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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香农女神秘相公不好扑-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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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半夜的,不能行也得行啊。顾悠悠有些无力的点了点头,说:“我能行,你把他背好就是。”
……
正文 第233章 怎么解毒?
靳子矜是彻底晕死过去,身子烫得吓人,就像一团随时会燃烧的火种。
顾悠悠这边,她已经为自己处理好伤口,伤口不深,用上药之后已经开始愈合了。
坐在床边,顾悠悠已经摸清了靳子矜的情况。
临床表现除了高热不退,其他的症状与普通的热度症没两样。
但听月如镜的意思,他是中了什么炎池火莲的毒,定不会是普通的热度症那么简单。
这一夜,顾悠悠一直守在他身旁,月如镜忙前忙后的端水降温,但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
烧了一夜,他的手臂上已经开始长疔疮了,这是热毒症由里到外的表现。
顾悠悠看了看窗外,天东始白,算了算,现在莫是早上五点半到六点之间,卧室里还有一个大洞,到了早八点,她就应该要去济生堂了。
她真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打扰了这个安静平和的小镇。
月如镜已经不去打水了,只站在门口,直勾勾的盯着顾悠悠。
顾悠悠给靳子矜换下蒸热的毛巾,见到月如镜在哪儿发呆,对他道:“再换一盆子凉水来,烧退不下去可不行,他都开始长疔疮了。”
月如镜没有动,扯了扯嘴角,莫名的鼻子一酸,苦笑不已。
顾悠悠皱眉道:“你笑什么啊,快去啊!你想你师兄烧坏脑子吗?”
他摇摇头,低声道:“没用的,再凉的水,也解不了火莲之毒。”
折腾了半夜一点儿起色都没有,顾悠悠是大夫,她又何尝不知。
可这火莲……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那你告诉我应该要怎么办?他现在一定很难受,用凉水敷一下他总是要好受一些。”
突如其来的无力感涌上心头,郁结与心,牵扯着鼻子眼睛都酸涩得难受。
他们一边利用着她,一边又防备着她,她明明什么都没做,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都要这么对她?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不快,放缓了声音问:“他中炎毒那么久了,为什么今夜突然就发作了?以前发作的时候你们是怎么治的?都这时候了,你们还要对我隐瞒什么呢?”
月如镜紧抿着唇,思虑了良久,才道:“师兄中炎毒之事只有我和他知道,连我们师父都不知道,现在又多了一个你。中毒之事不能外泄,不管你是谁的人,希望你能看在我们对你还不错的份上,将来……”
“我现在是问,怎么才能救他!”顾悠悠大声的打断他继续说下去。
若是换个时间,她一定乐于见得月如镜能坦白关于靳子矜的事,可现在她不想听,不想去管那些本不该她这样的人触及的秘密,只想知道如何才能救他。
月如镜诧异的愣了一下,盯着顾悠悠,又淡淡的道:“压制毒性……也不难,能压制炎池火莲之毒的,只有幽莹草。”
“幽莹草?”顾悠悠抬头看他,问:“你们没有这种草?”
要是有,靳子矜还用得着跑到莲花村呆这么年吗?
不对,她明明记得他来莲花村是找人的,可不是找什么幽莹草。
正文 第234章 放血
月如镜轻轻摇头,说:“幽莹草虽然难得,但对我们来说也不难找到,只是……平常人是不能直接服用幽莹草解毒的,那得需要配合幽莹珠才可以。”
真是麻烦!
“所以你们其实是没有幽莹珠?你们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找到,现在去找肯定也来不急了,你就直接说,现在咱们怎么办吧!”
“现在?要让他尽快醒来的话,只能你来救他。”
“我……?”顾悠悠回想起先前靳子矜全身发烫,差点控制不住的场景来。突然的脸上发烫。
脱光了抱着他睡觉?可是为什么啊?这太不科学了?
