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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香农女神秘相公不好扑-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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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子衿钳住她的下巴,发狠的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又用力的吸允。
“你这张嘴真是能气死个人。”
顾悠悠吃疼,嗯了一声,感觉自己的唇怕是被他咬破了。
她委屈的眨巴着眼睛,道:“请尊重我的职业,大夫也有人权。”
“你还敢跟我谈人权?我作为一个丈夫都快没权了,你还跟我谈大夫的人权?”
“胡说,谁说你没权了,有的。病人在我跟前就跟一块猪肉差不多,你别这么小气嘛,你总不会真希望他就断子绝孙了吧?”
“跟我有关系吗?”
“有啊,你……啊?嗯……”
靳子衿再次咬上她的唇,将她剩下的话堵回去。
他是应该行使下做为一个丈夫的权力了,免得她还有心情去看人家的‘大小’。
被吃干抹净后,顾悠悠揉着快直不起来的腰控诉着他的罪恶。
“我好歹被人家传为神医,拿着这神医的名号我能见死不救吗?他是你弟弟,是我表妹夫,好歹是亲戚,你想让人戳我脊梁骨啊?”
“那也得他有脸说出去再说。”靳子衿心情愉快的瞟了顾悠悠一眼,说:“等他做手术的时候,我必须在场。”
顾悠悠:“……”他还是同意了。
不晓得会不会伤到病患可怜的自尊呢?嗯,对了,先给他上一针麻药,等他闭着眼睛呼呼大睡后,谁还管你看不看的,把他卖了都不知道。
……
次日靳子衿进宫,将这件事告诉了皇上。
皇上近日来也是疲惫异常,听了靳子衿的话后他久久没有说出话来。
又过了半晌,他起身,从龙案的一个隐秘的小格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卷轴来,他将靳子衿招到跟前,将那小小的卷轴给到了他。
靳子衿疑惑的接过,看完后,十分的震惊。
“这是?”
皇上轻轻点头,叹道:“不错,三百年前,那场夺嫡之争比朕与三王五王还要激烈得多,当年的长皇子败后,被关进宗人府中终生监禁,没过几年他就死在了宗人府中。可是他有一个小儿子幸免于难,逃了出去。后来,他代替了当时的北平骠骑大将军之子活了下来,经过数代人,他的后人逐渐取代了大将军嫡系,又入主朝政,成就了今日的国公府。”
“那么说,靳世恩是三百年前大皇子的后人。”
皇上叹道:“他应该是觉得这天下本就应该是他们的,如此窃国行为他也许觉得是理所应当。”
靳子衿冷笑道:“既然知道了他们有这等不臣之心,你打算怎么做?”
皇上抿着唇,没有说话。
靳子衿淡道:“就知道你会为难,我已经为你想好了办法,到时后你只需要稳住局面就好,平衡各方势力,你一向在行。”
他将那个写着秘密的小卷轴放到了皇上的桌面上,又说:“靳凤昭来找过我,她想见见你。”
皇上眉头轻轻皱起,依然没有说话。
正文 第1246章 监工
“你不想见她?”靳子衿对他讽刺的笑道:“确实没必要再见了,说到底,她有今天,也是拜你所赐。你不曾给她荣华富贵,她永远也不会尝到荣华富贵的滋味。你不曾给她胆子去挑畔皇后,目中无人,她也不会有今日的众叛亲离。”
说到此,他又顿了一下,淡道:“当然,她本就没有什么亲人。不过她倒是求我一件事,让她帮忙找一下她的亲人。”
皇上端坐在龙椅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过了片刻,他轻叹道:“等国公府的事情过了再说吧。”
靳子衿嗯了一声,没再继续说下去。
虽然靳凤昭找到了自己面前,说到底这其实是皇上的事。
既然当初的事情都是他一手安排的,他从何处将靳凤昭找来,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
晋王不知道用什么方法骗过了他身边的眼线,反正顾悠悠看到他的时候他正穿着普通人的衣服,脸上脏兮兮的好多泥巴,裤腿卷起老高,身上也有好多泥巴,刚将一板车菜放下来。
看起来他是来大皇子府里送菜的。
顾悠悠让香椿将他请进了屋子里,是以前瑟西住的院子。
她嫁到外院儿去后,这院子只偶尔来住,平时工作还是在这院子里。
瑟西见着一个卖菜的人进到院子里来惊了惊,正欲说些什么,才认出来这个卖菜的是晋王。
她见到晋王还有些尴尬,对顾悠悠挤眉弄眼,小声的说:“你怎么将他给带来了,你疯了吗?”
