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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香农女神秘相公不好扑-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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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是,烛照国不能让本国的国民白死,为安抚民怨,月侯爷向京城的皇帝发去奏章,而那皇帝的诏书是此事交由月侯爷全权处理。
这盘棋局,他们挑起了第一步,对方已经接了下一步,现在正在等,等着他们走第三步。
“月侯爷会出兵吗?”
靳子衿淡笑道:“当然会,不然难平民怨。”
顾悠悠看着他的脸莫名心悸,打仗便要死人,可面对生命他还笑得出来?
他笑,且是那种自信的笑,要是挂在月如镜的脸上定是一脸得意。
可杀人是值得得意炫耀的事吗?
这笑得还有些熟悉,顾悠悠蓦地一惊。
这不就是商场博弈时,自己就要吞噬竞争对手那种感觉?
她看向他,她的目光惊诧又恍惚。
战场也如商场,一个博命,一个博财。前者输了就没命,后者输了千金散尽,而那些无辜被连累而丢了工作的人,她又何时怜悯过?
这么说来,他们在某种意义上,其实是一样的人。
“你们已经决定了怎么做了?”
“嗯。”他嗯一声,抚摸她的头发,又轻轻拍了她的肩。
烛照国常庆十八年,这年的春天,阳春三月里忘仙镇的桃花开的正艳,一夜之间,粉色的花雨鲜红一片。
两军交战,地点就在这忘仙镇中,居民早就撤离了,那些血,是两方将士们的血。
这一仗岭南取得胜利,敌方主将被生擒,为了换回主将,南诏国答应南诏居民撤离忘仙镇,终生不得踏入半步,并向那对父子的家属给于丰厚补尝,但并没有让持刀的士兵们出面道歉。
那家人,只不过是平头百姓,家里儿子孙子不止那一房,他们还有别的儿孙,所以伤心过,拿到了足够由穷变富的银两很快就忘了失去亲人的伤痛,又怎么记得起,凶手并未伏诛,也没道歉。
与靳子衿生活得久了,顾悠悠明白表面上的胜利,并非真正的胜利。
是夜,躺在床榻上她久久不能眠,拉着他的胳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的问:“我们赢了吗?”
战后,他很久没有跟顾悠悠提过这件事,所以她心有不安。
他只说了两个字:“平局。”
“那……”她正想问为什么是平局,但旋即一想他既然没说,必定又触及到了他那些不愿意说的秘密,所以话刚出口,她便又咽了回去。
他回身将她搂进怀中,这个拥抱与毒无关,他只是想抱抱她。
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他温润的声音传下来。
“你有什么想问的只管问,不用有所顾虑。”
顾悠悠一怔,忽又笑了笑,说:“我怕问了你不答,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嗯!”
“你能说的自会对我说,你不说的就是不方便被我知道,是不是?”
他笑着拍拍她的背,叹道:“自然不是,我不主动说的,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比如呢?”他这人说的话,有时候暗藏玄机,有时候又让人误会,更多的是听不懂。
正文 第417章 是有些血亲关系
看来商场与战场还是有区别的,爷爷教受她商场故事的时候,她至少没有听不懂的时候。
“比如,你想问的事!”
顾悠悠脸黑了黑,看吧,他又绕回来了。
这人真是讨厌。
好吧,她问。
“为什么对手只是吃了个小败仗,就退得如此利索?换了我,不达目的不会罢休,除非兹事体大,不得不退。”
“哦?悠悠也懂战术?”靳子衿诧异的问。
顾悠悠说:“不懂,只是本姑娘天赋异禀,就事论事。”
他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道:“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个人已经不在岭南。”
“那个人?”顾悠悠微微一惊,旋即就想到了他们说的那个人是哪一个。
据说那是个比自己价值还大的阳阴药人,七个药人中,唯一的纯阴男子。
靳子渊可真倒霉,世上人千千万万,生于纯阴的偏偏是他,且正好落到变态国师手上。
“你们也找他,你不急吗?这么算来,似乎你们输了一筹。”
靳子衿却笑道:“怎会?他是块硬骨头,我正想看看他磕掉老虎的牙。”
顾悠悠:“……”
“你想坐山观虎斗?”