“一定得那么做?”顾悠悠试探性的问月如镜。
月如镜肯定的点头,说:“不错,要不然,师兄撑不过三天。”
“那行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顾悠悠开始解衣服,突然又见月如镜一个大男人还站在这里,她皱眉道:“你不用守着了吧,他醒了我叫你。”
“你……”月如镜看出她的意图,尴尬的咳了一声,说:“你可能有些误会我的意思,以前吧,用这方式能管用,现在得换个方式才行。”
“嗯……?”顾悠悠一脸的疑惑,又觉得羞窘难当。对他引导她误会的家伙瞪眼道:“你倒是一气儿说清楚啊!”
将衣服重新扣好,月如镜已经大步的来到他们跟前。
二话不说的抓起顾悠悠的一只胳膊来,亮出一柄小刀,低声道:“得罪了,忍着点!”
“喂,啊……”
月如镜动作一气合成,根本没给顾悠悠反应的时间,直接就抓起她的胳膊,割开了血管就放血。
“月如镜,你……你就不能先说清楚了,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割的可是血管啊,顾悠悠看着她的血就放水似的流出来,不一会儿就放满了一大碗。
她这么瘦弱的身体,这些血量已经是她的极限。加之之前腹部的那一刀也流血不少,放了一碗,她便感觉到头脑发晕了。
“要……多少啊?”顾悠悠虚弱的问。
再放下去可是要死人的。
月如镜深着一张脸,阴沉的可怕,只冷冷吐出两个字,“不够!”
一碗满了,他又拿出一只碗出来。
顾悠悠感觉到自己流失的不光是血液,还有生命。
她轻启嘴唇,连吵架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看着那鲜红的液体带着生命一点点从体内流失。
时光如此短暂,又如此的漫长。
这么流下去,她一定会死的。
浑浑噩噩间,短暂得像一刹那,又漫长得似过了一个世纪。
她不知道自己被放了多少血,不知道何时沉沉睡去,又何时在那黑暗中看到一束亮光……
顾悠悠就像一只困兽一般,被禁锢在虚无的黑暗中,那远处的光是那么明亮,那么让人向往,偏偏又遥不可及。
“悠悠,快来,快来……”时远时近的声音在召唤她的灵魂。
那声音至光明中而来,可是太过遥远,她抓不到。
于是,她追寻着声音,拼命的向那束光茫跑去。
“悠悠,加油,你一直是最棒的!”
正文 第235章 争吵
顾悠悠听清楚了,这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沉稳有力中,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沧桑。
是谁?
眼前景象变换,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跑道,是寻场学校都有的那种。
而她自己,正在那跑道上拼命的跑啊跑,因为跑道的另一头就是终点,也是那光束所在之地。
“悠悠,快啊,你看到了吗?蓝天,阳光,不要让自己一直困受与黑暗之中。”
“爷爷!”顾悠悠听出来了,这是爷爷还未老时的声音。
“爷爷,你在哪儿?”她边跑边问。
“快啊,悠悠,快跑出来。”
时远时近的声音好像又起了变化,变得年轻了许多,同样很熟悉。
“悠悠,快醒来!”
“靳子矜?啊……”
那光茫突然出现很大的一股吸力,将她整个人都吸了进去。
她还来不急找到爷爷,找到靳子矜,便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猛的睁开了眼睛。
顾悠悠觉得脑袋疼得嗡嗡作响,屋中,两个男人逆着光在吵架的样子,并没有发现她已经睁开了眼。
“你怎么能让她流那么多血?平常人都受不了,何况她还那么瘦弱!”
隔着幔帐,逆着光,顾悠悠看不清他们的脸,但听这声音,知道说这话的靳子矜很生气。
他是在怪罪月如镜让她流血太多,寒凉的心,不知不觉中暧了一分。
不枉我拼了命救你,靳子矜,算你还有良心。
“可我不这么做,就不能救你!”平日里总是散漫得什么都不在乎的月如镜也有些语气不善。
靳子矜紧握着拳头,压制着心中的怒意,几乎是咆哮着冲他大声吼道:“那你有没有想过,她可能会死。”
靳子矜一向是淡定从容的姿态,顾悠悠从没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而且还是对他相当信任的月如镜。
她还记得之前月如镜说过,师兄中炎毒之事,只有两个人知道,连他们的师父都不知道。
一个是靳子矜他自己,另一个就是月如镜,可见他对月如镜的信任。
月如镜不可思议的看着靳子矜,“师兄,你是在怪我?”
