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农家记事-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丁香喜欢热闹的心情,花椒还是能够理解的。
    虽说确实有她们这么些姐妹凑在一起做功课,可到底成天都混在一起,反倒是以前也能玩在一起的兄弟们,一天都说不了几句话,她这与其说是觉得冷清,不如说是她不习惯同兄弟们分开。
    花椒就同丁香道:“三姐,等那些哥哥们都家去了,咱们再跟哥哥们一道做功课吧!”
    其实别说丁香了,就是她直到这会子都不大能够适应的。
    丁香就拍了拍花椒的小脸,嘟着嘴道:“那也太晚了。”
    ……
    夜里的补习时间大概在一个半时辰左右,待到同各家约定好的亥初时分,秦家的小字辈们大多虽还在继续功课,但两湾村上的小小子们不管功课有没有完成,都到了家去的辰光了。
    花椒跟着秦连豹站在堡墙上,看着小小子们结伴家去,溪埂上复又安静下来,各家院里有烛光点点,很快烛光也消失,秦连豹这才提了灯笼,领着花椒慢慢下楼。
    花椒下了楼,脚踩平地之后,才仰起头来问秦连豹:“爹爹,你能休息吗?”
    “椒椒说甚的?”秦连豹一时没能领会过来。
    花椒就重复道:“爹爹,你每天都要给那些小哥哥们补课吗?你可以休息几天吗?”
    秦连豹这回听明白了,习惯性地蹲下来要抱花椒。
    花椒看了眼秦连豹手里的灯笼,笑着摇了摇头,想了想,跑到秦连豹身后趴在了他的背上。
    秦连豹笑着背手扶着花椒的小身板站了起来:“椒椒想要爹爹休息是吗?”
    花椒就重重地点头,把丁香的失落告诉秦连豹听,道:“我也想和哥哥们一起做功课。”又想到每到休息时间都会跑过来探望他们的小小子们:“哥哥们也会想我们的。”
    随后又趴在秦连豹背上,捏着肉包子似的两只小拳头给他捶肩,正色道:“还有爹爹也会累呀,当然要休息!”
    “哈哈!”秦连豹听着就笑了起来:“你个小机灵鬼!”
    花椒就圈着秦连豹的脖子,把小脑袋枕在他肩上抿着嘴笑:“我们少休息几天,这样也不会变成坏人的。”
    秦连豹有些好奇:“坏人?为甚的会变成坏人?”
    “哦!”花椒就把前几天哥哥姐姐们说的话儿告诉给秦连豹听。
    秦连豹这些天既要忙着给小小子们上课辅导,又要忙着自己的功课,已是好些天没能同小小子们好好谈过心了。
    本是打算直接等到八月半,学塾里解馆的时候,再来同他们好好说说话儿的,却没想到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小字辈们已经达成一致了。
    欣慰的点了点头:“你们都是好孩子!”
    “当然!”花椒正色地道,不过随即就笑得眉眼弯弯,复述起了熟记于心的族谱中的内容来:“由亲及疏,量力以济贫乏,不可忘一本之念,漠然不关于心。”
    还道:“爹爹,得量力哦!”
白糖酥说
    多谢永远的露琪亚的月票,多谢ziyihudie的打赏,多谢姐妹们的支持啦~

  ☆、第三百四十三章 量力

秦连豹听着耳边的软糯童语,微一愣怔之后,不禁啼笑皆非。
    没想到他这个当老子的,这么快就被自家小闺女给叮嘱上,都享起女儿福来了。
    而笑过之后,这心里头自是暖洋洋的,咕嘟咕嘟的,都在冒泡泡了。
    这些日子以来积压在心底的疲乏更是一扫而空,整个人都畅快了起来。
    到底是他们家的贴心小棉袄。
    而且不可否认,小丫头说的确实在理。
    他也不是铁打的人,这一天天的从早到晚的片刻不得闲,怎会感觉不到疲乏的。
    只不过是在习惯性地硬撑罢了。
    听到花椒的提醒,他才意识到,或许确实是得好好调整一下自身的状态,适当的休息放松一下了。
    至于花椒所说的想同哥哥们一道做功课的话儿,已经被秦连豹丢到脑后,全然没想,也全然不想了。
    却是想起了往日的爱好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生活好像已经被教学给绑架了。
