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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香农女神秘相公不好扑-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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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最大的本事就是让人猜不到他在想什么,大家自然不知道他这什么意思。

    到底是像呢,还是不像呢?

    “不如,咱们来试试滴血认亲之法,看这孩子到底是不是萧然的骨血?”

    护国公面色微微一变,却是点头,道:“好,那就滴血认亲。只是这孩子这么小,摊上这么个糊涂爹真是苦了这孩子。”

    护国公如此端得住,倒是让台下的一干人等又迷糊起来。

    而护国公如些笃定的敢滴血认亲,那是因为他早在家中试过了,这种表亲关系的子女血是相融的,晋王与靳卫的血都能相融,他想信靳卫的孩子与晋王的血肯定也是相融的。

    他还真就不怕你这滴血认亲了。

    顾悠悠看到护国公如此笃定的眼神也纳闷啊,可她毫不担心,因为她早就准备好了。

    她比任何人都明白滴血认清这种事靠不住,但是就怕瞎猫碰到了死耗子,万一这孩子的血型正巧了能与晋王相融,那晋这乌龟当得他自己都要怀疑人生了吧。

    他明明很清楚自己从没有碰过左夫人。

    所以顾悠悠早给他准备好了,保准这孩子的血不会跟晋王融合。

    她对靳子衿眨了下眼睛,靳子衿立马就安排下去了。

    一会儿就有人拿上了两碗清水,皇上身边的老太监万公公分别拿出银针,刺破了晋王的血,与婴儿的血。

    皇上的眼睛注视着那两滴血,却见那血并不相融。

    倒是那孩子在熟睡中被人扎破了手疼得醒了来,哇哇的哭个不停。

    绿柳突然也跟着哭了起来,站在一边边哭边哄着这孩子。

    皇上看过后,冷哼一声,让万公公将这血端去给护国公看。

    护国公看了那碗里的两滴血根本不能融合,不可思义的瞪大了眼睛,大叫道:“不……不可能,这孩子明明……这,这怎么会这样?”

    皇上冷冷的道:“护国公,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

    皇上大声吩咐道:“来人啊,去将靳卫带来。”

    皇上面色大变,死死的瞪着护国公,厉声道:“那朕就让你心服口服,一会就看看这孩子与靳卫的血相不相融。”

    护国公已经傻眼了,怎么会这样?靳于淑是亲生的,晋王是靳于淑亲生的,甚至自己的祖上,也是跟皇上的祖上亲生的,他们是一个祖宗,怎么会不相融呢?

正文 第1259章 我也有罪

    自己在家试过,表兄弟间的子女是相融的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凑巧了?

    一会儿就有侍卫回来,对皇上报道:“皇上,靳卫已经跑了。”

    “跑了?”皇上激动的站了起来。

    靳卫今日也来了啊,他早下令今日的晋王府只能进不能出,也早与靳子衿安排了人手将所有人都看护起来,怎么会跑了呢?

    “回皇上,靳卫在开宴前称呼自己身体不适,早就……”他下面的话没有说下去,皇上已经听懂了。

    他早跑了,那时候来往宾客多,布防还未做好。

    靳子衿皱起了眉头,没有了靳卫在,那只有证明这孩子不是晋王的,却不能证明是国公府靳卫的,这会麻烦很多。

    他到底是真不舒服还是假不舒服?

    要说靳卫早嗅出来今天会出事,他觉得也不太可能啊。

    他要是早知道会出事,国公府必定早有防备,根本不会让他们走到这一步,护国公这老家伙早称病不来了吧,怎么会喜气洋洋的来参加满月宴?

    “那就去国公府将靳卫捉拿。”皇上吩咐道。

    护国公跌坐在地上,已经吓得大汗淋漓。

    今日晋王竟然突然反水,打他个措手不及。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误,让晋王走上这一步?

    要说崔太医给他看出的问题,让他知道当年的事他是绝对不相信的。

    要是晋王早知道这件事,皇后怎么会被引诱同意借种一事?

    而皇后坐在皇上旁边,却是一句话都没说,仍旧像一尊雕像似的。

    护国公冷哼道:“简直荒唐胡闹,萧然,你若是早知道我们对你图谋不轨,一直在利用你,你又怎么会同意这么荒唐的事?”