“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
顾悠悠有些心虚,她不完全是。
好吧,他说是就是。
对于靳子渊,不知道是怜悯多一些,还是带着利用的想法多一些。
她到底是个自私的人,把自己的利益看得更重一些。
天塌下来有高个儿的顶,如果变态国师是那即将塌下来的天,那么靳子渊就是那高个子。
谁让他是百年难遇的纯阴男呢,要是失去一个纯阴女,大不了再花费些时间精力从新弄一个,而没了他,变态国师的有生之年怕是白日梦也没得做了。
许久后,寂夜中再次响起靳子衿的声音。
“悠悠,我可能知道他是谁了。”
“什么?”顾悠悠抬头道:“你是说靳子渊?”她以为他知道。
搞半天找了人家那么多年,他才知道人家是谁,可真是……
“你知道他的名字?”靳子衿的眸色幽暗下来,撑起了半边身子。
乍暖还寒的春季还是很冷,顾悠悠扯了扯被子。
“我以为你知道?你不知道他是谁还找了他那么多年。”
靳子衿却理直气壮的说:“他是谁关我什么事?我只知道他是玄宗秘密养在深山的药人,幽莹珠在他身上。”
顾悠悠:“……”
好吧,无言以对。
“那你现在知道他是谁了?在成为药人之前,你们是熟人?”
靳子衿怔住,颓然的缩回被子里。
“对,是熟人。很熟悉的人,不过只见过一面,也没说过话。”
顾悠悠:“……”这叫哪门子熟人?
“他跟你说过什么?从你见他第一天起,我想知道全部的事。”
顾悠悠诧异的看着他,问:“你这么想知道他的事,你跟他莫非真的是亲人?”
靳子衿又不说话了,眸色沉沉。
顾悠悠道:“我只是觉得你们名字挺像,眼睛也长得相似。”
“对,是有些血缘关系。”他说。
有血缘关系啊,顾悠悠忍不住想起了那日在乡下收药时胡乱脑补的东西,虽然不太靠谱,但也不尽然。
正文 第418章 老实交代
搞不好还真是一场骨肉相残的阴谋。
夜风沁人,从没有关严实的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吹在脸上,凉得人倍感舒适,连精神都好了很多。
他会不时的抚摸她的身子,又一面忍着那怒张的欲望。
即便他们正在说正事也一样。
“在古墓里的时候他一直睡在一个棺材里,吃了药,他很安静。许是为了防止我逃跑,那野人大叔常把我丢进棺材里,把盖子也盖上。”
他抚摸她后背的手突然收紧,捏得她有些疼。
她挺直背,身子缩了一下。
感受她立马缩回的身子,他低声道歉,说:“哦,捏得重了些,你继续。”
顾悠悠点了点头,说:“你捏上一点儿,肩膀,我忙一天肩膀酸。”
靳子衿:“……”
“我刚搬到镇上的时候他来看过我,就是月如镜来的那天晚上,月如镜在院子里的时候,他就在我的房梁上。子衿,那时候你不信我,我也不信你,更不知道月如镜是哪里冒出来的葱,你不会怪我救他吧?”
靳子衿笑道:“那么说……那才是你救他第二次?”
“这不是重点啦,哎,算了,我给你说正事。”
“他来呢,估计一开始只想确认我死没死,后来可能也觉得我挺可怜的,便让我跟他一起走。要早知道他是块你们都啃不动的硬骨头,其实跟他一块儿走,一起去寻那个答案挺好的。我害怕,怕他蹦跶不了几天就被你们抓住了,所以没敢,哎哟,你轻点儿。”
靳子衿黑着脸,还后悔没跟别的男人走?该罚!
靳子衿在她肩膀上使劲儿捏了一下,然后还理直气壮的说:“你不是说肩膀酸?不捏重一些怎么能好?”
顾悠悠:“……”
没理他,顾悠悠继续说:“他就是在那个时候告诉我他的名字的,他叫靳义,字子渊。因为我送了他一个方子,就我自己用的那个,可以压制寒毒。一是为可怜他,二是我存了私心。兔死狐悲,我不想他早翘辫子。”
靳子衿轻轻揉着她的肩膀,心道:这还差不多。
那时候她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的处境很危险,且没有一个可以信得过的人。
在那种情况下还能不动声色的给自己留后手,她很聪明。
“靳义,字子渊。靳言,字子衿,眼神还那么相似,我当时就怀疑你们的关系了。但后来我跟半夏去乡下收药,再一次遇到他,他却说跟你没关系。是不是说,他其实也不知道你是谁?”