没有听到靳子矜说话,他的态度一直都很明确。
片刻后,又听到月如镜哈哈大笑,说“那又怎么样,我只知道你不能死!何况她只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她已经知道你中炎毒之事了,如果她真的对你有所图谋,让她知道这个秘密会很危险……”
靳子矜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像是泄了气,又像是那把怒意强压进心底深处,低声道:“够了,我说过,不管她是谁的人都不能死。”
“你……你变了!”月如镜突然有些失望的说:“这对你来说很危险,她会成为你的弱点。”
靳子矜没有理会他,只自顾的说:“这么多年我都撑过来了,又何惧那点儿毒性!我早晚能将它化解干净。”
“哈,你是在开什么玩笑!”月如镜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道:“你明明知道,你中的炎毒,与普通人不一样……”
正文 第236章 就像回到最初
“那又怎么样,我说过顾悠悠不能死!”靳子矜咆哮道:“阿镜,我希望这种事只此一次!”这是对他的警告。
他紧绷的脸,昭示着他对月如镜的鲁莽取血有多生气。
“呵……”月如镜低声苦笑,淡道:“命是你的,你说了算!”他脑子坏了才会干着急。
窗前,靳子矜高大的身影久久站立,遮住了窗户外照进来的阳光。
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萧索落寞,孤寂得似一尊雕像。
躺得久了,顾悠悠觉得有些难受。好久没有这么长时间的躺过了,这忍耐力大不如从前。
而窗户前的那个男人,又太能忍。
少说得站了半晌了吧,太阳都由东往西了,他还是像一尊雕像似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想些什么。
顾悠悠翻了个身,将脸朝着窗户,靳子矜站的方向。
这是月如镜睡的书房,他们的卧室被黑衣人弄了个大洞,还睡不得人。
月如镜果然会享受,这床舒服得都快赶上席梦思了,与古代人睡的硬床板形成鲜明对比。
身后的响动,惊醒了窗前站立的人。
顾悠悠看到他的身子晃动了一下,才慢慢转身。
他挂起幔帐,看到因失去过多,显得面色苍白的她。
“我……有些口渴!”顾悠悠张了张嘴,找了个借口化解尴尬。
靳子矜脸上那分抑制不住的欣喜一闪而过,轻快的道:“嗯,我去倒水!”
他是怕她发现他脸上的秘密,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
在他转身之际,顾悠悠终于露出了笑容。
她想:原来,他是在意我的,也许并不是因为我的血能解毒。
很快,一碗温度恰到好处的水就端到了她的面前。
在顾悠悠病得不能自理的时候,靳子矜早伺候习惯了她,她也习惯了他的照顾,两人都显得十分的默契。
他将胳膊伸到她的后背,轻轻托起她的身子,便将她扶了起来。
一手扶着她的后背,另一手端着那粗碗喂她。
小半碗水下肚,顾悠悠觉得好受了些。
想喝水不单是借口,她是真渴了。
将她放回床上,盖好被子,靳子矜又轻声道:“炉子上还煨着米粥,我能你盛一些。”
“不用了!”在他起身之际,顾悠悠拉住他的手。
他的手还是很热,却不那么烫人了。
这是他以往的温度。
“我想好好看看你。”
靳子矜坐在床边,扯了扯嘴角,大方的将耳边的长边撩到耳后,轻笑道:“好吧,你看!”
笑得恰到好处!
