二十多年前帮了他们到现在灵智都还没开,这些年,自己只能听着汇报,可想见见自己的白色的妹妹呢!
宗门大比照常举办,几乎所有入流的宗派都收到了请帖。
每五十年举办的一次宗门大比,由一些一流宗派举办,百岁以下的修士方可参加。
此次大比说是为了交流切磋,实际上则是在凡间势力的重新划分。
战斗方面凡人虽然修真人士眼里不足一提,但是架不住凡人才是宗门的基础,凡人越多,产生天才的几率也就越高,宗门的资源也就越多。同时,这也是提升宗门声望和自己名声的好途径,因而来自各个地域的宗门中的天才都纷纷赶往大比参赛。
天一宗虽然此次来的人不少,但是大部分都是来见见世面的。毕竟这一届天一宗真正的天才都已经折损,也唯有刚突破元婴期的师媛媛或许有一战之力。
由于人数过多,一开始便是直接淘汰制,大部分天一宗的参赛弟子都已经成为了看高手过招吸收经验的看客,顺便充当师媛媛的后援。
“当真不要紧?”阿福扒着林澜卿的肩头,收敛了魔气坐在人潮涌动的观众位,看那女人(自己妹妹)脸色不好,忍不住拍了拍主人的肩。
师媛媛这一场赢得及其艰难,对方的阴阳之道已初窥门道,若不是师媛媛死死守住,诱敌进攻从而紧紧抓住破绽,用碧霄绫狠狠裹住了他的两条腿,恐怕那个女人还有自己的妹妹就在那里躺着了!
“无妨。”林澜卿一把揪下大胆犯上的阿福,嘴唇微抿。看这情形,媛媛最多再战一两场,这般成绩的话,天一宗的人界势力应当也与之前差不多。只剩下一两场就可以放心了,但愿是自己多虑吧。手忍不住稍稍用力了些,激起了下方凄厉的猫叫。
第二日。
“下一场,流云派严苍霖对天一宗师媛媛。”伴着裁判的灵力扩音,双方都入了场。
师媛媛知道这个擅长精神之术的流云派二弟子,是一个元婴中期的强者。吐了口气,果然遇到弱者的希望很渺茫,刚想举手示意自己放弃。一道灵力却堪堪划过了自己的手。
面前青年的脸有些无奈:“女人。我来自严家,毕竟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对不,本来我也很讨厌严汶潭那个蠢东西的,但是无奈,他有个好爹,族里有了命令,让族里人遇到天一宗的人就杀。本来看你们都退出了比赛,还以为一个都遇不到了。我还有点可惜呢。。。。”有些瘦削的青年的手中出现了一根翠绿欲滴的笛子:“没想到,遇到了你呦~”
他要杀掉自己!
师媛媛警铃大作,不顾形象地立刻向右一扑,躲开了笛音对精神的控制。
如果他一直阻止自己认输,按照规则,那自己,真的能死在这里!
逗猫似的看着这个女人左右扑腾,严仓霖逐渐失去了兴趣,按住了笛子的一孔,音调一变,由原来的控制,变成了吸引。炼化的灵魂可是自己灵器的大补啊,严仓霖的嘴角已经泛起了势在必得的笑容。
一个青铜的小铃却拦在了他的面前。“嗯?”他疑惑于这个小铃有抵抗他精神之力的力量,又嗤笑于这个小铃的螳臂当车。正当他打算震碎它时。突然出现的力量击碎了他的笛子。
这。。。这么强大的力量。。。严仓霖有些呆滞。不对,这违规了!场外的人员不得干预场内的!
严仓霖怒极地往那边瞪去,但那人的威压却压得他喘不上气。
场上乱哄哄的,裁判正打算赶过来制裁这个人扰乱场内秩序之罪,神识却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诱人气息。
这是。。。这是。。。
所有人的眼都集中在了场内的女子身上。
她的一手拿着已经被捏碎的掩魂铃,幸福地露出了如花般的笑容。师兄,为了救自己来了!
