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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香农女神秘相公不好扑-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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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让我进来问问娘,给妹妹取什么名字?”
男楚辞,女诗经,有点儿学问的古人起名字大多都依着这个理儿。
顾悠悠入乡随俗,看着窗外嫣红的梅花挂满枝头,也起了个应景的且诗意的名字。
万树寒无色,南枝独有花。
香闻流水处,影落野人家。
“妹妹叫落影,靳落影!好不好?”
靳旭尧喜滋滋的跑去外间告诉靳子衿,“爹,妹妹叫靳落影,娘说的!”
靳子衿笑道:“好,你娘说的就好!”
宁王府搬进深山之中不到一年,在这烛照国中,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昔日的深山老林因为梅花谷中的这座宁王府,也显得不一样起来。
清水镇得到大力开发,成为阳关的第一大镇。
连着连花村,到了夏日,这一池池的莲花,也成了文人雅士游山玩玩水的好去处。
正文 第1674章 祝贺
当然,最让他们心驰神往的,还是这处天门山下梅花谷,有了特殊的玻璃护罩保护,总有一些梅种名品,一年四季长开不败。
这是别人羡慕不来的,谁让顾悠悠有钱,靳子衿有权呢!
靳落影的满月宴办得十分热闹,尤其这正当梅花开的季节,凡是与顾悠悠和靳子衿扯得上点儿关系的,就指着这个季节来一趟梅花谷,一时巴结了偶像夫妇,还能一饱眼福。
皇上有让人送了贺礼,并自封了明月郡主。许久没有出现在月如镜也来了。
好久不见,他还是偏偏白衣公子一枚,形容放浪。
见到靳子衿,便忍不住要给他来一个大大的拥抱,奈何靳子衿怕他碰到孩子,不着痕迹的躲开了,让他好生失望。
“师兄!”月如镜有些委屈。
“你怎么来了?听说月侯爷要将爵位传给你,你不是应该很满才是?”
坐在里屋的顾悠悠伸出个头,问:“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你媳妇儿呢?”
看着这两个人居然没有一个关心他本人的,心中失望一阵压过一阵。
他带着几分难过,道:“我爹身体不行了,那是骗我的。”
顾悠悠:“……”
靳子衿:“……”
“他壮得能打死一头虎!”
众人:“……”
“一直不让我离开岭南,那是为了逼着我成亲,生子。眼下小妹是有了,我爹才肯放我出来!”
“啊……?”原来月侯爷是这样的人?也难为了月如镜,被关了一年多,就为了造人。
顾悠悠不屑道:“那你还跑出来?你媳妇儿都有孩子了,你更应该守着才是!”
“得,饶了我吧,再见不到师兄,我会想死的!”说着又要往靳子衿身上靠,要不是小妹已经怀上了,顾悠悠真想再吼一句放开我相公!
与靳子衿叙旧后,月如镜左看右看看不到靳旭尧,才问道:“旭尧呢?我这儿来了半天也没看到他?”
顾悠悠还在月子里,只能偶尔在玻璃窗户前探出个头与前来道贺的众人打个招呼,而靳子衿全程抱着小宝宝,似乎也没有注意到他。
这时月如镜问起,才发现他们确实好一会儿没见着靳旭尧了。
那厢香椿忙解释道:“小主子看到大家都送了礼物也,也说要给妹妹和娘准备一份礼物。方才我见着他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悄悄的做什么东西了,大概是在做送给王妃和小姐的礼物呢。”
月如镜呵的笑了一声,说:“这么小就有心准备礼物了,真是不错,我先去看看啊!”
月如镜转过身,一个小厮领着他,向靳旭尧住的屋子走去。
他面上的笑容越来越浓,最后变成了哈哈大笑,弄得那领路的小厮一阵阵发怵。
师兄他们一家人生活得这样好,好到不忍心去打扰,幸好自己当初守住了秘密。
这样最好了,他自己现在也有了家,大家都可以过得很幸福。
靳旭尧的房门并没有关着,而是半开着的。
月如镜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忙加快了几步进入那屋内。
“旭尧!”