    晋王痛哭流涕,又对皇上磕了个头,道:“父皇,这正是儿臣的错处。儿臣一念之差犯下大错,都是因为儿臣被权力冲昏了头脑。一直想着要不择手段的登上皇位,等坐稳了那个位置,再将今日之耻辱一一还给他们。

    可是儿臣这些日子想了很多,儿臣实在做不到啊,让他们安排靳卫在我府中留下一个个孽种。

    林浅晴是我放走的,她是我的结发妻子,我不能任由她受辱,所以便安排人将她送出了京城,父皇要怎么处罚儿臣都行,还请莫要再派人捉拿林浅晴,也不要怪罪林大人。”

    晋王声泪俱下,那一直像雕塑一般端坐的皇后也跟着流下泪来。

    旁边带有一个丫鬟带着个孩子在撕心裂肺的哭,加之下方的宾客们交头接耳的议论,一时间倒是热闹得很。

    皇上烦躁的对绿柳道:“先将这孩子带回去,一会儿等抓来了靳卫再带上来。”

    绿柳很快便被两个侍卫带了下去,她一进入那间偏僻的院子,那院门就被侍卫们锁上了。

    她们院外有好几个侍卫守着,屋中只有还有月子中的左夫人,和绿柳抱着的孩子。

    “怎么样了?”左夫人近来又病了,她早知道这孩子不是晋王的,知道早晚会出事儿,所以院子被封了,她并不意外。

正文 第1260章 这次死定了

    可是因为早知道这孩子不是晋王的,想到各种可怕的事,再加上生产后身体大不如从前,又或者对那夜里的男人相思成疾,便一病不起。

    绿柳大声的哭了起来:“夫人,我们的命好哭哇……”

    “在左府里命苦,您嫁到晋王府了,还是命苦。他们为什么要那么做呀?他们算计来算计去的,要不要窃国的,又与我们何干?夫人,为什么他们要将咱们无辜的人拉下水啊……”

    “到底怎么了?”左夫人对那些事一知半解。

    绿柳已经泣不成声,“夫人,咱们这次死定了,也不用再受苦了……”

    她已经绝望了,觉得还是死了好,免得整日里担惊受怕的活着,死了,指不定下辈子还投个好胎呢。

    就算还是个丫鬟命,至少也让她跟个厉害些的主子,左夫人一辈子被人欺负的命,自已又性格软弱,跟上这样的主才真是倒霉。

    只是说到要死了,她还是好害怕,不还有句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吗?

    现在绿柳的内心是矛盾的。

    左夫人目光淡淡的看着丫头将孩子放在床边,然后自个儿在哪儿埋头痛哭。

    她已经很麻木了,淡淡的问:“是不是我们快死了?这样也好。”

    绿柳怔了怔,挂着泪水的脸扬起来对左夫人说:“我们确实快要死了,因为方才他们让我抱着小少爷去前厅,与王爷做了滴血认亲……”

    “结果怎么样?”

    听到这样的话,左夫人激动起来,突然坐了起来。

    “结果……”绿柳大哭道:“结果这孩子不是王爷的种,夫人,那晚上待在你屋里的人不是王爷又是谁?绿柳明明每天早上伺候你与王爷更衣的啊……”

    “不是王爷的?”左夫人喃喃的道。

    自己知道是一回事儿,被认定又是另一回事。

    现在她的心情很是复杂,不知道改高兴还是不高兴。

    夜里的男人那么温柔缱绻,并不是晋王那天亮就不认人的嘴脸,这让她感到一丝窃喜。

    他应该还是喜欢她的吧,至少在两人共赴云雨的时候。她这一生,被所有人厌弃,总还是有一个人喜欢自己的吧?她如是想。

    “夫人,你怎么了?”看着左夫人居然发起愣来,绿柳又担心的问道。

    虽然说绿柳对左夫人恨铁不成钢,但她与左夫人从小一起长大,与她一块儿吃了很多苦,一块儿受人白眼,这份感情还是有的。

    “没,没什么。”左夫人淡淡的道。

    “那你怎么不害怕啊,孩子不是王爷的,您可就……可就……”

    左夫人将床上的孩子抱起来,那孩子已经不哭了,正睁大了眼睛好奇的看着她。

    这是她的儿子,这么可爱,还这么小。

    她死了没关系,可是这个孩子才来到这个世上一个月而已,有太多太多美好的事物他都没看到,她做娘的,又怎么忍心让他也跟着活不成?