    除了教导孩子们,他好像已经很长时间再没做过旁的事儿了。
    而且他之前方才计划着要好好陪伴儿女,尤其是要多陪着花椒念书玩耍,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对花椒的忽视,更是心痛了起来。
    把花椒放了下来,同她拉钩钩:“好,爹爹也想休息,还想好好陪陪我们椒椒。”
    回去后就同罗氏商量,又同秦老爹秦老娘众人打了个招呼。
    罗氏早就心痛秦连豹这样劳心劳力的不得闲了。
    旧年才做的夏衫,一共没穿过两回,今年上身竟已是撑不起来了。
    听得秦连豹想要休息,自是一万个赞同的。
    只见他躺在床上都翻来覆去地念叨着“到底闺女贴心,知道心疼爹爹”,一会儿又说甚的“怪道二哥这样羡慕我们了,小子们哪里能想到这些的”……
    罗氏不禁捂着嘴笑。
    小棉袄当然心疼老子了,可想同哥哥们一道玩儿,自然也是不假的。
    而秦老爹听说秦连豹想要休息的打算后,自是赞同的。
    就像花椒所说的,量力。
    量力而行。
    人力有穷,凡事儿既要尽力而为,却也要量力而行才是。
    尤其是他们家眼下在做的这些事儿,更是唯有如此或许方能长久的。
    秦连熊无意听说后,若有所思。
    只在家里寻思了个来回,却是过来找上了正在给种芹催芽的花椒。
    花椒看着秦连熊一脸的懵然,她还是个玩泥巴的小丫头,问她这样的问题,这让她怎么回答!
    而秦连豹那厢,最终决定除了年节解馆,再加上每月十五要去莲溪官学上交功课,并与同年聚会交际,所以十四十五两日蒙馆里也会例行解馆,补习班暂停之外,但凡每月逢五逢十的,夜里的补习班也会暂停。
    如此一来,他也就能空出时间来做自己想做的事儿了。
    每月起码能够休息七天,花椒听说后满意地直点头。
    哒哒哒地跑去告诉丁香,丁香还在暗戳戳地想辙呢,一听这户,掰着手指头算了一遭后,简直高兴坏了,一蹦三尺高,又捧着花椒的小脸“吧唧吧唧”地糊了花椒一脸的口水,直夸秦连豹“三叔实在太英明了”。
    小小子们挺说后虽然面上不大显,可这心里头也是高兴的。
    他们兄弟姐妹长到这么大,几乎没有分开过,已是习惯了黏在一起了。
    而来家里补习做功课的小小子们听说之后,虽然有些失落,却也没有人会有意见。
    再有脑子转的快的,已是明白过来。
    既是如此,那么他们过来秦家做功课一事儿就算是过了明路,得到秦家的允许了。
    虽然之前他们也照常过来做功课,可到底就算秦家人不说甚的,也难免心里发虚。秦家的小小子们再多看他们两眼,这心里就要打鼓了。
    欢喜的甚的似的,一家去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自家娘老子知道。
    然而转天就到了八月十四。
    秦家的蒙馆同崇塘的学塾都一样,规章里头就规定两人正月二十日开馆,十二月二十日解馆,然后清明、夏至、端午、七月望、中秋、十月朔、冬至七节,每节也会解馆三日。
    所以因着既是解馆,再加上正好到了往官学上交功课的日子,所以一大清早的,秦连豹就驾着马车,带了一长串的小小子们去了莲溪。
    去莲溪上交功课的同时,顺便将方庆同小麦送回家去过半月半。
    至于带上大堂哥、二堂哥、三堂哥同六哥,则是想带着他们去参加同年们的中秋文会,叫他们服侍左右,也能开阔下眼界。
    大堂哥到底已是有了童生的身份了,这半年来又跟着秦连豹往返莲溪甚至省城参加了三场考试,尤其院试的时候,不管在省城也好往返的路上也罢,都没少同方家的子弟交际,听过见过经历过的事儿,比以往几年加起来的都多,倒是不怵这些个应酬的。
    只剩下三个小的,往日里虽也时常有同学之间的小聚,可到底俱是小孩子之间的玩意儿,这回还是头一遭被秦连豹这样正式的带出去见人,这心里头自是又激动又紧张的。
    至于这回没能同行的四堂哥五堂哥同七堂哥,七堂哥是年纪还小的缘故,四堂哥五堂哥这两个却是纯粹因为他们自己对念书的兴趣并不大,以至于对这样的文会也兴致缺缺的缘故。