顾悠悠道:“我没疯,他是来治病的。”
晋王向瑟西拱了拱手,说:“瑟西大夫。”
瑟西撇撇嘴,道:“看病?你看什么病?不孕不育啊?”
被她说着了,顾悠悠一个踉跄。
晋王则是涨红了脸。
顾悠悠忙对晋王安抚道:“先别上火,她是我的助手,有她在那手术成功率要高一些。”
晋王淡淡的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对瑟西,他以前是真上过心。
她身上那股子阴毒泼辣,就像漂亮的冰蛇那般吸引着他。
可他是个有底线的人,她既然舍弃自己嫁了个车夫,他气过了,便就慢慢释然了。
尤其是现在,他对女人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好吧,就这样,去里边儿开始。”顾悠悠打破了尴尬。
给他上了一针麻药之后靳子衿就进来了,瑟西微微一惊,道:“你做这种手术大皇子来监工?”
靳子衿冷冷的目光盯着他们,感觉这屋里的温度就冷了好几度。
他虽然没说话,但那表情上已经写得很清楚了,他就是来监工的。
顾悠悠吐了吐舌头,道:“咱们先开始吧,当他透明就好。”
靳子衿的怨念如芒在背,瑟西这样的人都觉得实在难受,又那里能真的当他是透明。
这场手术做得压力山大。
顾悠悠伸手去解晋王的腰带,后面的透明突然咳嗽一声。
她手一抖,指使瑟西去干这事。
瑟西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到底是古代的女人。
她犹豫了一下,不好意思的脸红了。
正文 第1247章 术后淡话
就她与顾悠悠两个人在还好,偏偏后面有靳子衿盯着,她一个女子,怎么下得去手解成年男子的裤腰带?
这不是摆明了让她为难嘛,真是。
麻药起作用都半天了,他们裤腰带都没解开,搞得三个人都尴尬得很。
最后是靳子衿坐不住了,黑着脸站起来走近他们,将晋王的裤腰带解开,苦大仇深的将他的裤子脱下来。
看到晋王的不可描述,他一张脸又黑了几分。
“动作快。”他咬牙启齿的说。
“哦哦,快快!”顾悠悠愣了愣,忙稳定心神。
她做的大小手术不知道多少台,比这输精管疏通的手术难上几十倍的手术她都没有紧张过,今日却是紧张了,而且没多少把握。
心道:万一失败了,可不能怨我啊,不是路技术不过关,主要是家规太严。
“清洗消毒,瑟西,你干嘛呢?”
瑟西压根儿就没敢看,早知道今天有台这样的手术她就提前躲起来。
顾悠悠对她说道:“不是告诉过你吗?做手术最忌讳的就是心理负担。你要明白,在你面前的是一个病人,一个生命,你一个愣神,一个迟疑,丢掉的可能就是一条命。
这一点你做得比我其他徒弟都好,今日是咱们立名的日子,可不能犯耸。”
顾悠悠的话激励了瑟西,同时也让靳子衿对这样的事有了别样的看法。
他很少看到手术台上认真的顾悠悠。
瑟西为晋王清洗消毒,顾悠悠持刀,她认真的样子,对眼前事物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自信,这一刻的顾悠悠无比的吸引着他,让他甚至忘了她此时正在为一个成年男人做疏通输精管的手术。
顾悠悠很快就忘记旁边坐着靳子衿正看着,她很快就投入到工作之中,这次的手术做得非常成功。
但是正如她之前所说的,这个伤口太久了,结是结上了,精子存活率是多少就难说了。
手术过后,靳子衿为晋王穿上衣服他便出去了。
麻药过后他慢慢醒来,顾悠悠对坐在房间唯一的一张椅子上。
他轻轻动了一下,伤口一阵阵发疼,还有些头晕。
顾悠悠淡道:“先别动,就这么躺着吧,一个时辰后你再动。”
“哦,那我……”晋王侧过头,深吸了一口气,问:“那我好了吗?”
