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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香农女神秘相公不好扑-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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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王爷擒住顾悠悠,他手上的戒指里突然长出一把手指长的刀刃来,反手一击,与靳子衿射来的匕首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那把手指粗细的刀刃应声而断,埋入泥土中。
而红色匕首凌厉的攻势并没有因此停止,那一挡虽然卸下它不少的力道,却仍旧逼得五王爷后退了数步。
靳子衿已经运起轻功向这方赶来,瑟西的三根银针也飞到了近前,五王爷惊魂未定,方才堪堪躲过了靳子衿的匕首,却不想又飞来三根银针。
顾悠悠被他毫不留情的抛到了前面,当做了挡箭牌。
三根带着强劲麻药的银针一入体,顾悠悠只能骂了一句操·你大爷。
不过她也没吃亏,她手中藏着的那根银针也在最后一刻被她插入五王爷体内。
五王爷发现的时候为时已晚,虽然避过了身子要害,却被那根银针插入胳膊,只一瞬间,他的右手就失去了知觉,而顾悠悠,也掉在了地上。
他怒不可遏的用左手去抓地上的顾悠悠,却至他后方飞来一柄短剑。
清冽的剑啸声进入他耳膜,他只觉得耳膜生疼。五王爷不得不收回了手,躲开那锋利的剑刃。
正文 第1041章 他出的刀
这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下一刻,大家都反应过来,双方人马开始愤怒的冲向对方,厮杀在一处。
五王爷失去了最佳的偷袭机会,现在右手又失去了知觉。
靳子衿转瞬及至,他只叹道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
这个女人是他的弱点,也许是他唯一的弱点,若是不能得到这个女人,那要对付靳子衿就难了。
靳子衿捡起匕首,抱起顾悠悠,眼神阴沉的看向那帮无耻之徒。
他靳子衿,定要踏平西宁大漠,手刃靳莫聪。
短剑的主人隔着厮杀的人群看向靳子衿怀中的顾悠悠,靳子衿用自己的披风将顾悠悠遮起来,冲他轻轻点头。
瑟西骑着马跑过来,急问:“怎么样?”
“还好,只是中了你的针。”靳子衿说。
瑟西撇撇嘴,往顾悠悠嘴里塞入一颗药丸儿。
片刻后,顾悠悠便醒来了,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一张面孔,而边,是男人们的厮杀声。
她突然用力的抱住了他,急道:“快走,附近有军队。”
等军队赶来,他们就难走了。
远处似乎已经传来了大批军队的声音,靳子衿冰冷的眸子淡淡的看向对面的五王爷,扬手一挥,带着手下的人扬长而去。
“快,追上他们,不能让他们跑了。”如夫人大声道。
五王爷摆了摆手,道:“不必追了。”
靳子衿岂是那么容易被追杀的?
他垂着一条手臂,看向了站在远处的靳子渊。
要不是他最后那一击,他就能将顾悠悠抓回来。
靳子渊讽刺的看了他一眼,骑着马扬长而去。
如夫人叹道:“这个女人是福,也可能是祸。”
……
折腾这一路,终于回家了。
顾悠悠躺在浴池里洗了个澡,然后等着靳子衿回来。
他去向皇上交代了,五王爷的事儿还没完。
直到天黑他才回来,靳子衿脱下外袍,噙着她的唇深吻了一番,才转身去浴室。
他们这一路都累得够呛,是要好好休息一下了,然后准备再战。
“是要打仗了吗?”床榻上,顾悠悠低声的问。
他们虽然不用躺在床上商量事情了,不过多年来,这已经成为一个习惯。
他们习惯了躺在被窝里,彼此搂着对方诉说衷肠,讲着戏里戏处的大事。
“要打。”靳子衿简单的回答了她,开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动手动脚。
顾悠悠正要说些什么,却又被他噙着了双唇。
“唔唔,你不是累了吗?”