    虽然也想去莲溪玩儿,却担心自己听着文会上的那些个诗文会打瞌睡,那才叫丢人丢大发了。
    而且相较而言,这二人还是更希望能跟着秦连熊去正在建设当中的保婴堂看一看。
    秦家从来都主张士农工商,皆是本业。
    就连姚氏如今也赞同,男子以治生为重。
    若是不能读书,那根据孩子的性情才智同喜好,选择一途,应世经务,也没甚的不好的。
    所以对于不甚好学的四堂哥五堂哥,家里头,就连秦连豹都没有逼着他们非得下场科举不可。
    而在如今的秦家来说,又得再添一条,即精其器具,薄其利心,方为立世长久之计。
    所以不管他们想学甚的想做甚的,习恒敦实,不生邪心,这才是自立于世的根本。
    只不过就在秦连豹一行去往莲溪的第二天,中秋佳节,一大清早,就有周家湾同漏斗湾的乡邻们,提着大包小包过来向秦连豹致送节敬。
白糖酥说
    多谢书友150907181724778、谁是我家的太后、故乡的情话、懒懒懒懒懒懒懒、书友160531080307685的月票啦~

  ☆、第三百四十四章 节敬

正如方庆那个机灵鬼之前曾同花椒说的那般。
    学生入学塾上学,除了束脩,以及头一次拜见先生时敬呈的贽敬之外,每年三节两寿的,也就是逢到五月半、八月半、年节,以及孔子诞辰、先生生辰这样的大节大寿,按着惯俗,学生家通常也是要给先生致送节敬的。
    不过不比束脩。
    束脩因着蒙馆、学馆层次的不同,先生童生、秀才、举人身份的不同,以及教学能力的强弱,其实是有约定俗成的束脩档次的。
    即便略有差异,相差也不会太大。
    而相较而言,节敬的多寡就显得随意多了。
    往往多随各家的情状自愿行事儿,是没有甚的具体的规定的,各随其意罢了。
    用方庆的话说,有些个家底殷实的,过年时直接往先生家抬头祭祀用的一百多斤的大黑猪的都见过。日子过得紧巴的,送上浅浅一篮底鸡蛋的,也不是没有的。
    而且花椒还知道,致送给先生的节敬,其实并不一定就非得是银钱或是礼物的。
    就像礼诗圩姚氏的学塾,认真说起来其实是礼诗圩的族学,就同方庆就读的先生在自家开办的学塾又不大一样的。
    因着礼诗圩颇有余力的缘故,所以不论是先生的束脩膳食也好,节间的酒果之礼也罢,一直以来都是由族中族产统一出资备办致送的,家中子弟并不需要承担一切费用。
    只需逢到年节寿诞的时候,过来给先生行礼揖拜,以示对先生的礼敬,也就可以了。
    就算是附学的子弟,少量的束脩虽是在所难免的,可节敬一般亦是不需要一众学生家另备私礼的。
    当然,若有学生家想要略尽心意,也没有人会特意禁止的。
    而秦家的惯俗,到了三节两寿的时候,子弟们不到要给先生行礼,也会按时按节的致送节敬以示心意。
    没有多贵重,其实多是些自家打点的像是月饼、粽子、腊肉这样的时令吃食罢了。
    不过按着秦老爹一脉相承的观点,秦家阖家俱是赞同功在平时的。
    所以不光要求子弟在三节两寿的时候要对先生尊敬有加,平时更加不能忘记身为学生的本分才是。
    只从来都只有往外送礼的,从未想过自家竟也有收到节敬的这一天。
    一大清早的,看着络绎不绝地带着家中子弟过来给秦连豹行礼并致送节敬的乡邻们,秦家阖家不禁愣在了那里。
    秦家如今同周家湾漏斗湾的乡邻们的邻里关系基本上都处的非常好,逢年过节的也会走个礼的,这也是礼尚往来人之常情。
    可今儿的节礼却是比之往常要厚了一倍都不止,如何不傻眼的,再听说是特地来给秦连豹致送节敬的,那就更是愣怔了。
    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待回过神来,赶忙招待大伙儿入座吃茶,可这些个大包小包整篮子的礼物自是万万不能收的。
    秦老爹拍着身上的尘土从东头园子里赶过来,径直上前拦了听说秦连豹不在家,寒暄道谢之后,放下篮子就预备离开的隔壁漏斗湾的老村长。
    一壁把沉甸甸的篮子递到他手里,一壁道:“老哥,咱们都是乡里乡亲的,只不过是给孩子们指点指点功课罢了,这都是该当的,哪有收礼的道理,您赶紧收回去。”