“是啊!”靳子衿没有否认,叹道:“不过现在应该猜到……一些了。”
猜到其中一个身份吧,另一个他不可能会知道。
顾悠悠问:“你们名字不是凑巧吧?”
靳子衿却立刻说:“不,就是凑巧。”
顾悠悠:“……”这真是巧。
这一晚,她把有关靳子渊的事都告诉了靳子衿,但隐去一件事,那就是靳子渊送她那件东西的事。
人都会为自己留些后手,哪怕是面对最亲近的人,这就当她为自己留的吧。
……
正文 第419章 偷渡采药
三四月的天气,是个药草丰富的季节,顾悠悠和半夏时不时的会换着去山上走一走。
岭南城郊外药材很丰富,但靳子衿却说还有更丰富的地方,不过要乔装一下才可以去。
这一天,他们不旦带了药篓子,还带了乔装的衣服。
到了地方换了衣服,顾悠悠才晓得靳子衿带着自己偷渡了。
偷渡到了南诏国采药?
这可真是……
“南诏国信奉巫蛊之术,治病常用到的也巫术,所以他们用到的药材并不多。”
“所以山上的药材大多没人采?”顾悠悠双眼放光的道。
靳子衿笑道:“不错,运气好的话可以遇到上了年份的珍贵药材。”
嘿嘿,那敢情好,偷渡就偷渡吧。
上山里,靳子衿诚不欺人,顾悠悠心中乐开了花。装了小半篓子的草药,竟然都是年份不错的珍惜品种。
嘹亮的歌声回荡在山谷之中,她好奇的扒开草丛向下看去,那桃花浪漫的山谷中,有穿得花花绿绿的男女隔江而唱。
‘三月想妹百花开,桃花树下独徘徊;想妹无心把花赏,只望盼得情妹来。’
顾悠悠惊讶的回头看向靳子衿,不是说古人受礼仪纲常的约束,向来含蓄吗?
下面那深情款款唱情歌的南诏国男子是怎么回事?
靳子衿只淡笑道:“南诏国民风开放,百姓在男女之事上向来大胆。受他们的影响,岭南城的百姓也比烛照国其他城池的百姓们大胆许多。”
原来如此。
顾悠悠嘿嘿笑道:“男女情事只要是坦坦荡荡本就应该如此,无需遮掩,我倒是觉得南诏国百姓乃性情中人。”
靳子衿只淡笑道:“这话对我说就好,毕竟生在此间中,应守一方礼,谁让你的户籍乃是烛照国之人。”
她向他吐了吐舌头,再次伸长了脖子瞧下面的性情中人。
“哎!来啦!”江对岸的女子们推搡着一个含羞带怯的年轻姑娘出来,齐声向对岸的人喊道。
对岸的男子们齐齐哄笑,把刚才那位唱情歌的男子推到最前面,与对面的女子隔着江,遥遥相望。
那女子瞅着对面的人,大声唱道:“三月想哥在清明,人人上山去踏青,得见行人千千万,唯独不见哥一人。”
语气中带着埋怨之意,那面上却含羞带怯。
对面的男子急了,想过去向那姑娘好好解释一番,偏偏隔着一条江呢,只能干着急。
其他人见此,又是一阵的哄笑。
他急急的下到江边的一个青头巾包头的船夫旁边,苦求道:“上次我没去,晴子定是生我气了,姜叔,您送我过去吧。”
姜叔嘴里咬着根烟杆子,冲着对面大喊:“可能去?”
对面的女人哄笑着,推着最前面的晴子,道:“你情哥要去呢,问你去不去?”
姑娘瞅着对面的焦急的情哥哥,本想为难他几句,却最终还是含羞带怯的点了头。
那群女子立刻大喊,“去!”
随后,那船夫便收起烟杆子,让开了路,让那男子上了竹排。
正文 第420章 你会唱什么歌?
