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满园巧种田-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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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那些随从们今天不在这里吃饭，要不我还真是做不出来。”李妈妈已经很久没有准备过这么多的饭食了，感觉力不从心。
　　林玉岫本就是客人，过多的话也不能说，只能听着笑笑也就罢了。
　　倒是李茉莉，看着林玉岫五味陈杂，也不知道心里究竟是什么感觉了。不就是个村姑吗？为什么就能让公子这样放在心里？
　　若是没有她的话，公子会不会对自己好一点？
　　吃罢晚饭，其他的人还在厅里说话，林玉岫借口累了早早回房休息，赵元雅却说晚上她要与林玉岫一同睡。
　　赵元溪看看赵元雅，再看看林玉岫，也就同意了，索性就叫赵元雅一同去休息。
　　左右他们现在要商量的事情与赵元雅的关系也不大，元雅在不在也无所谓。
　　而且，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要让她知道了，对她更好！
　　一宿无话，等第二日早上林玉岫起来的时候，才知道蔡家来的几位都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做什么。
　　她陪着心不在焉的赵元雅吃了早饭，才知道连赵元溪都出去了。
　　赵元溪那样的身体，怎么能出去？难道他们看不见他连动一动都会气喘吁吁？多了不得的大事，一定要让病人也去？
　　不过随后，林玉岫也大概猜出来一些，应当是去赵家了吧。
　　不过，就算是关系再好，这也是别人的家事，林玉岫没打算过掺和在中间。
　　可是赵元雅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让林玉岫不由的心生怜爱。
　　此时的赵元雅，哪有第一次见面时候的明艳靓丽，分明就是一个胆战心惊需要人好生安慰的小姑娘。
　　告辞的话到底没有说出口，林玉岫一整天的时间都用来陪着赵元雅。
　　别的她帮不上忙，可是照顾元雅这个小姑娘，她觉得自己还能做的了。


180　痛定思痛
　　因为林玉岫的陪伴，赵元雅的情绪好了很多。
　　将心比心，林玉岫也觉得赵元雅很可怜，那些可都是她的亲人呢，十几年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关系应该是最亲近不过的。可到了最后居然要害了她哥哥的性命，或许，这些人甚至也想过要了她的性命。
　　偏偏连一贯疼爱她的祖父祖母居然也装做不知道，只想和稀泥继续维持家族的面子，如何能不让她觉得害怕和失望？
　　如果她是赵元雅，现在应该也会害怕，或许到了明日，罪恶的手就伸向她了呢？她能与哥哥一样好运逃脱吗？
　　好不容易哄着赵元雅睡着，她却睡的极不安稳，林玉岫也不敢走开，就安安静静的坐在床边上陪着她。
　　一个从来娇生惯养的姑娘，这会子忽然离开自己熟悉的环境，到了一个之前虽然说是自己的地方，可从来没有住过的院子，连身边惯用的丫鬟也一个都没带出来，也真是难为她了。
　　林玉岫觉得，如果换了自己，未必会比她做的更好，遭遇这些，她的彷徨可想而知。
　　赵元溪等人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赵元雅睡了一觉才醒来，看起来精神状况好了许多。
　　对此，赵元溪很感谢林玉岫，也觉得，自己美誉交错朋友。
　　蔡家小叔叔蔡明辉进门就嚷嚷着很饿，让人赶紧端饭上来。
　　折腾了这一天，能不饿吗？
　　因为已经有了准备，今天的李妈妈就没有昨天那样慌乱了，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
　　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来，寂静无声的吃饭，然后就是各自回房去睡觉，林玉岫依然是与赵元雅住在一处。