    漏斗湾的老村长既都已是精心打点了节敬送过来了,自然没有再拿回去的道理的,又推了回来,道:“老弟,没有这样的话,甚的叫该当的!您家秀才公能百忙之中抽出工夫来指点我们这些个不成器的小子们功课,这是您家仁义,我们这些人哪个心里没数儿的,谁不打心里感激您家的。只我们也没旁的本事,只能略尽心意,您如何能不收下的。”
    老村长是诚心诚意的,可不管是秦连豹也好还是秦老爹也罢,只是按着本心行事罢了,谁都没有预想过以后的事儿,也没指着人家来感激。
    又推了回去,秦老爹还朝着漏斗湾的老村长同各位乡邻抱拳道:“您的心意,大伙儿的心意,我们心领了,这就足够了。只这东西,实在是收不得,我在这里多谢各位了。”
    旁边却有漏斗湾也是常来常往的丁壮作揖道:“秦老爷子,容我插个嘴。我是个粗人,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也不懂甚的大道理。以前家里的臭小子功课不通,除了揍他,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可如今但有不懂的地方,您家秀才公从来半点不嫌麻烦的一遍又一遍的给孩子辅导。自家的孩子自家知道,实话跟您说,我待他都没有这样耐心过的。所以我这心里头,说句高攀的话,早就拿状元公当先生待了。尊师重道的道理,我们虽是粗人,却还是知道的。”
    漏斗湾的老村长是非得秦家受下这份谢意的,而且旁人他自是管不着的,却想给自家族里的子弟们立个规矩,听的这话自是直点头的,还道:“一日为师终身为师,我少年时也读过两年书,那学塾里的先生进退可都是得学生跪着迎送的。如今世道虽变了,可规矩却是无改的。等秀才公回来了,我再带着小子们过来磕头……”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何况秦老爹本来就不喜欢这样推推让让的,略一思量,最终还是把漏斗湾老村长的节敬收了下来。
    老村长吁了一口气,满意地带着自家的小字辈先行离开了。
    只这个口子一开,过来致送节敬的乡邻们有的不善言辞,也不管秦家分不分得清,留下礼物就跑了,有的倒是左一声谢右一声谢的同秦家人寒暄了许久。
    人来人往的,直到日上三竿这才消停下来。
    看着满地的礼物,花椒不知怎的,满脑子想的却是方庆。
    也不知道若是他在场的话,会不会眼睛发亮的。
    而待到黄昏时分,秦连豹前脚领着大堂哥二堂哥三堂哥同六哥赶回来赏月过节,后脚就有两湾的乡邻们又带着小小子特地过来给秦连豹行礼磕头。
    直接把还未听说此事儿的秦连豹给磕懵了。
白糖酥说
    今天又晚了,抱歉抱歉,估计晚上还得晚,哭~

  ☆、第四百四十五章 月饼

玉露生凉,丹桂飘香。
    又是一年八月半。
    算下来今年已是花椒在这度过的第六个老法的中秋节了。
    也是花椒经历过的最为热闹的一个中秋佳节。
    阖家老少,加上陈师傅一家三口同那个还不会走路的小女娃,正好四十口人。
    为此,秦老娘还特地让秦老爹帮着做了个直径近两尺的月饼模子。
    要知道,寻常人家或是大糕坊的月饼模子直径一般都在三四寸左右,最大的也不过一尺左右。
    花椒家往小的倒是有一套形状各异的瓜果图案的月饼模子,最大的直径也不到一寸,玲珑可爱,简直就是艺术品。而最大的一个,专门制作阖家分食的祭月月饼的模子,直径也不过才一尺左右。
    秦老爹颇有兴致,他很久之前就曾想过雕个月宫图案的月饼模子的。
    只是一直不得闲,当初莳萝出门子的时候也时间仓促,准备的不充分,这才没有贸然动手。
    这回既是要做,那索性就把月宫凑出来。
    秦老爹足足耗时半个月的光景,总算在八月半前将月饼模子完工了。
    秦老娘就用这个模子尝试着做起了直径约一尺半寸,重约七八斤的大月饼来。
    饶是秦老娘,都是头一遭尝试制作这样大的月饼。
    只到底人老力衰,已经没有揉面的力气了,还是杜氏妯娌几个携手帮着完成的。
    试了两回才成功。