而对面的女子也上了竹排,那水中央,竟有一座丈余的小岛,竹排停留在小岛的两侧,他们便在那小岛之中团缘。
顾悠悠觉得新奇且有趣,身后的靳子衿醇厚的声音也在此时传来。
“这是南诏国的嫁娶之礼,只要男女一同上了水中央的姻缘歌台,他们就会结为夫妻。你看,那男子把他的妻子带回家了。”
这样就能带回家了?而且靳子衿说的是他的妻子?
顾悠悠暗惊过后,给出的评价是,“有意思,简单,成本低,成效快。”
这种嫁娶之礼确实有意思,不用三媒六聘是为简单,结个婚,只需要支付船夫的船费是为成本低,一人唱句山歌就能把媳妇儿带回家了,是为成效快。
陆续的,又成了几对,两岸的男女却并没有因此减少。因为结成一对的走了,又有新的男女上台。
顾悠悠突然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反正他们早成亲了,再上一次鸳鸯歌台似乎也没什么。
主要原因呢,她有些好奇这个别扭的男人会不会唱出情歌来,或者说会唱出什么样的情歌来。
对岸,那站在最前方的男子红着脸一直不敢唱,又总是欲唱又不好意思的样子,正急得团团转。
这边的女子急了,埋怨的跺脚,幽怨的唱道:“有话哥你尽管说,妹愿帮你解心愁,只要哥哥你愿意,歌台我愿跟你走。”
真是个大胆直率的姑娘。
终于对岸那男子红着脸对唱了,“千金难买真情意,哪日得妹做哥妻,鸳鸯永远不分散,酸甜苦辣共相依。”
这下对面的姑娘才满意,跟着他去了水中的姻缘歌台。
顾悠悠突然道:“我也去!”
“哎!”
不等靳子衿同意,顾悠悠已经扒开草,向那漫红的山谷跑去了。
“你回来,这可不是随便玩儿的。”
顾悠悠不听,跑得飞快。
靳子衿立马下山追去,他们两的身影落入山谷两边的人眼中,那船夫大声对靳子衿吼道:“对面的小哥儿,要追姑娘请去对岸,不能乱了规矩。”
看到靳子衿滞在身后的身影,顾悠悠哈哈大笑。
来到那岸,有姑娘热情的攀笑:“妹妹,你的情哥哥可真急,都追到对岸来了。”
想起靳子衿定是很生气,顾悠悠忍不住掩嘴笑了。
而其他女子只当她是害羞,一个个推搡着笑话她脸皮薄。
前方的山歌还在继续,这方女子刚唱完,对面大胆的男子便直接接上了,唱羞了娇颜。
“太阳出来红通通,阿爹是你老公公,唱玩调子上歌台,恩恩爱爱进帷笼。”
两岸哄笑声四起,顾悠悠前面的女子羞得气得直跺脚,还有姑娘笑问她:“妹子,这帷笼你进是不进啊?”
姑娘羞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只跺脚羞怒道:“冤家,下排。”
“哎!”对岸的男子乐呵呵的推开人群挤向下面放排的船夫。
老船夫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一会儿,身边传来惊叹的声音:“对面的哥哥生得好生俊朗,不知是谁家的哥哥!”
正文 第421章 只是玩玩嘛
她们说的哥哥都是指情哥哥,顾悠悠与那些女子们闲聊了一会儿,便知道他们并不是第一次见了面唱几句歌就跟人走的,大多都是郎有情妾有意,但也不排除一些临时唱对眼的。
顾悠悠挤开人群向对面一看,果真是见到了靳子衿直立如松的就站哪里。
那眼中,带着危险的怒意。
玩儿大了,回家后他肯定要‘惩罚’我,顾悠悠脑子里是这样想的。
“对面的哥哥这般俊朗,我管他是谁的呢,我要唱,看他如何接。”
有大胆的姑娘已经上去了。
顾悠悠大急,忙挤过人群去拉她,嘴里叫道:“我的我的,那是我的。”
他本就生气了,要是被这些露骨的情歌再为难了,他非活剥了她不可。
听到她焦急的声音,对面的人总算面色缓和了一些。
“哟,妹妹,是你啊,难怪有点儿眼熟。”
方才她们有看到在她后面追的人。
有人酸酸的道:“妹子,可不见得是你的啊,要唱对了才行。”
听她这么一提醒,顾悠悠这才想起来要唱了调子才能将人领走,只想着他会怎么唱了,没想起来自己也得唱,窘!