他是真的如自己般倾慕着对方的。她本来就对二十年前那天他说的对自己的绝情之语没有半分相信,现在,她更是将自己的执念完全爆发了出来:澜卿!我要和你在一起!
那个午后她就决定了:她愿意暴露体质,尽管不知道是什么体质,但是听师尊说,暴露了这体质就能陷入和你一样的处境了,这真的是太好了~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可知?
尘世涛涛愿伴卿,君在地狱妾亦往!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
更新啦~
不许吐槽阿福和阿旺,这里的取名废不允许你们吐槽╭(╯^╰)╮
帮同学抄作业抄到八点,还以为我这样的渣手速要来不及呢╮(╯▽╰)╭然而,我奏是这么厉害
快要结束了
求评啊求评啊~
☆、尘世涛涛,我伴卿(十二)
疯了吗。。。林澜卿本打算不暴露自己立刻逃离,如今却是怔在了原地。。。
阿福则更是在意自己妹妹的安危,也不顾对主子的恭敬了,用力拍了拍林澜卿的肩。
林澜卿的身形如鬼魅般,又犹如气体,一下子飘到了师媛媛身边,抓起她的手就向外奔,现在这场普通的比武尚且没有一流宗派的那些老家伙关注,但再迟一些的话,那些老家伙必然会一个个赶过来。这最佳的鼎炉之体,若是交由一个同境界的修士,就能让其轻而易举地更上一个大境界,日日采补的话,就算只有一点点进步,也足以让一些遇到瓶颈,一卡就是上百年的家伙动心了。
若是她留在这里,绝对会生不如死!
一路上,林澜卿将自己的身法发展到极致。等到一个距离比武之地约几百公里的森林,他才因力竭停顿了下来,黑色的衣衫因紧张身后的追兵而满是汗水。
被背着的师媛媛被放了下来,看着思念了整整二十年的人,手缓缓想伸上前去触碰他:“大师兄。。。”
“啪!”清亮的声音在空荡的森林里格外响亮。
“你发什么疯!你也应该知道你是鼎炉之体了吧!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毁了掩魂铃,昭告天下你的体质是件多危险的事吗?我废了那么多心力还不是希望你安康!”林澜卿很久没说过那么多话,但面对着她他还是忍不住了,“本来你可以以天一宗首席的身份安安稳稳地追寻大道,可以平平安安,幸福地找到你真正的道侣,一起度过余生。。。”
“可那样的余生没有你!”师媛媛在林澜卿印象里应当是带着些许刚毅的温柔,如今的她却有些歇斯底里,“二十年了!我在修行时想着你,在练剑时想着你,在天一宗想着你,在秘境时想着你。。。心中不安难定都是因为你!”拉住了林澜卿的衣领,“现在你与我的处境都已为正道所不容,所以你能听完我想说的话吗?大师兄,我心悦你啊!”一双秋眸闪着的东西让林澜卿熟悉又陌生,这是。。。
当他失神时,嘴唇上突然一疼。
师媛媛没亲过人,只是跟随着本能又是咬又是吮吸。澜卿,澜卿,澜卿。。。一遍遍着了魔般念着他的名字。没有什么比得上你,天一宗没了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至于她自己的安危,她从来没有想过,但她还是有些怕,怕她付出了所有,换来的依旧是大师兄的冷漠相向,怕以前大师兄对自己的温暖是虚妄,怕大师兄在这二十年间又遇上了比自己更为杰出的女子。。。思君二十载,见君情却怯。
傻姑娘。。。林澜卿轻轻迎合着她没有任何经验的吻。
那一点点的暖暖的回应换得的是她更无章法的亲吻。
林澜卿结束了这个吻,既然事已注定,自己也应当担负起自己的责任,既然她全身心信赖着自己,姑且顺了这天命又如何,自己已不是前世的那个自己了啊。。。
师媛媛看到那双柔和的眼眸,一如尚且年幼时那个人,那个护着自己舍不得自己受一丁点委屈的人。
她的耳畔如闻天籁:“媛媛,吾亦心悦你。”
“大师兄。。。”师媛媛觉得自己仿佛在梦境中,紧紧抱紧了他,攥紧了他背上衣料,恨不得将这个人吃拆入腹,向世界宣告。
另一头,整个宗门大比场地炸开了锅。完整的鼎炉之体,谁人能不垂涎。立刻打听清楚了这个鼎炉的来源后,天一宗的人就被团团围住了。
修真人士多傲气者,来参加宗门大比的在天一宗里也是宗门里的佼佼者,一帮天一宗弟子面对对方如狼似虎的眼神还是不想示弱:“我们不清楚那带走首席的人是谁,我们也不知道首席去了哪!”
