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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肩而行-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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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自沉浸在自己低落情绪中的佩德罗没有看到的是，里卡多·科斯塔仿佛不经意一般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眼。
足坛是个讲究实力的地方，除了绝对的实力之外，还有很多俱乐部会考虑到血统问题——乍一听这个词或许很可笑，但事实就是如此，外来的球员再优秀，或许在一部分球迷心中也只是一个雇佣兵，只有本土的优秀球员，才是他们心中的自家孩子。
在这种情况下，为了更衣室的和平，也为了球队的未来，做出选择，并不是一件艰难的事情。
西里尔静静的坐在球队的大巴上。
和捷克的总决赛就在眼前，一车的年轻球员都显得比较兴奋和期待——对方是捷克这种黑马，总比是意大利之类的对手让人更有信心，况且欧青赛虽然无法在媒体中引起多大的轰动，但其实有很多欧洲豪门都会派出球探来考察关注比赛中出色的年轻球员。
比如西甲的皇家马德里，甚至曾一度还有堆世青赛、欧青赛之类的金童的习惯。
没有哪个年轻人会愿意一辈子待在葡超联赛，少年人总会有各种各样的野心，而欧青赛，则是他们展现自我实力，实现野心的第一个阶段的最好的舞台。虽然不可能凭借欧青赛的表现一举加入豪门球队，但至少可以在五大联赛的球探心中留下印象，表现好的话，能够登陆顶级联赛，也比混迹葡超好得多。
正因如此，这会儿球员们的都有些亢奋，他们高兴的谈论着各种各样的话题，关于对手，关于未来，这让整个大巴里一时间十分热闹，且充满了生气。主教练文海斯则认真的观察着每一个球员，确保他们没有出现骄傲自大或者其他方面的心态问题。
然后他的目光落到大巴的尾端，悄然无息的西里尔，和同样默然不语的克里斯蒂亚诺身上。
西里尔是一贯的比赛前心平气和，克里斯蒂亚诺则是戴着耳机，靠在座位上假寐，看不出脸上有什么表情。和其他热热闹闹的众人相比，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起来。
只不过两人谁也不在意就是了。
西里尔半偏着头，望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景色，心里想的却是即将开始的总决赛。
能够作为黑马，一路走到最终的总决赛，捷克u21的实力自然不容小觑，连本届欧青赛的最佳球员，也是以一名捷克球员为最有利获选人。
但最奇葩的一点是，这位捷克球员既不是前锋，也不是中场。
他是一名门将。
然而在这个前锋最为受追捧的时代里，他却压下了在进球数上耀眼的克里斯蒂亚诺和夸雷斯马，成为了金童的第一热门。
早在比赛之前，主教练文海斯就给所有的球员介绍过捷克的阵容，和详细的比赛战术，而在文海斯介绍到捷克的门将时，西里尔一眼就记住了那个来自捷克的年轻门将——
他叫，彼得·切赫。
第33章 033：总决赛（三）
在球场内进行完整的热身后，西里尔跟着众人一同回到了更衣室。在更衣室内，文海斯和他的教练组已经等在了那里。
早在出发之前，文海斯就已经就将本场比赛的基本战术讲解给了所有球员，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站在了战术板前，将他的战术又详细的讲了一遍。
确定球员们都将他的话听进去了后，他拍了拍手掌，面色凝重：“我不想强调这场比赛对你们而言有多重要，因为我相信你们会比我更明白这一点。在葡超联赛，你们取得再耀眼的成绩，都未必会有豪门将目光放在你们身上，但欧青赛不一样。”