正文 第1675章 旭尧不见了
他喊了一声,屋中并没有人回应。
四下找了一下,也没有人。
可香椿说前不久才看到他在房间里。
小厮也吓到了,今日人多,人龙混杂的,小主子还这么小,万一小主子才点儿什么事儿?
月如镜找了一圈,发现书房的桌子上,有些调好的颜料凌乱散落,白色的绢纸上,画着一些小孩子的涂鸦。
月如镜笑了起来,低声道:“想画一幅画,奈何自己画技不够。”
有丫鬟进来打扫,看到了月如镜微微一怔,忙行礼道:“月世子!”
“嗯,你们小主子呢?”月如镜问。
丫鬟说:“奴婢看到小主子去了后山,说是要摘梅!”
先前那带路的小厮忙说:“月世子,大抵是小主子想摘了梅花当礼物!”
月如镜点点头,道:“也有可能,我去看看,你就别跟着了!”
月如镜再辗转到后山之中,开得正绚烂的梅花吸引了前来祝贺的宾客,宁王府中就靳旭尧一个能满地跑的小孩子,要问到他的去处并不难。
一路问,一路找,月如镜面色变得不太好看了。
“小子,敢跑到这么荒凉的地方?”
这里已经看不到宾客的影子,只偶尔能听到远处的宾客们发出的说话声,笑声。
月如镜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只道看到一颗梅树技上,挂着半张布条。
月如镜面色煞白,他紧紧握着布条,运气全身功力向山谷内的王府飞奔而去。
赏梅的宾客们都吓到了,看到如此月如镜,哪里还有心情赏什么梅?忙下了山,去到山谷之中,看看究竟出了什么事。
关张布条,上面是血写的一行字。
靳子衿握着这布条久久不语。
“师兄,这会是谁?”
试问,玉玑子死后,这世上还有谁会来惹靳子衿?
想要你儿子的命,拿靳亭煜的人头来换。
这就是布条上写的血字。
靳子衿尽力的让自己平静一些,说:“这是悠悠给旭尧准备的手帕。”
月如镜心得得很,看向顾悠悠那边,透明的窗户内,隐约可以看到她正与几个女子淡笑,其中一个是杜大小姐。
她还不知道这件事!
“不要告诉悠悠,你帮我看着,我去去就来。”靳子衿放在月如镜肩膀上的手很沉。
月如镜沉沉的点了下头,道:“师兄,您放心,我会看好她们。”
“好!”
靳子衿一路寻着月如镜所说的方向而去,一路上,看到他的人越发觉得不对劲儿起来。
大家纷纷问月如镜。
“月世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是啊,王爷看起来不太对劲儿啊!”
月如镜扯出一个笑脸,说:“也没什么,就是小孩子贪玩儿,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师兄去找找。大家别慌啊,该怎么玩儿还怎么玩儿,一会儿就要吃席了,还请大家提前入席!”
“哦,原来是小王爷不见了啊,下官倒是看到小王爷去了后山爬梅树呢!”
“是啊,小的也看到了,小孩子贪玩儿,兴许一会儿就自己跑回来了,月世子也别太着急!”
正文 第1676章 血书
月如镜应道:“是是是,小孩子贪玩儿,一会儿就回来了!”
月如镜笑着回应,安排宾客们入席,只是那笑不达眼底。
若是真的是因为贪玩儿,一会儿就回来了该有多好。
没有看到王妃出来接待,王爷也没有看到,但因为月如镜长袖舞扇的周旋着,大家还是兴趣高涨,这一声席吃得也算开心。
午饭后,宾客们陆续被送走,只有一些较远的,与宁王府的主人关系匪浅的人留了下来。
夜幕降临,整天没看到儿子丈夫的顾悠悠越发觉得不对起来。
“阿镜,子衿怎么还没回来?”
月如镜正与肖家兄弟与解仲林说笑着,看着披着斗篷出来的顾悠悠不禁一愣,忙道:“你怎么出来了?师兄不是说不让你出来吗?”