但天一宗实力微弱,再加上被彻底孤立,最终还是打掉牙往肚子里吞,整个临时居住地里里外外都被搜了三四遍,才让其他宗门失望地作罢。
虽然大部分人猜到了既有可能是那个叛变天一宗入魔的前天一宗首席所为,但是当日在场的弟子实力不足没有追上,天下之大要找到一个魔道的人是何等困难,就算找到了,估计那女子也早已失去了元阴,这样的不完整的鼎炉之体也就没有了寻找的价值。因此所有宗门也不得不放弃了不切实际的寻找的念头。
“大师兄,我们去哪?”因为林澜卿已经到了分神,比师媛媛高出两个大境界,所以这些天的所谓赶路也就是林澜卿背着师媛媛御剑飞行罢了。
师媛媛本以为是要一起回魔道控制区域的,但是如今魔道控制区域就在眼前,大师兄却转了方向。
“我们去找师尊师娘。”
“啊?”师媛媛一愣,还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
“不能缺,双修大典。”别人有的,自己的道侣也不能缺,林澜卿知道这样的仪式对于道侣来说多么重要,所以不能缺!修真路迢迢,找到一个合适自己的道侣,与她一世一双人是修真路上的大事,马虎不得。
师媛媛的整个胸腔都暖了起来,多少年都没哭了,可这一瞬间她无法防御住她的眼泪,只能任由它们离眶。澜卿。。。你怎么这么好。。。遇到你,怎么这么好。。。
林澜卿正在筹划着俩人的双修典礼,俩人这样特殊的情况,自然是无法大办的,怕是只能委屈她了。
敏锐的耳在林师媛媛哭出第一声的时候就觉察到了。
“媛媛,对不起,我无法给你一个举世瞩目的。。。”
“澜卿,我哭是因为幸福啊。”师媛媛把脸埋入他的颈侧,深深地吸入了一口他的气息,是你让我抓住你的,这次我绝对不会再松手了。
林澜卿的修为已然超越了所有天一宗的人,进入天一宗自然是没有任何难度的。
与二十年前一般的小院内,秋涟水的声音带着抖:“媛媛,应该是和澜卿一起走了吧。”
“废话,除了那个逆徒,谁还能让他这么义无反顾地跟随!”林湍琪想要摔茶杯,却发现今天的茶杯早已经摔碎在地面。
秋涟水习以为常地换上茶杯:“那也就好。俩人也算有情人终成眷属了。澜卿这孩子有了媛媛的陪伴,以后的路有了陪伴也总比一个人好些。。。”
“哼!”林湍琪却不是认同自己道侣的观点,威严的脸眉头紧锁。
“怎么,还是气澜卿入了魔的事啊!”秋涟水掰了掰自家老道侣的眉,用轻松的语调说道。
“没有!”林湍琪拉住了自己道侣的手,“自家养大的孩子我会不知道吗,澜卿那事明显就是另有隐情,就是我担心澜卿那小子能否护住媛媛,否则怕是俩人都遭了大难啊!”
在门外偷听的林澜卿没想到自己做出这样的事,这些年师傅和师娘还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一心一意地为自己考虑,细细一想却又觉得情理之中,自己在天一宗的这些天,他们也不是一直把自己当亲生子对待的。
“谁?”林澜卿在气息紊乱下暴露了自己,林湍琪一下子跃起,护住了自己的道侣,来者气息浓厚,怕是已经分神期。
“吱呀”一声,木门被打开了,一对璧人一起走了进来,又一起跪了下来:“罪徒林澜卿(师媛媛)拜见师尊师娘。”
“倒是还有脸来!”林湍琪先受了一惊,努力摆出一张臭脸,“还不给我说清楚!”