他的目光缓慢的扫过所有人，看着年轻的球员们脸上浮现出或激动或振奋或自信的神情：“这是选拔欧洲最优秀的年轻一代的舞台，所有的媒体，球探都会把目光放在你们身上，欧青赛决赛进的每一个球，都会比你们在葡超所进的三个，十个，还要有意义。”
成年球员在乎金钱和荣誉，而野心勃勃的年轻球员则更在乎未来。
前者在认清自己的能力之后，会选择努力赚取更多的金钱，赢得物质上的满足。后者则因为还年轻，更渴望去更高的舞台，向全世界展示自己的能力。
文海斯的讲话很好的抓住了他们心中的这一点。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人注意到——今年跟随球队来到球场加油的球迷，是往年的好几倍。”说完个人荣誉，文海斯又转向了另一个话题，他严肃的问道：“有人知道为什么吗？”
西里尔心中微动，隐隐明白文海斯想要说什么了。
“因为就在今年的世界杯上，我们的国家队止步小组赛，连淘汰赛都没有闯入。”文海斯语气沉重，对于每一个葡萄牙人来说，这都是一个不小的打击：“现在有人明白，为什么这场普通的欧青赛，会有那么多葡萄牙球迷甘愿漂洋过海，千里迢迢的来为你们加油吗？”
更衣室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但文海斯明显的注意到，球员们的神色变得更加郑重了起来：“不要让远道而来的球迷们失望，2002年的失望，世界杯的一次就够了。”
至少就赛前鼓舞士气的讲话来说，这位主教练还是挺面面俱到的——个人利益和国家荣誉，总有一样是年轻球员们所追求的。
文海斯在讲话的时候，西里尔一直静静的听着，他并不像那些年轻气盛的球员一样，容易被主教练激励的话语感染，此时也不例外，即使是在所有人都热血沸腾的想着如何干掉对方的时候，西里尔也只会沉静的判断，思索打败对手的方法。
这种平静让他在一群气血上涌的少年里格外引人注目，文海斯却不也不恼，反而心中暗自点了点头。
对于一位中场球员来说，能够时刻保持头脑清醒，冷静从容以对，是一种非常好的品质，这反而能让他们在判断场上攻防情形的时候更加准确，西里尔的这种“无动于衷”，反倒令他十分满意。
文海斯没有再说什么，他挥了挥手，带头走出了更衣室。
球员们紧跟其后，顺着球员通道缓缓向外走去，随着众人离草坪愈近，来自球场的欢呼和尖叫瞬间充斥在每一个人的耳畔，迎着正午炽热的阳光，西里尔一眼就看见了对面的葡萄牙球迷脸上清晰的国旗彩妆，以及各种同色的围巾和巨大的标语。
“2002年欧青赛总决赛即将开始，在经过层层淘汰之后，最终踏上这片草地的是捷克和葡萄牙，前者在历史上仅获得过一次冠军，后者则距离最近的一次欧青赛冠军已经有很多年——毫无疑问，不论是捷克还是葡萄牙，都对这个冠军势在必得。”
就在解说员忙着解说双方阵容的时候，克里斯蒂亚诺兴致勃勃的戳了戳站在他身侧的西里尔：“你说，如果我们赢了的话，我有没有可能拿到欧青赛的最佳球员？”
西里尔瞥了一眼干劲满满的好友：“当然……不可能。”面对克里斯蒂亚诺困惑的神色，西里尔“一本正经”：“有我在，你还想拿vp？醒醒吧你。”
“……”克里斯蒂亚诺刚想反驳，但他想了想西里尔在助攻榜上遥遥领先的数据，相比被克里斯蒂亚诺和夸雷斯马平分的进球数，忽然发现好像还真未必没有这个可能……好好的动力平白遭受打击，他郁闷的嘀咕道：“谁拿金童还说不一定呢……”
西里尔但笑不语。
刻意逗某人玩什么的，不知不觉都快成为习惯了。
与此同时，解说员的声音依旧在球场的上空响着：“……是捷克的黑马之旅就此终结，还是老牌强队葡萄牙再次夺冠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主裁判站在中圈，确定所有球员就位后，低头确定了一下时间，这才吹响胸前的口哨，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伴随着那一声长哨，夸雷斯马中圈开球。
他的速度极快，看似是要带球向前突破，然而当捷克的左前卫冲他堵过来的时候，他却忽如其来而又不动声色的漏过了足球，一边加速往前跑去，捷克的左前卫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后面插上的克里斯蒂亚诺就接过了皮球，他用内脚背轻轻一搓，皮球就完成了从双脚之间的转换。