“他人呢?”顾悠悠面色不太好看。
月如镜没敢将这件事告诉其他人,所以肖家兄弟与解仲林也是不知道真相的,月如镜只告诉他们,靳子衿有点儿急事,一会儿就来。
然后他便一直忽悠他们到现在,他们来得晚,到现在他们都没有看到靳子衿。
月如镜笑着对顾悠悠说:“师兄要送宾客们,送完了就回来了。”
他心里一阵阵冷汗,心道:为什么这么久还没回来啊?要不是他明白这世上没有人是靳子衿的对手,他甚至怀疑,靳子衿是不是也被人掳走了。
只是他这个谎话才说出来,就被肖锦炎缺心眼的戳穿。
“我怎么没看到表哥送宾客?该走的宾客不是都走了吗?”
众人:“……”
肖锦飞已经觉察出不对劲儿来,用力的在肖锦炎大腿上掐了一把。
肖锦炎大叫一声,道:“哥你掐我做什么?”
肖锦飞恨不能敲死他个棒槌。
顾悠悠面色渐渐冷下来,道:“究竟怎么回事?旭尧呢?你说子衿送宾客去了,那旭尧呢?”
月如镜讪讪,道:“旭尧……和师兄在一起啊!”
顾悠悠紧紧捏着披风,无奈道:“别骗我了,你当我傻吗?”
其他人也看着月如镜,事到如今还瞒着他们,确实是不对啊!
“月世子,究竟出了什么事,还请月世子不要隐瞒。”
肖锦炎总算没再犯二傻,紧张的道:“是啊,说出来咱们一起想办法。我们从来,一直到现在都没见着表哥,旭尧也没看到。”
眼看着师兄还没回来,月如镜自己也是担忧不已,也只能告诉人们实话。
“旭尧不见了,师兄去找了!”他看着顾悠悠,还是没将靳旭尧被人带走,留下血书的事儿说出来。
“很多宾客都说看到他去了后山,还看到他爬树上摘梅花,我们猜他大概要想采了梅花当礼物送给小郡主!”
大家沉默了一瞬,都没说话。
看着脸色煞白还立在寒风中的顾悠悠,解仲林忙道:“王妃要不先回去吧,小孩子贪玩儿,可能在后山迷路了,我们一起去找找,很快就能找到。”
顾悠悠脑子里一片空白,听着月如镜说的那意思,确实不是什么大事。
正文 第1677章 回忆万公公被杀
可为什么她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好像出了什么大事一样呢?
她捂着自己的心口,觉得心口都空了一块。
“旭尧?”
杜大小姐从里屋回来,忙上前扶着顾悠悠,道:“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吧!”
在他们眼中,坐月子可是一件大事。
不满四十天,是千万不能出门见风的,不然会留下一系列的后遗症。
所以杜大小姐看到顾悠悠竟然在院子里吹寒风是惊得不轻,带拖带拽的将她拉了回去。
月如镜深吸了一口气,见着顾悠悠走远了,才道:“我们边走边说吧!”
他们一起向后山走去,月如镜这才对大家说实话。
“并不是旭尧自己走丢了,他是被人带走了。”
那张血书的条子在靳子衿的手中,月如镜只得对他们道:“对方留下一行字,说是要想救回旭尧,要拿皇上的命去换,师兄大概是去追了。”
众人心头一惊,一时说不出话来。
月如镜问:“我离开京城之后便没再打听京城这边的消息,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们知不知道有可能是谁干的?”
月如镜实在想不通,这世上还有谁会干这件事。
大家沉默了一瞬,解仲林突然道:“皇上驾崩后,万公公也死了,这件事你们都知道的吧?”
大家点点头。
当时那件事被压了下来,知道的人不多,只有皇上暗地里派人在查看这件事。
解家人被历代帝王所重视,这一任的帝王靳亭煜也不例外,先皇留下的人,哪些能用,哪些不能用,哪些能完全信任,在皇上决定自杀前,都告诉过靳亭煜,所以解仲林是知道那一件事的。
他道:“皇上其实是自杀,服毒自杀,可是万公公是被人所害!”
什么?