　　或许该给这小姑娘找个贴身的丫头了，身边有个玩伴对于她来说，是不是会更好些？
　　心里头想着赵家的事儿，林玉岫慢慢进入梦乡。
　　林玉岫醒来的时候，赵元雅还没醒，兀自睡的香甜，便是比昨日也好了不少。
　　这样的状态让林玉岫放心了不少，她离开卧室自去找水洗漱。
　　李妈妈带着李茉莉两个人忙活一大家子的饭食就已经很忙了，所以不会有那么多的时间服侍她们，索性就自力更生吧。
　　等林玉岫收拾妥当的时候，已经是两刻钟之后了，她在前头饭厅里见到了赵元溪。不过，从蔡家来的几个人却不在，看样子应当是已经出去了。
　　“玉岫，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看到林玉岫，赵元溪说道。
　　“你才是应该多睡一会儿的人，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许要多调养一段时间才成。”对于赵元溪变成如此孱弱，林玉岫觉得心惊。
　　赵元溪却只是苦笑一声，然后道：“我便是这样吧，只有痛了，才会记得！”
　　林玉岫估计，赵元溪这是想到了什么让他不开心的事儿了，所以也不敢继续这个话题。
　　“元溪，我想应该给元雅买个丫头来，经历这么大的事儿，她一个人大概不能安心。”这件事或许现在拿来说最好不过，便是再怎么样，赵元溪关心赵元雅的心是不变的。
　　“玉岫，当初你从林大山家里一个人分出来的时候，你怕过吗？”赵元溪不曾回答林玉岫的问题，反而开口反问。
　　对于林玉岫的身世，这么长时间，他也打听的差不多了。自然知道当初的林玉岫是怎么走过来的，他实在是想不通，一个小姑娘，当初是如何有那么大的勇气自己单独一个人生活的？他一直都很好奇，可一直都没机会问，今天终于开口了。
　　林玉岫一愣，是啊，当初她是怎么走过来的？当时怕过吗？
　　或许有吧，可是更多的却是担心自己一个人要吃什么喝什么，要怎么才能保证自己不被饿死。害怕那种情绪，在那个时候，对于她而言，一点意义都没有，所以她选择了忽略。
　　“我也不记得了，当时我都懵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已经尘埃落定。我的意见在当时不是最重要的，我是不是害怕也是不要紧的。再说了，我当时想的最多的就是，只要离开了那个家，我就不会被无缘无故的暴打了，因为我不知道，自己在那一天就会被忽然打死。”林玉岫低头，虚虚实实的说道。
　　当时分开单过，多少与她有些关系，如果不是她刻意的提起一些事情，或许就不会让十九叔公狠下决心。所以，离开林大山家，实际上是她自己的选择。可是这话现在能说吗？自然不能！
　　赵家的事情与她当时的情况不一样啊，元雅或许从来没想过会离开那个家，就算是曾经在哪里受委屈，也不曾想过自己跟着哥哥离开。
　　“今天我让老李头和李妈妈两个去挑选两个合适的小丫鬟来，明天一早送你回去，你走的时候把元雅带上。现在她在这里只怕是会更加触景伤情。”赵元溪有些黯然伤神，却从善如流的应了。
　　从他的言语表情里，林玉岫看出来了，昨天赵家之行应该是不顺利的吧，如不然他如何会如此？可是有些事情，不是别人能帮的，总要他自己想开了，才能闯过去，如不然，一切都白说。
　　“要不然，你也去我哪里住一段时间吧，就当是放松放松也好。”终究觉得于心不忍，林玉岫开口说道。
　　“不了，你只要帮我照顾好元雅就成了。”赵元溪有些颓丧的说道。
　　对于妹妹在这一次的遭遇中会受到什么伤害，不光是林玉岫懂得，赵元溪更是懂得。
　　就算之前再赵家的时候，妹妹与其他的姐妹关系不是很亲密，可是，在她心里，祖母和祖父是真心疼爱她的。可是现在，所有她构架起来的世界全都崩塌了。
　　祖父祖母也许因为当年父母亲的死，对他们兄妹有怜惜有补偿，可是在面对现实发生的一切的时候，即便是当年他们害死了母亲，间接的害死了父亲，祖父祖母都不曾追究，何况是现在。
　　祖父祖母子孙众多，不光是他们兄妹两个，便是宠爱，能有多爱？总不会因为他们两个而将其他的儿孙推出去？没了父母，那种纯粹的爱，他们便再也不可得！


181　悔不当初
　　现在赵元溪在庆幸，好在，昨天元雅不曾去，若是去了，就会看到只顾财产不顾脸面究竟是什么模样。
