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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香农女神秘相公不好扑-第2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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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悠悠确实是累了,摆摆手对瑟西说:“给他来一针!”
外人不知道来一针是什么意思,月如镜却是清楚得很。
只到顾悠悠这句话他就放心了。
给他带一针,保准他山门都爬不出去。
“行,简时卿我给抓回来了,就交给你们了,我去追祝亦平去。”
他们差不多都猜出来了,祝亦平才是他大侄子啊!
真希望他大侄子别像这混蛋小子一样想不开,去跳河跳崖什么的,不然他们就真要哭死了。
靳落影本来有一堆要质问简时卿的话,但看他如今失魂落魄的样子,想着他比哥哥还要可悲的遭遇,一些伤人的话始终说不出口。
瑟西对谁都毫不手软,毫不犹豫的给了简时卿一针后,他就彻底软下去了,跟吃了软筋散差不多。
顾悠悠挥挥手,道:“将他带下去吧!”
还是关在他自己的院子里,让人守着。
靳落影犹豫良久,在晚饭时分亲自提了食盒过去看他。
他们都还没有告诉过他关于苻坚的身份,还有真正祝海生惨死的真相。
只是觉得这样的真相对一个本就遭受打击,连活都不想活的年轻人来说太过残忍了些。
可是不告诉他,又怎么知道他心里想着些什么?
而且这样的事又不能瞒着他一辈子,他可是天海山庄最后的命根子了,真正的祝海生也是可怜人,他们于心不忍。
靳落影推开了房门,这会儿天色已经不早了,屋里有些暗,却没有点灯。
漆黑的屋子里,靳落影看到坐在角落里那个黑色的影子,正是简时卿。
正文 第1787章 是他?
她将食盒放在桌子上,拿了火折子将屋中的灯都点燃,又走向简时卿,坐在他对面低声道:“难怪了在祝大哥弱冠的时候,你说也是你的弱冠。因为你一直都知道,你才是祝亦平,属于祝亦平的那个弱冠之礼,那个生日,本来就应该是你的。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一直不怎么喜欢祝大哥吗?”
简时卿抬起头来,苦笑道:“看来你们什么都知道了?”
“是!”靳落影点头道:“不过很多东西都是猜测,我们还没有办法证实,因为苻坚的假面还没有打开,娘说,哥哥可能也带着假面,所以我爹才要去找鲁誉的师伯,只有他才能拿下他们脸上的假面!”
简时卿吃惊不已,呆愣的看着靳落影。
靳落影道:“你怕是还不知道他们所用的是什么假面吧?那你一定听说过江湖中有一种易容术,可以让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那便是戴上人皮面具。”
“人皮面具?”总是比别人多个心眼儿的简时卿,听到人皮面具这几个字,差不多也猜到了靳落影即将要说的是什么,还是月如镜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他面色发白,要不是被打了一针,从椅子上爬到床上去都很困难,他这会儿应该会暴走。
靳落影低声叹道:“你应该也猜到了,苻坚为了取代祝庄主的身份,取了他的脸做成了人皮面具。鲁誉猜,苻坚其实是他师伯所收的徒弟,擅长的正是制作各种假面。用人皮面具做假面,是易容之术中最复杂,最残忍,也最真实的一种。简时卿,不,应该叫你祝亦平,你爹,祝庄主,应该在十几年前就遇害了。而在十几年前,苻坚的身份应该是你家的管家,不知道你对那个很厉害的管家还有印象吗?”
她将赤~裸~裸的真相摆在他的面前,简时卿脑中嗡嗡作响,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试图将身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可是试了几下,除了手上暴起的青筋,没有任何作用。
“是……是他?”
从小他的身份就被取缔,他以为是父亲的难处,他以为父亲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所以他都一直忍着。
记得他说,前护国公不管是不是罪大恶极,不管多少人对他恨之入骨,可是对他来说,他们都是恩人。
在他一脚踏入地狱的时候,是他们将他拉了回来。救命之嗯大于天,让自己的儿子做为养子,是为了让国公府唯一的血脉可以有个体面的身份。
好好,没有他们的救命之恩,他的父亲早就死了,他也不会来到这个世上。
所以他认了!