同样的眼睛,同样高挺的鼻梁,就因为换了一层皮,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若说靳子渊是一块晶莹通透的琉璃,月如镜是遥不可及的月中仙,那么靳子矜就是阳春三月里,那能融化了冰雪的初春暖阳!总是恰到好处的,在不知不觉中,就温暖了寒了一冬的冰雪。
顾悠悠抬起手,想摸摸看。
手一抬起来,手腕儿处的疼痛与那裹得难看的白布,才让她想起来这只手上今早凌晨时被割了一大条口子。
但看到靳子矜安好无恙,她觉得也值了。
正文 第237章 我身上的秘密
“悠悠!”靳子矜却蓦地敛起了笑,那眼中神色不明。
他抓住她的手,又重新放回被子里,低声道:“下次不要再这么傻了,我不是什么好人,不值得你这么对我。”
顾悠悠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心道:要早知道月如镜有杀鸡取卵之心,我也不能让他割啊!
最终还是没摸成,她转移了话题:“如果你一直找不到幽莹珠,是不是就一直离不开我?”
靳子矜脸色突变,诧异的低头看她。
似乎他没有想到顾悠悠突然会提起幽莹珠。
在顾悠悠看来,他这表情就是觉得她问了不该问的问题,提了不该提的东西。
顾悠悠有些失望,却依旧淡笑道:“幽莹珠之事是月如镜说的,所以……他可能想杀我灭口。”
杀我灭口!死!
这样的字眼钻进靳子矜的脑子里,让他的眸色蓦然一缩。
顾悠悠惊讶的发现,他那看不透的眼眸之中出现了一丝怜惜之色。
怜惜?她顾悠悠?
她心中突然有一种想法,靳子矜他……对她的好,是不是真是仅仅是因为她是他的解毒良药。可若只是药,又何必花这么多心思来对她好?
这件事若是换了她顾悠悠来做,给顾家一些银子,把快死的病秧子买走,然后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便是了。
当然,认识靳子矜这么久,晓得他不是这种太直接的人。
“你……子衿,为什么这么对我,有其实很不明白。你们明明就是把我当解毒的药,又何必为我跟月如镜吵?他是真的很关心你。”
靳子矜轻轻将她额前的碎发抚开,哑声道:“别……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他虽然什么也没说,顾悠悠却已经抑制不住的高兴,笑出了声!
有一点就好,一点点就好。你可知,往往是那一点点的星火,就足以燎原。
沦陷的终于不再是她一个人,你不知道没关系,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子衿!”顾悠悠欣喜的叫他的名字,道:“你肯相信我了是不是?除了我身上那些说不清楚的本领,我真的没有骗你,我从没有害过你的,是不是?”
她急于想要取得他的信任。
只要他真正的相信她了,相信她不是任何人安排在他身边的,他才能看清自己的心。
靳子矜道:“是啊,你跟着我跳崖,你为我挡剑,为我差点儿丢了命我都知道。只是……”
顾悠悠本是满心欢喜的等着他的下文,却又被那个只是的大转折压了下去。
“只是什么?你还担忧什么?”她清亮的眼中散发着慌乱的神色。又期盼的望着他。
靳子矜却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叹了口气道:“先不说了,你好好休息,阿镜不会杀你灭口。”
他这种说一半留一半的习惯真的让人狂抓,今天他们好不容易引上这样的话题,顾悠悠不打算就此放过。
“好吧,我不问你的事了,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身上是怎么回事?我的血为什么可以压制你的毒性?”
这同样是她急于知道的事。
正文 第238章 你对我的作用
靳子矜道:“你应该已经猜到给你下毒的人了吧?”
“嗯?”顾悠悠抬起头看他,又点了点头。
自然是猜到了,道家玄宗的人,就是昨夜黑衣人口中的师父了。
靳子矜是天宗的大师兄嘛,肯定也是认识那个人的。
“他是玄宗的宗主,现任烛照国的国师。”靳子矜平静的说。
没想到此人还有这么大的背景,她一小小的村姑又是如何惹上这等大人物的?
顾悠悠问:“那他为什么要给我喝那些药?”
靳子矜道:“你喝的药中,有一味主药就是幽莹草。这种草说是一种草,不如说是一种蛊虫。”
“蛊虫?”