　　元雅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她看见了，只怕会心寒！毕竟，在元雅的心里，祖父祖母就是最疼爱她的人了，也是她最依恋的人！
　　他看了也觉得寒心，他何尝不愿意去西河村那个世外桃源里躲避一段时间，修复身上的心里的伤口，可是，他不能！
　　这里还有很多事要他去做，他还有一个妹妹需要保护，需要她给撑起一片天。即便是如今还差两个月才到十五岁，他也一样要坚强，就如同这么多年在那个杀人不见血的宅院里小心翼翼的保护自己与妹妹一样。
　　失去了赵家这把大伞，也许未来的日子会越来越艰难，但是，即便如此，这一次也绝对不会姑息恶人。
　　而就在不远处的另外一条街上的赵家大宅里，赵家的老太爷与老太太面对面坐在炕上，也会相顾无言。
　　只是，如果熟悉他们的人就会发现，他们比起半月之前，老了最少十岁。
　　“怎么就会变成这样了？老爷子，难道我们做错了吗？”老太太实在是想不通。
　　元溪这一次不是只受了一点伤吗？家里头好药材多的是，只要用心补补不就恢复了？难不成，还能真的看他丢了一条命不成？
　　一家子在一起生活，看起来团团圆圆的多好？一定要闹出这么多的事情吗？
　　他们兄妹怎么不想想，这么多年为了他们，自己花费了多少心血？他们到现在居然是这么对待自己的，居然会勾结蔡家人逼上门来！当真是一对白眼狼！
　　对于长子的死，她心里也有恨，可是，这一切说起来都是蔡氏的错，如果蔡氏不曾将自己的儿子迷的不知所以，怎么会因为蔡氏的死而搭上自己儿子的一条命？
　　赵老太爷坐在炕上，便是听见了这话，也似乎是充耳不闻一般。
　　可是他的内心里也不曾平静，长子长媳当年的死，加上这一次元溪险些丧命。这两件事，蔡家绝对不会轻易放弃，赵元溪和赵元雅固然是姓赵，可到底是蔡氏所生，与蔡家的关系也是血浓于水。
　　蔡家的实力可不是赵家能比的，若是蔡家要深究，只怕是这次赵家就要真的分崩离析了。
　　或许，不是这一次错了，是十多年前就错了。
　　当年如果不曾姑息，或许就没有今天的祸事。当年若是自己出面制止的话，说不一定，老二和老三就不会越陷越深！
　　可是当年的元溪才几岁？当不起家族大任，赵家要维持自己的地位，只能依靠几个儿子。所以，他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才选择了不惜与蔡家交恶。
　　可是如今容不得他不姑息，几个儿子已经不是当年那几个毫无建树的小子了，现在他们羽翼渐丰，他实际上的权利越来越小了。
　　便是这一次禁足，如果不是怕把自己气死了，那两个孽子只怕也不会听从。可就算是在禁足期间，他们与外界还是有联系。
　　这件事不怪元溪，只怪他那几个狼子野心的儿子，连亲嫂子亲侄儿都容不下，就为了那些可能得到的利益。
　　赵家缺钱吗？不缺啊，赵家嫡系的孩子哪一个不是锦衣玉食穿金戴银长大的？可既然不缺钱，为什么还要为了钱财伤天害理？难道，他们的人性已经被金钱腐蚀了吗？
　　他真是悔不当初，若是当初他好好的教导他们成为正直善良而不是只会算计的商人，或许不知道走到今天这一步。
　　“老爷子，你倒是说话啊。”赵老太太看自家老爷子不肯说话，十分不悦的开口催促一句。
　　都到了这时候了，老爷子怎么是这样的态度？
　　“我说什么？到了现在我还有什么可说的？”赵家老爷子下炕，迈着蹒跚的脚步离开。
　　他老了，或许更需要的是休息……但是，他现在休息了，元溪怎么办？那是自己最中意的继承人呢，短短时间，就做出那样的成绩，如果赵家在他手里，会比现在更加繁荣昌盛。
　　赵老太太看着赵老太爷蹒跚离去，挥手就将炕桌上的填白瓷茶具扫落地上。
　　饶是地上铺着地毯，可轻薄的瓷器终究碎裂成片片碎渣……
　　林玉岫带着赵元雅回到了西河村，随行的还有两个不过十来岁的小丫头，以及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一家四口人。
　　这几个人看起来都是那种朴实无害但是有些木讷的，并不是经过调教的。林玉岫最开始的时候，其实也并没看中这几个人，但是赵元溪的一句话劝醒了她。
　　赵元溪说的或许是对的，不会做事的下人可以调教，但是已经被调教过的下人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用，谁知道养在身边的是谁的人，谁知道这个人吃你的喝你的，到了那一天会不会反咬一口。