顾悠悠站在最前面,看着对岸的男人。
他本就出众,在那堆歪瓜裂枣堆里更是显得鹤立鸡群。
也难怪了这方的妹子们放声尖叫啊。
看着这方女子们大胆的打量他,她突然有些后悔了。这么好的男人不该拉出来给她们看才是。
思虑中,他已经开唱了。
温煦如暖阳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幽怨。
好吧,他是怨她又调皮了。
“两岸青山相对迎,两岸鹣鲽相对盈。挥笔难书爱与恨,几多幽怨赋浮云。”
呃……
顾悠悠愣住了,果然从他的嘴里听不到像南诏男女那么露出的词。
他将他们必须成鹣鲽,就是传说中的比翼鸟,可比翼鸟需并翼而飞,又如何能站在青山两岸?
挥笔难书爱与恨,几多幽怨赋浮云。
这两句有些怪,和他们有关系吗?
他果然有些生气了。
她没了玩闹的兴趣,只眼巴巴的看着他,道:“蒹葭苍苍,白露为霜。问那哥哥,可来水中央。”
她都懒得想词儿了,直接直白的问出来。
两岸人起哄,他身后的男子们推搡着他道:“姑娘问你去不去水中央呢,去吧!”
而顾悠悠身边的姑娘们一个个在小声的祈祷:“别去,别去!”
顾悠悠紧张的看着他,见他半天没动,不由得怒了起来。
摩拳擦掌的狠狠瞪着他,心道:不去试试?夜夜给你踹床底下去。
见着对面的小猫露出了锋利的抓子,靳子衿眉头舒展。
“去,当然去!”他哈哈大笑道。
男人们松了口气,忙给他撵下台去。
再让他站下去,自家媳妇儿的心都飞跑了。
女人们跺脚,只道可惜。
顾悠悠露出了笑,忙去江边寻撑竹筏的船妇。
三月春花漫烂时,水波层层荡漾,犹如她荡漾的心。
“我以为你生气了,不来,把我撂哪儿多难看,我都说你是我的了。”
他道:“我自然是生气了。”
正文 第422章 军中伤寒
顾悠悠捂着脸,说:“你不喜欢?我以后不玩儿了就是。”
靳子衿说:“生气不是因为你玩儿,而是今天我没带银子。”
“啊……?”顾悠悠惊异的抬起头。
“没有银子付那船夫,只能把我的玉佩抵给了他。”
顾悠悠:“……”
她摸了自己的荷包,道:“我带了啊,我去给你换回来。”
“哎,算了。”他拉住她,道:“这也是缘分,我与那玉的缘分已尽。”
顾悠悠心里腹诽,狗屁缘分啊。
嗯,丢了东西,这也不是为一个安慰自己的好办法。
说起玉佩,她陡然一惊:“你……不会是那块青玉吧?”
顾悠悠在靳子衿的身上只见过一块玉佩,是成色极好的一块青鸾玉佩,她记得他是极宝贝来着,都不给她看的。
“对,就是那块。”靳子衿平静的说。
顾悠悠面色一沉,掉头就走。看了看对面的船夫,她跳进水里游也游过去。
靳子衿却拉住她,语气生冷:“重要的从来都不是玉佩,而是人心。人心变了,它便一文不值。”
“人?”顾悠悠突然心口发疼,扶着他的胳膊看着他。
是什么人?难怪他方才唱的是那般……
他说:“你别多想,那是我娘留下的。”
嗯……?她还以为是哪个姑娘送给他的。
既然是他娘留下的遗物,他怎么这样说?
……
四月,短短一个多月里,南诏国边境之守兵又与烛照国岭南的边境守兵发生了冲突,靳子衿说这倒不是刻意,两方兵马太近,又是边境,时常会有些小摩擦。
摩擦都是小摩擦,只是此小摩擦却滋生出一起传染性极强的伤寒病。
照理说伤寒病的高发季节是冬春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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