没等捷克的防守球员反应过来，克里斯蒂亚诺直接将皮球回传给了后方的西里尔，自己则和夸雷斯马一样，在边路上加速往对方前场跑去。
比较了解夸雷斯马和克里斯蒂亚诺两个人的葡萄牙球迷们此时都有些震惊——这两个出了名的单车少年，这一次竟然不粘球也不沉迷于自己的花样盘带，就这样轻飘飘的把球传了出去？
但此时此刻，已经容不得他们震惊了，因为葡萄牙的第一个机会已经来了——
接到克里斯蒂亚诺回传的西里尔冷静的扫过前方的捷克半场，对准皮球就是一记重炮长传！
这个传球宛如犀利的手术刀，巧妙又锋利的穿透了捷克的防线，皮球飞快的从好几个捷克后卫的头顶略过，直挺挺的坠落在捷克的禁区偏后的地方，与此同时，从开球后就加速往前跑的克里斯蒂亚诺和夸雷斯马两个人已经守在了那里。
捷克后卫一开始还没有对这两个人提高警惕，毕竟两人此刻脚下都没有球，顶多在禁区等待机会，然而谁也没有料到一向使用短传渗透的葡萄牙会在一开场就是一个直塞长传！上一秒钟还能看见皮球乖乖的停在西里尔的脚下，下一秒就在重重的力道下划过半空，准确的落在了克里斯蒂亚诺的脚下。
此时的捷克后卫已经来不及对克里斯蒂亚诺形成围堵，只能尽量挡住克里斯蒂亚诺的射门角度。克里斯蒂亚诺胸部停球后轻松的晃过后卫，抬脚怒射！
文海斯紧张的站了起来，和他一样举动的还有捷克的主教练胡斯，前者是紧张这球能不能顺利得分，后续的战术能不能顺利的进行，后者则是满心忧虑：开场不到一分钟就被对方进了一个球，而且还是一个单刀球，这对己方的士气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就在所有人都紧张的盯着球场，部分葡萄牙球迷已经做好跳起来欢呼的准备，而捷克球迷们忍不住闭眼不忍再看的时候，捷克门将稳稳的抱住了皮球。
文海斯失望的坐回了教练席，葡萄牙球迷们则是惋惜的鼓起掌来，为这个尽管没有射进却足够漂亮的配合。捷克球迷们长呼一口气，同样用掌声表达了对自家门将的鼓励。
“精彩绝伦的扑救！彼得·切赫又一次拯救了捷克！不得不说，葡萄牙一开场就打出了一个漂亮的长传快攻，捷克的防线也被他们撕扯开了，然而谁让捷克有一位优秀的门将呢？欧青赛罕少有门将能够打败前锋们取得vp，但我想彼得·切赫一定有可能成为这个例外，在本届的欧青赛中，他已经做出了好几个神级扑救了，捷克能够平稳的走到总决赛，这位捷克门神功不可没！”
克里斯蒂亚诺同样露出了失望的神情，但很快他就调整好了心情，重新投入到了进攻之中。
和其他短暂失落后又重振精神的葡萄牙球迷不同，西里尔要考虑的更多一些。
开球后的长传快攻是文海斯一早就布置下的战术，重点就是在与打捷克一个措手不及，会这么选择的理由很简单：一个球队的门将有多优秀，往往就意味着他们家的防线有多不靠谱。
有句话叫做什么来着：每一位世界级门将身前，都有一道丧心病狂的防线。
捷克的防线如果够牢固，那么也就不至于让作为门将的彼得·切赫抢了所有人前锋的风头了，正是因为捷克糟糕的防线，文海斯才敢赌比赛刚开始，捷克后防还来不及形成完整的防守体系，葡萄牙能够靠快攻偷袭得手。
可惜捷克有一位足够优秀的门将，硬生生救下了这个必进之球。
西里尔深深的看了一眼禁区里的那个捷克球员，转身随着捷克由守转攻而迅速往自家半场参与回防，与此同时，他还在考虑一些其他的事情：
——如果有什么方法，可以“骗”过这个门将就好了。
第34章 034：总决赛（四）
俗话说，浪费机会是要遭报应的。
很快，葡萄牙就为自己浪费的机会付出了代价。
将皮球抛给附近的球员后，切赫一边用手比划着，一边大声指示着捷克后卫的站位，惊魂未定的捷克后卫们在后防核心的指挥下迅速冷静了下来，捷克的防线逐渐完善。
西里尔心中一凝。
这个叫做切赫的球员显然不仅仅只擅长扑救而已，他对后防防线的指挥非常到位，虽然捷克的后卫实力一般，但在他的指挥下，至少站位上已经让防线层层交叠了起来。
再想靠长传直接撕破防线，基本是不可能了。
只能靠球员之间的跑动撕开防线，再寻找机会。