　　所以，他为赵元雅挑选了两个年纪小也不太懂事的小丫鬟。这两个小丫鬟，一个叫桃枝一个叫桃叶，是堂姐妹，只相差一岁，是因为家里糟了灾，不得不将她们两个卖了换一家人活命。
　　他相信，这样的人经过妹妹的细心调教，将来一定能成妹妹的左膀右臂。
　　至于那一家四口人，是林玉岫买回来的。男人叫黄满仓，女人崔氏，两个儿子梁子和柱子都是七八岁的年纪。
　　这几个人据说都是逃荒过来的，家里头也是糟了灾，实在是活不下去了，这才不得不自卖自身，求一条活路。当时她们一家子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能让一家子在一起。
　　可是家里的两个孩子年纪太小，不得用，再加上他们也是木讷，因此一直都没有找到主家。
　　这原因一来是赵元溪说的有道理，二来也是林玉岫看着一家四口人动了恻隐之心。
　　至于没有经过调教的人不得用这件事，林玉岫没有太惆怅，她已经深思熟虑过了，调教人的这件事，她不成，可是她觉得乔氏能办到。
　　回到西河村，林玉岫安顿了赵元雅在西边的耳房里暂时休息，然后才去找乔氏。


182　难念的经
　　“什么？会有这样的事儿？”乔氏蹙眉道。
　　她怎么也没想到，府城赵家居然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不过，这原也不奇怪，凡是大户人家，是非总是比寻常人家更多一些。
　　果然就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大户人家不愁吃穿，可是并不意味着日子就更好过！
　　“这么说，赵家的小姐这次到西河村来实际上是避难的？可怜见的，这么小的孩子，没爹没娘就够可怜了，居然还遇上这样狼子野心的一家子人。”乔氏颇有些怜惜的说道。
　　“其实，也算不得是避难，毕竟，现在他们兄妹总没有危险就是。但留在府城，她的心情总不会很好。”林玉岫何尝不心疼赵元雅小小年纪经历这些。
　　当初那个明媚的小姑娘什么时候才能回到自己面前来？还是，那个曾经的红衣小姑娘再也回不来了？
　　乔氏看看林玉岫，心知她最是心善不过的孩子，尤其是对待对她好的人更是如此，乃说道：“既然你已经将人带回来了，那就要好好照看她。”
　　若是此时能有人陪在身边，对于赵元雅而言是最好不过的了。
　　“这个我自然知道。”林玉岫点点头说道：“只是，因为遇到这么多的事情，元溪担心元雅身边的人也不可靠，所以才会新买了这两个小丫鬟。”
　　“能想到这一步也算不错了。”乔氏点头道。两个无父无母的孩子，若是身边的人有别的想法，怎么可能不安排人？
　　“只是都没有调教过，我想请您帮忙给调教调教。”林玉岫笑嘻嘻的谄媚道。
　　乔氏看着这样舔着脸的林玉岫都不知道该骂她还是该笑了，到了最后，只能颇为无奈的点点她的脑门子道：“你啊，就只知道给我找事！”
　　“那还不是因为您本事好，若是交给别人，只怕也做不好这件事。”林玉岫死皮赖脸的笑道：“再说了，村子里谁不知道您是最心善的，您知道了还能不帮忙？”
　　“别给我带高帽子，若是这样，这六个人就一并交给我管着，保管给你们调教的好好的。”乔氏说道。
　　“您知道其他的人是我买回来的？”听见乔氏说“你们”两个字，林玉岫便知道乔氏这是知道了。
　　可是，她明明一点口风都没露啊。
　　乔氏看看林玉岫笑着说道：“这一家子四口人难不成还能是赵家小姐买回来的？她身边要这样的人有什么用？你也不用觉得你要是买人别人会多想，这是迟早的事儿。”
　　停顿了一下，乔氏接着道：“实际上不光是你身边要有心腹的人，有机会你也可以给赵公子提一句，若是等他们家这件事了结了，最好还是买上几房人。”
　　“新买的人留在身边，等将来也是个助力。这样一点点培养起来的人总比别人养成心腹的那些好。新买的人或许不够机灵，可总是有忠心在。”
　　大户人家最要紧的可不就是要下人有忠心嘛？至于别的倒不是很要紧。
　　赵家兄妹现在这种情况，不光是赵家的人还是蔡家的人，都不安全，不如狠心直接从新找些人来，或许暂时会艰难一点，但是熬过这一段，就好了。
　　以后他们身边的人都可靠，对于他们而言也是极好的事了。