顾悠悠说:“这个我真不敢保证,只能告诉你被割断的输精管我已经给你结上了,等好了以后,是能正常sj,但是已经堵塞了这么久,J子能不能存活就难说了。”
“嗯,多谢!”晋王对顾悠悠道。
“好了,你休息一下吧,我会一直在这里守着。”
晋五环视四周,发现这间房子非常的特殊,还有他睡的这张床也是奇怪得很。
他睡不着,激动于自己有可能抱上自己的孩子,他有些兴奋激动,只是这个时候还不能表现出来。
他开始对顾悠悠拉家长。
“你的东西是不是都这么新奇?”看到这间奇怪的屋子,他又想起了林浅晴挂在屋里的那一幅画。
正文 第1248章 满意的诊费
林浅晴走得急,那画至今还在那间屋子里。
他无聊的时候,会去林浅晴的屋子里坐一坐,那张黑漆漆的画总是特别抢眼。
顾悠悠看了他一眼,道:“你是说这间屋子?这屋子干净,经常消毒,是我专门用来做手术的。”
“手术?”
顾悠悠道:“对,有的病靠着吃药不行,必须动刀子。比如你这种毛病,又比如你打听过的元成那种病,都必须动刀子。”
“那……那张黑漆漆的画呢?”
“黑漆漆的画?”都这么久了,顾悠悠早忘了那张画的事,自然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晋王道:“浅晴说那画是你画的,黑漆漆的,星辰图。”
顾悠悠想起来,哦了一声,说:“你说那一张啊,你们的新婚贺礼。”
“对,新婚贺礼。”晋王说。
现在想来,他的每一场新婚都变得那么讽刺,唯独与林浅晴那场,还保留了那么一丝尊严。
顾悠悠笑了起来,说:“浅晴她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总是好奇这世界到底有多大。我送她那张图虽然比我们所看到的世界要大得多,但对整个宇宙来说,也不过是沧海一粟。我们便是寄于天地的蜉蝣,没有人知道这天下到底有多大。”
晋王不禁莞尔,没有再说下去。
“好了之后你打算怎么做?”过了一会儿后顾悠悠问道。
晋王苦笑一声,说:“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的人活该?”
“不会。”顾悠悠回答得很干脆,倒是是晋王微微诧异。
顾悠悠说:“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没有什么活该不活该的事,你被人家坑了是事实。”
晋王怔了怔,对顾悠悠的说法感到更加的惊奇。
她确实与普通的女人不一样,难怪了靳子衿这样的人偏偏看上了她。
她确实有过人之处啊!输在了靳子衿的手中,他也不冤枉。
可是若是输给了靳子衿,他心服口服。
历朝历代里夺嫡争位,总是有胜有负,没有什么想不开的。
让他不能接受的,是国公府有不臣之心,想通过他的手,踩着他的背去窃国。
他满心的恨意涌上心头,紧紧的握着拳头,道:“此等窃国之贼,人人得而诛之。我是靳家皇室之人,并非靳家国公府的人。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份让你满意的诊费。”
顾悠悠与靳子衿所想他又何尝不知?
从十二岁那年发生那一件事之后,他便永远远离了烛照国皇位。
只不过到今时今日才看清而已。
……
晋王回到了自己的府邸里,好好养了几日才恢复日常。
今日他换上了干净整齐的衣服,好好将自己圣装打扮一番才进了宫。
从靳卫第一次到了晋王府后,他便没将自己再当个人。
胡子长了不刮,衣服皱了不理,饿了渴了,也不一定记得吃饭喝水。
那些日子,将他折磨得不成人型,整个人都瘦了。
他每次去皇宫里将皇后都无精打采,看得皇后跟着不知道哭了多少回。
眼下见到一个容光焕发的晋王出现在自己面前,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正文 第1249章 摊牌
“我儿,我儿这是有什么喜事吗?为何今天穿得这样精神。”
晋王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低声说道:“确实是有喜事,母后可要听?”