简时卿吸了吸鼻子,还记得他说,男儿忠义,便不惧头点地。
所有人都死了,因为他舍不得这个光鲜的身份,回到自己的家中苟且偷生,他愧疚半生,这些都是他欠下的债,所以他偷偷为他们设下灵位,对祝亦平宠爱有加,让天下人都知道他是他唯一的儿子。
好吧,他也认了!
直到他发现了他的秘密,发现他一心护下的恩人之后,其实是仇人之子。
正文 第1788章 相信他
他对祝亦平的好,祝亦平一直记在心里。
再用自己的死,让祝亦平与宁王府成为不死不休的仇人,以此达到报仇的目的。
他这些残忍的做法,若是站在他的立场上甚至他都能理解!
纵然他有千般错,至少他始终记着恩人的恩情,将义字放在第一位,这样的父亲对敌人来说太残忍,对他来说也太残忍,可至少还有可取之处。
直到现在……
有人告诉他,他的父亲其实早就死了,他一直尊崇的父亲,其实是为求目的无恶不作的仇人。
他认贼作父十五年,命运为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曾经,他嘲笑着祝亦平认贼做父,他嘲笑着祝亦平是个可怜虫。
原来,最应该被嘲笑的是他,最最可怜的那条可怜虫也是他。
祝亦平被仇人带走,认贼作父,可至少他的亲生父母从未放弃过他,一直在四处寻找他,他们都活着。
可是他呢?
他甚至都不知道父亲,不,是父亲的遗骸在哪儿。
他到死了,留给他的是一张充满了算计的遗言,却没有为他考虑半分,没有留下半分线索,让他去寻找一个真相。
简时卿抬头看向靳落影,要不是他们,他永远都不会知道父亲惨死,自己认贼作父。
说不定至到死,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是啊,他对宁王府来说是仇人之子,当宁王或者是祝亦平死后,他依着这遗言奉上那封写着真相的信,不管是祝亦平还是宁王都不会放过他,他死定了。
一个父亲,怎么会这么对自己的儿子?
原来他不是啊!
还好还好……
月如镜说得对,算无遗漏,却算不到人心!
他对宁王府没有仇恨,无法像他那样将他们当着不死不休的仇人看待!
简时卿哈哈大笑起来,可笑了几声,又嘤嘤的哭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笑还是应该哭。
不知道那些正在内心激烈碰撞的情绪应该怎样去发泄。
拿着解药的顾悠悠站在门外,听着年轻的男子发泄的声音轻轻叹气。
要说这场游戏中,最无辜的受害者便是祝家父子。
他们不过是不相干的路人甲,就因为他们的少主与旭尧同岁,方便取缔的身份!
“那个管家?那个管家嘛……”屋中的人发泄够了,低声的与靳落影说着话。
瑟西站在顾悠悠身后,低声道:“怎么还不进去?”
顾悠悠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药。
瑟西说:“我看还是不要进去了吧,你听听,那疯疯癫癫的样子,你不如将这解药换成镇定剂。万一他疯起来,王爷和侯爷都不在,咱们两个只能干瞪眼!”
“我相信他!”顾悠悠握紧了手上的药说:“那个年轻人可不傻,他的头脑很清晰,只是这些真相对他来说一时难以接受罢了。”
瑟西怔了怔,却说:“你不是也挺相信你儿子的,可他还是跑了嘛?”
顾悠悠斜眼瞪着瑟西,多少年了,她还是那种恨不得掐死的人。
她将手中的解药丢到了瑟西的手里,道:“你拿去吧!”
说完她便潇洒离开了,瑟西盯着那手里的解药,犹豫着要不要加点儿料呢?