林澜卿一五一十的地交代清楚了自己的事情。
“啪!”林湍琪的茶杯又摔在了地面变得四分五裂,原来,这一切的源头还是在自己实力不济,无法护住自己受那魔道老头威胁的孩子,让他不得不加入魔道,让他不得不与杀戮为伍,可笑自己还曾对他产生过那么大的怒火。。。
师媛媛在路途中只是知道林澜卿是逼不得已加入魔道,也不知道其中具体是心酸。偷偷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哪怕只有一点温度,自己也要给他。
秋涟水攥紧了手,自己一直以为将澜卿当亲生子带大,却万万没想到,自己做得是多么不足。。。她如今连句为什么不说都问不出来,可笑,可笑!
一片寂静中,正主微笑着开口:“我这次是来商量和媛媛的婚事的,为什么大家都要摆出哭丧脸呢?”
“婚事?”
“对,既然无法大肆操办双修大典了,那我只能给媛媛凡间的婚礼了。愿我二人,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字字句句皆是铿锵有力,师媛媛也感受到了他手的紧缩,将自己的手紧紧相握,“还请师傅师娘当我二人父母,全我二人之礼。”
“好好好!”秋涟水怎么能不答应,赶紧应下,“就在这院里办吧!红绸的话宗门仓库里还有许多,就交给我来布置就好!这几天也不会有外人来,你们就放心吧。”
一对有情人相视一笑,再一叩首:“那就麻烦师傅师娘了!”
过了两天,正是吉日。
没有迎亲,没有聘礼,没有宾客,只有一对穿着喜服的新人、端坐着的两位高堂和司仪五人。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被强行拖来的常枫林第一次套上深红的司仪服有模有样地为这对新人主持。
穿着火红的嫁衣,身前是第一次穿红衣的眉目缱绻的如意郎君,师媛媛攀住他的肩,顺从地迎合他的吻,澜卿。。。澜卿。。。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来晚了,今天本来快写完了,但是发生了件大事,导致我本来预定好的旅行取消了。商量了一小时,怎么说呢,君子有成人之美╮(╯▽╰)╭所以就晚了。。。。
哎
还有一两章结束这个世界
我真的困了,不行了,大家晚安
无力地求评。。。
☆、尘世涛涛,我伴卿(完结章)
第二日清晨,阿福带着自家蠢蠢哒的妹妹阿旺在屋檐上蹦来跳去,昨晚这俩人温存了半天,自己就带着妹妹谈心去了,现在回来应该没。。。。问题吧。。。。
看到那个白须老头,阿福浑身的毛都炸开了。
“喵?”阿旺不懂,刚想继续问,兄长的尾巴已经抽了它一下阻止了它接下来的话。
那个渡劫期的老头一直觉得作为魇兽的自己除了幻术啥都不会,一直配不上他宝贝徒弟,屡次三番想要杀掉自己解除契约了,要不是自家主人一直护着自己,怕是早就被取了妖丹魂飞魄散了。
一黑一白赶紧缩在屋檐上,观察着魏极。
魏极感觉到了那俩小只的动作,但如今也不是教训它们的时候,推开门,还是自己宝贝徒弟要紧。
林澜卿本是□□着上身坐于地面,感觉到魏极的到来睁开了眼。
神识一扫,林澜卿的修为已经一下子从分神中期到了分神大圆满,那个鼎炉之体也算还有些用。魏极心里的满意却一下子被打断了,咦,不对,那个女子脸色红润,明显是受了不少恩泽而非大肆征伐的采补。
“澜卿,你倒是胆子越来越大了,你还想养着这么个没用的鼎炉来双修吗!以她的资质能跟上你?趁如今还有些价值尽快采补尽!否则后悔都来不及!”魏极狭长的眼闪过了一丝杀意,拖累林澜卿的人阻碍魔道大业的!都得死!
林澜卿站起身,挡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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