    所以她还是怕的。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她连自己的人生都左右不了,何况是这么小的孩子。

正文 第1261章 靳卫不见了

    想来,他们母子二人何其无辜,她欲安稳度日,只求个自保,可是……他们不给她安稳度日的机会。

    晋王又何其残忍,纳了她为妾,对她置之不顾就算了,还找了人来奸污她,算计她,将一顶**的帽子扣到她的头上。

    正在左夫人胡思乱想之际,她却感觉到了床底下似乎有什么声音。

    绿柳也听到了,停止了哭声,掀起床幔低下头去看。

    却见那地板向上拱起,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似的。

    她瞪大了眼睛,忙起身将左夫人从床上扶下来,主仆二人抱着刚满月的孩子害怕的退到对面的墙壁旁,盯着那床底下微微颤抖。

    屋漏又遇连夜雨,她们都要活不成了,又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来吓唬她们?

    ……

    去国公府的侍卫很快有就人回来报信,没有找到靳卫,他根本就没有回去。

    那他又去了哪里?

    皇上看起来气得不轻的样子,护国公现在整个就倚老卖老,撒泼打混装糊涂,什么都用上了,反正打死也不认他一手策划了当年陷害晋王的事。

    至于这孩子的生父,他更是不认,甚至说,晋王与靳卫私下里关系好,年轻人嘛,玩儿得过头了些,他们互相送着女人玩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他这张老脸觉得丢人,所以一直没说。

    所以就算那孩子真是靳卫的,也不能证明他策划了窃国阴谋。

    一条条的理由扯出来,让众人膛目结舌。

    顾悠悠心道:难怪了皇后是到了黄河也不死心,证据摆在眼前也不认,还能扯出N条理由来辩驳,敢情这是他们国公府的遗传。

    她倒是要看看,等到所有的证据摆在眼前时,他要如何不认?

    不过靳卫找不到了,却是件大事。

    要知道靳卫可是这种事的重要人物。

    “他不会提前跑了吧?或者他觉得这种场合下待不下去,就找个理由跑外面喝闷酒去了。”解芩芸低声对顾悠悠说。

    若是靳卫也是被逼无奈,她觉得也是有可能的。

    顾悠悠怔了怔,皱起了眉头。

    先前听靳子衿说过,肖锦炎哪儿探出的消息是那靳卫还真不愿意,让他去晋王府爬墙,他也很苦逼,那生无可恋的样子绝对跟晋王有得一比。

    听解芩芸这么说,顾悠悠觉得也有可能。

    她转身对靳子衿道:“要不要派人去酒楼里找?”

    靳子衿关眯着眼睛,陡然道:“不,他不在酒楼。”

    “哦?那他……”

    “我知道了。”不等顾悠悠说完,靳子衿便沉着脸大步的离开。

    秦王看了一眼,也急着追上去。

    皇上哪儿,护国公与晋王,还有皇后正吵得不可开交,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他们身上,也没人注意到大皇子与秦王都跑了。

    解芩芸愣了一瞬,忙提着裙子跟着追上去。

    顾悠悠拉住了她,说:“唉,你做什么?”

    “我看热闹去。”

    顾悠悠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省省吧,想给你家王爷招黑是不是?老实呆着。”

    而左夫人的床底下,一个满头灰的人已经从床底下的洞里爬了出来。

正文 第1262章 从密道跑了

    绿柳愣了愣,正准备放声尖叫却被左夫人捂住了嘴巴,只能发生呜呜的声音。

    靳卫一身狼狈,站定之后,深深的看向了左夫人。

    他道:“是你?”

    左夫人如遭电击一般全身都抖了一抖。

    她张了张嘴,艰难出声,“是你?”

    “是!”靳卫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蠕动出来,心中闪过无数次她的长相,原来是这样?