……
正文 第1789章 找人
靳旭尧离开,目的一是为了寻求师父打开假面。这样他才能重新做人,因为大家都知道祝亦平曾经与靳落影议亲,他们是亲兄妹,这样的身份不能成为靳旭尧,不能让妹妹名声受损。
其二,他需要时间好好消化最近发生的事情,他走,给大家留出一些时间来彼此都好好想想,也算是逃避。
靳旭尧不知道祝海生也是师父的徒弟,但他知道,师父的徒弟一生都要戴着假面,这是规矩。
哪怕那假面其实跟自己的真实样貌一样。
戴上假面后,他看着自己与祝海生长得差不多,他才相信。
如今猜想,他毕竟也是师父的徒弟,一个易容的手艺人,为了防止断了传承,会收两个徒弟,自己就是第二个。
没有人能找到随时带着假面的易容高手,除非你让他知道你在找他,他又愿意主动现身。
可靳旭尧十分清楚这是不可能的事,那么……他或许也以选择和他走同样的路,去寻求那机会渺茫的偶遇。
看着前方高耸的大山,他解开了马儿身上的枷锁,轻轻拍了拍,将它放走。
前方山路崎岖,用不上马了。
他知道这座山上生长着一种植物,植物中的汁液可以将假面与真实的皮肤很好的贴合。
那个怪人师父虽说强行为他戴上假面,却还是十分用心的教习过一些不为人知的易容本事。
只是他只教他易容,却没有教会他怎么将脸上的东西拿出来。
或许这是他与苻坚的一场交易。
靳旭尧收拾好心情,戴上手套,朝着密林之中攀爬而去。
……
鲁誉分析着找到那位师伯的可能。
“王爷,我师伯比我娘还要神秘,他的易容之术早就可以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你看旭尧和苻坚就知道了。”
“嗯!”靳子衿已经被所谓易容磨得没有脾气,他恨不能将所有会易容的人都拍死。
“你只说怎么可能找到他就行了!”靳子衿说。
“这个,要找到他就是难啊!”鲁誉一脸为难的道:“还是我说的那句话,他要站在咱们面前,咱们也认不出来啊!”
茶棚里,那端茶的小二放下茶杯之后被三个人怪异的目光打量着,看得小二拔腿就跑。
真是,路边茶棚生意本就不好做,还要时时刻刻面对那些形形色色的人。
前几天遇到个粗莽大汉,还将他当小娘子调戏了一番,吓得他请了三天病假。
易颜抿了一口茶说:“王爷,要找到他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他知道咱们在找他,如果他愿意出现的话就行了!”
靳子衿转脸看向易颜,说:“那是不是让皇上发个皇榜就行了?”
“不不不!”鲁誉忙道:“重点是他得愿意出来,这个我得好好想下啊!”
靳子衿:“……找了好几天了,你现在才想?”
鲁誉嘴角抽了抽,笑道:“王爷,先前我们也去找过,师伯他老人家肯定也是知道的,你看,他都没有主动出现,说明他不想见我们。我得想个稳妥的办法将他引出来啊!”
正文 第1790章 师伯贾仁
“他叫什么名这字?”靳子衿道:“我看还是贴皇榜合适,像你娘,那些年跑到了龟兹,我要是傻愣愣的在烛照国找,他哪里知道你们在找他?”
鲁誉:“啊……?这……这不好吧?”
易颜却是笑道:“我看没什么不好,就说……就说我们在娘的遗物里找到了有关他的东西,问他还要不要?”
“皇榜上写这些东西可行?”
“有什么不可行的?我们的目的是找人!”易颜说。
“好吧,这样也成!”只是他那名字……鲁誉憋红了脸,道:“多年前我倒是听娘说起过,师伯他的名字,叫……贾仁!”
“假人?”
鲁誉用手粘在茶水在桌子上写字:“贾仁,看清楚,是这个贾仁!”
这名字起的,好像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
找了几天后,他们干脆直接去了京城,找了皇上发皇榜,就像易颜所说的那样去发。
每个大小城池都要贴上,尤其一些边陲小镇,还让商人们帮忙,将消息传到不同的国度。
接下来,也只能等了。
“旭尧走了,阿镜去追了,但是并没有消息传回来!”顾悠悠心中其实很担心,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宁王府牵扯进了天海山庄的命案之中,顾悠悠与靳子衿,更是被推到风口浪尖的人物。
他们不敢明面上说什么,不过是介于宁王府多年的威严。
可是舆论这种东西,若是没个说法,早晚会越演越烈,越传会越不堪。
靳子衿低声道:“让阿镜回来吧,他会易容,不好找到他!”