　　林玉岫点头应了，又代替赵元雅谢过乔氏，这才想起来她还好心收留了一个少年，自己这一走三天时间呢，不知道他怎么样。
　　“阿炎还好，只是因为病着，也不曾出门，每天的饭食都是二小子送过去。”乔氏口中的二小子就是五婶子家的老二。
　　“那就好，我总觉得他待人有些冷淡，怕和别人处不来，生怕闹出些什么就不好了。
　　“冷淡不冷淡的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左右就是一个过路客，他总有一天要回到自己的生活里去。”乔氏意有所指的说道。
　　只是林玉岫却没有听懂乔氏话里的意思，反而开口道：“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记忆。”
　　也不知道他就这么平白不见了，家里的人要有多着急，可是，他一天不能恢复记忆，就一天回不去。
　　失忆这样的病症，便是在后世的时候，也是没有办法治疗的，只能靠着自己，何况是在这个年代，这个叫做阿炎的少年，也不知道到了什么时候才会恢复正常。
　　“到了该恢复的时候，想来也就恢复了。”乔氏说话还是有些神神道道的。
　　不过，林玉岫心里牵挂着赵元雅，并没有发现而已。
　　林玉岫打听了阿炎的情况之后，放心了许多，才回去陪着赵元雅。
　　而乔氏看着林玉岫走远的身影，淡淡的叹一口气，那个叫做阿炎的少年，失忆只怕不是真的。
　　可就是不知道，他留在西河村究竟是为了什么！只盼着是个好的，不会将来让西河村的人为此遭罪就好。
　　要是让西河村的人因此受到伤害的话，玉岫这丫头可就真成了西河村的罪人了。
　　对此，乔氏真的很担心。
　　因赵元雅来了，林玉岫就陪着她住在西边耳房的床上，两个小丫鬟轮流在地上打地铺守夜。
　　如果只是林玉岫一个人，也就不用守夜了，可是赵元雅却是从小就被人服侍惯了的，怕她不习惯，林玉岫才这么决定的。
　　因为赵元雅在身边，这几天林玉岫都没能去空间里收集露水。
　　之前还不知道那些露水有什么用处，可偶然一次制作花露的时候，林玉岫加了一点露水知道，做出的花露品质居然比平时要好。
　　由此林玉岫断定，这些露水相当难得。所以一般情况下，她都不会错过收集露水的时间，每天都会早早起床去空间里收集露水。
　　反正空间里的露水也不会变质，这么长的时间，她收集的露水已经有十几大罐子了。
　　这么长时间，她总算是弄清楚了，收集露水的时间，实际上与外面有露水的时间差不多，就是外界时间的凌晨。
　　不过，空间的时间过的慢一些，能收集露水的时间也相对充足一些而已。
　　不过，如今赵元雅这样的情形，她便是牺牲再多，也是愿意陪着她。


183　人与烦恼
　　乔氏果然是个有些手段的，她调教了五六日之后，临时买回来的这些人与以前大不一样了，虽然不至于如同脱胎换骨一样，可总是有了许多明显的变化。
　　不光是林玉岫觉得乔氏有化腐朽为神奇的本事，就是赵元溪见了，也觉得惊奇。
　　当初他买了这两个丫鬟的时候，并不事觉得很满意，他觉得这两个小姑娘很木讷。
　　如果不是当时实在没有别的选择，他一定不要这两个。
　　在赵元溪看来，便是妹妹之前用的粗使丫头，也比这两个要机灵的多，他很担心，这两个小丫鬟能不能照顾好自家妹妹。
　　可现在看起来，这两个小丫鬟也不是很笨。
　　这才几日时间，居然变的如此快。什么时候，自家妹子有这样的本事了？
　　当他知道这居然是一个乡下老妇人的功劳的时候，着实有些不敢相信。
　　一个乡下老妇人居然有这样的本事？莫说是自己乡下人不善于调教人，便是自己身边现在仅剩的李妈妈不是也不会调教人吗？
　　一个李茉莉，已经交给她多长时间了，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能摆正位置。
　　乔氏他虽然不算很熟悉，可也见过好多次了，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温良和蔼的乡下女子。这样一个女子，怎么能有这么大的能耐？
　　“玉岫，你说，我若是请乔氏给元雅做教养嬷嬷如何？”心念一动，赵元溪开口问道。
　　不管是因为什么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