我去,越来越玄幻了。
顾悠悠以前听说过蛊这种东西,总觉得玄之又玄,让人琢磨不透的害怕。
靳子矜点了点头,说:“这种草是吸取了蛊虫的血肉而生,长在阴寒之地,如此地有幽莹珠滋养,则药效更胜,所以它叫幽莹草。”
听起来有点像冬虫夏草的生长模式,单看这生长模式就知其的命贵之处。
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
顾悠悠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幽莹草是至阴到寒之毒,平常人吃了,不出三日暴毙。可四柱纯阴之人配合独特的药方每日少量服用,却会产在意想不到的效果。”
“什么效果?”顾悠悠下意识的问,心中也越发的紧张起来。
靳子矜说道:“你身上散发出来的幽莹阴气,可压制我身上的毒性,你多年服药,你的血中早就融合了幽莹草的药性,对我身上的炎毒大有好处,这也是我带你出顾家的原因。”
“终于承认你就是利用我了?”顾悠悠苦笑。
靳子矜却说:“不,是互相利用。”
“呵……?我又是如何利用你的?”顾悠悠讽刺的看着她,“我记得我没招谁惹谁,只安静的躺在那黑屋里等死,可没答应过你什么!”
靳子矜不喜欢顾悠悠这股淡薄生死的模样,她清亮的眼睛里那股淡漠之情总会不由自主的让他心里发慌。
紧了紧拳头,靳子矜尽量用平表的声音对她说:“爷爷为你的病四处求医,甚至偷偷拜佛,恰好被我碰到。也许你不还知道,拜佛……在烛照国是禁忌,他把你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我,并央求我不要说出去!”
靳子矜看向顾悠悠的反应,顾悠悠确实惊诧无比,佛是烛照国的禁忌,这让她想起了西游记中的那什么国,重道不重佛。
也是了,国师都是道家的人,佛教文化不被打压才怪了。
“你可别说,听后你便起了恻隐之心,可怜那个向你哭诉的老人,于是才想出这个办法,将我从黑屋中名正言顺的带出来。而我可以压制你身上的毒性,只是凑巧了。”
靳子矜面上带着怅惘之色,他低声叹道:“你又何必挖苦我。”
“呵……”
“我在莲花村几年了,早知道你的存在,也知道是玄宗的手笔。只是那时候我一心想要找幽莹珠,不想因为你把玄宗的人引来。而带你离开顾家,一是因为你的身体快扛不住了,二是我正好需要你。我刚才说了,我们只是互助互利。”
正文 第239章 下次放血什么时候?
顾悠悠:“……”你刚才说的明明是互相利用。
好吧,不纠结这个问题。
“玄宗的人想拿我做什么?”
总算知道些真相了,靳子矜拿她当活药,那么玄宗的人呢?花费数十年养的药人,又有什么作用?
靳子矜微眯起眼,说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玄宗的人坚持认为你们这样的人用幽莹草喂养,可以通达天地,只要凑齐了七个纯阴男女,便可开启一个古阵,让人白日飞升!”
对于一个无神论的人来说,靳子矜这一番话简直是天方夜谭,让顾悠悠老半天才反应过来。
她低声骂道:“白日飞升?我看他是做多了白日梦还差不多。”
靳子矜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不光是我,天宗的人都是这样想的,所以我们道家天宗与玄宗才会不合。”
顾悠悠没兴趣打听道家天宗与玄宗之间的龃龉,她更关心的是自己的身体。
“所以呢,他们想拿我做什么?”
她猜到了,却还是压抑着心中那不可思议的想法问。
却不想,靳子矜不想再说这件事,只道:“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他们带走你的。”
呵……顾悠悠一阵苦笑,那你又信得过吗?
对于靳子矜,顾悠悠内心一直是矛盾的,她猜想,靳子矜也许同样是。
他们之间有着无法忽视的利益关系,没有办法像普通男女那般的肆无忌惮。
顾悠悠注视着手腕儿上的伤口发呆,靳子矜端了熬好的粥,耐心的一勺一勺的喂着。
丈夫照顾病重的妻子,多么美好的画面啊!
若是他们没有各有所思的话。
粥里,有青菜肉丝,是淡淡的咸味,熬得稀薄得宜,对于没什么胃口的病人来说是最好的开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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