“那……我们先将苻坚这死公布?哎,要是能够找回祝海生的尸体就好了!”
“他既然做了,自然将所有的证据都毁灭了,如今的证据只剩下一张脸!不过也没关系,我们行得正坐得直,不惧人言!”
顾悠悠摇头,说:“咱们有儿有女,以后他们还会有子孙,我不会给他们留下任何不属于他们的负担。我明日下山,去找元成他们商量一下!”
而简时卿,顾悠悠做主将他给放了。
他并没有再跑出去,知道自己真实身份后,开始着手调查十五年前的事。
这一查之下,才知道当年天海山庄的老人,凡是能够接触到主人,在内院伺候的人都在主人被换之后的两年内被全部换了个遍。
唯一没换的,就是当时只有四五岁的他。
那时他并不怎么记事,只是个小孩子,自然看不出父亲已经换了人。
“当年管理内院的刘婆婆,听说是被庄主放到庄子上养老去了,你们可知道是哪一个庄子?”
简时卿正在问天海山庄的现任管家。
管家一边翻看着记录一边说:“先任管家走后,我是半年后才来的。初来之时山庄内还没有管家,在一从新进的下人中,庄主看我做事机灵,才提拔我做了管家。简少爷,让刘婆婆去山庄名下的庄子里养老,是庄主的意思,我们是不知道她去了哪一个庄子的,我只能尽力查查看,看有没有人记录下来。”
正文 第1791章 天海山庄的老人
简时卿看着管家在哪儿翻箱倒柜的找,自己也坐不住了。
他站起来道:“我帮你一起找吧!”
刘婆婆是祝海生的奶娘,因为祝海生从小体弱多病,却又没有亲娘在身边照顾,刘婆婆于祝海生可谓是比亲娘还要亲。
她没能留在山庄内养老,而是像普通下人那般被放到庄子里养老,这本就是一件奇怪的事。
若是这么重要的记录肯定是有的,但更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找到。
不管是刘婆婆的出府记录没有找到,连着从天海山庄中离开的人,都没有任何记录。
他们有的是因为年迈,有的是因为做错事,有的是因为别的原因调遣到了外面做生意。
总之,能够接触到祝海生的内院下人全都没有了,一个都找不到。
“不用找了!”
账房就那么多东西,两个人找了两三个时辰也没找到,想来是根本没有记录。
管家纳闷不已,自言自语的说:“不对啊,怎么会没有呢,一般的大户人家都会有这样的记录。”
简时卿说:“我们没有。”
“怎么会没有呢?是不是放在别的地方了?”管家仍旧不肯死心。
简时卿苦笑一声说:“不用了,我们真的没有。”
管家惊讶不已,简时卿虽说不是庄主的亲子,但大家都叫他一声简少爷,与庄子里另外两位主子其实是一样的。
简时卿淡道:“我们没有,是因为那些老人被调去了哪儿,他根本就不希望被人知道。轻者,也许还能被找到,重者,怕是早被灭了口。”
管家吓得脸色一白,又表示简时卿突然冒出来的话让他听不太懂。
他急问:“简少爷,你在说什么呢?您说的他是谁?被人灭口又是怎么回事?”
简时卿淡淡的看着管家,这些事情早晚要告诉他们的,只是他们在等着那个易容高手的出现,想找个时间统一告之天下人。
早说晚上也没什么区别。
他道:“你坐下,我慢慢同你说。”
“简少爷?”
管家自然是知道天海山庄出事了,从庄主死后,天海山庄内就被禁军封了山,只进不出,连他们每日所需要的食物,也是由宁王府的人负责配送。
大家私底下都在议论宁王逼死庄主的事,并且十分害怕宁王会对天海山庄干脆来个灭门,让他们永远都无法说出去。
毕竟他们的简少爷试着逃走,又被抓回来了。
少主逃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抓回来。
他们整日惶恐不安!