他们连续赶路,两天两夜没合眼。
“无妨!”他埋在她的脖颈间,声音沙哑压抑。
很快,两人的衣服尽数褪去,幔帐时而缓慢时而激烈的摇曳,直到两人都大汗淋漓才停了下来。
顾悠悠无力的抱怨道:“又累又困,你还折腾我,你帮我洗澡。”
身上黏糊糊的,这样可休息不好。
“好啊,洗了再来一次。”他在她耳边似笑非笑的说。
“不准碰我,自己撸去!”顾悠悠发出抗议的声音。
他以前究竟是怎么忍下来的?狼一旦吃上肉,就再也吃不下素菜了。
……
正文 第1042章 跟霍栗淡个交易
靳子衿与皇上商议的结果自然是打,你越是不想用武力解决,人家越是猖獗。
要不是皇上多年的放任,西宁也不会像如今这般强大。
各方势力正平稳,不说打,那些朝臣们一个个能用唾沫将那十五万大军淹死,一旦说打,大家都不说话了。
大多人是看热闹一般看向那些手中有兵力的人。
而将军们,一个个眼睛看向别处。
我不知道,我听不见。
朝廷像这般模样,难怪了西宁能坐大。
幸好这些年烛照国没什么外敌大批量的入侵,不然才真是国之堪忧。
休息了两日,靳子衿去了城外的三清观玄宗找霍栗。
霍栗一直夹着尾巴做人,行事低调了很多,他喂一的希望便是能等到玉玑子回来。
却不想,自己已经低调到几个月不出门了,靳子衿还能堵到门上。
他郁闷不已,让人将靳子衿请进来。
“大皇子。”霍栗拱了拱手,一脸疲惫的样子,“你们究竟想怎么样?别忘了,你以前也是道家的人,你是师伯养大的,难道就因为你现在是皇家的人,就要将道家玄宗赶尽杀绝吗?
天宗与玄宗同属道家,我们合两家之力才能在烛照国战有绝对的势力,要是没了玄宗,光是天宗怕是也制不住。”
“你想多了,我想,你对我可能有些误会。”靳子衿说着,自已找了把椅子坐下来。
“哼,那你今天来做什么?”霍栗显然是不怎么相信靳子衿。
靳子衿淡淡的道:“跟你说一些事情,淡一比交易。”
“交易?”霍栗嘴角抽了抽,本能的就觉得没好事。
因为在靳子衿来之前,那月如镜没少找他做交易,交易后,都证明他是被坑的那一个。
靳子衿比月如镜更可怕,他不要跟他淡什么交易。
霍栗摇头,道:“不好意思,我不需要做交易,您请便。”
“我还没说,你是不是拒绝得早了些。”
“不用听。”霍栗有些恼怒的道。
他们简直欺人太甚,过分。
“不想听?”靳子衿看起来很有兴趣说故事的样子,似笑非笑的看着霍栗道:“比如,玉玑子那些年养药人是为何,你于他而言,又是什么人?”
对霍栗来说,要说这世上能与靳子衿他们淡起的话题,也就玉玑子与天机子了。
霍栗有些激动,道:“他们在哪儿?”
“淡定一些,我并不知道他们在哪儿。”靳子衿说。
“那你想说什么?”霍栗重新坐好,方才他是太激动了。
晨光正好,太阳透过窗户外照射进来,给清晨里有些凉意的屋子平添了几分暖意。
靳子衿坐在窗户前的椅子上,娓娓道来,随着时间的流失,霍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些东西是道家的秘辛,养药人,还有那个师父瞒着他摆弄的阵法,他们用来做什么的,怎么做,都是道家的秘辛。
霍栗一直以为时候未到,所以玉玑子从来没有告诉过他。
靳子衿是天机子从小养大,他霍栗同样是从小被玉玑养大,他十分相信自己的师父,只要师父发出命令,他从来不去想,不多问,老老实实的为他将事情办好。
正文 第1043章 开始怀疑师父
他一直以为师父总有一天会将那些道宗的秘辛告诉他的,或许就在他赢得国师之时,却从来没想法,这一切都在师父的算计之中,他从来都没有将他当成一个传承衣钵的徒弟来看待,他霍栗与玉玑子而言,也许只是一个听话的可怜虫。
一个大事一成,就牺牲掉的可怜虫。
霍栗面色发白,嘴唇轻轻颤抖。
看向靳子衿,他好半晌才说出一句话来。
“你要我怎么信你?”