“要,自然是要听的。我儿说说看有什么喜事?”皇后憔悴的脸上难得露出了笑容。
晋王淡淡撇了李嬷嬷一眼,皇后便让李嬷嬷带上人退下去了。
殿内只剩下他们母子二人,晋王心中颓然,一股酸涩涌上心头。
这些日子他想得清楚明白,自然知道自己的母亲也同他一样,只是一个牺牲品。
她苍老的样子,都快赶上了父皇。
一向注重保养的她何时变成了这样?
而她身边的那个李嬷嬷,每次他们说起借种之事时,都是她在一旁开解着。
由此可见,那些道道她其实早就清楚。
母后最信任的人是靳世恩安排在她身边的眼线,这么可怕的事……
“萧然,到底是什么事?”
皇后察言观色,看出晋王的异常来。
晋王看了看窗外,给皇后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故意放大了声音道:“听说国师玉玑子的下落有着落了,靳子衿要倒霉,儿臣自然是高兴。”
皇后看出他的意思来,很是配合。
“此话当真?萧然倒是进步了不少。”
“母后年龄大了,儿臣要是还那般不知事,总让母后跟着操心的,儿臣岂不是不孝?”
“这么大的事记得跟你曾外祖说一声,看他下一步怎么做!”
“行,儿臣出宫后就去国公府。”
他们一唱一答的没有任何破绽,窗户名面偷听的人才慢慢离开。
皇后松了一口气,同时神情肃穆起来。
“是李嬷嬷在偷听?”
晋王紧紧皱着眉头,说:“不错,是她。”
他有些难过的说:“我知道母后很是信任她,可是她不可信,她是靳世恩安插在你跟前的眼线啊!”
皇后并不知道晋王近来所经历的那些事,严肃的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莫不是被人挑拨不成,怎么真呼你曾外祖的名字?”
晋王声泪俱下,道:“母后,咱们母子二人都不过是人家的棋子罢了,您快醒醒吧……”
皇后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李嬷嬷偷听?
她是自己最信任的人,在她的面前,自己毫无秘密,她又为什么要偷听。
现在晋王的话……
她扶起晋王,低声的道:“你起来慢慢说,还有什么事是母后不能承受的?路们母子二人齐心协力,谁也不怕……”
晋王站起来,坐在一皇后身边,对她道:“母后可知儿臣为何会不育?”
“为何?”皇后愣了愣,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晋王道:“儿臣十二岁那年在国公府里住了数日,对您说的是与表兄弟们玩耍,其实不然,儿臣是在国公府养伤。”
“养伤?萧然何时受过伤?”
想起那些事,晋王忙心的苦涩。
他道:“儿臣被舅舅的义子所伤,可是趁着儿臣受伤之际,靳世恩让大夫切断了儿臣……那才是儿臣不育的正在原因……”
正文 第1250章 有了天机子的消息
晋王含泪将他二十岁时在国公府里所发生的事,从他们设下局引诱他与人比剑开始,让他不育,再到他们步步为营,逼迫得他们不得不用借种之法保住如今的地位。
一步步的算计,一步步的棋走得天衣无缝,为的,便是窃得烛照国江山。
而他们母子,不过是他们用得最好的两颗棋子而已。
皇后听完久久不语,她一时无法接受,自己一直依赖的娘家人其实是存的这样的心思。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恍惚道:“我就说嘛,怎么就想到了借种这个办法,还非得借国公府的子孙。我每次犹豫不决,李嬷嬷就会在一旁帮着说话,消除我心中的顾虑。”
可怜她一直蒙在鼓里,她在李嬷嬷的引诱下,亲自去和靳世恩说了借种之事,还一直觉得委屈了自己的娘家人。
她竟然蠢到如此地步,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说的就是她这样的人吧?