然而西里尔还没找到再次进攻的时机，前场的夸雷斯马就丢球了。
捷克的防线渣不错，但是这并不代表夸雷斯马可以一个顶俩，在捷克禁区后卫的前后围剿下，夸雷斯马反应不及，被对方断下了球。
断球后的捷克后卫立刻将皮球传给了己方中场，接到球的捷克球员毫不黏球，在克里斯蒂亚诺过来反抢的时候利落的出脚，将球传向了边路。
捷克的进攻端在这个时候配合得十分默契，他们隐隐组成了三角的阵势，一齐攻向了葡萄牙的半场，在葡萄牙针对某个带球的前锋布置好防守的时候，那个前锋又会立刻把球传给其他的进攻球员。
他们没有讲究速率，也没有讲究帅气的千里奔袭一骑绝尘，而是通过不断的短传配合一步步渗透了葡萄牙的后防，最后打进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进球。
但这就够了。
“al！捷克的进攻一如既往的朴实和锋利！他们的表演虽然不够华丽也不够帅气，但却总能平稳的取得进球！1：0，整个半场里一直被压着打的捷克率先取得了进球！赛前被一致看好的葡萄牙竟然落后了，不知道文海斯会选择如何应对呢？”
文海斯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球场，整个人眉头就差没皱成一团了。
他所希望的情形是：葡萄牙如果能够通过开场的快攻取得一球的优势，那么接下来的比赛至少会好打一些。再不济好歹能给捷克的防线施压，心理上影响到对方。
尽管外面一直管捷克叫做“黑马”，但能走到决赛这个事实已经足够证明捷克并非黑马，而是一支拥有不俗实力的u21强队了。
和捷克打逆风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是一支十分低调顽强的队伍，后防虽然不够好，但切赫的指挥足以弥补这一点，进攻端则个个被胡斯□□成了实用主义，一切传球进攻小心又谨慎，将失误的几率降低到了最低点。
怎么办？
当然是进攻！
可是看着球员们此时的神情，文海斯又有些犹豫了，开场的长传快攻没能预想中取得进球，反而被捷克反击中抢先得分，场上的球员们此时心情都有些焦虑，满心想着进球扳回比分。
但正是由于这样的心态，反而让葡萄牙的防线有些乱了起来。
当一支球队中，有的人想着进攻扳回比分，而有的人又想靠防守暂时稳住局面，避免更多的丢分时，思维上的不统一很容易让防线上出现漏洞。
此时的葡萄牙就是这样的状况。
西里尔当然没有忽略队友的急躁。
他没有叫回依旧在前场寻找机会进攻的克里斯蒂亚诺和夸雷斯马，而是自己位置后撤，参与葡萄牙的防守之中，帮科斯塔减轻防守上的压力。
捷克的防线虽然被切赫梳理得不错，但由于后卫实力造成的本质上的脆弱依旧存在，对于葡萄牙来说，进攻依旧是最好的选择，但不是捷克士气高涨，葡萄牙思维混乱的现在。
进攻还是要进攻，但前提是稳住防线再说。
上半场比赛第三十六分钟，捷克得到了一个角球机会。
捷克的前锋们没有浪费这个机会，其中一个中锋在门前准确的判断到了皮球的第一落点，将皮球顶入了球网！
这个进球让半个球场都沸腾了起来！与之相对应的则是已经忍不住捂住面孔不忍再看的葡萄牙球迷们：在这种大型比赛中，两球落后的情况下再想翻盘，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对方还有一个出色得仿佛一堵墙般的门将！
“距离上半场比赛结束还有七分钟，捷克再下一城！正如同我们所看见的那样，这是一个非常优秀的集体，他们之中或许没有惊才艳艳之辈，但就是这样默契低调的配合，让他们斩杀了一个又一个青年赛强敌！当然，葡萄牙也还有一个下半场的时间用来扳回比分，但现在他们的情况可不妙，看得出来他们的状态已经有些乱了……”
西里尔也忍不住拧起了眉头。
球场上的情况下，他看得只会比解说员和文海斯更清楚。如果说第一个进球还只是让葡萄牙球员们焦虑得想要扳回比分的话，那么第二个进球就让大部分球员都变得茫然无措起来了。
像西里尔，克里斯蒂亚诺这种在葡超联赛中有过不少出场经验的球员或许还能保持自信，但是对于很多至今仍然只是在葡甲，甚至青年队赛事中出场的球员来说，2：0的比分足以毁掉他们的信心，毕竟，年轻球员的心态本身就是极其不稳定的。