靳子衿说:“我只负责告诉你这些事,至于你信不信,是你的事,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考虑好了,去城中找我。”
霍栗看着靳子衿出门离开,内心久久不能平复。
这些道宗秘辛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可是靳子衿知道得一清二楚,因为天机子没有瞒着他。
他犹记得那次,他给师父送饭,看到了师父正在画着什么,可是师父那次很生气的将他赶了出来,现在想起师父那时的样子,都心有余悸。
师父一直是个慈祥的老人,很少会露出那样的神情来。
难道真如靳子衿所说的,他一直在研究生命的延续之法?那份图纸,就是血祭移魂之阵,师父老了,想换一具年轻的身体继续活在这世界上,而之所以对自己有所保留,是因为他从来就没有打算将玄宗,道家,交到别人的手中。
他的目的不单是道家,还有朝廷。
想到此处,霍栗猛的一惊。
……
皇上要出兵对付西宁,肯定不会全用上自己的手下的兵。
几位手握重兵的谁都跑不掉。
月如镜启程回了岭南,要让月廷芳借兵出来给靳子衿用,他是乐意的,不过让他帮着靳莫宁打靳莫聪,就不知道愿不愿意了。
另一边,皇上将护国公招进了宫里,没有在乾清宫见他,而是直接让人请他进了皇后用于招待客人用的交泰殿。
国公府的老头子活了八十多岁,岂能不知道皇上想干嘛?
起先他是不愿意来的,在家里装病。
反正他年龄大了,装病也不是一两回了,很正常的事,但这次皇上似乎没那么好糊弄,直接让万德成向国公府传了话,说护国公年龄大了,三天两头的生病,又三天两头的上朝,如此操劳,实在不妥。不如让护国公早日退位让贤,也好回到家中颐养天年。
这就是他不去,就会抓着他生病了的由头收了他的权?
这怎么行?只要他这把老骨头活着一天,他就要将国公府的权力抓在手里一天。
他都这把年纪了,要是不能看到晋王坐上储君之位,除非他死了,否则他是不会让权的。
“老臣参见皇上,皇后。”
到底是八十多岁的老人,他又不是玉玑子与天机子那种人,寻常人八十多岁已经非常老了,走进交泰殿,护国公有些气喘吁吁。
“护国公,请坐。”
皇上早就为他准备了椅子,说不定今日有场持久战。
皇后就坐在皇上身边,看着护国公有些颤巍巍的身子有些担忧。
说完几句客套话后,皇上便直入了正题。
正文 第1044章 谈出兵
“护国公,您年纪大了,朕便长话短说。你也知道,那西宁靳莫聪作乱,早晚要反,朝臣们都觉得与其等着他反,不如主动出击,所以对西宁出兵一事在所难免。”
护国公眯着眼,装着没听明白的样子,道:“那皇上准备派谁出兵呢?前不久小儿才写了家书回来,信中提到北平边关近来又有些不安,战事吃紧,实在不行,怕还要朝廷支援。当年,老臣写给他回了信,告诉他有再大的困难也必须自己顶着,皇上近来被灾区的事,还有西宁的事搞得焦头烂额,可没功夫理他。”
皇后面上露出了笑意,就知道还是爷爷厉害,北平都这么困难了,总不能让四叔丢下北平不管,跑去打西宁吧?
他们是早就商量好的,坚决不能出兵,要是让皇上趁着这机会消弱了国公府的力量,那他们的下场就如同当年的太师府。
肖家溃败后,肖沁儿的下场她现在想来还心有余悸,就算等她死后给她追封了皇后又有什么用?她才不稀罕。
“皇上,四叔也不容易,北方的蛮夷可厉害着呢,北平的兵万万调动不得。”
皇上冷冽的眸子扫向皇后,她立马住了嘴。
她心想,这男人果真无情,要不是她国公府势力摆在这儿,她早就像那肖沁儿似的,尘归尘土归土了。
皇上淡淡的说道:“北平要守,西宁也不可不管,如此说来,护国公与皇后以为如何呢?”