他们还是头一次听说皇上驾崩的真相,一个个都惊讶万分。
“皇上为什么会自杀?”月如镜惊得不轻。
解仲林轻轻摇头道:“大概王爷知道吧,皇上崩于孝辰皇后的陵寝。”
大伙儿怔了怔,没再说话了。
皇上已经死了,新皇登基,现在的天下正是太平时,深究皇上为什么想不通要自杀已经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谁会那么无聊,在皇上死的那一天,去将皇上声边的老太监给杀了。
解仲林继续说:“我们猜测,大抵是那人的目标是皇上,却意外的发现皇上已经死了。可等他走的时候,却被半夜去给皇上送披风的万公公发现,为了杀人灭口,万公公才遭此大难。”
如此解释倒是行得通,只是那个要杀皇上,最后杀了万公公的人是谁?
“如今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还有谁会想杀皇上?”
“是啊,抓走旭尧的人留下的字条是要新皇的命,对方的目的很明确,谁当皇帝他们就想杀谁。”
肖锦炎沉吟了片刻,说:“能对皇家有如此深仇大恨的人,我目前只想到国公府余孽……”
他看向众人。
月如镜说:“若是说到国公府余孽,也就林夫人和陆公子的正妻……可这两个弱女子,没有参与过国公府造反的事,她们也没有那种能力去皇陵里杀万公公!”
正文 第1678章 到底是谁?
解仲林点点头,说:“是啊,但北平军已经被收编,凡是靳天远靳天宗的近党,妻儿,都一个不少的全部处死,他们已经没有人了。”
大家已经走到了月如镜发现血书的地方,肖锦炎却突然道:“会不会是三王五王的余党?国公府的余党是处理干净了,可当年三王五王的余党还剩下不少,先皇仁慈,还赦了他们的罪呢?”
“他们?怎么可能呢?如夫人已经解开了心结,靳子渊失忆,她现在一心只为了靳子渊下半辈子能过上好日子。”
这话倒是没毛病,只是除了靳子渊他们,其他人还真不知道还会有谁会做出这样的事。
眼看着夜幕降临,靳子衿也没有回来,他们探查一番后也只能回去干等,还不敢进顾悠悠那内院里,只能在外院干等着,免得顾悠悠看到了又会多心。
瑟西被顾悠悠叫出来打听情况,几句话一问,便知道他们几个在说话。
她把玩儿着手中一枝花瓣快被摘干净的梅花,眼睛轻轻扫过几人,说:“既然是走丢了,你们一个个干着急做什么?怎么也不见得去找?”
众人微微一愣,都知道顾悠悠身边有个医术不错性格却有些泼辣的女子不好对付。
解仲林抬起自己一条胳膊道:“我这少条胳膊的人,不方便爬山路,所以就回来了。”
嗯,伤残人士嘛,瑟西轻轻点头。
月如镜干笑着说:“师兄交代过,让我把家里看好!”
肖锦炎说:“我是从西宁赶过来的,一路上马不停蹄才赶得上,颠得我这腰啊,唉哟,我得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哎,那小丫头过来,快带爷去客房休息!”
肖锦飞:“……”
瑟西面上的笑意渐渐沉下去,道:“都别装了,是不是出事了?”
大伙儿也都神情肃穆起来,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还是解钟林将整件事解释了一通,分析到节奏靳旭尧的人有可能是靳子渊时,瑟西当场否认掉。
“不可能是他!”
“哦?你怎么知道?”大家奇怪于瑟西这么笃定不是靳子渊干的。
可是靳子渊的父亲到底是因为靳子衿才死的,他手下人,多少家族被灭门可都是先皇下的命令啊,虽说最后先皇最后知道了造反之事事出有因,也与活着的人和解了,但他们手下的人呢?
活着人和解了,死去的人还是死了,不免会出现一些钻牛角尖的。
月如镜好笑道:“你可别说因为靳子渊失忆了,就是因为失忆了才好骗,那些想复仇的手下人,正好可以编造一些深仇大恨鼓励他去报仇。”
呵,可是靳子渊没有失忆,当然,这个秘密只有靳子渊本人,和瑟西知道。
靳子渊没有失忆,他就算要报仇,也不是让靳子衿去杀皇帝,也不可能拿顾悠悠的儿子做威胁。他的一腔深情不假,不然,他也不会导演一出失忆的戏码。
可是瑟西却不能解释这件事,因为她答应过靳子渊不将他没有失忆的事说出去。
正文 第1679章 是他?