    靳卫上前几步,抬起手,抚摸左夫人的脸颊。

    他闭上眼睛,要用心感受才能感受得出来。

    世界陷入黑暗,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到手心里,回到心坎里。

    是记忆中的那张脸,是她,原来她长这样。

    同时,左夫人也认定了夜里的男人正是眼前的人,他的身型与晋王相差无几,相貌也有几分相似,可他的手不一样,带着剥茧,比晋王的手指要修长一些。

    是他。

    左夫人瞬间就泪流满面。

    他来了,一定是知道这件事了,要来将她带走的吧。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人在乎过她,也不枉这世上走一遭。

    靳卫哽咽道:“别哭,快走吧,去哪里都好。”

    “嗯,快走。”左夫人激动的点头。

    她的丫鬟绿柳这才反应过来,也明白了这才是她家夫人的男人,小少爷的生父。

    一点儿也不比晋王差,虽然他看起来有些狼狈,但他看夫人的眼神没有冷漠啊。

    和所有人看她们的眼神都不一样。

    靳卫推开了床,让左夫人与绿柳抱着孩子先下洞里去。

    绿柳又惊又喜,她们不用死了,还能走出这些深宅大院,去看外面的世界?

    那怕是逃亡,她觉得也比死在这偏安一隅要强。

    只是可惜了屋里的东西,早知道要逃命,她早收拾一下多好。

    就是不知道这位公子家里家境如何?如果是富贵人家就好了。

    靳卫见着左夫人与绿柳下去洞里后,将床搬了回来,自己也下到洞里。

    他们走后不多时,便有人大步的进入这处偏僻的院子。

    靳子衿与秦王几乎是一前一后的进入左夫人的院子,左夫人门口守着的几个侍卫也赶忙跟进来伺候着。

    院子内,主屋的大门是关着的,里边寂静一片,没有任何的声音。

    这种安静的气氛让人感觉不到妙。

    靳子衿面色沉了沉,一脚将那大门踹开。

    屋内空空荡荡,哪里有人的影子?

    秦王惊讶道:“皇兄,屋里没人?”

    他向侍卫们递了个眼色。

    侍卫们惊呆了,冲秦王拱了拱手,开始在屋中四处寻找。

    这院子就三间屋子,里边还是连通的,屋中的东西也简陋,很快侍卫们就将这间屋子找完了,并没有找到人。

    可是他们很清楚,屋中有左夫人与绿柳,还有那个孩子三个人才是啊,他们一直在外面守着,这院墙那么高,她们不至于带着个孩子还能飞出去。

    靳子衿上前走了一步,突然脚下踩到个东西。

    他底下头一看,鞋底下一块暗黄色的泥土。

    这泥土与屋内的木地板同一个颜色,不仔细看还真是看不见。

    但是现在外面到处都是雪,怎么会有这样子的泥土?

正文 第1263章 对怼王

    靳子衿用手指将鞋底上的泥巴粘下来看,发现泥巴是新的,是刚挖出来的,还带着湿气。

    他横眉一沉,冷道:“把床搬开。”

    几个侍卫忙走向那张大床,合力将床抬开。

    那床下,赫然出现一个能够容纳成人通过的大洞。

    几个守门的侍卫又惊又气,哥几个就说好好的守在门外了呢,却不想里边的两娘们这么厉害,居然在屋里打了个洞。

    可是不对啊,不可能这么快,而且土都没有,难道是有人从外面打了洞进来,将她们带走了?。

    “下去!”靳子衿对几个侍卫道。

    现在不是考虑谁找洞的时候,而是先将人给抓回来。

    靳子衿始终沉着脸,对秦王道:“你在这里守着。”

    说完,便沉着脸出去了。

    他带着几个人找这个洞的另一头出口,在他找到的时候,先下去的两个侍卫也正好从那洞口出来。

    这是晋王府后一条清水河河边,洞口就在一块大石头后边,旁边有一棵挺大的柳树,不仔细看,还真不容易被发现。

    看到旁边着一大堆的积雪,比旁边的雪地都要脏一些,心想,他们挖出来的泥土,大概就是埋进了这个雪堆里。

    从洞里爬出来的侍卫大口的吸着新鲜空气,爬这个洞差点儿没憋死他们。

    “大,大皇子殿下,没有人,他们早跑了……”

    靳子衿四处看了一下,在离洞口的不远处蹲下身,发现了地上的雪上虽然被大雪覆盖,却还是能看到一些脚印留下痕迹,这么大的雪,他们跑不远。

    他侧过头问侍卫们,“这个方向是到哪儿?”