皇上直接将这个橄榄球抛给了他们。
皇后没有参于意见,她一个妇人不好参政,该说的时候说,不该说的时候她不说。
这种情况下她当然不会多言。
“皇后,臣妾一个妇人不懂。”她道。
皇上冷笑,她是对自己有利的事懂得很,不利的事就懂也装不懂吧,她懂得很。
这个女人敢实在聪明,不然当年太子府中的那些女人,也不会全栽在她的手中。
靳于淑以为她做得天衣无缝,其实皇上什么都知道。他之所以不说,装着不知道,那是因为那些女人逼死了沁儿,她们都改死。
当年的那些老人,逼迫沁儿不得不离开太子府的女人都死了,只剩下皇后一个。
总有一天,她也一样。
回想当年的事,皇上心思里转了十弯八拐,一股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凝固,皇后蓦地一惊,被皇上现在的样子吓得不轻。
不就是不愿意出兵吗?他怎么一幅要吃人的样子?
那种无形的压力压着皇后,她现在不说话,却是因为怕了皇上。
护国公是个老花眼,他看不清皇上的神情,所以皇上与皇后之间那种微妙的气息变化他是不知道的。
他道:“让岭南月家去吧,他兵多,二十万呢。月廷芳骁勇善战,听说他们家的小姐们都个个能上阵杀敌,威武得很呢,岭南边疆的南诏国是一个小国,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他去最合适。”
皇上将视线移到护国公身上,低声的说:“前些日子我给月廷芳发了一封密诏,他称自己近来身体每况愈下,这辈子怕是都上了不战场。
正文 第1045章 让你出点儿血
他唯一的儿子月如镜又是道宗之人,现如今,道宗的事不比朝廷少,月如镜也实在走不开,总不能让他派出自己的闺女作战。护国公,要是让月家的大小姐带领大军攻打西宁,那我烛照国的男儿可还有脸面活在这世上?”
说完,他带着几分笑意看着护国公。
皇后却在这时插了嘴,道:“听说昨个儿月如镜走了,回了岭南。想来道家的事并没有看起来那么麻烦!”
皇上低声叹道:“不,那是因为月廷芳病重,他才不得不回岭南看看情况。”
皇后:“……”这下她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了。
“偌大的一个岭南,能领兵作战的,难道只有他月廷芳一人吗?”护国公闷哼道。
皇上说:“当然不是,方才护国公也说了,月家的儿女个个骁勇善战,月家的小姐们也是能上战场的。”
“那也不能真让一个丫头片子去打这仗!”护国公冷哼道。
皇上笑了起来,这就对了。
“那护国公觉得应该怎么办呢?”
难题又被抛了回来,护国公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
“那东海呢?车将军手下能人众多,总不会像岭南似的,一个将领都派不出来吧?”
车将军是国公府的姻亲,他是不希望车向元去的,不过相比让他的北平出兵,他倒是更乐意让车将军来出。
权衡利弊后,觉得既然岭南不行,就只能车向元了。
因为皇上既然找上了他,想让皇上自己拔毛肯定是不行的。
“那说服车将军的事就交由护国公来办可好?”
皇上轻飘飘的说出一句险些让护国公与皇上摔倒。
皇上下旨尚且困难重得,你让我一个老头子去有什么用?
车向元又不傻,他指定一句让北平出兵就完了。
北平和西北大漠最近,要不是利益的关系,其实北平还真是个不错的选择。
护国公摸了摸胡子,为难的道:“让车将军去……怕是也不太好!皇上,不如容老臣回去好好想想,出兵的事关重大,得仔细斟酌啊!”
他是得回去找几个儿子好好商量下了。
“不用!”皇上却说。
“朕倒是想好了办法,不过须得护国公配合。”
护国公与皇后都变了脸。
心道:你早想好了办法为何不早说?害他们瞎琢磨半天。
“皇上请说,朝臣一定配合。”
“是这样啊,岭南,北平,东州,都不可能随便动摇。我们烛照中身处天下中州,四面环敌,动了那一方都有可能让烛照国遭受大难,所以要出兵镇压西宁叛乱自然不是一家的事,北平战事再吃惊,也必须调遣军队出来!”