说出来对谁都不好,她不希望顾悠悠再有什么心理负担。
一个个真对希望顾悠悠好的人,才会如此辛苦的将记尘封起来,让大家都可能没有负担的活下去。
“反正不可能是他,你们再想想,还有没有其他人。”
瑟西沉吟片刻,又道:“对方的目标很明确,先是先皇,现在是现任皇帝,也就是说,靳家谁做皇帝他就要杀谁。这种做法就像疯子,只是为了泄愤。”
大家觉得瑟西分析得也有几分到底,只是那怀疑对象,大伙儿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还能有谁?
“除非……”肖锦飞突然沉着脸道:“除非还有漏网之鱼,北平叛军没杀干净。”
与靳家皇室有着如此深仇大恨的,又没有办法继续揭竿而起再造反的,只能杀杀皇帝泄愤的,也只有当初被灭门的叛军余孽了。
“为什么不是国公府余孽?”肖锦炎却奇怪的问。
肖锦飞淡淡的撇了他一眼,说:“若是国公府内还有余孽,早在北平叛军之时就投诚了,又哪里会隐藏到现在才出来。”
正在大家商讨不下时,远处有一人影慢慢靠近这处山谷中的山庄。
正是大家等了许久的靳子衿回来了。
山中多落雪,他的头发上。肩膀上,都带着雪花,月如镜忙上前拍掉他身上的积雪,问:“没找到旭尧?”
靳子衿轻轻摇头,表情沉得可怕。
“表哥,可还找到些线索?”肖锦炎也忙迎上去。
靳子衿将那条带血字的手帕丢给他,说:“应该与当初杀害万公公的是同一伙人,甚至是同一个人。”
月如镜叹道:“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可那人究竟是谁?”
靳子衿在肖锦飞面前站定,说:“当初杀他们,是你在监斩,仔细回想一下可有遗漏,或者是说,可有奇怪之处?”
肖锦飞想了想,陡然然惊道:“每个人我都找人严格对比过,是他们没错,可是有一个人,他不是靳姓,与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他……”
“是谁?”
肖锦飞面色白了白,说:“靳天远的养子,其能力比靳天远与靳天忠直系儿子们都要厉害得多,可是他却从小就被毁了容,多是带着假面示人,见过他真面目的,怕也只有靳天远了。他一个非靳姓的人,当初也没多想,既然大家都道是他,便连着他一起杀了,如今想来,唯一没能对得上脸的,也就只有他了。”
“他?”靳子衿倒是听说过此人。
瑟西惊讶道:“就是那个差点儿让晋王断子绝孙的人?剑法倒是很准。”
瑟西所说的东西其他人就不知道了,关于晋王到底是怎么得了不育症,一个是伤及皇室颜面,一个是人家的个人隐私,不方便与外人道,所以他们并不知道内情。
瑟西也是听顾悠悠说起过此事。
这会儿大家都看着她,她这人与其他女子不同,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便将顾悠悠给她讲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
众人听完后那个脸色精彩,看着靳子衿的眼神都变了。
正文 第1680章 符坚
虽说一些类似于‘输~精管’之类的专业术语他们听不太懂,但连猜带蒙的,也能知道个大概,甚至是听完了瑟西所说,脑子里已经描绘出一场不可描述的画面来。
在他们眼中……这算不算红杏出墙?
瑟西黑了脸,冷哼道:“请你们尊重一个大夫的专业素养,在我们眼下没有男女之分,只有病人与大夫的关系。”
看着师兄的窘迫,月如镜忙帮着打圆场:“是啊,我们是大夫!岭南的济生堂现在是我在管着,实在没办法的时候我也治女人病,这没什么了不起的,你们这些大老爷们且不可太小心眼儿。”
靳子衿一直冷着脸,大家自然不敢说什么。
可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那个人,还有靳旭尧啊。
“若真是他的话,就麻烦了!”肖锦飞一脸沉重,道:“没有人见过他的样子,因为小时候脸受伤的缘故,他做假面的本事不比百晓生一家差。这种人若是被流向江湖,要捉回他怕是比捉到百晓生还要难。”
所有人都沉默下来,这次靳子衿没有追到人,再想抓到他便只能等他自己出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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