天知道他们这些无辜的下人这些日子怎么活下来的。
“简少爷!”管家一幅快哭的表情,道:“您就给我们透个底,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咱们还能不能活?要是不能活了,我……我还有妻儿老母,能不能送个信给他们?”
简时卿也没想到自己问几句话,他能想那么多?
正好,他也打算解释一下了,免得大家害怕。
“我找你,就是想将天海山庄的老人找回来,一个是刘婆婆,二是当年伺候在少主身边的丫鬟奶娘们,他们都不见了。”
正文 第1792章 找人
管家说:“他们都被庄主送走了啊,其实……我也觉得有些奇怪。”
“是啊!”简时卿点头道:“觉得奇怪就对了,因为他根本就不是天海山庄的庄主祝海生,若是猜得没错的话,他才是当年那个管家。”
“什么?”管家怔了一瞬,一脸的不可思议。
简时卿说:“他利用庄主的信任,慢慢掌控了天海山庄,并取代了他成了天海山庄的庄主。而真正的祝海生,怕是早就遭了他的毒手。
他的真实身份是当年叛乱的北平军逆贼,也是宁王府找了多年的仇人,苻坚。甚至他的死,都是为了陷害宁王,现在宁王府的人留在山庄内,不是为了防止大家跑出去,而是为了将整件事情查清楚。
他们要证明的是苻坚的身份,而我,为了证明我的身份。”
管家目瞪口呆,这故事曲折得他听了半天也没反应过来。
许久后,他才愣愣的道:“简少爷,那您的身份?”
简时卿轻叹了口气,说:“我一直都记得我才是天海山庄的少主祝亦平,苻坚也从没否认过。可是除了苻坚,没有人能证明我的身份,因为当年那些能证明我的身份的老人都没有了。
管家,你来了天海山庄后,一年多的时间,他们才陆续被送走。您再仔细想想看,有没有某个能够证明我身份的人还能找得到?”
管家瞪着眼睛想了良久,才道:“他们虽然都被送走了,不过倒是可以去庄子上问问。”
简时卿皱着眉头道:“说是送去庄子上养老,就怕其实他们根本没有在庄子上。”
“是啊!”管家也表示赞同,他道:“既然是为了掩藏身份,那些重要的人多半是被灭了口。不过做得再精密,难免百密一疏。简少爷,要是我能出去倒是可以挨着庄子去问问。”
简时卿想了想,道:“嗯,我和你一起去吧!”
他相信,既然顾悠悠肯将药给自己,自然也是相信了他。
得到顾悠悠的首肯后,他带着管家离开了山庄。
同时,不太放心的靳落影亲自跟上去。
“郡主,您是怕在下跑了吗?”
“呵,在下?”靳落影笑道:“难得你还能说得这么知理,不过我倒不是因为怕你跑了再跟上,而是想帮帮你。”
“帮我?”简时卿一脸的诧异。
靳落影笑道:“是啊,就当感谢你当初帮我找哥哥,虽说你跟了一路,也没帮上什么忙。不过我刚到天海山庄的时候,要不是你将我抓回去,我也不会遇上我哥哥,所以还是得谢谢你!”
“呵!”简时卿只笑了一声,便转身向前方的庄子走去。
靳落影跟上他的脚步,说:“还有,多谢你放下纸条提醒我们,苻坚的目的很明确,你一定早就知道了是不是?所以才会阻止我们定亲。”
简时卿顿了一下,没有否认。
这是一个茶庄,这个季节并不是采茶的季节,庄子上的人还算比较悠闲。
关键先去报讯了,得知山庄的简少爷要来,大家都严阵以待,拿出了庄子里最好的东西来接待他。
正文 第1793章 打听刘婆婆
靳落影看着这一望无际的茶山心情颇好,她笑道:“总之呢,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是觉得我们能这么快找回哥哥你功不可没。阴差阳错的,我觉得很多事情,就像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你觉得呢?”
简时卿只觉得今日的靳落影特别聒噪,一路上听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好像心情都好了很多。
“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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