    到了夜里,阖家在正院天井之中席开五桌,热热闹闹的吃罢螃蟹宴,品着桂花酒赏月之际,小字辈们一会儿抬头望月,一会儿低头看饼的,迟迟都舍不得让姚氏把这月宫月饼切开分食。
    旧年领着阖家祭月、掌刀切分月饼的还是秦老娘,只代代相传,今年承担起中馈职责的,就已是身为秦家长媳的姚氏了。
    姚氏早在之前就已是请精通算学的郭氏帮着核算过了,究竟该如何下刀,才能将月饼切成大小一致的四十等份。
    阖家每人都分到了狭狭的一小长条儿月饼,就连小女娃都叫她沾了沾唇,尝了尝团圆的滋味儿。
    几个小丫头捧着月饼,却迟迟舍不得下嘴。
    凑在了一起,你看看我月饼上的望乡亭一角,我望望你月饼上的长生殿匾额,更是稀罕的不得了。
    花椒捧着月饼,看着上头的琉璃井,却是不禁抽了抽嘴角。
    这琉璃井,好像就是传说中的时光隧道来着……
    而罗冀看着花椒一脸“不舍”的小模样,想都没想就把自己手里也没舍得吃的月饼递到了花椒手边,又往她面前送了送:“椒椒,给你吃。”
    今天是罗冀长到十一岁,记忆中第四次过中秋节,第三次吃月饼。
    头一次中秋节是怎的过的,月饼的滋味又是如何,他已经没有甚的印象了
    自打那年从滔天的洪水中被捞出来后,他的很多记忆都已经慢慢遗失了。
    文启哥说这是因为他还太小的缘故,人越长大,小辰光的记忆自然会慢慢消失,他也是一样的。
    不过他知道他肯定很高兴,同今天一样高兴。月饼的滋味一定也很好,同今天一样好吃。因为那时候,爹娘还在……
    而第二次过节,就是前年了。
    虽然他那时候还并不知道甚的年节的,可文启哥却是知道的。但他们只吃上了螃蟹,并没能吃上月饼。
    倒是想用红薯来做月饼的,只是没能成功。
    但第三次过节的时候他们就吃上月饼了。
    就是旧年,他们不但赏了月吃了螃蟹,还吃上了花椒送去的各色月饼,其中还有一匣子刚刚出炉还冒着热气的鲜肉月饼。
    他同文启哥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一口气就吃掉了一匣子十二块月饼。
    这一次,是第四次。
    他终于明白了八月半中秋节的意义了……
    而花椒看着眼前的月饼,诧异的抬起头来望着罗冀,根本没想到她方才的苦大仇深竟被罗冀误解成了不舍。
    只以为是罗冀想把月饼省给她吃。
    把好吃的都留给她吃,这在罗冀来说是常有的事儿,花椒也没有十分在意,只是冲他一笑,道:“表哥自己吃,这月饼一定得全家分着吃,大伙儿一起吃才好吃呢!”
    说着就抛开了那些个有的没的,大大的咬了口月饼。
    眉眼弯弯,欢喜之情都能从眼角眉梢溢出来了。
    是甜甜蜜蜜的白果口味。
    罗冀看着花椒吃的欢喜,也就没有勉强,收回手来,也学着花椒的样子,大大的咬了一口。
    比蜜还甜。
    吃过因着阖家分吃果然尤其好吃的月饼,花椒顺手解下帕子给罗冀擦手。
    看着花椒低着头,给他擦拭每一根手指的认真模样,罗冀想说甚的,却不知道该说些甚的,半晌,忽的冒出来一句:“椒椒,以后我也同祖母学做月饼,做个更大的月饼,我们全家一起吃。”
    花椒听着就笑了起来:“好啊,我们一起学做月饼。”
    早已吃掉了阖家分吃的白果月饼,摸了摸肚子,又拿了一块郭氏亲手做的京式翻毛月饼,正托在手心里小心吃着的香叶听到这话,算是说到她心坎里去了,直点头,咽下嘴里的月饼又赶忙道:“好啊好啊,我们明年一起做个更大的月饼,比今天的还要大。”
    却听的丁香哭笑不得,点了点花椒同香叶的额头:“真是两个小吃货。”又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罗冀:“表弟,你可是陈师傅的徒弟呀,根骨这么好,又练了那么一身好功夫,难道是为着揉面做月饼不成?”
    说的花椒同香叶都捂着嘴笑了起来。
    两个小东西俱是知道丁香的怨念的。
    自打陈师傅收了罗冀为徒,教导罗冀坐卧行立都是功夫之后,丁香的怨念,已是肉眼都能能看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