“哎,皇上,不行啊……”护国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这些年,北平的军营多是自给自足,他们已经十分艰难了。蛮夷凶悍,一个顶俩,要是撤走了北平的兵,那北平就再也拦不住蛮夷了。”
皇上道:“护公国,稍安勿躁,朕不会让你吃亏。出兵不是一家之事,岭南五万,东州五万,朕让陆将军带上五万,北平也得出五万,如此,彰显朕之公平。”
正文 第1046章 想通了
“这……”护国公面色变了又变,一脸为难的样子。
皇上道:“照说西北大漠离北平与京城最近,若是派兵,必定是由近到远,朕如此安排,已经让岭南与东州吃亏了,若是护国公人有顾虑……您可再回去想想,这后果。”
皇上的语气一直很平静,直到最后,才带着浓烈的冷意。
皇后担忧的看向护国公,心道:皇上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要是再不同意的话必定将他惹急了。要是惹急了他将皇位传给靳子衿,那才真麻烦了。
“爷爷,皇上说得在理。”皇后低声的说。
如此,皇后还换来了皇上一个温和的笑意。
她只希望皇上能看在她国公府多年来对皇上的帮助下仔细权衡利弊,想清楚了再传位。
护国公思虑再三,要是不同意,到时西宁闹起来最倒霉的还是不是皇上跟国公府?
换个人做皇帝,岭南还是岭南,东州还是东州,而被换掉的,不过是皇上与国公府罢了。
权衡利弊后,他道:“既然如此,若是岭南与东州都各出五万,老臣便一定想办法让小儿调集五万精兵出来。只是那时四方将士各自为主,又有谁来做这个主帅呢?”
“先让将士们前往西宁,至于主帅,能者居之。”
……
北平搞定,岭南有着月如镜带着靳子衿的亲笔书信前往,相信月侯爷那边也不是太大的问题。
现在唯独最难的,便是东州。
晚风习习,顾悠悠同靳子衿一样,在看兵书。
有人来报,玄宗霍栗造访。
顾悠悠诧异的看向靳子衿,“这么晚了,霍栗来做什么?”
靳子衿嘴角勾起一丝笑,放下了兵书低声说:“好事!”
顾悠悠撇撇嘴,道:“大半夜的能有什么好事?半夜不睡觉,非奸即盗!”
顾悠悠听着有脚步声靠近,放下了书,退到屏风后面。
她不想见到霍栗,回避一下好。
且在这个时代,也没有那家的女人半夜见外男的。
霍栗一身黑衣从黑暗中走来,小厮提着的那盏明灯,也照不亮他漆黑的身影。
靳子衿将书房的灯拨得亮一些,泡上了一壶茶。
“请坐!”他对霍栗说,然后亲自为他倒上了茶。
今夜估计是个不眠夜了,多喝些茶正好可以提神。
“嗯!”霍栗轻轻点头,又向靳子衿拱手道了谢,再坐了下来。
“想通了?”靳子衿在他对面坐下,轻轻抿了一口茶。
“呵……”霍栗苦笑,他的脸色看起来苦涩无比,他说:“他一直是我最信任的人,他的话,我从来都没有不听过,我争取将他交代的事做得尽善尽美,对门中的师弟们严加管制,做这一切那样不是为了玄宗着想?我想不通,他为什么要那么做?他可以争取长生不死,但他为什么又一面对我好,又一面防着我?”
“这不正常吗?教会了徒弟,饿死师父,他又没找算死去。”靳子衿淡淡的说。
霍栗郁闷联已的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怪谁?只怪他跟了个变态的师父。
正文 第1047章 偷入玉玑子密室
他白日里涨了回胆子,偷偷进了玉玑子的密室。
玉玑子在玄宗的地位神圣不可侵犯,要不是靳子衿的那些话,霍栗是绝对不会偷偷进玉玑子密室的。
想来玉玑子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才那么放心。
那密室中的秘密,关于药人与那个阵法的,与靳子衿所言一般无二,所以他才越想越后怕。
想想师父会顶着一张年轻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他就觉得惊悚无比。
唉声叹气后,霍栗又喝下一杯茶,他问:“那你告诉我那些话,又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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