    “这里……”侍卫们想了想,惊道:“最近的是城北门。”

    城北门,北平军营方向?

    靳子衿眯了眯眼,大呵道:“追!”

    要是让靳卫安全到达北平军营,再抓他就难了。

    他们秘密做下今天的局,可是瞒着北平军营的。

    ……

    另一边,护国公口若悬河力战众人已经达到白热化,与他对怼的早就不止晋王。晋王发现自己明明占着理,且全身长满嘴巴也不一定说得过护国公,眼下已经败下阵来。

    这会儿和他对怼的,是解涣之。

    “护国公,多说无益,你要证据,不如请了太医来,为晋王殿下检查一番即可,要是太医检查的结果与晋王殿下所说吻合,你是不是就承认当年的事是你们有意而为之,目的就是要让晋王殿下不育,好下今日之局?”

    “哼,笑话!”护国公冷哼道:“你们今日居然敢联合起来诬陷老夫,自然是做了完全的准备。你们所谓的证据,怕是早就提前做好了吧。”

    “可是那孩子不是晋王亲生这总是事实吧?你觉得晋王殿下会故意拿自己的名声来污蔑你?”

    护国公看向皇上,却道:“皇上,老臣自认为当年全力支持你登位,功不可没。老臣也知道功高盖主是为臣之大忌,可是老臣都一把年纪了,你想铲除权臣,实在犯不着给老臣安上个窃国的罪名。

正文 第1264章 逃离

    家中谁都知道老臣最疼爱的晚辈就是于淑,你竟然狠心的将她也拉下水,设下这样一个局来,让她与老臣反目成仇,皇上,您可会良心不安?”

    向来端得住的皇上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护国公还在继续:“你如此做为,不过是觉得老臣人老了,没用了,现在四海升平,你也用不上我这把老骨头了。啊,卸磨杀驴,用不上了就想找个借口将老臣给杀了是不是?”

    这下他直对怼上了皇上。

    皇上多年在大臣身上周旋,还是有着不少自己的亲信,一些忠心的人,都能理解皇上的不容易,自然是帮着他说话。

    林行义道:“护国公,您这话就言重了。皇上呕心沥血以朝政为重,怎么会自乱了朝纲,去陷害忠良?”

    “就是啊,皇上可是明君,可不是那昏君。”

    “护国公,你莫要仗着国公府势大就为所欲为!”

    大家都开口对怼他,奇怪的是近来与他不合的张丞却是一个字都没说,眉头紧皱。

    能坐到他那个位置的人都不傻,他又岂会看不出今日这场鸿门宴来。

    只想道皇上现在要对付国公府,说不定将来也会对付自己。他生出的,不过是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之感罢了。

    细想之下,却觉得自个儿小瞧了皇上。

    原来皇上不仅仅是想要各方势力平衡,安稳的做个太平皇帝。

    从挑起张家与国公府纷争开始,皇上怕是就已经在计划今日之事了。

    当然,要是国公府真的做下这么荒唐的事,他也无话可说。

    护国公,您老呐,就自求多福吧。

    ……

    靳卫已经带着左夫人主仆二人与他们的儿子逃出了城外。

    一路人都有人接应,接洽得天衣无缝,看来他不是突发奇想的要将左夫人带出来,而是早就偷偷计划好了这一切。

    北方特有的马拉雪橇车里,左夫人又惊又喜,这日病重的身子使得她看起来似易碎的玻璃一般,让人看了心疼。

    但是她自个儿却是十分开心的。

    没想到她这样的人还能轰轰烈烈一场,不管跑不跑得掉,都值了。

    靳卫坐在她旁边,抱着他们的儿子。

    逗弄了一会儿小孩儿,又转脸对左夫人说:“真是辛苦你了,咱们这一路怕是要走很久,你身子不好,先睡一会儿吧。”

    “我不困。”

    “马儿跑起来会比较颠簸,你靠在我身上。”

    虽说是在逃命,他们脸上却是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一种发自内心的愉悦。

    靳卫确实是早就计划着带着左夫人逃离,从他被安排向晋王府不同的女人同房的时候。

    他觉得他们简直没有将他当人看,他是个人,是一个有尊严的人,每次抱着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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