最重要的是，西里尔的后撤弥补了防守上的不足，但是前场攻击体系的混乱却无解了——落后两球且频繁进攻被断的状况让夸雷斯马和克里斯蒂亚诺都有些急躁了，他们开始尝试更多的个人突破，而不是团队进攻。
再这样下去，葡萄牙只会丢分更多！
看着在前场不断尝试个人突破的夸雷斯马和克里斯蒂亚诺，西里尔做了一个决定。
……
在上半场比赛的最后几分钟，所有人都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情况。
落后两球的葡萄牙不仅没有压上来进攻，反而开始通过不断的控球来消磨时间了。
葡萄牙的防线一直维持在自己的中后场，皮球也一直在他们的脚下传来传去，始终停留在中后场的范围之内，即使前场的克里斯蒂亚诺和夸雷斯马不断要球，众人也仿佛根本就没有看到一样，固执着执行着这个让人看不懂的战术。
“奇怪，葡萄牙人究竟在想什么？现在他们已经落后了两球，却不仅不进攻，反而窝在自己的半场里防守？他们是不想赢球了吗？”解说员的声音里同样透着困惑。
文海斯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儿，脑子里浮现的却是穆里尼奥在波尔图的控球时休息这个战术。
比赛时间才只过去一半，葡萄牙球员们肯定是不需要休息的，西里尔选择一直中后场控球，不像是休息，反倒更像是通过这种休息来防守？毕竟不管怎么说，足球还是控制在自己脚下的更安全。
想通了这一点后，文海斯反而松了一口气。
严格来说，葡萄牙同样属于那种进攻强于防守的球队，换句话说就是防守比较菜，但是两球的落后让前场的进攻全部乱了套，急得克里斯蒂亚诺和夸雷斯马两个人都忍不住单干了起来。虽然以这两个人的能力未必没有可能找到扳回比分的机会，但终究弊大于利。
万一被捷克反击再下一城，那葡萄牙再才完蛋。
文海斯倒是想让自家球员镇定下来，但是很多时候，球员本身的情绪不是主教练几句话或者几个手势就能改变的，想要扭转球员的心态，只能等中场休息再作安抚了。
此时此刻，只要不丢分，就是最好的选择。
事实也的确像文海斯所想的那样，直到中场休息，比分最终也没有发生任何变动。
“西里尔，”球员通道里，众人一起走向更衣室的时候，夸雷斯马忍不住叫住了西里尔，他的神色有些不解，还有一些淡淡的埋怨：“最后几分钟我们明明可以有很好的机会反击的，为什么不传球给我？”
夸雷斯马的声音并不大，仅仅只有站在西里尔旁边的几人听得到。克里斯蒂亚诺当然也没有漏掉这个他也很关注的问题，只是内心的别扭和同样的不爽让他选择了直接经过两人，沉着脸径直走向了更衣室。
“如果那个时候我传球给你，你能保证你一定可以进球吗？”西里尔反问道：“在你一个人试图单打独斗的情况下，你觉得你可以一个人撕破捷克的防线？”
“……”夸雷斯马一时哑然，不可否认，在发现和队友的配合无论如何都打不开局面的时候，夸雷斯马想的就是通过自己的个人能力破局，但内心的想法就这么被西里尔毫不客气的指出来，他也有些不服气：“我也不是非要个人突破，你们也可以上来配合我啊……”
西里尔没有说话，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但夸雷斯马却明明白白的看出了他眼中的不信任，但这会儿他却没法去质疑西里尔的这种不信任，因为他明白西里尔说的是事实——在那个时候，不管有没有队友上来和他配合，他都没打算配合。
这让他退缩的闭上了嘴，最终还是沉默的走回了更衣室。
第35章 035：总决赛（五）
更衣室里的气氛有些诡异。
这不奇怪，方才西里尔和夸雷斯马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刻意控制音量，再加上人都是爱八卦的，各种小道消息分分钟传得漫天飞也不是什么怪事。
夸雷斯马一个人沉默不语的坐在角落里，另一个当事人，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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