皇后愣愣的转过头去看晋王,悲痛绝望的眼神,使得这个苍老的妇人疲惫不堪。
一颗颗泪水从她眼角滑落,被利用被背叛,尤其是被自己一直信赖的亲人所背叛,那种滋味儿几乎要将她最后一缕意志力压垮。
她颤抖的抬起手,轻轻的抚摸着晋王同样疲惫不堪的脸庞,颤声道:“儿啊,是为娘对不起你啊!”
要不是她贪心,要不是她那可怜的虚荣,怎么会让自己的儿子受到这等屈辱?
皇家子嗣艰难,若不是罪大恶极抵死不认错,还负隅顽抗之辈,他们犯了多大的过错也不置于处死,而是终身被囚禁宗人府。
他的儿子就算不能生,只要他不犯错,还是一个最尊贵的王爷。按理,皇上会做主从其他兄弟处给他过继一个孩子,至少,他不必遭受那样的屈辱,可以荣华富贵一生,可是她的私心却害了他。
害得他万劫不复。
说到底,她也不全是为了自己,再怎么样她也是皇后,不管将来他们谁会继位做皇帝,那太后的位置都有她的份。
她不就是觉得对不住一直在背后支持她的家族罢了。
她有荣华富贵,却不能看着家族的人被一点点消弱力量。
可是却没有想到,那害得他们万劫不复之人,正是她一直珍重的亲人。
“母后,我不想就这么算了,我不能让他们的计划得逞!”难过之后,晋王面上刻骨的仇恨显露无余,他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紧紧咬着牙关,恨不能将那些害他的人抽筋剥皮。
皇后却露出迟疑的神色,她面色惨白,端详着这样的儿子,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现在才发现,她所依仗的,不过一个国公府罢了。
要是没有国公府的支持,她在这烛照国的地位甚至不比盛巧月。
同时,心中一阵阵后怕。萧然要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登基,还不是国公府手中一块随时都可以吃掉的肉。等他们铲除异己,他们母子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任由人搓扁捏圆了。
她深吸了口气,斑白的头发一丝不苟的梳在脑后,却更显苍凉。
正文 第1251章 找帮手
“萧然,没了国公府的支持,便只剩下咱们母子。你的人又剩下几个?我们要怎么和他们作对?无疑是以卵击石罢了。”
晋王眼中闪过一抹厉色,他冷哼道:“那母后还要儿臣继续忍下去吗?母后,他们是要窃国,等他们得逞之后,是不会任由我们活下来的。”他轻轻摇头道:“我就算是死,也不做那亡国奴,更不会做那反贼的帮手。这个天下是父皇的,我们并非是孤家寡人,我们还有父皇啊!”
皇后面上愁容更盛,没有谁比她更清楚,她之于靳莫宁意味着什么?
她不过是靳莫宁利用的工具罢了,她还有用,所以她是皇后,她若是没用了,第一个要杀她的人,便是皇上。
多年的夫妻,他从来没将她当成一个妻子看过,顶多算是一个重要的棋子。
一直想动,却一直用暂时不能动那样的理由压抑着自己。
她轻轻闭上了眼睛,满脸的绝望之色。
若是就这么任由别人摆布,她又何尝甘心?
只道是她靳于淑这辈子,在外人看来她比谁都活得风光。
其中滋味只有她自己清楚。
而左右她一生命运的人,她确实不会就这么算了。
“还有十天左夫人……那个孩子的满月宴,在那一天……”
……
月如镜急匆匆的来到大皇子府里找靳子衿,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又到了寒冬。
他来不急拍掉满身的风雪,便急着对靳子衿道:“这是消息是真的,在南诏有师父的消息。”
靳子衿神色一暗,看不出喜怒,却看出他有些为难。
月如镜急道:“再过半月要出北平就更难了,到时候大雪封了山路,要再想去南诏,就得等到年后雪化之后。可是这几个月时间谁知道会发生什么?说不定咱们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又断了。”
“不错。”靳子衿表示赞同,可他仍旧没有多说什么。
现在正是对付国公府最好的时机,单靠着晋王肯定是不行的,在这个时候他怎么能走呢?
“哎呀,师兄,你别在犹豫了,还是快走吧。找了这几年,总算有个靠谱的消息。”
靳子衿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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